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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少眼,都觉得这是一个铁锅啊,上面那黑乎乎的东西不就是熏黑的炭灰吗。
杆子早就耐不住寂寞,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棍子,是木制的还是铁质的我也不知道,他的速度很快,我连出声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他一下就那棍子朝着铁锅扔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管这个是什么东西,看看有没有老子手上的喷火枪厉害。”
说着还用手上的家伙事直接瞄准了铁锅,如果里面有什么东西冒出来的话,他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是一道火龙喷过去再说。
有时候我还真受不了杆子的性格,他贪财,他义气,他胆小,他鲁莽,他精灵,他胆大…貌似所有的性格他都会浮现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你都可以在他的身上同时看到。
不知是黑人的世界我不懂,还是我的世界观被他颠覆了。
那根棍子的速度,一下子就撞到了那个铁锅,那看似厚实沉重的铁锅居然一下就被撞了下来,落到不远处的青石地板上,发出一阵铿锵金属质地之声,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停止不动了。
我把手电光移到那个铁锅那里,一看。
顿时就傻眼了,那个看似是铁锅一样的东西,现在倒转了过来黑乎乎的那一面朝下,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样子,这…这不就是一个铁锅吗。
“等等”看到那铁锅的样子我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这个铁锅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脑袋里过了一遍,我就想到了,这不就是刚才看到的那种火盆吗,只不过不知道被谁倒扣在那里了,一时间也没有想到答案。
再去看那里的东西时,就看到一个黑黝黝的缸口。“那是什么?难道会是水缸?”
这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一种东西,因为那里出现的东西和水缸真的很像,但是我一点都不会相信里面放的会是水,能出现在古墓里的东西,绝对不会是这么普通的东西,肯定是什么邪恶的东西。
杆子没有见过中国传统的水缸,看到那个缸口就疑惑地问道:“那个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
也是,水缸那种东西,在现在的社会是很难见得到的,估计只有到偏远的山村才有,我也只是在乡下老家看到过,不过我看到过的那个比这个小得多了,也不叫水缸,叫坛子才最为恰当。
我老家是四川的,所以经常会做一些泡菜,具体的酸盐水是怎么做的我还有些模糊的记忆,好像是把水烧开了倒在那个坛子里,然后在里面放盐,不是像我们炒菜那样放一点点,而是好几包的放。
然后就是把那盐水放在那里,等个一些时日就可以在里面放东西,比如辣椒、白萝卜、长江豆、白菜、青菜、白菜之类的。
等把它们泡熟了,捞出来切成颗粒状放油爆炒,那么鲜美可口的四川泡菜也就做好了,这是开胃菜,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难道是墓主人喜欢吃泡菜,所以叫人做了一大水缸,放在这里陪葬不成。”
不理我心中的胡思乱想,杆子已经慢慢地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等他走近一看,顿时就傻了,拿在手里的喷火枪也放了下来。
“杆子,里面有什么?”我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你们最好还是自己过来看看。”杆子转头回了一句,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恐惧。
我心中一动,心想:“难道里面真的有萝卜青菜不成。”
快步走上前爬了上去,打起电筒往里面一照,里面居然是水,除了水再没有任何东西。
“三哥,这难道是水缸吗,不然里面怎么会有水啊,你看这水的质地清澈见底,都可以看到下面的东西了。”
我顿时晕菜了,没有想到杆子的智商这么高,一下子就叫出这个东西的名字,虽然这东西的大部分都埋在沙子里面,看不清它原来的样子,但是从内部空间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个水缸。
项季也是走了过来,看着这水缸就不说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们三个顿时都没有话说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一个水缸,最诡异的是里面还有水,你说这么一个水缸放在这里干吗,里面的水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干枯,上面还用一个铁锅盖住。
“等等,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水缸很奇怪。”项季突然说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一个水缸吗?”我回道。
“这是水缸不错,但是它的高度不对啊。”
“高度?”我有点疑惑,往下面看了一下,瞬间知道了项季的意思。
我们现在是趴在沙丘上的,虽然几乎整个脚掌都陷到沙子里去了,但是从下面到我们现在的高度最起码有三米的样子,而且看着水缸的大小,也绝对不会是从上面的那个窟窿里掉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水缸本来就在这里,而最起码有三米的高度,但是诡异的是,我们从上面往水缸里面看的时候,可以看到水缸的底下,而且看到的那个距离绝对不会有三米的高度。
虽然水能折射光芒,但是不管你怎么折射,这高度也不能相差那么多,我心里估计那个水缸最多也就半米的高度,可是还有的两米半哪去了?
