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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有敌袭!”
惊慌中,都尉紧抓马缰调头,扬刀高声咆哮,提醒尾随的虎贲军。
顺便阔掌抓起怀中女子甩下战马,吃刀做出迎战的姿态。
虎贲军仓促的备战,怎奈为时已晚。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从空中飞来,把一名百夫长砸下战马。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箭雨,犹如倾盆暴雨疯狂的落下。
“秦军,秦军来袭。”
同袍惨死在箭雨中,都尉眼眸怒睁,双眸充血,惊慌中,怒意涌上心头,拍马挥刀,咆哮狂喝中策马驰骋迎击。
声震西北,纵横沙场的陇西铁骑,尚且不敌虎贲军,早没落的弱秦之兵,敢追杀而来,莫非活的不耐烦了?
疾行中,都尉瞧见远方雷电中的黑袍小将,纵马飞扬,泼墨的披风猎猎招展,抓着丈八长矛向自己狂奔而来,嘴角不禁浮现起笑意。
秦国无人可用吗,竟然派遣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领兵。
“小子,纳命来!”
狂喝中,如猛虎扑食似得,挥动长刀迎面向年轻的小将脖颈砍去。
马背上,季玄陵攥着长矛,冷眼注视着冲杀而来的都尉,哼笑一声,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自寻死路!”
森寒的长刀逼近,他拖地的长矛猛然扬起,似一道流虹飞跃,嘭一声狠狠打击在战马头颅。
凄惨的嘶鸣声中,战马当场倒地,都尉长刀落空,仓皇中跃马而下。
狠狠摔落在地面上,都尉慌忙翻身跃起,怎奈季玄陵的长矛接踵而来,不给他半点机会,接二连三刺过来。
“这黑袍小将气劲好强,长矛速度也太快了!”
都尉暗自吃惊,手忙脚乱的左臂右闪,仍然被长矛在左右肩膀被刺出几个血洞,献血染满铠甲。
“杀!”
“杀!”
“杀!”
就在都尉落马生死不明时,漆漆黑夜中杀声突起,伴随着轰隆的马蹄声,千余名铁鹰锐士抓着铁剑,长槊,长矛,策马席卷大地而来,如地狱中逃出的魑魅魍魉,气势冷森。
来不及防御的虎贲军,惊惶不安中,瞧着突然气势森寒的秦军靠近,如被落进无底的深水寒潭中,惊惧,慌张,阵型自乱。
这些虎贲军不管战斗力,还是作战意志,皆不能与铁鹰锐士匹敌,今夜突遇铁鹰锐士奇袭,仓皇迎敌中各处防线犹如残垣断壁,不断的土崩瓦解。
千余名铁鹰锐士狂冲掠阵,似群狼入羊群中,如巨浪冲击沙墙,锋利的铁剑,霸道的长槊,尖锐的长矛,诛杀着溃逃的虎贲军,马蹄无情踏过虎贲军血肉之躯。
一路所过,如入无人之境。
地面尸横累累,血流成河。
激战中,都尉没能避开季玄陵的长矛,肩膀,大腿处,已经伤痕累累,血流如注。
注意到虎贲军惨遭虐杀的景象,都尉转眼间吓得面如土色。
旁边侥幸苟活的百夫长,危险之际,顾不得都尉的安危,调转马头欲逃之夭夭。
然而,为时已晚。
季玄陵没有搭理重伤的都尉,胯骑着墨色战马,转身追击而出。
他所骑跨的良驹,乃产自大秦北方的汗血宝马,高大健硕极富冲击力,岂是百夫长胯下劣等战马可比。
冲出三步,季玄陵持矛追杀追至,长矛携带着猎猎劲风,化作一道流光刺削向百夫长。
听闻劲风席卷而来,惶恐中,百夫长自知逃离无望,猛地转身挥刀劈砍,集中浑身气劲,欲化解季玄陵的长矛。
可惜,他的花拳绣腿,怎能一战?
