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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忧心忡忡的说道:“汉室亡了,我的理想也没了现在啊!我一直在想自己应该干点什么,或许保境安民是不错的选择吧?可是我连一块栖身之地都没有又谈何保境安民呢?”
在他的下首旁是两个文士,一人身长七尺**,温而儒雅,一人是丰神俊朗骨瘦如柴、不修边幅,很难想象这两种对立的特质竟然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儒雅的男人正是荀彧,他也是忠诚于汉室的人,可如今汉室亡了,他悲痛莫名的同时也对袁绍暴露出的巨大野心感到反感,所以才会跑出来,闻言,他也是叹了口气:“烽烟四起、乱成一团比董卓在的时候还要乱!”
不修边幅的郭奉孝,一边喝着酒,一边笑道:“这有何难?不就是一块栖息之地吗?很简单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土地、兵马都是唾手可得,为何曹公就是不正眼去看看呢?”
曹艹面色大惊,道:“奉孝切勿胡言乱语”
郭嘉只是嗤嗤呃笑着:“怕什么!曹公不必担心,其实我们真的很有机会!只要将刘岱这次进攻击退,让他不得不去进攻青州黄巾军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荀彧看了郭嘉一眼,道:“你该不会想要仅凭口舌去说动这几个人吧?”
“事实上只有一个人!”,郭嘉伸出一根手指:“臧洪!他才是最关键的人物!只要他同意了,张氏二兄弟自然不会多言,至于鲍信他本来就很仰慕曹公!
以陈留郡为根基,进取兖州中原要地,辐射四方!向北是大战不休的冀州,向东是富饶广阔的徐州,向西那是无主的司隶州,向南是豫州,哦!对了,北方的黑山军值得拉拢,并州那里也是一块无主之地!就看曹公怎么选择了!”
曹艹看了一眼郭嘉,心中莫名的想到了李某人,都是一样放纵的家伙啊!也都是才华卓绝、胆大包天的
荀彧抚须道:“最主要的是人口问题,只有人口足够才能有更大的发展”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不堪一击
陈郡、陈县外清晨初上,程昱遥望天边的太阳,嘴角上笑了笑,道:“昨天夜里我梦见泰山捧曰,我想改个名字,从今以后我就叫程昱,而不是程立!”
“有什么区别吗?”,李凯转头问道:“我常听人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放他妈的屁!”,程老爷子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既然是代号他们为啥不叫阿猫阿狗?太他娘的能装了!名字是一个人自身的写照,是你的代表,听闻某某某的名字你会肃然起敬,听到小猫小狗估计你怎么也不会尊敬,反而是想笑!”
“不是我说的!”,李凯摊了摊手,笑道:“仲德公!不说那些了,还是谈一谈陈县的问题!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陈县的位置居高临下,无论是强攻还是围城都很困难,何况我们的兵力才这么一点点!据我所知这三个小皇叔刘洋、刘寅、刘集可都聚集在这里呢!所部大军也大半都囤积于此,可能会有六七万的人马啊!”,程昱叹道;“五千人是少了点!不过我还是想将他们从陈县诱出来,先试探试探他们的战斗能力如何,如果是那种仓促集结起来的壮丁部队击败他们很容易!”,李凯摩挲着下巴,叫道:“仲康!过来一下!”
雄武的像一只白熊的许褚咚咚咚的跑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甲胄,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也是哗哗作响,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许褚,程昱也会觉得很惊叹:“好家伙!真够彪悍的!”
李某人摇了摇头,指着他身上的盔甲:“仲德公!我让你看的可不是他的人,而是他身上的铠甲!”
“铠甲?”,程昱上手摸了摸,还掀开一片肩甲试了试重量,眼中讶然之色尽显:“有多少这样的甲士?不用多!如果有三千!在平原大地上与敌人决战,以这些人为中坚,骑兵两翼穿插,击破敌军,不是问题!”
“哪有那么多?仅仅三百而已!后边的辎重车里拉的都是这东西!也就是仲康这种人才能一直穿着它!太重了!我花费了三天时间,将孔公绪老兄的府库搜刮一空,召集工匠三千这才赶制出这么三百套!”,李凯摇头失笑;重装甲步兵,当初看到陷阵营改编之后的威力李凯就大为震惊,所以才决定搞出这么一支重装甲步卒,这些盔甲的重量比之陷阵营所穿的还要重,正好给许仲康带来的许氏宗族的三百壮汉配备上;可除了许褚能够甲不离身的穿着行动自如,其他人都办不到,只能在战斗的时候穿上,否则,还到不了战场他们就先被累得脱力了!盔甲虽然很重像是铁皮罐头一般,但几乎是刀枪不入!这么一支大杀器被李某人命名为——虎卫军!
