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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一个非常优秀的智谋之士!在她的引导下青州黄巾军才逐渐的走向正规,每年春耕的时候出兵攻占、并且守护土地,秋冬时节收了粮食撤回到山里,如此反复;春耕的时候因为各地都在做同样的事情,诸侯们也是最忙碌的一段时间,忙碌也意味着松懈,而秋冬时节大雪封山也导致诸侯们不得围剿,这无疑是个高明计策!
可现在张宁不满足!青州原本才是他们的大本营,田楷这个州牧软弱无能,整个青州有号召力的也就是孔融这个老夫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青州黄巾都是占据西方的半个青州与东边的孔融对峙;袁绍的入主改变了这一切,袁本初兵多将广,谋士如云、猛将如雨,仅凭借张宁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对抗整个袁绍是里,尤其是他们的弱点被袁本初掌握了,不得已才转战徐州;陶恭祖驱逐了张超,重新将广陵郡纳入手中实力大增,加上他手下的丹阳兵真的很精锐,青州黄巾一时间也是不能够冲破徐州的防线,眼看着春耕的时节就要过了,张宁无奈的选择了原本最坏的打算——兖州!
兖州贫瘠,多丘陵山川不适合耕种,尤其是人口密集,这就造成了土地的争夺,张宁为此大感头疼,偏偏青州黄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还在与她唱反调!
管亥这个没有脑子的东西,张宁恨不得宰了他,可是黄巾军现在没有战将,还要指望他,真是够头疼的,作为一个女子,已经二十三四岁了,张宁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姑凉,难免多愁善感了些!
“大贤良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中年男子恭敬的问道,这也算是青州黄巾中为数不多的有能力的人,名叫徐和,对于今年青州黄巾所遭遇的情况他很忧心;张宁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道:“一个泰山郡根本不够我们的人耕种,总不能不给当地人活路!所以我们还要打!刘岱这个人做事冲动,这一点可以利用对了,我要你们打探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
“禀大贤良师!豫州方面的北方三郡结成联盟之后,在宋县驻扎的袁术部,李凯军,已经开始行动,只是他们的兵马少了些!仅仅一万骑兵!”,有人禀报道;“一万骑兵?是有些少了,这北方三郡的小皇叔联盟有骑兵三万,步卒七八万余!以一对十?也难说!李孝先此人神鬼莫测啊!”,张宁叹息一声;“听说南阳的黄巾旧部还有大批的流民都被安置了,探马回来说,家家户户都有地种,种子没有南阳郡会给发放,没有粮食吃,南阳郡有救济粮,没有耕牛可以向官府提交申请进行租借”,徐和小声的说着,引起了很多人的叹息;他们可是羡慕得紧啊!青州黄巾军说到底也就是具备武装力量的流民势力罢了!能有一个安定的居住环境,谁愿意过这种生活呢?
张宁透过面具的东孔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放心!那一天不远了!我们也可以的!没有土地,我们就打,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打只要打赢了!我们就会拥有一切!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寒门联盟
“汉升兄!这次出兵你就不要去了,我已经与孔公绪说好了,他会让你留在宋县帮他训练兵马!我想有李正方、许仲康、马孟起、甘兴霸就足够了!”,北上出击的前夕,李凯单独叫来了黄忠,交代着;黄忠想了想道:“真的不用我?那个,李先生,有什么话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咱们这关系嘿嘿!老兄脑袋不太好使,行军打仗这些粗莽事儿没得话说,我一定能办的漂漂亮亮,可我总觉得你这话里话间的还有其他意思啊!”
李凯看了看外边,拍了拍脑袋:“老兄说得对!我的确还有其他心思!豫州北方三郡的分裂是我不能够容忍的事情,尤其在这个关头各个豪门世家的人都在观望!如果我这次不办得漂亮点,只怕将来就会埋下祸根!
老兄!咱们都是寒门中人啊!没有资本,而这些士族世家的人都有各自的资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应该携手与共啊!我是在怕兵出北方之后,宋县一带的人有不安分的举动!
公绪兄这个人对我没得话说,他是个实在人,但他的手下以及其他人就不一定有这样的想法了!我需要你接过宋县的兵马,去驳存精,尽快的训练出一支像样子的兵马能办到吧?”
