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影帝要我亲亲才肯起来[重生]-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殿之中空空荡荡,老皇帝眼中有喜悦,也有些许的嫌弃,感情甚是复杂。

    太监牵着他走至老皇帝面前,小声地命他跪下。

    此时朱祐樘听闻此言,身体先是一颤,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头重重地磕在了青砖上,那声响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心疼。

    “拜见……父王……”

    摄影师趴在地上推着机器慢慢移动,给了他的脸部一个特写,化妆师为他点的那一抹红色眼影起了作用,此刻看上去,朱祐樘正是一个正值青葱年少、却又遭遇不幸的凄苦少年。

    “您真的是……我的……父王吗?”

    一句话,竟然断了三处,他声音沙哑,那眼中的不甘、迷茫、害怕、期待,竟是清清楚楚。

    这一句并不是剧本里的原词,虽然少了几分韵味,但是却多了几分真实。

    方宁介在那一刻明白,自己的工作,不仅仅是当一个翻译员和一个改词者,他的工作应该是让朱祐樘与邬行言相连接,在他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

第25章 一次机会。() 
“卡!”

    关明理满意地抬手:“准备拍下一条。”

    助理赶紧冲上去把邬行言扶了起来,拿着干净的手帕给他擦汗,即使已经入秋,这一身厚重的戏服仍是热的不行。

    邬行言垂着头,眼睛半眯着,像个提线的木偶,很是颓丧的感觉。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恢复精神,露出一丝笑容,和附近的工作人员说辛苦了。

    “刚才怎么了?”一个小姑娘探头问身边的前辈。

    方宁介回过神来,往声源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个负责服装的小姑娘,一个没忍住插嘴回道:“他入戏了。”

    小姑娘先是惊讶,然后一脸崇拜地看着邬行言,眼冒红心:“好棒啊,果然是演技与颜值并驾齐驱的男神啊!”

    她身边的前辈没接话茬,只是怪异地扫了方宁介一眼。

    方宁介被打量地心里一惊,后知后觉地想到: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小透明编剧,已经不是以前的江穆了……

    他定了定神,决定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距离下一条拍摄还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邬行言坐到了大殿外摆的摇椅上,旁边站着关明理,两个人嘴巴张张合合的,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方宁介站在角落里,他的头上除了戴着刻有邬行言三个字的光环,其他什么都没有,也正是因此,人们来来往往,他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他忽然觉得,在这里,没有邬行言陪着的他,也是挺寂寞的。

    当然,这也是说说而已,方宁介摇了摇头,打算回宿舍继续改他的剧本,看了邬行言的一场戏,他灵感来了。

    他刚要回头转身离开,却看见三四个人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墨镜老板冲邬行言他们走来。

    邬行言也放下了手中的剧本,站起来打算打个招呼。

    看来来头不小。

    墨镜老板先是客客气气地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开始切入主题,说了什么方宁介没怎么听清楚,但是关明理脸上却露出难得的尴尬与为难。

    “我也知道老弟你有难处,不过我的心愿不多,就这么点儿,”老板伸出粗粗的手指头,将食指和大拇指虚虚地捏在一起,“老弟你不会这都不成全我吧?”

    关明理心里把这肥头大脑的死猪骂了千遍万遍,幽怨地叹了口气,又啧啧了几声,“老哥,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们那个老师你也知道,脾气可大了,资历又老,我们这些人不敢动剧本的。”

    “嗨!这算什么!”墨镜老板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你们不是请了个方老师吗?再说了,就是添一个新角色,分分钟的事儿!何必让那位操刀!”

    分分钟的事儿……

    方宁介默。

    “哎哟,你这不是为难人吗?”关明理面色不变,滑头的把话题抛到了方宁介身上,“人家小方是带进组学习的,哪儿做的数!”

    小方……哪儿做的数……

    方宁介抽了抽嘴角。

    扯到方宁介,邬行言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谁说的,我觉得挺好的。”

    关明理心里憋的快要内伤,只好用眼神示意:大哥,不要乱拆台好吗!

