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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雪心中一动,又继续说道:“兰姐姐还说,倘若她没有这个福气。享受不了与孩子的舔犊之情,便求我将孩子抚养长大。也算是她与你相识相知相遇的一场纪念。”
添油加醋的说了这么多,江染雪心知自己已经在周建斌的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至于能发出什么样的芽,结出什么样的果,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听见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江染雪抿唇正色道:“周大人,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也说了。言尽于此,还望你三思!””
说罢,朝刚刚踏进门的永兰点了点头,莞尔笑道:“兰姐姐,眼看着就要中午了。这周大人一时半会的,也走不了了。我先下去吩咐厨房多准备几个菜,你们先聊着,我马上就来。”
说罢,她抬腿便走。身后,传来周建斌清晰有力的声音。“江姑娘,谢谢你!”
江染雪心中一松,也不说话便径直离去。诺大的书房里,只剩下永兰和周建斌两个挺秀的身影。见他默默无语,深思恍惚。永兰提起水壶走到桌边,拿出茶叶开始慢慢的沏起茶来,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惶然无助。
周建斌的目光,跟随着她来回而动,最后,一眨也不眨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心中顿时有热血澎湃,汹涌而上那里,孕育着他周家的后代,孕育着生的希望,孕育着,他与她的血脉……
可是,她却不肯告诉他。她宁愿一个人冒险生下他们的孩子,独自将他(她)抚养长大,也不肯告诉他!要多么绝望多么灰心,才能让她生出这样的念头?!他不敢想,也无法想……
都说女子十月怀胎不易,可当她怀着他的骨血时,他却弃她不顾,另结新欢;当他的骨血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时,他却任凭自己的新欢折磨她,羞辱她,为难她!当她正需要他的陪伴他的呵护时,他却将她独自丢在破屋里任她自生自灭,自己却陪着另一个女人,夜夜寻欢!
他以为,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要他不忘记她,抛弃她,丢下她!只要他功成名就之时,能补充她,爱惜她,加倍将今天欠她的还给她,她便应该知足应该无怨无悔!
☆、讥讽(8) 。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万一她等不了那一天;不愿意等到那一天;抑或者,他根本等不到能给她那一天的时候!他们,又该怎么办?
前几日发现她的失踪,他勃然大怒之后,心中却生出无边无际的惊惶不安与茫然害怕。倘若她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从此以后,哪怕他贫穷富贵,卑贱权势,都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与她分享不了他的一切。哪,他该情何以堪!
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她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的生命,成了他这辈子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她不只是他的女人他的妻,不只是他可有可无,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之重!”
“喝茶吧。”泡好茶,她如同他们新婚之时一般,默默的将茶放在他的手边。可言语里,却再无半分感情。
“兰儿……”看着身前鲜活灵动的人儿,周建斌心中默默压抑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一把拽住欲离开他的永兰,周建斌轻柔却坚定的将她揽入怀中。深情的喃喃自语。“兰儿……对不起!””≮我们备用网址:≯
“你别……你别这样……”感觉到抱着她的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在暗自发抖,永兰心中的某个弦微微一颤,声音情不自禁的便放柔了许多。
伸手,抚上她的小腹,周建斌的大手,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股温暖却执着的力量,似要将永兰心中的寒冰融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你,你说什么?”永兰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否认道。
“别怕,兰儿,别怕我!”轻轻地扳过永兰的身子,让她正视着自己。周建斌狭长的眸子里,柔情万千。“我就算是再禽兽不如,也不会伤害我的孩子,不会伤害你的。”
“染雪她,都告诉你了?”片刻的惊惶之后,永兰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见他点头默认,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跪倒在地,低头哀求道:
“建斌,看在我们夫妻一场,请无论如何也不要伤害这个孩子。我可以跟你回去,可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抱住我们的孩子!否则,我绝不原谅你!”说道最后,永兰猛然抬头对上周建斌哀求的目光,黑亮的眸子里,是一片义无反顾的决绝……
“你放心!”慢慢的蹲下身来,单膝跪地。周建斌温柔的捋了捋永兰脸颊的发丝,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放心,我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包括,我自己!”
说罢,周建斌扶着永兰站起身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头埋在她的颈脖之处,半响不语。许久之后,他才偏头在永兰的脸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唇角一动,在她耳畔吐出两个字来:“保重!”然后大步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廊上,江染雪匆匆而来。见状,连忙叫住他:“周大人,你这是?”