彼此兵刃接触,咔嚓一声,长刀应声折断,长矛自百夫长脖颈掠过,瞬间鲜血飞涌四溅,首级滚滚落地。
一刀战将,季玄陵杀意泛滥,挥舞滴血的长矛,犹如猛虎入山,狂妄霸道,威风凛凛的闯进敌阵中,杀的抱头鼠窜的虎贲军片甲不留。
矛锋所过,招招致命,具具尸体坠马。
稍远处,曹建安率铁鹰锐士,也杀的酣畅淋漓。
须臾之间,千名虎贲军死伤过半,少数丧胆的兵勇尝试逃亡,仍惨遭铁鹰锐士分批追杀,不久,一个个铁鹰锐士如满载而归的猎人,提着血淋淋的首级归来。
策马杀回都尉身旁时,重伤累累的都尉换乱中跨上战马,欲逃之夭夭,却遭季玄陵的长矛迎面打击,又一次坠落战马。
边上收割人头的铁鹰锐士,持铁剑而来,把强行起身的都尉按在地面,剑柄,槊柄,随意殴打。
不久,曹建安率军而来,瞥了眼惨遭蹂躏的都尉,有意避开都尉,侧身低声向季玄陵回报:“王上,所有虎贲军系数被斩杀。”
“打扫战场,继续南下。”季玄陵厉声吩咐,冷眸扫向俘虏的都尉,吩咐道:“断其一臂,吩咐百姓把粮食运回县城。”
都尉惨遭殴打时,突闻季玄陵吩咐:“将。。。将军饶命啊!”
“饶你性命,你杀害百姓,掠夺粮食,罪恶滔天,安有不死之理?”季玄陵抓起长矛,矛锋指向都尉恶语询问。
“将军,将军,末将愿将功赎罪,给将军带路,杀会虎贲军营盘。”都尉惶惶不安的说。
“带路?秦军浩浩荡荡南下,岂有瞒过公孙昂的道理?”季玄陵询问,这个理由还不足以他高抬贵手。
“公孙将军,吩咐虎贲军前往各县抢粮,都尉领兵未归,若将军吩咐秦军更换虎贲军铠甲,肯定能蒙混过关。”为保住性命,都尉火急火燎的替季玄陵出谋划策。
“好好好。”
季玄陵仰头朗声大笑,向曹建安做出杀人的示意,领会圣意曹建安策马冲去,一刀了解校尉性命。
这时,季玄陵窃笑道:“曹建安,传令兵勇更换虎贲军衣衫。”
“更换虎贲军衣衫?王上何意?”曹建安隐隐猜出什么,却倍感惊慌。
“瞧,他临死前,给我们指了条明路!”长矛指向都尉的尸体,季玄陵笑语道。
“这。。。王上,这也太疯狂了。”曹建安不可思议的说。
“安排好百姓,大军伺机而动。”季玄陵委婉的说。
“喏!”
