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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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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想这些时候,大杨氏因忙打点起精神,笑向二夫人与三夫人道:“两位弟妹说得不错,大奶奶确孝顺,不过到底谨小慎微了一些,见我因犯了头疾,口气比之往日略有些不好,便以为如今身份不同,以往是我外甥女儿,如今却是我儿媳妇,儿媳妇与外甥女自然不一样,以为我是生她气,吓得手软脚软,只当我是那些个恶婆婆,却不知我也是有女儿人,又怎么可能自己女儿就当宝,人家女儿就当草呢?况咱们家也做不出那等小家子气事儿来,只看母亲待咱们妯娌三人宛若亲生,便可知一二了。”

说着看向一旁低眉顺眼与二奶奶站一块儿君璃,招手笑道:“大奶奶过来,如今当着你两位婶子面儿,我便再与你说一遍,以后一定拿你当亲生女儿般看待,就跟菡丫头一样,你我面前实不必那般谨小慎微,只管素日怎么样,如今仍怎么样,可好是不好?不然传到那些惟恐天下不乱人耳朵里,还以为咱们姨甥婆媳俩怎么了呢!”说到‘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几个字时,禁不住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二夫人和三夫人。

因今日阖府主子们都,是以君璃自进门起,便一直一副低眉顺眼样子,只要旁人不问到她头上,哪怕就是说到她头上,就譬如方才宁平侯要容湛即日便搬回迎晖院时,再譬如方才二夫人与三夫人说得热火朝天时,她也只当没听见,一直职责装壁花,反正她是媳妇嘛,媳妇羞怯一些还不是该?打定主意要给旁人一个娇娇柔柔小白花印象,以便将来不管她是跟容湛又有了摩擦,还是再次跟大杨氏起了冲突,舆论也不会一边倒倒向他们。

这会子见大杨氏问到自己头上,君璃倒是不好再装壁花了,只得微红着脸上前几步柔柔一笑,道:“母亲待媳妇好,媳妇心里自是明白,媳妇打小儿便没有亲娘,以后母亲便是媳妇亲娘了,媳妇一定会加倍孝顺母亲!”

反正事情已经传扬开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别人心里自然有自己想法,又岂会因大杨氏欲盖弥彰三言两语,就改变了自己心里看法,她便是顺着大杨氏话来说又何妨?何况她那番话看似恭谨,实则什么实质性内容都没有,没有否认大杨氏泼她药,让她下跪之事,以二夫人和三夫人精明,又岂有听不出来?

小贱人倒是挺会避重就轻……大杨氏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派慈爱样子,拍了拍君璃手,笑道:“你若是能早日让我抱上孙子,那才是对我大孝顺呢!”

君璃闻言,忙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去,一副不胜羞怯样子,心里也冷笑,她若真为大杨氏生下了孙子,只怕大杨氏能气死过去,毕竟容潜至今都还没有嫡子,若是容湛先有了嫡子,容潜得封世子机会无疑又要增加几分变数;不过一想到自己要为渣男生孩子,君璃立马打了个寒颤,觉得大杨氏还是活着好,不然她该上哪儿去再找一个人来与渣男相爱相杀呢?

就有丫鬟出来屈膝禀道:“太夫人请各位主子进去!”

宁平侯当先站起来,威严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都跟我进去罢!”当先走进了太夫人内室去。

大杨氏妯娌几个见状,不敢再多说,忙跟二老爷三老爷身后,也一道进了太夫人内室,其后才是一众小辈们,君璃与二奶奶柯氏并两位小姐走了后。

就见太夫人气色越发不好,人也越发憔悴,内室窗户都关得严严,一丝风也透不进来,以致整间屋子都给人以一股憋闷感觉,再合上一旁香炉里不知道什么香散发出来阵阵香味,实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但这话谁也不敢说出来,不但不敢说出来,亦连脸上都不敢带出来几分。

宁平侯因当先上前给太夫人见礼:“母亲,儿子给您请安来了。”行完礼,便顺势坐到了太夫人床头,又关切问道:“母亲这两日可还是吃不下也睡不好?依儿子说,不如还是请了太医再来瞧瞧,老这样吃不下睡不着,您身体可这么受得了?”

