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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玉兰像是感受到了这种错觉。
“是,奴婢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对于玉兰办事,雪晴一般是不用担心的,这下只等玉兰搜寻回归,自己再发个请柬就好,雪晴如此想到,确实不知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向她靠近,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皇光殿内,琅琊一人坐在龙椅上批改着今日各官员呈上来的奏折。
“皇上。”万德洪轻手轻脚的踩着柔软的地毯恭敬的来到琅琊身前。
“启禀皇上,口谕已经带到,淑妃娘娘也欣然接受。并且已是开始搜寻了。”
“哦?”琅琊不满的放下手中的御笔,在听到雪晴毫无怨言的接受了自己的口谕的时候,心情却是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这个家伙,不是应该气急败坏的跑来与朕理论吗?以她那种人人平等的观念来说。
不知觉间,琅琊已是神游到九霄云外,全然没有注意到一直紧绷的站在他身旁的万公公。
第二十章 魑魅魍魉四小鬼琴瑟琵琶四大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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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坤宫,袅袅花香沁入怀,悠扬弦音伤怀忘。
萱贵妃闭着眼听着宫中乐师的现场演奏,还时不时的跟着旋律敲打扶手。
“吱呀。”不和谐的音调打破了整个未坤宫的气氛。
高公公轻手轻脚的走进未坤宫,不料还是扫了贵妃娘娘的兴,这下可不好说了。
“高福全?”萱贵妃试探的问道。
“正是老奴。”
萱贵妃听言挥手潜退下众乐师,待到最后一位乐师离开后,萱贵妃才睁开眉眼,对着门的方向做了个颜色,高福全心领神会的将宫门关上,顺带检查了下四周的情况,随后再回到贵妃跟前,毕恭毕敬的站着。
“事办好了吗?”
“回娘娘,一切妥当,皇上已是将这事儿交给淑妃去办了。”
闻言萱贵妃得意的笑道,“如此甚好,去告诉菱之,一切以计划实施。”
“是。”言罢,高公公恭敬的退出未坤宫。
萱贵妃盯着青花瓶内插着的开得正盛的海棠,抬手将那一片片鲜红欲滴的花瓣一丝一丝的扯下,零落在地。
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艳。玉淑妃,柳昭仪,敢跟本宫叫板,那本宫就让你们知道到底什么才叫**。
言罢萱贵妃狠命攥紧手中散乱的花瓣,更是激起一些细碎的残片凌空飞舞。
与此同时,凤鸾殿中,雪晴正带领着红叶修剪着凤鸾殿前院的秋海棠。
“娘娘。”
“是玉兰啊。”正在侍弄花花草草的雪晴抬起头,不出所料的看见玉兰熟悉的脸,“本宫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回娘娘,已办妥。”说着玉兰拍掌侧身,让出身后的道路来。
几位一看便知是民间艺人的普通百姓立马上前,学着玉兰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给雪晴行礼,“玉淑妃娘娘千岁。”
“都起来吧。”
“是。”显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看见华贵福丽的东西总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四下观望。
“你们几个,在看什么?”红叶不客气的呵斥道,“要知道你们面前的是玉淑妃娘娘,你们所踩的地是北秦**最为高贵的宫殿,那轮得到你们观望欣赏的!”
“算了,红叶,作为平民的他们一生又有几许能得机会进入皇宫,看看又何妨?”
“可是,这娘娘”一番犹豫后,红叶还是选择闭上嘴,乖乖的呆在一边。
几位人听闻淑妃的言语,像是得到圣旨一样,逐渐大胆起来,开始打量起这座宏伟华丽的宫殿,是时不时还小声兴奋的议论着。
而其中一人更是大着胆子顺着声音的来源企图窥视这位淑妃娘娘的真容。
并没有绾发髻的雪晴,等着柔顺乌黑的秀发像黑夜中的小溪披散在身后,又似一匹上好的绸缎。
红色镶金边的长裙拖延在地,因为坐在花园石凳上的原因,层层叠叠的重叠在双腿和纤尘不染的白玉石铺展的地面上。
雪晴侧着脸,容貌被长发遮住,让人看不清,不过却难以掩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生的妖艳气息,不用猜都知道是为绝美无暇的少女。
“看够了吗?”雪晴早就感受到来自那几人中的炽热眼光,虽然她一直侧对着那几人,但被人一直盯着,雪晴一向是很不喜欢的。
闻言才回过神来的那人收回目光,急忙解释,这么美丽的人,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儿给他带来祸患,“够。。不娘娘美貌如天女下凡,是草民们万万不可也不会触及的。”
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雪晴好奇,原以为玉兰搜罗来得定都是些中老年的大叔,没想到竟是有个青年。
微微侧过头,微眯的凤眼打量着方才出声的那人。
很干净。
这是雪晴对他的第一印象,雪白的长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却又有着乐师独有的创造气息,最主要的是那双明亮的眼,像是没有被世俗污染过一样。
“你是乐师?”
