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崔林江爽朗大笑着摆手道,“不过我是没事,韩小哥可是有事,他担心张姑娘夜色漫漫,后面什么词来着。。。你二人慢聊,我先走一步!”崔林江老脸一红,好在天色昏暗倒也看不真切,满是鼓励的拍了拍韩羽,接着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二人独处,眼看气氛有些尴尬,张芷墨看到韩羽略显拘谨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盈盈欠身相邀道,“韩公子请。。。”
“小可唐突了!”韩羽跟随张芷墨入了帐篷,不得不说张芷墨实在贤惠,这看似巴掌大的帐篷空间,竟被悉心装点的颇为温馨,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淡雅的香气沁人心脾,想必是类似熏香之物,韩羽忽然想到自己的帐篷,前后对照不禁自嘲苦笑,一时有些不想回去。
张芷墨向韩羽递过来一碗其温尚存的姜汤,想到今日韩羽保护她以一敌三,杀贼寇于树林,策马疾走反身骑射再杀一人,那伟岸的英姿让她一时竟心跳加速,“崔行总已经走了,公子若是困倦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只是留韩羽过夜实在不妥,若是传出去恐遭人非议,若是有人添油加醋的以讹传讹身体欠佳的家父知道出了这等丑事,恐怕再也不会让她出来操办家中事务。
韩羽忽然上前,紧握住眼前柔软无骨的细嫩小手,顿时响起一声惊慌失措的娇呼,张芷墨没想到韩羽竟这般唐突,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眼看无力挣脱,一时面色绯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垂头不敢羽韩羽对视,连声抗拒道:“韩公子不可。。。”因为慌乱害怕,言语之时已是泪光闪闪。
韩羽并未松手,而是目光炯炯的正色道:“贼寇势强,恐怕明日一早就会攻杀而来,若是商队被围在山坡上,坚持数日倒有可能,只是时间一长恐怕人心难测。。。”韩羽看着张芷墨,一时竟无法说下去一个弱女子带人前往许州搬救兵,怎么想都不可能实现,况且现在世道这么乱,若是长相普通的一般女子倒也罢了,但张芷墨姿容太过出众,而且江湖阅历不足,若是贸然前去恐遭不测。
而且就算顺利到了许州,成功见到了许州总兵左良玉,问题是手握重兵的左良玉又凭什么率兵前来救一支非亲非故,没有多少油水的商队,其实说服左总兵韩羽倒是有几分把握,也想过他亲自前去,只是放心不下对他有大恩的崔大叔,况且他的手弩加上弓箭之术,到时候抵挡贼自然能尽一份薄力,思来想去也只有张芷墨能够信任。
眼看韩羽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里满是忧色,心性聪慧的张芷墨立刻联想到今日遭遇山贼,听到的那些对话,略一沉吟便知韩羽未言之事,虽然有些哑然韩羽竟打算将这么之事交给她,但还是轻言允诺道,“韩公子若是让奴家去搬救兵,自当遵从照办!”
“思来想去也只有张姑娘可以信任。。。”韩羽所言不假,说服左良玉的一番言语,实在不能被外人所知。
“奴家自知责任重大,只是。。。”张之墨面露犹豫之色,“附近驻有官军之处唯有许州,听说此地握有兵权的是左总兵,只是许州并无值得信任之人,若是耽误了时日。。。”
“无妨!”韩羽忽然上前,附耳向张芷墨交代了几句。
“韩公子此言当真!”张芷墨略显诧异的问道。
“当真!”韩羽颇有把握的自信言道,“事不宜迟,还请张姑娘早些出发!”
站在帐篷外大约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乔装打扮的张芷墨从里面走了出来,借着火把的光亮韩羽顿时一愣,只见张芷墨身着一袭书生袍,似乎有过裹胸撑腰,脸型也有少许变化,器宇轩昂隐隐带有几分英气,颇有男子气概,活脱脱一个白面书生,而且她的皮肤似乎暗淡了稍许,似乎涌了特殊的易容之术。
眼看韩羽满脸惊讶,张芷墨连道:“一点小把戏,倒让韩公子见笑了!”
“张姑娘稍等!”韩羽说着从一边牵来纤离,此马是张汤怀之物,上次树林救主让他对纤离十分信任,此次张芷墨以身犯险,自当以刺马相伴,韩羽摸了摸马首,接着转头看向张芷墨言道,“张姑娘请!”
“公子好意不敢推脱!”张芷墨接着缰绳马镫翻身上马,纤离来回踩踏渡步,似乎对这个新主人的身份颇为熟悉,看起来十分顺从,韩羽看在眼里哭笑不得,当初他扯动缰绳御马之时,纤离可一点面子都没给,险些把他直接丢出去。
“崔大叔!”
“崔行总!”
从远处走来的崔林江摆手道:“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礼!”不顾听到一家人脸色泛红的张芷墨,崔林江指着身后五个魁梧的行师说道,“此五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定会护送张姑娘前往许州!”
“还有一事!”崔林江忽然冲一边招手,忽然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女孩,怯生生的从黑暗里走了过来,“翠儿,过来!”