“染雪姑娘,请替我照顾兰儿!”朝江染雪深深的鞠了一躬,周建斌眸光深邃如海。
☆、讥讽(9)
过了腊月十六的倒牙节,年味就越来越浓了。眼看着一天一天,日子就滑向了腊月二十三的祭灶节。右相府里喜气洋溢的气氛,亦就越发明显的感染了府中的每一个人。
自前些日子朱庆年等人伏法之后,纳兰硕柯紧蹙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了。虽然他从来不说,江染雪也从来不问,可单从他唇角每日益发明显的笑容来看。江染雪自然也不难看出,近一段日子以来,朝庭的公务进展是越来越顺利了。”
其实也由不得纳兰硕柯不开心,朱庆年的落网,给原本差点半途而废的“盐铁司”事件,带来了一线新的生机。就连燕回帝也因此而龙颜大悦,大大的嘉赏了纳兰硕柯一番。
挨不住大刑伺候,朱庆年落网之后,接连招出了十来名大大小小的官员。随着这些官员的先后落水,越来越多肮脏的东西,呈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当然,也有一些心虚的官员开始纷纷自危,托关系,走门路。试图蒙混过关。一时间,朝中上下皆如惊弓之鸟,一听见三司拿人便惶恐不安。
而江染雪更是由近日来越来越多的官员抑或者官员家眷,开始拜访右相府的情形,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苗头。”
这日,相府管事前脚刚送走一个拜访的官员,后脚纳兰硕柯便回了府。见他一脸春风得意之态,江染雪忍不住拿起方才官员送来的名人墨宝,笑着调侃道:“硕柯,瞧见没有,这可是张景之的骏马图,万金难求啊。你可是发财《|Zei8。Com电子书》了!”
因为纳兰硕柯有交代,无论是何人送来的任何礼物,都要全盘收下。是以这些日子以来,相府的仓库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或珠宝玉器,或古玩字画,或名人墨宝。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同时也让江染雪看到了“燕回王朝”的□□之处。
“这次又是谁送的?”纳兰硕柯不动声色的接过字画把玩着,唇角浅浅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偏头想了想,江染雪答道:“好像是户部侍郎王大人。”
纳兰硕柯脸色一沉,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嘛,连他也参与其中,同他们狼狈为奸了。”
“人不可貌相,你也不必生气。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江染雪笑着安慰道:“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不行。”纳兰硕柯摇了摇头,面色肃穆。“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江染雪挑眉不解的问道:“为何?”
“我曾经答应过皇上,要替他将吏治整顿好。我朝开国两百余年来,看似繁盛,其实下面的根基却早已□□。这繁华风光背后,掩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肮脏与龌龊。所以,这一次我必须将它连根拔起,才能还陛下一个清明的吏治!”缓步踱到窗边,纳兰硕柯负手,仰望着天边的苍穹。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讥讽(10)
江染雪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开来。随即,她便脱口而出。“为什么要这么急,硕柯?”
“因为,我想快点了结了这一切。然后,娶你做我的美娇娘!”转身望着江染雪,纳兰硕柯隐下了心中的忧虑。含笑答道。
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得有些赧然,江染雪垂下眼睫,抿唇一笑。嗔道:“就知道贫嘴。”
见她眼睫扑闪扑闪的,黑亮的眸子泛着水光,深邃而迷离。粉嫩的脸颊含羞带怒,那无意间的娇嗔,却更是入骨的妩媚。那水光潋滟的红唇,饱满欲滴,吸引着人去品尝其中滋味。纳兰硕柯不由得喉头一紧,小腹一热,温润如玉的眸子里,便是一片情欲氤氲。”
“不是贫嘴,不是油腔滑调。我是真的想早点将你娶回家,同你举案齐眉,比翼连枝。”大步走到江染雪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住。纳兰硕柯的声音,低沉破碎暗哑不堪。
“你要干什么,现在还是青天白日的……”江染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淹没在纳兰硕柯的唇舌间。一个缠绵的热吻之后,纳兰硕柯毫不掩饰眼中泛滥的情欲,柔声说道:“我想要你。””
“可是……一会寒魂便回来了。他说过今天会告诉我审问的结果……”江染雪咬了咬嘴唇,似有些犹豫不绝。
“那就让他等等也无妨!”随着朱庆年的落网,刘总管和他手底下的一竿子死士,也纷纷伏法。纳兰硕柯并未将这些人交给朝庭。而是交给了寒魂,让他亲自审问。
可奈何这些人异常的顽固,牙齿里都藏了毒药,在被俘后不久,纷纷服毒自尽。只剩下了一个刘总管,因发现及时而免于一死。从那以后,寒魂便加强了对他的监管。且想尽办法,想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谁知那刘总管也是一个硬汉子,任凭寒魂怎么折磨,他也咬住牙死也不肯开口。于是两人便展开了一场异常艰苦的较量。不过,由寒魂这两日走路扬尘带风的模样来看。
江染雪心知这场较量即将进入尾声。果然,早上寒魂离开之前终于告诉她,下午会给她带回来好消息。而江染雪左等右盼,好容易快盼到了日落时分,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却招惹了纳兰硕柯……
见她神思恍惚,纳兰硕柯不乐意了。低头咬了咬她的粉唇,他恨恨地说道:“跟我在一起,不准想别的男人。寒魂也不行!”