“正是。”没料到淑妃会直接问他,明显愣了半拍。
“这么年轻的乐师,很少见啊。”
“那是,那是。”接话的是另一位类似领头的人,笑着开始吹嘘这为青年的厉害,什么三岁识谱,五岁精通弦乐,七岁开始写乐曲。。
雪晴厌恶的瞥过头,根本不理会那人的夸耀,雪晴竟是移步到青年身前,询问道,“你叫什么?”
意识到淑妃询问的青年受宠若惊,半响才恢复说话的能力,“回禀娘娘,草民虞城。”
“虞城。”雪晴跟着重复了一遍,“那两日后的庆典,就拜托各位了。”
“公主,您都不查看一下他们的能力吗?”红叶失声叫出来。
“不用。”说着雪晴看向红叶,指了指嘴唇,“还有,太失礼。”说完,头也不回的抱起一朵朵海棠走向宫门。
皇光殿。
“皇上,这是从凤鸾殿送来的。”
“知道了,放那吧。”
柳兴宫,
“启禀昭仪小主,这是从凤鸾殿送出来的。”
“哦?”柳昭仪伸手将金灿灿的请柬打开,迅速浏览,“呵,这个淑妃办事儿倒是挺伶俐的啊。”道不明是贬还是褒。
未坤宫。
“贵妃娘娘,这是凤鸾殿”高公公还未说完,便被萱贵妃打断,带着点兴奋的感觉抽走高公公递上来的请柬,暗笑一声。
于此同时各宫个小主,各个有身份名为的人,都收到了一份来自凤鸾殿的请柬,内容无他,只请各位妃嫔们莅临凤鸾殿,为柳昭仪有喜庆贺祝福。
两日的时间何其短,转眼而逝。
“娘娘,今日您要穿什么?”玉兰看着满脸犹豫的雪晴,拿不准雪晴现在的心思。
把玩着自己百宝盒里的珠宝首饰,似乎都不怎么称心,这个乐会,琅琊十有*回来,就连太后也有可能踏足凤鸾殿,若是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太过幽怨,定会让那个太后,昭仪身后的靠山气质轩昂,也会让琅琊觉得她是个累赘,迟早会抛弃她这个‘宠妃’去寻觅新的可以代替她的人。
那之后她就真只有老死宫中,无人问津了。
闭着眼细想一会儿,貌似她还真有一件从未穿过的新衣,只不过若是原来的她,打死也不会穿的。“将那件细纱卷边浮云坎肩芙蓉紫绫裳拿来。”
要是雪晴不说,玉兰都把这件华服给忘记了,不由分说的前去寻拿,心下却是大惊。想娘娘从前是如何贬低那件绫罗裳的。
现在距离乐会开始之际已近,凤鸾殿的花园里也?来了些贵人,美人。已是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凤鸾殿的精妙绝伦云云。
“宸妃,敬妃,明妃到。”
没想到三位妃子是同时抵达,在场的各位都有点惊奇,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而已,之后又开始各自的话题。
“燕婕妤,淳嫔到。”又是两位地位在平级里阶位突出的两位。
“萱贵妃到。”
“柳昭仪到。”
贵妃和昭仪竟是同时出现在乐会上,倒是让人八卦不断,不知真是岁月不饶人的缘故还是其他,就连贵妃也要放下身份了。
谁料柳昭仪一进殿便发觉凤鸾殿的主人未曾出来迎接,心下不满,“看来这凤鸾殿的主人好大的架子,明说是为妹妹庆喜,却是连出门迎接都做不到,很难服众啊。”
昭仪故意提高嗓音,将众姐妹的视线吸引过来。在宫中,昭仪和淑妃的关系,人人都知道,昭仪是怎么上位的,宫中也有所传,虽说版本可能不一样,但大致是差不多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是在场众人的心声。
“姐姐怎得看不起妹妹,只是想着在今日妹妹的庆贺上不要丢了妹妹的面子,特意打扮一番,也免得落人笑话。”好巧不巧,雪晴刚好梳妆完毕,出门便听见昭仪的话语,暗自在内心冷哼一声,便笑着迎上去。
众人寻着声音的发源处看去,细柳折腰,香肩外露,紫纱裹身,臂绕紫缎,整个人就像是用一张巨大的紫色幻纱缠绕包裹起来,陪上紫红色的芙蓉海棠,颠倒众生。
“今夜的你,很漂亮。”琅琊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眼光却是紧紧锁在雪晴身上。
记得原来她从不穿这种在她认为很轻佻的服饰,想来几月不见,她好像改变很多。
抬眼看着在座的各位,几乎已是来齐。“那么,现在开始吧。”
“啪啪啪。”雪晴玉手合十,发出清脆的响声。
配合淑妃的掌声,一首乐曲也是应声而起。
开篇是很传统的音乐,民间的作风,根本不及皇家的霸气,也没有特殊的新意,完全不入大堂。
琅琊略带不满的皱了皱眉,心说这几月不见,雪晴的欣赏力就降低了这么多?身旁的昭仪不满的神情显而易见。
但就在昭仪想要质问淑妃时,另一道琴声宛若天籁从天而降,一位素白月衣的男子抱着琴边走边拉,琴声时而悠扬,时而清明,时而欢腾,时而优雅。如痴如醉,瞬间将全场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正当白衣男子弹奏到*时,琅琊竟是一把推翻了身前的檀木香桌,严声制止了青年的演奏,起身一把拉起坐在左边顺位第一位的淑妃。
