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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要我亲亲才肯起来[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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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还在震动,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是在催命。

    接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都快团团转了。

    铃声响了一分多钟,终于沉寂了下去。

    方宁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他是个死人,却夺了别人的身体;他是个外人,却夺了别人的家庭。

    事实上,他曾经自私地想过,如果这个家不再给他打电话、就当他死了,也许会更好。当然,现在看来不可能。

    七八分钟后,一条短信发了进来,发信人显示是‘妈’。

    妈:儿子,线够不够用、一个月没听到你打电化,很但心

    短短的一句话,却有三个错字,两处标点符号错误。

    相比间隔的那七八分钟,这个妈妈一定书都没念过多少,但是还是会戴着老花眼镜,费力地按着手机,担心的问她亲爱的儿子,过得怎么样。

    方宁介是个外人,却也是个儿子,他也拥有过一个书读的不是很多的妈。有句歌词这样说,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所以方宁介一瞬间就心软了。

    他拿起手机,找出刚才的电话回拨了过去,那一头立刻就接通了,速度快的让方宁介忍不住猜测,她会不会是一直守着手机,等着自己的儿子回短信或者打个电话。

    方宁介声音软了下来,喊了一声,“妈。”

    “儿子,怎个电话不接啊?妈心里一则(直)在担心,顾吃的好啊?(有没有吃好?)钱顾给啊(钱够不够)?不给(够)我给你打。”那边的女人急急地开口,声音苍老,那乡土话也带着小城市和农村的土气和朴实。

    方宁介听的头昏脑涨、一知半解,不过好在天下的母亲打电话都是那几个话题,再加上几个关键词他还是听得清楚,就这样半猜半听的回复道:“电话刚才没听见,我吃的很好,钱也够,最近在忙着赚钱呢,等赚了钱就打给你,孝敬你。”

    最后这句方宁介说的真心诚意。

    他占了人家的身体,理应负担起人家的任务,好歹让人家开开心心地过个晚年。

    方妈妈听见一向调皮捣蛋不听她话的儿子如今居然安定下来了,还知道疼人了,激动的声音都沙哑了,“我类(们)钱都够,你在大城市,钱要用的多。”

    方宁介听着方妈妈絮絮叨叨地唠嗑,说了上边忘了下边,说了下边再把上边落了的在拉出来遛一遛,几次手机都在提示电量,最后一次手机已经到了4%的地步。方宁介只好赶紧和方妈妈解释手机没电,得去充电,要先挂了。

    方妈妈解了不见儿子的愁,满意地挂了电话。

    最后,她心里想,大城市就是好啊,儿子待了一段时间都变得懂事了。

    。

    邬行言拍完最后一条,环顾了一圈,也没看见方宁介的踪影。

    他脱了戏服,在化妆室坐着等着化妆师给他卸妆,手里却掏出手机忙里偷闲地想给方宁介打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忙,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

    “对不……”

    邬行言捏着手机,有些心神不宁,他每次都是隔了五多分钟左右再拨打,却一直在占线。

    “先卸了唇妆吧,眼线画得这么好我都舍不得卸了。”化妆师拎着几张薄薄的卸妆棉走过来,打算给他敷上。

    “等等吧,我还有事。”邬行言猛地站起身,不管化妆师吓得一声惊呼,直接往门外跑去。

    “喂!喂!记得卸妆啊啊!”

    化妆师在他身后叫喊。

    方宁介把手机接上充电器,一个大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砰砰砰!”

    不久后,门外响起如雷点般的砸门声,“方宁介!你在不在?宁介?”

    方宁介:“……”

    他下了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光着脚去开门了。

    邬行言看见他后舒了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不少,“你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妆都没卸就跑过来了。”

    “刚才和我妈打电话来着。”

    “你妈?”邬行言一愣。

    “昂,”方宁介不希望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对了,你的妆没卸?不是说不卸妆会伤害皮肤吗?”

    “我自己也可以卸,还有,我本来打电话是想问,晚上有空吗?西街开了一家餐厅,我去吃过,味道很好,我带你去?”邬行言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故意戳破。

    又吃饭?

    这感情好,经常一块儿吃不是常事,但是天天凑一块儿就不对了吧?

