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皇甫青思以前的身份如何尊贵如何权势如何让人艳羡,都与她无关。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这个身体的身份便是江染雪,而非皇甫青思。所以,倘若可以的话,她实在不希望皇甫青思身上附加的那些东西,由她来承接。

“所以,公主是想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继续用江染雪的身份活下去?”静静地注视着江染雪,寒魂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幽邃的光芒。

郑重其事的点头,江染雪一字一句的说道:“是的,寒魂!所以如果可能,我希望从此刻起,你将我当做江染雪,而非皇甫青思。”

“是,主子。”只要这是她心知所愿,只要她不在乎,他又怎么会介意呢!

见他仍固执的坚持自己的称呼,江染雪不由得一阵苦笑。“既如此,寒魂你是否可以不叫我主子了呢?!”

“无论你是青思公主,还是江染雪。你都是我的主子!”寒魂的语气淡若清风,眸底却是一片不能动摇的坚持。

闻言,江染雪有些头疼。随即,她聪明的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与他争执下去。“随你吧,只要你高兴就好。可是寒魂,你准备怎么处置刘总管。”

“这个,主子不需要知道。”眸光一闪,寒魂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江染雪闻言,却是心中一沉。“莫非你已经”

“主子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容忍任何威胁到主子安全的人存在,如此足矣!”敛去了眼中的笑容,这一刻寒魂的眸底,有江染雪无法触及的深。无论是谁,只要妨碍到了她的安全,他都会不折手段的将之扫平!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江染雪默默地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寒魂,对不起!这一生,我注定负你!

☆、帝大怒(4) 。

既然已是注定,那么我是不是便不该再给你任何希望,任何机会!只有在彻底的涅槃之后,或者你才能重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活法罢?!

一念至此江染雪猛地驻足,决绝的转身。唇角勾出一抹绝美的笑颜,江染雪强迫自己的目光对视寒魂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了寒魂,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呢!我和硕柯,准备过完除夕便举行成亲仪式。”

“恭喜你,主子!”唇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寒魂的笑,却半分也未到达他的眼底。有那么一瞬间,江染雪甚至觉得,他黑亮的眸光中,全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谢谢。”心中蓦地一紧,江染雪别过脸,不忍心去看寒魂那落寞哀伤失望的神色。转身,大步踏出房门。她将他一人,独自留在了苍茫的夜色中。

寒魂,对不起!

这一夜,江染雪睡得极其不安稳。睡梦中,她一直被人追杀着。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可每每至绝望之时,却总有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救她与危机之中。”

然后这人又落寞的转身,任她如何呼喊也决不回应分毫。梦中的这道身影是如此的寥寂,如此的忧伤。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寥,让她心中莫名泛痛,久久挥之不去

一夜都在追杀与逃亡中度过,直到天蒙蒙发亮,江染雪这才辗转睡去,一觉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窗外,明艳的太阳高高的挂在湛蓝的天空。见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艳阳天,江染雪立时一扫昨夜梦中的阴霾,心情大好。

洗漱完毕之后,推门而出。江染雪沿着花园长廊迤逦而行,却在园子凉亭里碰见了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做着针线活的永兰。见状,江染雪迎了上去。笑道:“兰姐姐,不是说了么。这些活计让知夏安排人帮你做就好了。你如今正是要休养的时候,不能太过劳累了。”

“不碍事的,这些活计又不劳心又不劳力。只是动动手罢了。”莞尔一笑,永兰秀丽的脸上,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再说了,孩子的贴身衣物什么的,我希望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见她固执,江染雪也不阻拦。只粲然一笑,道:“随你罢,反正你只要知道降息自己的身子,我就不管。否则,不仅我饶不了你。连周大人,也定是不肯饶你的……”

说道周建斌,永兰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几分。黑亮的杏眼里,又淡淡的惆怅萦绕其中。这些日子以来,周建斌只要有空,总会悄悄的到右相府来探望永兰。每次都会给她带很多的东西,其中也不乏一些孩子的用品。

江染雪看得出来,虽然永兰每次脸上的神色都是淡淡的。对周建斌也是不冷不热的疏离着。可每次都建斌来,她心中都还是挺高兴的。经常在周建斌走后,独自一个人望着桌子上的一大堆东西发呆。

江染雪情知二人的感情纠葛,早已深到旁人无法触及的地步。就算当初周建斌那般狠心,永兰也不能忘情于他。更何况如今周建斌有改过自新的迹象。只是,从她的犹豫不难看出,她心中也是很踟蹰的罢。毕竟,有些伤痕,太刻骨铭心,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够销匿干净的……

