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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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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老夫明知你请了外援,这个赌老夫照样接了,国子监那群蠢货是个什么水平老夫岂能不知!”

    “东明你出去,没有老夫的传唤不准进来。”

    被卫征当着东明的面这样说,邢老顿时老脸一红,简直没脸见人了。

    东明一脸的不愿意,走到门口,又转身问道:“老爷,这一次的赌局小的能压注吗?”

    邢老端着茶杯,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既然卫征说自己欺负东明,正好这会儿东明也在,不能再让他胡说八道。

    他转过头,瞪东明一眼,不过声音却是异常的温沉:“好啊!你要压多少?”

    说道“压多少”这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声调,有点阴阳怪气的样子,配合着他的怒目那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东明装作没看见,脆生生的回答:“老爷,这一次小的要压八十年的工钱。”

    “噗…”邢老含在嘴里的茶水喷了他自己一身,惊声道:“多少?多少年?你再说一遍?”

    东明不惊不惧,慢吞吞的道:“老爷,小的要压八十年的工钱。”(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朝闻

    好在卫征是与他同朝为官了几十年,两人的脾气大家都相互了解,笑了就笑了,也算不得丢人,倒是乔月这一下可是激怒了整个宁州城的文人才子。

    四道题目就难住了整个宁州百姓,一时间宁州无人的传言便已经在街头坊间流传开来。

    受到当头一棒的就要算宁州书院了,这话一传开,简直就是乔月在打他们的脸,要是不尽快将乔家大门上的题目破解出来,以后就都不要混了,都背上一个草包的头衔,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饱读诗书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连个女子都斗不过还期望能金榜题名?可是要笑掉一地的大牙。

    宁州书院的学子们就在当天下午就火烧屁股一样的赶了过来,人群挤满了乔府的大门口,这让乔府进进出出的下人们很是怨愤。

    你说来了这么多人,到是解出来了也好啊,只见才子们都是盯着自家的门框发呆,一阵的抓耳挠腮和长吁短叹,之后就没了下文,不一会儿,霜打了一样的又灰溜溜的离开。

    这让乔府的下人们开始鄙视一向自视甚高的读书人了,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除了摇头晃脑的忽悠一下不识字的老百姓厉害,你们还能干什么?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不假。

    还别说,也有为乔月叫好的百姓,自从乔月的这四道题目一出,宁州市面上的梨果,鸡兔都是出了奇的好卖,当天下午整个宁州城都没有了鸡鸣之声。梨果也被一下子卖了个精光。

    跟着倒血霉的还要鸭,鹅,甚至还有狗,买不到正宗的鸡和兔就只有拿这种两条腿和四条腿的动物来充数了。

    城北的玉府里,后院简直成了牲畜宰杀场,玉盛和玉栾疯了一样的不停在砍着鸡和兔的腿,血糊糊的手扯着两条不知道是鸡还是兔子的腿拿在手里从一堆毛里冒出来,回头问身边的管家:“记好了没?这是第多少只鸡,多少条腿?”

    管家扒拉一下算盘,使劲的摇晃着脑袋。一脸的茫然:“老爷。小的刚才花了眼,又不知道这是第几只兔和多少只鸡腿了。”

    玉栾气得冲上去就是一脚把计数的管家踢进了鸡毛堆里:“拿你干什么用,去去去,给我砍腿去。本少爷亲自来计数。我还不信了就是几条腿的破题。还能难倒了本少爷,大不了明天本少爷把全城的鸡和兔都买回来挨个砍。”

    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小厮,急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全城的鸡和兔都被人买光了,你们省着点用,家里就这些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贵妇从不远处的石拱门里走过来,看视一眼满院子的毛,又看一眼急着砍鸡腿的丈夫,嘴角一斜,哼一声:“就是鸡崽也给我买回来,我还不信了,就凭我丈夫和儿子的聪明才智,还能被乔家一个小女子给难住了。”

    被踢的管家从鸡毛堆里爬出来,抖一抖满身的毛,为难道:“夫人,可不只是鸡和兔的问题,还有三道题呢…”

    ……

    如此场景,可不只是在玉家上演,即便是城西的陈家,城东的毕家也好不了多少,一场砍鸡腿和兔腿的运动已经风风火火的进行。

    据说一些有先见之明的商户已经到城外开始砍竹竿来卖了,过了今天,回过味来的才子们为了乔月的那一道竹高三尺的题目,肯定又要开始疯狂的砍竹竿,这可又是一门赚钱的的好生意。

