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巫师还是半luo着身体,却没有挺过严寒的肆虐,蜷缩在自己的房门外,抖抖索索的哼唧着,我之前还以为他们是在做法吟诵经文什么的,原来是在呻吟。
倒是三公,正在一边念着五雷咒,一边正全力以赴地和面前的一团黑影斗法。
很显然,那黑影就是之前潜伏在屋脊上摸索的妖怪,能幻化成人形的妖怪,自然道行很深了。不过妖就是妖,一举一动都藏不住妖的秉性。它飘忽起来的时候,身后拖曳着的尾巴已经暴露了它的身份:这就是一只修炼成妖的黑狐。
远远看去,这情景其实很美:雪花飞扬,点缀着黄黑相间的两团影子。黄影,是一棵轴心,黑影围着轴心打转,拖曳的尾巴就像是撒落在宣纸上的一笔淡墨,瞬间即逝……
黑狐就这样围着三公的黄色影子纠缠着,三公旋转着身子,却又绕不开黑影的包围。而黑影似乎也被三公黏住了,团团转着,却始终逃不出一丈范围。
双方就这样杠上了,似乎也分不出胜负。
我缓缓顺着楼梯走下楼去,反正没有人看见我,反正三公也没有处于下风,我犯不着从桂花树上跳下去,万一把树冠弄出声响,反而不好。
我轻手轻脚地走近那两个巫师一看,两人的面具已经散落在地,面容扭曲着,虽然还在哼唧,念的已经不是经文,而是不知所云的土话。
这两人估计是少数民族,正在用他们的语言艰难地交流着什么?
为什么说艰难呢?因为他们赤luo的前胸已经被抓伤了,像是中了鹰爪功,幸好躲闪及时,才没有被掏空心肝脾肺,只在胸前留下了几道血印。
很明显,两人是被黑狐的爪子抓伤的。
再看这两个巫师,显然已经上了年纪,少说也是六十岁以上。这把年纪了还在唐府卖命,也真难为他们了。
可是一看这两人的面相却非善类,丑陋、凶恶不说了,眉宇间暗藏的那道黑晕,足以证明他们心中长满了葳蕤的恶念。
再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院子里的灯笼,想必也是这两个巫师用巫术点燃的。
西南地区的巫术,其实也有它的玄妙之处,比如养蛊放蛊,始终就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邪术。就算生物学家可以用生物理论来解释如何养蛊,但是巫师能在须曳之间放蛊,导致百十里之外的人瞬间丧命,这其中的玄妙,恐怕观音菩萨和元始天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这两人,我还是离远一点的好,万一他们突然双手一挥,就把蛊虫扔进了我的肚子里,三公可是没有办法解蛊的。
但是看这两人气息悠悠,估计也没有力气放蛊了。
三公和黑狐依然处于胶着状态,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从阵势上看,三公逐渐处于劣势,因为他已经连续念了五遍五雷咒,而黑狐却越发生龙活虎。在这样下去,三公无法取胜,等于就是输了。
我悄悄在左手掌心画了一道杀鬼诀,趁着黑狐转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一掌推去。
只听得“嗷”的一声怪叫,黑狐中招了,瞬间化作一道黑烟飘到了房顶。
我抬头一看,黑狐一弓身就翻过二重门的横排屋脊,随即翻滚到一重门大院那边去了。
三公不知道是我暗中出手,以为黑狐不敌自己而逃遁,原地一蹲,本想也纵身飞上屋脊,不过两层楼有八米高,他飞不过去,加上这样做似乎有点傻,不如直接跑出一重门大院去寻找黑狐。
两名瘫坐在地上的巫师似乎也惊醒过来,跑到一重门大院去。
我也跟着跑出一重门,却不见了黑狐。
门外瞬间人声鼎沸,唐贇、尹敬天和十多个保镖,一边开门出来,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人多了,阳气重了,黑狐就这样消失了。
可是一看这两人的面相却非善类,丑陋、凶恶不说了,眉宇间暗藏的那道黑晕,足以证明他们心中长满了葳蕤的恶念。
本章完
第94章 哥哥救我()
瞬间,木鱼声停止了,唐曼的呜咽也停止了,唐府陷入静谧的黑夜。
这黑狐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赶紧回到自己的住所,万一唐赟和尹敬天突然想起什么,跑到我的房间来,事情就收不清楚了。
我刚刚钻进二重门,顿时吓了一跳。
迎面走来唐家老爷子唐谋。
因为所有的人此刻都集中在一重门里,二重门大院里没有一个人,唐谋也就无所顾忌,一个箭步就迈出了五米之外,从他的正厅,几乎是腾跃到二重门边的。五十多米的距离,他没用上十步。
虽然我对唐谋这个人早就有着隐约的预料,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这个老头才是真正的高手。
眼看迎面就要和他撞上了,我急忙躬身避让,从他的腋下躲过,然后匆匆顺着楼梯上楼。
