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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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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君璃多是认为容湛今日之举,乃是别有所图,真正应了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晴雪见君璃说是说将她说话记下了,却明显一副没有放心上样子,不由急了,张口便还待再说,奈何君璃已先摆手制止了她,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要歇下了,让人打水来我洗漱罢,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晴雪无奈,只得将已到嘴边话都咽了回去,让锁儿坠儿去叫人打水,她自己则服侍君璃卸起妆来。

等梳洗完躺到床上后,君璃却翻来覆去半日都没有睡着,听坚持留外间榻上值夜,打算寻机再劝她晴雪耳朵里,只当她是想她和容湛事,不由暗暗祈祷,希望小姐能早日想通,与大爷先试着处处看,总得要试一试,才知道到底处得来处不来不是?

却不知君璃想根本就是另一件事。

君璃正想之前照妆堂时,宁平侯当众斥责二夫人之事,照理像宁平侯府这样勋贵人家,是讲究规矩脸面,别说像宁平侯那样当众斥责弟媳妇了,连做大伯子与做小婶子日常见面,也该多有避讳才是,可见宁平侯有多爱重大杨氏这个妻子,为了给她出气,一报之前被二夫人挤兑之仇,连规矩体统都不顾了!

是不是正因如此,大杨氏宁平侯府地位才能那么稳固,她算计起容湛来,才会丝毫没有后顾之忧呢?只因宁平侯早已被她拿捏得死死,而只要宁平侯站她那一边,其他人又能奈她何?

宁平侯看来也是一个糊涂虫,这么多年下来竟也没发现自己枕边人真面目,由得大杨氏他后院兴风作浪,也就难怪宁平侯府如今会没落成这样了,皆因其有一个糊涂当家人,也不知道待她揭穿了大杨氏真面目后,宁平侯会是什么表情?

再说宁平侯与大杨氏被簇拥着回到大杨氏上房后,大杨氏因见宁平侯脸色有些不好看,因忙使眼色与平妈妈,令其将众服侍之人都带下去后,方上前笑着柔声问宁平侯道:“妾身下午便叫人炖了冬虫夏草乌鸡汤,是滋补人,侯爷要不要趁热来一碗,也好驱驱身上寒气?虽说已经开春了,但这几日倒春寒也颇料峭,倒是得注意一些,不然一个不慎染上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大杨氏今日穿是天水碧绣缠枝花纹样褙子,白色挑线裙子,头上梳成圆髻,插一支赤金累丝红宝石莲花钗,一对南珠攒花,极家常打扮,却因她肤色白皙,一双眼睛看起来是水汪汪,让她明明已是年过四旬之人,看起来却跟二十几岁年轻妇人一般,极是妩媚而有风韵。

宁平侯自来喜欢大杨氏一双眼睛,当年也正是因为被她一双眼睛所迷住,所以才会不管两家门第相差甚远,坚持娶了大杨氏进门来做继室,这会子被大杨氏这么柔情似水看着,便是有再大怒气,也数化作绕指柔了,因缓和了脸色,点头道:“既然是夫人特意让人炖,就盛一碗来我吃罢,整好我有些饿了。”

“是,侯爷。”大杨氏忙屈膝应了,亲自去外面如此一般吩咐了平妈妈一通。

不多一会儿,便见平妈妈领着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一张矮几进来,其上摆了落叶琵琶虾、火爆荔枝腰、干烧鱼翅、风腌果子狸四样荤菜并几碟精致爽口小菜,一大碗浓浓冬虫夏草乌鸡汤,还有一壶上好陈年梨花白。

大杨氏待平妈妈领着粗使婆子将矮几靠窗长榻上摆好后,便摆手将她们都打发了,然后亲自动手,与宁平侯摆好碗箸,又动手与他斟了一杯酒,笑着双手奉与他,道:“侯爷公务繁忙,妾身记得上次这样与侯爷秉烛夜酌时,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事了,今日倒好,难得又有这样机会了,还请侯爷满饮此杯!”

