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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月-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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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

    “老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老富贵儿轻声向李丰满关道:“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他们现在明摆着就是在逼咱们出去。”

    一天不吃饭饿不死,但是如果一天不喝水的话,那可真有可能会要了人命,现在毕竟是夏天,监牢里面又闷又热,坐着不动就是一身臭汗,没有水份补充的话,真的是很难忍受。

    哼哼!

    根福突然提着鼻子轻嗅了嗅,嗡声嗡气地向李丰满与老富贵儿说道:“少爷,爹,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是烟!”

    老富贵儿的面色突然大变,忍不住高声叫骂道:“这帮王八羔子,他们竟然要用烟熏咱们!”

第263章 简直就是变态() 
县狱里面最高一层的阁楼上。

    赵宣、范征、陈得文、赵青衫等一众涪川本地官全都神色紧张地躬身而立,在他们的身前,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文士很随意地坐在阁楼的边上,手中端着茶杯,目光不时往县狱的大院之中瞄上一眼。

    看到院子里被射杀的五具尸体,中年文士小饮了一口茶水,淡声向赵宣等人问道:“这其中,可有那个假冒废太子之人?”

    赵宣没有说话,赵青衫恭声回道:“回朱大人话,这五人皆是狱中死囚,并无李丰满。”

    县狱主归赵青衫这个县尉管理,对于牢狱之中的情况,也只有赵青衫最为了解。

    “死囚?”朱大人不满地瞥了赵青衫一眼,轻声斥责道:“既是死囚,为何能够越狱而出,你们涪川县就是这样看管犯人的吗?!”

    “是下官监管不利,请大人恕罪!”赵青衫低头认错。

    赵宣则在一旁不屑地轻撇了撇嘴,出来的不是他所期望的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就兴你下套引诱别人越狱,还不许他人看管不利出现意外了?

    赵宣很看不起朱温言这种惺惺作态假仁假义的样子,身为一郡之首,想做什么直接去做就是,还非要玩这样的花花绕绕,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算计他人,低级!

    “确定李丰所在那个牢房的房门是虚锁着的吗?”又过了片刻,见里面再没有什么动静,朱温言忍不住再次出声向赵青衫确认。

    赵青衫回道:“确认无误,不止牢门虚锁,一个下午都没有给他们送水送食,想来现在他们已是饥渴难忍。”

    这种天气,一顿饭不吃东西无所谓,但是几个时辰不喝水,却是让人难以忍受。为了不引起李丰满几人的疑心,不止是李丰满一所牢房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整个县狱内的所有囚犯皆是如此。

    依着李丰满之前的性子,受到了这样不公的待遇,他肯定会跳出来找县衙的人理论,只要他自己从牢房里出来,踏出县狱的大门,这一切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就像刚刚那个五个倒霉蛋一样,死了也是白死。越狱逃脱,击毙不罪,这是朝庭的律法。

    “既然如此,那为何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任何动静?”朱温言显得有些耐,“算了,管他们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之处,本官没有那么多闲心在这耗着,直接生火,将他们给本官熏出来!”

    “大人不可!”赵宣突然站出劝阻:“县狱之中并非只有李丰一人,除了李丰主仆三人之外,还有其余囚犯三十余众,大人这一放火,岂不是把所有人都置于险地,万一有人因此而亡,下官怕是不好对本县的民众交待!”

    刚死了五个死囚也就罢了,本就是将死之人,提前暴毙也不会有人过于追究。

    但是其余人等就不同了,一个小小的涪川县狱,又能有几个重刑犯?大部分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贼,了不起就是打架伤人,或是坑蒙拐骗,有罪但却不致死。

    若是这么多不是死罪的犯人一下全都死在了县狱之内,赵宣这个涪川县令也就别想再干了。

    朱温言此举,简直就是在断他的官路,不能忍。

    “赵大人!”朱温言不满地瞥了赵宣一眼,淡声道:“你要搞清楚,若非是你办事不利,迟迟没有将李丰就地正法,本官何至于会连夜赶到这涪川县来,本官这可是在替你擦屁股,别不识好歹!”

    “莫要忘了,钦差刘总管可是死在你的辖区,死在你们一众县吏的面前,不尽快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罪,不止是你,便是我这个黔州刺史也难逃干系!”

    赵宣并不退让,直声道:“有劳朱大人挂怀,不过此事有晋阳公主与程怀弼将军为下官作证,将来便是有上差再临,下官也是不惧!”