    “哎哟!我就喜欢邬老师这爽快的性子!”墨镜老板拍了拍手,笑的脸上都起了褶子,“那就靠辛苦方老师了。”

    方宁介;   墨镜老板笑了一会儿,然后倾身低头又说了什么。

    关明理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两个人你说我笑,和气生财模样地走了出去。

    方宁介心里啧啧了两声,不经意回过头来,就看见邬行言的眼神飘在了他身上,被发现了也不躲,冲他露出了一个暖暖的笑容。

    他心说,好小子,果然是故意推给他的。

    从被带进组,到分配宿舍,然后是现在大显身手的机会,邬行言给他的东西太多了,多的他两只手都要拿不住了。

    方宁介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人情要怎么还呢?

    剧组因为投资方的‘任性’,不得不多添一个女演。虽然说只是添一个不到一百二十斤的女生,看起来无足轻重,但里面却大有学问。

    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正面还是反面?什么时候出场?什么时候领工资最合适?

    这就像是一副完整的拼图,现在需要往里面添加一块新的板块,怎么打碎旁边的板块,来把她塞进去,打碎的面积是多少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原创?这一系列都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关明理很快送走了人打转回来找方宁介,脸色难看的简直堪比猪肝,他扯了扯衣领,声音里都带着阴郁,“妈的王八羔子,趁机宰老子……”

    他抬起头,语气有些冲,“那个女的你随便找个角落塞吧,到时候只要结局就行,能把那王八糊弄过去就行,写不好也没事,大不了后期剪了,先斩后奏。”

    好了,现在他知道了,现在是如果最大限度打碎新方块,让她化成一个小小的一片,嵌入其中。

    “就定个皇后身边的丫鬟吧,出场三四集的样子,别给太多,也别太少,到时候显得我小气。”关明理抹了把脸,不放心地叮嘱,“你心里有个数,我把她的戏份全推到后天去,你明天就赶出来,演员还要记台词,知道吧?”

    方宁介应了一声。

    关明理这才放心地去和原创编剧报备了。

    “别担心,我相信你可以,”邬行言凑过来,语气温和,“以后这些风风雨雨的还有很多,你要学着习惯。”

    方宁介心里一暖,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邬行言心里一动,很想摸摸他的头发,不过片场这么多人,倒是不好动手了,他只能遗憾地和方宁介挥挥手。

    不远处,化妆师快要吐血:你丫快过来啊!不补完妆我不好去开小灶啊!

    在写完的剧本里插一个角色,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易的是,他的确对这种事熟练地手到擒来;难的是,今天没有又要在这上面浪费许多时间,而且……没有午觉睡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堕泪啊。

    他摇摇头,转身离去。

    “好了。”化妆师用散粉刷在邬行言脸上轻轻扫了扫,满意地松了口气,“补完了,我可以去睡一会儿了。”

    “下午我还有两条呢,再说这么早休息不怕关导找你茬?”邬行言笑了笑。

    化妆师轻轻哼了一声:“怕什么!有我徒弟在这儿,还怕撑不起场子?”

    他身后的小男生缩了缩身子,倒是显得有些害羞。

    邬行言笑道:“干嘛平白欺负人家。”

    “哪里欺负了!”化妆师瞪了瞪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徒弟就是用来孝敬师父的,不然养他做什么。”

    小男生探了探头,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了什么。

    邬行言乐不可支。

    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大的喧哗,闹了几秒就停了。

    邬行言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拍戏拍的累吗?”附湛拎着一盒上好的龙井和一个水果篮,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说道。

第26章 一次回忆。() 
邬行言半眯着眼,眉目都凌厉了不少,“你怎么来了?”

    附湛眨着眼,半开玩笑地说:“我来探班啊。”

    邬行言愣了半响,也没想清楚下面应该回什么。

    好在附湛恰巧擅长察言观色,而且还分外识趣,“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是想要邀你做一个访谈。”

    “访谈?”邬行言有些意外。

    附湛勾出一个笑,“对,访谈,怎么样,愿意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空出一整个娱乐版的版面。”

    “附主编能拿得出手的,可不止这些。”邬行言顿了顿,语气又和软了些,“等下我会让我的助理去洽谈时间的。”

    “你现在有时间吗?”附湛怕他厌烦,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和你商议一下有什么敏感点之类,如果没时间的话……那就再缓缓吧。”

