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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钰被弄醒了,或者说,不能再装睡下去。
“九皇弟,你……”颤抖的嗓音,惊惧的面孔。
梅颉手上的动作依旧,并未因为人醒了就停止下来,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七皇兄可知,你这张漂亮脸蛋,若是没人保护,在这后宫里,可是十分危险的。”
外面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梅钰白色的里衣。
梅钰脸色大变,慌忙将衣服合拢。
“九皇弟,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在寝殿吗。”怎么来了这里?
他的表情很容易就能让人读懂,这也是梅颉实在看不惯他的一点,他的话很糙,不知在哪里学的:“七皇兄不知道吗?你被我母妃下药打算送给郜国那个野蛮的三王子苟合,只可惜三王子运气不佳,白白便宜了皇弟,你高兴吗?”
高兴个屁。
梅钰想过千百种可能,缺没想到梅颉这个小畜生对他竟然有这个心思。
江美人也任由她儿子这么乱来?
他的脸色阴沉,看着眼前梅颉这张脸,就想抽他两巴掌,气得浑身都哆嗦。
梅颉却把他的哆嗦看做了害怕,还十分温柔地宽慰道:“七皇兄放心,皇弟会很温柔的,让你今晚过后,食髓知味,这里一天没有皇弟都想得紧。”他的手摸了一下梅钰的翘臀缝,脸上满是颓靡之色。
梅钰听他这话,差点没忍住,唤出早已埋伏好的属下当场将这牲畜乱刀捅死,红润的下唇却被咬得浸出了点点血丝。
“你这么做,就不怕父皇知道?”梅钰一直低垂着头,袖中的手指全都握成了拳头,牙齿也咬得嘎嘣作响。
但是此时见色起意的梅颉却完全没有发现,还好心回答:“父皇不会知道的,或者,今晚之后,皇兄要亲自去父皇面前说起此事?”他吃准了他这位七皇兄的胆小与怯弱。
果然,梅钰没有说话。
梅颉见他如此,还十分可怜的宽慰道:“说起来,皇兄还得感谢皇弟才是,今晚若没有皇弟的话,你跟郜国的三王子被父皇捉奸在床,被送去了郜国也就罢了,这清白的名声也给毁了。换做了皇弟则不同,只要你乖乖跟着皇弟,皇弟自然有办法让母妃不再找你的麻烦,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他抱住了羸弱颤抖的青年,鼻子凑上去用力嗅了下白皙精致的锁骨。
一股草木的芳香,顿时就让他血液沸腾,下身都硬了。
第9章()
梅钰感觉到梅颉顶到自己的那处硬物时,脸都绿了,一抹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七皇兄你瞧,他比我都要诚实多了,你……”梅颉嗓音低哑,话说到一半,却感觉颈子一痛,被人砍晕了过去,倒在了梅钰的身上。
梅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人敢招惹的气息,脚狠狠一踹,就将晕在身上的梅颉给踹到了地上,“噗通”好大的声响。
“属下未曾听令,请殿下惩罚。”跪在地上的高大男子,正是突然出现将九皇子砍晕之人。
梅钰脸色十分难看,视线放在刚刚感觉到梅颉那个畜生的那玩意儿的腿上,久久未曾移开。
“不,你出现得很及时。”要是再迟一些,梅钰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保持虚假的面具,不当场杀了梅颉这个玩意儿。
高大男子却迟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九皇子:“现在怎么办,九皇子待在这里会破坏了殿下的计划。”
“哼!”梅钰冷哼一声:“先给我打盆水来。”他嫌恶地用手揩了揩先前梅颉凑近他的颈部,却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上去就狠狠踢了梅颉一脚,视线更是放在他双腿中央,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能将主意打在血脉相连的兄弟身上,真是一个肮脏的畜生。”他的嗓音中怎么也无法遮掩冷冷地杀意。
下属很快打了水来,梅钰仔细清洗着露在外面的肌肤,直到那股恶心的感觉褪去,他的眉头才慢慢地放缓平和,语气也恢复了平淡:“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对付他,这个蠢货却偏要主动撞上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子,粗鲁地抠开了梅颉的下颚,就将迷药丸子丢进了他口中:“既然九皇弟你这么热衷此事,皇兄就成全你,走暗道,带去梅园。”
属下十分听话,将九皇子抗在肩膀上就跟在了殿下身后。
能差点将殿下的假面具气崩坏的,周尧对九皇子简直就要竖起了大拇指,而且还敢将主意打在殿下身上,简直就是太有勇气了。以殿下睚眦必报的性格,九皇子的结果肯定很惨。
梅园,霍利已经等了很久。