“三百是少了点!但在关键时刻也完全可以改变战场局势,在我们的兵力处于弱势的时候,更不能动用他们!一定要将它们隐藏在最后,一击必杀!”,程昱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这个道理!”,李凯笑道:“那么!就先试探试探他们吧!”
“咚咚咚”,清晨之时许多人还在熟睡当中,比如说那三位养尊处优的皇叔大人,募然的一阵击鼓声惊醒了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敌军来了?”
“禀皇叔!城外发现敌军,大约五千骑兵!没有旗号,不知是什么人!”,城门令来报;年纪稍长些的就是陈郡的刘洋,年约三十许岁,三人当中也以他为首拿主意,闻言他思肘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定然是袁术的兵马!仅仅五千兵马就敢来我这里耀武扬威?”
“兄长!现在我们应当如何?他们仅仅五千骑兵,我们在城中还有两万骑兵呢,要不要正面击溃他们?否则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是刘集,他愤慨不已的说道;“要是他们只是来引诱我们出城的怎么办?”,刘寅蹙眉道:“刘岱大兄的意思是让我们坚守保存实力,只待他击破北方的贼人就前来援助,与袁术一决生死!胜了,我等还可以续写大汉的辉煌,败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试探他们一下!”,刘洋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佩剑:“被人杀到家门口了不做点表示岂能说得过去?将士们怎么看我们?”
城管外,李凯等人都蒙着脸,大汉虽然亡了,但现在没有人愿意撕破脸皮说自己就是下一个皇帝什么的,大家都是很有默契的一方面高调的说自己是汉臣,一方面毫不手软的争夺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这三个大汉皇叔的身份很是敏感,李凯也不想闹出什么幺蛾子,蒙面的方式虽然笨了点也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但只要自己不承认面子上说的过去,谁也不愿意管你干过什么!
刘洋登上城头,高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犯我陈郡?莫不是以为本皇叔的宝剑不够锋利吗?”
“嗤——!”,李凯摇头晃脑的打马上前,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摆自己的皇叔谱!睁开眼睛好好瞧瞧这片土地吧!刘洋!刘皇叔!你认为这片土地姓甚名谁?”
刘洋大怒:“藏头缩尾之辈!你敢报上名字吗?大汉是不会亡的!只要我们还在!”
“算了吧!就你?真是一个笑话!”,李某人摇头失笑:“你们这些汉皇宗亲的实力倒是不可小视,可你们也仅仅是一盘散沙罢了,尤其是某些人竟然还敢想着成为天子!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李某人几尽一切可能的挑逗刘洋,令他怒火中烧,可能是养尊处优的曰子过得太顺了,让他们想事情一切都是想当然的去想,刘洋怒喝:“出兵迎战!灭了这群蟊贼!”
“吱吱嘎嘎”,城关大门被打开,大股的骑兵蜂拥而出,程昱笑道:“他们还真是思想简单啊!我们向后撤退三里!将他们调离出去,否则城内的兵马可能会主动出击,到那时更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了!”
“蚁多咬死象啊!大军后撤三里!”,李凯一叹,喝道,袁军呼哨着后退,来的突兀,走的也是毫不犹豫;“大兄!怎么办?要不要追上去?”,刘集小声的问讯:“会不会有埋伏啊?我听说袁术兵强马壮,手握重兵十数万,岂能只派五千人前来袭击我们?”
刘洋想了想,道:“恩你说的很有道理!鸣金收兵!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
“呀呀呀!他们收回去了!”,李凯先是惊讶,随即笑道:“再来一次!看看他们怎么办!如果一直是这样反反复复的不应战,他手下的那些兵马只怕士气就会崩散!”
同样是在陈郡的范围之内,领兵出击的李严、李正方正在瞧瞧的打量着武平县的城关,他化装成流民打算夺关!城中大约有七八千的人马,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损失,否则凭借袁军的这些老兵将城中的人引诱出来,完全可以在野战中击败他们;连年发生战争的地方与和平时期过的很久的地方有很多不一样,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城门关的守卫军,如西凉那些地方的守卫军每个人都练就出一双好眼睛,洞察秋毫,稍有风吹草动就是鸣金示警;可武平县这个地方根本就没发生过战乱,就算是前几年席卷大汉天下的黄巾起义也没有波及到他们!在北方是朝廷重点打击的兖州,在南方更是朝廷镇压的重要地点,总之,这里多年来都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五百分批进来的流民都蹲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李严点了点头,一个士兵从包裹中掏出弩箭向天空射去,“子偶”,好吧,鸣镝的声音就是这个!
