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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落春光无数(女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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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反正莲若都等了这些时候,也不在乎多等这一时半刻。”

“呵呵,外面都已经传遍了呢,夫君?瑜王爷?与妻主相交日深情亦厚,自动放弃皇子府主动入住将军府?并择日为妻主的一侍主持开脸仪式,你说要是再多拖些日子,你那良苦用心可不就打水漂了嘛!那多划不来呀!再说,我要是再不给莲若正名,万一哪天再被人趁我不在时给随便配了,我上哪后悔去哟!”甘初瑶闲闲的转头轻笑着看着凌瑜之的眼睛说道。

“你……你以为我是故意任由母亲那样打罚他们的么?”凌瑜之看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问道。

“咦?不是么?起码我没听见你为他们求请,身为我的正夫,我院里的侍人自归你管,他们犯了错你当如何还用我教你?怕是你自己当时正看戏看的欢呢吧!”甘初瑶继续扇火。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看戏了,不是,你什么时候把你的院子交我管了,况且我又怎能左右母亲大人的意思呢!纵使我那时想求情,你不是正好来了么!我……”凌瑜之脸色涨红的反驳,双手紧握显是气的不轻。

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躺在窗前的女子便到了眼前,便觉下巴被人抬起,两眼相交,一个怒火中烧,一个笑意连连。

甘初瑶以手轻抬起凌瑜之的下巴,直视着气的通红的双眼,眼角飞扬,笑意扩大,一张白净的脸上熠熠生辉,好似看到凌瑜之生气竟让她更加精神振奋。

凌瑜之猛的被人这样对待,一时反倒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甘初瑶这般从未有过的神彩竟一时愣在当处忘了反映,待到回过味来时方才发现自己已被带倒在了软榻之上,那人正压在自己身上,唇畔传来的温度告诉他此时所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幻。

随即想到要挣开对方的钳制,哪晓得双手竟被眼前这女子反翦于身侧动弹不得,待要开口喝斥,哪知刚一张嘴对方便长驱直入,脑中轰一声响,那铺天盖地的眩晕顷刻淹没了自己的神智,四肢俱软再使不出半丝力量。

看着身下眼神散乱的男子,甘初瑶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只几下便除去了他的衣裳,当晶莹白皙的身子展露于眼前时甘初瑶满意的笑了,那赤红的守宫砂赫然在目。

春季的傍晚还是有些凉的,当衣裳倘开那点点凉意涌上身时凌瑜之便醒了,低头一看之下几欲羞愤欲死,可那女子竟毫无愧意的直视自己的眼睛,殷红的双唇吐出令人羞恼的话语:“看来本小姐的吻技还有待提高,王爷居然还未曾享受的合上过眼睛,不如再来一次?”

说完不待他回答,直接堵住了他欲开口的斥责,吻的比刚才更加用力,直到感觉身下之人已软成一团,方才放过他已经变的血红的双唇,不待他有所反映,双唇直接游移而下顺着颈项一路到了胸前,衣裳尽褪散落于四周只余薄薄裘裤一条。

伸手握住他高挺的欲望之源,嘴唇在他胸前或咬或吸,嘴角使终含着一丝轻笑,眼睛也不曾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看到他现在脸色红润喘息难抑的样子,甘初瑶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手下动作不断,嘴唇游移到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廓看到他紧咬双唇努力不呻吟出声的样子,初瑶手上加力,在其耳畔轻声一语,随着一声压抑的轻吼,那原先因□泛着粉红的身子迅速变白直至颤抖的起身胡乱的穿衣后愤恨的瞪着她。

凌瑜之从没有这样无力过,只不过一吻而已,却叫自己已没了还手之力的任她胡作非为,身体上直白的反映叫他羞愤欲死,只能咬紧牙关不漏出半点声音,可当最后关头听到她用那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话时便再也压抑不了的吼出了声。

因为那女人竟这样问他,“五皇子的身子竟还这般的敏感,本小姐真是吃惊胜过惊喜了。另外,本小姐的技术和那位相比如何?王爷不防比较比较,也方便本小姐下次为您服务时更加得心应手些,嗯?”

甘初瑶随手扯了软榻上的锦被拭了拭手,起身整理被凌瑜之扯乱的衣裳,嘴角微挑的看着恨恨望着她的凌瑜之,“或许,王爷还未尽兴?”抬头朝窗外望去,“不过,天好似黑了呢,不如待用过晚饭再来?”