☆、帝大怒(5)

对此,江染雪决定静观其变!毕竟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有很多都不足为外人道也。还是让当事人自己来处理的好。

江染雪正一边把玩着永兰绣的花样,一边低头沉思着。园子外一个丫鬟匆匆而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江染雪见状,揶揄的说道:“说曹操,曹操到。兰姐姐,你和周大人慢慢聊吧。我还没吃早饭呢,就先走一步了。”

湛蓝的天,白絮一般的云,微风拂过之处,一股浸人的花香幽幽而来。辞别了永兰和周建斌,江染雪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大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方行到厨房门口,却见知夏手中端着一些食材,低着头从厨房隔壁存放食材的屋子内匆匆而出,那专心致志的模样,似在低头琢磨着什么一般。连江染雪朝她走来也未曾注意。

见状,江染雪不由得玩笑大起。趁她不备时绕到她的身后,将她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的知夏正要发怒,抬头一看却是江染雪。连忙堆起笑容娇嗔的说道:“我还以为是那个淘气鬼呢,原来是姑娘你。姑娘,可不带这么吓人的。我差点没被你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呢。””

“该!谁让你心不在焉的。”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江染雪调侃道:“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那家的俊小伙了。告诉我,我让你家大人给你提亲去!”

“姑娘……”知夏跺跺脚,立时粉面含羞。“姑娘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不正经了。人家这是在琢磨着,该弄些什么开胃的糕点,让永兰姑娘多吃一点呢。”

“永兰她怎么了?你这丫头别不是糊弄我的吧?我方才还在园子里看见了兰姐姐呢,她不是好好的么!”闻言,江染雪挑眉笑问道。

“永兰姑娘她没什么大碍,只是这阵子害口,不想吃东西。这不,早上给她送去的吃食,她只略微动了动,就给送回来了。”见她焦急,知夏连忙笑着解释道。

闻言,江染雪这才放下心来。“哦,那你想好没有?”

“奴婢刚才想了好几样,有桂花赤豆糕,火腿萝卜丝糕,腊味芋头糕和红枣千层糕。可还没拿定主意到底做那样呢!不如姑娘来帮我参考一下吧。”一边朝厨房走去,永兰一边巧笑倩兮。

“做火腿萝卜丝糕,腊味芋头糕吧,兰姐姐一向不喜食太甜腻的东西。”想了想,江染雪开口说道。“正好我闲着无事,帮你一起做吧。咱们再多做一个红枣赤豆糕,我待会有用处。”

“那敢情好。”知夏一边动手揉着面,一边笑道。“那就委屈姑娘帮我打下手吧。”说说笑笑中,两人已经将糕点做好上到了笼蒸里。

看着灶台上那热气腾腾的炊烟,望着江染雪烧火时专注的神情,知夏忽然感慨的说道:“姑娘,我觉得你很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了?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被她的话逗得莞尔一笑,江染雪打趣道。

☆、帝大怒(6)

“我也说不好。”永兰摇摇头,有些茫然。“我只觉得姑娘又漂亮又聪明又没有架子,还平易近人。总之吧,姑娘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了。”

“哧……”江染雪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笑着白了她一眼。江染雪抿唇笑得很是得意。“瞧你这张小嘴,把我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要是姑娘我飘到天上去,再狠狠地落下来。看我不找你算账才怪!”

“那我可不敢,眼看着姑娘就要成我们的主子了。倘若姑娘有一星半点的闪失,相爷还不撕了我的皮么……”见江染雪作势要打她,永兰连忙笑着说道:“姑娘别,我错了还不行么。咦,你快看,这糕点快好了。””

江染雪这才放开她,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你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得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夏不以为然的笑笑,将新鲜出炉的糕点分装进了盘子。这才笑道:“姑娘,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染雪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赞不绝口的说道:“嗯,真香!入口即化,味道刚刚好。”说罢,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又指着桌上的糕点说道:“知夏,你把这个糕点一样给兰姐姐送一点去。另外再帮我一式两份的分好,装进食盒。””

“一式两份?姑娘是想给相爷和寒魂公子送去吧?”想了想,知夏挑眉问道。

江染雪拍了拍手,拿起一块腊味芋头糕继续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笑得很是狡黠。“山人自有妙用!不过,就是不告诉你……”