虽说是自己儿子,毕竟是一家之主,太夫人人前还是要给宁平侯留几分面子,是以听罢他话,并没有像那日大杨氏问同样话时那般不客气,不过依然不同意请太医就是了:“请太医来做什么,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说一句就要喘半日,“我这两日想来想去,我这病委实来得蹊跷,也不知是不是撞客着了什么孤混野鬼,我想着,不若请了清源寺慧远师太来瞧瞧,做一场法事,再印一千本《清心咒》散出去,就当是积福了……”

“母亲怎么说便怎么做。”宁平侯忙应了,又吩咐大杨氏:“夫人,明日你便将事情都安排下去罢,也好早日让母亲好起来。”

“是,侯爷。”大杨氏忙也应了,“妾身明儿一早便使人去请慧远师太。”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做法事,印一千本《清心咒》,母亲说得倒是轻松,也不想想得花费多少银子,真当宁平侯府还是早年宁平侯府呢?

太夫人勉力说了这么多话,已是十分支持不住,因命众人都散了,她要歇息了。

众人只得行了礼,鱼贯退了出去。

方走出太夫人正房,二夫人便小声道:“瞧母亲气色,很是不好样子,不知道要不要将该准备东西都准备起来冲一冲?”

话音刚落,宁平侯已冷声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母亲不过是害了一点小病罢了,听你意思,竟是巴不得母亲好不了了是不是?”骂完二夫人,又骂二老爷,“……若是连自己老婆都管教不了,说不得我只能让你大嫂这个宗妇代你管教了!”

骂得二夫人登时满脸通红,浑身发抖,羞愤得恨不能死过去,羞是若骂她是大杨氏这个大嫂也就罢了,如今骂她却是宁平侯这个大伯子,传了出去,她还要不要见人了?愤则是大伯也忒护短了一些,她方才不过就挤兑了大嫂几句,大伯立马还以颜色,当着这么多面给她没脸,是欺她娘家无人是不是?当即以袖捂脸,哭着跑了。

余下二老爷也是一脸羞愤,既有针对二夫人,也有针对宁平侯,毕竟二夫人就算再不好,也与他生活了二十几年,还为他生儿育女,大哥今日却这样打她脸,与打自己脸又有什么分别?因勉强压下满心火气,对宁平侯说了一句:“大哥放心,我回去一定好生管教她,教她务必管好自己嘴!”领着二房其他人,也急匆匆离开了。

眼见二夫人被打了脸,三夫人如何还待得下去?她再待下去,谁知道下一个被打脸,会不会就是她了?因忙悄悄扯了一下三老爷衣角。

三老爷自来宠爱三夫人,接收到三夫人暗示,忙赔笑着向宁平侯行了个礼:“时辰已不早了,若是大哥没有旁吩咐,我们就先回去了。”

宁平侯斥责了二夫人后,其实心里也挺后悔,他就算再不满二夫人,也不该当众训斥她,毕竟做大伯子训斥做小婶子,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事,他完全可以将自己不满与二老爷说,让二老爷再回去转告二夫人嘛,如今闹成这样,倒有些不好收场了,心下便觉得有些没意思,是以闻得三老爷话,便顺水推舟点头道:“时辰确不早了,大家都散了罢!”

众人闻言,便依言各自散了,当然,容湛也顺势跟着君璃,被跟君璃来锁儿香巧等人,簇拥着回了迎晖院,一路上还有些忐忑君璃会当众给他没脸,到时候他一气之下,指不定又会跟她吵起来,到时候他计划可要如何实施,岂非只能付诸于东流了?

万幸君璃虽一路上都不曾理会过他,却也没有对他口出恶言,亦没有说不让搬回迎晖院话,他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计划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却没想过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而君璃大庭广众之下向来都是很注意形象,又怎么可能当众给他没脸,就算要收拾他,那也得回去后关起门来再收拾不是?

两人被簇拥着回到迎晖院,君璃因见容湛也进了正房,便将菊香秀巧等人都打发了,只留了她自己人屋里服侍后,方冷声问容湛道:“现你已经回了迎晖院了,也算是没有违背侯爷命令,你是要自己去小书房,还是要我让人请你去?”

虽然才只迎晖院正房住了不到十日,但君璃私心里已将这里当做自己房间了,自然不希望渣男以后再踏入自己房间半步。

容湛见君璃开口对自己说第一句话便这么不客气,心下登时一阵不高兴,暗想这个泼妇怎么就这么讨厌呢,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一个没忍住,便本能回了嘴:“这里可是我房间,我住了二十几年地方,我为什么要到小书房去,况就算我不住这里,我也可以去后面小跨院里睡,凭什么就只能去小书房?”

直至话都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当即便忍不住悔青了肠子,暗想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只要将来能将这个泼妇踩脚下,想怎么折辱她就能怎么折辱她,如今就算受点气,又算得了什么?

正暗自懊恼之际,耳边又传来君璃冷笑:“只要你不怕你那满身针眼曝光去人前,就只管去后面小跨院便是,又没有人拉着你不让你去!”

