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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我们陆续遇到三名都尉,全在夜里遭遇秦军诛杀,他们气势如虹,怎会停止前行。”边随沉着淡定,语气坚定的说。
第39章 避其锋芒()
虎贲军自上而下,对待秦军时常常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傲意。
不管公孙昂,边随,赵戎,还是底层的都尉,他们全部相信虎贲军对付秦军处在优势地位。
从前,这傲慢态度国里富强的大康帝国,现在,来自双方作战中,虎贲军始终胜多败少。
他坚信,若他们愿意,随时以摧枯拉朽之势斩杀秦军,让秦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领兵出征前,季玄陵已经意识到征讨虎贲军,秦军心理上的脆弱,所以,作战中他首先恢复秦军气势。
这一宿,虎贲军抢粮小队陆陆续续遇袭,惨被秦军诛杀,副将已经意识到危险,内心却傲慢的相信秦军惧怕他们。
如藏在地穴中老鼠,只敢偷袭虎贲军,不敢在正面与虎贲军作战。
偏将嘴角勾起笑意,建议道:“将军,秦军踪迹不明,大军行军未做休整,三军该原地休息恢复体力,斥候搜寻到秦军踪迹后,将军一鼓作气扑过去,一定大获全胜。”
大获全胜?
边随谨慎的哼笑,秦军前来丘水郡,如野狐神出鬼没,给抢劫粮食的虎贲军造成致命的威胁。
不管他人态度如何,他总觉的该谨慎小心。
“也好,令三军警惕,就地设防!”边随吩咐道。
领兵出征前,他曾经建议公孙昂谨慎行事,怎奈对方轻视秦军,不接纳他的建议。
他率军出征,一宿时间未曾找秦军踪迹,怎敢奢望大获全胜,首先确定秦军踪迹再说吧。
抬腿跃下战马,边随又吩咐道:“秦军狡诈,神出鬼没,多派遣斥候警惕,发现四方异样,即刻领兵扑杀。”
找不到秦军,没办法武力征讨,若找到秦军,他绝不会放过对方。
“喏!”
偏将躬身点头。
峄城北方。
一支约莫七八千人的秦军,正在徐徐前行。
大军前方,墨黑镶金的王旗猎猎招展。
策马前行的兵勇乌发凌乱,满脸血迹,铠甲破损,衣衫褴褛,血液凝结在上面,看起来不修边幅,像一支战场惨败,落荒而逃的军队。
然而,这支军队兵勇目光如炬,杀气腾腾,所有人的战马两侧,悬挂着血肉模糊的首级。
少则一两个,多则三五个。
乍看起来,不像正常的军队,更像来自北方草原凶残的胡骑。
若非他们穿着虎贲军,秦军戎装,很容易让人相信胡骑越过大秦境内,闯进丘水郡内。
这一夜,季玄陵领铁鹰锐士,疾行挺进百里,沿途诛杀三支虎贲军,战绩不俗。
阮星河领兵东征西讨,协同作战中,也全歼四支虎贲军小队,分散四方的精骑陆续与季玄陵汇合。
南下途中,季玄陵持矛来回审视归来的秦军,瞧着数量锐减的秦军,微微蹙眉感叹道:“战争果然是检验战斗力的唯一标准啊。”
三路步骑,九千余人出征,此刻包含铁鹰锐士在内,整支军队估摸着约七千余人。
橡胶虎贲军,每支秦军出击时,数量上处在绝对优势,又时常偷袭作战。
仅击杀四支虎贲军,双方伤亡竟旗鼓相当。
如此一来,几乎是三名秦军合力才斩杀一名虎贲军,双方战力尤为悬殊啊!