燕国七皇子手上竟然有他们郜国能号令边防军的令牌,一想到这里,哪怕现在秋高气爽,霍利也冒出了一声的冷汗。
他刚刚竟然还对着这位主求亲。
霍利简直就想去死。
梅钰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郜国的三王子在拿脑袋撞墙,不由得十分黑线。
霍利余光飘到突然出现的七皇子,顿时停下了动作,还有点手足无措:“七,七皇子殿下,还请原谅小王先前在大殿上的失礼举动。”
梅钰示意属下将梅颉给放在地上,这才冷漠地对还想撞墙的霍利说道:“不用废话,郜国三王子是怎样一个人,别人不知,难不成还以为瞒得了我。”
听到这话,霍利拂去脸上的虚假,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跟小王比起来,七皇子也不遑多让,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七皇子手上握着底牌,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怎么交易。”
梅钰的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梅颉。
“令牌给你,同时奉送一个美人给你,我只要你安插在燕国的探子名单以及早年叛出燕国的齐将军的下落。”他语气坚定,一点都不怕对面的霍利拒绝。
霍利的确不会拒绝,而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看来七皇子对小王的情况很了解呀,只是齐将军的下落也就罢了,你要小王安插在燕国的探子名单,就不怕小王另有打算。”顺势算计?
“你,不敢。”梅钰沉沉与他对视,霍利正等着这边防的军队,他是个聪明人,不敢在这个紧要关头耍手段。
霍利静静跟他对视了许久,最终败退,他的确不敢。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他上前一步,就要给梅钰一个友谊的怀抱,却被梅钰皱眉将他狠拍了一下手臂,躲开了。
“合作愉快。”
霍利吃痛地挥了挥手手背,瞬间红了一片,这才有空看了一眼地上的九皇子,语气轻松:“小王能问问,九皇子是哪里得罪了殿下吗?也好给小王提个醒,别神不知鬼不觉得罪了殿下,小王还不知道。”看九皇子衣摆上还有两枚脚印,怕是得罪的不轻。
“你想知道?”梅钰冷冷一笑,未等霍利回答就似有深意地瞄了一眼他的两腿中间:“我这九皇弟跟三王子一样,见色起意,实在是畜生至极,正好跟三王子送做一堆,十分相配。”
梅钰的嘴十分刻薄,但霍利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像是十分赞同,弯腰就将梅颉给打横抱了起来,手掌捏了捏手上精廋的腰肢,还算满意。
“那小王就不送了,对了,七皇子若是还有什么心思,可等着小王爽快了过后再发作,否则床地间不上不下别人打断,是会折寿的。”
梅钰朝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却在这时,感觉全身燥热,一股空虚的感觉自下而上冲腾上来,差点让他双脚一软。
“殿下?”一直候在一旁的周尧上前将他扶住。
怎么回事;先前一直好好的,难道是刚才拍开霍利时中招了?
梅钰脸色微沉,稳住身体后就将手从周尧身上撤了回来:“我没事,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细心办妥。”
“殿下放心。”周尧看着梅钰离开,眼中却难掩忧心,总觉得殿下的样子,有点不大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中了强烈□□,能强忍着回寝宫,席步芳都觉得这位七皇子忍功一流了。
一枚药丸,中药的两人分别实用,一旦近距离接触,药效就会发作起来。
席步芳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这位七皇子行事,那是越看,眼中的兴味就越是浓重,这么睚眦必报的人,对自己也十分狠厉呐。
“怎么回事。”梅钰一回到寝宫浑身一颤,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药效已完全发作,梅钰只感觉全身酥麻成了一片,下身那处也将衣服拱起了一个幅度,呼吸间,全是自己湿热的痕迹。
虽然身体如此反应,但梅钰脑子里却十分清明,他中药了。
但怎么中的,何时中的,梅钰却怎么都想不通,他已经很小心了。
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
“谁!”梅钰自己没有发觉,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而且十分低弱,若不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殿下,您先前吩咐要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沐浴?
梅钰这才听出来是席步芳的声音,但是他当时有下令准备沐浴吗?
