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奋斗在盛唐-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七州恰好是甘蔗的主要产区。

    崔耕与魏州张家的因果摆在那儿呢,再加上张潜此番来赴任扬州,正是上官婉儿提请建议的,必有照拂一说。

    所以他说明年到了收甘蔗的时节,担心孟神爽收不到甘蔗,也实属道理。

    崔耕凑得这么近,说话间带着灼热的呼气,一股脑都跑到了崔秀芳的脸颊上,让她心脏不由噗通噗通猛跳起来。

    不过她这次难得没有避开,而是双颊酡红,声若蚊蝇般问道:“你跟张潜还有关系?”

    “那是当然!”

    崔耕又将自己巧破张子瑞疑案,助王瑞月摆脱侯思止纠缠的事情说了一遍。

    崔秀芳听后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这位张刺史一到,明年就不怕孟神爽掐断甘蔗原来了。对了”

    崔秀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崔耕,问道:“侯思止对王瑞月那么上心,是不是她长得很漂亮?”

    “漂亮?”崔耕想了下,直言道:“其实也就是有几分姿色,但算不得超凡脱俗。主要是她那个身份——五姓七望女,谁见了不得动心?”

    崔秀芳嘴角噙笑,道:“哦?是吗?那你崔大县令,是不是也动心了呢?”

    被她这么一提,崔耕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尴尬地一幕,捎带着,回答得也慢了一步,“我当然呃不动心!”

    “切,一看就是口是心非!”崔秀芳嗔怪一声,道:“太原王氏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没听说过他们是‘鈒镂王家’吗?”

    鈒镂王家这个词儿,崔耕还真听说过,鈒镂是一种工艺,在银器上面镀金,看上去就跟金器似的。

    这个外号的意思就是说,这太原王氏表面上看是金子,里子却是银子,多少都有贬低之意。

    不用问,这个词儿肯定是其他四姓六望造出来的,暗指王家不配和他们几家相提并论。

    崔耕道:“话虽那么说,但太远王氏再是金饰银质,也比咱们这些普通人家强得太多太多,不是?”

    “哼,死开!找你的王瑞月去吧!”

    崔秀芳骤然翻脸,往后一退,跃窗而出!

    又是跳窗!

    崔耕再迟钝也明白过味儿来了,喃喃道:“擦!这小娘皮儿不会是吃醋了吧?”

    如意楼,三楼,秋字房。

    孟神爽双手负背,一言不发地望着房中挂着的那副画像,定定的出神。

    在他身后跪着的,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叫吕燕飞,一个叫丘奉云。

    吕艳飞擅谋划,当初烧淳于良的宅子,就是他的主意。

    丘奉云武功极高,乃是孟神爽麾下八大高手第一名,所谓孟神爽擅长下蛊,能让人死的不知不觉,大都是他的手笔。

    然而,就是这样两个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如今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他们明白,现在孟神爽正在气头上!

    前几次失败也就罢了,关键是这次掐断了李氏作坊的原料,一切都进行地非常顺利,眼瞅着马上就要收官了。可那些该死的商人,竟然一下子把之前大量囤聚的糖霜卖还给了李氏作坊,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岂能不让心高气傲的孟大总管郁闷的想吐血?

    良久,孟神爽才转过身来,一扫阴霾,满面含笑地招呼道:“还跪着干什么?本总管与你们情同手足,你们长跪不起是要陷本总管这个兄弟于不义?来,老吕,老丘快坐。待会儿谈完了事,本总管与你们一道下二楼,找上几个小娘舒坦舒坦。”

    二人熟知他笑面虎的秉性,也猜不出他此时心境到底是喜是怒,二人起身坐下后,赶紧又说道:“卑职有罪,未能察觉那些商人”

    “行了,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孟神爽道:“就算崔二郎赢了这一局又如何,下一局马上就要开始了!”

    丘奉云听罢暗暗吐槽,关键姓崔的不是赢一局啊,而是连赢了三局,妈的!

    倒是吕艳飞比他擅于攻心用脑,听完孟神爽的话后,问道:“下一局?总管的意思是?”

    孟神爽阴阴一笑,道:“听说扬州刺史张潜,马上就要到任了。嘿嘿,你们说,若是崔二郎把这个顶头上司给得罪死了,将来他在扬州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ps:今天两更,没有了。明天是爆发的最后一天,索性六更吧!