    方宁介轻咳了两声,“不了,我还是待在宿舍改剧本吧。”

    “这样啊,”邬行言嘴角却还挂着笑,“那夜宵呢?今天不吃鸭脖和啤酒了吗?”

    “不用吧,我估计会早点睡。”方宁介摸了摸鼻子。

    邬行言眼里的光暗淡了些。

    “你还不去卸妆吗?”方宁介察觉到有些尴尬的气氛,连忙说道,“大明星的脸要是粗糙了就不好了。”

    邬行言眼角自然下垂,低着头时眼皮微微抬起,那双眼和还未卸去的眼线就颇有些要勾人心魂的感觉。

    方宁介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被戳破了。

    “宁介,”邬行言缓缓地开口,注视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你应该知道的,我喜欢你。”

    你应该知道的,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轰隆!

    一道天雷直接命中人形靶心,把他劈的三魂都要散了七魄。

    什么?喜欢?

    原来,做饭给他吃借钱允许不还替他找到一份好工作调动宿舍每天请他吃饭≠兄弟情,而是=喜欢啊!

    这是喜欢?三十多年来还没有被男人告白过,导致方宁介现在有点懵。

    等等!

    关明理不是说,邬行言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吗?原主难道和邬行言认识了很多年?不会吧!不是说那个人也是个编剧,但是很有名……

    是江穆!

    又是一道雷直劈而下。

    原来如此,关明理之前说的那个邬行言喜欢的人,是江穆啊。因为是喜欢,所以邬行言才想要为他报仇,才会全权负责他的葬礼,才会在记者会说出那样的话。

    原来那场记者会,是一场变相的告白啊。

    方宁介心情复杂。

    自从他死后,江穆和方宁介就融为了一体,但是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那么,邬行言现在能脱口而出的喜欢,只不过是人死后的见异思迁罢了?

    方宁介喜欢邬行言,不过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欣赏,好友之间的喜欢。但是就如同无数的被暗恋者一样,他也陷入了定律之中:被告白之后,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即使不喜欢对方,但心里也会下意识地将对方圈为自己的所有物,这一点,尤其是在被非常优秀的对象告白后,几率会大大增大。

    当告白者真的如同被暗恋者所说的一样,转身去寻找新的目标时,被暗恋者难免心里会空落落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他,但是却还是难免的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所以当这种情绪越来越膨胀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讽刺,“你不是喜欢江穆的吗?据说还喜欢了很多年啊。”

    邬行言一愣。

    “当然,我只是纯粹的觉得,见异思迁不是个好习惯。”方宁介察觉到自己语气的不对劲,连忙补充道。

    邬行言向前走了几小步,伸手捧住了方宁介的脸,非常自然地勾起唇角,眉目柔和,“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这是今天的第三道惊雷,吓得方宁介的脸色直接变成惨白。

    “你、你瞎说什么?”方宁介抖着嘴唇呵斥。

    邬行言的眼里依旧写着认真,“你们,江穆和方宁介,本就是一个人。”

    。

    暗色酒吧里,忻淼擦了擦面前的酒杯,看见它透明光亮,才满意地把它放回了原位。

    “石易在这儿吗?”

    桌面上响起咚咚的叩响声,忻淼一怔,险些以为是赵轩来了。

    他抬了一双眼皮,看见了熟人。

    “附先生,”忻淼有些意外,然后回答道,“老板不在,他出去旅游了。”

    “难怪我找不到人。”附湛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折回。

    “对了,我好像在别的地方看见过你。”

    忻淼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杯沿,笑道:“附先生,这种搭讪方式已经很老土了。”

    “这可不是搭讪,”附湛也笑了,眼睛眯着说道,“是警告。”

    两个人脸上的笑意都退散了。

    “附先生什么意思?我还真是不懂。”忻淼将高脚杯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附湛的眼神仿佛已经将他看透,“你可是是邬家培养出来的。”

    “原来附先生也知道我背后的靠山,”忻淼脸上露出一个笑,看起来格外真诚,“那又何必非要惹恼我呢?”

