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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冲动,这会儿你去找了贵妃娘娘,只会适得其反。这件事我有些想法,也许能够帮你说服贵妃娘娘。只不过,今天不行,你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去找贵妃。想来,离选秀还有一段时间,皇额娘也不会这么早就和老祖宗和皇阿玛提起这件事,咱们还有时间。”胤禩沉声说道。
小十眼里的焦躁终于被这番话安抚了下去,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面开始想着明天该怎么和额娘提起这件事。都说知子莫若母,其实翻过来也能说得通,小十很了解自家额娘的性格,几乎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就在心里想着该说什么话才能打动额娘,让她同意让自己迎娶毓秀。
是夜,胤禩再度用积分兑换了一次入梦。而这一夜,一向睡得算是安稳的贵妃,做了一个漫长又让她心悸的梦。
梦里的自己,竟然在康熙三十四年的时候就一病不起撒手人寰,随后她看到在葬礼上,小十几度哭到昏厥,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脸颊深陷、双眼红肿不堪,让她觉得心如刀绞。她想要抱住儿子,让他别哭,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死,这只是个梦。可是无论她怎么做、怎么说,小十都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
她看着小十好不容易才在小八和小九这两个孩子的劝说下慢慢恢复,可是接下来她看到的画面,却让一贯都不怎么动怒的她,打心里升腾出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她竟然看到,皇上不仅给小十选了一个蒙古福晋,那女人的性子,还格外的刁蛮任性不通情理。
前一刻,儿子还在和小八和小九两个人诉说对未来福晋的憧憬,可下一秒,就让她看到儿子被那女人弄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后来宁愿借宿在小八和小九那里,也不愿意回家。贵妃简直想要跑到康熙面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的小十!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并不出众,性子也不讨康熙的喜欢,若不是因为她的阿玛和姐姐,她绝不可能坐上贵妃的位子。可即便多年无宠,她也没有憎恨过康熙,毕竟康熙还给了她一个小十,有了儿子,她便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可是——眼下她看到了什么?康熙竟然这样对待她的小十!画面再度一幕一幕的在她眼前闪过,她看着自己原本神色清明的儿子,眼中越来越多浮现出了郁色和愤懑。终于,在这一刻,贵妃惊怒的从梦中挣脱了出来。
“娘娘,您怎么了,可是被梦给魇到了?”守夜的大宫女碧玉发觉了贵妃的不对劲,见贵妃猛地坐了起来,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担忧地问道。
贵妃此时还觉得心有余悸,抓住碧玉的手,忙问道:“如今可还是三十六年?”
碧玉连忙点头,贵妃这才松了口气,喝了口碧玉递来的温水,扑通扑通乱跳成了一团的心才终于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那个梦太真实了,梦中的画面此时还像是刻在她的脑海中一样的清楚,真实的让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噩梦,不要被它影响。
这一夜,无论如何贵妃都睡不踏实,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又挨到小十上书房午间休憩,她忙让人去将小十给叫了来,不亲眼看看还好好的儿子,贵妃总觉得没有办法安心。小十也正想着要和额娘替毓秀的事,便忙不迭的去到了贵妃宫里,还没等他说话,就被贵妃一把抱紧了怀里。
感受到额娘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小十乖乖的让额娘抱着,好半晌等到额娘终于松开了他,他才担忧的问道:“额娘你怎么了?”
“没事,是额娘做了个噩梦,有些被吓到了罢了。”贵妃看到了小十,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
小十犹豫了一下,觉得额娘今天看起来不大对劲,他有些担心额娘,又挂心毓秀的事,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反倒是贵妃看出了小十仿佛有心事,便先开口问道:“怎么了?上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吗?”