    邬行言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手机,眼睑垂着想了三四秒,才答应道“有。”

    休息室只是一间小小的屋子,但茶几、沙发、毛毯等却一应俱全。

    “坐吧。”

    邬行言随手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泡咖啡机。

    附湛知道这里是邬行言的私人休息室,一下有些好奇,忍不住到底转了转、看了看,听到这句话,他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行言,我好久没喝到你亲手泡的咖啡了。”

    “没事,反正是速溶的,很简单。”邬行言面不改色地泡完,把杯子端到了他面前。

    附湛的表情却像是吃了糖的孩子,声音却微微露涩,“那也已经很久了。”

    邬行言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说说访谈吧。”

    “咔哒。”

    附湛把杯子轻轻放到了茶几上,但还是不能避免的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说访谈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

    “我知道。”邬行言坐在他对面,此时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想说什么,大可以现在就说。”

    咖啡杯上飘出氤氲的雾气,四周寂静无声。

    “我知道你喜欢江穆,”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晦涩,“江穆去世,我也很伤心,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间这么生疏。”

    他抬头,“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邬行言缓缓说,“我也不明白,我们之间这么生疏,和江穆去世有什么关系?”

    附湛怔怔地看着他。

    “为什么这两者要有关系?难道说,江穆去世之后,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和你预期的不一样。”邬行言嘴角微微上扬,神情依旧温暖。

    附湛轻微地挪动大拇指,用短短的指甲掐了一下食指,然后说:“因为江穆去世是个节点,在之前模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你是一个喜欢吃牛排的人,7号后你忽然不再吃牛排了,这样的改变难道不让人好奇吗?”

    “也许吧。”邬行言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像自我解嘲,“可能是我太神经过敏了吧。”

    “你变了好多。”

    附湛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轻声说道。

    邬行言意外地哼了一声。

    “我还记得我和江穆一起去你们学校的社团招人,他一眼就相中了你,”附湛轻叹一声,自嘲道,“我一开始还私下里和他说,说你的气质和男主不符,可他偏偏不信,非要你。”

    邬行言也想起了那段时光,嘴角泄出了一丝笑意,“是啊,一开始我都以为我被放弃了,结果到最后,还是他拉了我一把。”

    “你还记得那张碟吗?就是那个短剧。”附湛问。

    已经被他埋在墓下,陪伴江穆长眠了。

    邬行言不动声色地说:“记得,都这么多年了。”

    “江穆那个死脑子,肯定没好好收着,我当时没要碟,现在想想还挺后悔,你的第一部正式的剧,我应该好好收着的。”附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遗憾。

    “这么说,你收藏了我不少东西?”邬行言问。

    是啊,每张电影票,每张海报,每个官方出售的q版钥匙扣……

    附湛嗤笑了一声,“想得太美了,我多忙的人,还收集那个。”

    邬行言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闭上眼眉头微皱。

    附湛很想伸出手,替他按一按太阳穴,但是他刚想抬手,又硬是压了下去,“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还是要好好休息,大不了少接剧本就是。”

    邬行言有些好笑,“我这脸上七七八八地抹了不少东西,你也能看得出来?”

    附湛面色讪讪。

    “我也该出去了。”邬行言见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说道。

    “好。”附湛也站起来,眼神却还是飘在他脸上,久久不去,“对了,我带了一份甜点,是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我吃过好几次了,味道很好,感觉你应该会喜欢。”

    邬行言的身影顿了顿,“提拉米苏吗?”

    “是。”附湛说,声音柔和。

    “可能要说抱歉了,最近罗泽回来了,严格控制我的体重,不能再吃甜点了,不然形体老师得嫌弃死我。”

    附湛眼睛里的光淡了些:“这样啊。”

    邬行言冲他挥了挥手,笑面如春。

    。

    “四十五万?!”

    蔡进捏着手机惊呼,声音里带着被压抑的恼怒,“不是,陈老师,这个价是不是太低了?”

    “哪里低了?同行都是这个价啊!因为介绍你的是我的老同学,我还特地给你提了提价,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

    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衣冠禽兽了!

    蔡进咬了咬牙,“我好歹也是两百多万的字啊!你给的这个价我要是出书了,分分钟赚回来啊!”