老头突然停下,疑惑地朝楼梯望来。
糟糕,刚刚太急,爬楼梯的时候弄出了响声。
于是急忙停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迈步,慢慢提起脚掌,轻轻落地,垫着脚尖上楼。
唐谋看了一眼楼梯,什么也没有发现,脑袋一歪,斜着眼睛,就站在门边沉思起来。
我又是一阵心慌,万一老头子爬上来检查我的房间,发现我不在,到院子里也见不到我,会怎么想呢?我还没有想好解释的理由呢。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到房间里,消除隐身符,恢复本人“真身”。
于是赶紧上楼钻进房间里,拿出隐身符卷好、藏好,然后点亮了油灯,理直气壮地打开房门,到走廊边弯腰一看,唐谋已经走出了二重门。
我长舒一口气,转身回屋,准备调整一下情绪,然后再装着刚刚被吵醒的样子,去一重门看看情况。
不料一转身,我差点就被吓得大叫起来。
屋子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哥哥救我!”
那人不容我多说,突然撅起小嘴,“噗”的一声就把灯给吹灭了。
“你是人是鬼?”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要是对方是鬼还好,是人的话,我的确有点心慌。
“哥哥怎么忘记了,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呢。”
“什么?”
果然是人,听声音还是个女人,这娇小的身材,我一掌就能劈晕她。
就着院子里隐约透上来的灯光凑近一看,顿时又吃惊不小: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女子,竟然就是傍晚才被打掉了鬼胎的唐曼。
她不是已经被锁在了紫薇阁里了吗?她是怎么把外面的大挂锁打开的,又是怎么爬上我的房间来的?
我仔细捋了一下思绪,把整个过程梳理了一遍。
唐曼的门锁肯定是外人早就打开了,而且是在三公到大院里和黑狐斗法之前就被打开了的。而唐曼是趁着我隐身去了一重门大院、唐府所有人还没有惊醒的时候,就悄悄上楼来了,躲在某个暗处,甚至有可能就藏身在走廊上桂花树树冠的阴影之下,趁着我刚刚打开门后又钻出去查看唐谋是否离开的时候钻进了我的房间。
“唐曼……”
看着眼前这个唐府千金小姐失魂落魄、邋遢不堪的境况,我忍不住一阵辛酸。
“你刚刚小产,不该乱动的……”
“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所以……你要救我……”
伤感之余又有点想笑,这唐曼和我才是第一次交流,话都没有说上几句;而且之前还是我到她的房间去打掉了她的鬼胎宝贝的,她凭什么说我不是坏人呢?
坏人和好人不是写在脸上的,坏人和好人,也要看每个人的理解。
但是她怎么会突然跑到我的房间要我救她呢?他怀上了鬼胎之后,她的爷爷,整个唐府,还有我和三公,不都是在救她吗?
“怎么回事?”
问出这句话我觉得好笑,这个时候,外面正如火如荼地寻找那只黑狐,我居然还有心思管她莫名其妙的求救。
对了,莫非刚刚那只黑狐妖,就是冲着唐曼来的?它翻过二重门门卫室的房顶窜进来之后,刚刚打开唐曼的房门,就被两名巫师发现;巫师不是黑狐妖的对手,这个时候,三公及时出现了;双方斗法不分胜负,我又出现了……
剧情应该就是这样。
而躲在暗处一直观察动静的唐曼,发现我隐身的秘密,所以现在要求我救她。
“放心,有我师父在,黑狐妖跑不远的。你躲在我这里就是了,谅那只妖怪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过来。”
陡然生起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
唐曼却悠悠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点亮了油灯,唐曼伸过头来又要吹灭,我急忙制止:“唐曼,我都说了叫你放心了,黑狐妖不敢过来的,我闵慧茅本事不大,但是从来不怕妖魔鬼怪。”
“不是……”
唐曼一脸悲戚,却无法开口的样子。
我懂了,她还有一个顾虑,担心唐府的人发现她藏在我的房间里,不好解释。
唐曼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小也小不了多少。而且她刚刚被打掉了鬼胎,就跑到一个同龄小端公的房间里来,虽然是因为怕鬼才出此下策,明面上始终不太好解释。
何况,我也怕三公误会……
于是急忙把窗帘拉严,自己把灯芯压到最小,只留下一丁点光亮,勉强看得清唐曼惨白的面容。
好在人们都集中在一重门大院里去了,还在那里寻找黑狐。
唐曼坐在床边唯一的那张凳子上,我就坐在床沿上,我们挨得很近,我的脸上分明感受到她鼻息的冲撞。
“哥哥救我!”
