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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叶君身惊愕:“好好的,怎么就要被打死了?”
他脸颊涨得通红,瞪着身后的小厮:“你来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夫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他急着就往乔月的东脚小院而去,胖丫急忙喊住他:“老爷,错了,错了,夫人被关进了柴房,对了,大夫,大夫,不知道夫人还能不能挺住,快去请大夫。”
柱子跟在叶君生身后急直打转,简单把他昏迷这几个时辰发生的事情给叶君生讲了一遍,听得他牙齿咬得邦邦响,汗水汩汩直冒心道:“好恶毒的梦楼儿,你何故要这么折磨我叶家,杀我爹,还有我三个刚有身孕的夫人,你这又忍不住又要对她下手了吗?
哈哈…叶家,可笑,人人都说这是我叶君生家,倒不如是你吕梦楼家,这样的叶家老爷,活得还有什么尊严,这一次我一定要抗争到底…”
他愤怒着,急急忙忙往柴房回去,嘴里哆嗦道:“不能死,不能死,撑住,一定要撑住了…”
扭头看见身后的小厮还在跟着,顿时就是一声大怒:“让你去找大夫,你跟着我干嘛,滚…”
……
“邢太傅,朝堂的争斗哪里是我们这些小民承受得起的,叶家能有今天也不容易,求求您看在家夫生前的面子上,帮我们叶家一回…”
赶走了王翼之后叶老夫人就急着找邢老来了,邢老贵为太子太傅,京城的事情,只要他肯出手,事情肯定会有转机。
邢老轻轻喝一口茶,面容沉稳:“哦?我正打算去叶府拜访,不料叶老夫人尽然来了,咦…怎么不见叶家新夫人呢?”
“哎…”叶老夫人摇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让邢太傅见笑了,民妇已经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让她在家里好好思过,回头让她亲自到邢老面前来磕头赔罪。”
叶老夫人以为今天上午乔月开的赌局肯定把邢太傅也坑了,这才赶紧赔不是,说着,还把一叠厚厚的钱庄兑票朝邢老递过去:“这是民妇的一点心意,希望邢老能够笑纳。”
邢老的满脸的褶子微微颤了颤,面容依旧沉稳,看不出喜怒哀乐,他不接叶老夫人递过来的银票,出声问道:“不知叶夫人犯了什么错?要她过来给老夫磕头作甚,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叶老夫人给我这些钱又是什么意思?”
叶老夫人疑惑,邢老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每句话都离不开乔月那个贱人。
当年混迹欢场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她面不改色的就把银票收了回去,过来的时候就早有准备,又从怀里掏出了叶家的房契递过去:“叶家要的其实很简单,只要您老说一声,叶家一直都是做的正经生意,和户部的李窦远没有任何关系,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哈哈…”邢老笑了起来,看得出来叶老夫人这一手贿赂的手段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他说道:“你吕梦楼想事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你们叶家这块肥肉早就是司徒家盯好了的,宏远商号的人已经已经住进了宁州城,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叶老夫人手一软,心里嘎登一声,没想到她的小小手段在邢老这里就是个笑话,叶家的事情,邢老比她自己都还要了解。
叶老夫人满脸失落,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又不愿意转身离去,总感觉这一次要走了,以后再想要见到邢老就难了。
邢老不看她,沉声说道:“你回去好好请教一下叶夫人,说不定她有办法能够救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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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消息
“乔月?她能救叶家?开什么玩笑!邢太傅是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要我去求那个贱人。
来得急,肯定来得急,太子殿下要到宁州,只要太子殿下一句话,咱们叶家肯定还有救…”
从邢老家里出来,叶老夫人得到太子将要到宁州的消息之外,还在为邢老的话疑惑,怎么邢老今天三句话总离不开乔月,怎么想都不明白一个卖唱的女子在这中间到底能起什么作用。
随行的丫头走过来把她迎进马车里,叶老夫人心里还在捉摸这个事情,京城里宏远商号的管事为何这么重视这个贱人,邢老贵为太子太傅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她一个卖唱的女子能有办法?
脑子里一团乱,总感觉今天的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因为乔月而起,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在跟自己唱反调。
家里的下人,胖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才派过去几天啊,都敢跟自己顶嘴了,还要拼命护主,这是唱的哪一出?京城里宏远商号的管事为了我们叶家这块肥肉不远千里而来,为何临走的时候尽然说出这样的话,邢老堂堂的太子太傅为何都要高看这个贱人一眼,真是莫名其妙…
马车咕噜噜跑起,很快就往城南的叶府而去。
见叶老夫人离开,躲在门脚的东明才走过来加水,他疑惑道:“老爷,您都办不了的事情,为何说那个渔妇能有办法?”
