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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她冷哼一声,狠狠地剜了崔耕一眼,道:“二郎,你想什么呢?”
“呃没没什么”崔耕从旖思中瞬间惊醒。
苏绣绣道:“要不,就跟曹家先把这桩婚事定下来吧。曹家小娘子虽然是商人之女,但眼下偌大一个清源城中,也实在是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曹月婵?三天时间,跟曹家定亲?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
崔耕倒是不抵触,对曹月婵他多少还是有点情愫的,而且清源城第一美女,那颜值不是吹牛的,好吗?
再说了,聚丰隆银号一直她在操持掌舵,如果能变为一家人,那绝对是双赢的局面。
“哼,肯娶她就不错了。现在咱们崔家可今非昔比了,哪轮得她曹家挑三拣四的?”二娘尽管不太认可曹月婵,但苏绣绣说得是实话,眼下真没比曹家更合适的人家了。
二娘这话虽然有点糙,有点盛气凌人,但在苏绣绣、茂伯他们看来不无道理。这也是他们几个的心声。在二娘她们看来,只要媒人一上门,老曹还不乐屁颠了?这桩婚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好吧,曹月婵,也是良配!
崔耕默许了家人的提议,想着眼下刘幽求这个武荣县令还没赴任长安大理寺呢,央求他去做个媒,比较有分量,也显得对曹家重视!
说办就办,刘幽求眼下还没离开清源城回莆田,崔耕亲自上门去找他说这事儿。
可当刘幽求听罢,却拿起乔来,坚决不肯做这媒人。相反,他还不迭劝崔耕,熄了娶曹月婵的念头,理由是以崔耕如今的身份,和曹家这种商贾之家不太合适,这桩婚事只会拖了他崔耕将来仕途的后腿,实非良配之选。
无论崔耕怎么游说,刘幽求就是铁了心,不愿做这个媒人,朋友也没面子可讲。
刘幽求甚至放话,让他先忍耐忍耐,等他到了长安上任大理正后,定会寻觅一户合适的人家,保证对他崔二郎将来仕途大有裨益的人家。
崔耕闻言一脸黑线,你妹的,你丫到时候寻觅的人家,肯定又是上官婉儿那个派系阵营的官员之女呗。这鳖孙,真是铁了心要拿哥们的婚事,做政治上的联姻,非得将他和自己绑在上官婉儿那艘战船上!
他不再理会刘幽求,回去托二娘在清源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冰人,也就是媒婆,亲往曹家提亲。
可是,这次曹家的曹天焦却是罕见的低调,没有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嫁女儿进崔府,而是采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态度,只是让媒婆回话,说是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二娘当时就窜了,当着媒婆的面骂道:“我呸!我呸!我呸呸呸!考虑?她曹家也配考虑我们崔家?曹天焦那老货是失心疯了吧?还是曹月婵这丫头魔障!老娘今天把话撂这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若不是我们崔家这是急茬儿,不然哪里会看上她曹家?以后她愿意嫁谁就嫁谁。唯独一样,想嫁我们家二郎啊,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仅是二娘,就连那媒婆对曹月婵的意见也是大了去。
首先这事儿没成,她少了一大笔收入进项。其次,本来十拿九稳的婚事没说成,这对她的名声也不好,以后谁还敢找她说媒?
当即,她也和二娘抱团,一起骂起了曹家和曹月婵。
什么“曹家不识抬举”啦,“曹月婵不知天高地厚”啦,“曹天焦这老驴脑子有坑啦”,张口就来。
到了最后,甚至开始画圈圈诅咒起曹月婵将来的姻缘。
我去,怨念爆表啊!
对于曹家的态度,崔耕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因为曹月婵的态度就是曹家的态度。
如果能找个媒婆轻松搞定,她就不是曹月婵了!
他赶紧对二娘规劝熄火道:“二位,二位,积点口德吧。一家女百家求,被拒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不乐意就不乐意呗,我娶别人也就是了,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一言不合就恶语相向,那是我崔家该干的事儿吗?传出去也不怕让人乐破了大牙,徒惹笑话!”
“二郎说这话,老娘爱听!”
二娘双手猛地一叉腰,道:“对,咱崔家是清源数一数二的人家,今后要娶也是娶门当户对人家的闺女,让曹月婵那臭丫头后悔一辈去!”
顿了顿,她不忘叮嘱道:“二郎啊,你可得把持住了,别以后那小娘皮哭上两嗓子,扮个楚楚可怜状,你就又改了心思。”
“那个再说再说吧!”
