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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歌道:“不这件事可不能这么掉以轻心,我总觉得那个人不简单,值得提防。”
羽林静当然也知道现在擒天里的情况,现在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要说是听阈阁出了奸细就算是说中宫出了奸细羽林静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但是她不想弄得人心惶惶的,“好,我注意一下,哎,听阈阁的宫人众多,又都是穿着黑衣,我就算是有心想要查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蓝歌沉吟了一下道:“这也是个问题,要是换在了蓝部,出现个黑衣人那多明显。”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既然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那么在你蓝部的必定就是蓝衣人乐,你也要留心一下你们蓝部的可疑人。”
蓝歌点了点头道:“确实。”
羽林静站起来走了走,还真是挣开眼睛就有事情做。
桑弘羊突然开口道:“你们这样查也查不出什么的,那人是有备而来,那么对这里的环境肯定是极为熟悉的,要抓到他肯定不容易,我们不如来个引蛇出洞。”
羽林静坐下来和蓝歌一起惊奇地看着他,羽林静开口道:“怎么说?”
桑弘羊淡淡地道:“既然这个人是奸细,那么他肯定会注意你们的一举一动,你们越是神秘小心地做的事就越会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也对,我想想有什么事是他会注意的。蓝歌我这边筹划好了再通知你,我们一起行动。”
蓝歌点了点头道:“好,我等着你。对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一点儿事,你不管事族长便说等你这边忙完了我们在一起商量。”
羽林静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这么重要,缺了我还不行。”
蓝歌叹了一口气道:“是祭司改选的事情,族中出来大事你应该也知道。现在不知怎么的老祭司的身体突然就不行了,所以要改选,这件事没有了你还真不行。”
羽林静激动地拉着蓝歌道:“什么,你说大伯他,不可能,以他的修为不可能。”
蓝歌点了点头道:“是,族长本来也是这么说的,但这是事实,静儿你就节哀顺变吧,人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还好,你还可以见到他,虽然时日无多了。”
羽林静的身体晃了晃,待她稳住自己的身形时才道:“知道了,我会做好该做的事情的,你放心。”
蓝歌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先忙着。”
羽林静站起来送了送他,便止步在了这秋风之中,这一下她显得特别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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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整晚血崴都没有睡好,她老是觉得有人在看她,每当她从梦中惊醒,她就觉得在某个地方有双眼睛正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今天一大早她便整理好了去找黄倩雯,她觉得她要是老是这样肯定会崩溃。
血崴到黄部时黄倩雯还没起床,血崴一把把黄倩雯从被窝里给拉了出来,黄倩雯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血崴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有睡醒。”
血崴一下坐到黄倩雯的床上看着她说:“妹妹,我跟你说一件诡异的事情。”
黄倩雯最是胆小,一听是诡异的事情便一下子转进了被窝,“不要,我不要听。”
血崴把黄倩雯的被子拽开,“妹妹,我跟说,每天晚上我都觉得有人在看我。”
黄倩雯探出个头来道:“别人没事看你干嘛,肯定是你自己做梦了。”
血崴气急地道:“不是,是真的,都已经很久了。”
“那你干嘛不跟血长老说呢?”
血崴泄了气似地瘫在黄倩雯的床上,“我爹他外出公干了,他不在,要是他在的话,那些人也不可能这么欺负我了。”
“啊,那怎么办?”
血崴奇道:“你都没有觉得有人在看你吗?”
黄倩雯嘿嘿地笑了笑道:“我睡觉很死,就算是有人看我,我也不会知道。”
血崴白了她一眼道:“那到也是,你睡觉就跟死猪一样。”
黄倩雯一下子跳了起来道:“不如去找白大哥吧,他总还是能够帮上一点儿忙的。”
血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黄倩雯迅速地穿好衣服起了床,随便拿了点儿东西吃就和血崴一起到白麟楼去了。血崴一路上都在想那个人,她真是觉得毛骨悚然的,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黄倩雯也发现血崴的不对劲儿,用手拉住血崴给了她一点儿力量。她们二人在白部转了好一会儿才见到白雪晟。
血崴高兴地跑过去拉住白雪晟道:“白大哥。”
白雪晟一惊,这孩子是怎么了,一夜之间转性了。
血崴打了一下白雪晟,“你干什么,怎么是这个表情。”
白雪晟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你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大哥,我跟你说,我都快被弄崩溃了。”
白雪晟疑惑地看着血崴道:“怎么了?”