    赵宣再次将晋阳公主与程怀弼搬出来,希望能让朱温言有所收敛,结果,朱温言撇嘴一笑,不以为意道:“晋阳公主身份尊贵,但毕竟年岁尚幼难免会受人蒙蔽,她的话,不足信。”

    “至于程怀弼,他一个右金吾将军,凭何插手黔州地方上的政务,干预地方官员办案,他脑袋不想要了?!”

    几句话,朱温言便将晋阳公主与程怀弼所有的优势全部摒弃不理,这里是黔州,只有他这个黔州刺史才是真正的当家人,除非是有圣上的旨意,否则他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公主不比皇子,除了一个尊贵的身份之外,手上没有一丝权力,朱温言就算是驳了她的面子,皇帝也不会以此来怪罪他。

    相比较而言,一个身负圣命的钦差死在了自己的地头上,这才是朱温言最在意也最迫切想要解决的问题。

    赵宣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他与朱温言不同,他只是一个七品县令,芝麻大的小官,不管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而朱温言,是黔州刺史,正正当当的正四品,位高权重,说是一方封疆大吏也不为过,他自然有说这种不给公主殿下面子话语的底气。

    “刺史大人说得是,不过狱中的那些囚犯全都罪不致死,还望大人能够三思而行,给他们留一条生路。”赵宣不再跟朱温言争辩李丰该不该死,继续为余下的那三十余囚犯求情。

    朱温言深看了赵宣一眼,淡声道:“赵大人一心为公,本官也甚为钦佩。放心好了,本官也并非是那种毫不讲理的嗜杀之人,只是让人熏些烟而已,又不是要火烧牢房,死不了人。”

    言罢,朱温言冲属下摆了摆手,这里毕竟是赵宣的主场,他的面子还要顾全一些,毕竟赵宣可不止只是一个小小的涪川县令那么简单,朱温言也不想将他得罪得太狠。

    “多谢大人!”赵宣拱手道谢,之后便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再多言。

    能做的,该做的,他都已经做到,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已非他所能左右,李丰到底能不能在这场灾祸之中救得一线生机,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很快,监狱之中便冒起了白烟。

    由淡转浓,烟尘滚滚,站在阁楼之上,赵宣甚至都能清楚地听到监狱之中囚犯们惊异失措的高声叫喊,赵宣的眉头一皱,这已经不止是简单地烟熏了,这么浓的烟雾,时间稍久一些,可是要出人命的!

    有心想要上前再度劝说,却被身边的范征给紧紧扯住了衣袖,赵宣扭头看向范征,看到范征正是忧色向他摇头,“赵大人,此刻不宜在与刺史大人争辩,否则必会触怒刺史大人,到时反而会事得其反。”

    范征嘴唇微动,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赵宣一人能勉强听到。

    赵宣闻言,面现纠结之色,抬头看到朱温言越发阴沉的面色,身子一软,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听了范征的劝说,没有再度站出来质疑朱温言的决定。

    范征长松了口气,还好,赵宣没有太过冲动,否则今天他们这些涪川县的本地官吏,估计都落不得好。

    朱温言此次亲自从黔州府赶到涪川这种小县城,意思不言而喻,人家就是冲着要搞死李丰满的目的来的,他现在连晋阳公主与程怀弼的面子都不再给,又岂会在意他们这些小小的芝麻官吏?

    形势比人强,出了事自然有个子高的人顶着,他们这些小官小吏,只要做好他们的墙头草也就够了。

    这,才是他们这些底层官吏的生存之道。

    “怎么还无人出来,难道他们真想在里面被活活熏死不成?”朱温言的神态开始变得有些焦躁。

    刚刚五个死囚犯的意外出现,就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猜测可能是李丰满已然识破他们的设计,所以故意放出了五个替死鬼。所以朱温言才会毫不犹豫地实施了第二套烟熏的方案,结果显然并不理想。

    “赵县尉!”朱温言扭头看向赵青衫:“这座县狱之中,除了这个正门之外,可还有其他隐蔽的出口?”

    赵青衫直接摇头否认:“刺史大人放心,整座县狱只有这一个出口,而且所有的牢房的墙壁全都是由青石堆彻,厚约三尺,坚固异常,就连墙壁上预留采光透气的窗口也只有巴掌大小,除了正门之外,没有人能从县狱之中成功走脱!”