待宁平侯接过酒杯后,又动手与他夹了一块果子狸,“空腹喝酒是伤胃,还请侯爷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酒不迟。”

宁平侯闻言,举筷将肉吃了,又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脸色已又缓和了不少,点头道:“夫人素日里主持中馈也辛苦了,夫人也吃。”与大杨氏也夹了一筷子菜。

大杨氏便也吃了,又殷勤伺候宁平侯吃喝了一回后,就听得宁平侯道:“今日二弟妹与三弟妹说,可是真?”他就说难怪他前日回府时,二门上无意听见几个婆子议论大夫人苛待大奶奶之事,当时他还以为是那些婆子胡说八道,便没有追究,却不想如今看来,竟是真有其事。

问得大杨氏心里一“咯噔”,暗想果然来了,面上却一派委屈之色,泫然欲泣道:“妾身与侯爷夫妻二十几载,妾身是什么样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侯爷也不知道吗?还是侯爷宁愿相信两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妾身?”

宁平侯自来吃大杨氏这一套,见她一副明明伤了心,却偏又要强忍着,不让眼里泪落下了样子,心早已软了一大半,忙放软了语气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你我夫妻二十几载,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人也就罢了,我若也不知道,岂非枉自做了你二十几年枕边人?不过是因着两位弟妹话,想起了前儿回府时,无意听到几句闲话,所以白问一句罢了。若是没有这样事,自然就好了,若是其间有什么误会,就得趁早澄清清楚了,省得传了出去,以为你苛待儿媳妇,让人白看笑话儿。”

——宁平侯也好意思说大杨氏苛待儿媳妇事传了出去会让人看笑话儿,也不想想,难道他做大伯子当众斥责做小婶子,传了出去,就不会让人笑话儿吗?况除了这件事,他做让人看笑话儿事情少了吗?

大杨氏见宁平侯放软了声调,心知他已信了自己话,脸上表情越发委屈,哀怨道:“瞧之前二弟妹和三弟妹挤兑妾身样子,以侯爷精明睿智,难道还瞧不出来此事是由谁传得阖府都人皆知吗?侯爷也知道,两位弟妹因我是继室,娘家又不得力,偏侯爷与母亲都待我好,心里不服我早不是一日两日了,自她们之口传出去话,能听能信吗?虽说那日我确不小心洒了药大奶奶身上,大奶奶也确下了跪,可却是因我病中手软,大奶奶又是媳妇,难免紧张,所以才会我自大奶奶手里接过药碗时,不小心将其给打翻了,洒了几滴大奶奶身上,大奶奶以为我生气了,便忙跪下向我请罪,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半盏茶时间,妾身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会被有心人给传了这个样子。”

顿了一顿,又道:“还请侯爷细想,大奶奶是妾身娘家妹子女儿,虽非亲生,却也是我妹子打小儿养大,这门亲事是妾身一力促成,可见妾身心里是极喜欢大奶奶,又怎么可能为难苛待于她?之前两位弟妹说这话时,大奶奶也场,若妾身果真为难苛待了大奶奶,妾身反驳两位弟妹时,大奶奶又岂有不反驳妾身?”

一席话,说得宁平侯满脸愧色,拉了大杨氏手道:“夫人说有理,都是为夫想岔了,误会夫人了,还请夫人大人大量,就不要与为夫计较了罢?”也不想想,就算大杨氏真苛待了君璃,君璃一个为人儿媳妇,又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面儿,说自己婆婆不是,那岂不是往死里得罪自己婆婆,以后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大杨氏闻言,破涕为笑,娇嗔道:“侯爷是妾身夫君,是妾身天,妾身又如何敢生侯爷气?况妾身又不是不知道侯爷其实根本没怀疑妾身,一开始便是相信妾身,不然也不会出了母亲房间时,那般维护妾身了,不过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安宁祥和,所以白问妾身一句罢了,妾身说得可对啊?”