凌瑜之心里五味杂陈,看着眼前尽显锋芒的甘初瑶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受伤之前的样子。因为心里有人,便从不曾将心放在这个女人身上,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不曾施舍过一次。可自她伤好后却似变了个人一样,为此自己还特地求证过她的父亲兄弟,可旁人并未发现她有多大的变化,难道或许从前她在自己面前竟一直是装的那般无用浪荡纨绔?可眼下……

压下心里的委屈羞怒,凌瑜之起身整理衣服,待一切恢复原样后,徐徐向着甘初瑶一礼道:“妻主说笑了,为夫的身子从来只得妻主一人能碰,为夫从小受到的礼仪是夫侍妻主要使妻主尽欢,妻主若还嫌不够为夫自不会反抗,只眼下还是用饭为先,莫要让母亲和父亲久等才好。另,先前的问题还望妻主好好考虑考虑,妻主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莲若想想。”

看着面前强自镇定的男子,甘初瑶原先心里的那一丝嘲弄便也淡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道:“你自先去,我过会就到,至于怎么说我自有打算,就不劳王爷您费心了。府里的事情相信以你十几年的深宫生活应该能应付得来,就不必日日到我跟前来侍候了,去吧。”

凌瑜之低头咬了咬唇,转身走至门口,双手撕扯着帕子终是再次回身,眼角湿润定定的看着甘初瑶,“外面那些传言虽非我所传,但那意思却是真的,我,我确实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也是真心想替你将莲若纳了,也算是弥补我嫁你这些日子以来对你的亏欠。我……”

“哦?那外有传言,那大内侍卫长萧岚实乃你心中真正倾心之人也是真的咯!啧啧,本来我还不信,没想到这会子你倒自己承认了。想必秦氏的死也是为了护她吧?王爷为她当真舍得!也不枉她今天为了你硬生生的要找我打架了,当真痴情的很呐!”甘初瑶实难看他这样,索性背过身来,可话依然冰冷刺骨的让凌瑜之的心彻底的凉成一片。

凌瑜之听到那人竟如此不省事,嘴唇开开合合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再看眼前女子竟似不想再开口,身上一阵冷似一阵,只得掉转头浑浑噩噩的走回自己的小院更衣准备去饭厅。

甘初瑶眼角余光瞄到凌瑜之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门,眼里冷笑一片,这就是刚刚开口说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的男人,只不过听到那人的一丁点消息就失落成这样,刚刚自己对他那样的羞辱都没能令他现出这样的表情,熟轻熟重当真一目了然。

“大小姐,老爷派人来催了,说是夫人她们已经到了。”外面已经黑了,各处的灯笼也已高高挂起,莲若便站在檐下,火红的灯笼印的他脸色刹是好看,还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莲若,半个时辰前那细微的脚步声是你吧?”甘初瑶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没,额……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真的。”莲若脸色突红,嘴巴也开始打结,双手在身前绞着,头低低的不敢看向初瑶。

“呵呵,无防,莲若若想那咱们便不去用饭了,大小姐我刚才可还没尽兴呢,不如……”甘初瑶一把将莲若抱个满怀,看到他惊的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被人依恋的欢喜,看着他的眼神随即加深,轻抬起他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大小姐,饭厅……”

瑶落九回

依旧坐在醉源酒楼内的那间包房内,甘初瑶捧着酒盏侧耳倾听楼下那女子高昂的说话声,对于她打听消息的本事当真佩服的紧,昨天晚上才决定的事她竟然也能知道个一二。

酒杯旋转一周,初瑶朝刘侍卫招了招手,“刘姐,去,将那人请上来。”盯着酒杯思绪飘回到昨夜……

“莲若,可还记得我曾经带回过一只斗鸡?”事后甘初瑶送莲若去父亲院里时随意问道。

“当然记得啊,那斗鸡老爱啄人,有一回吓着三少爷了,老爷一怒之下便叫人杀了炖汤给三少爷压惊了,大小姐就是为此才生气去喝闷酒时被人暗算了,老爷下令再不许提鸡的事了,大小姐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莲若心有戚戚的回道,还不时拿眼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直叫甘初瑶无奈的暗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是个什么脾性的人呐,为只鸡也能气成这样,还搭上自己的小命,也真不值当。

“哦,也没什么,那鸡的主人昨儿管我要了,对了,还让我把你压赢的银子给你捎来,诺,全在这里,你收着罢!”甘初瑶从身上摸出个钱袋笑着塞到了莲若手里。

莲若也不客气,拿过钱袋数了数便收了起来,似又想到什么,怯怯的问道:“大小姐不要赌本了?”

甘初瑶一怔,抬眼看着莲若,“怎么本小姐赌钱还管你要过赌本?”