    宁州城叶家义捐的风波,很快就被乔月的这四道题所取代,据说苦思无门的世家已经开始在疯狂的找人求助了,邢家的大门紧闭,挂了谢绝访客的牌子,走投无路的人们只有充分的发挥自己的人脉资源了。

    据说这一天从宁州城里飞出的信鸽简直泛滥成灾,全都扑打着翅膀往京城飞,农地里的百姓扬天一看,密密麻麻的信鸽自己在空中就撞得掉下来了不少,可美了久不占油腥的农户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无聊的孩子们拿着弹弓顺便就能打下好大一堆来。

    按这个势头,估计从明天开始风波就要波及到京城里去了,不知道又有多少鸡鸭鹅兔会遭殃。

    邢老有先见之明,他的信鸽飞在最前面,半夜起来撒尿的太子刘文成正好及时的收到了邢太傅的求救信。

    就连自己的老师都要向自己求救,刘文成心里一阵得意,正好已经闭了宫门,自己可以研究一下,回头要是解了出来,可是在老师面前大长脸面的事情。

    于是大半夜的东宫里就开始有凄惨的鸡叫声哀鸣四起,搞得整个皇宫的人都没有安稳觉睡,一时间整个皇宫里怨声载道。

    天还没亮的时候武德皇帝就实在是受不了了,要是那个不长眼的宫女敢用这种方式引起朕的注意,朕肯定会砍了她的脑袋,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着哈欠愤怒的往东宫而来。

    掌灯的太监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走过几个回廊就闷着头把武德皇帝往东宫的厨房里带。

    刚一走进厨房,武德皇帝也是傻了眼,只见穿着睡衣的太子手里拿着一把亮晃晃的菜刀,浑身是血的正要对着一只鸡痛下狠手,他脸色一急:“成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快快请国师过来好好做一场法事。”

    刘文成转身,哐当一声就丢掉了手里的菜刀,急忙跪地告罪:“孩儿惊扰了父皇好梦,请父皇降罪。”

    “嗯?不是中邪?”刘武德顿时就不高兴了,脸色一沉:“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厨房里来杀鸡,这是何故?”

    太子把手里重新抄了一遍的题目恭敬递上:“适才儿臣收到邢师的求救书信,展开一看,这四道题目甚是有趣,孩儿一时技痒,这才有了杀鸡一事,不曾想尽然惊扰了父皇,还请父皇责罚。”

    “哦?还有能难倒邢爱卿的题目?”

    刘武德顿时也是兴趣大起,展开纸张一看,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一副的沉迷之色,就连太子还跪在他面前都忘记了。

    这个世界本来娱乐的东西就少,特别是当皇帝的刘武德,有这么几道有意思的题目,也算是至宝一件,沉思了半晌,越不是解不出来,越是较上了劲,自己一代英明神武帝王,岂能被几道破题难倒。

    宫夜阴冷,太监担心皇帝着凉,想上前劝慰一声,想了想,又作罢,使了几个眼色,让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太监去给皇上拿来披肩,看这个样子,会是一场持久战。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跪在地上的太子都已经冷得浑身发抖了,忽然,五十多岁的刘武德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哈哈…成儿,这个事情谁也不要说,回头跟朕一起上朝,正好朕也借此机会好好考教考教朕的文物百官们,看看他们平时一个个的都自诩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看他们到底能解出几道题来,要是解不出来,朕以后叫他们都闭嘴,免得一天吵得朕心烦。”

    想到这里,刘武德好像已经看见了文武百官吃瘪的场景,更是开怀大笑,这段时间朝堂里的言官们一点都不安分,居然要朕杀了自己的儿子,真是岂有此理!

    刚刚走出东宫的厨房不远,皇帝想了想,给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让御膳房多多采买一些鸡、兔、梨果、竹竿还有油灯回来,朕今天早朝的时候要用。”

    ……

    不多时,朝阳初升,堵在宫门口的文武百官已经早早的就候在了这里,只是今天与往常不同,特别是文官,好多都好像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一个个的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还带着一身的鸡粪味,哈欠连天。

    人群前面一个身着虎纹朝服的武将实在是受不了了,朝右边一个五十多岁文官说道:“杜相,莫不是昨晚掉鸡窝里去了,你们文官不是一向自恃清高吗?今天怎么全都顶着一身的鸡粪味来上朝,这是要熏死陛下吗?”

    此话一语双关,暗含偷鸡摸狗之意。

    一身鹤纹朝服的男子转身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浓浓的不屑,这是文人对武将骨子里的看不起,认为他们只会蛮力,根本就是不会动脑子的蠢货,眼睛一转:“程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即便是全都掉进了鸡窝,这是一种对知识的尊敬,如果这是为了求知,即便是掉进了粪坑里,皇上也会夸赞杜某一声好样的,何来冒犯一说?”

