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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还不快些去大殿伺候殿下,真是没眼力劲儿,也不知道殿下看中你什么了,见你不在,还偏让人找。”那宫女嘴里一直嘀咕,还不忘记使劲推了推站如盘山的某人。
席步芳听在耳中,也只是挑了挑眉头。
也难怪这小宫女发牢骚,自从席步芳被七皇子“救”回来后,也不知道是哪里对了七皇子的眼,就养了几天的伤,其他伺候人的活,一点儿都没碰。这次宫中难得地夜宴,殿下却点名了要让他伺候,怎么不让人火大。
席步芳却像根本没有看出宫女的抱怨,反而十分迟疑的说道:“我伤还没好,现在去伺候殿下,若是出了差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自己兜着。”宫女没好气的说:“谁让殿下点名让你去,你还不识好歹。”
点名让他伺候。
席步芳眼神一闪,倒是没再开口了。
等他到的时候,正是郜国使臣在向皇上敬献美人,只见那美人一身异族风情的服侍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晶,显得十分妖娆迷人。
席步芳只是看了一眼就掠了过去,专心走到了七皇子身后:“殿下。”
梅钰一人坐在正厅的右侧正数过来的第二个位置。
这个坐法可有意思了,先皇后的嫡次子竟然会坐在三皇子的下面,还真是……席步芳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梅钰柔软的嗓音,道:“步芳,我胃不太舒服,帮我吧桌上的酒换成白水吧。”
席步芳低头,刚好看到白皙的颈子印入眼帘,真嫩。
“步芳?”
席步芳这才抽回心神,伸手过去端起酒盏,一股冷冽的香味扑入鼻中,迷药?
执着杯盏的手微微一顿,梅钰清澈见底的双眼就看了过来,像是十分疑惑:“怎么了?”
席步芳在这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变化,嘴唇一勾,就摇头道:“没什么,殿下只要白水就行了吗?”
“恩。”梅钰颔首。
第7章()
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呢。
席步芳将酒盏内掺杂了迷药的酒倒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冲刷酒盏,重新将白水注入里面,再回了宴会中。
此时皇上已经发话群臣共欢,妃嫔些也早一步移步后花园了,故而气氛倒是更加活跃了些。
梅钰自斟自饮,冷眼旁观皇帝满面红光的饮酒作乐,九皇子梅颉敬献了一张燕国地理志,更是让皇帝笑开了怀。
“七皇子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实在是让霍利于心不忍。”出声的是对面满身酒气的郜国三王子霍利,他摇摇晃晃朝梅钰走了过来,身边有一个矮个子仆从扶着。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梅钰皱起了秀眉,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却刚好靠在了席步芳的胸前,他却没有时间转过头去,而是稍微将俊逸的脸庞微微下埋,嗓音有点低弱:“三王子。”
“燕国七皇子的模样还真是风光月霁,引人怜惜得很,当时小奴说起,本王还不相信。”
霍利边说些,手就朝梅钰脸上伸了过去。
“三王子请自重。”梅钰将头向后一仰,险险躲了过去,可是脸上却满是惊慌之色。
霍利收回手,放在唇边轻轻掩住唇角,他身材高大,此时只是现在这里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更何况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上全是肆意妄为。
“是了,瞧本王心急的,你们燕国跟我郜国风俗不同,看中了美人还得禀明父母才算过了明路。”霍利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再次伸手,不容拒绝地就拉住了梅钰洁白柔软的手:“七皇子等着,本王这就禀明皇上,迎娶你为本王的王妃,以缔结我郜燕友好。”
这双手,柔弱无骨,肌肤柔滑,霍利的脸上露出了迷恋之色。
梅钰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却被对方握得死紧,怎么也抽不出来,一脸的花容失色。
席步芳感觉到胸前瘦弱青年的瑟瑟发抖,却无法忽视,这位本应该惶恐失色的青年低下头时,那双本该惊恐的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毒辣之色,虽是一闪而过,却刚好映入了席步芳的眼帘。
“三王子慎言,梅钰乃男子之躯,并……”再抬首,却是怯弱不已。
霍利拉了他的手,俯身轻轻吻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本王当然知道,不过爱情是不分性别的。”话音刚落,就见他拉着惊慌失措的梅钰,走到了大殿中央。
正翩翩起舞的舞姬们,因为这个变故都停了下来。
饮酒作乐的大臣们也都停下来,盯着这位郜国三王子,看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尊敬的燕国君上,我霍利,代表郜国希望迎娶您这位尊贵的皇子为我郜国的王妃,还请您恩准。”霍利的嗓音低沉却充沛,向着大殿中央御座上的燕国皇帝行了一个十分真诚的礼节。
气氛顿时哗然一片。
郜国竟然求娶他们燕国的皇子?
