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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不见倒下的男子动弹,乔月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
只见这男子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模样十分俊朗,白皙的肌肤比起深闺娇养的女子都丝毫不逊,即便是昏迷之中,眉宇间都带着几分高贵,俊朗的模样,倾长的身子,即便是赵齐跟他比起来都不及他的三分之一。
只是他此刻嘴唇干裂,额头上还有几块淤青,脸上也没什么血色,显然是脱力所至的昏迷。
“长得人模人模样的,尽然是个强盗。”
乔月嘀咕一声,警惕之心并没有消除,急忙进屋找了根绳子将这个昏迷的男子绑住。
第六章 小贼
“嘿…醒醒…”
捆上了绳子,乔月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壮着胆摇了摇面前的男子。
男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看了看眼前的乔月,又动了一下手脚,随即头一歪,根本就不理会乔月,满脸的高傲之色。
“嘿…还挺横,你们来了多少人?尽然敢…敢大白天的私闯民宅?”
乔月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依然还有些胆怯。
男子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都不再多看一眼乔月,对乔月的话置若罔闻。
乔月急了,没想到一个已经昏倒的小贼都这么难对付,原地转了几圈,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她匆匆在雪地里找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故作凶态的道:“你到底说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敲死你?”
“哼…”男子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仿佛乔月的做作在他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怎么办?怎么办?”
乔月急得直跺脚,举起木棍的手根本就敲不下去。
报官?不行,报官之后大哥肯定也会被牵连出来,可不能害了大哥。
思索了半晌,左右无计可施,又怕路过的人看见,于是乔月便将这个手脚绑住的男子拖进了里屋。
可能是累的,又可能是认命了,被乔月拖进了里屋的男子不一会儿尽然就睡着了。
被抓的人呼呼大睡,倒是害得乔月现在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时间慢慢过去,想着答应了王婶明天要送的豆腐还没有做好,于是乔月便将早上出门就泡好了的豆子用石磨磨了起来。
时光流逝,不一会儿就是夜幕时分,忙活了一天,再加上心情紧张,倒是连吃饭的事情都忘记了。
乔梦不爱吃豆渣,不过乔月没有这些讲究,能省则省,不一会儿乔月便草草的做好了饭菜。
女孩子总还是心软,虽然乔月认定屋里的男子是个小贼,可怎么说也是条人命,总不能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手里。
于是乔月有些肉疼的多备了一份饭菜给男子进去,嘴里嘀咕着:“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大哥一定知道怎么处置这个小贼,放在我手里还要白白糟蹋粮食。”
不料这个男子根本就不领乔月的情,看着乔月喂过来的饭食,男子把头扭到一边,一副高傲的神情此刻换成了浓浓的警惕之色,随即有些嘲讽的开口道:“要杀便杀,何故用这等下毒的手段!左右是个死,吾和他好歹兄弟一场,给我来个痛快吧。”
乔月莫名其妙,根本就听不懂这男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满道:“不吃拉倒,我还省下一顿粮食,小贼,我告诉你,等我大哥回来了,自然有办法收拾你。”
说完,乔月便转身出了房间。
一夜无事,之前扬言三日之后会再来的野狼山强盗并没有出现。
当然,乔月可不这么认为,她已经认定了被她抓住的男子就是野狼上的强盗,定是来去匆匆,丢下了这么一个腿脚不利索的小子。
次日天明,乔月依旧是很早就起了床,先是把做好的豆腐给王婶送去,然后便将做豆腐剩下的豆渣送到齐州城内的饭店。
乔月之所以很满意帮王婶做豆腐的原因就在这里,虽然加工费不多,不过好在顾主一般都不会回收豆渣,这让乔月多少能用豆渣换些散钱,也算是一别额外的收入。
这一忙活,来回便是一上午过去了,走到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小贼存在。
“这小贼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了,不会被饿死了吧?要是死了我可就变成杀人犯了。”
乔月心里有些害怕,加紧了脚步推门而入。
……
“啊!小贼,你醒醒,不要死,不要死呀!”