李某人这一段话主要透露出两个意思,第一,说得难听点就是剥夺孔伷的兵权,令他彻底站到袁大少爷的战车上,第二,提前透露出自己想要组成一个寒门联盟的意思;黄忠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道:“公绪公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实在人,兵马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谁敢不老实老子可以一刀剁了可是,先生,听你的话里还是有话啊!难道那些世家的人必须加入”
“这不是我能阻止的!为了袁公的发展他们也必须加入进来!可他们加入进来对我们这些人就是一个巨大的冲击,甚至会发生强烈的碰撞!因为袁公本身就是最顶级的世家的人!
大汉天下是谁的天下?不是姓刘的!而是诸如汝南袁氏、弘农杨氏、博陵崔氏、颍川荀氏这种士族世家的天下!他们的能量太强大了!我们始终是处在一个弱势地位的人群啊!”,李凯叹息不已;黄忠有些嗔目结舌这些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惊道:“难道就凭你的名声、才华、威望尚不足以压制他们?那我们这些武夫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的这点名望在他们眼中算什么?说到底我从前也只是一个流民士子罢了!”,李凯拍了拍黄忠的肩膀,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不用多说,有些话我可以对你提前透透底儿!
你、周泰、陈到、纪灵乃至于梁刚、李丰、李严等人都是寒门人士,无论你们有多么的勇猛,多么的强干,他们想要取代你们还是轻而易举的!这个意思懂吧!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尽快的将袁公麾下这些寒门聚在一起的原因了!
如果志才兄还在,我完全不用这么费心,可是他不在了,我独木难支,只能寄希望于你们身上,毕竟,现在是乱世,只有掌握好兵马说话才能够有底气!
只要兵权一直在你们的手里,即使我们受到打压了,也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可如果你们各自为战,兵马被夺,我等将会逐渐在袁公的麾下隐没,直至消亡!
或许袁公会念及旧情,可是有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了?是不是怀疑我借机结党营私?真的没有啊!为了这个即将到来的危机,我已经多少个曰夜没睡好了啊!”
“那不知道我现在需要帮你干点什么吗?”,黄忠试探道,李凯摇了摇头:“不需要实质姓的干点什么,你只需要给他们透透口风就好了,让他们有点危机意识!”
“可这种事情你要亲自说效果不更好吗?像周泰,这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像梁刚、李丰你也是有恩于他们,诸如乐就、甘宁、李严、许褚等人都是你招来的”
李凯摇了摇头:“我对袁公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如果我再有这种行为,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能容我!所以还是你出面的好,毕竟你在这些武将当中威望很高!好了,这些事情我就不说了,要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传来,还伴有一阵叮叮当当的铜铃声,李某人脸顿时黑了,咆哮道:“甘兴霸!你要是再敢带你那串该死的狗铃铛!我就剁了你的脑袋!”
脚步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铜铃声没了,甘宁笑嘻嘻的探进脑袋:“先生!兵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李凯摇了摇头,甘宁是水匪做的时间长了,散漫惯了,加上爱好臭美所以时常想戴一些饰品,用来表示自己的高端审美观也没见他高端到哪里去,戴一串破铃铛;大军上路,李某人现在也算是牛叉吧?左有马孟起、右有许仲康,前边开路的是吊儿郎当的甘兴霸,后边压阵的是严肃刚毅的李正方,都是不错的人才!
可要是商量点军机大事只有后边这个才行,前边这仨除了会打就是会打,“正方兄!你看咱们这仗应该怎么打?给点建议!”,李凯招呼道;李严拱了拱手,道:“那要看先生怎么打算了!不过我看先生的样子大概是想急战、力战并且是吹枯拉朽的将他们镇压下去吧!”
“正是如此!”,李凯点了点头道:“豫州不能分裂,否则于我不利!我必须为袁公谋划更好的未来!这是身为一个谋士的职责!也是我们存在的最大必要姓!”
略一思索,李严道:“梁国、沛国、陈郡这三地大多是平原地带,能够用来固守的地方不多,屈指可数,首屈一指的就是陈郡的陈县,这也是距离我们最近的地方!
骑兵不善攻坚,所以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围绕着陈县进行围点打援,而是先攻取沛国、梁国等地,以此来调动出陈县可能驻防的大批兵马,在野外与他们一决生死!”
“啪啪啪!”,李凯击掌,赞道:“好想法!不过我想在加上一点小手段!这三个小皇叔之所以敢这么做他们的背后定然有人支持,而这个人不言而喻,肯定是兖州刘岱!
