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后期。
她缓缓平复体内奔涌的真元,看了白子笙一眼,微微抬首,随即转身离去。
白子笙接收到虞苓离去前留下的目光,只觉哭笑不得。
不过……能令她放下心中执念,也算是极好的了。而他白子笙的执念,又何时才能放下?
白子笙转头暗自看了一眼左丘宁,心中苦笑。
“多谢子笙贤侄,解了本尊师妹心中的执念。”木棂朝白子笙轻轻点头,眉间一片欣喜,仿佛真心感谢白子笙一般。
白子笙心中不快,但此时乃是一峰之中的少峰主言及谢语,他此时的这般修为及身份,却是不能不理会,只得报以一笑:“少峰主说笑了。”
木棂还欲开口言语,左丘宁却突然出言:“此事已了。”
木棂一笑,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一丝不悦。
白子笙展眉一笑,说道:“木灵峰人杰地灵,虞苓师姐更是天之骄女般的存在,此番已是踏足筑基后期,想来不久,又是会给少峰主添一助力了。”
木棂挑眉,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白子笙这般说法倒是极为契合他心中所想。他本想凭借虞苓将白子笙及其身后的冰凌峰纳入自家阵营之内,却不知此人看似单纯懵懂,实则刁钻异常,最后竟是什么都捞不着。幸而虞苓最后能破解心结,将那药力尽皆抵消,一步踏入筑基后期,凭借这般资质,金丹应是手到擒来。届时,他也算是多了一个助力,不算一事无成。
左丘宁端坐着的身形微微一动,便抬首对木棂言道:“师尊出关,召唤吾等。便告辞了。”
木棂站起身来,儒雅笑道:“既是冰凌峰主传唤,本尊哪有阻挠之理?”
又转头对木瑶言道:“瑶儿,你且送左丘兄和子笙贤侄回去罢。”
木瑶轻轻点头,面容隐匿于暗影之中,看不真切。
“无需如此,吾等可自行而去。”左丘宁微微皱眉,言语间仍是淡漠不变。
木棂朗声笑道:“左丘兄前来之时,吾等未能一尽地主之谊。此时返回,便莫要推辞了。”
木瑶不曾言语,却已是站起身来,做出一派恭请姿态,便是由不得左丘宁与白子笙了。
左丘宁眉间微皱,手中牵着白子笙的手腕,只得跟随木瑶而去。
三人消失于这清雅庭院之内,只余下木棂一人。站立于巨树之上。
“冰凌峰……”
—————————
木瑶美眸低垂,不知为何,却是不发一言,态度亦是恭谨异常;左丘宁性情淡漠,沉默寡言,更是少言;而白子笙此刻心中心绪纷杂,亦是无心闲谈,是以三人成行,却是诡异的安静。
出了那欲情封天阵,木瑶素手轻扬,却不再是招出那千瓣飞莲宫舟,而是唤出一头身姿清丽矫健的灵禽。
“左丘真人请。”木瑶微微垂首,耳边玉石轻摇。
左丘宁一手提起白子笙,不知他如何动作,已是到了灵禽之上。
木瑶抬首一望,眼中泄露一丝复杂心绪,随即隐去。她身形一摇,便如惊鸿一般,凌空而行,踏上灵禽。
“有劳木瑶师姐了。”白子笙回过神来,对着木瑶微微一笑,不吝于道谢一番。
木瑶轻笑一声,却是言道:“白师弟果真如传言般恭谨有礼。”
白子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木瑶瞥他一眼,亦是笑笑,随即回过头去,指引灵禽飞行路径。
那灵禽身长翼宽,展翅而飞速度极快,立于其上的众人却感觉不到丝毫颠簸,平稳犹如行走地面。
不过须臾光景,那灵禽已是飞至了冰凌峰之前,在那处盘旋舞动,却不敢轻易落下,仿佛它感知了什么东西,使得它显得有些焦躁。
白子笙打眼一看,却是见着了冰凌峰之上笼罩的那层不甚明显的光罩,莹白透亮,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左丘真人,妾身便送真人至此,还望勿怪。”木瑶自然也是看见了那层亮膜,心中权衡片刻,却是断然向左丘宁一行礼,随即将灵禽停驻于那层亮膜之外。
左丘宁微微颌首,一手虚揽白子笙腰侧,不过刹那便已是踏足于地面之上。
那灵禽于两人离去之后,便啸鸣一声,遮天之翼迎风而起,不消多时,便化为天际一点,随即消失不见。
白子笙压下心中万般心绪,朝左丘宁笑道:“这般状况,莫不是师尊当真已是出关了?”
左丘宁定定看着他,眼底深邃幽暗。
白子笙心中一震,面上笑意愈加温和:“师兄?”
