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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让你快上了来了吧。”
羽林静现在没有精神和他吵架,“好,我现在不是也没有事吗。”
“你再说,还好我救你救得及时,再晚一点你就没有命了。”
羽林静现在哭笑不得,她终于知道那个冲力是怎么来的了。要知道她可是在海岛里长大的,游泳肯定是不成问题,只要没有大风浪那简直是如鱼得水。
羽林静瞪他一眼,挣扎着坐起来,一手揪住桑弘羊的一撮头发,“谢谢你啊。”
桑弘羊吃痛骂道;“你这个疯丫头,一醒过来就整人,我看你不是肚子里进水了,而是脑袋里进水了。”
“扶我起来,我进去换一身衣服。”
不一会儿缓过气来的羽林静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了,出来一看已经变天了,黑云压顶,海浪翻滚而来。
“怎么回事?”
倚贺之走过来,“静姑娘恐怕会有大风浪。”
羽林静走到前面一看,“不对,这应该是有妖怪作怪,倚贺之你快进船舱,叫擒天的人准备战斗。”
“好的,我马上就去。”
羽林静调用灵力马上就结了个保护结界。
桑弘羊走到羽林静身边,“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快进去,这儿有我就行了。”
“我是来帮忙的,哎,你让他们都进去,这里只有你怎么行。”
“这是闹着好玩儿的吗,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连我的心里都没有底,你快走。”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在这儿说大话。”说着就和羽林静并肩站立,把出刀来劈波斩浪。
羽林静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让他站在了自己身边。羽林静专心地注视着水面,过了一会儿就发现在远处的水面上有什么东西裸露着,于是拔出玲珑,凭借着意念驱动玲珑向那里刺去。这一刺就把那个东西刺出了水面,伴随着它的出现,水面剧烈地震荡着,羽林静定睛一看原来是远古异兽——夔牛,看来封印的裂口增大了,原先在孟瑆府里也只是收了一个千年蛇妖,这次的竟然是夔牛。
羽林静召回玲珑插回剑鞘,一个有一个咒语从羽林静的口里念出,而后面黑部的众人也没有闲着,他们都在后方配合着羽林静的攻击。羽林静的攻击似乎没有给那只远古异兽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把它给惹怒了,它摇晃着大头指挥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袭来。羽林静所施放的保护结界慢慢地开始有了裂痕,又是一个巨浪,这次保护结界彻底的破碎了,而那个浪正好打在了桅杆上。羽林静正在向夔牛施放杀伤力极强的法术只觉得被人从背后它推了一把,咒语就失效了,再她还来不及施放下一个咒语的时候夔牛的又一波攻击又到了,还好有人帮着抵挡一下,船这才没有被打碎。
羽林静回身一看,只见桑弘羊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背上赫然是一根桅杆。羽林静大怒,全身迸发出灵力,一下子就挑开了桑弘羊背上的桅杆,她先施咒稳定住桑弘羊的伤势,便沉着脸飘身而起,大叫了一声,顿时化为蛇身,一个不带任何花哨的攻击就像夔牛攻去,只听见夔牛嘴中发出了呜呜声,不一会儿就出现在水面,它匍匐在水面等待羽林静的下一步动作。此时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去,羽林静便飘落在了甲板上。
羽林静对着夔牛道:“你可服气。”
夔牛点了点它的大头。
“那好你现在就附在它上。”羽林静说着就举起了左手,露出了带在手上的手链。
那夔牛有点了点头就不见了。
羽林静过去抱住桑弘羊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这是倚贺之走了过来。
“静姑娘他怎么样了。”
“他现在急需治疗,你通知他们让他们轮翻用灵力驱动船回擒天,并且要快。”羽林静说完就控制着桑弘羊的身体飘了起来。
此时他们离圣雪源也只有七日的海程了。他们全速前进第二天就回到了擒天。
第四十七章 情愫
话说白雪晟一路照顾俞玉瑶进得城来,入城之后他们就发现通缉令还没有发到这个城里。俞玉瑶精神一松弛病情反而加重了,陷入了昏睡中。白雪晟焦急得找到一个大夫替俞玉瑶看了病,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白雪晟却也不敢耽搁,买了一辆马车,让俞玉瑶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马车上。这日他们一行人路过株洲,俞玉瑶的病情有所好转。
“白大哥。”此时白雪晟正端着一碗粥往这边过来了。
“玉瑶妹子你醒了,那太好了。”
“大哥我病了多久了?”