女孩心思倒也灵巧,从崔林江所指,很快明白骑在马上的俊朗儒雅书生,就是今后服侍之人,眼看那公子长得俊俏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跪地叩首道:“小女翠儿,今生今世愿跟随主人!”
韩羽上前打算将翠儿扶起,只是跪在地上的翠儿只是看着乔装成书生的张芷墨,不敢私自起身。
“快起来!”张芷墨连忙翻身下马,上前将翠儿扶起。
“崔大叔你这是何意!?”韩羽疑惑的看着崔林江。
“傻小子,张姑娘总不能和一群糙汉子住在一起吧,若有差遣自有丫鬟来做!”崔林江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
韩羽恍然大悟,一时懊恼竟忘了此事,其实以张芷墨大小姐的身份,家中自然有贴身的近俾,先前倒是听她说过,其实此次出现是瞒着家里出来,所以贴身的近俾也未带在身边,不过现在有了翠儿倒是方便了许多,既然是崔林江带来的,想必人品绝无问题。
“不过韩小哥,翠儿可不便宜,银两还没给人家呢!”崔林江后者脸皮一笑。
崔林江原本在韩羽心中高大的形象轰然倒塌,敢情这银两还要他出,好一个借花献佛。
翠儿起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张芷墨怯声询问道:“主人,不知张姑娘是谁?”
第六十一章 先发制人()
距离许州数天路程之外的狮子口,韩羽所跟随的商队驻扎与此,崔林江亲自带领手下行师来回巡逻,不过一夜过去,并没有山贼的踪影,一夜未睡的韩羽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今日商队早些动身,也许可以赶在山贼到来之前通过峡谷,相信也是接近许州,整个商队也会更加安全。
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的韩羽背着长弓箭囊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赶到山坡边缘的时候,正巧迎到顶着哈欠的崔林江。
“韩小哥,幸好平安无事!”崔林江轻笑道。
“我们这一夜心惊胆战的,两个鬼影都没有!”一个原本并不该今晚守夜的行师,冲着韩羽没好气的抱怨。
“希望商队可以尽快出发,拖延下去恐怕。。。等等!”韩羽从容说道,对于那行师的抱怨就当没听见,只是韩羽突然一愣,指着远处三十多团枯草沉声道,“崔大叔,那些枯草是什么时候的在那里的!”
听到韩羽的询问,周围的行师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崔林江也是哑然失笑,不由戏虐的说道:“那些枯草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我老崔恐怕要去问问土地神仙,顺便替你问问是公是母,韩小哥,你看可好!”
“那些枯草与周围的草色颜色不同!”眼看崔林江不解,韩羽接着解释道,“你们看那枯草,这三十多团的色泽显然更深,应该生长在更加潮湿的地方,而周围的枯草明显色泽浅的多,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山贼!”
不说之前倒是没什么,现在仔细一瞧之下还真是这么回事,佩服韩羽的观察入微之外,更是心中一阵后怕,若是这三十多人突然攻杀过来,毫无防备的他们说不定会一败涂地,崔林江紧皱眉头就要抽出兵刃,只是被韩羽一把拉住。
“崔大叔,不妨听我一言!”韩羽脸上闪过自信的笑容。
黎明时分,趁着夜色靠近商队的三十多个山贼身上裹着厚厚的枯草,这些从狮云谷内顺路采来的枯草有些潮湿,披在身上异样难受,还散发着发霉的腐臭味,只是他们哪敢违抗大当家岳友冲的命令,更的是大当家已经许诺,一旦成功拿下商队,抢到的战利品他们抢到多少就拿多少,靠近观察着商队的一举一动,也将在第一波进攻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他们在等,三大当家带领大部队到来,在这之前所受的这点委屈倒是可以忽略不计。
“陈大门牙,大当家他们什么时候来啊!”其中一个伏在地上的山贼压低声音,冲着爬在他前面半米外的一个精瘦男子询问道。
“盛诚你小子给我闭嘴,再敢叫这个外老子扳掉你的门牙!”精瘦男子怒而斥道。
“都给我闭嘴!”一个虎背熊腰的为首山贼低声呵斥,“要是暴露了行踪,老子先弄死你们两个!”
“陈大门。。。陈爷,陈爷!”眼看对方就要发火,那最先问话的山贼连忙改口,“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唉,的确有点!”那被唤作陈爷的山贼略显没好气的说道,就在转头的一瞬间愕然看着后方惊愕道,“不好,后面着火了!”一众爬在地上的山贼顺势看去,只见远处的不知何时火势蹿了起来,其实直到现在才发现也怪不得他们,趴在地上本来视野就被杂草挡住,先前一点熏烟并没有引起注意,直到后方火势滚滚而起,被无意中看到才醒悟过来。
虽然这里的火势虽然不大,倒是不会烧死他们,但趴在这里被这滚滚浓烟熏陶也是够呛,众人顿时看向为首的山贼。
“都给老子爬稳了!”为首趴在地上虎背熊腰的山贼恶狠狠的威胁道,“谁要是敢动一下,老子就弄死谁!”