曹建安闻声,暗暗松口气,策马高声向边上畏缩惊惧的百姓喝道:“今王上御驾亲征,务必保护丘水郡安危,各位父老把粮食运回县内吧。”
第37章 唇亡齿寒()
安州。
林乌郡。
黄岩城,公羊越府邸。
袁立焕跋山涉水而来,未做休整,便前来公羊越府邸拜见,争取游说他出兵助秦。
出使黄岩城前,他特意了解公羊越过往。
公羊越出自陇西贵族,怎奈因庶出不受家族重视,初为奉州一县衙的刀笔小吏,不过其相貌俊美,身形魁梧,又机智善辩,颇有几分武艺,得到奉州太守赏识,把幼女许配给他。
此后,公羊越在官场平步青云,一路做到中郎将。
领兵驻守西线边陲时,以强硬的姿态抗衡西方侵犯的游牧部落,其治军严酷,作战骁勇,威震边疆。
董昶领兵进京都,大康各州群雄并起,公羊越趁势领兵占领安州,浑州,阴州,奉州,地盘一度为各路诸侯之首。
公羊越善战且好战,领地扩张后,派兵东进欲占领袁赐的领地,导致近年来双方领兵相争。
起初,凭着自己的彪悍,谋略,骁勇善战的陇西铁骑,公羊越几乎无往不利。
怎奈永安城之战时,公羊越轻敌大意,惨遭袁赐率军反击,短短数月内丢失二州,领地消减过半,陇西铁骑锐气顿减,迫不得已中采取自保战略。
大康烽火四起,各路诸侯争相扩充地盘,公羊越畏战固守的做法,让麾下将领怨声载道,暗中心生不满。
听闻公羊越诉苦后,袁立焕抱拳道:“上将军,方今大势,大康国内谁人有资格与上将军争锋,上将军麾下的陇西铁骑,骁勇善战,乃名震天下精骑。”
他粗略清楚公羊越的性格,是那种越战越勇,越挫越废的人。
昔年意气风发,率军雄踞一方,今斗志受挫,战意全无,他希望唤起公羊越的斗志。
“唉,袁大人此言差矣,某之陇西铁骑善战,然仍抵不过袁赐的虎贲军。当年某控制安州,浑州,阴州,奉州,四州十三郡,七十二县,去年与袁赐一战惨遭偷袭,陇西铁骑屡屡受挫,不幸丧失浑州,奉州,六郡二十八县,地盘遭到极大消减。今袁赐雄霸北方,兵多将广,某在他威胁中,是苟延残喘啊!”公羊越常常叹了口气,斗志涣散的说。
明知袁立焕来意,却没有出兵的念头。
袁立焕望了眼公羊越,转首盯着坐在对面的几位将军,盛赞道:“话虽如此,然上将军仍控制十余万陇西铁骑,这支劲旅,在上将军与陆将军,林将军指挥中,驰骋大康西陲,罕有匹敌者。今袁赐派遣公孙昂率军侵略大秦,吾王派某前来希望与上将军秘密结盟,讨伐袁赐。
某相信,上将军派兵出战,一定会收复浑州,奉州,重振往日雄风,大秦派军驱逐公孙昂,保证丘水郡不失,彼此各取所得。”
“主公,袁大人言之有理,末将愿带领五万陇西铁骑,前往东线收复失地。”听闻袁立焕推崇自己,陆彦章微微颔首,侧身向公羊越行礼请缨。
他作为臣子数次进谏,建议公羊越抓住良机,趁势扩张势力,在诸侯争锋中,有一席之地,最终处在不败之地。
何况,阴州,安州地处陇西,既有彪悍的铁骑劲旅,又有源源不断的良驹,坐拥西陲之地,纵观大康国内,目前最后资格逐鹿中原,改朝换代者,非制霸朝堂,掌控天子的董昶,亦非中原上蹿下跳的诸侯。
除新进崛起的袁赐外,便属自家主公了。
袁赐快速扩张,已经威胁到西陇安危,若与秦国达成盟约,彼此率军夹击袁赐,既能解除西陇的危机,又可收复失地,扩充实力。
为逐鹿中原奠定基础。
“主公,打击袁赐,收复失地,刻不容缓,末将支持派军征讨袁赐。”林间律附和,支持联盟之事。
怎奈公羊越非但没有接纳陆彦章,林间律的提议,反而态度忽然傲慢起来,语音轻蔑的说:“秦国区区九郡,常年遭遇东方赵巍韩侵犯,被大乾打压,精兵悍卒驻守在殇阳关,早自顾不暇,何来善战者领兵捍卫南方领土。”
曾经公羊越心中有个大国梦,希冀凭自己的实力,在大康的基础上,重新建立强大的帝国。
他心中的强国类似于鼎盛时期的大康,与现在的大乾。
在他眼里,秦国与齐楚燕韩赵魏六国,皆为蝼蚁般的存在,与大康国力有云泥之别。
甚至,大秦鼎盛时期,不过区区十一郡,尚不如他曾经控制的领土广阔。
现在,袁赐占领奉州,浑州,所控制疆域远远超过秦国,他没有实力对抗袁赐,秦国何曾有实力对抗袁赐呢?