太丢人了!
难不成七皇子背地里早跟郜国这位三王子有龌龊?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浑身颤抖的瘦弱青年,此时的梅钰仿佛都已经吓来呆掉了。
御座上,燕国的皇帝梅古放下了酒杯,慢悠悠看向了底下的霍利:“郜国三王子难道跟七皇子有旧?朕怎么没听皇儿提起过。”他的视线慢慢移动到抖动不已的梅钰脸上。
梅钰此时脸上惨白一片,被他父皇这么轻飘飘一扫,差点都要瘫软在地。
“父,父皇。”
梅古此时已是不惑之年,除去双鬓泛白之外,面庞却十分霸气英俊,哪怕因为近几年沉迷女色,有点颓靡之色,总体看上去,却十分让人胆寒,特别是被他那双眼睛扫到的时候。
“废物。”燕国皇帝只是轻飘飘说了这两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最了解皇上的燕国大臣们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别看皇上脸上没表现,这种情况,可是怒极了。
这“废物”二字是说给谁听的,所有人都一目了然,不由自主都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羸弱的七皇子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各自摇头叹息了一声。
哪怕此时这张俊脸惨白得几乎透明,却依旧难掩七皇子的俊美容貌。
“我燕国与郜国建交已有六年之久,郜国三王子只见朕这皇儿一面就当着朕的面求娶,看来是想羞辱我燕国了。”没给郜国三王子说话的机会,燕国皇帝轻飘飘抛出了这话,再次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这……”霍利可没料到燕国皇帝是这个反应,顿时酒也醒了大半:“小王并无此意,只是真切对七皇子一见钟情,实在是难以自持才会向您请求。”虽然心底是有几分想通过七皇子羞辱燕国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想试探燕国的底线。
来燕国之前,探子带回的消息七皇子并不受燕国皇帝的看中,而且燕国皇帝近年昏庸,军力更是退步了不少,为了不引起两国争端,应该会吃下这个暗亏才是,怎料燕国皇帝却发作了起来。
霍利心中惴惴,连握着美人的手也收了回去。
而此时的美人却像是牵线的木偶一般,表情呆滞,完全没有精神。
“难以自持?”皇帝嗤笑了一声:“朕这位皇子可能除了这张脸看得过去以外,其他地方简直就是不堪入目,也亏得三王子能一见钟情。”
听到这话,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闭上耳朵,当摆设。
霍利却从中好似听到了一丝希望:“既然圣上如此一说……”
“可是!”皇帝话音一转,冰冷的双眼已如豺狼般锁定了郜国三王子:“就算朕这皇儿再不堪入目,也是朕的种,你羞辱了他,不外乎是想羞辱朕。就连你父王都不敢如此怠慢,你倒是比你父王还要厉害一层,可是想再次掀起我燕国与郜国兵戎相见。”
打狗还得看主人,这霍利也太放肆了一些。
霍利被这话惊得心里一抖,连连赔罪道:“小王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当年燕国皇帝的功勋,哪怕是霍利都有所耳闻,虽然现在这位皇帝已年过不惑,但他还是没有胆量挑衅,若真的因为他引起了两国争端,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的郜国可经不起战乱,特别是他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兄弟。
皇帝朝他看过来,过了许久,才缓和下语气:“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三王子就跟朕的皇子互敬一杯酒算是了了这起恩怨吧。”
“好,好,好。”霍利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就要对梅钰敬酒。
梅钰此时瘫软在地上,精气神好似全都没了,脸上满是惨淡之色。
“殿下。”施卓尔早在七皇子软倒在地上的时候就上去扶住了他,看着殿下的表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才好。
“施大人,让奴才来吧。”席步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好戏,直到皇帝发话,才端着酒盏过来,顺着施卓尔的力道,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青年,反将施卓尔挤到了一旁。
“你……”施卓尔被挤到一旁,却未当场发作,忍了下来。
“殿下,酒。”席步芳将酒杯递给他。
酒?