若是让旁人瞧了大杨氏这会子这副故作娇俏样子,必定会觉得她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毕竟大杨氏已是四十岁半老妇人了,却偏要做出这副小姑娘样子,实让人有些个倒胃口!

可宁平侯却显然十分受用,呵呵笑道:“果然还是夫人了解我,难道这便是古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当下饭也不吃了,汤也不喝了,拉着大杨氏径自入了内室,至于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宁平侯睡着了,大杨氏小声唤了他几遍,见他都没有反应,方小心翼翼将他放她胸口手臂给拿下去,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想起之前照妆堂时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自己挤兑,大杨氏霎时攥紧了拳头,禁不住恨恨心里道,二房三房那两个贱人,仗着自己娘家得力,她们又是原配嫡妻,便不将她这个长嫂放眼里,时时暗地里对她使绊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明里挤兑起她来,且等着瞧,等太夫人去世后,她不立刻将她们赶出宁平侯府去,看她们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发泄完对二夫人和三夫人怨恨后,大杨氏随即想到了君璃,霎时又是一阵牙痒痒,若不是小贱人不要脸恶心她,她今日又何至于被二房三房那两个贱人当众挤兑,还差点儿惹得侯爷动了疑?幸好这么多年下来,侯爷早被她拿捏住了,只要是她说话都深信不疑,不用她说便知道维护她,不然今日岂非就要让那两个贱人得逞了?

次日清晨,君璃起身梳洗衣毕后,正坐镜台前由晴雪服侍着梳头,一身淡紫色锦缎长袍容湛满面是笑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自身后拿出一丛含苞欲放迎春花递到君璃面前,道:“奶奶今儿个气色倒好,真正应了那句话‘人比花娇’!”

当着满屋子丫鬟面,君璃不好给他没脸,因接过他递上话,命坠儿找个瓶子插起来,然后淡笑着回道:“大爷今儿气色也不错,不知道大爷用了早饭了不曾?”

心里却暗想,难道这货竟真被穿越了不成,不然怎么会忽然变了个人似,又怎么会想得出以送花方式来追女人?可若丫真被穿越了,又怎么能那么自然一口一个“奶奶”唤她,话说连她自己听到这两个字都觉得受不了,想她就算两世加起来,也还不到被人称奶奶年纪,可偏偏古代,这却是敬称,实不知道古人到底都怎么想!

容湛比谁都知道讨女人欢心,第一要紧便是脸皮要厚,不然也不会有“烈女怕缠郎”这句老话了,便是君璃不开口问他用过早饭没,他来之前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留下来吃早饭,何况君璃还问了他?虽然君璃明显问得十分敷衍,但容湛却只当没听出来一半,依然笑容满面道:“我与奶奶一样,也没有吃呢,不如一起用?”

不待君璃回答,已顾自转头吩咐一旁侍立菊香秀巧几个:“让人把早饭摆上罢,等会儿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

菊香秀巧几个这几日已彻底被君璃震慑住,想着连大爷和夫人都不是大奶奶对手了,她们这些下人又算得了什么,虽不至于只惟君璃之命是从,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将自己当做容湛人,是以闻得容湛话,都只是口头上应是,脚下却不动,而是齐齐拿眼看君璃,显然是要等君璃发了话,她们才会按容湛吩咐去做。

此情此景看容湛眼里,差点儿没有咬碎了一口牙,恨恨暗想道,这才不到十日呢,他屋里丫鬟便被这个泼妇给收服,竟敢公然不将他放眼里了,假以时日,整个迎晖院岂非都将没有他立锥之地了?不由越发坚定了要让君璃喜欢上自己,然后一雪今日之耻念头。