闻声,阮星河满脸尴尬,无可奈何的说:“王上所言不假,秦军训练不精,武备松弛,战力,战马,军械,低层将领临战应变,全与虎贲军相差甚远,好在斩杀虎贲军后,大军气势陆续恢复。另外,激战中末将发现几名好苗子。”
“黑云压顶心不惊,大浪淘沙始见金,密切留意底层将领,若立军功,尽快封赏提拔,安排在合适的地方,与公孙昂一战,大军凯旋时,争取全军战力,气势发生巨变。”季玄陵眼前一亮,温声叮咛。
虎贲军终究是虎贲军。
大康帝国没落,仍然不可轻视这支虎贲。
秦军的战力,斗志,军械,不可正面与之抗衡,不过,他相信,有朝一日秦军会强大。
“王上说的没错,烈火出真金,我军欠缺太多。“阮星河回应道,旋即提醒道:“不过,王上更该防范公孙昂,此人不可低估。”
季玄陵点头赞同,公孙昂早名声鹊起,是个凶神恶煞的悍将。
此番袁赐派他领兵侵犯大秦,相信也是看中他的领兵能力,希望他指挥虎贲军在前线大捷。
与公孙昂对比,他初出茅庐,没有大军团作战的经验,遇到这么一个骁勇善战的对手,占精竭虑的对抗,尚且没有必胜的把握,又怎敢小觑对方呢。
自领兵离开咸阳城时,他就没有打算与公孙昂正面对抗,计划先剪除虎贲军羽翼,消弱虎贲军,再智取峄城,消灭公孙昂所部。
所以,天亮后,秦军减缓行军速度,全军迅速休整,等待卫彻与杨经略,冀连凯陆续领兵前来,大军汇聚后。
再从长计议!
一名斥候从南方策马飞奔而来,打断季玄陵的思路。
“禀王上,前方二十里处,发现虎贲军踪迹。”斥候神情紧张的说。
又发现虎贲军踪迹,季玄陵暗吸口冷气,攥了攥长矛,询问道:“虎贲军数量几何?”
“约莫两万人,一半虎骑,一半步兵悍勇,正布放休憩。”斥候道。
两万步骑?
季玄陵思绪瞬时紧张起来,迫切的吩咐:“再报再探!”
两万虎贲军出现在他们正前方,来者不善啊?
依据斥候传回来的消息,丘水郡中部没有如此规模庞大的虎贲军,这支虎贲军突然出现,莫非前来寻找秦军踪迹,欲尽快灭之。
思考中,阮星河眼眸中露出几分惶恐,有点不自信的说:“王上,我军不足七千人,末将带领的黑旗军,骁龙军,骁武军,一对一独斗绝非虎贲军对手。
铁鹰锐士连夜行军作战,体力尚未恢复,战力锐减。
前方虎贲军数量是秦军三倍之多,他们突然出现,肯定是公孙昂派遣的精锐。若让他们察觉我军踪迹,领兵的将领十有八九会号召全军,急不可耐的杀来,敌众我寡,秦军怕寡不敌众。
末将建议,避其锋芒,各路秦军汇聚,再领兵杀之。”
第40章 自投罗网()
“为何要逃?”
“阮星河,你且说说为何要逃?”
季玄陵提着丈八长矛,嘴角升起复杂的笑容,打量着阮星河冷语询问。
秦军长途跋涉前来丘水郡,本意为铲除虎贲军,怎能在遇到虎贲军军团时,不战而逃,做个缩头乌龟呢?
“王上欲战?”阮星河不敢直视季玄陵充满杀机的眼眸,神色惊诧的询问:“有何良策?”
他没有领兵逃离的想法,仅建议季玄陵避其锐气,则良机而战。
这一宿,秦军疾行杀敌,未做片刻休整,早已经疲倦困乏。
拖着疲惫之躯仓皇作战,必败无疑。
况且,南方的虎贲军,非两百人,两千人,而是两万虎贲。
如此数量庞大的虎骑精卒,秦军以寡敌众,以强敌弱,若无良策怕会全军覆灭。
季玄陵扬起长矛,指点江山似得指向铁鹰锐士,仰头郎笑道:“哈哈哈,星河,你没有察觉铁鹰锐士,全身穿虎贲军的戎装吗?”