梅钰双眼恍惚,好似才看清楚面前情况,白皙而纤细的手指,接过酒杯时却在微微颤抖。
席步芳凑近看他,但在那双狠厉的眼中却只能看到受伤的悲戚之色,眼神一闪,袖口中的右手一动,半颗药丸入水即化,而另外半颗,则轻飘飘进了郜国三王子手中的酒杯中。
他的动作十分隐蔽快速,竟无一人察觉。
两人对饮了一杯过后,席步芳才扶着梅钰回去,而郜国三王子显然已经不敢再触霉头,后面都十分安静。
“宴会继续,歌舞。”皇帝发话后,大殿上再次歌舞升平,只是跟先前不同,不时会有人悄悄偷看七皇子一眼,随后脸上闪过同情之色。
经过这次,七皇子不受皇上重视的消息,已经从后宫蔓延到了前朝。
七皇子在座位上坐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面色才算勉强缓和过来,只是十分的心灰意冷。
他慢慢走到御前向皇上告罪,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
皇帝左手揽着一位美人,十分冷漠的对他挥了挥手手:“去吧,别碍了朕的眼。”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梅钰的双眼微微黯淡,这时候都完全没有力气去看九皇子向他瞟过来的冷嘲眼神。
“殿下,小臣送您回去。”施卓尔上前。
梅钰摇头,嗓音低落:“步芳送我回去就是了。”
席步芳恭敬地扶着梅钰,自然没有看到施卓尔看向他的警惕眼神,或者说,故意没有看见。
就在两人离去不久,郜国的三王子就醉醺醺的被身边的小奴扶着也离开了大殿,离开前,见他脸色潮红,好像十分难耐的模样。
梅钰刚出大殿就被九皇子给拦了下来。
“皇弟还真是佩服七皇兄,什么时候跟郜国的三王子都勾搭上了,皇弟可真没看出来。”梅颉嗓音邪肆,上前就勾住了梅钰的下颚,“啧啧啧”的摇了摇头:“也难怪郜国三王子心动了,皇兄这张脸,让任何人看了,都有种想肆意玩弄的冲动。”
第8章()
梅颉的话,太放肆,梅钰却不敢反驳,反而退后了一步。
“还真是跟以前一样,让人看了真想肆意凌虐。”梅颉喃喃低语了一句,太小声,梅钰没听见,席步芳却听到了,不着痕迹地看了九皇子一眼。
上次在暗房,他急着离开,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位九皇子,现在透着宴会灯火的余光,席步芳才看清楚这位九皇子,细致如美瓷的肌肤,那双阴沉邪恶的眼眸却尤为引人注目。
这可是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手上沾染的人命,怕都不少。
席步芳心中暗暗“啧”了一声,面上却恭敬无比,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弱。
“九皇弟,你贸贸然出来,父皇一定到处在找你,我,我实在身体不适,要先回寝居了。”梅钰的嗓音都在微微颤抖,可惜扶着他的席步芳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侧的青年并没有害怕的情绪。
“呵。”梅颉冷笑了一声,手指摩挲着先前柔软的触感,久久看了眼前瑟缩害怕的青年:“七皇兄真是扫兴。”
梅钰见他没有再追究的意思,拉了拉反应迟钝的席步芳,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九皇子看着仓皇离开的人,唤了一声:“今晚就将施卓尔给我带过来。”不能动正主,一个小喽啰,他还是有权利摆弄的。
不知何时出现的郭公公面带迟疑:“今□□娘有动作,还是换个时候……”
“母妃有动作?”梅颉眯眼,问道:“难不成刚刚在宴会上……还有后手?”
