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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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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有人暗里嘀咕:按规矩,今晚李云莺不该留给张潜吗?

    正在这时,崔耕的耳边响起李云莺轻微的声音,“崔县令,妾身说话,你别应声。我只说一遍,您听好了。打我!赶紧扇我一耳光!快点,要不就来不及了!”

    打耳光?

    这小娘子莫非还有受虐的倾向?

    崔耕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就明白过味儿来了。

    今天夜宴一开始就不对劲!

    本来么,李云莺身为扬州伎乐司的首席头牌,说话得体那是最基本的素质。怎么今天会这么疏忽大意,屡屡被孟神爽抓住话柄,连番挤兑呢?

    依照规矩,李云莺这种首席头牌今晚应该是陪侍张潜左右,可被孙伯超这么一闹,硬是将这女人往自己身上凑。而且好事者还在瞎起哄,说什么让李云莺今晚陪自己过夜。

    这尼玛不是打张潜的脸吗?

    现在李云莺耳语自己,让自己打他,显然是想帮自己摘除张潜的芥蒂。

    崔耕心思电转,决定还是选择信任李云莺。

    不过他却没打她耳光,而是猛地将李云莺往旁边一推,呵斥一声:“贱人!”

    啊?

    全场顿时一阵哗然!

    这么娇滴滴的美人,疼爱都来不及呢,崔县令怎么舍得往外推?

    张潜见状也停下了在妓字身上摸索的双手,沉声问道:“崔县令,你因何对李小娘子无礼?”

    崔耕还未说完,李云莺便俏脸含泪,爬起来深施一礼,道:“怪不得崔县令,是奴家该死!”

    “胡闹!”张潜低喝一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云莺转头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崔耕,然后向张潜说道:“回禀刺史大人,是这样的。实因妾身仰慕崔县令的诗作,想让他送诗一首,谁知却来崔县令的震怒!诶,实在是奴家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崔耕见机得快,陡然想起了当初姚度在杨四娘家说的那句话。

    他顺着李云莺的这番话,回应道:“刺史大人,那首‘秦时明月’是下官当初送给未婚妻卢丽华的。可惜天妒红颜,佳人早逝。一个妓子又岂能与下官的亡妻相提并论?故下官一时失态,还请刺史责罚。”

    当日,李涯的那首解语花一出,马上就传遍了扬州城,在场的扬州官员,那也是妓馆的常客,哪能没听说过其中的典故?

    人家崔耕不肯给薛盼盼做诗,当然也不肯给李云莺做诗了,很合理是不是?

    大家顿时就信以为真了。

    张潜和崔耕本来就有渊源,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妓子为难他,遂点头打圆场道:“崔县令还是太莽撞了,人家李小娘子也未必知道有这番典故,下不为例。”

    随后,又温言抚慰了李云莺几句。

    李云莺倒是非常客气,表明全是自己的错,怪不得崔县令。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现场气氛也缓缓冷了下来,张潜觉得挺没意思的,过了一会儿就宣布散去晚宴,一个妓子都没留。

    不过,他命人把崔耕和孟神爽留了下来,在刺史衙门的厢房中候见。

    厢房中,仅崔耕和孟神爽两人。

    孟神爽瞥了一眼崔耕,声调低沉:“崔县令今天大出风头,嘿嘿,想必张刺史今后会好好关照你的!”

    “有劳挂怀哈!”

    崔耕耸耸肩,揶揄道:“孟总管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糖霜作坊吧,别折腾完家底儿到时候发不出饷来。我可是听说最近丽竞门散了不少人啊!”

    “哼哼,不劳崔县令费心,本官手里边还是有些底子的。”

    “就是不知那些底子能撑多久喽!”崔耕道。

    “你”

    孟神爽骤然发现,崔耕这张嘴真是贱,说风凉话还真说不过他。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满脸精悍之色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面色肃然道:“崔县令,刺史老爷有请。”

    “好的!”

    到了屋内,崔耕给张潜见礼。

    张老头非常客气,站起来亲自以手相搀,道:“都不是外人,无需客套。崔县令快快请起,坐!坐!”

    “谢大人。”

    崔耕在胡凳上坐稳之后,就赶紧解释今天的事,道:“不是下官有意扫张刺史的兴致,实在是”

    他也不隐瞒,把自己和孟神爽的恩怨,以及李云莺对自己的说的那番话,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张潜听了眉头微皱,道:“这里也没外人,老夫就称你二郎吧。”

    以张潜的身份叫他一声二郎,倒显得关系亲热些。

    崔耕赶紧道:“固所愿者,不敢请尔。”

    张潜这才继续道:“二郎啊,你和孟神爽之间的事儿,老夫也听说了。你仔细琢磨琢磨,把孟神爽宰了,真的就高枕无忧了吗?”