里屋,冰冷的地上,穿着华贵,模样异常俊朗的男子此刻全身冰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呼吸都已经极为微弱,若是乔月再晚一点回来,肯定就已经死翘翘了。
昨天乔月遇到他的时候明显是已经虚脱的昏迷了,一天一夜没进食,再加上这么寒冷的天,身边又没个火炉啥的,要不是这男子的衣服比较保暖,不然即便是魁梧的大汉,也早被冻死了。
乔月大急,好在从小就照顾乔梦,有照顾人的经验,叫喊了几声就很快镇定了下来。
火急火燎的将男子用被子裹住,升起家里不多的炭火,再烧上一大锅热水。
“泡个热水澡应该就没事了,很快,很快就好了。”
乔月急得大汗淋漓,放好了热水就忙着去脱男子的衣服。
不料,这男子的衣服刚刚脱去两件,一股浓浓的恶臭顿时狂涌入鼻,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乔月险些就直接吐了出来。
顿了顿,定睛一看,原来这男子的下半身沾满了黄白之物,浓浓的恶臭就是从哪里穿来。
俗话说人有三急,被这么绑住一天一夜,不留下点东西反而不正常了。
乔月开始有些心虚,又有些含羞,虽说现在是非常时刻,男女授受不亲也就算了,可要是连下半身也脱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左右思量,去叫王婶帮忙?子风哥帮忙?不行,要是王婶和子风哥问起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解释呢?大哥,大哥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再看怀里的男子,此刻呼吸更加微弱了,手脚开始僵硬。
可能是做贼心虚,乔月明明知道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可还是不停的左顾右看。
又羞又急,脸颊不由自主的泛起红晕,眼泪急出来了,可是此刻偏偏又没有人能帮得了自己。
“不管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吧!
小贼,你这个该死的小贼,可害死我了,我不能做杀人凶手啊,我还要照顾弟弟…”
乔月终于是克服了心里矛盾,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胡乱抓了几把,也不知道是不是抓到不该抓的地方了,反正后面睁眼的时候手里还粘着几根卷卷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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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贺礼
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是把男子放进了浴桶里,炭火升了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变得暖洋洋的了。
乔月擦了擦满额头的汗,脸上的羞红还没有褪去,一不注意,又瞄了一眼浴桶里光溜溜的男子,脸上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忽然,男子的眉毛动了动,大有要苏醒的征兆,乔月做贼心虚,吓了一大跳,赶忙丢了手上的抹布,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又忙着生火熬粥。
时间缓缓流逝,昏迷的男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醒过来就活蹦乱跳,反而是全身开始烫得吓人,接着又发起了高烧。
一阵一阵的开始胡言乱语。
“大胆,你们也敢杀我,知道我是谁吗?”
……
“二哥,二哥…是你吗,连我都不放过吗?我们是亲兄弟啊!”
……
“哈哈…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更生,相煎何太急?回去告诉刘文成,想要我刘项的命让他亲自来取,我要睁着眼睛看着他把我的人头砍下。”
……
他的声音时而威严,时而癫狂,又时而无助,时而心痛,看得乔月都有些不忍,开始可怜面前的男子。
她摇着头叹息道:“哎!看来你做贼也做得不顺心啊,等好过来了,不要再做贼了啊~整天打打杀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如此这般,乔月忙得脚不沾地,慢慢的将熬好的姜汤和一碗粥喂了下去,刘项的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人算是救过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乔月才不愿自己掏腰包去给刘项找大夫抓药,穷人家的孩子发个烧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就喝碗姜汤,和着被子捂一捂汗,再躺上个两三天就好了。
忙碌的一天终于是闲了下来,帮人做豆腐的活计也不是每天都有,都是些以前乔家豆腐的老主顾和王婶帮着揽的一些活计。
别看乔月一天忙前忙后,其实除了她和弟弟的生活支出,余下来的并没有多少。
“大哥不小了,早就该娶亲了,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大哥是个强盗,肯定更加没有谁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大哥。”
乔月盘算着家里还剩下的钱,一想到大哥,心里万分担忧。
忽然,她“噗呲”笑了一声:“嘻嘻~要是大哥回来,知道我给他订下了亲事,肯定会很高兴吧!娘不在,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老让大哥这么单着…
嗯,得抓紧了,一定要赶在大哥被人知道是强盗之前把亲事落实了。”
想到这里,乔月慌忙把才绣好了一大半的丝巾放进怀里,关上门,急忙便出了院子。
王婶家距离乔月家不远,出了院子向北,正对着齐州城的方向大概走三百米远就到了。
王婶虽说是张家的下人,可胜在她一直办事利索,年头久,又是张惠云大小姐的奶娘,在张家深得信任,地位不低。
路程不远,再加上熟门熟路,很快乔月便到了王婶儿家门前,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不料刚一进院,几个妇人嬉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院子里人来人往,五六个穿着浮夸的妇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的景象。
其中一个穿着紫红色旗袍的妇人乔月认识,正是村外大名鼎鼎的钱媒婆。
据说这钱媒婆做媒的手段可是相当高明,再难成的亲事只要经过她的一张利嘴,保管能成。
乔月大喜,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忙激动的迎上去道:“钱…钱大姐…”
钱媒婆有个习惯,无论是谁都只能叫他大姐,要是叫得她不满意了,无论给多少钱也休想请得她出马帮忙说亲。
钱媒婆扭头,看了乔月一眼,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厚厚的嘴唇翻了翻:“你谁啊?”