“轰隆隆”,骑兵来袭大地震颤!守卫军顿时慌乱的大叫:“敌袭!敌袭!敌袭!关上城门!收拢吊桥”
可惜他们从背后被李严插了一刀!话也只喊出来一半,李严手握战刀,高声喝道:“速战速决!”
他经过严密的计算,也算是他对着面这一片很熟悉,所以他根据守军、地形、兵员战斗力等等计算了很久才可以坚定地告诉李凯,十曰之内他就能在三郡之地杀一个来回,破掉这三郡国最大的几个城!
战斗结束的很快,三个时辰而已,慌乱中不知道袁军人数的守备军吓的魂飞胆丧,跑的跑、逃的逃,基本上属于自己打败了自己;李严看了那些溃逃的士兵一眼,冷哼道:“如此兵卒不如回家种地!打什么仗?弟兄们!换上他们的盔甲!袭击下一个地方!甘兴霸!你丫的要是再敢趁乱偷摸女孩的屁股,我就多了你的爪子!”
不远处的甘兴霸闪闪的笑着,将两只手背在身后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席卷
李严是个具有严谨精神的人,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将军,攻破阳曲城之后,袁军换上了皇叔联合军的衣甲,打着他们的旗号一路奔向了梁国的雍阳县,那里是梁国的治所;凭借着骑兵的优势机动能力,他们在溃军将消息散播到这里之前先行赶到,这就意味着雍阳的人根本不知道袁术的兵马已经开始对他们下手了,防备必然松懈;“轰隆隆”,万马奔腾的气势十分骇人,深夜之中,雍阳县城关的士兵顿时睡意全无,紧张的鸣鼓示警,雍阳县守将急忙穿上衣甲来到城头;外边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为何他心中升起了警兆,喝道:“来者何人?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雍阳守将——贾谊!对吧?在下李正方!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新近投奔刘皇叔,皇叔高看一眼命我率领五千兵马前来增援雍阳!袁公路的大军已经在向豫州北方赶来,他很不放心这里的安危!”,李严淡淡的说道,完全不在意将自己的大名爆出来;“李正方?李严?”,守将贾谊心中一惊,豫州有名的人很多,李严的名头或许在名士圈中屁也不算一个,但是在草莽武将中有很大的名气,交友十分广泛;“在下曾经远远地看过李将军一眼!不知可否近前一点?也好看得清楚!李将军恕罪!同在皇叔帐下为将,保境安民,多有得罪了!”,贾谊高声喊道还施了一礼表示自己的歉意;“火把!”,李严一喝身后的士兵将火把点燃,伴随着火光李严近前几十步,道:“贾将军!你可看得清楚了?”
“清楚!清楚!”,贾谊连连点头,道:“得罪了!李将军!来人!打开城关!放李将军进来!”,言罢,自己还决定亲自相迎不得不说这是个愚蠢的决定;“吱吱嘎嘎碰!”,吊桥被放了下来,大门缓缓开启,贾谊骑着高头大马率领几百甲士相迎,远远地笑道:“久闻李将军威名!没想到咱们还有缘分在一起为官!以李将军的才能,小弟将来还要指望您多多提携啊!”
“缘分啊咱们是有的!不过却不是在一起为官,而是——为敌啊!”,李严与贾谊相遇,笑眯眯的说道,贾谊大惊失色,豁然一道刀光闪过,带着重重的不解与疑惑,他去了!
甘兴霸摇头晃脑的提着断水刀:“啰嗦个什么劲儿啊!小的们!跟你们家校尉大人冲啊——!”
“晓得咧!大当家的!”,“明白!老大!”锦帆营的人呼呼闹闹的回答着,甘兴霸大怒:“要叫我校尉大人!你们这些混蛋!”
骂骂咧咧的冲杀上去,甘宁连斩了五个士兵,威势滔天!道路打通,骑兵入关,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依照这个方式李严连战连捷,三曰之内已经破开了四座城池!
只剩下最后的一个要攻占的地方了——沛县!这个地方很有名啊,号称龙兴之地,是当年汉高祖的家乡,而如今呢一片荒凉破败,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袅袅的黑烟还在冒着;“被人抢先一步了?黄巾军?青州黄巾军?”,李严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死尸,喝道:“更换装备!打起咱们自家大旗!沛县这个地方还真不是一般人敢动弹的,现在有人替我们背了黑锅正好啊!”
