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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琅琊昨晚也喝了太多酒,明明记得见到的是雪晴,怎得今早起来便是柳昭仪了?
“娘娘,小心点。”玉兰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惊醒梦中的两人。
琅琊看了眼昭仪,又看了看自己,听殿外的脚步声,已是走到门口了,此刻想躲也来不及了。
“哗啦。”清脆的开门声响彻凤鸾殿。
雪晴昏昏沉沉的进殿,琅琊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柳昭仪一脸委屈的垂跪在地上。
尚未穿戴好的衣襟半隐半露,暗红的印记就这样无声无息的闯进雪晴惺忪的睡眼中,冲击着雪晴的视线。
“这”雪晴越来越清醒的眼,看着摆在眼前的事实,有时候真想永远也不知道。
推开玉兰的搀扶,雪晴颤颤悠悠的上前,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醉酒初醒的她又怎能精准的控制好她的情绪?
“皇上,您要与柳昭仪合欢也不必非要在臣妾的正宫寝殿吧。”雪晴移步上前,半跪在琅琊面前,半垂着头,微闭着眼,纤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她的神情。
“爱妃这。你误会了。”琅琊没想到自己看着雪晴如此安静低沉的一面竟是有些莫名的心痛。说着便要上前去扶雪晴。
岂料一声惊天的通报彻底搅翻了凤鸾殿的大门。
“太后驾到。”殿外适时的通报,打破了三人低沉的气氛。也制止住了想要扶起雪晴的双手。
第十八章 柳兴宫昭仪风光未坤宫贵妃反击()
“太后驾到。”门外洪亮的声音传达进来,琅琊不经意的皱眉,联合柳昭仪的出现,心里大致有了事情的经过。
“太后千岁。”玉淑妃和柳昭仪闻言蹲身行礼。
“母后,您怎么来了?”琅琊关切的上前,顺手附上太后。
“怎么?皇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想看见母后了?”太后虽是这样说,但仍挡不住语气中带着的慈爱。
“母后说笑了,儿臣怎可能不想母后,这不正要去太和殿请安。”琅琊边说边搀扶着太后端坐在檀香木椅上。
玉兰乖巧的将新泡好的茶端上去,太后很是满意的尝了一口,甘甜清香,却是不凡。
“不知母后来此。”琅琊故意拖长最后几个字的发音,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也非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哀家的皇儿最近过得好不好,**中的那些妃子贵人有没有替我北秦开枝散叶。”说着对着台下的两位做了个平身的手势。
环顾下四周,因为是直接来到凤鸾殿寝宫的原因,各种景象尽收眼底,一无遗漏。
琅琊见状大惊,但想要掩埋也是不可能的了,太后笑呵呵的对着淑妃道“看来我们的淑妃真是皇上的开心果啊,才来几日,就把皇上治得服服帖帖。”
雪晴闻言,低低说道,“太后,这不是臣妾。”
声音随低,但是在座的给为都听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太后。
“不是?!”太后神情立马严肃起来,继而看向琅琊,“皇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着看了语蝶一眼,“来人啊,柳昭仪擅入淑妃寝宫,竟是冒名淑妃,欺君之罪,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太后一惊,自己的皇儿太后最清楚,虽说是养母关系,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跟亲生的一样了。
琅琊的果断,心狠手辣,对女人都是出于玩的态度,只是当遇到真正的那个人时,便是奋不顾身,纵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这点倒是像极了他的父皇。
当年曾住在凤鸾殿的一代凤华,如今也是烟消玉陨。
“皇上,皇上。”柳昭仪慌了,她并未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慌乱间竟是大叫“太后,太后救臣女。”
“等等。”
琅琊本想趁太后还未开口前处理了这个柳昭仪,没想到还是被太后拦了下来,虽然知道这个设想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
“皇上为何急着判定昭仪有罪,都是皇上的妃子,承欢一次又何妨?”