雪晴怔怔的看着眼前暴怒的琅琊,不知道哪里引发了他的怒火,此刻琅琊瞪着那双曾经温文尔雅的琥珀色眸子怒不可遏的盯着淑妃,像是要将她看穿,烧个窟窿。
恍惚间,雪晴仿佛听见了身旁小鬼的奸笑声,魑魅魍魉吃人的嘴脸;而他们身后是交错出现的四大弦乐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第二十一章 昭仪滑胎淑妃主使()
“你怎敢让他们演奏这首曲子!”琅琊掩盖不住怒气的抓着雪晴的衣领,原本就是半隐半透的服饰现在更加紧贴在身上,凸显出雪晴独一无二的身材。
这首曲?对于上半辈子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雪晴来说,这种古典乐曲本就是个盲区,就算是听轻音乐也是听写钢琴,小提琴的乐章。像这种属于古代先人的乐曲,雪晴还真未接触过。
“这。曲子有什么。?”雪晴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硬着头皮询问眼前的琅琊,虽然她知道这或许会真正触到琅琊的逆鳞。
“这首曲子叫海棠秋,是前朝一位酷爱海棠的妃子为争夺后位在前朝皇帝的寝宫前夜夜演奏的曲目。”
顿了一下,萱贵妃淡定的喝了口银杯中的陈年酒酿。“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位妃子最终没能获得前朝皇帝的宠爱,一怒之下竟是起了杀心,在前朝皇帝的香炉里下了毒药”萱贵妃并没有说完,但是仅凭她现有告诉雪晴的内容,足够让雪晴万劫不复。
这种大逆不道的乐曲竟是公然在庆贺柳昭仪得子的乐会上演奏,显然是不吉利的象征。
其实在萱贵妃所说的话里,没有一句是触动到琅琊心里的――那是只属于他和静元皇后的秘密,这首曲子,静元曾经演奏给他听过,也只演奏给他听过。
这才是激怒琅琊的根本原因,其他什么前朝皇帝妃子,与他何干!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搅乱他与雪晴的关系。
“皇上,臣妾。。臣妾并不知道这首曲子的来历啊,您是知道的。”明了事情的原委后,雪晴出声否认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雪晴一句话惊醒了琅琊,手上的力道一松,雪晴直接滑落跪坐在温润的白玉石地上。
这个时代的乐曲,还是前朝的古乐,如果按照雪晴在新婚之夜上所说,又怎会知道。看来是有人想要陷害雪晴啊。
正当琅琊要放弃雪晴的嫌疑时,柳昭仪惊呼一声,竟是捂住肚子栽倒在地。
琅琊快速上前扶起抱住瘫软在桌上的语蝶。
“痛痛。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痛。”语蝶单手撑着小腹,惨烈的叫声回荡在凤鸾的上空。
“这是怎么回事?”琅琊面无表情问着随后跟上来惊魂未定的雪晴。
雪晴见状摇头否认,“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啊。”
转头过不再看雪晴,直接抱起柳昭仪大步走进凤鸾殿的寝宫,又对着身旁发楞的万德洪喊道,“快,宣御医,快。”
“是是。”万德洪连声应答,蹬蹬蹬的跑出凤鸾殿,传旨太医院。
此刻坐下已是人心惶惶,看柳昭仪的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多半是遭人毒手龙种不保。
而在这次乐会上,最有可能对柳昭仪下毒的人,除了玉淑妃,恐怕没有别人。
“哼,想不到堂堂淑妃也做出这种事,果然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啊,哎呀幸好本宫不是柳昭仪,否则这次还不得把命得搭进去。”敬妃一副趾高气扬的站起身,蔑视的看了呆坐在地上的雪晴,“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喝下去的东西有没有毒呢?石竹,石竹,你也去太医院给本宫请个太医来看看,免得惹上什么晦气。”
敬妃声调高昂的说着,底下的一些小主也纷纷自危起来,争先恐后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又想里下来看看淑妃的结局,两种复杂的情绪交接在一起,让众人离也不是,留也不是。
“娘娘。”玉兰满脸歉意的上前想要扶起雪晴,却被雪晴一步推开,反应过来时玉兰后又顺手抓住玉兰,低声叱问,“说,这些事,你知情不?”