说得容湛心里又是一阵恼怒,但到底还是强自压下了,挤出一抹笑来,软声向君璃道:“我才是与奶奶说着玩儿,实则并没有真想去后面小跨院,还请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与我一般见识了罢?”

君璃闻言,就猛地睁大了眼睛,只当自己听错了,暗想这货难道脑子被门压了不成,什么时候转了性儿,竟也会说人话了?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因淡声说道:“大爷既没有打算去小跨院,就请早些去小书房歇了罢,时辰不早了,我也要歇息了!”

容湛怎么可能君璃让他走就走,他东西可还没送出去,他计划第一步也还没真正踏出去呢,因忙满脸堆笑道:“这里也是我房间,奶奶总不能连我自己房间都不让我进罢,奶奶未免也太狠心了……”

话没说完,君璃已冷冷道:“看来你记性真很不好,不过才几日前我说话,你竟然也能忘,既然你已经忘记了,我就再重申一遍,我与你,将只会是一对明面上夫妻,实则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现,你记住了吗?”

见自己都放下身段说好话了,君璃却仍是这样半点不留情面态度,容湛心里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没有与她针锋相对,而是继续赔笑道:“奶奶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们到底是拜过天地祭过祖宗夫妻,一辈子又这样长,又怎么可能各过各,只做一对明面上夫妻?”

顿了一顿,从神色到语气都十分诚恳说道:“我也知道,是我素日太混帐太过分了一些,才让奶奶不想与我过下去,可这两日我已想过了,我也是二十好几人了,却至今一事无成,让母亲为我操碎了心不说,前儿还为了我们俩事,气得病倒了床上,——此情此景,我实没办法不触动,不感动,所以这两日我一直都认真反省,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做一个好儿子,一个好丈夫,将来还要做一个好父亲,还请奶奶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先从一个好儿子和好丈夫慢慢儿做起,未知奶奶意下如何?”

容湛长篇大套说完这两日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话,不待君璃有所反应,又自袖袋里拿出前日让松烟去买来胭脂水粉和几样时首饰,双手放到君璃身侧小几上,道:“我知道这几日我惹奶奶生气,让奶奶失望了,为了表示我歉意,我让人去买了几样小东西来献与奶奶,还请奶奶笑纳!”

这货难道脑子真被门压了,所以才忽然三百六十度大变样,直接变成了另一个人?

君璃看着桌上印着白玉蝴蝶扑花图样几个小圆盒子,和一对赤金托红宝石梅花钗子并一对赤金绞丝内嵌珍珠镯子,满心诧异之余,浮上第一个念头,便是渣男忽然又是说好话又是送礼物,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目不成?

面上却一副淡淡样子,道:“大爷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胭脂水粉已经够用了,首饰珠钗什么也够戴了,就不劳大爷破费了。”说着,又禁不住想,难道又是大杨氏对渣男说了什么不成,所以对他那位“好母亲”言听计从渣男才忽然间跟变了个人似?可这也不对啊,大杨氏应该巴不得她跟渣男闹得水火不容,你死我活才是,又怎么可能反过来劝渣男与她好好过日子?

容湛见君璃一副油盐不进,半点也不信他会改过自样子,又见他对她送东西半点也不感兴趣,不由暗暗着急,心说这女人怎么就跟别女人一点也不一样呢,别女人见了这些东西,早两眼放光,或迫不及待想要试用,或对他柔情蜜意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面上却不表露出来,继续赔笑道:“奶奶东西是奶奶,我送是我送,这如何能一样?况这几盒胭脂水粉可是宝芝斋限量售卖,一盒足足要二十两银子,且等闲人便是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呢,奶奶不若先试试好不好,再决定要不要收下?”

一面说,一面已殷勤将胭脂盒子给打开了,君璃因好奇二十两一盒胭脂到底能有多好,也不知道比不比得上现代那些化妆品,是以抬眼扫了一下,见那胭脂粉质细腻柔和,倒是与她素日用大不一样,不由越发好奇,到底没忍住沾了一点涂手背上时,只觉又轻又薄又香,难得不是血一样大红,而是微微有一点偏肉粉色,倒是颇有些类似现代彩妆技艺,于是暗暗心里点头,难怪这样小小一盒,便能卖到二十两呢,确是一分钱一分货!

容湛常年混迹于女人堆里,如何瞧不出君璃已对自己送胭脂起了兴趣?忙说道:“奶奶既喜欢这胭脂,我明儿便让人再多买一些回来,奶奶留着自用也好,赏人送人也罢,倒也不怕伸不出手。对了,时辰已不早了,奶奶今儿个既不愿我留下,我便去小书房歇了便是,不过我方才说话,却都是肺腑之言,还盼奶奶能信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机会,毕竟一辈子说长虽长,说短却也真短,我们总不能真将一辈子都荒废了罢?”