“母后”正当琅琊要与太后争辩之时,语蝶的声声干呕打断了众人的话语,也卡住了众人的思维。
“快,快宣太医。”还是太后最想反应过来,立马派人去找太医。
“是。”
“等等。”琅琊叫住传讯的小太监,几秒钟的思考后,低沉的一字一顿说,“记住,一定要请太医院的首席医师薛太医来,他的医术朕信得过。”
“是。”
一炷香之后,薛太医火急火燎的赶到凤鸾殿,抬眼便看见慈和的太后笑脸盈盈的看着他,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心的为昭仪把脉,内心却是在天人交战,思考着到底应该怎样回禀给皇上,太后。
“启奏皇上,太后,昭仪小主身子无碍,至于方才的症状嘛,倒是有些有些像”薛太医伏跪在地,故意拖延话语。
“像什么?”琅琊不耐的问道。
“这。”薛太医沉思良久,捏一捏胡须道,“这还得请皇上容老臣观察一两个月在下定论。”薛太医掂量着分寸说道。
“这么说来,她是可能有了?”一旁的太后很是满意的接过话。
“这怎么可能!”琅琊惊讶的问出声,竟是一下站了起来,这才多久的时间,如此便有了,难免让人怀疑。
“皇上。”薛太医说着将头上的官帽拿下,坚定信任的说道,“臣敢以太医院首席医师的官位和项上人头保证,昭仪娘娘有了的概率非常大。”
琅琊步伐不稳的后退几步,做回位上,转动着琥珀色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昭仪,太医和太后三人。
里面的玄虚琅琊大概猜得到,有太后为他们的后盾又或者说有太后的地位为威胁,又有几人会不从,这大概是太后一早就设计好的圈套,等着自己往里跳。只要在众人的眼幕下认定咬死昭仪几乎有孕的事实,太后在场必定就动她不得,今日动不得,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琅琊不仅暗叹他母后的手段高明,连他也算计进去。
看来要早日除掉这个碍事的昭仪。琅琊心说。
长叹一口气,琅琊似是妥协的说道,“既然薛太医敢用医师的人格担保,朕又怎会不信。”说着走下前来到柳昭仪的身前,温柔亲密的将她拉起来。握着她的手,十指相交。
“传令下去,即日起,将西边的柳兴宫腾出来交由柳昭仪,昭仪的衣食主用一律按照妃位的等级来办。”
语蝶放松似的松了口气,听闻这些奖赏,连忙又要跪地谢恩,却被琅琊拉住,“昭仪有孕,这些繁琐的礼节就不必要了。”
“是。”昭仪似水柔情的屈膝弯腰。
“看来皇儿的事也完美解决了,哀家也该回宫了。”
说完又像是响起什么似的,转而和蔼的对着在一旁久久不语的淑妃道,“语蝶这几日在淑妃这里,承蒙照顾了。”
“不,妹妹天资伶俐,是妹妹的福气,相反,臣妾并未给予妹妹什么。”像是失了灵魂的尖叫,没了灵气。
“虽说如此,哀家还是得谢谢淑妃啊。”太后路过淑妃的时候,轻声在她身旁说道。
雪晴坚持着等待所有人走出凤鸾殿,支走玉兰和红叶,才缓慢的揉着麻木的腿站立起来,细长白皙的指尖一寸寸抚摸过琅琊刚才做过的椅子,盯着那张混乱的大床发呆。
此生第一次如此厌恶床这个东西,污秽的血迹斑驳狰狞,原本不知道是什么的雪晴在之后悄悄去查了那方面的知识,如今看来,不知该是幸还是不幸。
好脏,雪晴不由得捂住胸口,突然而来的难以呼吸的感觉如此真实鲜活,就像是要夺走她的生命。
从那天起,雪晴一直呆在寝宫内,皇上也再未来过。
两个月后,昭仪确实诊断有孕,验证了薛太医的话。
今日,许久空废的柳兴宫此刻正是张灯结彩,富丽堂皇。宫娥太监一干众人前呼后拥,深怕没有赶上照顾这位贵人的机会。
大家都知道自从静元皇后去世后,宫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如今这位柳昭仪竟是赶在玉淑妃之前怀上龙种,以后的日子,还说不定呢。
而且,现在宫里到处都在盛传皇上在玉淑妃的寝宫内和昭仪欢笑!而后被淑妃发现,皇上竟是毫不犹豫的承认,还提升了昭仪的用度。
这条堪称爆炸性的新闻一传十,十传百。弄得凤鸾殿人心惶惶,人人担忧。
况且最近几日,淑妃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玉兰,其他谁也不见。这更是助涨门外的疯言疯语。
柳兴宫内。男子的欢笑混着女子的娇羞,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时传出。
