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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说得情真意切,他现在想来,心里面也十分的后怕,要真是让毓秀成了老四的侧福晋,他可真是要抓狂的心都有了。
胤禩一笑:“这也是你们的缘分。”说罢,胤禩顿了顿,便又把刚刚太皇太后和他说起的事情与小十说了一遍。
小十听了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来,有些担心的问道:“这……八哥有什么打算?”
胤禩并没有旁的想法,在他想来,既然这钮钴禄家的秀女上辈子悄无声息,那么定然是在康熙三十七年的选秀一事上出了什么岔子,那么倘若他能即使得到有关那个秀女的所有消息,便有可能从蛛丝马迹间推断出事情的真相。若是操作得当,说不得他真的能坐实命格不宜早娶的征兆,更能取信于人。
如今那秀女已经被小十的舅舅阿灵阿接到了家中,太皇太后也即将派教养嬷嬷过去,那么,胤禩便只是打算让小十从阿灵阿的府上打探消息而已,并不必做其余的打算。对于胤禩的这个想法,小十当下就应承了下来,不过是打探消息而已,他大可以和舅舅言明,毕竟他和八哥一向交好舅舅也是知道的,做弟弟的好奇未来的八嫂是不是与哥哥匹配,这样的理由,足以让舅舅不生疑了。
正说话间,小九也过来了,小十自然又把喜事和小九分享了一番,兄弟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便都跟着胤禩回去慈宁宫看望五贝勒新得的宝贝儿子去了。如今五贝勒府也还没建好,五贝勒夫妇都住在慈宁宫,新生的小侄子可给慈宁宫添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待到了休沐日,小九和小十自然一大早就跑去了万象居,关于亲事,如今贵妃点了头,小十下一步就是打算亲自和毓秀坦诚心迹,虽然忐忑,但也有些悸动。而胤禩则是先去了舅舅噶达浑那边,前一日他便从喜寿那里得了消息,舅舅请他休沐日过府一叙。
胤禩一进侯府,便被舅舅和邬先生引进了书房,二人的脸色都有些郑重。刚刚落座,邬先生便正色说道:“前日收到润千的消息,士林对万象居心生不满,恐有异动。”
润千便是何焯表字,当日胤禩会注意到邬思道,便是先认出站在他身边的,自己这位前世的先生何焯。何先生与邬先生是好友,如今邬先生做了胤禩的幕僚,何焯则是出仕做官,如今正在直隶督学政,是个清贵的差事,多与翰林院中人交好。
如今御史那边,有富达浑的阿玛开音布驰帮忙压制,没有御史上书弹劾郭络罗家和万象居。却没想到,压住了御史不出言,万象居却还是太过惹眼,引来了一群书生。
“万象居声名太旺,有仕途不如意的道学之人想要踩着万象居博个前程倒也不奇怪。”胤禩听了不见惊慌,神色依旧,眼底也是一片淡然自持。
邬思道却是神色凝重,劝道:“八爷不可轻视此事,万象居如今只怕已经惹了天子的眼,那群书生不足为虑,但皇上的心思却不能不重视。”
胤禩点头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只是当初创立万象居的时候,我就想过也许会有这么一天。万象居终归是要惹皇阿玛不喜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我得了消息,皇阿玛的意思不是单纯的封了万象居那么简单,只怕是心里面另有所图,那些书生蹦出来,也不过是皇阿玛的试探之意。如今皇阿玛还不知道万象居同我的关系,咱们也不必先乱了阵脚叫人看出端倪,只静观其变,顺势而为便可。”
邬思道明白胤禩的意思,他现在对于这位八爷的能耐可算是了解颇多,之前会出言相劝,就是怕八爷因为陕西之事的顺畅而心生骄傲的情绪。如今见到胤禩说话间沉稳一如往昔,丝毫不见得意忘形之色,便已经知道自己是多虑了,便也收起了一脸的忧虑,神色放松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润千下个月便要回京述职,到时候,少不得八爷还要带他去万象居亲自看看,好好化解一番他心里的不安了。”邬思道意有所指的说道。
胤禩微微挑眉:“怎么,给何先生嚼耳根子的人多了,何先生当真以为我那万象居是个吸食民脂民膏、酒池肉林般的存在了?”