血崴抽了口气道:“我每天都觉得有人在我睡着之后看我。”
白雪晟笑了笑道:“怎么会,你怎么说都是一部少主,别人怎么敢偷看你,肯定是你在做梦。”
“不是,是真的,都已经很久了。”
白雪晟想了想道:“那你就加强守卫啊。”
血崴摇了摇头道:“我们的守卫已经很严密了,那个人能在那么严密的守卫下进了我的寝宫,那么就算再严密的守卫也无济于事。”
白雪晟沉吟道:“要不要我带点儿人帮你过去查看一下。”
血崴一个劲儿地点头,“要,当然要,你最好是快点儿查出是谁,不要我都要死了。”
白雪晟道:“好,你就放宽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血崴摇了摇头道:“不行,这之前让我怎么还敢在那里睡啊。”
白雪晟看着她道:“要不你住到我这里来。”
血崴有些不满地道:“我一个女孩子你让我怎么住过来啊,不行,我要住到羽姐姐那里去,我觉得只有她那里还比较安全点。”
白雪晟叹了口气道:“你太神经过敏了,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血崴道:“好啊,我现在真想马上见到羽姐姐。”
“你还真是会添乱,静儿那里还有一个伤员,这又来一个精神有病的。”
血崴没有好气地道:“谁精神有病啊,要不你到我那里去睡一晚,看看有没有人来看你。”
白雪晟想了想道:“嗯,这样也不错,与其在那里盲目地搜索还不如在你的房间里守株待兔。”
血崴焦急地道:“白大哥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现在觉得只有在羽姐姐的身边安全一点儿。”
“你这个……你也变得太快了吧。”
白雪晟无奈地被血崴拉着往听阈阁去了。
第四十九章 眉目
血崴心中害怕一路拉着白雪晟和黄倩雯疾走,当他们三人走到听阈阁时已经大汗淋漓了。他们刚走到停羽阁大殿前就看见蓝歌从里面走了出来,白雪晟紧走了几步,来到了蓝歌的面前,但见蓝歌的脸色雪白嘴唇紧闭,好似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蓝弟你这是怎么了?”
蓝歌有些支支吾吾地道:“我刚才去见了静儿,她的心情不太好。”
白雪晟紧皱眉头道:“她这又是怎么了?”
蓝歌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擒天里面的事情让她烦心了,你快过去看看她吧。”
白雪晟看了一眼蓝歌道:“好,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我先过去了,晚点儿我再来找你。”
蓝歌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走了,血崴和黄倩雯靠了过来疑惑的看着白雪晟。
“他这是怎么了?”
白雪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我们还是去找静儿。”
血崴一下记起了自己的正事,“对对对,我们快走。”
血崴又开始拖着白雪晟一路疾走,他们几个走得是满头大汗。先前看见蓝歌也没问羽林静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一路乱找过来还真是废了不少时间,血崴气喘嘘嘘地看着羽林静,而羽林静则一脸茫然地看着这风风火火的一行人。
羽林静帮他们倒好茶才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被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了。”
血崴激动地道:“羽姐姐你都不知道有人偷窥我。”
羽林静和桑弘羊对视一眼才道:“你贵为红部少主,试问有谁敢不经过你的允许站在你的旁边?”