左丘宁回过头去,淡淡言道:“师尊闭关,少则数十年多则数百年,此时距师尊入关不过二十余年,焉有出关之说?”
白子笙眼瞳微缩,面上讶色一闪:“那……”想不到他的师兄竟是会忽悠人了么!
左丘宁倒是面色不变,他抬手略略按了一下白子笙发顶,随即往下揪住脖颈之处的衣料,顺手一提,便是将白子笙轻轻提起,拎在手中:“那木灵峰步步紧逼,并非好相与之人。”
白子笙听了,若有所思,倒是不曾在意左丘宁如何对他。
就着这般姿势,左丘宁足下剑芒微闪,不过一瞬便是回至了洞府之前。
他将白子笙轻轻放下,随即言道:“琐事已了,当闭关修行。”
白子笙一愣,只得点点头,笑道:“是,师兄。”
左丘宁微微颌首,言道:“若是大道之上有何不明之处,可自来询问。”
白子笙微微一笑,虽仍是心中隐痛,面上却掩饰得极好:“有劳师兄。”
左丘宁眉间微拧,却不再言语,只轻拍了一下白子笙的发顶,随即便是入了洞府,闭关修行。
白子笙抬手摸了摸左丘宁拍过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染上点点苦涩。
重来一世,竟不同至此!上一世他的师兄孑孓一身,身边只得他一人为好友,从未听闻有求而不得的心仪之人。而这一世,他于年幼之时便已是陪伴于师兄身侧,不过是去执行任务历练一番,却是被那不知适合身份的女子捷足先登,占据了师兄的爱恋。
白子笙眼睫低垂,面容苍白。他的身上间或闪过一缕诡异黑光,却又被一阵凛然锐气镇压,呈现此起彼伏,正邪对抗之状。
白子笙只觉心口一痛,嘴角缓缓留下一丝血痕,身上闪掠的黑光被彻底镇压,再无一丝踪迹。
抬手抹去那丝血痕,白子笙抬首看了一眼左丘宁洞府所在,眼底暗色浓郁。
他站起身来,缓步踏入了洞府之中,不似以往前去灵泉之中浸泡片刻,而是直接盘坐于石台之上,双目微阖,便是入了定。
只见丹田之中,一尊淡蓝灵塔周身弥漫暝暝荧光,尽是平和气息。
白子笙眉心一皱,丹田瞬间掀起一片风浪!
灵塔缥缈,尚未认主,真元动荡,亟待平息。
白子笙面色苍白,手中玄奥法诀连连变动,不多时,一个散发着苍茫古朴气息的阵法便是成型,瞬间便是将白子笙包笼其中,银光闪动。
传奇功法极速运转,白子笙于识海之中,静静参悟。
他此生之道,已然不同。大道真意,亟待领悟。此时他修为已是不能再前进一步,那便只能收拢心神,专注于大道感悟之上。
水之一道,为生,为死,变幻无常,却有轮回之意。
轮回,包含因果轮回,生死轮回。
潮起潮落是轮回,草木枯荣是轮回,日升日落是轮回,身死道消,重塑肉身是轮回,星辰崩散,星辰再起,亦是轮回。
白子笙沉溺于大道之中,有了聚灵阵的加持,他便可放心大胆地融入识海之中,倾注全身心神。
这般动作下,先前仿佛蒙上一层薄雾的感悟尽皆显露而出,万千大道真意奔涌于他识海之中,来去无形,却留下异样的波动。
何为生?何为死?何为轮回?何为因果?万千大道交驳,踏入修行之路,便是结下了“因”,不论最后是身死道消或是成就一身高深修为,亦是得到了“果”。
生与死,于修士而言亦是劫数。遇生机而化万险,遇死意则吉象呈凶。生死与阴阳,相辅相成,囊括万千真意。
生死之道,繁复纷杂,稍有不慎,却易迷惘其中,汲汲营营,最后大道偏离,饮恨仙途。
白子笙知晓,既是选择了这般大道,便是再无退路。不论是修行艰难,所需之物极为难得,或是大道缥缈,迷惘眼前,皆是要坚定道心,直往而前,不改修行初心。
—————————
“呼……”白帆身穿褐色外门弟子的衣袍,僵硬阴沉的清秀面容上兀地出现一个笑容。
“白子笙……希望你承诺我的事情……说到做到!”他抬起手臂,抵在额前,看向那煌煌红日,眼神微眯。
那白发男子的惨状自白子笙透露与他知晓后,便时时刻刻入了他的梦。每每忆及,心中对白龙府的恨意便又重一分。
对于白子笙的言语,他不是没有怀疑的,但是那条件太过诱人,即便是万劫不复,他也要试上一试!