玉兰闻言双膝跪地,“娘娘,奴婢愿意性命起誓,绝对没有做背弃违背娘娘意志的事。”
“看着我得双眼。”雪晴命令玉兰看着她,看着玉兰同为黑色的眼眸,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雪晴盯着那双眼半柱香的时间,最终是移开视线,看向跪在中间的那几位民间艺人,本想让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转念一想,这已经不是她能过左右的事情的,若是柳昭仪的孩子没能保住,那么这几个人包括自己都有可能陪葬。
虞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乖巧的跪在地上,仍凭外面的世界怎样的风吹草动,都只是安静的跪在那里,不卑不亢,如青莲出淤泥而不染,不如世俗。
混乱中的雪晴无意间看到虞城平静的脸庞,丝毫没有惊异的神情让雪晴顿感疑惑,很明显的违和感。
看来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啊。雪晴长叹一声。
急匆匆从太医院赶来的御医跟着万公公的脚步进入凤鸾殿,轻车熟路,让雪晴有种柳昭仪才是凤鸾宫主人的错觉。
“皇上,太医到了。”
“皇上。。”这太医正准备行礼下跪,却被琅琊一声怒吼给怔住,“都这时候了还管那些劳什子的东西干什么,还不快来看看昭仪。”
“是是。”那名太医被琅琊这一呵,冷汗直冒,再加上柳昭仪撕心裂肺的哭喊,更是如坐针毡,怪不得其他太医都退说有其他娘娘的会诊,耽误不得,原来是早就料到这一去恐有壮士不复返的悲壮。
床榻上,语蝶越来越微弱,但是却越发悲惨的叫声扯动着在场各位的心弦。待得太医将昭仪小主观察几番后,竟是给出了中毒的答案。
“这是专门用于堕胎的毒,若是在平日里倒也无妨,只是。”太医说着说着住了嘴,接下来的话太过敏感,不是随便可以乱说的。
“只是什么,说!”急于知晓答案的琅琊不可抑制的语带怒气。
“这”再三犹豫下,这太医终是叹口气道,“只是微臣来时看见凤鸾殿的前院里种满了海棠。皇上,这海棠花香正是这毒发作的药引啊。”
琅琊不经意间后退一步,内心五味繁杂,又看了看床上痛哭难受的柳昭仪,问道,“那依太医所见,昭仪可还有救?”
言下之意是朕的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这皇上,中了此毒就算是神仙再世,恐也难以保得龙胎啊。”
似是意料之中的事,琅琊无奈的闭上眼,转过头去,“那就请太医尽量保住昭仪的姓名吧。”
“臣领旨。”说完就开始写单抓药起来。
听闻自己的孩子保不住,昭仪艰难的支起身子哭喊着拉着琅琊的衣袖,不甘心的痛诉自己悲惨的命运。
一瞬间,琅琊只是静默与此,静静的听着昭仪的悲痛。
虽说那是一次意外有了这个孩子,起先,琅琊还真得以为这是太后,昭仪和薛太医联合起来欺骗他的谎言,可是后来相处的几个月内,琅琊逐渐发现,语蝶是真得有了,而且害喜还很厉害,很有可能是为皇子。
为此,琅琊有了初为人父的感觉,虽说琅琊本身对柳昭仪的意见很大,但是也很期待属于他的孩子降临世界。
本以为淑妃是这个**里唯一一个不会在这件事上陷害柳昭仪的人,没想到仍是暗箭难防。
“皇上,皇上。您要去哪儿?”混合着虚弱与哭腔的声音从昭仪娇小的唇中发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香惜玉。
“朕去凤鸾主殿,看看陷害你的那个人。”言罢摆脱开昭仪的手,既然孩子没了,她有没有什么可以拴住自己的理由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语蝶愤恨的拍打在床弦上,再抬眼时,仇恨的怒火燃烧在她眼中。
“万德洪。”
“奴才在。”
“去外面,将那个恃宠而骄的淑妃给朕带进来。”冷漠冰封的语气,摄人心魄。
第二十二章 太后大怒琅琊默许()
原本以为她是偌大的**中唯一特别的一位,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