“这……”郭公公十分为难,他上次被席步芳教训后,就对席步芳噤若寒蝉,任何人都不敢告诉,娘娘却利用这人对付七皇子,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快说。”梅颉冷怒。
郭公公这才将凑过去对九皇子耳语一番,当然,对于自己受制于席步芳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
梅钰回到寝居后,就打发了席步芳出去。
一个小太监从暗房里出来,就对他回禀道:“殿下,奴才已经将三王子引到了梅园。”
“没有人跟着?”梅钰脸色阴沉,褪去了胆怯之后的青年,周身都是一股令人折服的沉稳风度。
太监想了想:“有两个小尾巴,应该是江娘娘的人,奴才将人摆脱了之后,单独跟三王子会面,让三王子看见了令牌,三王子现在正安分待在梅园,等殿下过去。可是……”
“说。”
“奴才过来的时候,看见江娘娘的贴身侍女有朝这里来,身边跟着两名侍卫,奴才怕对殿下不利。”太监有点担心。
梅钰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只听到“当当当”有节奏的轻响声,过了许久,才听他说道:“这次霍利那个蠢货敢在宴会上语出惊人跟江美人不无关系,她想让我名声扫地,应该不止在宴会上那一出就罢了,父皇当场将霍利打压下去……”说到这里,梅钰的双眼却黯淡了下来,薄唇轻轻抿了起来,显然心情不太愉悦。
“殿下宽心,圣上只是……”
小太监话还未说完,就被梅钰打断了:“只是什么?他不把我当儿子,难道我还非得死缠烂打认他当爹不成。”他虽然如此一说,眼中的伤心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
“殿下,关于江娘娘。”小太监赶紧将话题勾了回来。
“不必管她。”梅钰想到那杯被下了迷药的酒,冷笑一声,不愧是宫里的女人,看来是想将他迷晕直接送到霍利的床上,到时候捅到父皇耳中,他再被送到郜国,可真是如了她的意了,可惜……
“你派人查探清楚席步芳的身世,可有什么异常。”梅钰突然问了这一句,倒是让小太监愣了一下,才回话道:“奴才查探过,觉得的确有些问题,而且先前跟江娘娘的宫里走得有些近。”
梅钰双眼阴鸷,语气暗沉:“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太监到底是何方神圣,派人继续监视。”
“是。”
小太监退下不久,门外就有了动静。
梅钰冷冷勾唇,闭上眼,装作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本来陪着林贵妃赏夜灯的江美人寻了空隙,接见了办事的宫女。
“你说什么?你们跟丢了郜国的三王子?”江美人嗓音尖锐,娇艳的脸上满是阴霾。
“娘娘息怒,奴才们跟着那三王子绕了几圈,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但是七皇子此时却别奴才们安置好了。”
江美人胸脯上下浮动:“蠢货,只有一个七皇子,你让本宫之后如何运作。”
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开腔。
“动怒伤肝,娘娘还请平心静气。”在这个紧要关头,就连郭公公都不敢触霉头,却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了身着灰扑扑太监服饰的席步芳,眼底都是敬佩。
江美人倒是没有发怒,只是看向席步芳的眼神十分冰冷。
“娘娘不外乎是想让七皇子名声扫地,其实不用三王子,随意安排一名男子,只要皇上知道了,也不会再容许七皇子再在皇城里待下去了。”席步芳温柔地说着,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一寒。
江美人顺着他的话一想,倒是笑了起来:“不错,只是在这宫中只有宦官,哪里来的……”
“娘娘难道忘了,今晚,宫中可不止只有太监呐。”席步芳打断了她,江美人却没有生气。
“若是娘娘信得过在下,可将此事放心交由在下来办,定然不会让娘娘失望。”他目光深邃,不由自主就能让人信服。
江美人大悦:“好,本宫就将此事交给你来办,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话毕,她就袅袅婷婷走了。
郭公公被留下来协助,但在席步芳的面前,却是心尖儿都是颤抖的。
席步芳朝他勾了勾手指头:“我记得上次在暗室,你家九皇子性好南风?”
“你,你想干什么。”郭公公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席步芳恶劣地笑了:“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皇帝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搞在了一起,会不会气死罢了。”皇帝一死,燕国必然大乱。
“你……”郭公公听到他的话,一口气差点没有抽上去,连拿拂子的手臂都忍不住哆嗦个不停:“你别忘了自己自己的小命攥在谁的手心,竟然敢讲注意打到九皇子身上。”简直,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席步芳语带调笑:“难道你觉得你家娘娘给我喂下的□□,能对我造成威胁?”
郭公公心肝儿直颤,看着眼前笑眯眯的青年,就跟看着地狱的阎罗王一样。
“乖乖听话,将九皇子引过去,要是他自己愿意,你这个做奴才的,可就枉做好人了。”席步芳语气轻悠悠的,却让郭公公浑身发毛,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哪怕同样害怕面对发怒的娘娘,也不敢反抗一派风轻云淡的席步芳。
————
祥和苑,梅颉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昏睡的青年,略微粗鲁的手掌在那人脸上游移,缓缓朝下解开了衣襟。
“这张脸,还真是我见犹怜,为什么就会是本皇子的兄长呢。”沙哑的嗓音喃喃低语。
梅钰被弄醒了,或者说,不能再装睡下去。
“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