    无语了,一身臭气熏天,也能被他说得这么崇高,程雍脸一别,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深怕再被他这股子酸劲给酸掉了牙。

    悄悄看一眼排在杜闵身后的一干文官,看他们一个个遭罪的样子,在加上一身的鸡粪味,还有个别手都没洗干净的,程雍顿时就想笑,一会儿面见皇上,一定要好好弹劾一下这群不臣之人,平时一个个都在老子面前说礼数,最近皇上为了秦王的事情早被他们说得心烦了,正找不到机会出气。

    想到这里,程雍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心想是谁把他们弄得如此狼狈,回头知道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正在这个时候,宫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太监不论不类的声音拖得又高又长:“上朝…群臣觐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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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题一

    朝事议政,均是按照惯例进行,一干文武大臣,左右排开,今日的朝事无外乎还是在为秦王刘焕联合一干大臣预谋弑父杀兄篡权夺位之事磨嘴皮子,其心可诛之类的话早就已经听的武德皇帝心烦。

    武德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一支手撑着下巴,眼皮子早就已经打架了好一阵子,若不是心理想着要看一看这些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文官们笑话,肯定早就已经呼呼大睡了。

    皇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太仁慈了不行,太武断了也不行,所以要当好一个皇帝,就必须练就一门和稀泥的好本事,显然,武德皇帝在这一门功夫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

    斜着眼睛看一下满朝的文武大臣,中间那个胡子已经拖到地上,正在滔滔不绝要朕杀了自己孩儿的逆臣自动忽略掉,尽量找一些乐子:“嗯,今天的武将们表现一错,一个个的站得笔直,看着就让人来精神,果然不错是朕的将军。

    哎…这个程雍也真是的,堂堂的威武大将军,就不能给朕把帽子戴整齐一次,真是朽木不可雕…”

    再看一眼文官这边,顿时就悄悄抿嘴笑一下:“一个个的平时不是最讲究礼仪吗?怎么今天都蔫了一样,啊!那个该死的播州刺史尽然站着都能睡着了,好啊!过会儿朕好好给武将们出口气。

    眼睛再一转,看见角落里一个正在流着梦口水的文官,顿时就要发飙了。不料,中间那个白胡子的老臣赶在他之前发了飙,只听见他大喊一声:“陛下,要是不把秦王处以极刑,以正朝纲,微臣恐怕其他王爷也会纷纷效仿,到时候我朝将不攻自乱,上不能维护皇家尊严,下不能匡扶百姓,到时候举国大乱。恐有倾塌之危。刘家的历代基业就要毁于陛下之手…”

    这还了得,越说越过分了:“董爱卿言重了…”

    话还没说完,倚老卖老的董羽顿时就发疯了:“陛下要是不采纳微臣的谏言,微臣立刻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话一说完。身子一侧就猛的往大大的柱子上撞去。文人都以死谏为荣。这要是让董羽死了,武德皇帝就背上了一个逼死忠臣的恶名。

    这还了得,正要大喊:“爱卿有话好说。”

    下面的程雍眼疾手快。提鸡一样的就把老迈得脖子都缩了的董羽提了起来,往中间一丢,也不管董羽怒目的瞪着他,往中间端端正正的站好:“陛下,臣有本奏…”

    “哦?”刘武德疑惑:“爱卿说来。”

    程雍虎躯一躬:“臣要弹劾这一朝的不臣之人…”

    “哦?”刘武德眼前一亮,果然还是程爱卿懂朕啊,哪里还不明白程雍要说什么,正好借此机会岔开话题:“程爱卿尽管说来,若是所言在理,自有朕来为你做主。”

    程雍一介武夫,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奏对,听武德皇帝这么一说,他山一样的身子顿时就软了,委屈得眼泪哗哗的:“皇上啊,您可要为末将作主啊!平时这些自诩知书达理,饱读诗书的文官们总说末将不修边幅,不正仪表,冲撞陛下,有辱朝廷脸面,您再看看他们今天都干了什么?