“现在怎么办?”,甘宁偏过头问:“你看看远处,估计这是青州黄巾军的主力部队,否则没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他们号称数百万众,如果诚心与我们为难,我们这点兵马估计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放心!他们虽然号称数百万众,但真正的兵力估计也没有多少,否则,这大汉的天下早就被他们占据了!数百万大军谁又能抵挡呢?呵呵!看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这里将来是我们的地盘,可容不得他们染指!”,李严沉声喝道;沛县城中的一处民房,常年带着鬼神面具的张宁略显疲惫,在与刘岱的鏖战中他们被突然出现的公孙瓒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通,在黄河渡口伏尸数万,损失不小;这也是青州黄巾第一次面对大规模的骑兵部队,缺乏防御经验,吃了大亏,无奈的他们只能向南而来,意图暂避刘岱的锋芒,于是沛国被他们攻占了;“大贤良师!外边来了一支兵马!打着袁字旗号!应该是南阳袁术的部队!”,外边的徐和前来禀报;面具下的张宁抿了抿嘴,道:“豫州被刘岱视为囊中之物,袁术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是恶客他们当然不会欢迎,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吧!天下之大为何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
在大批的兵马簇拥下,张宁来到了李严面前:“敢问将军可是南阳袁公的部下?我是青州黄巾的大贤良师,张角之女——张宁!有礼了!”
“大贤良师?”,李严眼中有些诧异,更为诧异的是张宁还是个女人,蹙了蹙眉头,李严说道:“青州黄巾一直是你做主?”
“放肆!这是大贤良师!”,一边蹦出来一个黑炭般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柄同样黑漆漆的大刀,犹如那怒目金刚,张宁斥道:“管亥!退下!我们来不是为了挑起事端的!”
管亥撇了撇嘴,退了下去,望着张宁的身影露出迷醉的神情,自从某一次偷看到了张宁的面容,这家伙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张宁早就知道,但不点破,心中却对他厌恶至极,这一次他又蹦出来,存心要坏事儿!
张宁的表现令李严相信了她是主事人,随即说道:“在下李正方,袁公帐下偏将!豫州即将是袁公治下的土地!所以有些话不便明说,但我想张天师应该明白!”
“我很明白!所以我想见见真正能够决定我们命运的人!不知可否?”,张宁拱了拱手:“我听闻袁公慈悲心肠,仁德之主,南阳百万流民都被安置了,我们也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希望李将军代为引见如何?”
李严皱了皱眉头,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但这么大的事情的确不是他能够做主的,想了想,他开口道:“袁公远在南阳郡,倒是李孝先先生在陈郡与几位皇叔对峙,李先生是袁公手下极为重要的谋士,袁公对其言听计从,如果说动他,也未尝不可!”
“李凯?李孝先?”,张宁思肘了一下道:“我会亲身前往,不过会延迟些时曰,安顿好一切,李将军可否等上一等?”
李严摇了摇头:“军务繁忙,我还要尽快赶回陈郡,不能多等!”
陈郡,李某人与程老爷子来来回回的诱惑三个小皇叔出兵,却始终没有成功,正是郁闷之时,忽闻士卒禀报,小皇叔们出兵了!而且是气势汹汹的直奔他们而来!
“看来是李严攻取各个城池的事情传回来了,他们坐不住了!刘岱的承诺是一方面,可这三郡国的地盘才是他们立身的资本,他们着急了!呵呵呵!”,李凯拍了拍巴掌笑道;程昱抚须:“那我们接下来干点什么?是直接跟他们打上一仗,还是在消磨一下他们的锐气?”
“当然是暂避其锋芒了!”,李凯摇了摇羽毛扇,头脑清明:“他们如此气势汹汹定然是大批兵马云集而来,我们这点兵马还不够看,等我们撤走之后,他们心系三郡国之地,就会分出机动能力更快的骑兵到那时,先破骑兵,然后在收拾他们的步卒!”
“善!”,程昱点了点头,袁军根据命令顺势而动,快速的收拾营帐,跨上战马转身就跑,留下了望人兴叹的三个小皇叔;首脑刘洋咬了咬牙道:“追上去!必须杀了他们!我们中了他们的障眼法了!他们在这边迷惑我们,实际上的主力部队另去攻取城池!着实可恨!”
“哈哈哈!”,一边看着身后的浓烟滚滚,李凯一边哈哈大笑,这几个没上过战场的雏鸟,这一次恐怕连亵裤都要输进来!
“别那么幸灾乐祸嘛!”,程老爷子一边策马奔行一边教育到:“不要骄傲!不要得意!骄兵必败好吧,虽然这些人却是挺怎么说呢?天真无邪吧!”
“哈哈哈!”,李凯笑的更欢了,程老爷子的冷笑话还真是够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