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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明月-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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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靳准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兴奋的时候,北宫纯不知道是被刺激了还是怎么了,突然转过身,几步就跳到了城墙上,接着又是一个纵身一跃,整个人像大鹏展翅一般的往靳准的木排上跳了过去!

    看到这突然生变的一幕,靳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靳准惊恐地看着北宫纯就这样纵身跳到了自己所在的木排中间,并且没有三两下,就把自己身边的几个匈奴勇士,一一踢下了水(靳准因为自持是汉国使节,北宫纯所部又是些残兵败将,所以身边只带了五六个人……),而自己带的这些匈奴勇士偏偏都不会游水,才在水里扑棱了几下,就被水冲走,一会儿就没了影!

    在剧烈的晃动中,靳准惊慌失措之下,脚下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立时仰面而倒!

    正在靳准就要掉落水中之际,北宫纯一把就抓住了靳准胸口的衣服,并且稍一用力就把靳准整个人都举到了头顶!

    “将军威武!快来看啊,我们家将军把汉国使节抓住了!”上官猛看到这一幕,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并且大声叫好,他也早已经被这个叫靳准的匈奴使节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了,现在北宫纯这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实在是太解气了!

    可是,上官猛没有注意到的是,他身后的其他人的脸色却瞬间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要知道在很多长安兵的眼里,这个匈奴汉国的使节,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更是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现在自家主将这样擒住了这个叫靳准的使节,他们这些人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就在整个气氛变得有些异样的时候,北宫纯突然把靳准放了下来,并且一把扔到了木排上,然后又是一脚踏住了靳准,任他在自己脚下不断挣扎!

    “北……北宫纯!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汉国的使节,是堂堂大汉国的使节!你不要你的袍泽们活下去了吗?我告诉你,现在只要你放了,跟我回去,我们一切还好谈,你要是杀了我,我家大王必定会为我报仇,血洗你们这座已经破烂不堪的零口城!我靳准发誓,我家大王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很惨,而且一个不留!”

    “哈哈哈,靳准,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在刘粲面前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当然,除了陈元达之外,我靳准就是我大汉河内王刘粲麾下第一谋士,你害怕了吗?哈哈哈,害怕了赶快挪开你的臭脚,让本大人起来!”

    “哼,我本来倒是没办法保我的这些众兄弟,你这么一说,我倒有几分把握了!”

    “北……北宫纯,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赶快放了我!”

    “大人不要惊慌,北宫纯一定跟你回去,只不过是我押送你回去!”

    “北宫纯你好大的胆!”

    “靳准,你给我说实话,如果我投降了,我这些兄弟都能活吗?!”

    “哈哈哈,北宫纯!大王要的只是你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其他任何人!你的这些袍泽关我什么事!?你现在若是马上放了本大人,我或许还能为你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我家大王会稍微放掉几个!”

    此时此刻的靳准早已经把自己想卖点人情给北宫纯的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些话,反而救了北宫纯的这些人!

    “靳准!你好毒的心!”

    “哈哈!北宫……”靳准的话还没有说完,胸口又被北宫纯一脚,顿时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北宫纯制服了靳准后,转过身对着城墙上的上官猛和众多袍泽大喊道:“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些匈奴狗,没有一个安着好心,我现在就抓着这个匈奴狗,再闯一次匈奴大营,我要亲自去见见那个河内王刘粲,让他亲口答应放了大家!”

    上官猛和城墙上的所有人在听到靳准的这些话后,都彻底震惊了,尤其是那些长安来的新兵,更是一个个愤怒地握起了拳头,眼睛里都像是要喷出火来!

    差一点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要不是靳准自己说出了实话,零口城就有可能哗变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泣血而降(七)() 
公元311年9月17日上午,匈奴汉国大营内外,已经全面进入了警戒状态,其紧张的程度,就好比有一支和他们差不多规模的敌军出现了一般!

    而偏偏,令他们这样全副武装戒备的人却只有一个,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

    北宫纯用着长枪顶住了靳准的后背,一路上押着靳准慢慢走向了匈奴的新大营!