    “你这不是没出书嘛!”陈老师不满地啧了一声,顺便抠了抠自己的鼻子,将那手指上的一团顺手蹭在了桌面上。

    蔡进面色发白,拳头攥紧,短短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小蔡啊,我知道年轻人嘛,心比天高的,总想着干出一番大成绩,但是你想想啊,你这个是玄幻文对吧,你想想你书里配角多少,群演就是一笔大费用啊!还有特效、武打、场地……这一串一串的,我们得去拉多少投资啊!还有,你的书吧没什么名气,水军又是一票费用,还有还有……”

    “嘭!”

    蔡进暴怒地把手机摔到了墙角。

    “去你妈的!掉钱眼了当老子傻比吗!妈的你红!你红!”蔡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眼角还有一点眼屎,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鸟窝,衣服已经好几天没换,都冒出了一股馊味。

    他颓然地躺到床上,感觉胸腔内心脏在狂跳。

    蔡进今年已经二十五岁,比方宁介大了整整三岁。方宁介虽然家境不是很好,但是他玩得起,人家年轻。甚至,人家靠着一根大腿就登上了自己望其项背的位置。

    可是自己呢?邋里邋遢,胡子拉碴,一天到晚宅在家里为了那点钱码字,最近颈椎病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手指因为机械的打字也受到了不少伤害,肩周炎时不时地发作……

    十八岁结束高考的时候,蔡进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透明,但是他还有很长的未来去努力;二十二岁走出校门的时候,蔡进放弃了每月两千五的工作,开始了全职码字。

    现在他已经二十五岁,不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小粉红,而且脑子仿佛也跟不上潮流了一般,他爱的梗开始变成烂梗,他爱的文风开始变成天雷……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也许,不,应该是必须去放松一下了。

    “如果方块儿在就好了……”

    蔡进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过了三秒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之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的好兄弟应该在金主的暖坑上醉生梦死吧。

    。

    “啊……切!”

    方宁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从桌上面纸盒里抽出面纸擤了个鼻涕,擤出来的都是半透明的液体。

    “不会是感冒了吧?”他嘀咕着,随手把面纸团成个球,扔进了桌角的小型垃圾桶里。

    被这么一闹,他倒是没什么心情改剧本了,索性掏出手机刷着玩。

    微博上关于他和邬行言的流言蜚语已经少了很多,去污粉们都很信任自家偶像,大多也很理智,不会再去反反复复轮这个话题,水军也撤了下去,只有小部分ky的死忠黑还在蹦跶。

    因为火力都集中在了:怀中抱妹≠方宁介,那么问题来了,怀中人是男是女?和邬行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邬行言不对此作出解释?

    这要是下副本,拉仇恨不是妥妥的?

    作为围观群众的方宁介表示,前排的板凳很舒服,手里的瓜也很好吃!

    方宁介翻了翻邬行言发的微博,发现他走的都是暖男路线,虽然使用频率不怎么高,但是只要出现非宣传微博,就必定会……

    邬行言:早安,大家记得吃饭。

    真是如出一辙的简略,但是,偏偏就是这么容易能撩到去污粉的g点。

    日行一言:嗷嗷嗷!邬总和我说吃早饭!我要幸福的昏死过去!

    邬总全球后援会:前排出售:小笼包,蒸饺,豆浆,油条……邬总你尊的不打算来一份咩!咩!

    我是邬总的大长腿:连后援会都卖萌了我还怕什么!邬总喂我吃嘛!嘛!

    ……

    方宁介倒在床上,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他切出了账号,注册了一个小号,然后随便拉了一张图做头像,噼里啪啦地就在那条微博下打了一串。

    嗷嗷嗷:gn们,你们的廉耻呢!哎呀,踩到了地上的一张脸,你们快摸摸,谁掉了?

    他点下发送的按钮,看着它转了两三秒的小菊花,有些心焦,刚想退出重新发送一条,这是手机页面一顿,然后电话便打了进来。

    系统显示:妈来电

    方宁介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第27章 一次告白。() 
妈?

    方宁介确定自己为了掩饰身份,没有把父母的电话存进号码簿,那么这个妈是原主的妈吗?

    手机还在震动,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是在催命。

    接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现在急的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