唐曼突然嘴巴一瘪,眼泪就淌了出来。
我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这架势要是传出去了,唐府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唐家千金,不好解释。
“可别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曼努力地压抑着抽泣,小声说:“我知道哥哥你是个好人……”
我摆摆手,笑了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高帽子不要随便戴,万一一个不小心戴上了紧箍咒。
唐曼接着说:“你一定要救我,其实我是被人加害的。”
什么?被人加害的?那家的纨绔子弟,居然敢让唐府的千金大小姐怀上了鬼胎?
“不急不急,现在大家都在外面去了,你倒是慢慢把事情的原委给我说清楚。”
听故事,原本就是我的嗜好,何况我还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配角。
唐曼抬起头来,捋了一下额前蓬松的乱发,泪眼朦胧地说:“其实,我并没有怀上什么鬼胎。”
屋子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哥哥救我!”那人不容我多说,突然撅起小嘴,“噗”的一声就把灯给吹灭了。
本章完
第95章 唐门风云()
这就奇怪了,唐曼的鬼胎是我做的收尾工作,当时我进入她的房间里,分明看见地上一滩鲜血,还有一个血糊糊的玩意儿,那玩意儿突然之间就消失,不是鬼胎又是什么呢?
唐曼悠悠地说:“我的确爱上了一个人,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和他一起,加上年纪还小,等着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再想这些事情,不料这次寒假回家之后,才一个星期时间,好好的肚子突然膨胀起来,很快就像怀孕七八个月的样子,吓得我不敢出门,”
我不觉一惊:怎么会有此等怪事?难道唐曼患上了什么怪病,肚子里的怪胎是个肿瘤?
不料唐曼接下来的话更是耍骸拔抑朗嵌亲永锏谋Ρ醋鞴至恕�
“等等等等!你肚子里的宝贝?你肚子里有什么宝贝?”
难怪唐曼之前一直哭喊着“还我的宝贝。”甚至还说不要煤矿不要家产,只要大家还她的宝贝,这又是怎么回事?
唐曼说,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她的母亲因为生她难产死了,一岁的时候,又克死了父亲新娶的继母。
最奇怪的,从两岁开始,她就觉得肚子里很不正常,里面有一个包块。
后来那个包块越长越大,当然也不至于长成鬼胎,也就像一个鸡蛋一样在肚子里滚动着,后来就被大奶奶发现了这个秘密。
唐曼的大奶奶,指的就是住在桂芳阁里的大夫人文氏,也就是唐谋的大老婆。因为不会生育,膝下并无子嗣。唐曼的父亲唐文礼是三夫人霓裳生的。
唐谋一共娶了三房老婆,却只有三夫人生下来唐文礼一个儿子,而唐文礼也只有唐曼这个女儿,所以,唐曼就成了唐府的千金大小姐。
大奶奶文氏虽然无后,常年寡居桂芳阁,看上去就像住在冷宫一样,不过老人家在唐府的威望却是无人能及的,就连深受唐老板宠爱的三夫人霓裳,说话做事也得看文氏的脸色。
当然,唐谋唐老板娶了三房夫人,都是合法的。他的前两房夫人都是民国时期娶的,那时候没人计较,阔商富绅,谁没有个姨太太呢?三夫人倒是解放之后才娶的,因为大夫人和二夫人不会生育,唐老板就和她们离婚了,然后再娶的三夫人,而且还是有结婚证的。
而三个夫人都住在唐府,法律上也没有哪条哪款不允许。反正唐家多的是空房子。
唐家有钱,黔州省数一数二的百万富翁,但是人丁却不兴旺,只有唐文礼一个男丁,到了孙辈却只有唐曼一个女嗣。
“其实,我还有一个大伯的,就是大奶奶生的。”
唐曼突然说出一个秘密。
但是,就连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都知道的秘密,在唐府应该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比如唐曼的父亲唐文礼,就完全有可能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
我侧耳倾听,等着她继续。
