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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萱儿问道。
李贞平日从来不会请自己出手,不是迫不得已李贞是不会说的。
“朝廷派李晦的儿子李荣前来蔡州探查,李规、安德他们又会对不了李荣。我又无法离城,需要坐镇王府,只有请你出手了。”李贞说道
“好,”萱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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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闯入村中()
却说李荣绕着张柴村,顺着官道,沿路探查周围的地形,花了将近一天,把方圆十里都转遍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李荣返回槐林,静等夜幕降临再做打算。
官道上数十辆骡马拉的大车吱吱哑哑地缓慢向前行着,车上堆满了草料、稻米等物,累得骡马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使尽力气拉着,赶车的人有时还不耐烦地挥舞着马鞭不时抽打着。
申叔向昨晚就是忙着调拨这些粮草到离天中山不远的张柴村,因不欲让人发现,车队才选择了午后出发。当然粮草也都提前储藏在城外的庄园中,免得被有心人察觉。
李荣注意到了运粮队伍的到来,心中一喜,计上心头,有了这支运粮队的掩护进入张柴村的把握就大多了。
负责运输粮草的役夫并不是官府征发的普通百姓,而是由士卒们轮流动手运输粮草,这也是为了防止泄露消息。
如今刚过炎夏,天气还是很热,士卒们都穿着青布外衫,未着皮甲,忙乎了半天,身上也是大汗淋漓。此处官道不过是民间的土路,不是朝廷修的驿道,道路也不好走,有时得士卒们下来推着骡车前进。
“身体精壮,士气不高,”李荣透过树叶盯着押运粮草的士卒心里评估道,“经过基本的训练,有一些精兵的样子,看来李贞还是有一套。”
普通百姓没有经过训练是无法上战场,不识旗鼓,不通队列,在懂得兵法的人眼中就是一盘散沙。这支队伍已经摆脱了普通百姓无纪律散漫的样子,隐隐中三五成队,有了一些精兵的样子。
“杨二,鬼叫什么,是我们回来了,这么多车难道看不见?”运粮队中领头的队正不满地说道。
挡在粮车前面的是值守的岗哨,想要验看运粮队的文书。
“凌队正,你也知道这是上面要求的,我也是依例行事,过去吧!”杨二笑着凑上去说道,“其实兄弟们都等不及了,有没有捎些酒来,这些天快要淡出鸟来了。”
“如你所说依条例那有酒,不过这次王爷开恩宰了几头牛,回头给你留几斤。”凌队正调笑道。
运粮的车队排成一字长蛇样,横在官道中间。
“兄弟,我要下去洒泡尿!”中间一辆马车上一名士卒说道。
“二牛就你的尿多,快去快回。”旁边的士卒说道。
二牛嘴里小声骂着,下了马车,飞速穿入槐林深处。
“还怕我们看,跑那么远!”马车上的士卒说道。
“啪”李荣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二牛身旁,一掌拍在二牛的额头。
二牛只觉眼前黑影闪过,一股风声就击中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就昏过去了。
“好了没,车队要动了。”马车上的士卒大声喊道。
林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回音。
“二牛不会是遇到鬼了吧,吓晕了?”士卒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前面队正都在催了,二牛说不定是在解大便,不管他,一会儿他自己回去。”另一名士卒说道。
这时,李荣已经套上二牛的衣衫,扮成运粮士卒的模样,准备趁机混入运粮队中,进入张柴村。
“那也不能丢下二牛不管,庄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都要受罚,”士卒说道。
没办法两名士卒走了出来,进入林中寻找二牛。
李荣从槐林中另一方向几步迈了出去,绕到了运粮队的后面。
运粮队开始起行,拐入通向张柴村的小路。
这条小路平时用枯木,败草遮掩,又有哨探值守,行人难以发现。只有大队人马来时,值守的士卒才会搬开供人马通行。
“二牛,”两名士卒走在阴森森的林中,略带一丝颤音喊着走失士卒的名字,一路向槐林深处行去。