    对于县狱的防御,赵青衫信心十足,任由你有通天的本事,只要进了牢中,那就是上了嚼子的牛马,翻不出什么花花来。

    事实上,上一次根福带着李丰满从县狱之中从容走脱,也未尝没有他们故意纵容的意思,否则他们二人绝对走不出去。

    朱温言眯着眼睛:“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还不出来?逃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呆在里面,却一定会被活活熏死,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看不明白?”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里面囚犯的呼救声已然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少,如果李丰三人仍在县狱之中,不可能会一直没有任何举动。

    毕竟他们牢房的房门是开着的,他们有挣脱牢笼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不止是朱温言,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渐渐生起了疑惑,难道李丰主仆真的宁愿被活活熏死在牢中,也不从狱中出来?难道他们就不怕,这真的是失火,真的会被熏死在里面?

    “朱大人!”赵宣终于再忍不住,再一次站出身来,“刺史大人,再不停止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出人命了,下官请您高抬贵手,狱中那些犯人罪不至死,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朱温言面沉似水,突然抬手冲下面的人吩咐道:“行了,把火熄了吧!”

    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铲除李丰这个祸害而已,并不是要乱杀无辜,三十几条人命,哪怕他是黔州刺史,也承担不起。

    赵宣神色稍松,拱手向朱温言道了一句谢后,便又退回身去,继续装起了哑巴。

    “小六,你带人进去看看。”朱温言冲身边的护卫吩咐了一句,燕小六应声领命,直接从阁楼上一跃而下。

    十余米的高度,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安稳落在了地上,引来众人的一阵侧目。

    好身手!

    赵青衫心中暗赞,不过就是有点儿骚包,明明有楼梯不走,偏偏要刻意显露一手,骚包得有点儿过份了。

    狱门从刚刚那五名死囚闯出来之后就一直敞开着,燕小六轻松就闪身进入门内,消失在还未完全消散的浓烟之中。

    阁楼上的众人全都密切关注着狱门的出口处,静静地等等丰燕小六或是李丰满等人的出现。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整整过了一刻钟之后,县狱之内之前已经平息下去的呼救叫嚷之声又开始恢复,显是被熏晕过去的那些犯人已然苏醒。可是燕小六却好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头。

    朱温言的面上现出焦躁之色,这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燕小六却迟迟未归,莫不是在牢房里面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就在朱温言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准备再派人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在县狱外围东侧的屋顶之上,燕小六的身影突然出现,并一路纵身飞跃,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再度回到了阁楼之上。

    众人哑然。

    不是说县狱并没有别的出口吗,为何燕小六明明没从正门出来,现在却身处在县狱之外?

    “小六,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朱温言切声向燕小六询问。

    燕小六喘了口气,躬身回道:“大人,那李丰主仆三人,已然从狱中走脱,刚才属下一路追踪而去,他们此刻已然回了李府。”

    “什么?!”

    “这怎么可能?县狱牢固异常,不经正门,他们如何能够走脱?”

    众人心中惊疑,不过想到刚刚燕小六出现的方向,他们又不得不思虑其中的可能性。

    合着他们在这里熬夜等了半天,想要来个瓮中捉鳖一劳永逸,结果人家根本就没在牢中,早就回家吃饭去了!

    这又是埋伏又是烟熏的折腾了大半夜,到头来反倒成了一个笑话,朱温言的面色阴沉得厉害,抬头看着燕小六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在牢房后面的墙上,砸了一个大洞,一人多高,寻常人都能轻松从中逃离!”

    燕小六没有隐瞒,轻声给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但又实实在在的答案。

    三尺厚的石墙,竟被人给生生砸出了一个两米余高一米余宽的门形大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燕小六自己都不敢相信。

    牢房里面一无兵器,二无器械,想要砸出这么大一个洞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

    燕小六看得分明,墙壁都是由砖石彻成,坚固异常,就算是他用腰间的利器也不见得能够劈开巴掌大的豁口,可是李丰三人却生生凿开了那么大的一个洞口,简直就是变态。

    想要出去的话,明明不需要开那么大的洞门,只需一个几十公分的圆形洞口就可。

    但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他们却还有闲心把洞门开得这么宽阔,甚至在洞门的上方还特别凿成了一个完美的拱形,这特么得有多闲的人才会做出这样变态的事情来?

    一想到那个上面带着完美弧度的拱门洞口,燕小六就没来由得感觉一阵蛋疼。

第264章 不给面子() 
蹭蹭蹭!