    附湛嗤笑一声,“哪儿敢?只不过建议你手伸的不要太大,石家不是你能欺负的主儿。”

    “哎,出来打个工也要被人说吗?”忻淼幽怨地叹了一声。

    “你手脚乖乖地,自然不会有人说。”附湛道。

    忻淼轻哼了一声,声音忽然低了一调,听起来格外危险,“那就请附先生也不要装模作样了,血债迟早要血还的。”

    附湛定住,但是他脸上居然没有什么秘密被拆穿的惊慌失措,而是非常平静地说出了一句,“我自己做过的事,我心里也清楚,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扣多少屎盆子,也扣不到我身上。”

    他顿了顿,低声道,“车祸的事,不是我做的,信不信由你。”

第28章 一次坦白。() 
“车祸的事,不是我做的,信不信由你。”

    忻淼耸耸肩,毫不在意,“你说错了,信不信的不是由我,是由他。”

    附湛一时间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忻淼说的他,是指邬行言,还是江穆。

    “我和江穆是多年好友,为个男人……把他害了,我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附湛慢慢说道。

    忻淼奇怪地瞟了他一眼,“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既不是邬行言,也不是江穆,你和我说了能忏悔吗?”

    “我不需要忏悔,”附湛平静地说,“我做过的事我不后悔,但没做过的事我也不会认。”

    忻淼这下终于放下了不离手的酒杯,问:“你既然说不是你干的,那就给个证据,或者说,凶手不是你,那凶手是谁?”

    附湛皱起了眉,他很不喜欢凶手这个词,但是他现在却一个字也不反驳,他的确知道,但他不能说。

    “你还是待在这儿安安心心地做你的调酒师吧,有赵轩罩着你,你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再插手这些事,那就不一定了。”附湛说道。

    忻淼啧了一声,敏感地说:“你什么意思?”

    附湛却再也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神经病。”忻淼嘀咕了一声,想发个短信给邬行言,琢磨了半天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小美人,一杯鸡尾。”

    赵轩适时地走了过来,敲了敲桌面,叹了口气抱怨道:“我爸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我回去上班,搞得我现在才从公司出来,耽误了和你的约会时间。”

    忻淼把游走的心思收了回来,嗔骂道:“谁和你约会了?”

    这件事还是别告诉他了,一个凶手说的话,鬼信?

    忻淼暗自做了决定。

    。

    已经晚六点,深秋的天暗的很早,路边灯早就亮了起来,街上车水马龙。

    “找零三十二块,请收好。”

    方宁介道了一声谢,慢吞吞地把零钱塞到了口袋里。

    二十分钟前,他抖着手推开了邬行言,跑出了宿舍;二十分钟后,他提着一扎啤酒,在街上乱逛。

    邬行言的最后一句话仍在他脑子里乱撞,把他难得的理智撞得支离破碎。

    “你们,江穆和方宁介,本来就是一个人。”

    “啊!”方宁介懊恼的大喊了一声,蹲下去抱着头,“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路人怪异地看着他,然后冷淡地擦身而过。

    “哪儿露馅儿了?”方宁介用力地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开始揪自己的头发,“明明我从来表现出我是……等等,还是说他是在诈我?”

    手机忽然在他口袋里嗡嗡震动,他掏出来,看见来电显示,果然是邬行言的。

    现在躲避也没什么用,反正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

    方宁介吐出一口气,然后壮士断腕般的按了接听键。

    两个人久久无言。

    “喂?”手机安静地让他以为自己挂断了,方宁介还特地把手机从耳边摘下来看,好家伙,还在通话中。

    “你在哪儿?”邬行言温和的声音慢慢从手机里传来,“快回来吧,外面冷。”

    恩,是挺冷的。

    “啊……切!”方宁介适时地打了个喷嚏,赶紧拿出纸巾擦欲坠不坠的鼻涕。

    “感冒了?”

    方宁介含含糊糊的说:“唔,不知道,呼”

    擤鼻涕的声音一清二楚。

    “……”邬行言颇为无奈,“回来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别冻着了。”

    方宁介蹲着应了一声,一动感觉腿都麻了,忍不住抽了口气,“嘶”

    “怎么了?”邬行言关切地问。

    “腿麻了。”方宁介一边抽气一边抱怨,“我也没蹲多久啊,怎么就麻的这么厉害了。”

    “可能是天太冷,你又穿的太少了,你在哪儿?”邬行言匆匆地说,啪嗒啪嗒搭着拖鞋去拿大衣。

    “我……我就在宿舍楼下的小超市。”

    邬行言默了好几秒,才艰难地说:“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等着,我马上就下去。”

    这是嘲笑吗?