第232章 藏钩小游戏() 
大周长寿元年,十月初九。

    被任命了将近半年的张潜张大刺史,一路悠哉游哉,终于赶到了扬州城。

    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迎接。

    包括江都县令崔耕,还有丽竞门江南总管孟神爽。

    张潜今年五十多岁,皮肤白净,略显富态,整张脸上总是洋溢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朝廷的从三品大员,倒像是某家大商号的掌柜。

    扬州的大小官员见之,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新来的扬州一哥应该不难伺候。

    事实也证明了他们的揣测,无论是与前任扬州刺史、安平王武攸绪的交接,还是与众人的简单寒暄,从言谈举止和待人处事上,此老都让人如沐春风。

    众人还没提议接风洗尘之事呢,张潜就当场宣布,为了庆祝与诸君初会,今晚让妓乐司把最好的妓子派来,所有人等开怀畅饮,不醉不归。若是谁与哪个妓子看对眼了,只要人家同意,他也绝不阻拦!

    这老头简直太贴心了,有偏好风月的官员已经阵欢声雷动了。

    当天晚上,就在扬州刺史衙门的一个院落内,举行了一场露天宴会。

    灯笼火把,牛油大蜡,把全场照得亮如白昼。

    张潜高坐在主位,其余官员等按照官职大小侧坐相陪。

    别看扬州城也在江都县境内,但崔耕不过一个六品县令,只能是敬陪末坐。

    倒是孟神爽貌似深得张潜看重,居然离主位非常近。

    等着诸人纷纷落座,可妓乐司的妓子却仍然未到,身为主人又身为新客的张潜,面色顿时为之一变。

    老话说得好,脾气好不等于老好人,这是有区别的!

    堂堂扬州刺史,却被自己正管的伎乐司如此慢待,若是还不显霹雳手段,那张潜这刺史以后就没法在扬州开展工作了!

    蓦地,他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刺史府长史高仪,话里有话地问道:“还真是奇怪了。敢问宋长史,这扬州的妓乐司,莫非不归刺史衙门管?”

    高仪一听这话,好悬没吓死过去,脸色煞白道:“妓乐司当然是属刺史衙门直管。”

    “哦?那是本官说话不好使,妓乐司不肯奉命了?”

    噗通!

    高仪终于跪了!

    别的地方长史和主官品级相差有限,相当于刺史的左右手。

    但是扬州不同啊,人家张潜的正职可是扬州大都督府长史,管七州军政的大都督府长史啊。扬州刺史不过是兼着玩的,论官秩地位,不知甩了文十几条官道。

    真惹怒了张潜,随便一道弹章下去,高仪就得丢官罢职!

    高仪着急道:“大人这是说得哪的话?给他们俩胆儿,也不敢不从命啊!”

    “那她们为何姗姗来迟呢?”

    高仪额头上冷汗直流,颤声道:“卑职卑职确实不知啊”

    “哼,这都不知道,本官看你这扬州长史”

    噔噔噔

    话刚说到这,忽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有一绿袍小官跑进了小院,报道:“启禀刺史大人,妓乐司的妓子来了!”

    “哼,还知道来啊?”

    张潜的心里这才舒坦一点,看向高仪道:“起来吧,以后办差要用心。”

    “谢大人!”高仪如蒙大赦,背过身暗暗擦了一把虚汗。

    不消一会儿,环佩叮当,十几位丽人,在一名身着红裙的美艳女子的带领下盈盈下拜,道:“妾身等参见张刺史,参见诸位大人!”

    这十几个妓子的品相还真不错,环肥燕瘦各有风情。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红裙女,不仅美貌无双,这身材也堪称完美。

    该小的地方小,杨柳细腰,盈盈一握。该大的地方大,酥胸半露,喷薄欲发。

    这一拜下去,颤颤巍巍波涛汹涌,即便很多人不是初次相见,还是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张潜看似和煦,其实也是老色鬼一名。见着如云美女扑来,便将她们姗姗来迟冒犯自己之事,顿时抛诸云外。

    一张富态老脸绽笑如花,温言招呼道:“诸位小娘子快快请起。啧啧,都说维扬自古多佳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几位小娘子,快向本官报上尔等芳名!”

    那些妓子当即按照顺序报了名姓。领头的红衣女子,正是扬州官妓中的头牌李云莺。

    张潜听得连连点头,当即招了两名身怀“凶器”的女子坐到自己身边,一点也不跟在座的扬州官员们客套。

    此间张潜官秩最高,自然是这场夜宴上的监令,总控大局,想喝就喝,不想喝也没人敢灌酒。

    最当红的官妓头牌李云莺担任“席纠”。席纠之责便是喝花酒行酒令时,判定谁赢谁输,该谁喝酒,该喝多少。

    其他妓子则随意就坐。

    按说还得有个“觥录事”强制执行席纠的命令,但有张潜这尊大神镇场,想必无人敢违令,也就免了。

    美色当前,在场扬州官员门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且慢!”