“谁说我想其他男人了。”见自己眼前的男人一脸的霸道和不满,江染雪忍不住莞尔。勾唇妩然一笑,她一边抬头吻上他的唇,一边用手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扬唇笑得很是魅惑:“我在想……该怎么勾引你才好!”
“你个小妖精!”纳兰硕柯喉头一紧,身上原本就氤氲的yu火,顿时被她挑拨得窜了起来。回身一脚关上书房的大门,纳兰硕柯抱着她大步朝书房内间的休息室走去……
☆、帝大怒(1) 。
轻纱滑落,烛光摇曳。屋子里顷刻间寂静下来,只余细微的喘息声,氤氲了无边艳色,让人遐想连篇……
玉臂横陈,红纱摇曳。
江染雪醒来之时,屋子里早已是烛光明灭,一片黄昏。唯有屋子里氤氲的yin靡的味道,提醒着她白日里的似火激情。
想起那一幕幕疯狂的场景,江染雪脸颊一红,恨不得用身上的丝滑锦褥将自己掩盖起来才好。”
听见声响,纳兰硕柯循声而来。见她云鬟半卷,星眼微饧,眼神朦胧迷离。柳眼梅腮,眼角带俏。一副春心萌动之态。纳兰硕柯忍不住喉头一紧,眼中情欲又生。“醒啦,饿了么?”
“饿了。”她偷偷的从丝被中伸出头来瞥了瞥他,乖巧的答道。
见她如偷了腥的小猫一般,含羞带怯的看着他,眼底流波转动。纳兰硕柯眸底情欲更浓,侧身坐到床边,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额头抵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暗哑的说道:“我也饿了,怎么办?”
”
“你还没吃饭么?”抬眸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她蹙眉问道。
“吃了。”见她如此模样,他忍不住莞尔。唇角勾起一抹揶揄而暧昧的笑颜,他扬唇说道:“可是看见你如此模样,又饿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性感,带着莫名的诱惑。让她脸颊一热,方知他所指的是什么。于是撅起红唇,娇嗔的说道:“世人都道右相大人是风流成性,却没人见识过你如此不害臊的模样吧?!”
“那是。”敛了笑容,纳兰硕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厚颜无耻不害臊,只针对某人而言!”说罢,他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正色道:“再不起来,小心我不理会寒魂,再无耻一回咯。”
“寒魂回来了么?”闻言,江染雪心中一喜。连忙坐起身来,柔滑的丝被顺着她青瓷般的肌肤缓缓滑落,露出一片无边春色。让纳兰硕柯看得喉头一紧,小腹中又欲望横生。江染雪却趁他发怔的功夫,迅速的穿衣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见状,纳兰硕柯一把拽住她的芊芊玉手,挑眉问道:“哪里去?”
“去找寒魂啊。”江染雪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纳兰硕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他宠溺一笑。随即沉下脸来,正色道:“不行,先吃了饭再说。”
“也好。”先前体力消耗过度,她府内早已是空空如也。再加之他一副霸道下隐藏的温柔和体贴,江染雪瞬间便折服在了他的强势之下。
他这才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晚饭送到了书房之内,陪着她一块用完饭之后,才肯放她离去。“去吧,夜里在他房里等你。”伸手拭去江染雪唇边一粒不小心沾上的饭粒,纳兰硕柯笑得很是宠溺。
“嗯。”江染雪急匆匆而去,行至寒魂门口之时,却突然驻足,心生犹豫。方才**之后她倦极累极,一觉睡至天黑连晚饭都没有去花厅吃。寒魂和永兰他们,定是猜到了什么罢?!