邬先生一笑,只道:“润千有份赤子之心。”
胤禩了然,何先生的确是个心地良善、胸怀百姓之人,于权谋和人心上却是弱了许多。万象居崛起的这几年来,何先生一直都不在京城,对于万象居不太了解,他听多了那些书生们“忧国忧民”的论调,先入为主的担心万象居是个不好的所在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知道何焯的性子,胤禩便也不以为杵,笑道:“到时候,少不得还要邬先生做个陪客了。”
见邬先生和胤禩的表情都带着笑,噶达浑便也跟着放下了心。甥舅两个说了会儿话,胤禩便去后宅拜见了外祖母和舅母,在侯府吃过了午饭之后,这才又去万象居找小九和小十。结果才刚到万象居的门口,便被总管事笑容满面的迎了进去。
总管事是姚鸿达的同族,名唤姚英,当年也是给郑家做事,打理郑家的庶务。因为万象居毕竟是在京城,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姚鸿达怕旁人出了岔子,便让姚英过来担任主管事。姚英自然是知道很多事,因而一向对胤禩都很恭敬,并没有因为他是朝廷阿哥的身份而心生不满。但平日里为了避嫌,他并不经常出现在胤禩面前,像今日这般热络殷勤的,更是少之又少了。
胤禩有些奇怪,一面跟着姚英往里面走,一面问道:“姚大管事可是有事?”
姚英笑道:“贝勒爷还请到主院略坐,我刚刚收到消息,小公子进京,如今眼下已经到了城门口。”
胤禩脚步一顿,随即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他前两日还和小锦通过千里传音说了两个时辰的话,言辞间可没听到小锦提起来要来京城呢。胤禩摸了摸下巴,额娘前几日还说起想要见一见小锦,看来,他还真有机会,带着小锦去见婆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奉上~
第77章()
说到王怡锦为什么会赶在冬日里进京,便要从胤禩离开了陕西讲起。当日胤禩离开陕西,王怡锦留下收拢税关的一干事宜,税关的主事虽然被革除,但是想要将整个税关的势力彻底收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和做知县最难的就是与地方吏胥乡绅相处一般,这税关的关键,很多时候并不全在主事,而在下面办事的书吏。税关每日过往的商户不计其数,种种清点货物、接触商队的琐事都是税关的书吏来处理,这其中的龌龊自然也不在少数。
可以说,商队想要通过阳平关,头一层便是要打点这些书办,以图能够少被苛责、横征杂税,其次还要孝敬主事,也是同样的道理,再加上应有交纳的税钱,一趟关口走下来,无论是大小商队,都免不了要被刮下来好几层的油水。
其中大抵就只有皇商能够幸免,他们有内务府撑腰,自然不惧地方上的税关,那些书吏和主事,也都心里面清楚地方上和内务府争夺税关的内情,也都不想多增事端,对于皇商们,都是态度恭敬,并不敢多加杂派。
久而久之,税关的主事有轮换,书吏不是朝廷正经的官员,不必轮换,就和那些地方胥吏一样,形成了家族中把持的模式,和当地的马帮、船帮中人结交关系,形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格局后,便连税关的主事都不敢对浙西书吏们太过严苛。
书吏们是在底层游走惯了的,也都明白那些主事们心里的底线,每年帮主事把油水捞足了,再把自家腰包填得鼓鼓的,上下相得自然是安然无事,两相便宜。这样的格局,一直持续到胤禩和王怡锦到了阳平关,便轰然崩塌了。
在小姜大人还没有赴任之前,李巡抚派了他的钱粮师爷过来帮王怡锦的忙,明面上是暂理阳平关,实则只是站在台前的摆设白了,这师爷得了他家老爷的话,只消好好做木头人即刻,一切都要听王公子的吩咐。
毕竟王怡锦不过是个白丁,如果让他直接出面打理阳平关的事情,名不正言不顺,恐怕要被人诟病。李巡抚可是知道那些书吏的德行的,在这样的事情上自然不会露出太大的马脚给人看了去。
有师爷在前头出面,王怡锦便师出有名,以商队的身份佯作和师爷接触了一番之后,便公然和那些书吏杠上了,以对方讹诈贿赂、加派杂税为由,把书吏里面的几个头人都告到了师爷面前。
师爷早和王怡锦套好了话,自然是“铁面无私”得很,把这些头人统统都给开革了。这些头人自然不服,便打算给这个木头师爷点儿颜色看看,让所有书吏、马帮与船帮一道弄起了罢工。这些书吏们心里面清楚,税关没了主事,照样能够运转,可要是没了他们这些书吏做事,只怕就要乱成一团了。
正如这些书吏所料,罢工的第一天,整个阳平关都乱成了一团。旱路那一边,马帮的人拒绝接待来往的商队,除非这些商队能够请来书吏,否则马帮控制下所有的客栈、马市都不对这些商队开放。走陆路的商队长途跋涉,正要在税关这边休整,给马匹喂食或是购买不足的马匹,马帮此番行事,这些商人也有些发懵,被拒之门外以后,不免面面相觑,忙请人赶忙去税关请书吏。
在税关衙门的门口,他们发现,早已经有人从码头那边往这边敢,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两方人一接触,他们才知道,那伙人是走水路来的行商,在码头遇到了船帮不肯出船,话里也说是要请书吏出面才能出船。
马帮和船帮一起罢工?双方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骇,顾不得说什么,忙去扣税关衙门紧闭的大门,希望能寻到书吏来帮忙解决眼前的问题。然而他们面对的,却是空荡荡的税关衙门,门上人也是一脸无奈地和他们道:“各位还是在门外稍等片刻,书办大人们都还没来衙门上工呢。”
此时此刻,那些书吏聚成一群,正坐在隔着三条街的临江酒楼上面一边喝酒吃小菜,一边看着衙门那边的乱象冷笑连连。
其中一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冷笑道:“那个臭小子和赵师爷还以为咱们都是面人,可着他们来揉捏,这回,看他们要怎么办!”