    “北宫纯,你要想清楚了,再往前走一点,就是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了,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挟持一名汉国的重要使节,你就真的不怕死吗?!你不怕你死后,你的那些跟着你一起出生入死的袍泽们会死的更惨?!”

    “少废话,快点走!靳准,你不用假惺惺的替我们着想,你还是先考虑下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尤其是你在你们河内王刘粲的心里是否真的有那么重要吧!”

    听到北宫纯的话,靳准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北宫纯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在河内王刘粲的心中还刚刚崭露头角,说难听点,地位很有可能还没有王平在刘粲的心目中来的重要,现在自己还成了别人用来威胁刘粲的筹码,自己的价值真心还没到不可以抛弃的地步……

    北宫纯看到靳准被自己那些话一说,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情也随之低落了下来,自己这个孤掷一注的做法,最大的目的就是要亲自和河内王刘粲谈谈,要是这个靳准真的没有那么重要,那么自己能不能靠近匈奴大营都是一个问题了……

    “靳准,你给我打起来精神来,我已经2天多没吃东西了,也没有变成你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要是真的有三寸不烂之舌,就赶快想想怎么让我见到河内王刘粲吧,否则,我北宫纯不过是贱命一条,你靳准靳大人可是金贵的很呢!”

    “呵呵,北宫纯,你确实有点意思,竟然愿意为了那些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冒这样大的风险,不过我确实没想明白,你就没想过,万一我跟你说我在刘粲军中的地位都是假的呢?你那些个袍泽们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这样要挟我,跟羞辱我匈奴大军有什么区别?”

    “左右都是一个死,怎么也要死得值得一点吧?!靳准,万一你们的人不在乎你,对我们两个人万箭齐发,到了那时候,有你这个河内王麾下第二谋士陪我一起去死,老子也不亏了!至于我那些个袍泽,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救活他们,我会尽力,万一不行了,也是天意!”

    “北宫纯,你想的太天真了,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你的这些袍泽的!”

    “靳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让我顺利见到刘粲吧,其他的事情,无需你多虑!”

    “北宫纯,我也是为了你和你的人马好啊!”

    北宫纯没有搭理靳准的话,因为他们已经走进了匈奴弓箭手的攻击范围内!

    靳准看着自己面前的汉国大军,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因为他明显的注意到,匈奴弓箭手们已经开始弯弓了!

    很明显,匈奴大军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人,只要有人一声令下,自己和北宫纯可就都别想活命了!

    想到这里,刘粲顿时一头的冷汗,心也是冰凉冰凉的,自己对河内王刘粲那么好,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自己就真的只是他用来逗乐开心的玩偶?难道是没认出自己来吗?不!不不不,不可能没认出来,自己这身官服他们早就应该认出来了!竟然知道是我靳准还要这样放箭射杀,怎么不令人心寒!?

    靳准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他还有一大堆的人生理想和抱负没有去实现,他决不能就这样死在这种地方!

    想到这里,靳准突然急叫道“等等!等等,北宫纯,等一下,不要再往前走了,不要刺激对面的那些人,你让我想想,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哦?你有办法了?”

    “你让我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

    正当靳准在为如何保全自己费劲脑汁之时,匈奴大营内的刘粲和陈元达也在注视着北宫纯和靳准的一举一动。

    “陈师,这个北宫纯可真是浑身是胆啊,竟然劫持了靳准来要挟我!哼,好大的胆子,好嚣张的西凉人!”

    “大王,要挟倒还不至于,我看北宫纯不过是看破了我们并不想要他的那些残兵败将而已!”

    “哼,败军之将还想跟我谈条件?还想保住他那些人?!笑话!”

    “大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像北宫纯这种万夫莫敌的猛将,留下他的那些残兵败将才能让北宫纯心有牵挂,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感激大王的恩德啊!”

    “嗯,陈师说的也不无道理,那靳准倒也不用死了,孤王这就命人放他们进来!”

    “大王,不用着急,我们不妨看看这个靳准还有没有办法脱困,会不会还有什么让人惊喜的花招……”

    “哈哈哈,陈师说的有趣,哈哈哈,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靳准能有什么办法?尤其是当他看到指挥弓箭手的大将依稀就是刘雅的时候,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他现在后悔啊,真的不应该参与这种劝降的事,即使参与了也应该带足人马前去的,现在落到这般田地,岂不是自己找死?