闻声,阮星河转身看向队列整齐,杀气腾腾的铁鹰锐士,他们的确穿着虎贲军戎装。
先前他就注意到这个问题,汇报战况时来不及询问,此刻,季玄陵说起他愈发好奇。
是啊!
铁鹰锐士怎么突然穿上虎贲军的盔甲了?
“王上,末将愚钝,烦请王上明示!”阮星河作揖恭敬的询问。
“曹将军,你来说吧!”季玄陵叮咛道,托腮凝视前方,似乎在思量什么。
曹建安面容诡异,低声道:“阮将军,王上有一计策,可重创前方虎贲军。”
曹建安曾经为卫彻的副将,统帅铁鹰锐士,不管刀枪武艺,作战经验,还是胆识,谋略,全超过阮星河,杨经略,冀连凯等年轻小将。
与季玄陵苦战一夜,歼敌不少,正气势如虹。
阮星河闻声,越发好奇,疑惑,莫非王上早料敌预先,知道南面庞大的虎贲军出没,急问道:“曹将军,你且说说。”
曹建安抓着佩剑,看向铁鹰锐士,笑语道:“阮将军,铁鹰锐士身穿虎贲军盔甲,最容易以假乱真,浑水摸鱼,此战,派铁鹰锐士南下诱敌,阮将军领兵伏击,莫非不能重创南方的虎贲军吗?”
“诱敌伏击?”
阮星河身体一震,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嘴角笑意满满,看着曹建安运筹帷幄的样子,也有作战杀敌之念。
“曹将军好主意啊!”阮星河赞许的说,再看向王上时,请缨道:“王上,安排吧,我军以逸待劳,可堪一战。”
季玄陵回过来,纠正曹建安的提议道:“曹将军,阮将军,此战非诱敌伏击,而是驰骋南下杀敌。”
主动出击?
阮星河懵了,曹建安也懵了。
秦军战力弱,数量少,先发制人,岂不是以卵击石?
这么做,毫无胜算。
“王上,主动出击是不是太冒险了?”阮星河询问。他支持伏击作战,却不支持领兵出击。
“是啊,秦军战力不足与虎贲军正面对抗!”曹建安附和。
季玄陵点了点头,狐狸搬狡黠的说:“没错,秦军很弱,派骁龙军佯装虎贲军作战失利。临阵逃亡,曹将军铁鹰锐士领兵追击呢?”
“这。。。”
曹建安结巴,不知如何反驳,这么做非常危险,与在刀尖起舞无异,稍之不慎,秦军未战先败。
阮星河同样言语凝滞,无从反驳。
这时,季玄陵攥着拳头,语声严肃的说:“派军靠近虎贲军,趁着对方不知情时,横冲直撞杀进去,首先打乱他们的阵型,曹将军领铁鹰锐士追击,等虎贲军迎战时,阮星河领黑旗军,骁武军,猛然自侧翼杀过去,还不能出其不意重创对方吗?”
这么一来,前锋千名骁龙军几乎必死无疑。追击的铁鹰锐士,处境也极为凶险。
若欲大捷,三军该密切配合,步步紧逼,让虎贲军没有反抗的机会。
“王上,时不我待,吩咐吧,再做迟疑,边随发现我军踪迹,计划怕要流产了。”曹建安道。
这般安排,七千秦军对抗两万虎贲军未必败北,若他们在前线大捷,必然鼓舞三军气势,恢复秦军的信心。
“阮星河,在骁龙军中,挑选千名敢死之士,更换盔甲,告诉他们,若侥幸生还,赦免所有罪行,赏金十两,连升三级。”骁龙军内皆为死囚,被选拔进骁龙军便为杀敌建功,减少罪行。
季玄陵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有骁龙军为他们卖命。
“喏!”阮星河得令离去。
下达军令后,季玄陵盯着三军兵勇,向曹建安吩咐道:“告诉三军兵勇,扔掉虎贲军首级,三军轻装上阵,凡杀敌者另行加倍赏赐。”
“喏!”