当着迎晖院原有丫鬟们面儿,君璃还是要给容湛留几分颜面,就譬如她们都知道她对渣男动了手又如何,只要她们没有亲眼看见,她便可以来个抵死不认帐,继续扮演自己不受夫婿喜欢小白花角色,所以,接收到菊香等人眼色后,君璃很干脆点了头:“就按大爷说,即刻将早饭摆上来罢,早些吃了,也好给母亲请安去。”

菊香几个闻言,忙屈膝应了一声“是”,很将早饭摆了上来。

虽说宁平侯府已经近乎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但君璃作为宁平侯府大奶奶,每日份例菜还是很丰富,就拿早饭来说,一般都是六个小菜四样点心,各色粥类另算,连早饭都如此,不用说午饭与晚饭自然就丰盛了,每顿饭都是满满当当一桌子。

今日也不例外,又因容湛,他份例也一并送了过来,自是越发丰盛。

君璃虽不乐意大清早就见到渣男,却不会与自己肚子过不去,所以坐下后,便端了一碗碧梗粥吃起来。

容湛见状,忙也坐下,殷勤给君璃布起菜来,“奶奶,吃个水晶虾饺,这东西滋补人……奶奶,这个水晶饼也不错……这个五香大头菜倒清爽……这个炸鹌鹑还算入味儿……”

直弄得君璃烦不胜烦,只吃了不到往日一半东西,便放了筷子,接过晴雪奉上茶漱口。

容湛见君璃不吃了,自己也不吃了,与君璃一道出了门,去给大杨氏请安。

☆、第一百一一回 起意

章节名:第一百一一回  起意

“……奶奶怎么也不说穿件大毛衣裳再出门,虽说如今已经开了春,但倒春寒却比正经冬日还要冷一些,万一着凉了,可怎么样呢?”

“……奶奶怎么不用我昨儿送奶奶胭脂水粉呢?还有那簪子与镯子,可都是如今外头时式样,奶奶若戴出去,管保是阖府女眷里独一份儿!”

“……再过半月城外万鸿阁梨花就要开了,到时候我请奶奶去那里赏花可好?那里有家酒楼素菜做得很是不错,到时候咱们赏完了花儿,就那里用膳,岂非两全其美?”

看着身侧忽然自渣男化身为了唐僧容湛,君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天怎么不忽然劈一道雷下来,恰好劈中容湛嗓子,让丫以后都再说不出话来?那样她耳根子也能清净清净了!

本来君璃往日一个人去给大杨氏请安,还是挺开心,——因为可以欣赏一下沿途风光,不得不说,宁平侯府花园景色真很不错,尤其是她让大杨氏吃了瘪,发话让她以后都不再过去立规矩之后,她每日请安之行就开心了。

谁知道自昨日起,容湛脑子里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开始对她无缘无故大献起殷勤来,这不,今日一早又从小书房撵了过来,又是送花又是夹菜又是陪着一道去给大杨氏请安,一路上还跟唐僧似喋喋不休,真是把人给烦死了!

“……大奶奶,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理我一理啊!”

眼见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君璃却一直当没听见似,只管目不斜视往前走,一句话也不曾回答过自己,容湛心里不由有些浮躁起来,暗自咬牙道,他风流一世英明不会到头来竟栽这个泼妇头上罢,从昨晚上到现,他又是送东西又是说好话,竟连正眼也不曾看过他一下,难道是他变丑了,还是他魅力大不如前了?