恍惚间,曹月婵的那张宜嗔宜喜地笑颜在崔耕脑海中出现。
“什么叫再说?”二娘气得牙根儿痒痒,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顿足道:“这世上风姿俏美的好女子多了去,难道非娶她不可?你就算非要她这个人,她曹家也也只能当个偏房妾侍的命!”
别看二娘也是妾,在崔府大院儿里,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但这在当下可并不是常态。而且二娘这种例子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按照大唐、武周律例,“妾比畜产”。也就是说,在法律上的地位,妾跟牲口差不多。
别说年老色衰以后不得宠了,就是正在得宠的时候,主母一句话,就能让人把她打死。就算有确凿证据证明,主母是故意杀人,也不过是“仗一百”的刑罚。
另外,人家也完全不用冒这个风险,直接趁着夫君不在家的时候,把妾卖了就行了。至于为什么卖?卖个大牲口还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
崔耕满脸黑线,暗忖,我这二娘可真下得了狠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他也不愿继续揪着这个话题磨牙,吱吱唔唔了一声,便道:“那啥,我准备一下去扬州的行礼。”
说完,哧溜一声,窜出了门外。
“诶,你等等”二娘还要生怕二郎耳根子软,想要再叮嘱几句,不过此时哪还有崔耕的影子?
三天后,崔耕临行前又交代了茂伯和小九几句,正式辞别了二娘和嫂嫂苏绣绣。
带着封常清,宋根海,姚度、陈三和以及周兴,来到木兰溪码头。
码头渡口,武荣县令刘幽求、武荣军府都尉郭恪,带着各自扈从亲自相送。
当初刘老四宣讲崔耕升官的内情,郭恪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开船的时间将至,他心中那份忧虑越来越浓,关切道:“二郎,到了扬州之后,若是实在扛不住丽竞门,就直接给郭某来封信。关键时刻,为兄还是能搭把手的,总不能任由丽竞门那帮渣滓欺负我郭恪的兄弟。”
崔耕耸耸肩,笑道:“扛不住就死扛呗,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再说了,这丽竞门可是来俊臣费心经营出来的,来俊臣不好惹,我怎能拉郭兄你下水?”
“你这话就小瞧哥哥我了啊。”郭恪拍了拍崔耕的肩膀,道:“来俊臣再手腕通天,终究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不是?他能在陛下面前进谗言,我就不能跟陛下搭上话了?跟这狗日的真刀真枪拼刺,我郭家纵然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想要我郭恪吃亏,呵呵,来俊臣他自个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嚯哦,又听郭恪吹牛逼了!
腾腾腾
崔耕对郭恪家世背景的八卦小火苗,再次一窜三丈高!
他舔了舔嘴唇,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郭恪,眨巴了一下眼睛,乐道:“郭兄,你看兄弟我都要离开泉州了,此番北上扬州几多载,这都是未知之数。咱们哥俩以后就算能见着,估摸着也得数年之后了,要不,趁现在兄弟还没走,你跟我说一说你们长安郭家呗!这都要走了,咱不带这么藏着掖着的,行不?”
第199章 一啄两年约()
一旁的刘幽求倒是知情识趣儿,“哎呦”一声,捂着小腹说道:“郭都尉、崔县令你们聊,本官有些内急,去去就来。”
“刘县令莫走,这点破事无需避嫌。”
郭恪微微一扬手,叫住了刘幽求,冲二人苦笑道:“郭某的身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家中曾有交代,此番来岭南道任职历练,不得跟人提及家世。二郎既然今天问到这,我也就不瞒大家了,其实我和陛下”
“二郎!二郎别走诶!”
倏地,遥遥传来传来一声喝喊,硬是打断了郭恪。
三人循声扭头望去,但见有两匹快马由远及近,飞驰而至。
几息的功夫,便近至跟前。
左边马上的那个人,身材微胖面皮白净,额前不断滚落着豆大的汗滴,正是聚丰隆的掌柜曹天焦。
右边马上的那个人,臻首娥眉风姿绰约,正是有清源第一美女之称的曹月婵。
郭恪对崔耕和曹月婵的那点破事儿有所耳闻,吃不准这对冤家现在是啥关系,一拽刘幽求的袖子,低声道:“刘县令,郭某也有些内急了,要不咱们一块去方便方便?”
刘幽求哦了一声,知道郭恪的用意,遂拍了拍崔耕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二郎,你眼光可得放长远些,莫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误了自己将来的大好前程!”
言罢,和郭恪一起,往旁边溜达去了。
曹天焦当先下来马,不迭扯着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哎呦奶奶的可赶上了。贤婿啊,你是不知道,我紧赶慢赶,好悬没将这把老骨头给震垮啰”
“打住!打住!”
