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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走,看在卫征的面子上可以帮他走一遭,这又跑来一个无知后生算怎么回事?新科状元?哼在老夫眼里算个屁,也有资格跟在老夫身边。
宋新无知的看着邢老的轿子离去,嘀咕一声:“莫非是本状元长得太帅了,邢太傅自惭形秽?哎…”
无奈的叹息一声,长得太帅得人其实也有自己得苦恼,看见门口的二愣子还在愣愣的做着请的动作,想也不想,拔腿便往乔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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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出题
二楞子名字有个楞字,反应总是比别人慢半拍,走到大门口的宋新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铜镜看了半晌,又整肃一下衣衫,探过头来问道:“如果是你,会不会被本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塞潘安,才压孔丘,才貌双全的英姿所迷倒?”
二愣子楞头楞脑的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个高度才和自己胸部一样高的粉面小子是在和自己说话,找不见刚才递过拜帖的小男孩和老人,顿时就反应了过了:“帖子呢?我家大小姐不见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宋新鄙视的看他一眼,顿时就不高兴了:“就凭本公子宋新这个名号还进不了你们乔府?再说了,你看看本公子的帅容英姿,也是一般人能有的吗,出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不知道本公子名讳的?”
二愣子不听他啰嗦,一张粗糙的大手掌伸出来,冷冷的声音从他僵硬的面容下蹦出来:“帖子…”
“小子,告诉你,看清楚了,小爷我可是皇上龙笔钦点的新科状元,卫大人亲自保媒,和你家大小姐已经有了婚约,回头皇上亲自赐婚,我就是这府上的老爷…”
“帖子…”
二楞子有些不耐烦,已经面带怒容,若不是面前这个宋新衣着光鲜,看样子确实有些背景的样子,肯定已经被他直接打残了。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本公子都给你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你就不知道讨好一下你未来的老爷?告诉你,你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比起府里的其他人就有了优势,回头老爷我怎么给你安排一个管家当当,哎笨啊,还有比你更笨的吗…”
宋新叹息的摇头,伸着手踮着脚去戳二愣子的额头,一副要一指点醒他的样子。
二楞子最恨人家说他是笨蛋,二话不说,抡起锤子一样的大拳头就向宋新的鼻梁上狠狠的就砸了下去。怒道:“帅你大爷。没有拜帖就给老子滚蛋,再不走老子打烂你的狗脸,老子最恨你这种靠脸吃饭的软蛋。”
见一拳还没有把宋新的高鼻梁打塌下去,接着第二拳又抡了起来。还愤愤不平:“在我家大小姐这里卖才学。你脑子才被驴踢了吧。你有诗作文章上得了智云寺的文墙吗?我家大小姐有,就连宁州第一才子都自叹不如。
跑乔家来显摆才学,你脑子才被驴踢了。踢了一万遍…”
几轮拳头下去,宋新自以为傲的鹰钩鼻被二愣子打成了塌钩鼻,鼻梁深深的嵌在肉里,鲜血长流,捂着鼻子支支吾吾的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愤怒的眼神瞪了二愣子一眼,估计是在说等着瞧,有你好看之类的狠话。
哒哒的马蹄声急促响起,抬头看一眼,二愣子顿时都头大如斗,刚才离开的权贵们又回来了,狠狠的一脚把宋新踹到街道上去,额头一阵冷汗,心道:“这么多人,要是都见,昨天大小姐一点都没休息呢,要是累垮了身子可不行。”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换了帖子过来的访客指使下人追上来急挥手里的拜帖:“等一等,等一等,我家老爷拜会乔家大小姐…”
……
乔府里,东脚小院的阁楼上,胖丫正在细心的揉着乔月的额头,她说道:“原来小姐的弟弟叫小梦啊,怪不得当时小姐要给胖丫改名叫小梦。”
乔月脑子里还有些乱,乔山和王翼讲的事情在她脑子里都是支离破碎的画面,好像都是梦里见过,脑子稍稍用力一想,就疼得受不了。
懒懒的侧一下身子,心里还是有些烦躁:“最近可是有夫君和老夫人的消息?”