    一个个的面对陛下的龙威尽然东倒西歪,睡觉的睡觉,流口水的流口水,更甚至全身都是鸡粪味,原来他们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末将点灯啊,冤枉死末将了…”

    说到这里,程雍身后的一干武官好像是约好了似的,顿时也是全都站了出来,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山呼冤枉,要严惩这些冒犯了陛下龙威的文官。

    武德皇帝大喜,好啊!这么多人站朕这边,正好没机会收拾你们,你们尽然露了这么大一个辫子给朕,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你们一番好意。

    眼睛一瞄,看见刚才还要寻死觅活的董羽,这时候也羞愧得老脸通红,扯下一个大靴子就要追过去打那个流着口水的官员,简直是有辱斯文,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武德想笑,不过还是脸一沉就喊道:“来人,给朕把这些不知礼仪的斯文败类拉出去大打三十大板…”

    丞相杜闵赶紧出列求情:“陛下息怒,我等之所以冒犯龙威,也是情有可原…”

    “哦?你且说来听听,要是敢搪塞朕,朕要你们好看。”

    杜闵的面子还是要给,恩威并施才是为君之道。

    “陛下,我等这番,都是为了求知而已,古有匡横凿壁借光,孙敬悬梁刺股,文学一道自古不分卑贱,别说我等只是有一点点的鸡粪味道,即便是满身鸡粪来上朝,也是对知识的一种尊敬,皇上应该鼓励才是…”

    “好啊!丞相就是丞相,若这些人真是为了求知才弄成这样,朕要是一意孤行的惩罚了他们,恐怕要被天下人诟病。”

    刘武德暗哼一声,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这是你们自己撞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朕,笑完,挥一挥手:“学问一道,就连朕也要有一颗敬畏的心,要对先贤崇敬要对未知敬畏,既然各位都是学贯古今,饱读诗书之士,想来这几道题目应该难不到各位,都是些小孩子的题目,朕闲得无事之时随便写了几题…”

    得意的说着,一点都脸不红心不跳,乔月大门的上题目,立刻就变成了武德皇帝的杰作。

    早就抄好了题目的太监挨个将纸张发到每一个官员手里,至于武将,看都没看一眼,发完之后,就阴策策的笑着退到了皇帝身边。

    刚才疯了要撞墙的三代老臣董羽这会儿也安定了下来,自知已经被武德皇帝成功的弄得没了气氛,这会儿自己要是再去撞墙那就是闹笑话了,心里暗道今天算是让你混过去了,老夫明天再来死谏,看你怎么应对。

    手里接过太监递过来的纸张,武德小子能出什么高明的题目,心里冷笑一声,瘦得全身只剩下骨头的手颤抖着把写着题目的纸张往眼前放。

    老人家眼力不好,费力的看了半天才看清楚了上面的字,顿时,一双老得发黄的眼睛精光四溢,嘀咕一声:“有意思,有意思,老夫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深奥妙趣的题目…”

    说完就不再支声,好像大哭的孩子抱住了奶瓶,安静的就站到了一边,安静的研究起纸上的题目来。

    武将们不用说,大字不识几个,要他们做题,想都不用想,看来又要出丑了,程雍求助的眼神向皇上看去,自己刚刚才弹劾了全大殿的文官,这马上要是让文官解出了题目,自己这边可就丢人丢大了,肯定又要挨一顿文官们的冷嘲热讽。

    武德皇帝奸笑一下,悄悄比了个动作,示意程雍莫怕,眼珠子一转,意思是让他好好看看文官们的好戏。

    果然,顺着皇上的目光看去,程雍顿时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包括杜闵在内的一干文官全都冷汗直冒,一个个的正在拂袖不断的擦汗。

    展开纸张的时候,看见那个什么梨果、鸡兔,油灯之类的题目,以杜闵为首的文官们顿时就暗叫一声中计。

    怪不得刚才杜相说求知的时候皇上没问是怎么回事,而是拿出来一个他自称是自己的题目过来,现在可好,题目是皇上出的,一会儿皇上肯定又会反过来问爱卿们昨晚都是求什么知识要跑鸡窝里去呀?

    想到这里,文官们都就是一阵害怕,总部能说皇上说谎吧,这一顿不知礼仪的打肯定是少不了了。

    最关键的是,题目都变成皇上的了,而且还说是随便写的,要是自己这边解不出来,肯定会被笑话成草包,以后在武官面前肯定抬不起头来。

    杜闵为首的一干文官吃了个哑巴亏,只能认栽了,这几道题目有多难,他们岂能不知,昨晚一夜奋战,一大群人围坐一起砍鸡杀兔,就只把那个鸡和兔的题目给推了出来。

    刚才流口水的播州刺史眼珠一转,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要是皇上真的要打板子,自己肯定是最惨的,于是也不管其他人正在低头苦思,脚步一侧,就站了出来:“启奏陛下,陛下的题目暗含天理之数,巧妙分毫入微,经皇上龙笔拈来,即便说是天下第一难题也毫不为过,微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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