邢老看着桌子上一个研究了好久的残棋,没有看他,而是执着一颗棋子往棋盘上落下,又摇了摇头,说道:“叶家这个渔妇可不简单,说不定真有办法。”
“不就是能钓鱼,捕鱼吗?能有什么本事,我看您就是闲的,大少爷来信了,让您这次跟着太子殿下一块儿回京城,说是陛下召见。”
东明说着,往邢老手边的茶杯加满水又退到旁边。
“钓鱼,捕鱼?你就只看到了这么一点?你脑子好好想想,别忘了还有智云寺文墙上的诗,还有司徒信家的管事点名了要保护她,这些东西加到一起,你还觉得她简单吗?”
邢老继续下棋,随意的说着,这些话他不像是在跟东明说,而是在很认真的对自己说。
东明支支吾吾了一阵,忽然猛的拍一下脑子:“对呀,渔妇怎么认识京城里的管事?”
“嗯,对呀!渔妇怎么就认识京城里的管事,而且这个管事还偏偏是司徒大人家的管事,真是耐人寻味啊,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表现,所以我总感觉这个事情她一定有办法解决。
据我所知司徒信马上就要任户部尚书,统管全国经济大权,权力滔天,这个时候谁愿意去触他司徒大人的霉头,让老夫出面,哼…就凭她吕梦楼这个青楼女子还没有这么大面子…”
他满脸深思,习惯性的抚了抚胡须,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忽然又一脸严肃的扭头说道:“给正儿回信,让他在京城里查一查这个名叫乔月的女子到底什么来头,现在可是敏感时期,咱们每一步都要谨慎,可不能大意了。”
东明应一声就退了出去,不过他还是一脸的不愿,总觉得老爷是在是太多虑了,乔月一个弱女子,即便再有些奇淫技巧,又怎么可能威胁得到邢家。
……
三日后,怀州中部,走水城,怀王府后山演武场,远远就听见一片乒乓的刀兵之声不绝于耳,若是隔得远了,定然会以为是有一大群官兵在群殴,不过近了一看,才知道演武场中只不过只有两人而已。
刀光枪影,这二身身如蛟龙,动如疾风,若是眼力不好,根本就看不清他们二身的身影。
不远处搭有看台,看台上一个留着小胡须,身子倾长,衣着华贵,头顶金玉王冠的男子满脸微笑,目不转睛的盯着练武场中间的二人说道:“罗大人,你觉得贵公子能在乔将军手下走过多少招?”
“哈哈…”笑声震耳,旁边一个异常魁梧,满脸豹子胡须的男子说道:“久闻怀王府卫军首将乔山刀法精湛,怀州第一,别忘了我家冲儿也是师从威武候手下的八大金刚,这些年在咱们南域也是罕逢敌手。”
“哦?威武候早已不问朝事多年,前年北胡作乱,我父皇亲自上门都未能请得武候出山带兵,据说他手底下的八大金刚更是早就隐居深山,不知贵公子是师从武候手下的哪一位将军?”