    张潜刚准备宣布夜宴开始,却听崔耕的老冤家孟神爽喊了一声,问向李云莺:“李小娘子,行酒令之事暂不着急,本官想问你一件事儿。”

    “原来是孟总管当前,尊客有话请讲。”李云莺微微欠身道了一福。

    “刺史衙门的文书应该早就到了吧?妓乐司的小官儿想必也不敢耽搁。你为何与诸位小娘子姗姗来迟呢?”

    李云莺眼波流转,浅笑道:“不是奴家故意要迟到,实在是今日之宴特别重要,我们姐妹不敢怠慢,要收拾好了才敢出门哩。还请诸位官人恕罪!”

    这话回得也算得体,毕竟是混迹风月场所的伎乐司,多刁钻的官员都见过,这方面问答还是有经验的。

    张潜捋着半黑半白的胡须,哈哈大笑,道:“无罪!无罪!诸位小娘子梳妆当然需要时间,是本官下的命令太仓促了。”

    左拥右抱大胸美女的张潜,此时早已沉浸美色中,哪里还会计较迟到这事儿?在他看来,孟神爽未免小题大做了!

    老色鬼狠狠地摸了一把身边妓子的胸脯,浪笑一声,又冲李云莺道:“本官乃随性之人,今晚不过一场到任之宴罢了,尔等无需那般小心谨慎!以后啊,你们多来本官府邸几趟,就会知道老夫是个好说话之人哩!哈哈!”

    张潜这番说,现场气氛愈发欢快起来。

    李云莺唔了一声,道:“不是我等怕张刺史,而是我等敬张刺史哩。就算刺史大人不怪罪,妾身也不愿以燕媠之容相见。”

    燕媠之容,是引用了汉武帝宠妃李氏的一个典故,讲得是宠妃李氏,至死都不肯让汉武帝看到自己的病容。

    张潜乃饱学之士,这等典故一听就懂,当即嘴角噙笑,微微颔首。

    李云莺又开口道:“再者也怨不得奴家等梳妆打扮耽搁了时间,实则是今晚不单单张刺史在席,还有这么多如此重要的诸君老爷在座,我们姐妹焉敢有怠慢之理呢?”

    这句话一出口,就坏菜了!

    李云莺本想多说一句好话,拍拍在场这些官员的马屁,可她忽略了一个事儿,就是今晚是张潜的新官到任之宴,而且今晚都以他为尊,李云莺这马屁话多少有将张潜跟在坐大小官员一视同仁的意思。

    这话放在平时也就罢了,今晚委实有些不合适,多少有藐视张潜的意思。

    果不其然,刚才还乐呵呵的老色鬼张潜,此时脸上笑容一滞,傻子都看得出他的不悦。

    李云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又补了一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张刺史哩。”

    话一出口,再有补救也是聊胜于无,张潜显然没有半分受用之意。

    在场有不少官员颇为同情地看着李云莺,暗暗可惜,看来明天这官妓首席头牌的位置要换人啰!

    孟神爽眼中闪过一丝异芒,起身问道:“那小娘子以为,在场除了张刺史外,还有谁非常重要啊?”

    李云莺知道自己已然得罪了张潜,又见着孟神爽这个时候还要落井下石,俏脸微沉,没好气道:“不管是谁,反正不是你孟大总管。”

    “嘿嘿,不是本总管没关系。”孟神爽冷然一笑,沉声道:“既然李小娘子认为最重要之人当属张刺史,那在小娘子心中的份量,总该有人排在张刺史之下吧?谁啊,说来孟某听听呗!”

    李云莺往西下里望去,目光逐一落到在场诸官员的脸上,任谁都不敢和她对视。

    开玩笑呢,这名头栽在谁头上,谁尼玛倒血霉啊!

    这种名头既得罪了在场所有官员,更会让张潜心里起腻。

    见李云莺久久没有答上话来,孟神爽眯着眼睛,逼问道:“怎么?李小娘子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啊?”“哼,说就说!”

    李云莺被他挤兑地实在没辙儿,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道:“他,江都县令崔大人,他就比你重要!”

    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角落里的崔耕崔二郎。

    我擦!

    崔耕险些骂出声来!

    李云莺啊,李云莺,你一个官妓头名,咋被家孟神爽带到沟里去了涅?

    哥们我真是躺着也中枪。

    但是万众瞩目之下,躲是肯定不行的。

    崔耕索性站起来,拱拱手,苦笑道:“呵呵,这么说本县还要感激李小娘子的抬爱了?如果本县没记错的话,你我根本就不认识吧?李小娘子!”