“皇上,这是臣妾亲手煲的鸡汤,皇上您尝尝。”昭仪侧坐在琅琊身旁,将一勺温热的鸡汤递向琅琊。
琅琊眯着他好看的眼眸,接过昭仪递过来的小勺,浅尝一口。
很普通的鸡汤,没什么特色,和平日在宫中喝道的没什么两样,琅琊一瞬间就给出了评论,不过他却是笑着仰头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道,“昭仪果然心灵手巧,独具慧心。”
闻言,昭仪娇羞的低下头,略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投照在红色的烛光下诱惑人心。
不过却对琅琊无用,但是为了暂时不然母后发觉,也只能逢场作戏,等着太后放松警惕,一举将这个牵制他的人排除。
“贵妃娘娘,这是按照您的吩咐从民间收集来得,您看”高公公将一排东西罗列在贵妃眼前。
修饰着新采集的秋海棠的萱贵妃随意的瞅了眼一旁摆得琳琅满目的东西。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将这些隔几天送去给柳昭仪,记住!别暴露出是从未坤宫送出去的就好,另外,去告诉皇上说臣妾今日不适,头疼的厉害,恐无力处理**事物,还请皇上准予淑妃妹妹都担待点。”
“是。”高公公领命退去。
哼,柳昭仪,玉淑妃,敢跟本宫斗,还是嫩了点。既然那个昭仪想得宠,就让那两人慢慢抖吧。
“皇上,这是从宫外搜罗来的民间乐曲,很是符合昭仪小主的喜好。”万公公将一本曲谱呈了上来。
“你看看,可否喜欢?”琅琊看都没看就交给语蝶,语蝶很是得意的接过那本曲谱,是她小时候经常听的民间流传的曲谱。
“皇上。”语蝶看着看着竟是哽咽起来,眼眶也开始泛红湿润起来。“您对臣妾真是太好了。”
“既然昭仪喜欢,那就让**众人准备准备,请些民间能人异士来给昭仪解解闷如何?”琅琊嘴上宠溺说道,沉浸在恋爱的感觉中的语蝶根本没察觉到琅琊冰冷的眼角。
“好。”语蝶欢喜的应答着,甜蜜的沁入心扉。
“那就告诉萱贵妃让她去请。”
“皇上,萱贵妃今日患病,头痛的厉害,恐怕无法担此大任。”万公公闻言出声提醒琅琊,几日前萱贵妃已是告病在未坤宫中歇息。
“朕倒是差点忘记了,贵妃身体不适啊。”说着有点可惜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昭仪。
“不嘛,皇上,臣妾就要看。”语蝶适时的撒起娇来,就是揪住这件事不放。
“贵妃姐姐患病,不是还有淑妃嘛,可以让她来啊。”昭仪一语点醒琅琊,这半月都在柳兴宫,从那之后,他还真未去过凤鸾殿。
“昭仪说得有理,那就传旨让淑妃看着办吧。”
“是。”说完,万公公轻手轻脚的退出柳兴宫。看这趋势,皇上今夜又会在柳兴宫过了,万公公无奈的摇摇头。
自古帝王多薄情,多少红颜神魂殇。
第十九章 魑魅魍魉四小鬼琴瑟琵琶四大王上()
“娘娘,夜深了,您快就寝吧。”玉兰满脸忧郁的看着日渐消瘦的雪晴道。
雪晴却也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并没有顺应玉兰的话题,反而问道,“皇上今夜还是去了柳兴宫?”
明明是疑问,说得却像是个陈述句,毫无悬念的意味。
玉兰闻言恭敬的矗立在原地,久久不语。不用猜都知道,皇上又去了柳兴宫。
“下去吧。”雪晴挥挥手示意玉兰退下。
“可是娘娘”玉兰还想说什么,却是被雪晴打断。
“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看着玉兰担忧的眼光又道,“不用担心,本宫不会一蹶不振,做傻事的。”
“是。”
今夜星光依旧灿烂,可惜那个曾陪她躺在星空下的那个人,却在别人的身边,抱着另外的人,说着令人甜蜜的言语。
是的,雪晴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琅琊了。
从初次见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倒影进她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时;那个冲着她笑会突然在她身后环抱住他的双手;会和他翻出宫门一同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琅琊。
不知不觉间,雪晴意识到她已于琅琊有了回忆,只属于他们的回忆!
