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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那一下把我吓得够呛,说实话我想过自己被粽子咬死,被机关戳死,被毒气毒死,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被自己人结果了,虽然这没发生,但是刚才那一下…
想着想着我就没有心思想下去了,因为我突然了一件诡异的事,刚才我明明记得水缸上面的头像是朝着不同方向看着的,但是这一刻我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人头的位子居然起了变化,现在它们都直直地看着我。
我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臂上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脚不知觉地麻了一下,我再仔细地去看,生怕刚才是因为项季的关系,看花了眼。
但是不看还好,一看我就惊恐地倒退了几步,一头撞到了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杆子身上,我几乎就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后退的,作用力十足,差点把杆子一头撞到在地。
等杆子站稳,他才有点纳闷地问道:“三哥,你这是中邪了吗,没事干吗倒着跑。”
“它…它们在对着我笑。”我的语气很难听,声音还有一点的颤抖,仿佛经历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恐怖。
杆子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不由得问道:“谁在对着你笑,我们这就三个人,三哥你可别吓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估计是想说我是不是被吓傻了,出现了幻觉,但是这时好像是鸡蛋壳碎裂的声音,从那个大水缸里面响了起来。
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很清楚地传到我的耳朵,由于刚才看到那诡异的人面,现在我的心也是提了起来,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刚才我们上去看的时候,里面除了水什都没有啊。
“等等…”我忽的想到,眼睛死死看着大水缸下面的石台,一个不好的念头随之浮现了出来。“难道有东西通过下面的那个石台,爬到了大水缸里面?”
那会是什么东西,粽子显然的不可能,我还没有听说过会游泳的粽子,不是粽子那么应该就是什么动物,但是这也说不清,对于未知的东西,我们往往能联想到什么很多东西,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的,到后来这或许就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也不好说的。
但是这是古墓,想来这里面也不可能有什么别的东西,我们虽然是被逼到这个古墓之中,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跑到别人的安寝之地,打扰了别人的清修,墓主人肯定不会请我们茶,里面的东西肯定还要人命。
这边的动静瞬间也被项季发觉了,他也不废话,小心翼翼地来到我们身边,惊蛰横放在胸前,做攻击状,随即准备暴起发难。
等项季和杆子发现大水缸上面的异变时,项季好像事先就想到了什么,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惊讶了一把。但是杆子的脸一下子就绿了,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老大,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大水缸里面还有人头不成。”
可不是嘛,你说一个水缸的能有多厚,怎么可能把一个人头放进去,就算是小孩子的都不可能,除非这里面的人头被挤压过,变成了这么薄,然后在水缸还是泥胎的时候,被做到了里面,不然实在无法想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我想的那样,但是现在这人头居然在对着我们笑,难道这是活的东西。
我们的惊讶还没有退去,那人头又起了新的变化,跟刚才相比,它们好像离我们更近了几分,这么说不对劲,应该是那人头在不断往外移动。
最开始我们只能看到有那么一个人头,但是现在这人头是越来越清晰,好像人头和空气中隔了那一层陶瓷,不过看现在的情况,那层陶瓷也坚持不了多久。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人头几乎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上面的五官和表情都清晰可见,最诡异的是我还在其中一个人头的耳朵上看到了一双耳环,一看那耳环我又是觉得一阵惊悚。