曹建安领命,策马离去。
。。。。。。
南方,二十里外。
边随领兵休整,虎贲军正在快速补充食物,恢复体力。
这时,一名斥候快马从北方而来,跃下战马焦急的说:“禀将军,北方发现虎贲军踪迹!”
发现虎贲军踪迹?
闻声,边随猛地站起来,紧攥着拳头询问:“他们身在何处,建制是否完整?”
斥候没有找到秦军踪迹,却找到虎贲军,这让边随深感诧异。
从他掌握的消息来看,中路几支虎贲军差不多全让秦军消灭了,附近怎会突然出现虎贲军呢?
不过,边随没有想到秦军代替虎贲军而来。
“将军,他们正遭秦军穷追猛打,小人不敢靠近,目前不知数量几何?”斥候汇报。
“有秦军追击?”
边随嘀咕,面孔情不自禁浮现出浓烈的笑意,欢喜的叫道:“好啊,好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秦军踪迹无功而返呢,岂料秦军竟然在北方追杀虎贲军。
他抓着铁剑,问道:“秦军数量几何?”
“约莫五六千?”斥候回答道。
五六千?
边随闻声郎笑,竟有猎物自投罗网,这是送他军功啊,战意浓浓的吩咐道:“全军开拔,准备迎战。”
秦军嚣张狂妄,敢追杀虎贲军。
此刻,他们气势汹汹而来,多半没有发现他们在此休整,此战恰好一举歼灭对方。
第41章 逆势而上()
边随领兵驰骋中,不时仰头眺望北方。
约行三五里,北方扬起烟尘,隐隐传来马蹄声。
不久,马蹄隆隆,扬尘滚滚。
“将军,秦军果然在追击虎贲军。”疾行中,副将注意到北方情形,眼眸划过冽冽的笑容,拔剑所指。
边随定神凝望,扬尘内果然出一支虎贲军,慌不择路的南逃,后方一支气势汹汹的秦军正在奋勇追杀。
“哼!”
“秦军在找死吗?”
边随怒哼一声,浑身杀气冷冽,虎贲军纵横大康北方,罕有匹敌者。
今遭遇秦军追击,若不诛杀雪耻,虎贲军颜面何存?
拔出铁剑厉声吩咐:“解救虎贲军,再杀秦军。”
“将军,切勿大意,斥候汇报,附近约莫六千秦军,北方追击的秦军,数量并不多啊!”副将凝视前方,察觉仅是小股秦军,不由得谨慎提醒。
没错,秦军数量并不多。
边随领兵疾行,岂能没有察觉秦军数量,这又有何妨呢?