公然遭轻视,袁立焕不能忍。
此番出使陇西,他代表自己,更代表大秦,安能容忍他人轻视,一时,语气坚定的道:“上将军,天下苦秦久矣,秦军敢南征对抗公孙昂,自然破敌之策,若上将军出兵,秦军减少伤亡,战场花费时间较少。若上将军不愿意出兵,秦军花费时间较长,伤亡较多,最终仍然能够重创公孙昂,把他的虎贲军打回南方去。”
把公孙昂的虎贲军打回南方去?
闻声,公羊越仰头郎笑:“哈哈哈!”
“袁立焕,你且说说,秦军如何把公孙昂的虎贲军打回南方去,敢问秦国有类似公孙昂如此能征善战的将领,秦国整体力量有袁赐强大吗,秦国的粮食,黄金,又是否堆积如山呢?”
公羊越冷笑着询问,他骨子里瞧不起大秦,陇西铁骑被虎贲军重创后,又忌惮袁赐的实力,不敢擅自用兵,更不敢相信大秦。
秦国偏安一隅,既没有袁赐控制的领地广阔,也没有堆积如山的金子,粮食,军中唯独殷鸿与公孙昂齐名,却没有绝对必胜的把握。
惨遭讽刺,袁立焕没有回答公羊越的三个问题,语声淡淡的道:“上将军,秦军是否善战,能否抵抗袁赐的虎贲军,未与公孙昂分出胜负前,安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陇西与大秦接壤,秦国存,陇西在,秦国亡,陇西休想独存,上将军该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
第38章 这个蠢货()
公羊越自诩英雄,控雄兵割据一方,狂妄的让人不悦。
当此之际,袁立焕未曾软语相求,反而语声坚定,字字珠玑,道明陇西处境之余,暗中打击公羊越嚣张的态度。
挥起官袍衣袖,走向厅堂中央,义正言辞的说:“今秦军南下,与袁赐必有一战,若上将军作壁上观,秦军战败,也不过失去南方二三郡,上将军却面临生死危机。
某自以为秦国没有足够的力量,一战彻底拔除袁赐的威胁,上将军同样没有足够力量化解危机,唯有结盟,双方荣辱与共,才肯抗衡袁赐。
来日武定南方,秦军回师抵抗河东赵魏韩,上将军取袁赐而代之,成为大康北方一霸。”
袁立焕言语间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公羊越眉头微蹙,面孔仍然有几分犹豫。
扑哧一笑,道:“秦国巴掌大地方,袁立焕,你何来的勇气,厚着脸皮妄图游说本将?”
这个蠢货。
闻声,袁立焕暗骂道,但凡秦国还能联合他人,他绝不再与公羊越浪费口舌。
此人固然声名在外,却如茅坑旁的石头又臭又硬,对秦国成见太深了。
怎奈秦国弱小,需借力公羊越,袁立焕隐忍不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慷锵有力的说:“上将军,公孙昂领兵掠夺大秦的钱粮,在位袁赐讨伐中原的诸侯做准备,上将军与袁赐作战败北,一定清楚袁赐目前有这个能力。
若大康中部的诸侯被袁赐逐个击破,上将军地盘处在袁赐卧榻之侧,他岂容上将军在旁威胁。“
嘶!
此言如惊雷炸裂,又如迎头棒喝,公羊越不禁暗暗吸口气。
没错,今袁赐坐拥四州早有逐鹿中原,指点江山的力量。
若率军针对他,估计陇西挡不住虎贲军的侵犯。
为顾及自己的颜面,公羊越鼓足自信的说:“哈哈哈,本将文有徐闻达,郭济康,武有陆博彦,林间律,区区袁赐,何足惧哉?”