因为那耳环绝对不是古代的东西,是现在流行的一种白金耳环,一个不好的念头随之浮现在心头,那个女人该不是现代的人吧,或者还是前一批消失在古墓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思考间,人头已经完全呈现了出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是死不瞑目,想要拉我们陪葬,我有点心虚,不自觉地把手上的喷火枪提了起来,如果那人头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客气,先给它一个火龙再说。
出乎意料的,那些出现后头就垂了下来,还在不断地往下垂,这时我们就看到了后脑勺,就发现那里一片模糊,已经严重地变形,整个脑袋前面保持这完好的样子,但是在耳朵耳后就变了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地好,因为实在不能用语言来描述它们,如果要把一个人头挤压到现在的这个程度,这么扁,那前面的面孔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好的。
这些人头就好像是泥巴做的,先把一个人头捏好,随后在后面把人头捏扁,这怎么看都是一副面具,但是看着那么活灵活现的人头,我实在无法把它们和面具结合在一起。
一层疑云迷惑在我的心头,实在是无法解释这像面具的人头,而现在它们垂下来的角度几乎成了九十度,下一个瞬间“啪嗒”一声,那个人头都掉到了地上,在半空中还凌空反转了一圈,面庞朝上。
我们用手电光打着,就显得格外的诡异,还有它们嘴角那露出的弧度,好像还在动,呈现了一个森冷的笑容,把我们三个都吓得够呛。
第十五章 血包子()
神秘墓室里面出现的诡异水缸,从上面居然掉下来了一个个人头,这些人居然还是扁平的,怎么看都是渗人得很,这些个东西不断地冲击着我们的视觉感官,刺激着我们的大脑。我本来认为自己的下过那么的斗,还有在李斯墓和白起墓的遭遇,有着足够的资本和别人吹嘘一辈子,但是和眼前的这个东西比起来,就显得有点后劲不足了。
那人头掉下来后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动了,而我们三个也是保持静止,生怕稍微动作一下就会引起不好的连锁反应。
不过还好,那人头虽然看着不详,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死物,也不会跳起来咬我们,这也让我们稍微平静了下来,有时间去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能产生现在的这个效果,那么问题绝对出现在这个水缸上面,但是在怎么一个情况才会出现这么一个情况。”
这个问题在我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除非这个水缸的材料不是陶瓷,而是一种液体,只有这样才会刚才的那种效果。”
想到这里我抬眼去看水缸的时候,就发现那水缸虽然刚刚有人头掉了下来,但是上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不像是少了一块的样子。
这一发现也是加重我的那个想法,这个水缸的材料不是陶瓷,而是一种还没有被发现的液体,这个液体还可以固形,被人做成了一个水缸的样子放在了这里,并且这种液体还有这很强的抗压性,不然缸内的水也不可能被盛放,上面落下来的沙子也没有把这个水缸毁坏。
从这几点可以分析出这么一个结论,这是一种未知的液体,相信它的同体积份量比黄金还珍贵,如果能带出去一点点的话,那么绝对是轰动世界的一个神物。
“你们快看,地上的人头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正盯着水缸思考,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变化,被杆子这么一叫唤,瞬间低下脑袋。
目光锁定那些人头,我就发现不对了,怎么那人头的表面上出现了红色的疙瘩,很小很细很红疹子一样,好像它们过敏了似的。
我这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人都死了怎么会过敏,就算要出现了疙瘩也只会是死人斑,红色的死人斑我还真没有见过,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那时我的脑袋里全被好奇心充斥,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不再害怕那人头,一步步地走了过去,杆子见状也是好奇地跟着我,但是手上的喷火枪却是死死攥紧,万一有异动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发难。
看到杆子如此,我的胆子就更大了,不管怎么样身边有一个人陪着你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是多么可怕的事,在自己的心中就有了一种侥幸的心理,要死也是两个人人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项季没有过来看这个人头,而是疑惑地看着那水缸,眼神有点迷茫,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是一下子又没有抓住关键点,就呆立在原地冥思苦想。
