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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只顾着参军,却浑没注意自己言语中,有那素日里轻薄小娘子内人的让人觉得轻佻的话来。顿时便将帐内的气氛点燃。
第六十九章 出乎意料()
屈瑕那些亲随家将听余心还想与自家家主执手畅谈,顿时怒发冲冠,纷纷呼喝着向屈瑕请命要给余心一点颜色看看。
各屈家子弟也是诧异不已,这么明目张胆调戏在族中,乃至楚国都是以秉性刚直著名的二婶,真真是不知死字为何物了。
众屈家子弟中有与屈秭交好的便有些担心的看着屈秭。
更有不忿屈秭受到家族赏识重用,此刻幸灾乐祸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待着被余心一番话震惊的目瞪口呆的自家二婶,会何等的暴怒,使出何等激烈残酷的手段来。
屈秭更是满脸焦急,这余心也太不知好歹了,拍马屁就算了,竟敢说出执手畅谈这种调戏的话来,这不是茅厕挑灯笼——找死吗。屈秭一时大脑飞转,想着如何提余心开脱。
公孙徐长老两个也没想到余心竟然会为了参军迫不及待到这种程度,当下也只得暗自防备,提放那些家将暴起伤人。公孙更是暗自做了打算,若是苗头不对,只能抢先下手,擒住屈瑕,才有机会全身逃脱。只是那时是否会伤了与屈秭的感情,对她造成困扰不便却也顾不得了。
一时间帐中人数虽多,却各有各的目的打算,谁也不敢吭声,竟使得局面异常冷寂起来。
余心此时也是自头脑发热中清醒过来,很容易便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就像挑逗人家似得。再联想到自己还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待割的肉,顿时冷汗便涔涔冒了出来。
就在余心思量着要不要咬牙跪着服个软,道个歉,再借着屈秭的光,好逃过一劫时。
堂堂征北大将军、素日以威严著称屈瑕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家伙竟敢当着这么多下属子侄晚辈的面握自己的手,揩自己的油,这还不算竟然还敢拿那挑逗轻薄小娘子内人的话来侮辱自己。
一时间屈瑕怒气难抑,血涌上头来,把脸映个通红。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一心想着究竟把余心剁成几块,才能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振自己征北大将军的威严。
众人早就料到此着,故都将目光放到了屈瑕身上。
有的人自然是希望屈瑕赶紧将长刀抽出来,好刹刹屈秭的气焰。当然也有人希望不要抽出来,这群人自然是与屈秭交好的人。
也有务实的,比如屈秭就想着在长刀真要抽出来那一刻,赶紧上前求情才行。
公孙徐长老二人想的却是长刀果要抽出来,那也只能抢先动手了。当下二人便默契的对视一眼,相互了然对方所想,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了一番。
余心却是最务实的,那屈瑕经历过多少血战,养成的杀气,一般人谁能挺得住,此时余心早就有意服软,脑海中也有一个声音适时响起:赶紧跪下求饶吧,兴许还能活命。可是到临头却竟像有什么东西硬搀着他,尽管双腿打颤发软,却始终跪不下去。
余心心中恨恨,这什么情况,身体竟然不听指挥了,竟是要自寻死路了。他哪里明白,不是他一直想跪不能跪,而是他在后世共和世界养成的平等自尊的观念不容许自己跪下去求饶。有时候尊严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比生命还重要。
不过眼下余心却没这么多感慨,眼见这刀就要剁到脖子上了,跪又不能跪,就这么干挺着担惊受怕的等死的感觉委实令人难受。
似乎知道难逃一死的余心,突然有些生气起来,怎么这么不干脆。
“你到底拔不拔刀了?是死是活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脸色红彤彤的你在想些什么呢!”