清明的脑袋慢慢浑浊,他撑起身体想起来,却又因为无力而再次摔倒在地上,就跟一滩烂泥一般。
门外的席步芳微微勾唇,不请自入。
“地上凉,殿下可是生病了?”席步芳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呼了一声:“好烫。”
“你……”梅钰只感觉被摸着的额头十分舒服,很好的缓解了那股无形空虚的燥热感,但是他的手一离开,那股燥热感却更加强烈了起来,呼出的热气,仿佛都能蒸热脸颊:“你,扶我去床上躺着。”
席步芳双眼一暗,搂紧了身边温热的身体,打横就将他抱了起来。
梅钰一声惊呼。
他的头发早已凌乱,俊美而精致的五官透出一股潋滟的□□,总是紧抿的嘴唇微微翕张,那双总是隐藏着真实情绪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隐忍与惊怒。
“放肆,放我下去。”色厉内荏的虚弱嗓音,在这种情况下反倒像是在撒娇。
席步芳掩去眸中的笑意,嗓音低沉,似隐含关心的说道:“殿下别生气,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回来,别请太医。”梅钰只感觉现在说话都费劲,他被放在床上后,席步芳就十分安分的放开了手,却反而让他有种失落的感觉,摇了摇头,他清了清嗓音:“给我准备凉水沐浴。”
“凉水?”
“快去!”梅钰大喝一声,直到听到了关门声,才闷声咬牙了一声:“霍利!”
此时的霍利,也被药物控制,对身下的人肆意索取,完全停不下来,还以为是七皇子怕他不尽力,对他下了药。
梅钰可不知道被他怀疑的霍利也正为药所苦,等席步芳将热水全部换成了凉水后,就颤着手撑着床沿,要下去,只是腿有些软,差点再次跌到地上。
“殿下小心些,还是奴才扶您过去吧。”席步芳将他揽在怀中,梅钰整个身体都倚靠在了席步芳结实的胸膛上,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席步芳的鼻息就像是小羽毛一样,在梅钰白皙精致的脖颈处一扫一扫,引得全身一阵酥麻,只能靠着紧咬着嘴唇的痛楚,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只是区区很短的距离,却让梅钰度日如年,直到全身接触到寒彻的凉水,才总算回缓了一点力气。
席步芳双眼幽深地看着背靠着自己,全身浸泡在水中的青年,凌乱的发丝顺着精致的锁骨漂浮在上面,心中轻轻“啧”了一声。江美人给的这个药丸被他分成两半分别下到了七皇子跟三王子身上,若是这两人长时间不做接触还好,一旦接触,那药效就会立即发作,十分磨人。
他原本是想看这位七皇子的好戏,却到底被这人机灵躲了过去。
而因为泡在水中,头脑才清醒一些的梅钰,才再次捡起了面上柔弱的面具,对身后服侍的席步芳道:“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是。”席步芳光明正大地从青年白皙的肩膀看过去,随后收回视线,嘴唇微勾,退了出去。
小豹子能化险为夷,还顺带将九皇子给坑了进去,这可是大大出了席步芳的预料,倒是该轮到他好好想想,事发之后,怎么面对勃然大怒的江美人,才能清清白白将自己给摘出去。
第10章()
中药的九皇子在凉水中浸泡了接近两个时辰,后半夜更是浑身发热起来,还劳烦席步芳请了太医过来整治。而同样中药的霍利却美人在怀,冲锋了一个时辰才算稍微缓解了一点药效,皇上被人引去的时候,差点把霍利给吓来萎了。
当时的江美人双眼欲裂,脑子里都炸开了:“皇,皇上,这定是七皇子陷害臣妾的皇儿,请替臣妾做主啊。”
燕帝神色高深,见到眼前惑乱的一幕,脸色却看不出丝毫动怒,只是嗓音很冷。
“七皇子陷害?”