自家儿子的功课如何贵妃心里面也有数,从前皇上经常训斥小十,贵妃心疼儿子,却也没对皇上不满,毕竟做阿玛的严加管教儿子很正常。可偏偏经历了那样一个梦,贵妃不由自主的对康熙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这会儿心里面暗暗生出了些怨怼,总觉得皇上大抵是打心里就不喜欢小十,这才怎么看小十都不顺眼。
小十抿了抿嘴,圆圆的大眼睛里面挣扎了好一会儿,索性把心一横,将他心仪毓秀的事情对额娘说出了口。他想了一夜这话该怎么说,此时虽然发挥有些失常,但大体上却也没脱离他想好的轨迹。只是有一点他没料到,他原以为,自己一开口说出这件事,就要被额娘打断。他心里演练了无数遍额娘会如何反驳他、他该如何说服额娘。
可偏偏事实是,从他开口诉说开始,额娘就没有说一个字打断他,反而是神色认真的听着他的话,面上并没有出现他所预料的怒意和不满。这让小十越发的忐忑了起来,话也开始说得有些磕磕巴巴的,这种没反应,比狂风暴雨还让他觉得难以面对。
贵妃听完了小十的话,叹了口气,只道:“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下午还有功课,不要误了时辰。你说的这件事,让额娘好好想想。”
小十无法,只得乖乖点头走了,回去上书房那边找胤禩和小九给他参谋额娘的意思去了。等他走后,贵妃的心思也不平静。她没想到,昨夜她才做过一场关于小十娶亲的噩梦,今日便听到了小十的这番话。
小十,怎么会喜欢上了毓秀那个孩子?贵妃有些头疼,她明明记得,梦里有一个画面,毓秀明明是小八的福晋才对。这么一想,贵妃倒是猛然想起了一个片段,那梦里,有一次儿子因为和那个蒙古女人大吵一架夺门而出,随后便跑去了小八那边喝闷酒。后来毓秀过来劝解,她看到儿子眼睛里流露出了艳羡得神色看着小八夫妇二人。
难不成……贵妃的表情不由得一变再变,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在屋里面走动了好久。贵妃这倒是误会了,上辈子,小十和毓秀之间,纯粹就是嫂子和弟弟,完全没有半点儿的私情。胤禩特为的选了这样的场景加入在给贵妃的梦里,就是打算引起贵妃的误会。
聪明人总是会多想,看到这种画面,再听到小十亲自跑过去和她提起心仪毓秀,只怕贵妃是一定会多想,以为一旦斩断了小十和毓秀的这场因缘,毓秀会变成小十的嫂子,而小十将会永远沉浸在这种痛苦中不能自拔。再加上那个任哪个婆婆都不会喜欢的蒙古儿媳妇,胤禩有一百分的把握,贵妃一定会允了小十的心思。
因此,面对小十跑过来诉苦担忧的脸,胤禩非常淡定的说道:“不必担心,娘娘既然没说什么,这件事便很有希望。”
小九也劝道:“八哥说得对,我也求动了额娘,她也会帮忙从中说和,你且放宽心。”
就在胤禩一心帮着小十求娶毓秀的时候,此时的李府,李光地看着好友的书信,脸上露出了沉吟的神色。自打康熙三十年松伍因病致仕也已经过去了六年,当年松伍是在刑部员外郎的位子上卸任养病,若是一年前便起复成功,眼下也轮不到林盛坐上刑部左侍郎的位子了。
眼神落在信里提到的万象居上,李光地的神色凝重。松伍这是急了,想要借这件事重回皇上的宠信。只是……万象居可是个大泥潭呐!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剧情拐回了朝堂一些,投康熙所好的某些大臣们,又要和康渣一起开启不作死就不会死模式了,一写到这些,我就好兴奋肿么破~
明天是感恩节,藤萝决定,明天双更以庆祝~滚下去继续存稿鸟~
第76章()
赵申乔,字松伍,乃是李光地的好友,二人年纪相仿,都是康熙九年同榜进士,同朝为官多年,但境遇却并不相同。李光地当年高中中了庶吉士,后来出任翰林院编修,走得也是馆阁清贵的路线。
然而世事难料,偏李光地回家乡福建省亲的时候遇到耿精忠反清。耿藩中人也有听说过李光地才名的,便想要招揽他为耿藩效力,却被李光地拒绝,随后他还设法将福建的战事写明封进蜡丸之后,暗中派人送去了京城交给康熙。便只这一笔,便让康熙龙颜大悦,当年三藩之乱,康熙这个少年皇帝也担心汉人拥戴三藩颠覆朝廷,这时候蹦出来一个汉人李光地,是他一手提拔的天子门生,更是一心为了朝廷忠心耿耿,自然就被康熙另眼相待。
因有这一段前情往事,加之李光地确有才华,因此三藩平定后归京述职的李光地仕途堪称顺风顺水,接连做了翰林院掌院学士,兵部右侍郎、工部左侍郎、吏部尚书等职,在徐乾学、高士奇获罪后,被康熙钦点入阁,成为了内阁大学士。