    北宫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枪杆子就打在了靳准的屁股上,靳准立时吃痛,再加上北宫纯这一枪杆子力道不小,竟然一下子就把靳准打向前踉跄了几步!

    “你你你,北宫纯!老子跟你拼了!”靳准恼羞成怒之下,转过身就对着北宫纯扑了上去!

    北宫纯看也没有看靳准,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故作恐吓地说道:“那么久了还没想出办法来?!”

    靳准眼见自己根本不是北宫纯的对手,反抗也只能是不断地被揍,所以识相地放弃了抵抗……

    正当北宫纯又快一枪杆子砸下来的时候,靳准突然大叫道:“有了!有了!我有办法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泣血而降(八)() 
北宫纯诧异地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靳准,心头顿时有些发笑,这种人,就是欠揍,不揍他的时候,什么都想不出来,一揍他立时就有了办法,真是够贱的!

    “你有什么办法了?你突然武功大进,一拳把我打倒在地?让后把我捆了起来去见刘粲?你觉得我手中的长枪会答应你这种无理要求吗?而且,谁信……?”

    “北宫,你好好想想,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是跟我来的,可惜你一路用枪顶着我过来,他们都看见了,这招已经没用了……”

    “我呸,你还敢怪我?!老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了,还怎么跟你过来?!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了?你看看对面的弓箭手,他们可是一点也没有重视你的意思,要是你没有办法,倒不如在我死之前,先让你去死!”

    “北……北宫,我确实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需要将军做一点牺牲……”

    “什么牺牲?!”

    “将军只需把全身衣物尽皆脱去,并且不带任何兵器,也不用威胁我,我想我家大王就不会阻拦你了!”

    “哈哈!”

    “怎么,将军怕了?将军难道是不怕死?将军不是要为自己的袍泽们求生吗?这点小牺牲有何不可?更何况,对面的都是男人,脱去衣物不过是证明自己没有携带任何对我家大王不利的兵器而已!”

    北宫纯听着靳准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杀气也是快速袭涌而来!

    靳准眼见北宫纯脸色不善,赶紧说道:“将军!只有如此啊!这一没有让将军剃发,二没有让将军剃眉,更没有让将军刮胡,涂面,只不过是脱去衣物以示清白而已啊!”

    “哼哼,你说的没错,那你跟我一起脱光!”

    “我?我就不用了吧?嘿嘿……”靳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宫纯再次撂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的手忙脚乱和惨叫求饶之声……

    没过多久,靳准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下体,一脸的幽怨与说不清的愤怒,那面上的三缕清须更是和着披散的头发一起随风飘扬……

    北宫纯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也不多话,也开始卸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甲,不一会儿,就跟靳准一样一丝不挂了。

    此时,靳准仰卧在冰冷的地上,而北宫纯挺拔地站着,这样的一幕顿时让匈奴大营那边沸腾了起来!

    “哈哈哈哈,陈师,你快看,这个靳准这算是色诱吗?哈哈哈,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有些急智啊!”

    陈元达看到这营外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靳准竟然能想出这一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陈师,靳准做的不错,让人去通知他们,只要他们这样赤身**,就可以进我大营!”

    “大王,这北宫纯即使没有兵器也不好惹啊!”

    “他不敢,他敢独自过来,还这样宽衣解带,必然是有事求我了,既然他敢这么“坦诚相见”,孤王还有什么不敢的?哈哈哈!”

    “是,来人啊,传大王口谕,放北宫纯和靳准进营!切记!不许任何人伤害这两个人!”

    在得知刘粲的口谕后,北宫纯就站在靳准的身后,一只手抓着靳准的脖子,一路推着靳准行走,以防靳准临时生变。

    就这样,这两个赤身露体的大男人,慢慢地走进了刘粲的大营,迎接他们的是众人奇异而炙热的目光,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越来越往下的时候,靳准简直有发疯的冲动了!

    相比之下,北宫纯反而显得很坦然,本身健硕的身材,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得气势逼人!