胖丫嘟嘟嘴,不满道:“大少爷说得对,这里以后就是乔府了,不是叶府,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小姐与那叶君生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他们都这么狠心了,大小姐就不要再想那两个恶人,费那劲,疼了脑子又糟心,不值当。”
说着,她把乔月的妇人发髻给放了下来:“大小姐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整天民妇前民妇短的听得胖丫都替你喊冤…”
“你这死丫头,记吃不记打。”乔月笑着敲一记胖丫的包包头:“越发的没规矩了,敢拿你家小姐开玩笑。”
“哈哈…”胖丫吐着舌头躲开。
银铃般的笑声从阁楼里远远的传出,院子里忙碌的下人们听见乔月的笑声,也是跟着抿嘴一笑,欣慰的朝乔月的小院里看上一眼,就又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以前的叶府可从来没有这么和谐,虽然初春已过,府里的人还是顿时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二楞子担忧的将外面的情况告诉了胖丫,让胖丫代为转达,胖丫一听也是头大得很,小心的给乔月说道:“大小姐,这些人都势利得很,咱们通通不见,以前的时候都等着看咱家的笑话,现在赶趟的过来,算怎么回事。”
乔月轻轻拨动一下面前的古琴,她心里也不愿意应酬这些权贵,可是乔家要在宁州扎根,总不能与世隔绝,即便是拒绝也要让别人觉得乔家占理,问道:“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他们知难而退,又显得不失礼数?”
胖丫想了想,忽然兴奋的说道:“小的以前听说宁州有一个学问大儒,就是因为去拜会的人太多,让他甚是苦恼,后来这个大儒就在自家门前留下了三道题目,只要解出了谜题,便可以直接和他本人相见,不设任何刁难,此为佳话。”
“哦?”乔月若有所思: “你继续说来。”
胖丫接着说道:“学问一道,向来受人追捧,答不出来题目的见不到主家,那是他们自己腹中无墨,怨不得别人,这种婉拒既显出了主家的儒雅和品位,又不失礼数…”
“好,咱们也这么办,给我取笔来。”
听到这里,乔月眼睛一亮,果然是个不错的法子。
胖丫看她一眼,有些怀疑:“小姐,这法子虽然不错,可咱们也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不然可就是闹笑话了…”
乔月高深一笑:“你就放心好了,丢不了人,快快拿笔就是了。”
说完,乔月一脸兴奋的样子,自言自语道:“黑石头里的东西都很难,绝大多数的自己都看不懂,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集思广益,好好学习一番,嘻嘻,这个办法好。”
不多时,胖丫担忧的拿来了文房四宝,怀疑的目光看着乔月,小心的展开:“小姐,您要三思,实在不行咱们可以问问大少爷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直到胖丫磨好墨,乔月已经急不可耐了,她好像想都不用想,手握毛笔,浇墨便写,字迹娟细,说不上好,落在纸上的墨字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流畅中好像更多了一种协调,转折中更多了一种艺术的东西。
胖丫不懂字,崇拜的看着投入的乔月,乔月的身影在她心里顿时又一次高大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自家小姐这么的多才多艺就好了。
……
不多时,二楞子拿着一张大大的纸,吱呀一声打开乔府的大门,面对外面沸腾的人群,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家小姐说了,鉴于访客众多,大家都是乡邻乡亲,见谁不见谁都不好,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是…乔家大小姐考虑得周全…”
人群里有人忙着应和。
二楞子温笑着点了点头,清一下嗓子,接着又说道:“因此,我家小姐效仿先贤,公平对待,都是些小孩子的题目,谁要是先答对了题,不管有没有拜帖,我家小姐都会亲自接见…”
说完,也不管下面议论的人群,刷刷两下在大门上抹上了浆糊便将一张写着题目的大白纸歪七八糟的贴在了大门上,接着,找了个靠垫就眯在门角上打盹。
有答出来了题目的人,自然是要先拿给他过目才行,这一点不用刻意交代。
人群一哄而上,既然宁州曾经有过这种事情,也不是新鲜事,大家都懂得分寸。
激动的人群涌上来,摇头晃脑的看了半天,好多人的脸顿时就黑了下去,看的二楞子躲在角落里暗笑。
一个扯着胡须中年男子嘀嘀咕咕的念道:“九百九十九文钱,时令梨果买一千。一十一文梨九个,七枚果子四文钱,梨果多少价几何?”