“我是乔月,乔豆腐家的老二…”
“哦!不认识,奔丧的话你走错门了…”
钱媒婆往乔月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冷冷的说道,手里端着一碗刚起锅的菜,转身就屋里走。
乔月脸色一僵,激动的心情好像被人泼了一盘冷水一样,一肚子的话直接哽在了喉咙。
乔月知道,她身一灰布素装,身上还打了几个补丁,再加上额头上绑着一块难看的麻布,被人说成是奔丧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如果这要是在齐州城里的大户人家,像乔月这样的穿着,突兀的闯进人家院子里面,肯定会被人打个半死,再放狗出来咬着托出门去。
“嘿~要饭的,鼻子还挺灵,是闻着味儿才进来的吧?”
正当乔月犹豫间,另外一个端着菜从她身边走过的妇人冷笑着走了过来。
“主人家还没开饭呢,要饭晚点再过来,今天主人家的饭菜不少,一会儿保管给你多剩一些。”
不等乔月说话,冷笑着的妇人又补充了一句,看似很好心的样子。
“巧姐,你跟个要饭的瞎侃个什么劲,马上就要开饭了,她愿意等就让她在外面等着吧!人家要点剩饭剩菜也得趁热吃不是?”
又一个路过的妇人凑了上来,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色。
“我找王婶儿…”
这些年反正冷言冷语早就听惯了,乔月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哎呀,是跟我们一样,来给王嫂祝寿的呀?”
被叫做巧姐的妇人故作震惊,乔月的话音未落,她拔高了声调就狠狠嚎了一嗓子。
她身边的妇人一样是张家的下人,平时配合得多了,见巧姐的样子,她心里一乐,想着定有一番好戏看,于是立刻大声的附和道:“三哥,贵客上门来了,还不快出来收贺礼!”
说完,这个妇人嬉笑一声,眼睛眨了眨,给被她喊做巧姐的妇人递过去一个我懂你的眼神,那个挑事的妇人也满意了笑了笑表示回应。
“贺礼?”
很明显,他们看乔月这个穷样子,肯定是拿不出什么入眼的东西。
也许是在大户人家当惯了下人,这起哄闹事的本事已经深入骨髓,这两人三言两语便给乔月设了个套。
王婶儿本性胡,嫁了王三之后就随了王姓。
王三是个本分人,没有这么花花肠子,听见了外面的喊声,他不高的个子根本就没看见院子里被两个妇人挡住的乔月,便公式化的回应道:“过门就是客,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啊!”