年初时李光地被外任直隶巡抚,如今堪堪已将满一年,历来能够出任直隶巡抚的,无一不是皇上面前的能臣兼宠臣,李光地作为一个汉臣,能够得到这样的重用,已经是极为的圣宠优渥了。
和李光地不同,赵申乔的官运就没这么顺遂了,他当初进士的名次便不及李光地,在翰林院任职编修近十年的时间才外放了一任知县。从此以后,赵申乔以清正廉明在民间声名很好,最终凭借这上好的官声被拔擢为刑部主事,继而又胜任刑部员外郎。可就在他的仕途一路平顺的时候,他竟生了场大病,不得不因病致仕。
病愈之后的赵申乔想要寻求机会起复,因并不想即刻外放,而是想先补上京缺在皇上面前多露露脸面。可京官哪里是那么好补的,不知有多少候补的官员盯准了六部的位子,赵申乔可没李光地在康熙心中的地位,能得到格外的优容。
此时此刻,接到李光地拜帖的赵申乔正坐在直隶巡抚衙门的后堂,他焦急的心情在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现,反倒是一派中正儒雅的气派,看上很有风度。
李光地则是一脸的沉思,半晌才说道:“松伍,你所猜不错,依我看,这万象居是个祸根,假以时日必成大祸,万岁也是隐忧于此,只是尚未言明罢了。”
这满天下的汉家大儒不少,被朝廷招抚授官的也不少,可几乎这些入朝的大儒,都顶着翰林院学士的名头在做编书的“文雅事”,能像李光地这样入阁拜相的可没几个。其中李光地所仰仗的,可不仅是他的才学,而更多是他对康熙的忠心,是他善于揣测康熙心思的本事。
自打皇上微服出巡从万象居回来后,身为天子近臣的李光地便隐隐对康熙不满万象居的念头有所察觉,然而一日康熙未曾在他面前透出口风来,一贯谨慎稳妥的李光地即便是猜出了帝王的心思,却也不会在康熙面前谈及此事。
赵申乔听了李光地的话,心中更是大定。他自谋求起复失败后,便不愿再苦苦挂名在吏部来候京缺,想着要另辟蹊径重新得到皇上的看重。而想要一鸣惊人,便要摸准皇上的脉门,给皇上做一杆好枪,能言旁人不能言之事。
“晋卿兄所言甚是。我看那万象居纵然于万岁有银钱之利,却更像是饮鸩止渴,如果控制不住生出了依赖,日后恐要为其所控。若那万象居当真只是区区一商贾的产业便也还罢了,可如今京中已然传遍了,那万象居背后有贵人,万岁若是再姑息下去,只怕要养虎为患。”赵申乔当着李光地的面便也直抒胸臆了一番。
就像赵申乔所说,他盯上万象居,不是为盯一个区区商家,而是为了盯那万象居背后的郭络罗家和九阿哥。赵申乔虽然是在京中养病,可他却并没有放松那对于朝政的嗅觉,从诸皇子分封开始,他也瞧出了端倪。
虽不知为何直郡王忽的于朝野销声匿迹,但风头正盛的雍郡王俨然已经成了诸皇子中的新宠。对于皇上那份想要制衡的心思,赵申乔自诩还是看得通透。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如果能够顺着皇上制衡的心思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好学一学为臣之道,自然就能借势而为、扶摇直上。
皇上要制衡皇子,但是却不喜欢看到真的有大臣去依附皇子甚至是太子,陷入朋党之争,纵然能够得一时的高升,下场却是极惨淡的,赵申乔自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种时候,摆正自己的立场,旗帜鲜明的站在皇上身后,表明效忠皇上的决心,才能破除他如今的尴尬局面,重新在朝堂上立足。
太子短处少,赵申乔找不到值得入手的地方。雍郡王虽然短处多,但到底是佟家的外孙,赵申乔想要起复不假,但却不想以得罪了佟国维为前提,于是便也放弃了这个念头。那么,还剩下值得在皇上面前大书特书的,就只有万象居背后的九阿哥。
九阿哥虽然年纪还小,且还未曾参领朝政,但有句话叫做防范于未然,他只需要把这份为皇上担忧的心思传给皇上知晓,他的目的便达成了。赵申乔打定了主意后,想起好友李光地,便打算先从好友这里取取经,看看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能够行得通。
索性他从李光地的言辞中得到了肯定,知道了皇上的确是对万象居起了防范之心,这让赵申乔十分的高兴。
然而李光地却并不这样乐观,他思忖了片刻,这才又说道:“松伍,皇上虽然也发觉了万象居的不妥当,但是里面毕竟还牵扯到了内务府,皇上心中的章程到底如何还不好说,你还是谨慎些才好。关于起复的事情,你稍安勿躁,年关述职的时候,我为你在皇上面前引荐一二,松伍觉得如何?”