等运粮队全部驶入小路后,李荣从后面追了上去。
“伙计,你怎么落到后面了?”拖后的一辆马车上的士卒看见李荣过来问道。
“刚到林中小解,出来后发现粮队已经开拔了,”李荣尽量模仿汝南当地口音说道。
凡是六品以上的高手都能自由地控制体形,筋骨,改变口音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名士卒没有再问,任凭李荣向前走去。
李荣脚步不停沿着车队向前走,十数息的功夫就走到了队伍中间,沿途的士卒见了都以为是自己人,也都忙着回村休息,无人上前阻拦,查问。
“你叫啥,那一伙的人?”凌队正刚好从前面返回,见到李荣厉声喊道。眼前的士卒穿着寻常士卒的衣服,但气质完全不类常人,关键是脚上穿着一双乌黑的皮靴。凌队正知道这靴子并不寻常,是那些达官显贵们经常穿的乌皮**靴,一名普通的士卒是买不起,也穿不起,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感觉到凌队正的目光扫过自己的靴子,李荣自知身份已经暴露。他剥去二牛的衣衫套在身上,可没有换下自己常穿的靴子。
李荣微微一笑,没有言语,脚尖一点,瞬间出现在凌队正眼前,一掌拍去,掌风迫得凌队正眼睛都睁不开了。
凌队正勉强用手臂挡在胸前,只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超过他的想象,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接着压到胸前。两人的差别太大了。
李荣一掌就将凌队正击飞到丈外,幸好李荣不欲杀人,只是运用不到三成的力气,用巧劲将其拍飞,不然一掌就可震断凌队正的心脉。
“贼子可恶,竟然敢杀害队正,快上去拿下他,”周围的士卒看了一愣,纷纷抽出横刀准备围杀李荣。
李荣纵身一跃,跳到大车上,一脚一个将大车上的两名士卒踢到车下,然后挥着刀鞘轻拍了一下驮马的屁股,一股真气透进马身,使得驮马长嘶一声,奋蹄狂奔而去,撞得前面的车辆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李荣取出火石,将大车上的干草点燃,随手一掌,带火的干草迎风飘洒,准确地落在沿路的大车上,一时间,大车纷纷着起火来。
那些围上来的士卒挥舞着雪亮的横刀试图杀过来。
李荣右手轻点,数道指风点在众人的横刀上,将刀身击出去多远,使得众人如中雷击,不由得让开一条通道。
大车上的干草,粮食都是易燃之物,何况这时天气干燥,不数息就全部起了火,灼得拉车的骡马狂性大发,嘶叫着向着奔跑,互相撞击之下,局面愈发混乱了。
李荣所过之处,抽刀出鞘,刀气扫过骡马身上的缰绳,使得骡马统统失去控制,向着前边跑得更快了,沿途试图阻挡的士卒在骡马的冲撞下,伤得哇哇乱叫。
村中望楼上值守的士卒发现不妙,忙吹鸣锣示警,惊动了正准备用餐的李规、裴守德等人。
“慌张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急急忙忙跑过来报信的士卒李规问道。
“庄外的运粮队不知怎么乱了起来,可能是受到贼人的攻击。”报信的士卒说道。
“说不定是李荣在作乱。”王琨站起身来说道。
李规、裴守德忙起身出厅,派安德去通知玄衣卫准备出村。
说时迟,从李荣击飞凌队正到引燃大车不过用了十数息的功夫,等李规带着大队人马跑到现场,李荣早就消失得没有踪影。
大车上的粮食还在烧着,连带大车也快化为灰烬,骡马四处逃散,在空地里跑来跑去,运粮队的士卒们也都如受雷击的野兽四散奔逃,以为是来了大股人马偷袭。
李规铁青着脸看着一片狼籍的运粮队伍,恨不得将这些士卒统统斩杀,以出心头的郁闷。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袭击你们,还引燃了大火?”李规逮着一名士卒问道。
“有名士卒过来突然打晕了凌队正,然后就夺了大车,还把我们都打倒在地,把车上的粮草都给点着了。”这名士卒惊恐地说道。
“肯定是李荣干的,”王琨说道。
像李荣这样的高手轻易地可以击溃一支上百普通士卒组成的队伍。
这时的李荣早已趁机躲在一匹驮马的腹下,扯下身上的青衣,借机接近村庄,等到距村庄二三十米时,身体一个翻滚落在地上,如狸猫一样,四肢着地,两个跨步就窜到土墙下,翻身跃过土墙。
望楼上的士卒目光都被运粮队那边的大火吸引,况且冲向村庄的骡马有十数匹,那里看得见马下还藏着个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破镇神头()
李荣趁着夜色潜入了张柴村。