念完嘀嘀咕咕的又掰着指头算了半天,还是不得其意,还好都是商人出身,身上随时都带着一把小算盘,心里有些尴尬,瞄一眼周围的人,见早就已经有人拿出了算盘开打,顿时也就放开了,也跟着拨弄起算盘来。
玉家的老爷玉盛可谓是最想第一个见到乔月,昨天黄家老爷及时过来负荆请罪都被人送进了府衙的大牢,这让他甚是为玉家担忧。
他看一眼第一道题,心急转了几圈,一团乱麻,反正是打算盘的细活,想来多算几下就能够得到答案,于是吩咐一个下人赶紧计算,自己便开始看向第二题。
顺着下看第二题上写着:“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
字是念完了,可是连说的什么都不明白,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火大,真的都是小孩子的题目,玉盛开始有想要打人的冲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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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传开
无奈,这是主家出了题,想要见乔月,只能按人家的规矩办,低头沉思一会儿,还是不得其意,算了,这题作罢,于是玉盛顺着又往下一题看去。
只见第三题写着:“鸡兔同笼不知数,三十六头笼中露。数清脚共五十双,各有多少鸡和兔?”
还好,这一次算是读明白了题意,顿时老怀大慰,反正大家都拿出了算盘扒拉,自己也不能落了人后,于是玉盛也加入了算盘大军。
手在扒拉着金算盘珠子,嘴里不停嘀咕着:“兔有四条腿,一个头,鸡有两条腿一个头,头一共三十个,腿一共五十双,多少兔子,多少鸡…”
相对来说,这道题算是最简单的了,数据量不算大,只要耐心细算,即便是一个一个的推算,总会得到答案。
奈何玉盛急于想见到乔月,心里浮躁不堪,算了半天都合不到数,顿时又是一股怒气直往脑门上冲,大吼一声:“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还小孩子的题目,真是欺人太甚,谁家无聊得一天就拉着鸡和兔的腿来数…”
“啪”的一声脆响,手里的金算盘顿时就被他砸了个四分五裂。
周围的人鄙视的看他一眼,丝毫没有被玉盛影响到,深怕落了后,又继续低头扒拉自己的算盘,心想要是都像玉盛这样才好,就没人跟自己争抢了。
自己没有真本事,还发火。真是够丢人的…
守在旁边的一个小将威武的走过来;瞪他一眼,满身的煞气:“要发疯滚远点,乔家的门口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见小将过来,玉盛顿时就吓了个腿软,这里已经是乔府,可不是前些天的叶府,可以让自己嚣张,他连连告罪几声,赶紧又去看下面一题,装作很投入的样子。
第四题这样写道:“既是效仿先贤。自然不能也出三题。为示后辈发扬光大之意,追加一题:竹原高一丈,末折着地,去本三尺。竹还高几何?”
又是一阵沉思。玉盛眉头都皱成折子了。看一下周围的人,都是在拼命的打算盘,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比他的情况好不了多少。都是眉头紧皱,脸色一张比一张绿得好看。
心里一阵感慨,乔家大门上的四道题目自己尽然没有一道会做,顿时感觉这半辈子都活狗肚子里去了,以前自认为自己胸中颇有文墨,偶尔还要拽拽诗词歌赋,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老脸一阵火烫,尽然羞成了猴屁股。
其实在场的人都和玉盛差不多,平时的时候都自认为学富五车,孔丘不敌,商人有了钱,自然是要摆弄一下文墨,和高雅的上流社会看齐,这是一种商人的重病。
转眼就是一个时辰过去,尽然没有一个人知难而退的,都还在闷头苦算。
玉盛算盘打得累了,就连吃了一辈子算盘饭的管事管家们都还是连第一题都没算出来,这就可想而知所谓的小孩子题目,并不那么简单了。
见没人能够算出来一道题,玉盛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脑子一转,一脚踢到自家下人屁股上,小声道:“快去宁州书院请姜晟来助阵…”
挨了脚的管事如梦初醒,给玉盛伸了个大拇指就一溜烟的往外跑,就连赶马车要快一些都忘记了。
耳朵总有把风的人,见玉家的下人请外援去了,顿时其他人也是柳暗花明,自己算不出来,还不信乔家的这几道题就真的无人能解了,智者劳心,这个时候只要请个厉害的外援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非要和自己死磕。
顿时,乔府的大门口又是一阵马蹄飞奔,刚才过来的人群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估计都是请外援去了。
看见这一幕,二楞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了,废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来,有些遗憾的嘀咕道:“刚才那个自认为很有才的状元不应该放他走了,应该也让他来看看这几道题能做出来不,跟在我家大小姐这里显摆才学,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说着,他又向街道上离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才拍拍一屁股的灰往院子里去。
东脚的院子里,累了一天一夜,身子实在是乏了,写好了题目递给胖丫的之后,乔月就一倒头睡了过去,这会儿早已经睡熟了。
二丫急得直打转,心里虽然是对乔月有信心,可万一要是闹了笑话就不好了,看见二愣子回来,她忙问道:“小姐说都是些小孩子的题目,可是已经被人解了出来?”
