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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明月-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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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粲听着陈元达的话,又环顾了一下自己麾下的大将,终于开口道:“赵染听令!”

    “末将在!”

    “你本部现在还有多少人马?!”

    “启禀大王,末将麾下还有一万人马,都是跟着末将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此次奔袭长安,定不辱命!”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再给你一万铁骑,由你指挥,勿必以最快速度拿下长安!否则军法处置!”

    赵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先是陈元达举荐自己奔袭长安,现在又是刘粲突然给自己增加一万铁骑,这是何等的信任?!自己过去的那些不必要的提防和猜忌,此时此刻看来真的是令人羞愧万分!

    赵染激动地浑身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我觉得他终于找到了明主!

    赵染双手抱拳,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刘粲,高声道:“赵染此去长安,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若失败,赵染必自刎以谢大王!”

第三百六十四章:泣血而降(四)() 
刘粲听到赵染的这些誓言,脸上不得不挤出了一点笑容,并且对着赵染嘉许道:“祝赵将军马到成功,孤王会紧跟在将军身后,以作策应!”

    “大王厚爱,赵染铭记于心!”

    “赵染,你现在就可以点清人马,带上足够的粮食和必需的马匹,避开此地的洪水,绕道出发,尽快动身,前往长安!”

    “是大王!”

    “刘雅何在?!”

    “末将在!”

    “你去带赵染挑选人马,记住务必挑选精锐之士!”

    “是!”

    听到这里,赵染的心里再也没有任何疑虑了,他站起身就和刘雅一起走了出去。

    刘粲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有一种被人强迫的感觉,而强迫他的人正是自己的老师陈元达,自己是出于对陈元达的信任才没有任何反驳就同意了使用赵染去奔袭长安,可是这心里的别扭却更严重了……

    刘粲拼命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思考这些,尤其是在众人面前,自己必须保持王者的气度!

    刘粲到底和过去不同了,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再次把心思又转回到了北宫纯的身上,他向陈元达问道:“陈师,赵染即将出发,我等也要准备拔营前往长安,这北宫纯该如何是好呢?!”

    “不如就让靳准去劝降吧!”

    “靳准?!”

    “大王,靳准此人不仅机灵而且能言善辩,而且以老夫所知,他们靳氏也是出自河西,由他出面,北宫纯必降!”

    刘粲听到陈元达的话,确实觉得有些意外,自己的这个老师在用人方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仅用降将去奔袭长安,还让自己的宠臣去招降那个令人畏惧的北宫纯?自己老师如此天马行空的用人,能行吗?

    不过,刘粲对陈元达依旧是完全信任的,而且也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所以刘粲即使自己心里不怎么认可,也不会反对陈元达的意见,所以刘粲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靳准。

    靳准也没有想到陈元达竟然会举荐自己去招降北宫纯,这个北宫纯可是让汉皇刘聪都吃了瘪的人,自己前去劝降,是否有危险?实在是不可预测的事,但是如果自己真的能劝降北宫纯,那么,自己在河内王刘粲的心目中的地位也必将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未来的好处,靳准没有犹豫,赶紧抱拳出声道:“微臣愿往!”

    “哦?是吗?靳准,你真的愿意往零口城走一遭?!这北宫纯可不是好惹的,说错一句话,你就可能身首异处了!”

    “微臣知道,所以微臣愿往!”

    “呵呵,好,不错,不愧是我的人,陈师,你确实有眼光,这个靳准还真有胆量!”

    “呵呵,大王,靳准善于应变,自然会有办法,大王可与老臣静待佳音!”

    “好吧,孤就准你靳准前往!”

    “谢大王,谢陈大人!”

    “嗯,你这就去吧!”

    “是!”

    等到靳准也走后,刘粲就让众人退下了,除了陈元达。

    刘粲实在是有一肚子话要当面问陈元达,所以急不可耐的问道:“陈师,为何要让赵染这个叛将前去?奔袭长安这样的事,怎么能交给这种反复的小人?!更何况他还是个低贱的晋人!”

    “大王,为君者切记不可有种族之分,将来大王君临天下更不可有偏向,我大汉臣民构成复杂,除了我屠各部更有许多当年和我们一起入塞的其他十八部,此外还有氐人,羌人和各路杂胡,晋人也不在少数!所以王者的胸怀必须一视同仁,方可长治久安啊!”