天色刚黑,还未到睡觉的时候,村庄里几处炊烟升起,士卒们刚刚准备开饭。
“快起身,外有贼人烧了我们的粮车,将军有令命我营到村庄周围警戒,封锁各处要道,以防贼人走脱。”旅帅张钟走到正坐下拿起碗筷吃饭的左营将士前说道。
这时候可顾不得士卒们正在吃饭,裴守德特意交待张钟事情的重要性。
士卒们平时的训练颇严,规矩也严,是以士卒们只是嘴里埋怨了几句,只能无奈超凡身列成队形,准备出村。
“从开拔到动身用了一刻钟,称得上训练有素,可与十二卫中值戍的府兵相较长短。”李荣躲在僻静处盯着行动的一营士卒心里道。
禁军十二卫是朝廷的常备兵力,数量约有二三十万,由各地府兵轮番戍守京师,一向是对外作战的主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曾为大唐平定天下,捍御外寇立下汗马功劳。
李荣仔细观察了村庄,发现村庄内建筑与普通村庄迥然不同。这里没有民居或已全部拆除,按照军中布置营式的方法,建为唐军常用的方营,以村中心为中军,立于中间,围绕着中军布置了六处营地,有如六瓣花朵,所以又叫六花营,此营常用于“平原广泽,无险可恃之地”。
“凌蒙在那里?”裴守德气急败坏地问道。
凌蒙就是那姓凌的队正,负责此次运粮的事宜,原先为裴守德的亲兵,深得他的信任,才派去运粮,准备回来后加以提拔重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士卒们忙将凌蒙抬了过来。凌蒙依然昏迷不醒。
裴守德走到凌蒙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查看了一下伤势,发觉凌蒙只是臂骨骨折,昏了过去,其它到无大恙,忙将其弄醒。
“凌蒙,运粮队到底发生了何事?”李规又问了凌蒙一遍事情发生的经过。
凌蒙看到周围一群,其中还有着越王的公子,吓得脸色都变了,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经过又叙述了一遍,跟刚才那名士卒所说大同小异。
“李荣想必已经借着乱起潜入村中了。”安德在旁边说道。
众人慌乱之下,又有粮车起火,骡马乱窜,值守的士卒注意力被吸引,像李荣这样的高手怎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何况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以他的身手也能借机潜入村中。
“我已命张钟旅帅领一营人马封锁周围要道,”裴守德上前说道,“要是李荣潜入村中,我们正好将村庄包围,仔细搜索,说不定可瓮中捉鳖,将李荣拿下。”
“有道理,”李规说道,“这次看李荣那里逃?安德,你带着大部玄衣卫在村外守候,我和王公子进村去搜李荣,将他逼到村外空地,由大队人马围杀,必将致其于死地。”
就这样李规带着裴守德,王琨旋风般杀回村里,动员士卒准备一战。
一不会儿的功夫,营房中休息的士卒乱糟糟的跑了出来,在长官的督促下到营房前的空地上集合,排成整齐的队形。
李荣偷偷躲在一处营房的房顶,惊喜地看着底下的士卒们,“得来全无费功夫,省得再潜入营房中查人了。”
“算上刚刚出村的那一营,村里一共有五营人马,约二千五百人,”李荣心里道,“看来他们已猜到我潜入村中,想发动士卒全村搜索,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不等底下的士卒们开始行动,李荣翻身跃下营房,在村里四处探查,寻找马厩的所在。
“马厩在这里!”李荣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喂有数百匹马的马厩占地颇广,目标相当大,气味一传数里,瞒不过李荣这样的高手。
“叫什么叫,惹得老子没法吃饭,”马夫骂骂咧咧地向马槽中倒些清水,添些干草。
李荣二话不说,一步走到马夫跟前,一掌将其劈得晕了过去。
“中原内地向来不产战马,越王能弄到这么多合格的战马,真是花了不少功夫。”李荣看着眼前庞大的马厩感叹道。
一整排的马厩里站立着数十匹骏马,前后有数排之多。这么多马,排泄物积起不少,气味不是那么好闻。
中原内地也产马,蔡州一带就养有不少骡马,不过只是普通马,个子不高,筋力不强,仅能做为驮马或常人骑行,没法成为合格的战马,不能用于战场厮杀。
战马的价格在大唐是相当昂贵的,一匹普通的马至少得五至六贯,训练有成的战马则要十贯上下,这处马厩有三四百匹战马,而村中像这样的马厩有七八个之多,估计得有三千匹马,按一匹十贯计也需三万贯,这还是边塞的马价,运往内地,这么大的数量所耗费的金帛绝对不下于五万贯,这些还不算平时喂养的费用。