所以以至于她看见琅琊在自己的寝宫你与她人欢笑的时候会心痛,眼眶会突然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夺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雪晴很不好。总有会被抛弃的感觉,就像她的前世。
又是一夜无眠,直到日上三竿,雪晴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娘娘,承德殿的万公公前来宣旨。”玉兰的声音混着阳光初生的气息投进寝宫里。
闻言,雪晴逐渐收起脸上的落寞,匆忙往眼角边抹了点珍珠粉掩盖住今日憔悴的神情。就算是自欺欺人也罢,总之雪晴不想让琅琊知道她在惦记他,更不想让琅琊知道自己过得如此狼狈。
以最短的时间收拾好自己的雪晴拼着最后的精力移步到凤鸾殿的主位上。“进来吧。”
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玉兰推开凤鸾主殿的大门,对着万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
万公公很是领情的含笑踏进凤鸾殿,想当初这凤鸾殿可是聚集荣华,但如今。哎,就看这位娘娘能否认清帝王之爱,重新占领**了。
“老奴受皇上口谕,传旨淑妃,因萱贵妃最近卧病在床,处事不便的缘故,故请淑妃娘娘安排搜集民间的音乐奇人,为柳昭仪得子庆贺。”
雪晴闻言差点没有激动的从玉坐上站立起来,极力的咬着下嘴唇,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轻松点。
许久没有琅琊的消息,如今遇见却是为了给柳昭仪贺喜。
低沉的气氛一直萦绕在凤鸾殿主宫内,玉兰也没想到琅琊会下这种命令,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本宫知道了,还请麻烦万公公回去恢复皇上,就说淑妃一定会给昭仪妹妹举办个盛大无比的恭贺乐宴。”
“那就有劳娘娘了。”说着鞠了一躬,“老奴这就不打扰娘娘了,还请娘娘记得这事,越早办越好。”
“本宫自有分寸。”淑妃拿捏得当的回答。看着万公公完全消失在她的眼际,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疲惫的躺在玉椅上。
“娘娘。”玉兰惊慌的上前扶住雪晴,雪晴艰难的推开玉兰的搀扶,转身向着背后寝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您这是。。?”玉兰略带不解的出声询问。
“这还用说,本宫当然是要去睡觉了,睡觉。”雪晴摆摆手,继续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但这次玉兰却没有跟上雪晴的脚步,从方才雪晴的声线里,玉兰知道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才入宫就荣升宠妃,霸占皇上数月,两次将军贵妃的淑妃娘娘又回来了。
其实雪晴是真的累了,当听到万公公的口谕时,雪晴真是觉得自己傻透了,明明是个契约宠妃,明明自己还半诱半哄的骗到了契约合约,到头来却是喜欢上了一个捏造出来的感情,真是的,明明是个群众演员,戏演完了就该退去的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何必为了那个人而悲伤?
多日不曾休息的困倦汹涌袭来,放松的精神根本抵挡不住这种冲击的攻击,挣扎几下就完全陷入沉睡。
等到雪晴再度睁眼看世界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晌午,秋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斜照在凤鸾殿的顶端,闪耀着温顺的金光。就像凤鸾殿的主人,散发慵懒气息的暹罗猫。
“来人,本宫要更衣。”
闻讯赶来的玉兰将贮备好的物品按照顺序一一呈现在雪晴的眼前。岂料雪晴直接否决那件素衣,点名将一件红似赤炎的衣服要来。
“娘娘说得是那件‘红霓’吗?”玉兰心下大惊,娘娘素日不爱鲜艳颜色的衣服,今日竟是点名要那件纯正红色的长裙。
“怎么,难道本宫不能穿?”雪晴故作不满玉兰的挑了挑眉。
“不,奴婢这就去拿。”说着玉兰叫上红叶一同出了去,而另一旁的几个宫娥则是服侍雪晴洗漱绾发。
“娘娘。”玉兰低低的呼唤,雪晴转过头,果然是最纯正的红色,丝毫不填杂质,像红宝石般高贵,似虞美人般妖冶。
其实是很适合这个雪晴肤色的色彩。
雪晴上前轻手抚摸着这件昂贵的‘红霓’,很符合雪晴的心意。
等着玉兰等人将这件繁琐的复杂的衣裳穿戴在雪晴的身上,看着宫人搬来的铜镜中的自己,雪晴竟是不由自主的前后转起圈来,宽大的摆袖修着云底暗纹,走起路来似流水浮云,宛若仙女下凡,加之用金线镶边,更是凸显主人的身份高贵。映衬着主人较为白皙光亮的皮肤,更是诱人。
整理好自己的雪晴终于在五日后再次踏出凤鸾殿,清晰的空气立刻涌入雪晴的肺部,轻触她的鼻翼,这个人容光焕发,一改宫中的不良言语。
“玉兰,昨日皇上下得令你也听见了,昭仪妹妹近来有喜,可谓是北秦举国欢腾的大事,既然昭仪妹妹喜欢民间乐器,就派人去找,一定要京城,哦不,应该是北秦最好的乐师来为昭仪演奏。”
说着雪晴轻佻的抬手压下一支开得正盛的海棠仰头眯着眼享受着海棠散发的淡淡幽香,“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柳昭仪现在的身份。”
说这话时,雪晴没有丝毫的犹豫,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她才是那个看戏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旁观者的身份。
一瞬间,玉兰像是感受到了这种错觉。
“是,奴婢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对于玉兰办事,雪晴一般是不用担心的,这下只等玉兰搜寻回归,自己再发个请柬就好,雪晴如此想到,确实不知一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