“算起来,我的大伯现在也该有六十多岁了,当时,我的爷爷为了娶二奶奶,就谎称我的大奶奶不会生育,将只有两岁的大伯送给了别人。只是这个秘密,我们家谁都不知道,估计我的那个伯伯,最终也不知道自己的生世。”
我纳闷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大奶奶告诉我的啊。”
唐曼说,他的大奶奶文氏出生于一个封建小地主家庭,从小秉承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封建传统理念,也接受一夫多妻的封建纲常制度。唐谋的二夫人,也是在民国时期娶的,倒也没有违背新中国的法律。可是唐谋却一直不满足,解放后还娶了三夫人,新中国自然不允许一夫多妻的事情发生,没办法,糖藕只好和大夫人二夫人都离婚了。为了圆谎,只得坚称前两个夫人都不会生育,也断了和大儿子的联系。时隔三十多年了,唐谋的大儿子杳无音信。
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夫人文氏就换上了抑郁症,被人们当成了疯子。
唐曼从小就逗人喜欢,也富有先天的同情心。看着足不出户的大奶奶整天敲着木鱼,吃斋念佛,于是就经常窜到桂芳阁去和大奶奶聊天。到她十三岁懂事的时候,文氏就告诉了她这么一个秘密。
唐曼也为此质问过爷爷和父亲唐文礼,却遭来了两人的否认和喝斥。
“他们都说大奶奶是个疯子,说的都是疯话,叫我不要相信,还威胁我说,胆敢造谣的话,就把我送到四川去。”
唐曼说,唐家的祖先其实是在四川大凉山一带,很偏僻的穷地方,有半年吃不上饭,但是家族却很大。唐谋在解放前就一个人打拼到黔州省,做生意就发了财,解放后就开始开设煤矿,后来后更是财源滚滚。但是唐谋这一房人只有他一个男丁,而其他的堂兄弟都是人丁兴旺,唐谋为了多生儿子,这才娶了三房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娶了三个夫人,最终却只有一个儿子,而唐文礼娶了两个老婆,最终也只有唐曼一个女儿。用乡下人的话说,唐谋这一房,算是绝户了。
但是唐谋至今却不承认他在民国时期就生了一个大儿子。
“据说,我的那个大伯后来学了法术,唐家绝户就是他搞的鬼。”
唐曼强调说:“当然,这也是我的大奶奶说的。”
我心想,假如唐曼所说的是真的,唐谋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一种报应,而他的那个大儿子,应该也算道中之人,而且就在云雾山里。
不过做这种让人绝户的事情,只有阴阳门的人干得出来。
唐曼说,王庄的北庄其实有五十多户人家,但不全都姓唐,只是唐家的家业很大,控制了整个北庄。其他五家姓唐的的确也是他们的家门,都是从四川大凉山赶来投奔唐谋的,比如唐赟。
唐赟和唐文礼共一个老祖公,也就是说,唐文礼的爷爷和唐赟的爷爷是亲兄弟。按辈分,唐曼得叫唐赟为伯伯。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个唐赟,行事风格倒还真有点唐谋的风范,难道……
“你这个伯伯来王庄多久了?”
“不知道。”
唐曼说:“反正我一出生就知道有这个伯伯的。”
我又问:“他对你大奶奶好不好?”
唐曼蹙眉噘嘴,寻思了好一阵才说:“他从来就不去桂芳阁,也从来不提我大奶奶,在他的思维里,好像从来就没有我大奶奶这个人的存在。”
欲盖弥彰呗!唐赟要潜伏到唐府来作怪,自然不会主动接近自己的亲娘。
这个时候,唐曼又提供了一个线索。
“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怀疑我唐赟伯伯是吧,但是年龄也不对,我问过我爷爷,他是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的,算起来,我那个大伯,应该也有六十多岁了。”
对啊,唐谋今年已经八十五岁了,他的那个大儿子,少说也是六十岁了。
用乡下人的话说,唐谋这一房,算是绝户了。但是唐谋至今却不承认他在民国时期就生了一个大儿子。
唐曼说:“据说,我的那个大伯后来学了法术,唐家绝户就是他搞的鬼。”
本章完
第96章 千年怪胎()
但是这个唐赟,毕竟只有四十岁左右,他不可能是唐谋的大儿子。
那么,那个神秘的唐府长子会是谁呢?他又是怎么作的怪,居然能让唐府不再生育男丁了呢?
能左右生男生女的事情,我也曾听说过。云雾山里有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