    “嗯?”

    他想了一下,回道:“虽谈不上高枕无忧,但总能让丽竞门消停一段时间吧?另外,下官和丽竞门现在结了大仇,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大人你有所不知,丽竞门在扬州”

    很快,他便将丽竞门杀了淳于良的妻子及房客二十余人的事,详说了一遍!

    张潜听完不由震怒:“在扬州城内,他们焉敢如此嚣张?真真是好大的狗胆!”

    “可不是吗?”崔耕又道,“丽竞门仗着来俊臣在长安朝廷中呼风唤雨,根本没把地方官放在眼中!就算彻底根除不了丽竞门,但剿除孟神爽,总能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吧?”

    张潜沉吟了半晌,最终摇头喟叹一声,道:“二郎,不是老夫不近人情,委实是我不能帮你对付孟神爽。”

    啊?

    崔耕面色顿时一垮!

    上官婉儿好不容易才将张潜调任扬州来,怎么关键时候张老头还掉链子了呢?

第234章 双方且休兵() 
好在张老头下一句话,让崔耕看到了一点点曙光

    “老夫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不会公开!”

    不会公开?

    什么意思?

    崔耕回想起史上关于张潜此人的点点滴滴,猛然间豁然开朗!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李唐武周年间,扬州的几任刺史中,有几位贪污了百万贯以上,其中貌似就有眼前这位张潜张大刺史。

    张潜自己屁股上有屎,显然就不想太过得罪丽竞门了。

    至于自己对张家的恩义?张潜和张子瑞都快出五服了,顺手帮自己小忙还行,这种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人家可就敬谢不敏了。

    当然,魏州张家那块美玉还在自己手中,以张家这种望族,若是自己交上玉佩强行让他们还那份人情,张潜碍于家族压力,应该不会推脱。

    但崔耕觉得这种人情只有一次,用在孟神爽这种垃圾头上,未免太不值当了,必须留在有用之时,紧要之时,才有价值啊!

    他想了一下,又问:“如果下官凭一己之力将孟神爽斗倒了,刺史大人总归是乐见其成的吧?”

    “看来二郎是要和孟神爽死磕到底啊。”

    张潜捋须微笑,道:“尽量三思而后行,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丽竞门真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老夫受人之托,又岂能真的袖手旁观?这样吧”

    啪!啪!

    他轻拍了两下手掌,刚才那个引领崔耕进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道:“参见大人!”

    “起来吧。”

    张潜介绍道:“他叫韦凑,乃本官心腹亲近之人。此次与本官一起调任扬州,现为扬州大都督府法曹参军,秩六品。以后对付孟神爽的事,二郎多与他商量。韦凑若不建议,二郎你万万可轻举妄动!”

    见张潜这么说,崔耕自然不能小瞧了这姓韦的法曹参军,尽管他与韦凑都是秩六品,而且他的六品江都县令含金量还远超韦凑的大都督府法曹参军,但他还是颇为重视地拱手抱拳,叫了一声:“那今后还要多多仰仗韦参军!”

    韦凑面如坚铁,不苟言笑,点了一下头,道:“好说!”

    “韦凑,来前路上本官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老绷着一张脸,免得让人误会。”张潜轻笑着训斥道。

    韦凑咧嘴一笑,不过这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张潜道:“他就是这么个死人脸,对谁都这样,二郎你别跟他计较哈!”

    韦凑这才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崔县令之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每个字都像是石头一样硬!

    崔耕也不难为人家了,道:“以后咱们哥俩可得多亲多近,改天我请你喝酒。”

    “成!”还是惜字如金,连客套话都没一句。

    紧接着,张潜又命韦凑把孟神爽叫了进来。

    孟神爽一入屋,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不仅对张潜恭谨有礼,而且漫天的马屁像是不要钱一样撒了出来。

    不过孟神爽一进来,张潜就换了福面孔,脸色阴沉无比,一点好脸都没给他。跟之前崔耕的待遇,那真是天壤之异,崔耕在旁看得心里一阵酸爽。

    等孟神爽叨逼叨完,良久,张潜才冷哼一声,问道:“孟总管,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

    “呃,句句属实,发自肺腑。”

    “那可奇怪了。”张潜道:“那你今天故意为难李小娘子,又是想打谁人的脸面呢?”