    方宁介心里冒出一股愤怒和别扭。

    天这么冷,我跑远了冻得不是我吗?

    他试着站起来,但是腿肚子一下抽了,钻心的疼,疼的他冷汗都下来了,只能干脆往后一跌,坐在地上了。

    路上行人不断,对他指指点点的,他也不管,五分钟后,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小跑着赶了过来。

    方宁介知道,得,人来了。

    邬行言只带了一顶帽子,把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挡住半张脸,脚上还穿着一双棉拖。

    “快快快,把我扶起来。”方宁介知道这里人多,又是电影城周围,邬行言不能呆太久,因而一句废话也不说,只催促他把自己扶起来。

    “慢点慢点!抽筋了抽筋了!”邬行言想把整个人拖起来,谁知方宁介屁股还没离地,就小声叫了起来。

    “娇气。”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一手搀住他的胳膊,一手揽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他提了起来。

    “我才不娇气。”方宁介没好气地反驳道。

    “行行行,”邬行言问道,“两个脚都抽筋了?”

    “量词使用错误,应该是只,”他嘀嘀咕咕地说,只用一只脚用力着地,把自己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邬行言身上,“有只脚能走。”

    邬行言也不介意,任由他靠着,两个人迅速地摸回了宿舍。

    “还好有电梯。”方宁介累的脑门上都是汗,一边喘气一边说,“不然要叫我爬楼梯爬到七楼,我宁愿睡楼底下。”

    “没有电梯的话,”邬行言自然地接过话茬,“我背你上去,你怕什么?”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了。

    方宁介轻轻地推开他,单脚跳着抓着栏杆靠在壁上,“这种玩笑还是少开。”

    直到电梯停在了七楼,电梯门缓缓打开,邬行言才慢慢地说:“我说过,我从来不对你说谎。”

    方宁介没说话。

    邬行言自觉地伸手过来扶他,搀着这只独立的小公鸡走出了电梯。

    “行了行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方宁介说道。

    “我想和你聊聊。”邬行言把他搂的更紧了,贴在他耳边说。

    方宁介先是被那灼人的热气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开始猛打邬行言的胳膊,“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那我们进去说。”

    邬行言缠着他,拉拉扯扯地,方宁介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被他拐到那人房间里去了。

    “咔哒。”

    邬行言把一杯咖啡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喝吧,暖暖。”

    “没心情喝。”方宁介裹着毯子,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我给你煮泡面?”邬行言说,但看了看他恹恹的神色,四下里忙着找手机,“要不我让助理买点鸭脖,烤串什么的给你下酒?”

    “还有花生米。”方宁介低声补充。

    邬行言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知道了。”

    跟电话里的助理点好单,顺便道了个歉,邬行言关了机,在方宁介身边坐下。

    “说吧。”方宁介蜷着身子坐着,从远处看就像一只大虾,“趁现在吃的没到,赶紧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吃之前说?”

    方宁介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你说完了我肯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吃一顿就好了。”

    邬行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他被笑的脸上都红了,恼羞成怒,“我还没开始审问你呢!严肃点!”

    邬行言只好闭上了嘴,咬着下唇忍笑。

    “说到这个,”方宁介一脸郁闷,“我什么时候掉马的?我觉得我伪装的很好啊!”

    “你真的想知道?”邬行言问。

    “快说!”方宁介拍了他一下,像只缩爪子打人的猫。

    邬行言眼睛里露出一丝温柔,“从我们认识第一天开始。”

    “……”方宁介目瞪口呆,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还以为虽然掉马了,但也是最近和邬行言接触的太频繁导致的,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是从第一天就开始掉马了。

    邬行言缓缓地说:“一开始我只知道方宁介很古怪,然后就试探了几下,没想到你就露出马脚了,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到你是江穆,只是觉得你明明不认识江穆,却对他表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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