他对面那一个赞同,脸上也是不忿地神色道:“老郭这话说得对,尤其是那个姚家商队的臭小子,老子只不过是按惯例收钱,他却这样打我的脸,还告到那个狗屁师爷那边去,哼,这回,不让他脱层皮,我的姓倒过来写!”
旁边一个圆脸人嘿嘿一笑,玩笑道:“左右你姓王,倒过来也一样。”
众人也都笑了,此时他们虽然心中还有愤懑,但因为已经成竹在胸,好似已经看到了下一刻那个师爷就要来到他们面前低声下气的讨饶,他们的心情都很不错。一开始他们也是很给那个赵师爷脸面,虽然对方不是正经的主事,但他们看在那是巡抚大人派来之人的面子上,打狗还的看主人呢,他们瞧不起赵师爷,却不能不给巡抚大人面子。
可是眼下,是他们被赵师爷先落了脸面,这件事真要闹到巡抚大人眼前,那师爷也不占理,他们也不惧,礼尚往来,他们不给那师爷点儿厉害瞧瞧,难出胸中这一口恶气!
“此次的事情,对亏了孙帮主和李船头的鼎力相助,事情一了结,咱们可要好好酬谢二位。”最上首一直没开口的周头儿此时终于开口,他这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了两位帮主都是义气中人。
就在这群书吏正心情越发不错的盯着眼下的乱象的时候,王怡锦、姚鸿达、岳兴阿和刚安他们就坐在江岸另一座酒楼上同样看着楼下的骚乱。书吏们会做出这样放肆的事,就是仗着衙门口没有朝廷派下来正经的主事。姚鸿达带商队多年,也走过不少的税关,对于这些书吏们的猫腻也都心知肚明,在他们商议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了无数后招,眼下的情况并未脱离他们的预想,因而几个人脸上都没有什么惊慌的异色。
刚安摩拳擦掌道:“公子,也该让咱们弟兄出手了吧?”
王怡锦瞧了眼外面,见江岸那边有大约十几条船,因为船帮不许他们过江,此时都聚在一处停靠在江岸的另一边。再从酒楼的另一侧看下去,见到楼下的街道上面也聚集了不少商队,马匹、货物和商队的伙计们正各自寻着宽敞的地方暂时歇脚。
“再等一等,眼下商队还不够多,等到下午的时候,商队来得多了,咱们再动手。”王怡锦的桃花眼里如今也褪去了一惯的笑意,多了分冷凝。那些书吏,不好好教训他们一通,他们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刚安这才暂且忍耐了下去,开始和岳兴阿商量下午的时候该怎么出兵,才能最大程度的震慑住这群人。岳兴阿扶额,无奈地看着过于兴奋的好友,只道:“这些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都不必其他手段,放几声空枪和空炮,他们就该吓得瑟瑟发抖了。”
刚安一听觉得有理,当时兴奋劲儿就下去了,在心里面琢磨了好半天,越发用钦佩的眼神看着岳兴阿了。这种就是八爷说过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吧?果然他要学的还很多!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些书吏们看着下面惊慌失措的商队越来越多,有些人便心生不安,对刚刚那个周头儿说道:“头儿,那师爷和姚家小儿还不来请罪,这下面的人越聚越多,我怕……”
周头儿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不过是一群商人,除了乖乖在下面等着,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不成?毛毛躁躁的,让你老子知道,准要啐你一脸。”
说话的那人是个年轻人,刚刚接过他父亲的差事不过两个月,此时听了周头儿的话,不由面上涨红一片,忙把头低了下去。可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就听到极为震撼的两声巨响,仿若连桌子和地面都跟着震颤了起来,他惊惧得抬头,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到江面上一阵大乱,黑压压的一群人出现在了岸边。
这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在酒楼上并不知晓,然而此时看过去,却看到这些人都穿着绿营的衣服,最前面的一排人各个都端着鸟枪,后面是手持□□的一群人将两门小炮围在中间,刚刚的那声巨响,仿佛就是那小炮发出的。
当下这年轻人吓得腿一软,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去,他苍白着脸色看着四周,却见刚刚还谈笑自如的叔伯们也都是一样的神情。此时就听到下面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你们马帮和船帮想做什么?想造反不成?竟然敢封江、拦路!”