    “呃大人莫要误会是不是姓崔的在大人面前抹黑我?”孟神爽心里一惊,天地良心,他刁难李云莺是想给崔二郎下套啊,根本没想过打张潜的脸。

    在他看来,崔耕先他一步进屋见张潜,肯定是这个逼给自己上眼药。

    张潜道:“哼,夜宴发生之事,本官历历在目,还需要崔县令跟本官说什么吗?”

    孟神爽赶紧解释道:“我绝无此意啊,就就是跟李小娘子开个玩笑。”

    不过这话说出口,他自己也不信。

    不过张潜貌似不愿纠缠此事,哦了一声,点头道:“最好是如此!若是让本官知道你们事后去找李小娘子的麻烦,哼,本官唯你们两个试问。”

    “是,是。”

    “不敢,不敢!”

    崔耕和孟神爽连连点头。

    此时崔耕的心里,却已经给张老头点了一百二十个赞!

    他知道,夜宴前李云莺肯定是受了孟神爽的胁迫,所以不得不诬陷自己。她之所以让自己打她一个耳光,就是想用这个法子脱身事外,最终不想帮着孟神爽害自己。

    虽然表现上看起来李云莺演得天衣无缝,孟神爽找不出什么马脚来,但丽竞门要报复一个人,还用得着讲证据?此时有了张潜这句话,至少在他的任期内,孟神爽是不会再找李云莺的麻烦了。

    老而弥辣,滴水不漏,张潜果然是一块嘴辣的老姜!

    给孟神爽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借着李云莺的由头敲打敲打一番后,张潜才开始了今晚留下他们二人的正题,“老夫单独留下你俩,不单单是为了李小娘子。嗨,二位在扬州城斗得飞砂走石天地变色,闹得不亦乐乎,本官可是人还没到扬州,就听到了风声啊。”

    可不嘛,武攸绪都把这事儿行文各州了,只是上面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丽竞门,改称“无良小人”。

    孟神爽赶紧解释道:“刺史大人恐怕有所误会,下官和崔县令他”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张潜大手一挥,打断了他,“你们二人之间的破事儿老夫不管。现在正是通知你们,在老夫为扬州刺史的这四年任期里,你们最好都给我消停点儿!”

    孟神爽和崔耕齐声应道:“是!”

    张潜又道:“不管你们是不是口是心非,以后谁要是主动挑衅,哼哼张某人就先砍了他的脑袋!”

    二人又是连声称呼不敢。

    出了刺史衙门,孟神爽满脸含笑,跟崔耕说了一番以后精诚团结,守望相助的屁话。

    当然他心里想得却是,接下来该怎么整死崔耕,又不被张潜抓住‘主动挑衅’的小辫子!

    崔耕也忍着恶心,跟孟神爽称兄道弟起来。

    双方都明白,这事儿没完。

    只不过双方斗争的形式,由时有小冲突,变成了生死之争。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当然了,至少短期内,为了给张潜面子,双方必须暂时休兵了。

    正所谓隔墙有耳,逸闻趣事必传千里。

    刺史衙门夜宴上发生的事儿,到了第二日就被传扬了出去。

    而崔耕在夜宴上说得那番话,做得那些事儿,被人八卦几下,也一并传了出去。

    不过他在被人背后议论之时,也收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首先是崔秀芳那小娘子,听说崔耕竟然不解风情,一把将伎乐司的头牌李云莺推搡开,顿觉满意,举双手赞成崔耕不应该给妓子做什么诗。甚至不忘屡屡暗赞,崔大色狼浪归浪,不过还是很有节操的嘛。

    另外,远在长安的卢雄,也不知怎么就听说了夜宴席间的事儿。

    尤其是崔耕说得那句:“那首‘秦时明月’是下官当初送给未婚妻卢丽华的。可惜天妒红颜,佳人早逝。一个妓子又岂能与下官的亡妻相提并论?”

    更是令卢雄远在长安,还是感动得老泪纵横。

    他甚至派人快马加鞭给崔耕送了封信,信中提到,老卢很欣慰崔耕能对卢丽华有此态度,逝者已矣,人要往前看,该及时行乐就及时行乐,该找媳妇就找媳妇,莫要耽误了自己。

    好吧,一个不小心,崔耕又把卢雄这颗沉寂许久的心给撩着了,

    这一日,崔耕正在县衙内无聊闲坐,忽然有人来报,有两位客人求见,衣着华丽气宇不凡,却不肯报出名号。

    什么人这么神秘?

    左右也是闲着,崔耕便让人将客人带进来。

    进来一瞅,不认识!