攥紧手中的玉简,白帆眼中闪过一丝坚决,随即掏出一张黄白符箓,引出一道明火,将其点燃。
那符箓遇火,却不见燃烧,表面华美繁复的玄奥法纹闪烁不定,荡出一股股灵气与那火焰相抗。
白帆僵硬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随即从丹田之中抽取了绝大部分的天地之气,灌入了指尖火焰之内。
那符箓之上的法纹愈加跳动,随即在强烈的火焰炙烤下,渐渐消隐不见。在法纹消失的同时,那符箓也被火舌卷入,顷刻之间化为一撮灰尘。
一道灵光从中忽闪而起,冲入云霄,消隐于天际。看那方向,可不就是冰凌峰所在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作者君把字数计算错误,导致欠了一千字左右,所以就用存稿文的开头贴上去了qaq不过小天使放心,作者君码好之后就会替换,v章字数只能多不能少,所以小天使们不用担心吃亏哦~
第52章 再寻白帆()
白子笙于感悟大道之中暮然惊醒,双目张阖间一缕精光激射而出,带起一股好大的风浪!
然而,只见他岿然不动,衣袂飞舞,黑发纠缠,白皙清秀的面容无端显得略为妖异。他一双眼眸漆黑如墨,却又分外不同。
只见一眼分明暗沉不已,却使人感觉生机盎然,观之可亲;另一眼却是死气氤氲,使人望之便觉通体生寒。
“呼……”白子笙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识海之中尽是晦涩无比的大道真意。
过了须臾,那阵风浪已然停下,而白子笙周身气息亦是清明平和,再无一丝诡异之感。
他微微一笑,眼中生机死意尽皆消散,显得清透黑亮,温和宁静,唯有眼底一抹暗色,给他添上一丝不寻常。
“白帆……”白子笙站起身来,拂去身上莫须有的尘埃,手中一招,一抹银光陡然出现于他手中。
他手中真元流淌,将那银光层层包裹,见其并无异动,方才舒展眉梢,将其置于眉心之处。
只见那抹银光甫一触及白子笙之眉心,便犹如被什么事物大力拉扯一般,瞬间没入其中。
白子笙闷哼一声,面色略为苍白。
那银光甫一进入白子笙识海之中,便是光芒大盛,耀目非常。
那耀目银光不过一时片刻便黯淡而下,庞大的信息在一瞬之间便猛然涌入白子笙识海之中,令得其识海胀痛不已。
白子笙倒也不曾急躁,只平缓地运转功法,真元流转间便如清泉涤荡,将那刺痛之感尽皆化去。
那一幕幕画面如惊雷乍现,片刻便闪匿无踪。然修士悟性何其了得,只堪堪扫了一眼,便可尽皆记下。
白子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微微一笑,眼中却是惊天杀意。
“白龙府……”白子笙眼神微眯,手中紧握为拳,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当时嘱咐白帆所为之事,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之意,却不曾想他仍是小看了他那素来低调不已的堂兄,便是他看来亦是这般艰难的事情,在白帆手中却是做得如此漂亮,甚至连自身都是抽离其中,脱得干干净净。
“白帆兄长……倒真是人才。”白子笙嘴角微勾,语意不详。
既白帆已是做好了这般事情,他少不得又要去和他见上一面,带上自己的诚意,免得在他尚未强大之时,便被他这个心思玲珑的好堂兄下绊子,毁了他的谋划。
白子笙身形一动,便已是踏空而去,蓝衣猎猎,端的是凛冽如锋。
不过片刻,白子笙便已是到了外门之中。
仍是那熙攘繁盛的交易街,白子笙微微一顿,平和浓稠的神识喷涌而出,不过瞬息之间,此地万千诸事便尽入白子笙眼中。
白子笙身形一转,却并非走去白帆所居住之宅院,而是行入了那最为拥挤和繁闹的街道之中。
“腾蛇草——”
“聿怀花——”
“残品法器一套——”
耳边尽是阵阵吆喝声,那些修士仿佛凡人一般,在尽力兜售自己摊上的事物,只为换取微薄的修行所需的资源。
白子笙这般看着,亦是感慨万千。
上一世他并无这般运道,能直入二品仙宗之中,成为其内门弟子。那时他亦是这般,闯秘境夺资源,或掘灵药取灵果只为换取一块下品灵石支撑一时修行。
若非后来与左丘宁相遇,相互扶持,互为依靠,想来他也是不能修行略有小成,得以修至元婴。
这般想来,勿论前世今生,左丘宁总是助他良多,又如何能让他不倾心相待?