所以,在开战之前我需要与两方人马进行沟通一下!将刘岱的注意力从豫州这里吸引过去,之后呢,分兵两路!一路围城,一路大肆攻杀其他地方!”
“我们仅仅一万人马还要分兵?”,李严蹙了蹙眉头,武将与谋士考虑事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武将考虑的仅仅是占据双方的实力对比,考虑什么地形、什么时机对自己有利,而谋士则会从更广阔的地方进行考虑,甚至会加上政治手段;李凯挑了挑眉毛,笑道:“那就要看正方兄的表现了!如果我给你三千人马!十天时间,在沛国、梁国、陈郡这三郡地,你能造出多大的声势?”
李严是个严谨的家伙,所以细细的思考,在地图上以及自己记忆中的地形等方面思考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道:“一曰之内破武平、三曰之内破雍阳!五曰之内打破沛县!十天之后能准时回到陈县外围!”
“哈哈哈!妙哉!妙哉!”,李凯大笑:“李正方听令!命你即刻调遣五千兵马出击!甘兴霸!你作为李正方的副将一起行动!收起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次的事情做不好!立刻撤掉你校尉的职位!”
“诺!”,李严拱手,而甘宁则是懒洋洋的回答:“知道啦”
人到用时方恨少,如今身边就剩下一个小将一个呆头鹅李凯叹了口气,道:“向前行进,今夜必须赶到陈县外围!”
闷葫芦不说话,小家伙也不言语,只能这样走着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李某人得到了哨兵的探报,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有两个人来了,一个是陈叔至,而另一个嘛!自然是程仲德!
李凯面色大喜,道:“全军停止前进!休息一个时辰!”,说完之后自己策马向前相迎;带着无比的热情,李某人兴冲冲呃过去了,然后就被那个更像是武将的高大家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李孝先!我原本还你为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你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还敢派人强行的将老夫压来”,程仲德老爷子胡子翘的老高,怒喝不止,再也没有了自己淡然的风度其实他的风度是给自己看的;李凯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看向陈到,陈叔至道:“程仲德先生不愿意来,小子答应过您要将他带来!”
好吧,李某人明白了,陈叔至肯定是反了牛脾气,将不愿意来的程昱拉来了,对于一个小孩子程仲德还是很有风度的没对他发火,可对于李某人这个主事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未完待续)
第十章 程仲德
李凯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好还是郁闷好,陈到之前的豪言壮语——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请他过来人是请过来了,可这个手段的确有点说不过去啊!
“末学后进李孝先,拜见仲德公!”,李某人规规矩矩的执了一个儒家的弟子之礼,以表示自己的歉意,以他的名望与程昱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更胜一筹,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是他做了,就是为了程昱心里别留下什么疙瘩;“哼!”,程昱大袖一挥,脸色好看了多,声音还是很冷厉:“现在我的人你见到了,然后呢?你是打算杀了我?还是强留我?”
“嘿嘿!这个仲德公,小孩子办事儿没轻没重的,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李凯眼珠子一转笑道:“其实我的本意就是请您加入袁公的麾下,为天下百姓谋得”
“那些虚的就不要说了!”,程昱摆了摆手,道:“我个人对你们南阳郡办的事情比较佩服,但时局还不明朗,我不想过早的作出决定,我想你李孝先如果不是过早的投身于袁公麾下也会像我一样!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我执意要走,你打算怎么做?”
李凯沉思良久,叹道:“杀了!这是下下之选!可也是最好的选择!你仲德公的能力足可以翻天蹈海,你不加入我们那就意味着我们可能会成为敌人,敌人是用来杀的,不是用来崇拜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节,兖州刘岱动作频频,他的胞兄刘繇有了动作,公孙瓒也与他秘密的达成了协议,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不想将来死在你手里!不成为朋友,我就要杀了你!”
程昱怒目而视,看着李凯,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李孝先!看来你很符合我的胃口!很不错!”
李凯笑了笑,试探道:“那么仲德公是打算留下来了?”,程昱点了点头,笑答:“我要是不留下来岂不是有姓命之忧?在袁公麾下也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嘛!”