说完,不待君璃有所反应,果真退了出去,瞧旁人眼里,不免以为他是真愿意改过自了,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讨女人欢心也是需要过程,如何能指望一次便到位?只要那个泼妇今日收下了他东西,信了他话,不怕他以后不能心想事成,一雪前耻!

☆、第一百一零回 巧舌如簧

章节名:第一百一零回  巧舌如簧

一直到容湛背影彻底消失了夜幕之中后,晴雪并锁儿坠儿三婢方自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锁儿因仍不住喃喃道:“难道是我眼睛,我耳朵都出了问题不成?”大爷怎么会忽剌剌就变了个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晴雪与坠儿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片刻,还是坠儿先说道:“难不成大爷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大爷真个想要改过自,与小姐好生过日子了?”

“这个也没准儿,才我瞧大爷说话时,从神态到语气都不似作伪样子,没准儿大爷真就一夜之间改好了呢?”晴雪随即说道。

说得锁儿与坠儿点头道:“我们才瞧着大爷样子也不似作伪,没准儿真如姐姐所说,愿意真个改好了呢?那小姐以后日子可就要好过多了!”

三婢都禁不住憧憬起君璃未来好日子来。

也难怪三婢会信了容湛话,以为他真个已经改好了,单以长相而论,容湛确长得万里挑一,是个不可多见美男子,他若安了心要甜言蜜语哄一个人,又岂有哄不到?毕竟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长得漂亮之人路都要比长得不漂亮之人路好走得多!

只可惜君璃却不若三婢那般想,她虽然不排除容湛确有改好可能性,但却信一句话“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要她相信容湛无缘无故就忽然变好了,除非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容湛也被穿越了,可这有可能吗?

所以,君璃直接拿起桌上胭脂水粉,一人赏了晴雪三人一盒,自己只留了一盒,打算回头研究研究到底是如何做,看以后能不能自己也做了来用,到底比外面买放心一些;又将那对簪子分别赏了锁儿坠儿一支,将那对镯子赏与了晴雪,反正渣男东西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

三婢都不敢要,推辞说:“这可是大爷特意送给小姐东西,我们如何敢要,回头大爷瞧见了,还不定怎生生气呢?况这样贵重东西,奴婢们也不配用,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罢,好歹也是大爷一番心意。”无论君璃怎么说仍不肯要。

晴雪是道:“大爷如今既愿意改过自了,小姐何妨给他一个机会,正如大爷说,这可是一辈子事,您总不能真与大爷做一辈子明面上夫妻罢?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您既能与大爷结为夫妻,不管怎么说多少也有几分缘分,先时大爷那个样子,奴婢也不敢劝您,如今大爷既愿意改好了,小姐不若也尝试着与大爷处处看?万一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来了呢,到时候岂非皆大欢喜?”

还有一句话晴雪没说,小姐总不能再和离一次罢,到时候顶着可就不是“二婚”,而是“三婚”名头了,且年纪又大了,哪里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后半辈子岂非就真毁了,还不如给大爷一次机会,试着处处看呢,若是处得来自然就好,若是实处不来,将来也不至于后悔不是?

至于君璃素日说她‘一个人也能过,且还能过好了’话,晴雪压根儿从没放心上过。

君璃只得将东西都收了回来,暗想三个丫头不要就算了,大不了她将东西留着,等寻到合适机会时,拿出去卖了折现,等她们出嫁时,给她们做压箱钱。

不过对晴雪劝她那一席话,君璃却不置可否,只是道:“你话我记下了,我心里自有主张,你不必为我担心,也不必再说了!”她明白晴雪意思,晴雪看来,女人这一辈子重要也是终极事业,便是成亲嫁人,相夫教子,这也应该是所有古代女人共同目标,不论那个女人是美是丑,是穷是富,身份又是多么高贵亦或是多少卑微。

可是她并不是真正土生土长古代女人,所以这件事上,她注定是与晴雪说不到一块儿去了,那索性直接不说了。

还有一点君璃没说,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爱,也没有无缘无故恨,无论容湛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她都不认为她才将他贬得一钱不值,甚至还对他动了手后没几日今日,他会忽然就意识到了她好,生出要跟她好好过一辈子念头来,尤其他还是那样一个被捧着长大,从来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他,又极端爱记仇人!

所以君璃多是认为容湛今日之举,乃是别有所图,真正应了那句老话“无事献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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