这次捉奸的人还好只有后宫女眷跟了上来,燕帝打了一个眼色,内廷总领太监就快速地将现场控制了起来,快速将这丑闻给按了下来。
“霍利王子,看来你是没把朕今晚说的话放在心里啊。”
“这……”霍利慌忙穿好衣物,期间并不忘拿被子将双眼迷乱的梅颉给盖住,盖上前,那光滑肌肤上的青紫痕迹却让燕帝的双眼一沉,而在场的所有人只觉背脊一寒,都老实低头,不敢再看。
这次后宫丑闻,他们这些知情的奴才可能都会性命难保,实在是飞来横祸。
谁能料到这位郜国的三王子色性大发,在宴会上被皇上给警告后还不收敛,还敢将主意打到皇上最是宠信的九皇子身上,这胆子也太大了些。而且,还是江娘娘有意无意将皇上给引过来的。
有些太监似有似无的目光瞄向了奔去九皇子处的江娘娘,此时的江娘娘哪里还有先前的艳若桃李,已然是黯然失色地摇晃着沉浸于快感之中的梅颉。
“皇儿,皇儿,你醒醒。”
啪啪的巴掌打在梅颉的脸上,却无丝毫作用,反而一声闷哼听得江美人双手一松,脸色难看的紧。
“皇,皇上。”江美人看向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燕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人给抽走了。
燕帝嗓音低沉:“丢人现眼的东西,来人,给朕带下去。”
“皇,皇上……”
同时被带下去的还有惊慌失色的江美人,燕帝却没有那个工夫去看了,冷寒的目光逡巡扫过霍利:“三王子不应该给朕一个说法吗。”
霍利眼珠子一转,十分为难:“小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被人带到这处园子休息,九皇子就不分青红皂白朝小王扑了过来,陛下应该也懂的,这送上来的美人……”不享用的话,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哦?三王子理由还挺充分。”燕帝冷笑。
霍利却像是没看出来一样:“但是既然都发生了,小王也不是那种没有承担的人,还请陛下允许小王迎娶九皇子回郜国,缔结两国友好。”
这么无耻之人。
燕帝简直被气笑了。
“来人,给朕将三王子押解下去,等候处置。”
霍利刚被带下去,燕帝目光幽暗地看着眼前凌乱的痕迹,语含杀意:“给朕查!”
燕帝这一怒,宫人全都胆战心惊,生怕被此事牵扯在内,但此时因冲凉水受寒发热的梅钰却是无知无觉,哪怕江美人诅咒发誓是七皇子算计,也无一人肯相信。
没看见七皇子因为皇上的厌弃,都伤心失落到冲凉水生病了吗?
江美人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一个毫无关联的皇子身上,也真的是丧心病狂之极。
只是一晚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席步芳却并不担心,反而安心在七皇子身边伺候。
而事情的后续调查也果真如席步芳所料,燕帝只调查到了江美人身上,就不再继续往下核查,哪怕明知此事其中还有蹊跷。
后妃算计七皇子却把自己的儿子给赔进去了,江美人是个聪明人,特别是在知道了梅颉竟然对梅钰有特别心思的情况下,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她自然会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燕国不可能会将皇子送到郜国当什劳子三王妃,霍利也见好就收,不再在燕帝面前找存在感,只有江美人被皇上罚了三个月的禁闭。
七皇子高热刚退,皇上倒是来了一趟。
席步芳刚伺候完梅钰喝完药,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未经通报就进来的燕国皇帝。
“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帝一进来就发话了,席步芳将梅钰扶下床,也准备退下的时候,却被一道声音拦了下来。
“你,留下。”皇帝的手指瑶瑶一指之后,就环顾四周,坐到了靠窗的楠木椅上,神色莫测,看不出喜怒。
席步芳双眼一闪,安静待在一旁。
“给父皇请安。”梅钰虚弱地跪在地上,声音中满是虚弱。
皇帝却似乎没看到一般,也不叫他起来,手中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过了许久,低沉的嗓音才响了起来:“病可好了?”
梅钰抬头,苍白的脸色,却道:“多谢父皇关心,病已大愈。”
“谁准你抬头的!”燕帝嗓音冷厉,看向跪地的皇子,满是冷漠。
梅钰的脸色更是惨白,立刻低下头去,伏在地上的手臂也微微颤抖。
燕帝却冷冷扫过他颤抖的身子,说出的话,更是将他打入了冰冷的炼狱之地,“真是没有一点肖像你皇兄,性格不止懦弱无能,连身边的奴才都调/教不好。”
听到这话,梅钰侧过身子就朝席步芳看了过去,却好似不知父皇何出此言。
席步芳却瞬间明白过来,看来是江美人将他给抛出来顶罪了。
难道江美人就不怕梅颉之事被他戳穿?
江美人还真不惧,她还挥退了宫女对九皇子大加斥责:“你这个孽畜,玩什么人不好,竟然对梅钰那个小杂种……”她气得倒仰,梅颉却一脸阴冷。
“父皇知道了?”
江美人抚着胸口:“本宫将罪责全都推到了一个小太监身上,他被本宫下了药,肯定不敢乱说,只是,你怎么会被,被……”后面的话,简直就说不出口。
梅颉一脸狠辣,并未回答他母妃的问话,而是发下狠话:“既然父皇不知情,那么这笔账,本皇子就要慢慢算了。”
江美人到底还是心疼皇儿,上去连声安慰:“你父皇最是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