二楞子嘿嘿的大笑:“小孩子的题目?估计这是大小姐小时候的题目吧?你出去看看,就那几道题,可是把全宁州城要来拜访大小姐的人都吓跑了,没一个解出来的。”
胖丫不信,要知道宁州城里这些权贵们可都是有些水平的,她就不相信乔月信手写来的几道题尽然没一个能解出来,要真是这样,自家这个小大姐就简直是神人了。
她说道:“真的一道都没有解出来?”
二愣子不理她,挥一挥手就往后院去了,声音传来:“不信你自己去看一看就知道,现在府里可是安静了。”
……
乔月的题目一出,就在乔府门口的权贵们离去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顿时又是宁州一大佳话。
坊间的传闻变了味,说是新科状元不知礼数,跑到乔家去显摆学问,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开门的丫鬟见新科状元太过嚣张,自诩才学天下无敌,乔家大小姐听闻,顺手就写出了这四道题目,还留了话,谁要是解出了这四道题,便可以到乔府提亲。
自古有比武招亲,抛绣球择婿,今天有乔月出题选夫,真是让人好奇心大生。
另一层面来说,这可是一个挑战,乔月下了挑战书,要是真没人能解答得出来,天下的文人才子学问大儒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九百九十九文钱,时令梨果买一千。一十一文梨九个,七枚果子四文钱,梨果多少价几何?
此女不仅张口成诗,尽然在算术一道也有颇深的造诣,老卫,还不把底给老夫透露一下吗?这种宝贝,就连老夫都有想据为已有的冲动,你尽然要把她嫁给宋新那个草包?”
邢老对卫征已经有些不满,问了半天关于乔月的底细,他就是打死也不说,就看他一个劲的说亏欠乔月太多。
卫征苦笑一声:“丢人啊!哎,早知道宋新尽然这么草包,老夫就不该带他过来了。”
“哈哈…”邢老大笑,卫征这一趟还真是够丢人的,先是在张猛手里吃了瘪,这会儿带了个新科状元来又闹出了这么一出,反正看见卫征不爽他就高兴。
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上一口:“怎么样,人家下了战书,咱们接还是不接?”
“少给我来这一套。”卫征不满道:“从一进门开始,到现在你已经把乔月出的题最少念了七遍,老夫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解还跟我阴阳怪气?屁股早翘上天了,巴不得找话来损老夫。”
说到这里,卫征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老夫就是路过的,回头立马走人,这可是你的地界上,要是真没人能够答得出来,要笑话也是笑话你是邢无用…”
都是老滑头,卫征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琢磨半天了,反正他是没办法,这会儿好不容易看见卫征来了,正好拉个垫背的,不然以后人家开口一说,就是宁州的邢太傅都解不出来,不料这厮居然不上当。
“你…”邢老气得吹胡子,但也不好承认自己不会,胡子一翘,高深的说道:“我宁州能人辈出,哪里需要老夫出面,且不说有姜晟之流的文人才子,更有宁州书院一干先生中流砥柱,要不咱们打个赌,过不了三天,这四道题全都会被解出来。”
“拉倒吧你。”卫征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鸭子死了嘴巴硬,就在老夫进你院子之前的,从你府里飞出去的一群鸽子是怎么回事?别以为老夫没看见,不用说,肯定又是请京城里的国子监帮忙吧?”
说到这里,卫征看一眼正在给他加水的东明,接着又说道:“你也就只能欺负一下东明这样的好孩子,还能干什么,你不是喜欢打赌吗?
好啊!老夫明知你请了外援,这个赌老夫照样接了,国子监那群蠢货是个什么水平老夫岂能不知!”
“东明你出去,没有老夫的传唤不准进来。”
被卫征当着东明的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