白子笙便是这般慢慢走着,一身冰凌峰弟子所特有的精致蓝袍在一干简陋的褐色衣袍中分外显眼。
“前辈——”身后传来一声呼喊,白子笙脚下一停,拧眉回首。
眉眼俊朗,笑容干净,与一身褐色衣袍相得益彰,气质朗朗,不是严楠涯又是何人?
“严道友。”白子笙轻声一笑,眉间却是舒缓了不少。他对于严楠涯此人的印象,倒是颇为不错。
“前辈,您来此,又是为了寻找白帆吗?”严楠涯眼睛直看着白子笙,内中带着一丝紧张。
白子笙眉梢一挑,唇边笑意更是真切了几分:“正是。”
严楠涯低下头,声音陡然小了不少:“白帆他、他……”
白子笙眉间一皱,心中隐隐有所不安:“他?他如何?”
严楠涯沉默半晌,却是答非所问:“可否请前辈一行?”
白子笙手中微紧,却是点了点头。
严楠涯得了准信,便一路在前,引着白子笙七拐八弯,却是不发一言。
白子笙跟随其后,心中不安愈见浓厚。
他方才踏足于这交易街之上,便觉空气中散发着一丝诡异,神识细扫一遍,却是无甚端倪,只是白帆的气息最为浓烈处并非他所居之处,而是交易街之尽头,故而他便朝那处行去。
然而严楠涯的出现,却使他心中隐含的那抹不安逐渐放大。就不知这他有着好感的严楠涯,又是何等角色?
这般想着,白子笙面上却是丝毫不露,仍是面带春风,温润平和。
只是他手中早已凝蓄了强悍的真元,若是遇上什么异样,他便不至于措手不及,以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前辈,到了。”一方小小的院落,隐匿于繁盛的街道之中,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冷清孤寂。
“吱呀——”腐朽的木门缓缓打开,里面却是完全不同于外处腐朽凄惨的精致美丽。
灵树葳蕤,树下灵花次第而开,假山幽草,颇有雅意。
白子笙鼻尖微动,敏锐地觉察出空中弥漫的一丝血腥气息。
“白帆兄长可是身上带伤?”
严楠涯回头,脸上带着一丝诧异。
“回前辈,白帆他……”
“嗯?”
“您进去便知。”
白子笙心中微沉,面上的笑容也染上了一丝冷意。
莫非白帆在做那事之时,竟是被反咬一口,以至于身上带伤,竟不敢再居于自己院落房中?
不,不可能。若是被反咬一口,他便不会焚烧符箓,道出事情已是办妥的言论。且他纵观那符箓中所记诸事,亦未曾有何不妥,应当是安全无虞,并未被白龙府所觉察才是。
那么,白帆做事如此漂亮,又是为何带伤而归?
心下虽是疑虑万千,然而白子笙面上却丝毫不显,手中凝蓄的真元亦是缓缓流转,看似平和无害,然一闪一灭中,却使人不寒而栗。
若是白帆于严楠涯敢有一丝异动,这几近凝聚了白子笙一身修为所在的一击,便会毫不留情地投注而出,凭借白帆和严楠涯的修为,便是不死,亦将重伤。
缓步行过清幽深庭,眼前便是一间狭窄而毫不起眼的房舍。
严楠涯在前方把那雕花木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隐隐有丝丝甜腻香味,令人不禁身上有些躁动。
白子笙眼中微微一闪,随即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味道……
白子笙心神一动,一层清润真元覆盖于口鼻之上,将那带着甜腻香气的血腥味道阻挡在外,识海为之一震,意识瞬间清明。
“怎么回事?”白子笙看向严楠涯,俊秀的面容上毫无此前的温和笑意,显得有些冷厉。
严楠涯回头朝他笑笑,仿佛不曾受到那诡异香气的影响:“这便是我带您来的缘由。”他将打开一半的房门一瞬大开,露出里面的种种情况。
白子笙眼神一扫,眼瞳微微一缩,却未曾显出什么异样。
只见这狭小的房内,只堪堪放置着一张床榻,铺着一层寒冰,上面已经被猩红的血液浸染,显得分外可怖。
而躺在其上的,便是白帆。此时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几近衰逝。
然而诡异的是,他分明流血不断,面上却是一片潮红。
白子笙双目微阖,一缕淡蓝光芒闪过,床上白帆之状况尽皆入目。
只见白帆全身皆是围绕着一层淡淡粉色薄雾,而腹部之处的伤口之上则更为浓厚,几近化为艳红之色。
仿佛因着薄雾的存在,是以白帆腹部的伤口仍是流血不止,丝毫不见愈合之态。
而他身上包裹着的粉色薄雾缓缓蠕动,仿佛有着意识一般,不断地朝七窍钻探而去。薄雾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