    朱温言倒腾着两条大长腿快速下了阁楼,不顾着县狱里面仍有残余的白烟一头进了狱门。

    赵宣众官吏也急步紧随其后,他们心中也甚为好奇燕小六口中所说的那个一人多高的门形豁口。

    县狱的墙壁多是由石砖彻成,坚固异常,平常人哪怕是用铁锤不停地敲砸,没和几个时辰也休想将墙壁凿穿,更别说是开一个两米余高一米余宽的巨型孔洞了。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贼不靠谱!

    一路行来,已经有不止一人鄙夷地看向燕小六,吹牛逼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李丰满三人所在的牢房里面,除了木头就是稻草,连一点儿铁皮都没有,怎么可能在墙壁上开出那么大的洞口?

    对此,燕小六面无表情,没有半点儿解释,一切猜疑与不解,在这些人真正看到那个夸张的洞口之后自然会真相大白。

    事实上,直到现在,燕小六都还处在一阵懵逼的状态,因为若不是亲眼所见,便是他自己也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在三尺厚的石墙上凿出了这样惊人的逃生通道。

    没错,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刚刚燕小六已经向清醒过来的犯人确认过,在烟雾刚刚开始升起的时候,李丰所在的牢房还完好如初。

    从烟雾升起,到燕小六奉命进来探查情况,前后总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李丰牢房内的洞口从无到有,李丰三人顺势而逃,说出来简直就像是在天方夜谭一样。

    所以燕小六心中震惊非常,可是却并没有立即去向朱刺史禀报,在石墙上开了一个巨型洞口就已经让这些人疑神疑鬼,若是再告诉他们,这个洞口竟是在一盏茶之内被人生生凿开,这些人一定会以为他疯了。

    “咳咳咳!”

    监狱里面余烟未消,空气污浊不堪,一进来就有官吏在不停地咳嗽,不由自主地用衣袖遮掩口鼻,可想而知在一刻钟前,这里面还是浓涸弥散的时候,呆在这里面的那些囚犯是何等地难过。

    “救命啊大人!水,给点水喝吧!”

    “求求你们了,给点水吧,我都的嗓子都快要干死了……”

    入口入的十余间牢房里,零散地关押着三十余位囚犯,乍然间见到有人进来,已经苏醒过来的囚犯直接高声呼救,隔着木制的栏杆向过道里的众人伸出双手,一脸地渴求。

    可是却无一人去理会他们,朱温言一马当先,直接向县狱的最里端走去,赵县尉在他身后半步距离处为他引路,在他们二人的后面,县丞,主薄,还有一众护卫紧步跟随。

    赵宣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后面,听到两边囚犯的呼救声,遂轻声向一直随在他身侧的总捕头赵得柱吩咐道:“去跟衙里的兄弟们说一声,马上送些清水还有吃食到县狱来,这些囚犯不能死。”

    赵得柱恭声道:“大人仁慈,卑下这就去办!”

    应了一声,赵得柱悄悄放慢脚步,在他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缓缓退出县狱的大门。他也有些看不惯朱刺史这种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的做派,为了杀一个死囚,竟然不惜让牢中其余三十余位犯人一同陪葬,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还是他家大人心性纯良,不愿看着这些无辜之人惨死,所以才屡屡进言为他们求情,否则,这三十余人可能真的会被活活熏死。

    好在,狱卒一直都在班房候命,赵得柱轻易就找来了帮手,没两分钟就陆续有人带着水和食物疾步进了牢房。

    县狱的最里端,李丰主仆三人所在的牢房,朱温言已然率先赶至,正与赵青衫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牢房后墙上的那个巨型洞口。

    凉风习习,阵阵从洞口之外吹拂到牢房之内,与之前县狱过道里的污浊空气相比,这座牢房里的空气简直清新得一批。

    朱温言的面黑如墨。

    赵青衫的嘴巴惊讶得可以放下三个鸡蛋。

    后面陆续赶来的官员与护卫,在看到那个不停往牢房内送着清风的巨型洞口,亦是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燕小六果然没有撒谎,在李丰的牢房里,竟然真的有一个拱形的巨型门洞!

    “傍晚晋阳公主与程将军离开的时候,下官特意派人过来打探过,那时还一切如常……”

    惊讶过后,赵青衫轻声向朱温言禀报,唯恐这位朱刺史在恼羞成怒这下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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