“已经一个多月了,也不见好,我又不敢停下来让你治病,总是走到一个城镇就带你去看大夫,拿了药就出城,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哥你辛苦了。”说着就要给白雪晟行礼。
“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们现在在山中的破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我准备在这里休整一天再走,你就安心的休息。”说白雪晟就扶住俞玉瑶准备给她喂粥。
俞玉瑶呆呆地看了白雪晟一会儿,默默地留起了泪来。
“妹子你这是做什么,是想亲人了吗?生着病就不要想不开心的事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俞玉瑶点了点头,微微张开了嘴,白雪晟就把一勺凉凉的粥喂给俞玉瑶吃。
“少主有人朝这边来了。”
白雪晟冲那人点了点头,那人就躲进了旁边的暗处。
“妹子你抓紧我。”
“嗯。”俞玉瑶伸手环住白雪晟的脖子。
白雪晟也不迟疑,抱起俞玉瑶就躲到了佛像后面。佛像后面的空间很小,俞玉瑶就紧贴着白雪晟,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觉的脸就羞得通红。白雪晟原本正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忽然感觉到俞玉瑶的体温升高,便不安地看了俞玉瑶一眼,但见她双颊绯红。
白雪晟轻声地问了一句,“又开始发烧了吗?”
这一下俞玉瑶的脸就更红了。羞得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外面进来了几个人,从白雪晟这里看不到究竟是几个,但他从脚步声来判断来的是五个人。那五个人一进破庙就仔细地四下察看,突然有一个人发现庙中的草堆有些不对劲儿。
“头儿您来看这个草堆。”
被叫做头儿的那个人走近用手一摸,“这草还有温度,人肯定没走远,你们到四下察看一下。”
俞玉瑶紧张地靠在白雪晟的身上,白雪晟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俞玉瑶信任地看了白雪晟一眼,不一会儿外面的响动渐大。
“别搜了,自己人。”
原来所到之人正是前往九州寻找白雪晟的白部宫人。
“原来是你们,少主呢?”
白雪晟一见是自己人便把俞玉瑶抱了出来放在草堆上,“我在这儿,你们怎么来了?”
“族中出了大事,族长让我们来找您回去,只是因为羽豆豆指错了路,耽误了时日,致使现在才找到您。”
“静儿呢”
“属下未曾见到羽少主。“
俞玉瑶心里咯噔一下,白雪晟扣中的静儿到底是谁。
“我也要往回赶,其他人已经在福建等候了。你们去弄些吃的来,我们休整一天再走。”
俞玉瑶知道白雪晟执意要休整一天是因为她,但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耽误了白雪晟的正事,便道:“白大哥我们吃罢饭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这是为何,你的病才刚见好点儿,而且你的药还有,不用着急着去下一个城镇。”
俞玉瑶摇了摇头道:“白大哥你族中有急事得赶紧回去,你已经为我耽误了太多时日了。”
白雪晟把脸一沉,“你这是在说什么,能够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就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前一阵子要躲追兵,你又惊又怕不能够好好休息,眼见着就瘦了一圈儿了。”原来俞玉瑶在朦胧中仍然记得父母的死和自己在逃亡,时常害怕得大叫。
“大哥我其实可以在车上休息,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我们唯有离开九州才能安生,现在在哪里都不安全,我也睡不好觉,我们还是快走吧。”
一个宫人拱手道:“是啊,少主,族中如若不是出了大事,族长也不会坏了规矩让我们把您提前召回,请您三思啊。”
众人都跪下了,“少主,请三思。”
俞玉瑶拉了拉白雪晟的袖子,“大哥,我们就早点儿走吧。”
领队的人想了想说:“十部中黑部的消息最为灵通,羽少主恐怕已经回到擒天了。”领队的人现在孤注一掷,他只希望这招能够奏效。
白雪晟顿了顿便道:“就依你们所言。”
众人解释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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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船一靠岸羽林静便急忙命人小心翼翼地把桑弘羊太入了安魂殿,虽然羽林静用春叶诀帮桑弘羊治好了外伤,但是她拿内伤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每当她用灵力帮桑弘羊续借断骨时,桑弘羊都疼得全身抽搐,到后来羽林静只能看着他,急得落下泪来,却也无计可施。蓝歌来看过羽林静几次,而羽林静只是看着他摇头,弄得蓝歌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羽林静这么一闹就弄得整个擒天都不得安宁。羽卓丞想帮桑弘羊治疗,可羽林静死活不让,说是怕桑弘羊受不了,羽卓丞没有办法只好派人快马加鞭去把圣雪原中最好的大夫请来。族长和祭祀都来过,可是毫无疑问地都吃了闭门羹。
羽林静愁容满面地望着桑弘羊,但见桑弘羊气息越来越弱,便聚精气于灵台,骇然发现桑弘羊的魂魄已散,当下再不迟疑,念起了招魂咒强行召回了桑弘羊的魂魄。若是换了以前羽林静根本支撑不了这么大型的治疗法术,但她接受了先辈残留的灵力却可以勉强支持着完成咒术,饶是如此却也累得脸色惨白。虽然说勾魂和招魂的难度相当,但实则更为消耗灵力,毕竟救人总比杀人难。
“静儿你在干什么?”羽卓丞恰巧赶到。
羽林静摇了摇头,“没什么,大夫到了吗?”