    毕竟一个敢单枪匹马戏弄整支匈奴大军的人物,无论他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都只会令人更加惊叹了!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所有的人的心中都依稀知道,北宫纯此来,是为了他的那些将士们的活路,更是令人不由肃然起敬!

    而当那些匈奴将士们看到北宫纯的双眼时,更是一个个地下了头,不敢直视了!

    因为北宫纯的眼角从踏入匈奴营门的那一刻起,不断地流出了鲜血!

    河内王刘粲的大帐内

    靳准跪在了地上,一眼不吭,头低的都直不起来,身体更是扭捏不已,生怕别人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而一旁的北宫纯却依旧赤身**地站立着,没有一丝要下跪的意思。

    陈元达看着这样两个裸身以示清白的人,尤其对北宫纯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双目中依旧在流出的鲜血,诉说着他的不屈……

    “来人啊,把靳大人带下去吧!”陈元达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刘粲。

    刘粲心中也被北宫纯泣血的样子震动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西凉的汉子竟然如此骄傲,为了自己的将士不仅可以不顾猛将的尊严,这泣血的样子,更是让人不由得佩服和尊重!

    刘粲从身上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慢慢走到北宫纯的身边,把披风给北宫纯披了上去,但是人并没有走开,反而对着北宫纯的身体看了又看……

    一番品头论足之后,刘粲感叹的说道:“将军果然威武啊!”

    刘粲的话一出口就知道了不妥,但却已经收不回来了,这整个大帐内的气氛也顿时变得奇怪了起来……

    北宫纯更是气愤地说道:“大王,若是想羞辱我北宫纯,唯死而已!”

    “将军误会了,孤王不过是被将军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所吸引,将军实乃真英雄啊!”

    听到刘粲的话,北宫纯突然跪了下来,对着刘粲诚恳地说道:“请大王准许北宫自裁,但恳请大王放我麾下所有将士一条生路!”

    刘粲听到北宫纯宁死不屈的话,心中不悦地问道:“将军不愿意归顺于我?”

    “北宫纯在洛阳时就该死了,苟且偷生到今日也够了!只求大王能可怜我麾下这些兄弟,放他们一条生路,北宫愿意一死以谢大王!”

    陈元达眼见刘粲的火气就快要上来了,赶紧说道:“北宫纯,我家大王念你是一员猛将,又念及你爱惜士卒之心,故才没有赐你一死,如若你依旧冥顽不灵,想以死来要挟我王,你和你的那些士卒都别想活!”

    “不错,北宫纯,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跟我刘粲讲条件,但是本王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并且为我所用,我可以发誓,一定善待你麾下所有的将士!”

    北宫纯听到这里,知道自己求死之心已经无法实现了,心中突然又一种说不出的哀伤,他抬起头,闭上了眼睛,任由鲜血不断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北宫……愿降……!”

第三百六十九章:过河拆桥之计() 
公元311年九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左右

    零口城的洪水逐渐退了下去,河内王刘粲又派了一个使者并带着大量的匈奴战士来到了零口城下,出示了带有北宫纯印记的降书和铠甲(铠甲是匈奴人在北宫进营后就取了回来的,而且在古代,出战的将军如果铠甲离身,一般来说就是投降了,羞辱则是用头盔。),宣告了北宫纯的投降,并且按照河内王刘粲的要求,让零口城的所有守军下城投降。

    那些零口的守军在得知了北宫纯为了救自己这些人,泣血而降后,一个个都沉默了,他们像是没了魂似的慢慢地走下了城墙,把各种兵器丢在了指定的地点,然后一个个失魂落魄似的任那些匈奴人随意编制。

    当然也有一些人因为自己能活下来而欣喜不已的,看到这样的人,那些西凉老兵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前去和他们拼命!

    可是……如今他们这样的举动除了被匈奴士兵拦住后暴打一顿外,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更何况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上官猛更是哭的悲痛欲绝,对着匈奴大营的方向大声哭喊到:“将军,将军啊!我们对不起你啊!要不是我们这些人拖累了你,呜呜呜……”

    听到上官猛的哭喊声,西凉老兵们也一个个地跪了下来,呜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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