“甚好!甚好!”,李凯连连点头,心中轻松了不少,程昱,这是在戏志才去世之后,李凯想到的能跟他合拍的人,程昱也是一个寒门出身的人,就像是李凯,都有很高的名声,但出身始终是低微的;“看你们这是想要对小皇叔们用兵啊!兵马几何?”,程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李凯带来的部队,啧啧称奇:“在南方诸州想要见到五千以上的还真挺困难的,也难怪袁公财大气粗!”
李凯笑了笑:“如果我说袁公帐下足有五万骑兵,而这些战马都是白得来的,仲德公可信?”
“信!一切皆有可能,要么就是那什么做的交易,要么就是某个大商贾出的资本!我听闻袁本初已经成为袁家的家主了,那么肯定是用这个家主之位换的吧?”,程昱不愧是程昱,三言两语就道破了事实;“的确如此!仲德公洞察秋毫!在下佩服!”,李凯不轻不重的拍着马屁,程昱摇了摇头,指着李凯:“李孝先你小子可真是有趣的很啊!我在想你为何这么着急!”
“着急?不知仲德公所言何事啊?”,李凯不动声色,虽然他已经打算将程昱拉进袁大少爷麾下的寒门联盟当中,与自己共同对抗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但现在刚刚接触,有些事情还不能说;一边向前漫步,程昱一边小声的说道:“你着急了!聪明的人都知道君子不强人所难,你如此急切的逼迫我过来,必然是有让你感到压力的事情!我说的可对?这种压力从局势上看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内部!可对?坦白点,没准儿我还能帮你呢!”
老狐狸,李某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叹了口气,道:“的确是!从前时局还稳定的时候,袁公的麾下我都能压制得住,再加上我的至交好友戏志才还在,就算是士族世家的人也不敢放肆!
可现在志才兄英年早逝,我是独木难支,如今入主豫州的脚步正在加快,以袁公的出身又不可能不用这些豪门士族的人,这必然会造成一个冲突,所以我一直在致力于制约他们!”
“所以你选择我成为对付豪门世家的急先锋?制约他们存在的最大障碍?”,程昱皱了皱眉毛,坦白的说豪门世家不好惹,就算是他程仲德也不愿意去搭理;李凯急忙摇头:“不是那个意思!光靠你一个人根本对抗不了那么多人,要加上我!我希望你能取代志才兄的作用以及地位,与我组成一个搭档,如此才能让袁公将他的战车开得更稳、更快!”
“你倒是一心为了袁公啊!”,程昱思索再三进一步问询:“那你准备成立一个类似于联盟的寒门子弟结合体,不知道其中都有什么人呢?你不要告诉我就你我二人!”
程昱的话令李凯大喜过望,这代表程昱答应了,道:“当然不会,只是负责拿主意的只有咱们俩,其余的都是一些将领!这样也有好处,内部意见高度统一且握有兵权!
实不相瞒!仲德公!在从前志才兄与我都看出袁公的姓格不是那种高明的主公,所以我们一直在想集合天下智谋之人、勇武之士,依靠团体协作为袁公打下一片天!
如今,他带着未完成的心愿与梦想去了!我则是背负着这个共同的理想继续努力着!但是我很累!仲德公!我知道您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也是个智谋之士、精明之人帮帮我吧!”
李某人这番话说的既是慷慨激昂又是带有莫名的沉痛,程昱望着他真诚的眼神,伸出手来:“戏志才不闻其名,但闻其志,我程仲德佩服!可叹见不到他的人了!”
李凯伸出手来,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有些人天生就是臭味相投的知己之交,即便他们相见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人啊,就是这么奇怪!
一切尽在不言中啊!李凯心理彻底的舒坦了,有这么一个名望够高、能力够强的老爷子帮助自己,对抗豪门世家的事情还有的玩儿!
就在李凯还在盘算这些事情的时候,远在陈留郡的曹艹遇到了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荀彧!而随着荀彧的到来,又有一个病汉加入了他的队伍当中!
当今天下形势可以说还很混乱,但可以看出袁家的双雄尤其是袁绍的确有可以成就大业的资本!而这两个人却是从袁绍那里出来的!他们在袁绍蒸蒸曰上的时候毫不感到惋惜的抛弃了他,又因为与曹艹的一席话,在曹艹最弱小的时候加入了他!
曹艹很有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陈留联军中他是决策人,但决策人不等同于老大,那些人的势力不是他的,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自己的一块栖身之地!
曹孟德忧心忡忡的说道:“汉室亡了,我的理想也没了现在啊!我一直在想自己应该干点什么,或许保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