    听到陈元达的劝说,刘粲的心里是真心有些不耐烦的,所以敷衍道:“陈师,你知道,我对赵染的看法主要是出于他的不忠上,所以我对于老师举荐赵染这个人,实在有些无法理解!”

    “大王,赵染善于奔袭,其部下也熟悉关中的地形,而大王麾下却并没有这样的将才……”

    “陈师!我还有大将张平(这个人不简单啊,以后再详说)!”

    “大王,张平可是乌谭部人(也是晋初入塞十九种匈奴之一),虽然智勇非凡,毕竟太过年轻,现在让他代替颍川王管理粮草已经是大任了,而且据老夫观察,这个人左右逢源,和始安王刘曜亦是来往频繁!”

    “你说什么?和始安王刘曜来往频繁?哼,果然是乌谭部的货色(《御览》卷744引《后赵录》云:张材伎,乌谭部人,善赌博,蹴鞠,斗鸡诸技,饮酒石余而不乱,身长八尺,刘曜这里这么说乌谭部人,是有贬低乌谭部名声不好的意思,而本人使用这条《御览》记录是想说明,匈奴亦有张氏,出自乌谭部)!”

    “大王,这也是老臣希望大王能得到北宫纯的目的之一,要争天下,怎可没有只忠心于自己的猛将?!”

    “可是赵染要是再次叛变呢?我对这种出卖自己主子的狗东西可是没有一点信任感!”

    “我也没有好感,可是鹰犬之类不都是供人驱策的吗?”

    “陈师,我还是不放心!”

    “大王,赵染已经是叛将了,再叛变他有何面目立于世间?除了变成流寇最终亡命之外,别无他路,他比我们更清楚这种后果的可怕!”

    “陈师,你是否过于乐观了!?”

    “赵染此人确实有些小聪明,堵渭水的时候竟然懂得变通,不仅在灵湖和渭水交接处建了堤坝,还另外派人堵住了渭水,这才使得水一下积累了那么多!如今时不我待,此人确实可以冒险一用!”

    “哼,陈师举荐他,只因为这个原因吗?!”

    “大王给他增加一万铁骑,真是神来之笔!老臣真的是自愧不如,老臣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招,哎,老臣老了,老臣老了啊!”

    听到陈元达突然夸奖自己,又说自己真的老了,刘粲的心里没由来的高兴了起来,之前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因此,刘粲缓和了一下语气,有些得意的说道:“陈师怎么看?”

    “大王英明,这一万铁骑都是吾皇陛下的亲随,对我汉国忠心不二,除了吾皇也只有大王您能驱策,交给赵染一是监视,二是锻炼他们的奔袭能力!真可谓一举两得!”

    “不错,如若他有异心,必除之!”

    “大王,等赵染真的拿下长安后,也就再没必要留着了……”

    刘粲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亮,看来陈师果然是处处在为自己着想,自己之前没有当着众人表示反对,实在是太过明智了!

    想到这里,刘粲对着陈元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道:“陈师,这颍川王刘郎……”

    “大王别忘了,大王虽然算是呼延皇后的儿子,实际上生母是早已去世的张氏,张氏在朝中早已没有了根基,所以这呼延氏的势力必须拉拢……”

    刘粲听到陈元达的话,顿觉十分的尴尬,只好说道:“还是陈师想得周到,孤王受教了……”

    半个时辰后,零口城外

    靳准站在临时搭建出来木排上来到了零口城下。

    此时零口城外的水已经到了城墙的一半多高了,而那些土墙被水浸泡地也快倒塌了。

    靳准看着这种随时可能倒塌的城墙,又看了眼那些还蹲守在城墙上的零口守军,心中是一阵的冷笑。

    靳准出来之前,心里就仔细地想过,这刘粲和陈元达为了得到北宫纯,不惜耽误时间,甚至水攻零口城,目的仅仅是为了逼降北宫纯,对北宫纯的重视和渴望达到这种程度,确实令人有些嫉妒!

    不过,想到“嫉妒”两个字眼,靳准也不由地笑了,他自己可是文臣,是汉国未来的名士,怎么也嫉妒起武夫来了?这些蛮勇之士不过是名士的收藏品罢了,自己此次出马,不仅要让北宫纯投降,还要让北宫纯在这危难之际,感念自己的恩德,这样才不枉自己走这一遭!