“没有,没有”莲若赶忙摇头否认,还暗自咬了咬舌头,大小姐病了一次倒把藏在他这里的银子给忘了好像,不过这样也好,大小姐以后便不会再赌钱去了。

“莲若,我昨儿看那人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你……”甘初瑶看似随口一问,却叫莲若急的连连摇头,差点眼泪没下来。

“没有,大小姐,我没有跟她很熟的,我只不过是跟她弟弟很熟,她大概也将我看成弟弟一样,平常对我虽很照顾却很是谨守女男本份的,绝没有小姐想的那样。莲若以前也跟小姐解释过了,大小姐也说过不会追究的,大小姐……”眼泪说来就来倒弄得初瑶不知所措。

看着左右无人,便只得拥住他轻声哄道:“我没有多想,我不过随口一说,看把你急的。算了算了,不愿提便不提,我不说了,你也别哭了。”

莲若看甘初瑶这样却以为她是生气了,赶紧擦掉眼泪,抽耸肩膀细声道:“那个王碧王太医便是我那好友陈良的妻主,上次跟小姐说小姐还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王太医,可巧小姐受伤便是她来给小姐治的,那陈芳是寻着弟弟来的,原指望能谋个好差事,却没想到是个指望不上的,便整日里跟着一班世女小姐后面混,也不知怎么就遇到小姐了……”

觑着甘初瑶的脸色莲若适时的住了口,可眼角的泪水还未干透,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甘初瑶心生罪孽,为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竟逼的他这样,心下想着,只能日后倍加补偿了。

“哦,难怪那王太医在府里时你会多加照看,看着就很熟络的样子,也是我疏乎了,竟没想起来问,你该提醒我的,那时把你那好友接过来照看着些,一来不至于让你那好友独守空房,二来也不至于让小三子寻着借口找她麻烦,起了些误会。呵呵,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是我忘了。这样,等第三日敬茶时我便邀王碧来观礼,让她顺便把你那好友带来,可好?”甘初瑶站在父亲的藕花院门口笑低着头看着脸上激动莫名的莲若,点点他的鼻尖,示意他进去,梁公已在二门口等候多时了。

院门口站着位身着盔甲的兵士,看到甘初瑶立时行了个军礼,平淡而冰冷的复述着将军大人的口令:“大小姐,将军请您去她的书房一趟。”

看着父亲站在二门内那担忧的目光,甘初瑶安慰似的朝他一展笑颜,深躹一躬提声道:“劳父亲替女儿布置了,莲若就请梁公代为管教一二,三日后瑶儿来接人。”说完转身离开,干脆而利落,那冷面兵士反倒似怔了一怔,随后方才跟上。

一路无言,甘初瑶如闲庭信步般的边赏月色边往中庭而去,那里关了近十年从不曾有人进去过,只除了每日洒扫仆从。

待看到母亲的翔飞院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并不像甘初瑶想像的那样会在书房招见于她,只见大将军此时一身便衣的落坐于院内树下的石桌旁,桌上摆放着酒食,身旁坐着位灰衣女子,俩人似乎正说着什么,看到初瑶的到来竟默契的同时打住。

甘初瑶勾唇一笑,不待甘将军发话便自顾自的落坐于她俩对面,端起甘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又抻手拿起她面前的筷子将盘中各色菜肴扫去一半,速度虽快但那姿态却是一惯的优雅,显出极好的礼仪家教。待吃饱喝足方才擦了擦嘴角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一副要杀要刮请尽快的样子,令甘岑为之气结,倒让许诺颇俱好感,没错,那灰衣女子正是许诺。

甘岑不说话,只沉着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长女,许诺不说话,却摇着扇子悠悠然的笑看着甘初瑶,而甘初瑶吃饱喝足之后便起身在桌前背着手一边打量着这个小院,一边闲闲的散起步来了,丝毫不为眼前的低气压而担忧。

“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会子我要是去烟波阁怕是迟了。”甘初瑶停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淡淡道,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一声怒哼和一声大笑。

“逆女,不思进取,整日就知道玩乐,甘家迟早便要败于你的手里。”甘岑一掌拍下。

“不知大小姐在烟波阁内的相好是哪位,改日可否为在下引介引介?”许诺起身拱手道。

“不敢不敢,这位先生看着就很正直的样子,非是同道中人,我要是为您引介了,相信离死期也就不远了。”甘初瑶对着许诺说道,眼睛实则是看着自己母亲的。

下面一句话才是对着自己母亲说的:“非也非也,您看我这样是能承继家业的人么,您自己心里不是早就放弃了么,这个时候我父亲又不在跟前,您这是做给谁看呢?甘大将军?”

“你……不孝女,你就是这样对待你自己母亲的?”甘岑当真是气着了,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过话,而那先前领甘初瑶过来的兵士也不禁多望了初瑶两眼。

“您的女儿早就死了,您忘啦,有太医证实过的,现在站在您面前的不过一介游魂,纵是再死一次又何防?”眼睛瞥到她腰间的短刃,当将军的真是时时离不得兵器,怕也是时时有人惦记着她的颈上人头,纵是在家里也不能放松警惕。

甘岑似是败下阵来,举杯自饮了杯酒,半晌方道:“你父亲的信确实到的迟了,你心里有怨,娘也不怪你,罢了罢了,坐吧,今晚咱娘俩个好好说说话。”

“学生告辞”许诺摇着扇子朝甘初瑶挤了挤眼睛,走至跟前趁身后将军低头喝酒时,朝甘初瑶竖了竖大姆指,又低低道:“我还从未见有人能把将军气成这样呢,佩服佩服!哦对了,在下许诺,大小姐下次出去玩时千万别忘了叫上我,其实我也蛮爱玩的!”