☆、帝大怒(2)
一想到寒魂那隐藏在深邃眸光下的黯然,江染雪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许多事情终归是要去面对的。无论她愿不愿意,可她在某一些方面终究是要伤害寒魂的。长痛不如短痛,早一点让寒魂认清楚现实,或者对他便少一些伤害。
深吸了一口气,江染雪推门而入。昏黄的灯光下,寒魂背对着门,负手而立。那修长的身影,落寞而寥寂。隐隐的,还有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哀伤,让江染雪的心顿时一阵揪痛。“寒魂……””
“主子。”转身,勾唇。寒魂眼底的暗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抹浅浅的弧度在唇边荡漾。
江染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幽幽的叹道:“寒魂,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叫我主子。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往一样叫我染雪。”
“可是主子便是主子,身份悬殊有别,寒魂不敢僭越。”低头垂眸,掩盖了眼中的风云起伏。寒魂不动声色的说道:“以前寒魂失去了记忆,尚且情有可原。可如今再不知好歹,便说不过去了。”唯有如此,他才能时刻提醒着自己她与他的身份差别;提醒着自己不能心生妄念;不能做出僭越的言行来。”
提醒自己,只要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就好!
“寒魂,我从来都没有将你当成是下人。我也从来没当自己是你的主子!”江染雪眼底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之色。“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妄自菲薄,不要看低了自己!”
“我知道。”点头,寒魂英挺的脸上,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宠溺。他一直都知道,她对他的好。所以,他才能如此情深无悔!都说请到深处无怨尤,这么多年来,守护她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她,也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里,成了他的精神支柱。当年若不是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从一堆乞丐中的暴打中将他救了出来。如今,他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罢……
所以,无论他以什么身份站在她的身边。倾其一生,他亦无怨无悔!
“那么,就不要叫我主子。”无论以前的皇甫青思是怎么看待寒魂的,但在江染雪心里,寒魂就是一个亦兄亦友的亲人。“叫我,染雪。”
“是,主子!”低头垂眸,寒魂的声音恭敬却疏离。
“……”暗自叹息一声,江染雪深知有些东西在寒魂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便绝非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于是无奈一笑,江染雪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寒魂,你的审讯结果如何了?”
“刘总管说,青华皇子之所以得知公主的下落,全是偶然的巧合。当日皇甫青华设计害你不成,被我们逃脱之后。他便告诉你的父皇母后,说公主是在外出途中遇到不法之徒的袭击,导致下落不明。”
“我皇知道后大怒,派人全国上下搜寻公主你的下落。却一直无果。恰好朱庆年逃到大祈国之后,见到了搜寻公主的皇榜。原本,他是该接下皇榜去皇宫领赏的。可因为与公主的关系,他一方面对公主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又担心公主回来之后,不会饶过他。”
☆、帝大怒(3)
“恰巧一次偶然的机会,朱庆年认识了青华皇子手下的一个清客。于是便有了这场事故的由来……”
听完了寒魂的叙述,江染雪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她才挑眉问道:“也就是说,皇甫青华的所作所为,皇上皇后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可以这么说。”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染雪,寒魂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思所想,眼中有一丝诧异飞快的一闪而过。“主子是想?”
“寒魂,我可不可以,任性一回?”低头沉吟片刻之后,江染雪小心翼翼地措辞道。
“无论主子有任何决定,任何想法,寒魂都不会有任何异议!”眸光一闪,眼底惊诧更浓。寒魂却毫不犹豫地说道。
咬了咬嘴唇,江染雪江染雪婉转的说道:“寒魂,或者我的前半生过得太累。所以,自从在那洞穴里再次醒来之后,虽然没有了记忆。可不知为何,我心底却深深的渴望那种平凡的,无忧无虑的日子。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为难没有算计,亦没有权势地位名利。我只想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凭着自己的这一双手和我的智慧去赚取我精彩的人生。如此足以!”
无论皇甫青思以前的身份如何尊贵如何权势如何让人艳羡,都与她无关。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这个身体的身份便是江染雪,而非皇甫青思。所以,倘若可以的话,她实在不希望皇甫青思身上附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