三天前刚被曹家折了面子,现在又听老曹张口闭口贤婿地叫着,要说崔耕心里没点小芥蒂,那怎么可能?
他白眼上翻,没好气地道:“我说老曹,咱不带这么玩儿的。好么,去你家提亲,给我来个缩鸡大窝脖。这转过脸来,你又贤婿贤婿叫的亲热。这般紧赶慢赶地追我,到底啥事儿?咱有事说事,好吧?”
“我”曹天焦自知理亏,一阵心慌气短,斜眼撇向曹月婵,嘀咕一声:“这事儿也不能赖我啊。”
曹天焦一时也找不到话茬儿,将曹月婵轻轻往前一推,叹道:“诶,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个儿解决吧!”
说罢,老曹拼命甩开两条腿,倏然间就逃离了崔耕的视线范围。
此时,方圆数十丈内,只剩崔耕和曹月婵两个人了。
瞧着曹月婵扭扭捏捏杵立当场,浑然变了个人似的。
崔耕也不忍再奚落,问道:“月婵,你今天来,总不会单纯地给我送行吧?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曹月婵啊了一声,又是一阵扭捏,一改往日英姿飒爽女强人的范儿,低着头结结巴巴说道:“有话说有话说奴家是有话说”
好吧,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时让崔耕好不适应,不由催促:“到底是什么话?你倒是快些说嘛!”
曹月婵哦了一声,忽然抬头,道:“二郎,你走了之后,莫担心聚丰隆的事儿哩。聚丰隆也有曹家的份子,奴家肯定会把这份产业打理好的。”
“还有呢?”
“还有,二郎你那个加盟的法子真的很不错,现在聚丰隆在岭南道开设分号的布局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奴家打算往江南道发展。如果顺利的话,再过一年就能把江南道打理好。接下来便是淮南道、山西道和剑南道。对了,你的江都县就是在淮南道”
说起聚丰隆的事来,曹月婵又是一改刚才扭捏的小女儿状,眉飞色舞镇定自若,滔滔不绝头头是道,一副商场女强人的飒爽姿态。
这才是曹月婵嘛!
不过她的这些规划也好,布局也罢,并不是崔耕今天想要听到的,随即猛然打断道:“说正事儿!说正事儿!你今天是来给我送行的,不是给聚丰隆送行!”
“正事儿?对,说正事儿呢!”
曹月婵忽地又是一阵目光闪烁,喏喏道:“就说二郎你家里吧,别担心,你走了之后”
“行了!都别绕圈子了!”
崔耕低喝了一声,说真的,对于曹月婵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他是真心有几分心里不爽。
你说你对我没意思吧,你爹老曹整日张口闭口贤婿的,天天拿崔、曹两家当年那个口头婚约说事儿,闹得整个清源城风雨,不,整个泉州府,甚至是岭南道的官场上下都知道你我有婚约在身。偏偏你曹月婵自己,却没出来澄清过一次。
要说你对我有意思吧,可每次提到俩人的婚事,小娘皮不是面若冰霜,便是面色不悦扭头就走。
啥意思啊?
你曹家父女当老子是凯子,还是傻子?
崔耕越想越是有些生气,带着几分恼怒的口吻说道:“月婵,如今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咱们索性开门见山地说这桩婚事吧。你今天就给个痛快话吧,咱们的事儿,是成还是不成?若是不成,你也别抻着我,我也不缠着你,咱们公归公私归私,一码归一码,统统都给捋清了!”
在崔耕略带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之下,曹月婵竟难得没有恼怒,而是俏脸微红,娇声道:“二郎咱们今天能不说这事儿不算奴家求你了嘛嗯?”
她特意每句话拉了个尾音儿,柔媚入骨。
不过,崔耕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曹月婵这番努力算白费了。
他正色道:“不行!今天这事儿一定得捋清,弄清爽了,我也走得踏实!”
曹月婵收起羞赧,微微蹙眉起来,沉思片刻过后,说道:“不是不乐意嫁给你,只是奴家觉得,现在正是聚丰隆大展宏图的时候,不宜谈儿女私情。两年,你给奴家两年时间,到时候一定给二郎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两年?”
“怎么?”曹月婵的小嘴微努,嗔道:“莫非两年你都等不起?”
崔耕被她挤兑一愣神,挠了挠脑袋,道:“倒不是等不起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忽地,曹月婵往前一步,大胆地飞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崔耕地脸颊上轻啄了一下,道:“好了,咱们说好了,两年时间!等我哦!”