——不得不说,某渣男还是很自恋。

君璃忍了这么久,见渣男总算有打住趋势,她耳根终于可以清净了,总算正眼看了容湛一眼,淡声说道:“大爷说了这么半日,想必也累了,不如歇一会儿!”从渣男方才反应里,她越发肯定自己猜测,渣男忽然间对她大献殷勤别有目,不为别,只为他态度实太热忱太急切了,由不得不让人动疑。

而容湛见君璃总算肯开口与自己说话了,虽然这话其实是让自己闭嘴意思,依然很高兴,也越发来了劲儿,道:“才我请奶奶半月后去万鸿阁赏花之事,奶奶还没回答我去还是不去呢?奶奶不知道,万鸿阁建半山腰上,等到梨花盛开时节从上面往下看,就会看见漫山遍野都是雪白梨花,就跟整座山都被大雪覆盖了似,实是难得一见盛景,奶奶若是不去一游,虽不至于抱憾终身,却也是人生一大憾事。”

一席话,倒说得君璃有些心动起来,话说自从她来了这里,除了那几次去集贤斋见李掌柜等人,还从没出过门呢,亦连那有限几次出门,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来不及看逛一下京城,就不必说是去城外逛逛了,容湛话,倒是正好挠中了她心里痒处。

只是一想到是跟渣男出去,君璃又不由踌躇起来,暗想就算她如今进了宁平侯府门,做了容家媳妇,不能再像以前出门那般方便,当然,她以前出门也没方便到哪里去,却也不是一点出门机会都没有,既然如此,她干嘛要跟渣男一块儿出去,白倒自己胃口,那什么万鸿阁,难道她就不能自己去?

是以依然是淡淡语气:“大爷好意我心领,只是祖母她老人家如今正值病中,我们做小辈虽说不能时刻侍疾于床前,却也不能只管高乐自己,不然岂非太过不孝?”

泼妇意思,是说自己不孝?容湛被噎得一滞,强压下心里火气正待再游说君璃,就见大杨氏上房已近眼前了,说不得只能先将已到嘴边话咽回去,与君璃一道进了大杨氏院子。

彼时大杨氏正与容浅菡一道吃早饭,母女两个难得一块儿吃饭,大杨氏简直恨不能将所有好吃东西都摆出来让爱女吃,是以碗盘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屋里气氛也很是温馨。

就有小丫鬟进来屈膝禀道:“回夫人,大爷与大奶奶给夫人请安来了!”

大杨氏闻言,正给容浅菡夹菜手不由一顿,扬眉道:“大爷与大奶奶一块儿来?”

小丫鬟忙点头道:“是,大爷与大奶奶确是一块儿来,还是一路说说笑笑来。”

不但一块儿来,还一路说说笑笑来?大杨氏眉微不可见皱了一下,方道:“既是如此,就请大爷大奶奶进来罢!”

“是,夫人。”小丫鬟应声很,随即便见容湛与君璃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容湛今日穿是石青色锦缎袍子,腰间系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君璃则是一身桃红绣蔷薇花褙子配深蓝暗纹镶边月华裙,头戴丹凤衔珠步摇,两个人一道走进来,竟然给人以一种极般配感觉,且容湛脸上确带着笑,君璃虽然没笑,却也一副平和样子,瞧着这二人竟似是和解了一般。

大杨氏禁不住狠狠攥了攥拳头,待容湛与君璃给她行过礼,容浅菡又与他二人行过礼后,才笑得一脸慈爱向二人道:“你们两个倒是难得一块儿来,难道是已经把话说开了不成?这就对了嘛,夫妻之间,自来便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把话说开了,有什么事是过不去?之前见你们闹成那样,我还担心我一力促成这门亲事,到底是对还是错,如今见你们和和美美,总算可以放心了!”

容湛自来对大杨氏待他宛若亲生这件事都是不疑有他,这会子也不例外,闻得大杨氏话,只当大杨氏真个为他和君璃“和好了”而高兴欣慰,因忙笑道:“以前都是儿子不懂事,让母亲为儿子操碎了心,那日又那般苦口婆心教导儿子,儿子如今也是成家人了,若再像以前那般不懂事,岂非太过不孝?所以以后儿子一定会与大奶奶好生过日子,再不惹母亲生气,还请母亲放心!”

大杨氏没想到容湛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竟是因为听了自己那日那番话,不由暗恨自己多嘴,以致如今弄巧成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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