“到了,正在外面做准备马上就进来。”羽卓丞拉住羽林静,“静儿,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可千万别胡来。”
羽林静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桑弘羊,只见他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羽林静知道那是因为断骨刺入了内脏,没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爹您快点儿请大夫给他看看啊。”
“静儿,正宗的岐黄之术你不懂,不可胡乱催促。我看你也累了,先出去休息。”
羽林静还欲再说,但见大夫进来就闭了嘴。
“羽长老,羽少主,老朽在这里给您二位请安了。”
羽卓丞一挥手示意他起来,“你快去治疗。”
羽林静一把拉住他,“你要是治不好,我就要了你的脑袋。”
“老朽若是治不好,恐怕天下已无人能治好,少主就算要了小老儿的命也没有用。”
“你……”
“静儿还不出去,是要我叫人绑你出去吗?”
羽林静略一迟疑,还是拔足往外走,回头只见那大夫把刚才推进屋的车子推到了桑弘羊的身边。羽林静还欲再看,可门已经被关的严严实实了。待羽林静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寝宫,这次却不知往哪里去才好了。没有了目的,只是信步往前走,一路上的人见着了羽林静都向她问好,可她也只是不答。走着走着羽林静便闻到了一阵花香,而那花香似乎并不属于擒天,羽林静走进一看,果然花园里种着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花,姿态各异甚是惹人喜爱。
“静姑娘。”
“羽统领……”
“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坐坐啊?”
“信步乱走,忽闻花香便过来了。”羽林静想也没想便答道,抬头一看果然写着“苍园”二字。
“静姑娘可知道这是什么花?”
“不知。”
“这些是菊花,它们都是我千辛万苦地从九州带回来种植的。它们总是迎着寒风开放,不论有多么大的困难总是让人见到它们最为娇艳的一面。”
羽林静看了看她,“静儿受教了。”
“不敢,静姑娘……”羽鹤从身边捧起一盆菊花,“这盆菊花最为顽强,花期最长,属下现将它送与您。”
羽林静摇了摇头,“岂可夺人所爱。”说完拔足便走。
羽鹤也不留她只是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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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崴在羽林静回来之前就与羽林静的嫌隙尽消,现下得知羽林静为桑弘羊受伤之事忧虑伤心,更是大肆搜罗天材地宝的灵药给羽林静送来。血崴已来安魂殿多时却见不着羽林静心中不免烦闷,来回踱起步自来。
“血少主您还在啊?”
血崴瞪了一眼那个宫人,“羽姐姐呢?”
“静姑娘现下并不在殿内。”
“那你还不派人去找。”
“是,奴婢这就去办。”
“怎么笨头笨脑的。”
羽林静刚回到安魂殿就听见有人在正殿中大呼小叫的,便往正殿走了过来,恰巧碰见刚才换茶的宫人。
“怎么回事?”
“静姑娘,血少主来看您,现下已等得不耐了。”
羽林静心情本就不好,听到血崴前来闹事更是火冒三丈,不等那宫人说完便迈步向殿内走去。
“羽姐姐。”血崴见羽林静进来便迎上前去。
羽林静微微一愣,实在想不出为何她会如此亲热,但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羽林静也不好发作,“有什么事吗?”
“我带了些药材来,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羽林静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大夫还在治疗。”
“羽姐姐你看。”
她不说还不觉得,她这么一说,仔细观察下才看清楚她身边那三个小厮是谁,“黄姐姐,宋姑娘,小妹。”原来那三个人正是黄钰翎、宋雨如和黄倩雯。
“原来你还记得我。”黄钰翎满脸激动。
“那是自然,姐姐你以后一定要多过来坐坐。”
“嗯。”
“你们怎么这身装束?”