    想到这里,靳准不由地对劝降北宫纯一事来了兴趣,他对着自己身边的小校说道:“向他们喊话吧!”

    小校点了点头,对着零口城墙上就大声喊道:“汉国使节!靳准靳大人到!请北宫纯速速前来说话!”

    汉国使节到来的声音顿时让困守在零口城墙守军再次紧张了起来,因为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北宫纯也听到了,他红着眼睛,搀扶着已经走不稳的上官猛,一路走到了汉国使节所在的位置。

    北宫纯看到,汉国只来了一个小木排,小木排除了一众匈奴士兵外,还有一个文官模样的人,难道这个人这就是汉国使节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泣血而降(五)() 
北宫纯定睛看去,只见那人一副文官打扮,面上生有三缕青须,乍一看下,倒还真有几分名士风采,只不过这人长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顺眼!

    “来者可是汉国使节!?”北宫纯疑惑地对着小木排上的文官模样的人物问道:“可是来劝降的?!”

    靳准也正在仔细地看着这个发话的将领,这个将领模样的人,虽然疲惫不堪,但这眉目间的英气依旧让人无法直视,尤其是那一脸杀气,不怒自威,看的人心生胆怯,此人必定是北宫纯无疑了,不愧是在万军围剿之中仍能差点一箭射杀河内王刘粲的猛将!

    古人说从万军之中取上将之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果然是确有其事啊!

    对付这样的人,如果照本宣读旨意,无异于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靳准对着北宫纯面色一板,大声道:“本使在此,还不下跪请降?!”

    “哈哈哈,请降?”

    “哼,你就是北宫纯?!”

    “不错,你爷爷我就是北宫纯!”

    “既然你是北宫纯,怎么还未死?!”

    “**什么话?!”

    “你看看你们这一城的守军,个个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吃的都没有了?就你们这个样子,还怎么抵抗?!”

    “哼!你怎么会懂得我们武人的决心?!”

    “决心去死?!这很简单啊,所有人都往这水里一跳就是了,岂不是更加壮烈?!可是我也没看你们有人主动跳水以明志啊?大话好话谁不会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武人的决心?!哈哈哈”

    “果然是三寸不烂之舌,汉使,敢问尊姓大名!”

    “你刚没听见?好,我亲自再说一遍!我姓靳,名准(《晋书》卷97《匈奴传》有綦毋(qiwu)氏,勒氏,古代匈奴有靳氏,勒与靳,以形近而误,所以匈奴勒氏就是靳氏,顺便说一句,有的地方把綦毋翻译成綦母)!”

    “呵呵,靳氏?没听说过!”

    “呵呵,我靳氏也是出于河西,与你湟中义从胡,北宫氏倒也是曾经的同乡(《姓苑》云:靳氏出河西,《晋书。刘粲栽记》又记:靳准将以王延为左光禄,延骂曰:屠各逆奴,何不速杀我!,于是又有了靳氏是屠各一族的说法,其实晋时匈奴入塞者有考证者十九种,靳氏至多是其中一姓,谈不上屠各纯种,当然乌丸也有靳姓的记载)!”

    “看来你们靳氏还真的是出于河西,要不然也不会知道我们湟中义从(湟中义从胡也就是小月氏胡,古人称之为湟中义从胡或者湟中月氏胡,《后汉书》卷8《灵帝纪》云:中平元年,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与先零羌叛,以金城人边章,韩遂为军帅)的大名了!”

    “北宫伯玉的大名在河西一带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我靳氏从河西迁移后,就随着我汉皇刘氏一起游牧,直至如今建国,可谓是功不可没,但我靳氏对于故土的乡亲们,也从未忘怀!”

    “靳准,河内王刘粲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跟我套近乎的吗?!(顺便说一句,百度上说北宫氏姓氏来源单一,是不对的,还有这支出于小月氏的北宫氏)”

    “北宫!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当年北宫伯玉起义造反,在我等心里都是英雄,怎么他的子孙却如此冥顽不灵?”

    “我祖先起义不过是官逼民反,如今西凉张轨张大人对我等视如己出,毫无夷狄之分,我等也早已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了!”

    “张轨?不知也!这晋朝或许还有好官,可是放眼天下呢?能有几个?就说那个南阳王司马模吧,他值得你为之舍生忘死吗?!”