等来到人头的近前,把手电对着那人头照了起来,只见上面的那些红色疹子好像还有扩大的趋势,密密麻麻的整张脸都是,原先的相貌已经看不出了,但是看这脸皮上的肌肉还很新鲜,这应该是没有死去多久的一个人头。
看到这里也是加重了我心中的猜测,这是前一批下来的人,他们是消失在迷雾中,被圣甲虫袭击了,怎么这些人头会出现在这里,根据李童的描述,原先的入口处都是薄雾,新挖的入口也是不同程度地出现了薄雾。
只有最后一个入口挖通后没有薄雾的出现,但是却是出现了圣甲虫,这就有点奇怪了,圣甲虫可是古埃及的圣虫,怎么会出现在中国的古墓。
为什么我能肯定这是中国的古墓,原因很简单,就在我们不远处的墙壁上,就有一个中国龙造型的石龙,这种东西在古埃及是不会有的,还有这个大水缸,想必也是中国流传过来的东西。
我心中有一个猜测,现在的社会发展不是讲究中西合并,取长补短嘛,那么在几千年的时候,这个古墓是不是也是入乡随俗,在墓室里面安置了一些当时在古埃及比较先进的防盗手段,就是在那个时候把圣甲虫放到古墓里面的。
想到了这一层,我的心就有一点慌了,如果说这里真的是一座集合了古中国和古埃及的技术,修建的一座古墓,那么我和项季的那点经验在这里还有用吗,对于埃及的法老墓穴,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熟悉。
也不知道我们对付中国粽子那手段,在这里对付木乃伊有用不。
正想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水声,转头去看,就发现是项季在往那个水缸里扔石头,我瞬间晕菜了。“这是照相机童心未泯想要扔石头玩,还是想要学司马光砸缸啊。”
你说你想扔石头打水漂,在水缸里面怎么打得出水漂,如果你真想玩那幼稚的游戏,那么等出了这古墓,旁边就是尼罗河,那边的宽,那边的大,去那里玩不是挺好的,现在在这里是闹哪样啊。
但是在项季扔出那石头后,我就知道他不是在玩,也是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因为那石头进入到水缸里面后,里面的水就开始沸腾了起来,不断冒着水泡。
就好像下面有一把篝火,直接把水缸里面的水给烧开了,但是上面却没有水蒸气升腾起来,让我一下子就知道,那水泡不是水到了沸点产生的,出现这个情况,还有一个解释就是水下面有空气,项季一扔石头或许是打破了什么东西,让里面的空气露了出来,就产生了现在的水泡。
等我站起来想要走过去问问项季有什么发现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好像是吹气球的声音,我疑惑地四处扫扫,心想:“这里怎么可能有气球啊,谁闲的无聊还吹气球玩,是想要开春节联欢会嘛。”
不理我的胡思乱想,很快的我就听出来这个声音的来源,居然是在自己的脚边,这一发现让我的头皮麻了一下,我的脚边还能有什么东西,不就是那人头吗,随后我马上联想到了上面的那个红疹子,难道那个东西变大了。
慢慢地低下了脑袋,在那种情况我的动作不敢做的太大,生怕会惊到那正在吹气球的东西,当我的目光重新看到那人头的时候,我几乎就要吐了出来,要不是早上到现在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那么绝对的会吐出来。
我看到的不是其他,就是那些个红色的疹子变大了,变大的还不是一圈,而是好几圈,体积有小指甲大小的一半又一半,其上有一层透明的皮质层,里面是红色的不用去想也知道那是血。
最可怕的不是那个红色的好像是小气球一样的东西,而是它们的数量,几乎把整张脸都覆盖在了下面,已经看不清下面的面孔,就别提多恶心了。
我赶忙后退了几步,远离这个东西,那时我的脸色肯定十分地难看,这时我也看到了其他的人头,上面发生的变化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一个个血红的小疙瘩,像是一颗颗的红宝石,如果换个环境的话,那么这绝对是件很抽象的行为艺术,但是在这不知道多深的古墓里面,那人头的出场方式也是那么的诡异,如果这个东西没有危险的话,那么我的姓反过来写。
不过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更让我们感到恐惧的是,那些个顶着红透明包的脑袋,居然还在移动,它们的目标很明确,也很正常那就是我们。
幸运的是它们的速度速度很慢,比蜗牛还慢,在它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粘稠的东西,还真和蜗牛一样。不仅仅如此,在脑袋的后面还有一层东西,刚开始还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可是随着它们的移动,我们很快确认了那是这个脑袋的头皮,地上还有因为摩擦掉落的头发。
而且它们每移动一段距离,高度就会降低几分,到最后几乎就是那血包子在地上滚,而在它们的后面就留下了一个头皮,好像是脑袋里面的各种器官和**都被那血包子给吃掉了,由内而外,最后就剩下脑袋上面的一层皮和头发,变成了一个空壳。
“老大,我们动手吧。”这个画面实在是有点恶心,杆子已经看不下去了,提议直接用火一把烧死。
但是项季却是摇了摇回道:“现在不是时候,地上的东西行动缓慢暂时对我们造不成威胁,水缸里面还有别的东西,那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东西。”