一边感叹越王的富有,李荣一边用长刀将拴在马匹脖上的缰绳一一砍断,更将草料堆点燃,一会儿整个马厩就烧了起来。
“马儿们,你们自由了。”李荣轻声笑道,纵身一跃,跳上一匹最为高大的黑色骏马,策骑伴着长嘶声声的马群一起出了马厩向着村中驰去。
“马厩烧着了,”村里的士卒们正在列队,年幸存马厩方向冒起的火光和浓烟,纷纷说道。
“李荣在马厩那里!”李规一声怒喝,叫着王琨,裴守德一起跑向马厩。
如果整个马厩烧毁,马匹死了,损失就大了,而且计划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些战马都是费尽力气和金帛,通过各种途径搜集起来的,花了数年的功夫,李规参与了买马运马的全过程,知道其中的不易。
李荣骑着黑马冲到第二处马厩处,顺势点燃了马厩,使得战马冲出栅栏,村里更加混乱了。
“快拦住这些马,不要让它们跑了。”裴守德头疼地吩咐士卒们上前拦住乱跑的战马。
战马是骑兵的灵魂,裴守德身为一名骑将深知战马来之不晚,何况他自己也是爱马之人,平日里就对战马十分重视,命士卒们爱惜战马,看到四处疯跑的战马,心里痛惜得不得了。
王琨神色不变,他到不是可惜马匹,而是聚精会神寻找李荣的身影。
李荣侧身躲在黑马腹下,暗地里操控方向,指引着黑马朝村庄的大门处跑去。
“还想跑,”王琨厉声喊道,长剑出鞘,纵身跃到冲来的骏马的马背上,脚尖轻点马背,洒出点点剑气刺向黑马。
六品高手的感知力惊人,这么近的距离同级高手很难隐瞒得住,王琨察觉到李荣就藏身于马腹下,于是悍然出手。
李荣嘿然一笑,身如灵猿,猿臂轻伸,身体就转移到另一匹马身下。
剑光一闪,剑气正中马首。黑马悲鸣一声,惯性向前奔行数步,轰然倒地,惹得后面的马群一片混乱。
借着这点喘息的功夫,李荣翻身跃到马背上,龙吟刀出鞘,足尖轻点,身形如燕,掠过三丈左右的空间,迎风一刀斩向奔过来的王琨。
“疾电式,”刀光化为一道青白色的电龙,电龙周身发现枝脉状的电光,激得空气滋滋作响。
此时此地李荣不想与王琨比拼刀法,剑法的精妙,而是选择以力破敌,以速度致胜,要在短短的数息内分出胜负,或是为了逼退王琨,其余的李规等人就不在话下了。
“镇神头,”面对李荣劈来的气势惊人的惊天一刀,王琨宁神静气,心神沉入“幽玄”至境,手中的长剑划出玄奥的轨迹,如同奕棋一般,洒出漫天棋子,瞬间挥出了数十道尖锐的剑气,冥冥中如天上星辰一般排成神秘的阵势。这一剑是“天机武剑”中的一式“镇神头”,顾名思义,可以封镇神仙的头颅,那就更不用说凡间的武技了。
密密麻麻的剑气与张牙舞爪的青白电龙相交,空气中爆起“啪啪”的声声音爆,如同过年时所放的鞭炮。青白电龙倏然消散大半,剩余电光依然穿过剑气阻挡,闪电般击中了王琨的长剑。
一股犀利的刀气透过刀身轰入王琨体内,使得他经脉欲裂,真气一时为之一滞,身体感到一阵酥麻,特别是手臂几乎没有了一丝感觉,不由得后退数步,脚下的骏马如中雷击,瘫倒在地上。王琨也是无奈之下,挡不住李荣攻来的刀气,将其排到脚下的马上,以致马匹死亡,他的身体一歪差点被后续的战马撞上,忙提聚真气纵身跃到一旁。
“天机武剑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你差了一些,”李荣长喝一声,落到马背上,飞奔而去。
要说两人的实力相差也不是这么大,王琨不可能连李荣一招都接不住,实在是所选择的地点有些奇特,两人都在马背上争斗,所立不稳,退避的空间不大,使得只能正面硬拼,而王琨的力量和真气又是劣势,自己剑法的精妙之处发挥不出来,无奈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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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破军七杀()
李规,裴守德大声喝着周围士卒上前拦截,只是王琨一招落败,瞬息就闪到一旁,这时间李荣早就快马策骑冲出营门,扬长而去。
李规和裴守德忙率领士卒们跟了过去。
安德冷眼看着村庄,听着里面传的嘈杂的声音,一脸寒霜,吩咐手下的玄衣卫做好迎敌的准备。
旅帅张钟也跑到这边,吆喝着士卒抢前列阵,挡在玄衣卫的前面。
“安大人,贼人会从南门出来?”张钟走到安德身前谄媚地问道。
安德可是越王李贞的心腹,地位与裴守德相当,张钟很想和安德搞好关系。
“村中乱起,由北至南,逐次而来,贼人从南门出来的可能性大一些。”安德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