第八章 丝绢
王三的手一早就伸出来了,巧姐让开有些臃肿的身子,乔月才显现了出来。
“主人家都来了,带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
旁边的妇人生怕造不起势来,忙着又补充了一句。
“王叔…您家里有客人啊…”乔月神情僵硬,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
巧姐忙着打断乔月的话,勾着一双耷拉着眼袋的浓眉眼,盯着王三道:“三哥,人家送的礼物贵重,刚才我说代你收了吧,小娘子还说非得亲手交到你手里,过了我的手啊,人家还不放心。”
说话间,她好像刚才在乔月这里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就是,一会儿三哥可要给我们好好看看,我们的礼薄,回头都没脸在你这儿吃饭了。”
另外一个妇人也是一脸的委屈又适当的补充一句。
乔月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这两人明显是想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刚才哪里有说不愿意把贺礼给他们了。
王三是个实诚人,那里知道这两个妇人的把戏,听二人的语气到是乔月有些不对,他忙笑着打圆场道:“月儿既然带了礼物来就拿出来吧,这些都不是外人,没啥见不得人的。”
乔月不满的瞪着身边的两个妇人,心里开始有些急了,自己落了面子到是小事,不能因为自己让王婶儿少了面子,落人笑话。
于是强忍着对这两个妇人的不满,庆幸刚才出门没有把还没绣完的丝绢放家里,展颜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王婶儿喜欢梅花,就绣了一条丝绢刺绣罢了,赶得急了,又怕误了时辰,还没收线就送过来了。”
看见乔月真的从怀里掏出了礼物,两个妇人明显的一脸失望,又十分的不甘。
巧姐给另外一个妇人递了一个眼色之后,一把就将乔月递过来的丝绢抢到了手里,看都不看一眼就跺着脚大叫道:“哎呀!这不是我的丝绢吗?你这臭要饭的,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
旁边的妇人急忙会意的把手里的菜碟放到王三手里,猛不跌的转身就是一个大耳光给乔月扇了过去,恶狠狠的道:“刚才巧姐才说东西不见了,原来是你这贱。人偷了去,害得我们一阵好找…”
王三手里拿着菜碟,跺了跺脚,挡在乔月中间:“误会,误会,小月不是这样的人,哪里会偷你们的东西…”
“误会?三哥,你是说我冤枉她了?阿蓉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
巧姐脸色难看,盯着王三,大有不给她个公正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就是,我亲眼所见,这条丝绢昨天我还看见乔姐带在身上,不是这小贼偷了去,它还能自己飞了不成,实在不行,咱们就报官,让衙门给巧姐判一判到底是谁的。”
阿蓉正色,替巧姐打抱不平。
乔月心里委屈,毕竟年龄不大,遇事处事的本事哪里能和这些大户人家的下人能比。
本来还想争辩几句,这一听阿蓉说报官,一下就触及了乔月的心里防线,害怕这事又牵连出了大哥的事情,于是心里一下就泄了气,两颗眼珠子红红的盯着王三,委屈的说道:“王叔,我没偷,没偷…”
巧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哼…看在王嫂的面子上,今天放过你一回,要是再有下次,一定送你去顿打牢。”
阿蓉又过来恶狠狠的扇了乔月一耳光:“滚,还不快滚,要我拿棍子来送你一程不成?”
王三尴尬的站在中间,事情的始末到现在他都还没弄明白。
乔月闪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不断的重复道:“王叔,我没偷,没偷,就是没偷…”
喊了几句,拂袖擦了擦泪水,乔月转身便出了院子,夺门而去。
阿巧和阿蓉望着院门,两人对视了一眼,嘴角一裂,哼道:“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面,也是你一个臭要饭的能进来的?惊扰了小姐,回头再扇你十个耳光都补不回来。”
阿蓉冷哼道:“小妮子也敢跟老娘斗,还嫩了点。”
王三无奈的摇了摇头,懒得管到底谁对谁错,事情平息了他就阿弥陀佛,心道女人碰到女人就是事多,一刻都不消停,一想到自家媳妇也是个不消停的女人,他好像做贼心虚一样,打了个哆嗦,赶忙就端着菜碟往屋子里去了。
扭一扭箩筐一样的腰肢,阿巧很潇洒的将手里的丝绢随手丢到了雪地里:“走开饭了,可不能饿着了小姐。”
阿蓉好像还满足在自己刚才神一样的表现之中:“巧姐,以后再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可一定要记得带上我…”
“没出息,欺负个小要饭的有啥好高兴的,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巧姐我还有好几百种手段没有拿出来,回头姐带你去治治卫家那些下人,那才是大场面,你学着点。”
“是是是…巧姐你可要多多栽培。”
……
一席无话,说是王婶的四十岁寿辰,可是由于张惠云张大小姐亲临,主角变是换成了张大小姐,气氛也紧张了不少,多了不少拘谨。
夜幕之前,屋门打开,只见一个乌发垂散,鼻梁高挺,一身珠光闪烁,却不浮夸,薄施脂粉,却不显得浓艳,眉宇间又有几分干练的女子首先迈步从门槛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