血崴连连摆手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真的是有人在看我,每天晚上睡着之后我都感觉有人在我的床边看我,有时候又有一只粗糙的手在摸我的脸颊,但当我睁开眼睛又没有看见人,反反复复已经有很多天了。”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你多心了,你觉得有人在摸你,恐怕那只是风吹起了帐子拂过你的脸颊而已。”
血崴争辩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那是一只有温度的手,绝对不是帐子。”
羽林静又给血崴倒了一杯茶道:“你再喝一杯茶压压惊,我知道血长老这段时间在外面公干,那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放心。”
血崴一听跳了起来,“羽姐姐我不要回去了,那些人都不可能挡住他,我要住在你这里,不,我要挨着你睡,就算是在你的寝宫里打地铺也行,我就是不要回去了。”
羽林静无奈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算是有人偷看你,那也只是个人,你最基本的理智还是要有的,你这个慌乱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就会笑话你们红部没有胆识。”
血崴没有了以往嚣张的气焰,瘪了瘪嘴道:“知道了,出了这次,以后我都会很镇静的。”
羽林静叹了一口气道:“来人,带血少主去安魂殿休息。”
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两个宫女走了过来,那两个宫女一躬身道:“静姑娘,白少主,血少主,黄少主。”
羽林静淡淡地道:“免礼,你们给血少主安排一个房间,她要在我这儿小住几日。”
那两个宫女福了福身子道:“是。”
血崴的小脸上这是才有了点儿血色,“谢谢羽姐姐。”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嗯,你先去休息,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血崴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跟着那两个宫女走了。
桑弘羊淡淡地道:“你现在去办你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回去。”
羽林静看了他一眼道:“好,你自己小心点儿。”
白雪晟疑惑地看着羽林静道:“静儿你要干什么?”
羽林静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白雪晟竟还没有这个自己刚认识几个月的人了解自己,“我去红部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你不是不相信吗?”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让血崴安心而已。羽蝶拿着我的令牌去羽统领那里调十个禁卫军过来。我先走着,你来追我,动作要快,我要是走得久了血崴会怀疑地。”
“是。”羽蝶解了令牌就施展法术飘身而起去调人去了。
羽林静带着这十个人来到了红部四处查看可疑之处,白雪晟和黄倩雯也帮忙查看,但是均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羽林静带着人走进血崴的寝宫之内,突觉一股异香扑鼻。
羽林静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味道?”
白雪晟走过来道:“没有什么味道啊?”
羽林静睁大眼睛看着他道:“没有吗?”
白雪晟点了点头道:“确实没有。”
羽林静大声道:“来人。”
黑部的人陆陆续续地走进了血崴的寝宫,她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羽林静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闻到了什么?”
一个禁军道:“回少主的话,属下确实闻到了一股异香。”
“你们呢?是否也闻到了?”
众人都拱手道:“是。”
羽林静回过头来惊奇地看着白雪晟,他闻不到而黑部的人都能闻到,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学灵力的人才能闻到。
“倩雯你闻得到吗?”
黄倩雯疑惑地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味道啊。”
“你去带几个红部的人进来。”
“是。”他不一会儿就带回了几个红部的宫女。
那几个宫女一见到羽林静就行了礼,“羽少主。”
羽林静淡淡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不是血崴平常会用的香料的味道。”
那几个宫女都摇了摇头,一个年长的宫女道:“我家少主不喜欢香料,她从小就什么香料也不用。”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你们可以下去了。”
白雪晟疑惑地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羽林静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黑部的人听令,布阵。布十方迷魂阵,我要叫他来得去不得。”
十个禁卫军一听便开始布阵,一个个结印打在了血崴的寝宫内,顿饭的功夫便布阵完毕。
羽林静看着他们的消耗太大了便对着他们施了一个恢复术,“你们五个跟着我回去休息,你们五个把衣服换一换暂时留在红部,要是今天没有动静,那么明天就换你们过来,这件事一晚你们便可以听雨阁了。”
“是。”
擒天里的事情是越来越诡异,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个来偷窥血崴的究竟是什么人?