声音稍稍落下,小娘子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开一步,羞红着脸跑了。
而崔耕也出息不到哪里去。
他捂着吻痕残留,略带香风的脸颊,目送着跳开远去的曹月婵,满脑子都是晕乎乎的。
别看他如今家业兴旺,仕途官运也尚算畅顺。
但在男女之事上,他还是初哥。
哪怕是当年纨绔败家之时,在情场风月之事上,也只能算是个冤大头,离风月老手差太远了。
不然的话,当年也不会因为爱慕剑舞大家公孙幼娘,数月间,而又是冤大头似的砸钱,又是脑残粉般的追捧,甚至舍弃家业跑到泉州,跟人争风吃醋跌入湖中。
直到刘幽求和郭恪见曹家父女离去,相继走到他身边,他还有些神思不属,最后居然连郭恪家世背景的事儿,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开船哩”
随着船老板的一声大喊,帆船缓缓开动,渐行渐远,崔耕挥舞着的手臂才停了下来。
随着一阵微风拂面,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来,曹月婵只说了两年之后给我一个答复,可没说要答应我成亲啊。
奶奶的,这次小娘皮不会又在晃点我吧?
会吗?
不会吗?
摸着吻痕早已散去无影踪的脸颊,他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中。
帆船离岸不久远,木兰溪旁边不远的一处小野店中,曹天焦正焦急地问道:“咋样了?咋样了?和崔二郎谈得咋样了?”
曹月婵秀眉微挑,高兴道:“爹,您就放心吧,二郎答应给女儿两年时间。”
“两年?”
曹天焦苦着脸道:“你比崔二郎还大一岁,两年之后,你都成老姑娘啦,我就不明白这事儿为何还要拖上两年的,就不能痛快一些答应他吗?你看看崔二郎,人长得算是周正,上头没公婆,崔家的家业越做越大,而他在官场仕途上如鱼得水,可谓前程远大。婵儿啊,这么好的夫婿上哪找去?别说两年后,就是现在,想嫁给崔二郎的人就多了去了。到时候,人家另找了别人可咋办?”
“不会的。”曹月婵笃定地道:“我恩师佟本善佟老爷子曾跟女儿讲过官场惯例和典故,二郎到了扬州,依照大周律,他既不能辖内百姓结亲,也不能和上司同僚结亲。至于临近几个县,又哪那么巧就一定有合适的?所以在江都县令的任期内,他还是成不了婚的!”
曹天焦摇头一阵苦笑,不太乐观地说道:“那也不一定。扬州城内商贾云集,名流众多,南国胭脂北方佳丽应有尽有,可不全是本地人。说不定人崔二郎一到扬州城,就能交上一场桃花运哩。你这丫头啊,将来若要吃亏,也是吃亏在争强好胜的心思上,吃亏在自以为是,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嘿,这天底下的事儿,哪儿是你一个女人家家能算计得过来的?”
第200章 扬州狗咬鱼()
李唐、武周年间,扬州是海上丝绸之路和陆上丝绸之路的交汇点,交通极其发达。
崔耕等人上船之后,从木兰溪码头顺流而下出海,先沿海岸北上,再从东海入长江,西行一段即可直达扬州城外。
总地来说,没有鞍马劳顿,这一路旅途还是比较舒服的。
在船上闲来无事,大家唠起了扬州城。
陈三和拂尘轻摆,吐沫星子乱飞,道:“扬州城可不得了,扬一益二你们听过没有?说的就是,除了东西两京(长安和洛阳)之外,最繁华的地方是两个,首为扬州,次为益州。那地方,简直是随便抓起把土,里面都有金屑子”
“你就别在俺们跟前儿吹牛逼了,行不?”封常清翻了个白眼,喷了陈三和一脸吐沫星子,道:“老神棍,你是觉得俺们没读过书还是怎么的?扬州富庶是不假,说得是这城中商贾众多工坊众多,不是说土里有金子,那地方没金矿。”
陈三和砸吧了一下嘴,道:“嗨!我就说那么个意思!虽然没有金子,扬州有铸钱炉啊。咱们大周的九十九个铸钱炉,扬州就占十个,这简直比金矿还金矿!另外,还有什么瓷器工坊、丝绸工坊、漆器工坊,盐商、茶商、药商、珠宝商说是富得流油都委屈它了,得说富得流金子。”
陈三和显摆完,一旁的宋根海也不甘寂寞了,开始卖弄起自己刚打听来不久的消息,道:“我还听人说啊,扬州不如东西二京,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如今啊,论起富庶繁华来,扬州当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