他指挥的两万虎贲军,多经历苦战,酣战,战力彪悍,斗志昂扬。
莫说五千秦军在附近出没,即便偶遇五万秦军,他照样敢领兵一战,重挫秦军。
边随平静的面孔中,划过一丝笑意。
“休要啰嗦,令三军向两翼分散,等虎贲军回来,即刻从两翼汇聚,届时,袁牟,你令前锋四千精锐,务必一战铲除秦军!”边随排兵布阵,厉声吩咐。
秦军如洪流滚滚而来,时不我待,袁牟不敢轻敌马虎,应了声策马前去传令。
很快,接到军令的两万虎贲军步骑,好像雄鹰的双翼快速向两侧分散,在中央留出巨大的缺口,等待接纳仓皇逃离的虎贲军。
装扮虎贲军的千名骁龙军,皆为奋勇敢死之人,领兵之人名叫武元魁,乃阮星河特意挑选的猛人。
率军南逃时,他们宛如惊弓之鸟,神色惊慌,衣衫不整,慌不择路的疾行,随着接近虎贲军,武元魁密令所有骁龙军死士紧抓强弓,冲进虎贲军内,掉过头来时,出其不意射杀一波,虎贲军有所警觉时挥剑杀伐。
与虎贲军之战,秦军胜算渺茫。
欲取胜,独有出奇制胜。
边随领兵接纳千名骁龙军后,虎贲军迅速从两翼汇聚,保护似惊弓之鸟的袍泽,顺带迎战杀伐而来的秦军。
虎贲军合拢时,边随注意到秦军中,领兵的小将披墨黑披风,持丈八长矛,背弯月长弓,策马而来。
一时,情不自禁的叫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眼前的黑袍小将,不管兵器,戎装,年龄,与斥候所描述的秦军小将无二。
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率千余铁鹰锐士,独自奔袭百里,沿路击溃五支虎贲军,这般嚣张狂妄之人,不除之,如何给战死沙场的袍泽报仇。
边随怒声哼笑,高声喝令:“前方秦将连杀我部五支精骑,擒拿敌将者,官升两级,取其首级者,连升三级。”
一声清明的脆响,边随拔剑驰骋,吩咐道:“迎战秦军,给我杀!”
“杀秦军!”
“杀秦军!”
顷刻间,雷鸣般的咆哮声响彻大地,如巨浪从南向北扩散,瞬间传遍虎贲军。
精良的虎贲,彪悍的精卒,如狮吼虎啸,气势夺人。
前锋将领袁牟,领兵一马当先冲出,席卷大地之态,向秦军杀去。
铁鹰锐士乃秦军翘楚,自建立之日起,战场所向披靡,未尝一败。
今日,千余名铁鹰锐士,不知死活的追杀虎贲军,不管他们能以一敌十也好,所向披靡也罢,既然出现虎贲军主力眼前,休想再全身而退。
袁牟信心满满,欲一战击溃铁鹰锐士扬名立万,眼光轻蔑的瞟了眼靠近的秦军,抓剑喝令道:“随我杀!”
四千虎贲如离弦之箭,扬鞭策马脱离主力,向北而去。
武元魁率军闯进虎贲军内,密切留意四方动向,大军改变方向后,发现两翼虎贲军并未注意自己,猛然抓起强弓,搭箭拉弓高喝道:“射击,全军射击!”
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骁龙军,齐刷刷抓起长弓搭箭,利箭离弦射向袁牟带领的虎贲军。
嗡嗡声响中,箭矢似采蜜的蜂群铺天盖地冲进虎贲军中。
锋利的箭矢,如吸血的蚂蟥,一头钻进虎贲军身体内。
转瞬间,前锋驰骋疾行的虎贲军中,突然传来凄惨的哀嚎声,后军没有任何防备时,不少虎贲精骑坠马。
“射击,继续射击!”
一波箭雨轻松射杀数百虎贲,武元魁不敢松懈,竭斯底里的高喝催促。
嗡嗡的箭鸣声笼罩虎贲军上空,一波接一波刺进虎贲军身体中,狂冲的虎贲精骑似遭人砍伐的树木,一批又一批倒地。
几波凌厉的箭雨后,前锋四千虎贲伤亡过半。
袁牟率军冲锋中,突闻后方传来杀声,不久,军中响起阵阵哀嚎声,忙转首望去,猛然发现先前接纳的虎贲军,莫名其妙向他们发起袭击。
他带领的前锋军队,眨眼间伤亡过半。
这群蠢货,让秦军吓傻了吗?怎么向虎贲军痛下杀手。
恼怒中,袁牟挥剑怒骂?
定神凝望中,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这支虎贲军杀戮中,有组织,有预谋,分明有备而来,绝非分不清敌我。
“中计了,中计了!”
袁牟疾呼,奈何为时已晚。
在他北方,季玄陵带领千余名铁鹰锐士,正马不停蹄冲来,一路冲锋中,箭矢早离弦飞行,开始射杀虎贲军。
令他首尾难顾,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