余心有些歇斯底里,直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这才好受了些,紧接着便是一股惧意涌上脑门,这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惨啊。不过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余心只好硬挺着脖子,努力瞪着屈瑕,这样子倒也使得他心中的害怕少了几分,甚至冒出一股子决然来:大不了一死,也不能折了面子。
众人听了余心这话,心中俱是了然,这家伙是少不了一死了,差别只是死的究竟是是非常惨,还是非常非常惨。当下不少人都是露出同情之色来。
屈秭见余心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来,大吃一惊,连忙去看自家二婶表情。果然见屈瑕神情更显愤怒,不止脸色血红,竟连露在外面的修长颈项也是红透了,可见已经怒到极点了。
当下屈秭便上前来求情。只走到跟前,却见屈瑕突然抬起手来,挥了挥,转身便大步流行的出帐去了。只空中飘来一线声音。
“既然你不怕死,就留在屈秭帐下吧。我累了,要休息去了。大家都散了吧,不必跟来了。”
众人闻听此言,俱是大跌眼镜,哪里能想到自家二婶竟是重拿轻放,俱是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赶忙追出帐来,哪里还瞧得见屈瑕身影,竟是像跑一般离开了。
众人皆没料到事情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那些亲随家将自然只得跟着家主而去,而那些奔着看热闹的屈家子弟,虽然心中诧异却也只能散去。那些与屈秭交厚的屈家子弟虽然有意想要留下,了解一下那位能够将征北大将军逼走的猛人,却也被同样追出帐来的屈秭给劝走了。只答应等将三人安定下来,一定请众人前来喝酒。
帐内剩下的三人见众人都出去了,俱是松了口气,尤其是余心早已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好歹,奉承话诨话一大堆,幸好屈将军不计较,否则咱们三个的性命怕是就要交在这儿了。”徐长老拍了拍饱满的胸口,瞪了眼余心,嗔道。
“我当时也没顾得上,现在想来确实着急了点,现在还后怕呢。”余心吐了吐舌头,侥幸道。
“你这魂淡,以后要再这么不省心,信不信我把你给埋坑里去。”
公孙扯着余心的耳朵,硬生生将余心从地上缓缓提了起来,只疼的余心嗷嗷直叫,这才解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自从碰见这个家伙,凭白生出多少事情来。抵御兽潮就碰见从未见过的什么恐龙,村子也不能安稳的住下去,就算进了城也害的燕燕受了伤,差点丢了性命,好不容易燕燕伤好了,却又去了塞外戎国,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如今自己和徐长老又差点在他手上送了性命,这怎么能不令公孙气愤。
“公孙,算了吧!余心也不是故意的。”徐长老能够体谅余心想要尽快参军掌握实力,去帮助燕燕的心情,自然出言劝解公孙。
“我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非要调戏人家。”说到这里公孙又是恨的牙痒痒,狠狠的瞪了余心一眼,到底将手松开了,却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余心。
余心有错在先,也清楚二女是为自己担心,自然不会介怀公孙生气。随意揉了揉微疼的耳朵,反倒凑到公孙跟前,故意说些话,冲淡一下尴尬气氛。
“你说她怎么就偏偏走了呢?还同意让咱们投到屈秭麾下。”
第七十章 安排()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余心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使了什么巫术?”帐外屈秭掀帘而入,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发生,始终悬着的心才算是归了位,连带着说话也俏皮了些。
“肯定是看你的面子。这次要多谢你了。”余心向屈秭行了一礼,以后还要在人家手底下混,自然要恭敬些。
公孙、徐长老二人见进来,赶紧向屈秭道谢。
“我可不敢当。我倒想帮忙,可是不是没帮上么。”屈秭连忙向旁边闪身,摆着手不敢受礼。
“怎么不敢当,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三个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说不得要被当奸细给处决了呢。”徐长老笑吟吟道。
“哪里会。我那二姐最是喜欢听人奉承了,虽不曾因此出过差池,但手下留些许情分却没多大问题。况且我和二姐最是交好,听了你们是我朋友也不会刻意与你们为难,刚才吓唬余心,也只是想多听听奉承话而已。”
“额,我哪里拍马屁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么。”余心脸色一红,摸了摸鼻子道。