    “值得不值得,我心里清楚,如果你没有别的话了,就请回吧,我北宫纯早已准备从容就义了!”

    “哈哈哈!从容就义?你要带着你身后所有的零口守军去死?他们就活该去死?用他们的死来证明的你义?!哈哈哈,人都说北宫纯是英雄好汉,我看,不过是拉着别人一起去送死的狗熊!”

    “靳准,口舌之辩,我北宫纯确实不如你,我自家兄弟们的生死我自会有个交代!”

    “交代?怎么交代?你看看你们现在蹲守的这个城墙,随时都会被冲垮,等你思考的时候,说不定那块城墙就会倒塌!”

    靳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有一处城墙被水冲垮倒塌了,而站在上面的零口守军也随之落水,不一会儿就被水冲走了!

    看着这些落水的士卒,北宫纯是急在心里,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北宫纯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红肿,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是无比的悲愤,他很清楚如果再这样拖下去,等待他们所有人的命运也不过是墙倒而落水……

    靳准看到这一幕,赶快趁热打铁道:“北宫纯,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这些无辜的士卒考虑!你想他们都死吗?河内王刘粲已经说了,只要你们投降,所有人都可以免死!”

    靳准的话,顿时让所有零口守军都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能活命更让人心动的?

    零口城墙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北宫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对生的渴望,他们都不想死!

    可是北宫纯很清楚,这么多人,又已是冬季,匈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收纳这些人?尤其自己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伤员,匈奴人更不可能浪费粮食来喂饱这些已经拿不起刀剑的人!

    这些匈奴人真正想要的只是自己……

    如果自己不投降,这些人根本没法活下去,但就算自己投降了,这些人也会被匈奴人以种种借口分散开来,甚至分批杀死,到了那时,自己还能再活着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北宫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靳准又发话了:“北宫纯,只要你肯投降,河内王必定既往不咎!”

    北宫纯睁着血红的双目看向了靳准,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北宫纯何德何能,竟然让河内王如此牵挂,非要我投降不可?!”

    “北宫将军,你若真有诚意,请负荆随我前去我主刘粲处,我靳准向天发誓,必不让将军和将军麾下任何一人枉死!”

    北宫纯用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靳准,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担心?

    北宫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看了一眼上官猛和所有的将士,又望了一眼已经死去的李宝,久久不能言语!

第三百六十六章:泣血而降(六)() 
靳准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北宫纯那种欲哭无泪,欲言又止,种种无法面对自己的那些袍泽时的痛苦行为,心情那是极好的!看人倒霉这种事本就十分有趣,更何况是看着那么多人在生死线上挣扎求生,更是令人兴奋异常!

    靳准在木排上,小心翼翼的又向前小小地踏出了一步,耳朵也竖得直直的,就等着北宫纯说一些悲壮的话,最好那些个他的那些手下全部都跪下来,恳求他答应汉国的劝降,那场面一定非常的扣人心弦!

    带着这样的目的,靳准竟然还稍微踮起了一点点脚跟,耳朵也竖得更直了,生怕错过一点点好戏。

    靳准猜得没错,北宫纯在看着自己那些所剩不多的袍泽时,这种悲痛的心情是根本无法形容的……

    尤其是他们一个个都望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无助,那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更是令北宫纯的心像是被刀绞了一般的难受!

    北宫纯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的袍泽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很清楚他根本无法把自己的这种担忧告诉他们,因为北宫纯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担忧是真实的,也是一般军中在对待战俘时都会考虑的手段……

    北宫纯真的觉得,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面对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袍泽,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就投降?给自己这些人不切实际的希望?即使这种希望是那样的诱人,那样的强烈!

    然后到最后,就像自己认为的那样,这些人都会一个个慢慢地被拆散,接着被杀死,被抛弃?到最后只有自己能活下来?

    这绝不是北宫纯愿意看到的一幕!

    正在北宫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些袍泽时,城外的靳准可有些不耐烦了,他等着看好戏可是等到现在了!

    靳准在木排上不耐烦地大叫道:“北宫纯,你到底是降还是不降?你看看你面前的这些袍泽,他们可都是等着你一句话好活命呢!北宫纯,为了你一个人忠义,难道就要这样牺牲他们?北宫纯!你还犹豫什么?!只要你投降了,以你的本事,我家大王,定会重用你的!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正当靳准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兴奋的时候,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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