第十三章 多出来的一个影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杆子也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不由得出声询问。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转眼去看项季,他是最先发现了这个不正常的地方,最好听听他的意见。
看见我们两个都是看着他,项季也不含糊,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想到达到现在的这种情况,办法有两个。”
说着就伸出了两根手指,做了一个剪刀状,说道:“其一就是这个水缸,在一个东西上面,是下面的东西把这水缸抬高了,所以就会产生现在的这个效果。”
我们纷纷点头同意他的话,的确这是其中的一办法,只要在下面垫一个东西就可以达到现在的这个情况,但是这么大的一个水缸,重量本来就很重,再加上里面的水,也不知道有多重,估计下面的东西也是挺大的。
接着项季又说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这个水缸有脚。”
他把‘脚’字嚼字特别重,想来是怀疑这个脚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说水缸有脚了,那么它还是水缸吗,貌似在中国的古代容器中有脚的,又是大个的只有鼎了吧,根据项季的说法,难道这不是一个水缸,而是一个鼎。
这么说也不是胡说八道,毕竟我只是从缸口的一圈圆形翻边,猜测这是一个水缸,但是它到底是不是这么一个东西,我们还真不知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这是一个鼎,它的主人把这鼎的脚铸这么长的干吗,吃饱了没事干吗,怎么看这个东西都是用来装液体的容器,如果是鼎的话,那么它的作用是什么。
不管任何东西,它所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人使用,不管是用来装东西的,或者是烧东西的,更或者是祭天用的,还有…等等突然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东西。
我有点兴奋对着项季说道:“你们说这个会不会是一件装饰品。”说着就用手电敲了一下这个东西,打出一道瓷器和塑料撞击的声音。
我说到瓷器杆子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手不停地在那里搓,都出现了搓泥但是他浑然不知,嘴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眼睛放出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东西看。
看了一阵就对着我问道:“三哥,你是做古董生意的,你说这么大的一个瓷器它能卖多少钱。”
一听我就乐了,直接骂道:“你这个家伙可别胡来,一看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大件,你能搬得出去吗,现在我们的命都系在裤腰带上,你还想着这个东西能不能卖钱,就算能卖钱你还有命花吗。”
顿了顿我又继续道:“再说了瓷器这种东西,自然是年代越久价格越高,凭借现在得到的资料还真不好估价。”
“那我们挖出来看看吧。”说到这里,那么接下来不言而喻就是要把这个东西挖出来。
但是杆子的话刚刚说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项季拦住了,他对着杆子冷冷道:“你不要命了,里面可都是圣甲虫,你一挖,它们还不出来一下子把我们啃了,虽然我们手上有武器,但是这个是消耗品用光了就没了,谁能保准后面的路就用不到这个东西,不要为了这个东西浪费我们的时间,还是先找出口吧。”
项季的话很有道理,一下子就把杆子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直给我使眼色,让我帮着说几句。
其实我也挺想看看这个瓷器的,一来是身为土夫子的职业习惯,看到好东西带不走,瞻仰瞻仰先人的技艺也是挺好的。
另一点那就是,一般来说像这种大物件,整个表面上的面积是很大的,有这么大的面积可以利用,先人们自然不会浪费,他们会在上面画上各种图案,虽然那种图案在那个时代看上去不起眼,但是对于后人来说就是一种财富了。
我们可以从那些不起眼的画面中,得到很多有用的资料,当然了我们不是考古学者,不可能从上面看懂很多东西,但是勉强看出资料还是可以的,最起码的可以从上面看出这个瓷器是出自哪来的。
想到了这里,我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项季听,说是可以从上面得出这个古墓的一些讯息,不过能看出多少就要看我的造诣了,项季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咬牙勉强答应了。
那么现在我们遇到的麻烦就是在沙子下面的圣甲虫了,虽然它们个头小,但是杀伤力还是有的,一提到圣甲虫,我猛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急忙用手电筒对着地上照,不过地上除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再无其他。
“等等…”忽的我突然发现地上不止三个会动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第四个影子,那个影子很细,其实也不是有那么细,那影子的宽度和我们三个人类影子的宽度差不多,但是它很长,长得离谱,比我们三个人加起来的影子还要长。
再看那影子的位子离我很近,根据这个我想到了那个不知名东西就在我的身边,我不敢动,头皮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腿肚子也在不停地抽经,我显然地被吓得不轻,不过让我感到一丝安慰的是,那影子不在动,也就是说暂时我还是没有危险的,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我怪异的举动,和难看的脸色,瞬间被项季捕捉到了,但是他还没有注意到地上多出来的一个影子,想走过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不敢动,生怕动作稍微大点,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我就直给项季使眼色,口中不断无声地说着:影子…影子…
项季看到我这怪异的举动,和那口型,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动身色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第四个影子,他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我知道他也是被吓的,他的身手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不仅仅如此,就连耳朵和眼睛也好使,但是就是在这么一个高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了第四个生物,他能不感到惊悚吗。
我和项季那怪异的动作和眼神,全都落到了杆子的眼中,他也知道事情不妙了,但是还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第四个人,就那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准备随机应变。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类天生与生俱来的本能,不过我们这群人可不是普通人,挖坟掘墓粽子都不知道见识了多少,怎么可能被一个影子吓到,况且还不确定这个影子的主人是不是一个生物,别像刚才的那样,把石龙看成真龙了。
想到了石龙,我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刚才我一直认为是自己眼花了把石龙看成了真龙,我低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影子,由于手电筒光线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这个影子的一截,但是很明显的它应该很长。
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一种兴奋伴随着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着我的胸膛,心里不断呐喊:“我发现真龙了,我发现了真龙了…”
在这个关口出现这个情绪是正常的,毕竟龙在我们中国是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神兽,有幸见到一面就是十辈子的造化,从小根深蒂固的神话传说,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头,现在它就在我的身后,我不激动,不兴奋,那我肯定就不正常了。
“抓住它,或许我都能得个诺贝尔什么奖的…”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袭上了我的心头,我不仅仅想到看到这神兽,更想把它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我就对项季使了一个眼色,表示我们一起动手,不管它是什么先拿下再说,如果是龙我养着,不是龙直接剁了了事。
项季对我点了点头,我在心中默数了三下。一…二…三…
随后猛然转身,手电光一下子就往身后照去,但是也在那么一瞬间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速度之快我几乎连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堪比瞬移。
再去看地上的时候,发现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什么是什么?”我们这边的动作,一下子把杆子惊醒了,他急忙跑过来问,好像对那个吓到自己老大的东西也挺感兴趣的。
我摇头苦笑,无奈地说道:“它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照相机你看到了什么吗?”