怀王吃惊,扭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旁边的魁梧大汉,既然说到了威武候,这可不能不让他重视,要知道威武候马春可是顺朝这五十年来唯一一个凭着战功封侯的武将。
威武候手下没有弱者,据说十八年前他随便一个家将就把五十大内高手打得落花流水,这让当时的宏文皇帝颜面扫地,下令解了马春兵权,从此不问朝事,安度晚年,当然这有点嫉贤妒能的意思。
威武候随便一个家将都这般了得,更别说他那八个令北胡闻风丧胆的八大金刚。
大汉满脸骄傲,笑而不语,这时候听见乔山雄浑的声音从演武场中间传来:“哈哈…张将军这一招银枪破刀实在是高明,枪走直线莫后头,星点如雨琼山中…”
他二人同时看去,场中一身黑衣的乔山声音未落,只见他犹如展翅雄鹰,狂刀横出,早就挡在了张冲银枪刺来的路上,手臂一震,一股普天盖地的气浪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喊道:“无量式,大海无边,天作岸…”
“叮…”的一声脆响,银枪刺中刀身,更是被乔山散出的气浪逼的枪杆都弯了。
同样魁梧的张冲连退三步,双腿一曲,一个后空翻卸去乔山的一震之力,人在空中,大声道:“哈哈…今日能逼得乔将军使出狂刀十八式,张某就是输了也心服口服。”
他说着,人在空中,身子猛一倒卷,闪电般的就是一枪朝乔山刺来,速度极快,角度刁钻,朗声道:“断魂枪…金蛇吐信搏猛虎,银枪回头急如针…”
不料,乔山刚才的那一招无量式根本就没有完,猛一回头的张冲只见身后腾空追来的乔山大刀已经在脑门上了,他这一猛的倒卷,无疑是直接往刀口上撞。
看台上的怀王刘项还有他身边的大汉南域节度使张猛都猛的站了起来,两人异口同声喊道:“乔将军手下留情…”
眼睛一花,本来张冲心里也是暗叫完了,他也没想到这狂刀十八式尽然这么厉害,简直毫无破绽,他这招无往不利的断魂枪也破不了。
乔上哈哈一笑:“张将军,承让了…”他双脚凌空一踩,身子陡的一下就拔高了一丈多高,电光火石之间收势,尽然让张冲毫发无损。
张冲吓了一头冷汗,不过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拱手道:“闻名不如一见,知道乔将军刀法了得,没想到这梯云功也练得这般出身入化,张某输了,心服口服。”
“啪啪…”
看台上的刘项和身边的张猛同时大声的拍起了手掌,很显然这场比试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惊险刺激的同时,更是精彩绝伦。
乔山收到刀正要往看台这边过来,一个太监老远就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王爷…乔将军,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刘项和乔山同时朝他看去:“什么消息?”
太监兴奋,完全没顾忌到这里还有外人,实在是这个人王爷已经找了三年,他割耳的声音喊道:“乔娘子,乔娘子有消息了…”
第二十二章 出发
“哐当”一声,乔山手里的大刀掉在了地上,他猛虎一样的身子婉如离弦之箭,演武场上一抹黑影闪过,乔山已经到了瘦瘦的太监面前,一双铁臂死死的箍住太监窄窄的肩膀,急切道:“我妹妹还活着,哈哈…她还活着,她在哪里?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
太监被他掐得疼了,哎哟哟的叫唤:“乔将军轻点,轻点,奴婢这身小身板经不起乔将军这么折腾。”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邹巴巴的小纸条递到乔山手上,这才害怕的退开了,深怕乔山再激动把他给掐散架了。
纸条湿润,应该是飞鸽传书,展开一看,只见一行简单的字迹浮现在他面前:“山哥,已寻到乔月妹妹,人在宁州,有难!见信速来,王翼。”
“哈哈…天不负我…”瞪着纸条看了半晌,从来流血不流泪的乔山尽然流嚎啕大哭起来:“苍天有眼…我乔山的妹妹还活着,哈哈…她还活着…”
听见太监的消息,其实刘项心里也是紧张得不得了,不过碍于有客人在,他毕竟身为王爷,不能像乔山这样失了方寸,这会儿听见乔山的声音,心里才放心了不少。
他笑道:“让张大人见笑了,乔将军妹妹失踪,已苦苦寻找了三年,今日得到消息,实在是喜极而泣,让两位大人笑话了,说来,本王也曾受过乔月妹子的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他堂堂的王爷,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眼睛红红的,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曾经只有他和乔月独处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那段时间清净,简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呕心斗角,更没有权力争斗,难得的平静,刘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日子。
他还清晰的记得乔月一个大姑娘亲自给他洗澡,给他做饭,她在外面拼命挣钱,而他呢,就守着火堆旁苦苦的盼着她回家做饭,像及了归隐田园的小两口。
想起有些好笑,别人家都是男人出去挣钱,女人看家,而轮到他和乔月这里,却是变换了角色。
这些年刘项总是从梦里惊醒,梦里老是听见有人叫他“小贼”,教训自己不要执迷不悟,要迷途知返。
她说过日子要精打细算,炭火烧得旺了,她会对自己一顿臭骂,生气得不得了,烧着了的炭火都要扒拉出来,就是个扣门精,骂完了,她又会精心的给自己做饭,总觉得她很滑稽,好人也做了坏人也做了。
生活再苦,她总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坚强,乐观,勇敢,还记得他从齐州城回来的那天,她笑嘻嘻的对他说:“爹娘永远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好男儿志在四方,只要你以后别再做贼,我就收留你,嘻嘻,你看我今天赚了十二个铜板,你以后跟着我混,保你饿不死。”
……
他对她说:“三年之后,你若未嫁,我定备足二两聘银来娶你过门。”
……
她鼓励他:“不准抢,不准偷,只要你能拿出二两聘银,我就嫁你。”
……
如今三年已过,我聘银已下,你是否已经嫁为他人妇,还是等着本王来取你?