“什么?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有点不敢相信项季的话,刚才我们可是一起看到水缸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水就是水,怎么会有别的东西。
杆子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看到了我们的不相信,项季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抬手指了指水缸下面的石台,意思很明确,那个东西就是从石台下面钻上来的。
那么会从水缸里面爬出来什么东西呢,有多少那种东西,在我们的脚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在还没有消化项季所说的话时,又是一个水泡从那水缸里面冒了出来,还溅出了一点水渍,同时我们也听到了一个好像是婴儿哭泣的声音,由远及近,马上就要出现。
第十六章 水缸里的人皮()
诡异的水缸里面发出的怪声,让我们三个神经都提了起来,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看去,里面好像有一个恶鬼,正在拍击这水缸,试图打破它让它们出来。
场面就保持这这么尴尬的局面,那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提出来先离开这里再说,毕竟对于未知的东西,虽然心中有着好奇,但是这里又不是我们的目标,也不是我们现在的目的。
如果现在我们身上有很多装备的话,那么绝对有心思要搞清楚这里面是什么,不过现在我们别说是装备了,就连填饱肚子都是问题,探索这个水缸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找到出口离开这里,走出这个古墓,出去后备齐装备再来一趟也未必不可。
但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我没有说先离开,就连胆子时小时大的杆子也没有提出来,项季就更别说了,貌似危险天生和他有缘,遇到现在的这个情况,他非但没有一丝的惊恐,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恨不得让里面的东西马上出来,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而且他还真的那么做了,只见他对杆子说道:“搭人梯,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的话刚刚说出口,杆子的脸都绿了,但是项季是他的老大,项季的话他不敢不听,只想要项家背后的是势力,杆子就毛骨悚然,所以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我,希望我能劝劝这个疯子。
我也是觉得这么不妥,但是就这么说出来肯定特没面子,那我不成了胆小鬼了,气势上不能输,既然明着劝不行,那么就来点隐晦了,卖弄一下自己的头脑。
于是我就这项季说道:“照相机啊你就这么上去可不行,万一里面有一个恶鬼,那么你不遭殃了。”
项季没有理我,而是比了比自己手上的神器惊蛰,好像是一刀在手天下我有,那气势就别说了,如果在古墓外面看到这个样子的项季,那么我会认为这是一个真男人,够霸气,是许多小姑娘爱慕的那种外表与肌肉并存的男人。
这让我想到了前些年热播的《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男主不就是那种人,有钱、又帅、还有超能力,试想这样的男朋友谁不喜欢。
可是现在这是古墓,而且还是一个集合了古埃及和古中国两大文明古国墓葬学的精髓,万事小心一点准没错的。
所以我就说道:“你这么过去肯定不妥的,这个古墓处处透着诡异,我看还是保险一点,不要靠近那个水缸,如果你真的对里面的东西敢兴趣的话,那么离得远点看不是一样的,你看那边不就有个铁架子,站到上面也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说话间,杆子已经跑过去把那原先放火盆的铁架子搬了过来,放到了离水缸三四米的距离,一下子就爬了上面,打着手电往里面照,也不知道是由于光线的原因没有看清楚,还是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杆子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等他跳了下来,就对着项季说道:“老大里面有个死人,看样子还没死多久,不过就是没有脑袋。”
“死人?”项季有点疑惑,也想爬上去看看脑袋时候,一个手掌就突兀地出现了,搭在了水缸的上面。
我敢肯定那就是一个死人的手,惨白惨白的,估计是在水里的时间泡得有点久了,都有点变得透明了。我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做土夫子这个行当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入这一行之前必须做很多训练。
辨别尸体就是一个训练项目之一,因为有时候死人的话比活人的话要靠谱多了,死人是不会欺骗你的,通过尸体上的各种痕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