    李云莺道:“虽不认识,但崔飞将的名头,妾身已经如雷贯耳哩。”

    她忽然起身,来到场地正中,翩翩起舞,清唱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舞姿婀娜,声似天籁,不愧是扬州官妓第一人!

    李云莺唱完,轻扬下巴,眼中带着几分崇仰,说道:“崔县令这首诗脍炙人口,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说比孟总管重要,有何不可?不服气的话,孟总管你也做诗一首,奴家清口唱出,跟崔县令比一比呗?”

    “我”

    孟神爽被个妓子反将了一军,霎时满脸涨红,无言以对,坐了下去!

    张潜笑着打圆场道:“论做诗,天下有几个人比得过崔二郎?这次孟总管输的不冤啊!”

    孟神爽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张刺史说得对,下官认输,主动罚酒一杯!”

    然后,端起几案上的一盏酒,一饮而尽!

    张潜随即转移话题,道:“不知李小娘子今天想行什么样的酒令呢?快点出题吧。”

    “嗯”

    李云莺轻托香腮,沉吟道:“总是吟诗作对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今天行个武酒令?”

    酒令分文武,文酒令一般就是以特定的格式,说出一句诗,或者一首诗。实在大伙没什么学问,还可以比赛说“急口令”,也就是“绕口令”。

    武酒令的花样就多了,比如说划拳,比如说射箭,甚至干脆投骰子,谁输了谁就喝酒。

    “武酒令?”

    当即,张潜兴趣缺缺,看一帮人划拳乃至射箭,这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传扬出去,对他扬州刺史的名声也不咋样啊。毕竟他张潜可是正儿八经的仕途文人啊。

    “当然不会行那些不雅的酒令。”李云莺赶紧解释道:“不如咱们玩藏钩怎么样?”

    藏钩?

    张潜稍微一转念,就眼前一亮,道:“这个好!今天的酒令就是藏钩了!”

    所谓藏钩,是唐人在夜宴上经常玩的一种小游戏,介于文武酒令之间。

    规则是在场众人分为两组,将一个特制的“钩”,交给其中一队,让另一队人依次来猜“钩”究竟在哪个人手里。

    猜错了,不好意思,罚酒一杯。

    猜对呢?钩在谁的身上,谁就罚酒一杯。

    这其实考验的是智力和眼力。

    张潜乃进士出身,几十年宦海沉浮,论智力和眼力谁比得过他?实际是非常适合这种游戏的。

    当然了,关键不是这个。

    妓子是干什么的?席纠啊,专门判定谁赢了谁输了。在这种酒令里,她就是负责检查,钩到底在不在某人身上。

    想一想,一个绝色佳人,在自己的身上上下而求索,唯恐落下一个地方,是不是既香艳又有趣?

    有诗云:美人红妆色正鲜,侧垂高髻插金钿。醉坐藏钩红烛前,不知钩在若个边。为君手把珊瑚鞭,此中乐事亦已偏。

    不仅仅是张潜,在场诸官员霎时一片兴味盎然,很快就分好了队伍。

    几轮游戏下来,全场笑闹畅饮,气氛达到了高潮。

    接着下一轮,轮到右边队伍的人猜“钩”了,六合县令孙伯超抬臂一晃,直指某人,道:“哈哈,本官猜,那钩应该藏在崔耕崔县令的怀里!”

第233章 美人恩情重() 
“我?”

    崔耕摇头笑道:“孙县令眼神不好,这杯酒恐怕得您喝了。”

    “那可不一定!”孙伯超也含笑道:“李小娘子,去搜崔县令的身!就算是要输,本官也得输个明白不是?”

    众人也是纷纷起哄,喊道:“对!搜他!搜他!刚才李小娘子不是很仰慕崔县令吗?今天可要好好的搜检一翻!”

    李云莺端得媚态横生,娇嗔了众人一眼,“你们啊,就会欺负人家!”

    轻款莲步,来到了崔耕的面前,开始在崔耕身上摸索。

    孙伯超不迭拍着桌子大呼小叫道:“搜别的地方有什么意思?本官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你得搜崔县令的怀里,对伸进去往里伸哈哈!”

    李云莺依言照做,右手伸到了崔耕的衣襟中,双方最后渐呈搂抱的姿势。

    全场又是一阵大笑。

    有酒意正浓之辈不由高声助兴道:“看来李小娘子真的动心了哩!”

    “郎才女貌,崔县令今晚恐怕要享尽艳福啦。”

    不过也有人暗里嘀咕:按规矩,今晚李云莺不该留给张潜吗?

    正在这时,崔耕的耳边响起李云莺轻微的声音,“崔县令,妾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