“血崴一笑,”还是我来说吧,小妹被禁足不能出门,只有这样才能顺利过来。而雨如妹子和那位姐姐是因为住在玉屏山进不来。那日我去找雨如妹子和她说起你的事,那位姐姐一听很是着急想要跟来,我们便约好今天一同来看你。”
羽林静点了点头,“那就先进去坐会儿吧,待会儿一起吃过饭再走。”
“也好。”血崴大大剌剌地说到。
“来人,把东西收拾一下。”羽林静说完拉起了黄钰翎的手,“姐姐这些年来你辛苦了,不如多在我这儿住几日。”
黄钰翎轻轻地摇了摇头,“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留下来多陪妹妹几日我倒是欢喜。”
羽林静笑了笑,“甚好。”
“静姑娘,可找着您了。”
“倚先生有什么事吗?”
“桑弘羊已经脱险了,现在正在休息,待药力过后就会转醒,您不必太过担心。”
羽林静点了点头,“好,倚先生你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我去看看。”
“好的,不过你不要吵到他了。”
“我省得。”说完羽林静便走了。
倚贺之待羽林静走远后在血崴她们面前一拱手道:“在下倚贺之,敢问各位姑娘是……”
“我是血崴。”
“原来是血少主,在下倒是失了礼数。”
“没事,羽姐姐对你也是礼敬有加,想必你很有本事,那你对我也不用那么客气。”
“血少主抬爱了。”
“我叫黄倩雯。”
“黄少主好。”倚贺之说着便做了一个揖。
“羽姐姐和血姐姐都不用你行礼,我也不用。”
宋雨如倒是很高兴,“我叫宋雨如,不是这儿的。”
“你好。”
黄钰翎待她们说完便上前福了福身子,“倚先生,小女黄钰翎。”
倚贺之也作了一个揖,“姑娘不必如此,这样到折煞了在下。”
黄倩雯拉着黄钰翎高兴地笑了起来,“姐姐你姓黄,那岂不是与我同部。”
黄钰翎看着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倚贺之见状便说:“各位姑娘黑部新近来了一个丫头厨艺很棒,做的菜肴点心都很精致,不如你们都去尝尝。”
黄倩雯忙道:“好啊,等了羽姐姐这么久我都饿了,快走吧。”
“嗯,这边请。”
黄钰翎感激地看了倚贺之一眼,倚贺之也冲她略一颔首,示意她没事。
第四十八章 警觉
秋已入得深了,天也越来越凉,是以桑弘羊身上的伤口愈合地也越发慢了,虽有神医相助,但那确实是伤在了要害上。后来治疗时,大夫为了接骨又给桑弘羊的身上加了几刀,羽林静想施法帮他,可大夫就是不许,说是从伤口上可以判断出病人好转的情况,这才拖了一个多月。桑弘羊不能动弹的日子,羽林静总是守在他的身边,对擒天内的大小事务也不怎么管,只是将令牌交与倚贺之让他代为处理,以倚贺之之能自然没有出什么乱子。
这天桑弘羊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羽林静便扶着桑弘羊到院子里散步,尽管桑弘羊极度不愿意,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羽林静却也不作理会。自从羽林静那天在苍园看见了菊花,羽鹤便把许多菊花移栽到了安魂殿的后花园,再派了几个人好生照管,这时他们就坐在亭子里一边喝着菊花茶一边赏着菊花。
羽林静端起菊花茶抿了一口就远远地看见蓝歌来了,羽林静吩咐羽蝶再泡了一杯菊花茶等着蓝歌过来,蓝歌本是练武的,现在大步向前不一会儿便走到了羽林静便前,羽林静把茶放到蓝歌的面前。
“蓝歌你尝尝看这个茶好不好喝。”
蓝歌坐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净是,“静儿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的。”
羽林静又帮他添了一点儿水才道:“什么事还得你亲自过来?”
蓝歌想周围看了一眼才道:“我觉得你们听阈阁出了奸细。”
羽林静皱起眉头看着他道:“奸细?你说得仔细一点儿。”
蓝歌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奸细还是我前几个月发现的,你当时还在九州,我就想说等我抓到那个人再告诉你,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抓到。”
“那个奸细大概是什么模样的?”
蓝歌想了想道:“那个人身着黑衣,鬼鬼祟祟的,见着我就跑。”
羽林静舒了一口气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是哪个宫人着急,走得急点儿就被你给误会了。”
蓝歌道:“不这件事可不能这么掉以轻心,我总觉得那个人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