姚鸿达听了那话不由得看了眼王怡锦,见这位血脉尊贵的小皇子一脸的笑意,半点儿脸红都没有,忍不住心里面怀念起这位小时候面皮还薄的时候的样子。明明他们这群人才是反贼好不好,这会儿理直气壮的把反贼的帽子王别人身上扣,倒是摇身一变,成了鹰犬了,哎,他能说什么?
那马帮和船帮的人都吓得半死,他们只是出手帮忙想要磋磨一下那个师爷和商队罢了,怎么就招惹来了朝廷的军队,还被打上了反贼的烙印呢?他们神色惊惧的望着那两门小炮,就这么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刚刚发出了一声巨响,一下子就把江面炸出了近三米高的水柱,这玩意儿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有个好?
这些马帮和船帮的人,平日里也算是一方恶霸,对有些小商队和平民也都是疾言厉色的模样,可眼下面对杀伤力更强横的绿营兵,立刻就怂得和什么似得,噗通噗通跪了一地,直呼冤枉。
此时,就见到那师爷连跑带颠的到了岸边,给领头的刚安行了个礼:“把总大人,您可算来了,这些个刁民,简直是可恶至极!”
这下子,马帮和船帮的两个帮主都明白了,这群绿营兵,肯定是这师爷找来的帮手。他们眼下心里面都后悔死了,明知道这师爷背后是巡抚大人得罪不得,他们怎么就听信了那些书吏的话,叫他们给当枪使了呢?眼下他们正对上师爷和军爷的怒火,结果那些书吏们一个个都不见了人影,敢情这是让他们来背黑锅?
这帮人恨得牙直发痒,这种黑锅,他们可背不起,他们就算是死,也得拖着那些孙子一起下水!想到此,两个帮主对视了一眼,立刻十分痛快的就对着赵师爷把书吏们卖了个干干净净,声称一切都是对方指使,他们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了大错。
这样一来,今日参与罢工的那些书吏们也都没讨得了好,当下就被拿了个正着,统统都被这群绿营兵暂且看押了起来。就在这些书吏们都垂头丧气的被这些兵丁拿住时,他们看到那个姚家商队的那个年轻人从另一边,带着十几个人往这边走来。
此人就是王怡锦,他笑着对师爷拱了拱手,指着身后这些人说:“我家商队的这些人,都曾经有过做书吏的经验,今日贵关看来是有了麻烦,如果师爷你不嫌弃,倒不妨让我家的这些人帮帮忙。”
师爷自然是允了,于是,罢工的那些书吏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群自称为做过书吏的陌生人,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给商队清点货物、征收税钱、登记在册,那效率,比他们这些老手还要快上几分。
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聚集在码头和街上的那些商队就全数核查完毕,马帮和船帮的两个帮主被看押了下来,但是他们的手下都还在戴罪立功,此时也都兢兢业业,半点儿都不敢马虎,生怕一个不好,也被安上罪名。
待到一切都做好,商队都安置完毕,王怡锦才施施然的走到了这群书吏们的面前,刚安对着王怡锦抱拳道:“公子,幸不辱命。”
这时候,那群书吏们才知道,这个被他们以为是黄口小儿的年轻人,和那军爷的关系不简单!当下心里都有些懊悔,早知道对手这样强劲,他们何苦和他硬来?就按照对待皇商的办法不就好了。可眼下没有后悔药吃,他们一个个脸色灰白,都十分能屈能伸的开始讨饶了。
王怡锦也没想赶尽杀绝,给阳平关的书吏大换血,只是要拿出绝对的实力来,让这些人不敢翻了天去。此时他也从胤禩那边得到了康熙关于陕西这边最终的处置和安排,当着这些书吏的面,王怡锦施施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