第五十章 被人陷害
蓝歌与白雪晟分手之后心事重重地在擒天里乱转,原本他见到羽林静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憋闷了,在出听阈阁的路上又出了点事儿这就让他更加心烦了,信步而走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中宫。中宫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擒天内权利最高的人之一的族长,另一个是负责监察各部掌权人的巡宫司监,他们虽都是住在这个宫里但是却有自己活动的范围,很少往来的。
蓝歌不想进中宫去跟族长请安便沿着中宫的外墙走,刚到拐角处就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从墙里面翻将出来,蓝歌一看不对便追了过去。那人也发现蓝歌跟了过去,这下子跑得就更快了。蓝歌挥拳打向那人的后背,那人闻得风声身子一挨躲过了蓝歌那拳。蓝歌又扫出一脚,那人跨出一步回身给了蓝歌一拳,蓝歌挥拳相抗,谁知那人却借着蓝歌的劲力飘身而去,一下就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蓝歌恨得牙痒痒,这个人一旦逃走要想再抓住他就难了,不要说擒天里的人本来就多,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藏人,就说这个人黑衣蒙面身材也与别人的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特征可言,真真的是放虎归山了。
蓝歌匆匆地走进中宫开始查看,他想看看这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一路问了许多宫女、宫监都说不曾丢了东西。难道是来陷害人的,可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蓝歌几乎把中宫给翻了个遍都还是没有找到头绪。蓝歌突然想到有一个地方陷害人绝对是首选而且一旦沾上就百口莫辩。
蓝歌走到中宫内殿的门口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人便抬脚往里走。
“蓝少主请留步,那里面是巡宫司监的寝宫,您不得擅自入内。”
蓝歌淡淡地道:“我只是进去看看又不是要怎么样,你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进去。”
那个宫女摇了摇头道:“蓝少主您也知道这个中宫的内殿如果没有巡司宫监的传唤是不能进去的,就算是族长也一样,您就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蓝歌有些生气地道:“你怎么这么不知变通,我悄悄地进去待会儿再悄悄地出来,不会被发现的,你就让我进去一会儿,我一下下就出来。”
那个宫女也有些不耐烦了,“您进去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竟然一再坚持,这样吧我先进去帮您通传一声。”
那宫女白了蓝歌一眼就绕过蓝歌往里面走,这些个在主事儿人身边呆久了的宫女的架子一点儿也不必她们的主子小。那个宫女刚走到蓝歌的身前就觉得自己的后颈被打了一下接着就失去了知觉,蓝歌笑了笑便抬脚往里跑。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却无暇欣赏这里的装潢,他一路找着可疑之处,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痕迹,只剩下巡司宫监就寝的那个房间了。蓝歌靠在门上见没有什么动静便笃定巡司宫监已经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推开门的一刹那他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巡司宫监竟然惨死。只见他面朝上躺在地上,一滩血已经浸透了地板,蓝歌惊恐地走到巡司宫监的身边查看,可是谁一股异香入鼻便昏了过去。
过得半晌,蓝歌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眼睛仍然不能看清楚东西,蓝歌用力的甩了甩头,刚觉得好点儿岂料自己的手已经被人给抓住了。蓝歌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宫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抓住我。”
“蓝少主你才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谋害巡司宫监,来人把他抓起来。”
蓝歌瞪大眼睛看着她到:“谋害?我没有,我来的时候巡司宫监就已经被害了。”
“现在随你怎么说都行了,我说你怎么一定要进来,原来你是想谋害巡司宫监,蓝长老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巡司宫监发现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看见有可疑的人从中宫之中翻墙而出才进来查看有么有异样的。”
那个宫女冷笑了一声道:“那个可疑的人呢?”
“跑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进来。”
“这不就结了,你就是笃定了死无对证才敢胡作非为的。”
“大胆,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那个宫女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而已,根本不足畏惧,带走。”
“你们……大胆,你们无权抓我,我是少主应该交给羽长老发落。”
那个宫女得意地一笑道:“是倒是,不过你罪大恶极,已经不是羽长老可疑管得了的了。”
那个宫女把蓝歌押到了族长的大殿上,蓝歌现在才是真真的百口莫辩了。感情儿那个圈套就是为他而设的,他现在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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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的一个小宫女见势头不对赶忙跑到听阈阁去找羽卓丞,谁知羽卓丞正好有事不在,急得她是满头大汗。正当她手足无措时倚贺之刚好路过,见到她这个样子便上前问缘由,那宫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倚贺之想了想道:“这个阴谋恐怕那个带队的宫女也是有份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地把事情弄大。现在羽长老不在,他到冰夷国去办事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小宫女急道:“那可怎么办?”
倚贺之想了想道:“为今之计只有先让静姑娘过去顶着了。”
小宫女点了点头道:“嗯,静姑娘有巡司宫监钦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