刘项的眼睛不知不觉已经变的朦胧起来。
张猛何等人精,乔山失态,贵为怀王的刘项都跟着失态,看来他们寻找之人肯定在他们心中都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他哈哈大笑一声,活跃一下气氛:“王爷哪里话,乔将军真男儿,我等都是练武之人,枪林剑雨加身,即便横尸当场,绝对哼都不哼一声,不是我们无情冷血,而是这一筐子的热泪,要给该流的人…”
“就是…看来乔将军这位妹子不是常人。”张冲上前,刀削的轮廓一脸刚毅:“乔将军去年带百骑深入罗夷国,杀了三进三出,一身是伤,何曾见他喊过一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到伤心处…”
“哈哈…”刘项抱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知我者张将军也。”
这边正说着,噗通一声,刚才还在百步开外嚎啕大哭的乔山,嘭的一声就已经单腿跪在了刘项面前,面不掩泪,拱手道:“王爷,我妹有难,请允许末将去一趟宁州,来去一月即刻。”
“有难?”刘项脸色一紧,急忙将他扶起:“乔将军哪里话,小王得你兄妹二人相救,才能苟活至今,今日舍妹有难,小王自当奋勇当先,这趟宁州小王亲自走一遭。”
“王爷不可!”张猛急忙拦道:“王爷未得皇上许可,私自出封地,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恐有大祸。”
刘项急切:“宁州还不是你张大人的管辖范围,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出不了岔子。”
“王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京城形式复杂,皇上龙体欠佳,秦王刘焕正在向太子发难,户部、礼部、工部,都有大臣落马,王爷可不要在这个时候让人抓了把柄。”
张猛说得认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在为刘项考虑,实在是刘项的封地就在他的辖区,这个时候可不敢闹出一点点幺蛾子。
刘项无奈,抓住乔山的手,气息急促,声泪俱下:“本王无能,这个时候尽然不能报答你兄妹二人的救命之恩,我刘项身弱志残,上不能为父皇治国分忧,下不能保一方太平,现在救命恩人有难,尽然都不能有立寸手之功,实在是无用之人,还不如当日就死在齐州算了…”
刘项这一番情真意切,绝对是有感而发,一点都没有做作之嫌,张猛张冲父子都是练武之人,哪里看得下身为王爷的刘项尽然这么可怜。
张猛虎脸一沉,上前道:“王爷放心,这一趟张某亲自随乔将军走一遭,一定平安将人带到。”
“还有我,末将也去。”张冲血气上头,毛遂自荐。
“如此,那小王就只能拜托二位大人了。”
刘项深深一拜,深感无奈,恨不能自己亲自去将乔月救出火海,这个时候尽然也只能假他人之手,实在是无用,狠狠的将拳头捏紧,心里暗自发奋。
乔山致谢,这个时候可矫情不得,有节度使大人出面,肯定会方便很多,张猛一行本来就有马车,不用准备,即刻启程,直奔宁州而去。
第二十三章 毒计
宁州城是靠宁州河码头发展起来的城市,宁州河与顺江交汇,自古以来商业繁盛,是商贾聚集之地。
过了三月,街道两旁的柳枝已经翠绿欲滴,南飞的燕子归来,叽叽喳喳的在宁州城上空叫个不停,街上人影绰绰,甚是热闹,然而城南的叶家却是正好相反,一股奇怪的压抑笼罩,异常的烦闷,就连下人都开始人心惶惶。
一向忙碌的叶家好像一瞬间就闲了下来,往日贵客连番登门的情况不见了,街面上的掌柜时而匆匆来,又匆匆的去,没一个是脸色好的,就连隔壁一向和叶家要好的牛家都像避瘟神一样的避开叶家的人,叶家的下人路过,老远就放出一条大狼狗来撵,态度很鲜明。
“十天前的消息肯定是真的,你看咱们叶家码头上的船都没有再出货了,出去的船也不见回来,听说是路过永州的时候被强人扣下了。”
“这可怎么办好,我是卖的终身契约,叶家倒了,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