赵申乔明白李光地是好心,但却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便是有李光地的引荐,只怕他也难以谋得好差事,便道:“便有风险,也值得搏一搏。纵使皇上心里另有章程,说不得也想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先投石问路,试试水。我愿做这个问路人,也好叫皇上看见我的忠心吧。”
李光地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去劝。等赵申乔离开后,李光地又坐了好一会儿,心里面着实觉得有些不安。他每三日便去上书房给诸皇子讲学,对皇子们的性子算是比较了解,在他看来,九阿哥虽然聪明,但绝不是能够撑起万象居那么大气象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李光地总是感觉,这万象居背后的真正主人另有其人,恐怕这九阿哥都是那人推到明面上来的遮掩。而这样的想法也让李光地心惊肉跳,如果连九阿哥都真的只是遮掩的话,那背后之人会是哪一位神仙?
太子自不必说,李光地看得出,太子的眼睛里,孤傲的神色太重,这样性情的人,哪怕是有城府,也不会是如此深的城府。直郡王性情莽直、诚郡王不通俗物、雍郡王过于执拗、五贝勒太过宽和,七阿哥醉心西洋的奇巧银技,以上几位皇子,城府甚至都不及太子,也做不出万象居那样的手笔。唯有八贝勒,李光地觉得他看不透。
八贝勒不是目下无尘之人,但也绝不像五贝勒那般的宽厚。李光地最先对八贝勒另眼相看便是因为他那一手的松雪体,原以为过不了多久,八贝勒就会被皇上训斥,却没想到,最终皇上对此视而不见,并未有过苛责。以李光地对康熙的了解,便猜到不知这八贝勒是用了什么法子才促成此事。当时八贝勒才很小,便能有这份过人的心智,且还是个明知道皇上不喜欢,却偏要坚持的性子,在李光地看来,这八贝勒,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小视不得。
之后八贝勒的殿前应对以及出任钦差处理陕西之事,也都让李光地觉得这个八贝勒是个深藏不露、才能过人的皇子。且这八贝勒与九阿哥交好,李光地便有些狐疑,那个万象居究竟是不是这八贝勒的手笔。若果然是,那八贝勒所图不小,日后太子的储君之位只怕又要平生波澜,这八贝勒,绝对是个比当年的直郡王更加让太子难以应对的劲敌。
李光地心里面的想法很复杂,眼下他自然是要一门心思的做皇上的纯臣,可是若是把眼光放长远来投资下一任君主的话,比起太子,李光地更看好八贝勒。只是,眼下说这个还早,到底能不能一飞冲天,还得看八贝勒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测的那个人。这么一想,李光地对于赵申乔的想法便也多了分支持,让松伍先投石问路一番也没什么不好,水浑了,他也能有机会看清楚,究竟八贝勒值不值得他暗中做些投资。
胤禩并不知道,这满朝文武中,倒还真有人将他和万象居联系在了一处,在绝大多数人乃至康熙的眼中,胤禩经常出入万象居,只是因为他和小九关系莫逆的缘故。毕竟在这些人眼里,皇贵妃独居畅春园,卫佳一族不算有根基,八贝勒的底子可不深厚。和底蕴颇深的郭络罗家相比,也实在是不像是会和万象居有牵扯的。
李光地不愧是个善于揣测人心的老狐狸,真有几分众人皆醉他独醒的姿态,比起赵申乔来,段数可是高明了不少。
此时的胤禩正在太皇太后身边,听她在劝慰自己关于明年选秀的事。对于二十岁以前不宜娶妻的说法,胤禩自然是早已知晓,可是他却没想到,这辈子太皇太后竟然给他看中了长白山一支钮钴禄家的秀女,还做出了让那女子等他倒二十岁的决定。
那样的家世,就算是放在前世没有指婚皇家,也肯定是指给了宗室,可胤禩将京中年纪相当的宗室子弟想了个遍,可没发现上辈子那姑娘是哪个宗室的妻室。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胤禩暂且压下了心里的疑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既然已经坚定不娶妻的心思,便不会为任何事情所动摇。
那个钮钴禄家的姑娘既然是住进了贵妃的娘家,那么,少不得这件事要劳烦小十一番了。胤禩去到阿哥所的时候,小十正坐在屋子里面傻笑,脸上的神色欢喜极了,圆圆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得合不拢。
胤禩瞧见他这幅模样,便笑道:“可是贵妃娘娘那边有了好消息?”
小十见到胤禩进来,立刻就站了起来,整个人欢喜无比地说道:“正是!刚刚额娘已经允了,会为我求取毓秀,八哥,我心里太高兴了,这回若不是你点醒我,只怕我还纠结在毓秀并不心仪于我的事情上,若真是那样,毓秀真成了那个劳什子侧福晋,我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十说得情真意切,他现在想来,心里面也十分的后怕,要真是让毓秀成了老四的侧福晋,他可真是要抓狂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