说罢,在知夏发动新一轮进攻之前,提起食盒便溜之大吉。将知夏的笑骂声,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在相府后院顺利地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寒魂,江染雪放下食盒,笑得灿若春花。“寒魂,来休息一下。尝尝我和知夏亲手做的糕点。”自从刺杀事件之后,纳兰硕柯便再也不允许江染雪去义学教书了。

是以也就连累了寒魂也只能留在家中陪她。前些日子还好,一个养伤准备婚事,一个忙着审讯杀手。可随着事情的尘埃落定,江染雪却开始担心,寒魂会不会因为无所事事而感到无聊……

“多谢主子的关爱。”放下剑,寒魂接过江染雪递过的糕点,默默的吃了起来。江染雪却因为他那疏离的称呼和态度,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寒魂,待会陪我出去一趟吧。”

“好。”依旧是不卑不亢,却绝对服从的态度。寒魂甚至连一丝好奇也没有,只默默的低头吃着他手中的火腿萝卜丝糕,深邃黑亮的眼眸里,有江染雪无法触及的深。

对此,江染雪虽深感无奈,却也无可奈何。只等站在一旁,默默的等他吃完之后,才提起另一个食盒大步朝相府外走去。“我来吧。”接过食盒,寒魂柔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知是气寒魂,还是气她自己。此刻江染雪心中的那股抑郁之气,任她深呼吸了再深呼吸,也压不下去。

☆、帝大怒(7) 。

寒魂闻言,根本不为所动,照样伸手去接食盒。江染雪不肯松手,寒魂也不肯放弃,两人僵持间,江染雪竟没注意到脚下的石阶,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便跌倒在地。

“主子,你没事吧?”见状,寒魂一下子慌了手脚。也顾不得摔在一旁的食盒,就要来扶江染雪。江染雪却根本理睬他,只自己挣扎着起了身朝食盒走去。方行了一步,她却“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方才不经意间的一跌,竟让她不小心崴了脚。“不行,你不能再动了。”看着江染雪又红又肿的脚腕,寒魂急得连称呼也忘记了。“我抱你回房吧!””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走。”尽管脚踝处痛得让她差点掉下眼泪,江染雪仍强忍着疼痛,倔强的说道。“不用劳你大驾了。”

“主子……”寒魂剑眉一皱,声音里有几分心痛,更多的却是无奈。“再这样下去,你的伤势会更重的。还是我抱你回房敷药吧!”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江染雪明知此刻的自己又任性又刁蛮又不讲理,可依然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再说了,你既然叫我声主子。那么主子的命令,就该服从!””

“回房敷了药再出去不迟。”江染雪的话音方落,下一秒已经被寒魂一把打横抱住,见她还要挣扎,寒魂无奈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隐藏得很深的宠溺之色,道:“听话,染雪。”江染雪这才停止了挣扎,将头埋在了寒魂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抿唇得意一笑。

将江染雪放在椅子上,寒魂迅速地找出了药箱。半蹲下来,单脚跪在地上,一手抬起江染雪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手便要脱鞋。江染雪见状,下意识地将脚往后一缩。呐呐地笑道:“别,还是我自己来吧。”

寒魂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未减分毫。三下五除二,江染雪的芊芊玉足已经裸露在了空气之外。“果真肿了。”寒魂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手上的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

低头瞧见寒魂那专注的模样,江染雪心中一热。一股暖流在她心底慢慢荡漾开来。在这三九寒冬,让她的心如春回大地一般,氤氲着春暖花开的气息……

敷完药,寒魂又小心翼翼地替她穿好鞋袜。见她跛着脚便要去提桌子上的食盒,寒魂眉头一皱,劝慰道:“今天还是别出去了吧,等脚好了再出去不行么?”

“不碍事的。”江染雪冲他灿然一笑,扮了个鬼脸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么?”