    这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左边一个非常丰神俊朗,右边一个模样子差了点,看似衣着华丽,但透着浓浓的屌丝气。

    “本官就是你们要见的江都县令。你们二位是?”崔耕径直问道。

    那个屌丝气很重的年轻人满脸带笑,道:“崔县令,虽然你不认识在下,但是在下的哥哥可和你交情不浅哩。”

    “敢问令兄是哪位?”

    屌丝气很重的年轻人说道:“还请崔县令屏退左右,我们哥俩的身份不能让外人知道。”

    “好吧!”

    崔耕让伺候的人退下,问道:“敢问这位仁兄的哥哥到底是谁啊?”

    “前任江都县令——崔泌!”

    “我”

    崔耕一口血好悬没喷出来,道:“说啥?你是崔泌的弟弟?他还欠我两万贯钱呢!”

    “啊?”

    那屌丝气年轻人也愣了,满脸无辜之色,摊手问道:“还有这事儿?我听我哥说崔县令义薄云天,非常够朋友,还以为你们俩的关系很好呢!”

    “这个”

    崔耕又是一阵郁闷的想吐血,耐着性子问道:“好了,不提你哥欠本官银子的事儿,你找本官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

    那个屌丝气很重的年轻人叫崔湜,长得丰神俊朗,一直没说话的这位叫郑愔。

    一个出身于博陵崔氏,一个出身于荥阳郑氏,两家是世交,二人人的关系也很不错。

    赶巧了,今年是大比之年,二人同时金榜题名,中了进士。

    中了进士之后,并不一定马上能当官,得等着吏部选拔,这个过程叫“守选”。

    守选所需的时间不等,一两个月的有,三五年的也不稀罕。

    当然了,以他们的家世,再加上进士出身,去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做个主簿县尉什么的,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以这二位的心高气傲,愿意干那个活吗?

    于是乎他们托了关系,既然今年没啥好位置就算了,明年再参加守选。

    接着二位瞒着家人,偷偷雇了一艘船南下,来领略扬州的物阜民丰,繁华锦绣好吧,说直白点,这二位兜里带着足够的银子,来扬州嫖妓了。

    妈的,什么玩意儿啊!

    崔耕听完后很是纳闷啊,怎么博陵崔氏尽出不正经的玩意啊,哥哥崔宓欠钱不还不说,弟弟崔湜还包船跑扬州来嫖妓,关键还长得一脸屌丝气,这尼玛是出身五姓七望贵族血统人家的孩子吗?莫不是他俩并非博陵崔氏亲生,亲爹是博陵崔氏的门房秦大爷?

    “二位,二位,这样的事儿,你们偷摸儿自己干不就行了,至于还知会本官吗?”崔耕不想与二人纠缠,就想把他们打发走。

    谁知崔湜却浑然听不出话外弦音,理直气壮道:“怎么不至于?没有官府的请帖,我们也见不着江南最美的美人儿啊!在扬州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得求到你崔县令的头上?”

    “求我干屁?合着你们还想我堂堂江都县令,带你俩去喝最烈的酒,嫖最美的妓?”崔耕哭笑不得。

    “好押韵,崔县令有才华!”

    崔湜非常屌丝地赞了一嘴,随后话锋一转,说道:“看来崔县令是久不出门不知天下事了啊,告诉你吧,扬州刺史张潜张大人,要在扬州城办一场花魁大会!!!”

第235章 多了两兄弟() 
花魁大会?

    什么东东?

    崔湜一番解释下,崔耕才算明白了花魁大会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段时间自己没怎么出县衙,老色鬼张潜人老心不老,竟然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他勒令扬州大都督府下辖的另外六州,将各州府当红的妓子都送到扬州来,准备搞一场花魁大会,评选一个最美的妓子为江南花魁。

    张潜啊,总想搞个大新闻,这回如愿了!

    扬州大都督府统管扬州在内的七州军政,扬州大都督一职又是虚职,由远在长安的皇室亲王遥领,所以攥着实权的还是张潜这个大都督府长史。

    因此,对于他的倡议,七州刺史自然是要给面子的,纷纷照办。

    但淮南道又不单单只有扬州等七州,一道共计十四州五十七个县。不知怎么的,这扬州搞花魁大会的事儿就传到另外七个州府去了。

    那些州府自然不乐意了,凭啥你们扬州大都督府辖下的七州第一妓子就是江南花魁了?我们这七州也分属淮南道,也是人杰地灵佳丽万千,怎么就比你们七州差了?不行,我们也要参加!

    于是乎,他们也纷纷要求派官妓参与评选,非但如此,他们还派来人来做评委,免得张潜他们暗箱操作比赛。

    张潜一琢磨,这事儿挺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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