“好了,其他先不提了。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找我的?对了,还有燕燕她人呢?怎么没见她?”屈秭先前那番话也只是想提替自己二姐解释下,并不是为了指出余心拍马,便岔开话题道。
闻言,公孙三人脸色皆是一暗,还是余心率先笑答道:“她现下找到亲人,回去相聚去了。”
屈秭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不是来投靠你么。”余心舔着脸道,接着道:“我们的能力你也清楚,当然也不用搞特殊,做个都尉不敢说,做个校尉什么的总是没问题吧。”
这一路上余心也大概了解这这个位面的武职划分,虽然各国国情不同,但是对于武将等阶的划分却是大同小异,从最高骠骑大将军,一直往下便是征平镇安四个字号的大将军,前后左右中以及其他一些杂牌将军,以致郎将、副将、校尉,都尉等武阶。
余心也大概同共和世界历史中了解的军队职位的等级做了下对比,没办法余心生活的年代太好,共和世界早已经没了战争,军队都已经取消,维持共和世界统治的只一个有一个世界自治委员会。
骠骑大将军相当于国民军总司令,大将军则是方面军司令,将军则是军司令,郎将副将则是师长,都尉则是团长,校尉营长,余下则没有武职,只是军中自封的小头目,像什么百夫长、甲长、车长、十夫长之类的。其余还有元帅、统领之称呼,这些则不是武职,而是兵娘对大军的指挥者的敬称。元帅是大军最高指挥者的敬称,就如此次楚国伐陈大军的最高指挥就是芈子兰,则可以称呼她为元帅,而下属左右前后各军的将军,则可以称为统领。有了元帅和统领,自然就有副帅和副统领,这也是敬称。
当然这也只是级别的比较,真正说来,一个将军手下统领也就是一万两千余人,差不多就是共和世界一个师的人数。而郎将副将则只能统领四千余人,相当于共和世界历史上存在过的一个旅的规模。都尉统领一千人,辖两个校尉。校尉统领五百人,辖五个百夫长。百夫长下面有三个甲长,甲长下面两个车长,车长下面两个十夫长。
屈秭听了余心的话,脸都紫了,要知道自己也是千辛万苦才混了个偏将的杂牌将军,这还是因为自己母亲是夷陵城城主,是屈氏一族的中坚,饶是如此还惹得族中姊妹多有抱怨。余心这家伙一来,就像做都尉、校尉实在是太过分了。当下也不回答,转头朝公孙和徐长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公孙姐姐的实力比我要强出百倍,足可以令正牌将军之职,若只是安在我手下做事,实在屈才了。我明日一定会禀明我二婶,再做打算的。而徐长老学识博古通今,我更不能随意安排。至于余心嘛。。。”屈秭一一和公孙、徐长老说了自己的想法,公孙二人皆是点头同意。
“至于我怎么样?”余心听屈秭将公孙、徐长老二人越发看重,还将自己放在最后,便对自己越发自信起来,而且也对自己刚才开出的武阶感到后悔,实在太低了些。
既然公孙都位不在屈秭之下,可以做一个正牌的将军,徐长老更是在军中都安排不下,那最后说的自己怎么的也得将军了吧?
“是不是太不好安排了?”余心双眼满是希冀的看着屈秭,脸上却显出难为情来。
“是有点。不过。。。”
“不过什么?”余心强自按捺住心中的兴奋。
“不过,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还是能够做主,允许你成为一名兵娘的。”屈秭点了点头,语气中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和勇气,才敢做此决定似得。
“哈哈,兵娘就兵。。。什么!”余心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不是说话的将军么,怎么成兵娘了,还要考核,是什么鬼?
“诶,你连燕燕都打不过,根本连楚国参军入伍考核都通不过,让你做兵娘,我已经算是逾矩了。”屈秭脸露难色。
“屈秭,你,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怎么就不如公、公,不如燕燕啦,我可是有一直坚持习武锻炼的。况且咱们朋友一场,你总不好意思就让我做个兵娘吧?更何况我又不是女人,成天跟兵娘混在一个帐篷里多不好。”余心说着说着,底气便越发不足起来。虽然余心在共和世界也算是身强体壮的了,可是拿到这个位面来还真不够看的。余心心中也是无奈啊。
“我也只是个杂牌的将军,连亲随都没有呢。若是有亲随,我就让你和徐长老做我的亲随了,打仗时你们便留在营中看守,这样也能安全些。可是我并无实权,能够把你安插到军中做个兵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当然我也是不赞成你去做兵娘的,战场之上太危险了。”屈秭一脸担忧的看着余心,似乎已经看到他那“羸弱”的小身板,一上战场就被敌人一枪串在长枪上,成了一个“糖葫芦”。
“你,你别瞧不起人好么。我是智谋型人才,懂么?你怎么能用兵娘的标准来考核我呢。”余心已经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绝望了,幸而他知道军中不仅有冲锋陷阵的武将,还有献计献策的智谋型武将。如今看来想要参军,只能靠智商了。