“那我去叫马车。”想了想,寒魂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大步朝外走去。不一会又回转过来。扶着她慢慢地走到了右相府外。将她抱上马车,寒魂也坐了上来,对马车夫说道:“王伯,麻烦你到六王爷府去。”

江染雪挑眉看了看他,一脸的诧异。寒魂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酷酷的说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也没有偷听你的说话。只是你提着食盒出去,这偌大的一个京城,除了六王爷府,我再想不出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的。”

☆、帝大怒(8)

“果真是知我者,寒魂也!”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江染雪莞尔一笑。脸上明媚的笑容,看得寒魂不由得一阵失神。

寒魂低头默默一笑,再抬起头时,目光却瞥向了车窗之外。碧蓝的苍穹下,云淡风轻。可是寒魂的神色,却是那般的飘忽迷离……

马车在朱红色的大门前,径直停了下来。见江染雪和寒魂下车,王府的下人老远地便迎了上来。因着寒魂曾经当过东方羽的贴身护卫,是以对王府的结构可谓是熟门熟路。于是问了东方羽的所在,也不要下人的引领,便扶着江染雪径直朝王府书房走去。”

透过紫红色的红木雕花窗户,江染雪正好可以看见一道紫色的身影伏案疾书,那专注认真的模样,让东方羽那张妖孽面容上的轻佻浮漫之气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气而邪霓的感觉。

“王爷,我可以进来吗?”轻轻的叩门,江染雪不疾不徐的说道。

“进来。”书桌前的人龙飞凤舞的写着什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根本不为外界所动。”

江染雪这才推门而入,明媚的阳光随着江染雪的身影洋洋洒洒地倾泻了一地。惊扰了桌岸上的男子。东方羽这才抬起头来,望见来人却是猛地一怔。“是你们?”

“怎么,王爷不欢迎我们么?”江染雪抿唇一笑,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自那日解毒之后,不知为何东方羽便不顾众人的劝阻,执意离去。几天不见,他的气色红润了许多。就那么随意地斜靠在椅子上,却更显气定神闲,高贵清华。

“你的脚怎么了?”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江染雪的跛脚上,东方羽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不答反问。

“不小心给崴了一下。”江染雪不以为然的笑笑,慢慢地走到书桌旁,放下手中的食盒,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给王爷带什么礼物来,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王爷不要嫌弃。”

“哦?”东方羽指了椅子让他们坐下,凤眸一亮,突然来了兴趣。打开食盒,随手拿出一块糕点,细嚼慢咽的品尝了起来。一边吃,唇角一边慢慢的绽出一抹清浅的弧度。“真是看不出来。”

“能让王爷大吃一惊,染雪也算功德无量了!”知道他在调侃她,她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放下糕点,东方羽喉间逸出一阵轻笑。仿佛对她的牙尖嘴利,丝毫不以为忤。江染雪见状,也见好就收,敛了唇角的轻慢之色,正色道:“王爷的伤,不知道好些没有?”

“无碍。”扬了扬唇,东方羽不以为然的说道。看向江染雪的眼眸里,却波光流转,闪烁着深邃而迷离的光。

被她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得有些郁郁,江染雪又不好发作。只得垂下眼睫,低声笑道:“没事就好。如此,我就放心了!”说罢,她站起身来,福了福身,按捺住性子盈盈一笑。“时候不早了,既然王爷没有大碍,染雪便先行告辞了。”

☆、帝大怒(9)

“怎么?难道我这六王爷府是龙潭虎穴,有豺狼虎豹等着你不成。”唇角一抿,眼中眸光明明灭灭,闪烁不停。东方羽一双深晦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知为何,江染雪却能从他那张狂狷俊美的脸上,看出暴风雨爆发的前奏。

江染雪只得收回脚步,笑得很是无辜。“王爷说笑了,我只是看王爷公务繁忙。所以不敢叨扰王爷而已。”

“谁说我忙了。”一把扰乱了书中上的书册,东方羽清傲舒逸的脸上,绽出一抹似笑似讥的流彩。眼底,却是异常的认真。“既然来了,便留在我府中吃了饭再走不迟。””

暗自叹息了一声,江染雪心知今天是逃不了了。于是索性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道:“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光总是在欢乐之时匆匆而过,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三的祭灶节。“燕回王朝”的俗例,每逢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将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摆上酒水、白麻糖,甜了灶王爷的嘴。然后再扎了草马,让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然后到了腊月二十四,家家户户还要换上新灶神,把家里上至瓦缝,梁柱,下至角落缝隙都统统大扫除一遍,以迎接除夕夜的到来。”

这一天,右相府的下人们正忙得不可开交,就连江染雪也没闲着,正忙着跟心灵手巧的永兰学习剪贴窗花。府上的下人突然匆匆而来,附耳在江染雪耳畔悄悄的说了几句什么。

江染雪闻言,脸色一沉。立刻放下手中的剪纸,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永兰耳尖,尽管两人说得很是小声,但她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周建斌三个字。此刻见江染雪又是如此模样,顿时慌了心神,叫住江染雪问道:“染雪,出什么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