项季同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缺说道:“既然我们动作大一点,它就跑了,想必对我们没有威胁,就算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胆气不足又有什么用。”
看他那不屑一顾的样子,好像对于那个只会躲在暗处偷窥的生物,感到一丝的鄙视,如果它能跳出来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那么就对项季的胃口了。
我心中咋舌,不愧是战斗疯子,战斗狂人,只要能激起他的战意,就是好朋友,不管是粽子还是别的什么生物。
我没有理项季,既然那个可能是真龙的生物不战而逃,想来也不可能是真龙,很有可是一条胆小的蛇吧。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面的这个瓷器上,打算动手挖出来,但是在此之前必须想办法把躲在里面的小圣甲虫烧死才成,不然也是一个麻烦。
第十四章 鬼面人头()
等我们把沙子挖开,让我们惊讶的是原来在里面的小圣甲虫居然不见了,里面都空空荡荡的,别说是虫子,就连一点杂物都没看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们见过的诡异事情多了去了,对此也没感到有多惊讶。
事情的发展都有绝对性,因为我们在青石地板上看到很多的小孔,想必那些圣甲虫都是从这个洞里跳出去的,毕竟昆虫都怕火,它们也不例外。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原先那个火盆里面的火炭,都撒在了地上以防万一不是。
随后我们才有功夫去打量这个怪异的瓷器,说是瓷器还是有点勉强,因为这个东西的下面居然是一个石台,并且还和整个地面连接在了一起,如果我们现在有工具的话,还真想把这地板撬开了看看,这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在上面正是我所猜想的那样,就是一个椭圆形的水缸,缸底和下面的石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可以看得出它们之间用了一种粘合物,杆子还走过去用力推了几把,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弄得他沮丧不已。
不仅仅如此,这个怪异物体上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图案,上面的装饰花纹是雕刻上去的,雕刻的也不是什么祥云瑞气,而是一个个面容古怪的人头,在水缸上面雕刻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
那些雕刻不是平常我们经常见到的镂空手法,而是一种十分古怪的技艺,我对雕刻也没有研究,虽然不知道这个手法的精髓,但是肯定的这个手法十分的巧妙。
平常我们看到的雕刻,一般都是用专业的雕刻工具,在一个东西上面勾勒出各种线条,组成了一幅幅精美的图画,但是这个水缸上面的雕刻却是恰恰相反的,它是把周围的部分去除,留下一块块凸起,然后整个人头都是由这个凸起构成。
也不知道这上面有多少个人头,也没有刻意去数数,不过我打心眼里还挺佩服这个雕刻师的,这么一件精品世界上绝无仅有,可是一件好货,如果能倒出去,那么下辈子估计也不用愁了。
与其说是雕刻上去的,倒不如说是印上去的,就好像在这个大水缸还是泥胎的时候,就有人在里面把整张脸印在了上面,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我们刚才在上面往水缸里面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脸印记。
再加上这雕刻的痕迹很明显,如果说是在泥胎的时候就成型了,显然这有点不太可能,非要往这一方面想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在这大水缸成型后,才有人用脸印上去的。
不过这显然不可能,陶瓷虽然还是泥胎的时候,可以任你捏扁捏圆,但是一旦经过高温烘烤,那么原来是什么形状,现在就是什么状态,这个做不得假。
看了一阵这人面雕刻后,我就在没有任何发现了,转头去看杆子,发现这个家伙还在打大水缸的注意,有那么一股不把它搬走不罢休的意味。
我没理会他,而是发现项季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人面雕刻,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照相机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
等我走进一看,就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还有一丝恐惧的味道浮现其上,项季是一个胆比天高的疯子,在他的字典里或许从来没有过怕这个词,既然不会害怕,那么他在恐惧什么。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但是项季的反应极快,惊蛰瞬间出手,眼看就要一刀把我结果了,但是在刀锋离我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脸色在阴晴一阵后,就变得正常了。
随后他收回了刀,对着我抱歉地说了句:“三木头对不起,刚才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大水缸上面的人头给我这一种不祥的感觉。”
刚才的那一下把我吓得够呛,说实话我想过自己被粽子咬死,被机关戳死,被毒气毒死,但是从来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