“是吗?要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屈秭听余心如此一说,顿时眼前一亮,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若是真成了智谋型的武将,不仅能够有好的发展前景,而且不用亲临战场一线,安全也有她人保证。
“那我明天就去禀明二婶,让她安排。”屈秭松了口气,总算能将三人都安顿好。
“这才够朋友。”余心松了口气。
“那你们好好在这休息,放心这顶帐篷我已经向屈须姐姐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过来打搅的,我等下也会让人送被服来。等到明天将你们安排好了,我再领你们到各自兵营去。”屈秭笑着告别道。
公孙三人连忙上前,送至帐外。虽然和余心共处一个帐篷有点别扭,但是在军营之中,又是寄人之下,也不好再多做要求。所以公孙、徐长老二人也就没多说什么。至于余心还处在差点不能参军入伍的后怕之中,自然对这件事不甚注意,就算知道了想必也是非常乐意的。
“对了,若是一军驻扎在丘陵地带,该如何安营扎寨?”屈秭告别三人,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回身向余心问出了一个军师型武将的基本常识问题。
第七十一章 恼羞的大将军()
屈秭临走之前忽然鬼使神差问了余心一句。话甫一出口屈秭便有些后悔了,这明摆着是瞧不起人的意思,想来只要是读过兵书的三岁儿童,恐怕都能背诵出来。
屈秭当下便要向余心赔礼道歉,只是看向余心时,却发现余心竟呆立当场,顿时狐疑起来,余心不会是对兵事一点不懂吧。
“余心,你说若是两军河边相遇,该如何排兵布阵?”屈秭本想将刚才的问题问余心一遍,但又担心余心只是未曾听到自己发问,并不是不懂,于是换了个有些难度的。
屈秭问完便仔细打量着余心的表情。只见余心眉头紧锁,一副听到了问题,却在仔细思考的神态。这分明是对兵事并不了解,屈秭顿时大感庆幸,幸好自己多此一问,否则明日报到二婶那里,才发现余心并不是军师型的武将之材,那时候不仅自己要受到责罚,恐怕余心更逃不过责罚,公孙徐长老也要受到牵连不可。
“嗨!我还是去求求二姐,让你到她手下去做一名亲随吧。”屈秭等了半天仍没得到余心答案,顿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公孙和徐长老二人也是一脸血红站在一旁。亏得余心竟敢说自己是军师型武将之选,竟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二人也是脸红不已,深以与余心同伍为耻。
“谁说我要你搞特殊啦。我就不信我连考核都过不了。我明天就去报名参加考核!”余心回过神来,也觉得刚才脸丢大了,这时听见屈秭要为自己走后门,顿时激起好胜之心,决定明天非要拼着命的通过考核才行。
“还是算了吧。你真不一定能通过,还是多习武锻炼几年再说吧。”屈秭看着余心“文弱”的样子,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公孙见状挑了挑眉,淡淡道:“还是让我们参加考核吧。”、
见余心这般被“鄙视”,她很不开心。更何况余心可是自己师从习武锻炼的,否定他不就是否定自己么,公孙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是呀,我们都去参加考核。我自然不去参加兵娘考核,不过军情文案整理考核,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徐长老笑眯眯的道。
“徐长老、公孙,我没说你们,你们的能力,我还不相信么。我也没有瞧不起余心的意思,只是。。。”屈秭见公孙二人起了误会,连忙解释。
“不用解释,咱们是朋友么。信任自然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也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通过考核,也能向其他人证明,我们是凭借实力进来的,而不是靠关系爬上去的,这样才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日后无话可说。”公孙摇了摇头,一脸坚定,这个考核她非参加不可。
“是呀,屈大将军竟然都知晓公孙之名,想来也是你日夜提起之劳,也足以见你对我们三人之情,更何况刚才还是你替我们求的情呢。否则等余心将拍马屁的话说尽了,我们可少不了一顿鞭子。”徐长老笑着向屈秭释嫌道。
“军伍之中首重实力,一切以实力说话,向大家证明自己的能力,既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利于和大家打成一片,对以后发展也有好处。我自然不能阻止,不过眼下咱们是在敌国境内,并无考核的场地和道具,要想考核的话,又不能回国去,那也太拖时间了,这件事就由我去向二婶争取吧。”屈秭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朝公孙道。
“那就麻烦你了。”公孙点了点头,神情舒缓不少。
“那我这就去向二婶请示。”屈秭也不停留,大步而去。
三人目送屈秭离开,回帐不久,果然有兵娘抱了三套被服过来,三人谢过,便自休息,连日赶路实非常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