耳边轻笑声响起,甘初瑶回头,那领她来的兵士眼里的一抹兴味也一闪而过,快的让她来不及思索,便见她亦跟着那叫许诺的女子闪身融入了夜色。

“说说吧,趁我还在京城,你有什么打算我也能替你办了。”甘岑决定单刀直入,一眼不错的看着长女,手捏杯子的手却是用力的过分了。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要纳个侍郞,既然母亲开口了,便请母亲上殿的时候跟女皇说一声,也省得女儿再去宫里给那些个贵人叩头赔小心去。其实这事五皇子都答应了,宫里的人再反对也没用,是吧娘亲?”甘初瑶涎着脸厚脸皮的朝着甘岑叫道。

甘岑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的咳了两声,随后便抻手扫掉了石桌上的所有东西,劈手就朝着初瑶而去,嘴里恨恨道:“打死你个不长进的东西,整日就知道男人,男人,就没想干些别的有利于社稷百姓家庭的事情,你不配当我甘岑的女儿。”

甘岑这一手去的快,甘初瑶也闪的快,不过那身新换的衣袍上还是沾染了些油渍,看的甘初瑶连连摇头,“母亲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女儿有说错什么么?食色性也,亘古有之,实乃人之常情,况我父亲可是天天的盼着能有孙女抱,母亲难到不想么?或者母亲也从未指望过我,也是,四妹看来甚得母亲喜爱,母亲还是应该找四妹谈心比较舒心,找我嘛……呵呵!”

自嘲的笑了两声,准备走人,“哦对了,三日后来喝女儿的喜酒,希望能够帮您降些火气,天色不早了,母亲早些休息,女儿也要睡了,今日体力消耗的也挺多,唉……”

说完也不看甘岑气的铁青的脸色,转身洒然而去。却没看到身后她那母亲的脸色已经焕然一新,立即和风细雨笑望着满天星月,直到许诺摇着扇子来到跟前。

“恭喜将军,大小姐相当聪慧,将军也许不用再为继承人而发愁了,无论您的兵权还是家主之位,您的这两个女儿都是人中凤,都堪当大任。”

“呵呵……她还是太心软了,竟由得那样的男子留在身边,她不是要纳侍么,好,本将军直接抬那孩子作侍君,你说,后宫里那位还会答应么?”老谋深算的狐狸不知不觉竟和初瑶算到了一起,只不过步子一下迈的大了些。

凤麟国的男子若为夫则生养自由,只要能得到妻主的喜爱。若为小侍或侍郞,便只能等到正夫有所出时自己才能生养,且还必须有正夫的首肯,生下的孩子若不交由正夫抚养,其名是不录入宗谱的。而若为侍君便不用得正夫准许了,只要将名字报上宗族,则生养亦自由。

甘初瑶若只是纳个小侍或侍郞,中间有五皇子从中斡旋,皇族的人也许会退上一步允了,可若是直接纳个侍君,于皇族而言便是触犯了她们的颜面,这是断不会允许的。凤麟国自立国以来也只出过一位皇子妃纳过侍君,这还是那位皇子无所出的情况下才允的。

眼下甘岑看到了个不一样的甘初瑶,自是要想办法将女儿摘出皇家,休夫自是不能,可若以甘府嫡脉单薄而正夫不侍妻主,导致无所出为由纳侍君,相信任何一个高傲的有生育能力的皇子都是无法忍受的,以甘府的地位逼他自请下堂也不是不可能,尤其在摸清了女皇的心思后,甘岑十拿九稳。

瑶落十回

抬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甘初瑶嘴角微挑侧头眼光出神的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暗自思量:自己这样毫不遮掩的展露锋芒与甘岑这样对着干到底明不明智,可转念一想,若照着以前那个人的性子,自己要几时才能钱权到手,更别说还要办其他的事情,现在若能借着甘岑的势力权柄,想要一雪前耻,几乎省了一半的力。

抑头又喝下一杯金华酒,看了看苍白修长的手指,又用力握了握,甘初瑶心下大定。这才将心思收回,眼神也落到了实处,却不想和正抑头往上看的一双眼睛正对了个正着。

“呵呵,王姐这是往哪里去?去太医院或是回家?如若无事倒不如和小妹凑上一桌小酌两杯?”眼角余光瞟到那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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