“没错,上将军麾下文臣善谋善断,武将能征善战,然袁赐麾下五虎将早盛名在外,徐文若,严正方,柳宗涛,沈正南,黄浩然等谋臣,要么善奇谋,要么善致胜之策,一个个名动天下。
若非袁赐色厉而胆薄,优柔而寡断,做大事儿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又不懂得笼络百姓,凭他的势力早雄踞大康北方,上将军何来立足之地。”袁立焕不留情面的反驳道:“今秦军南下,与袁赐必有一战,若上将军作壁上观,秦军战败,不过丧失南方二郡,上将军却要面临生死危机,某自以为秦国没有实力抗衡袁赐。上将军同样没有力量,唯有双方结盟,荣辱与共,才肯抗衡袁赐。
他日,南方平定,秦军抵抗东方六国,上将军也有资格取代袁赐,成为大康北方一霸。”
北方一霸?
公羊越何尝不想成北方霸主,奈何投鼠忌器,仍然有几分犹豫。
这时,谋臣徐闻达进言道:“主公,袁大人言之有理,袁赐如豺狼,瑕疵必报,眼里容不得主公,与秦国联合,恰好收复东方二州。”
遭袁立焕贬低,徐闻达由衷的不满,不愿助他劝说公羊越,然他辅佐公羊越,需替他着想。
良机,千载难逢,也稍纵即逝。
错过了,公羊越肯定身败名裂。
“主公,万万不可再犹豫了,若不然,公孙昂击败秦军,良机错失,后患无穷啊!“郭济康焦急的建议。
这时,旁边的徐闻达道:“主公,袁大人言之有理,袁赐如豺狼,瑕疵必报,眼里容不得主公,此番,与秦国联合,恰好趁机消弱袁赐的力量。“
被袁立焕贬低,徐闻达发自内心而言,不想帮助他劝说公羊越,不过,从目前形势来看,与大秦联合,有利公羊越。
良机千载难逢,若错过了,公羊越极有可能身败名裂。
公羊越心中一动,来回打量徐闻达,萌生出兵之念,谨慎起见,他仍然向郭济康询问:“济康,此事你怎么看?”
“主公,该出手时,不可优柔寡断,秦军南下,与公孙昂对抗,袁赐派虎贲军提防南方诸侯,若主公出兵,袁赐很容易自顾不暇,趁机收复失地。”郭济康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近来自家主公欠缺魄力。
“好,讨伐袁赐。”公羊越果断的吩咐:“林间律,即刻领五万陇西铁骑,向袁赐出击,记住,若秦军在前线取胜,务必痛击袁赐,若秦军败北,便不可贸然出兵。”
林间律挺身而出,抱拳道:“喏。”
目送林间律阔步离去,袁立焕暗暗松口气。
成功游说公羊越出兵,为秦军分担压力,王上御驾亲征,面临的危机会减少许多。
丘水郡,峄城北。
扬尘弥漫,一支精骑沿着官道徐徐前行。
这支精骑约两万人,清一色红衫黑甲,铁剑,强弓。
大军前锋,一面绣着“边”字的军旗,晨风中猎猎招展。
军旗前方,一名披着披风,盔戎包裹的中年圆脸将军,正吃刀目视前方,搜寻秦军踪迹。
这名气势凛冽将军,正是黄昏从峄城带兵出来的边随。
旁边,几名副将同样谨慎警惕。
初始,边随领兵北上还不把秦军放在眼里,怀疑秦军的战力。
随着领兵北上,偶遇好几名重伤都尉,得知他们麾下虎贲军让秦军斩杀殆尽,边随渐渐恐慌,眼眸中蕴藏着浓浓的怒意。
算上逃回军营的两名都尉,单单他就知道五名虎贲军都尉被重伤,五千精锐骑兵被杀。
悲哀的是虎贲军伤亡渐增,他们却始终不知秦军何人统兵,数量几何?
何况,据他所知,秦军不单单在丘水郡北面出没,东北,西北,皆有秦军如虎狼出没,虎贲军伤亡肯定远远超过五千。
前行中,身边的偏将,神情疑惑的说:“边将军,我们搜索一夜,仍未找到秦军踪迹,秦军会不会得手后,在北方设伏?”
“这不可能,我们陆续遇到三名都尉,全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