很快周围燃烧枯草产生的浓烟滚滚袭来,很快倾覆在一众裹着枯草,趴在地上的山贼头顶,他们完全是铁了心,在三大当家尚未到来之前,绝不挪动分毫,好在浓烟只是在头顶飘忽,倒也不会发生窒息。
山坡之上,刚刚从一边回来手持长弓的韩羽满脸笑意,提着环首刀的崔林江大笑着说道:“没想到韩小哥的箭术长进如此之快,竟能从侧面将引火箭矢射入这些贼寇的后方,他们不是喜欢趴着,就让他们永远涨不起来!”
“崔大叔,一会可否听我令!”韩羽抱拳请权道。
崔林江爽朗一笑道:“自当如此!”
眼看远处被浓烟完全倾覆,裹着枯草的山贼们一动不动,韩羽举起手中长弓,身边数个行师也一同拉弓搭箭。
“放!”随着韩羽一声令下,箭矢呼啸而出,骤然落入枯草,数堆枯草顿时一颤再也没了动静。
以韩羽的猜测,看来这些山贼显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胆,其实实际情况的是一众躲在枯草堆里的山贼完全被吓傻了,原来那个为首的虎背熊腰山贼,居然被箭矢贯穿眼窝挺尸当场,一些山贼本想起身转身而逃,只是头顶那滚滚浓烟,一旦吸入肺里恐怕会活活熏死,纷纷转向朝着远处爬去。
“崔大叔!”韩羽再次搭箭,转头看行一边一众用布带挡着脸,跃跃欲试的崔林江等人,这些蒙在脸上的布带都浸过水,可以很有效的抵挡浓烟,而且他们是顺风,倒也不会担心会被浓烟呛死,听到韩羽的下令,崔林江提着环首刀,率领一众行师朝着山贼所在的地方冲去。
眼看护卫商队的“打行”行师门蜂拥而至,一众山贼又惊又惧,纷纷往前爬去,只是他们显然不擅长四肢爬行,速度远没有奔跑而来的行师们速度快,不到片刻就被追上。
这些山贼也是常年刀口舔血,困兽犹斗之下顿时被激起血性,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起来舍命一搏,纷纷提刀而起,只是刚刚起身还未站直,眼前顿时一阵昏黑,那呛人的刺鼻烟熏味,差点没让他们直接下了昏死过去,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战斗,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轮箭矢再次呼啸而来,三个山贼顿时中箭倒在血泊里。
崔林江一人当先,顺势举起环首刀,一刀砍下迎面一个山贼的头颅,无头尸体倒地的同时,周围的山贼的士气顿时降到了冰点,纷纷转身而逃,只是在浓烟之中根本无法全速前进,不到片刻数个惊慌失措的山贼,竟然因吸入太多浑浊空气倒地而死。
山贼兵败如山倒,反观崔林江带领的行师士气大振,一路追着山贼砍杀,除了生擒三人之外,其余山贼皆被斩杀,数个时辰之后,当狮云寨的大当家岳友冲,二当家肖虎,三当家娄子安带领山贼倾巢而来的时候,看着满地的尸体一时心中秉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商队,居然将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先锋全部斩杀。
三大当家面面相觑,显然这商队并非煮熟的鸭子,而是块难啃的骨头,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第六十二章 山贼的图谋()
枯草的火势已经熄灭,将晨空染得灰暗。
狮云谷三大当家倾巢出动,带领二百多山贼将山坡围了起来,虽然精挑细选的先锋数十人被杀,血淋淋尸体还被绑在木桩上,对山贼们产生极大的震慑,但常年刀口舔血的营生,自然不能灰溜溜的逃回去,更不能做赔本买卖,无论如何商队这头肥羊是吃定了。
“岳老大,肖虎愿做先锋!”提着闪着寒光的短斧,虎背熊腰的黑面壮汉肖虎上前主动请命。
“先锋已灭,已是士气低迷,若是再输一阵,恐怕再无进攻之心!”娄子安侧脸轻蔑的看了一眼肖虎,向大当家岳友冲抱拳道,“刀剑无眼,若是二当家折在了山坡下,岂不是我狮云寨莫大的损失,还是让小弟我带人冲锋为好!”
肖虎听到此话怫然色变,这娄子安忒不是东西,居然诅咒他若是进攻必然死在此地,肖虎怒极反笑,举起手中短斧突然朝着娄子安冲去,对方冷面一笑,顺势抽出腰间佩刀眼神里满是轻蔑,二人的部下连忙冲上去抱住头领,免得自家人自相残杀,可不能让站在山坡上的仇人们看了笑话,何况岳老大在场,别看他长相斯斯文文,若是真凶戾起来,肖虎、娄子安都不够看。
“行了!”岳大当家冷喝一声,看着远处山坡淡然道,“你们谁也不用去,破这群行师我自有办法!”
手持长弓的韩羽站在崔林江身边,看着站在弓箭射程之外的贼寇,这些贼寇虽然人多势众,是行师数量的五倍以上,不过并没有进攻的打算,也许是先前精锐先锋被灭士气遭受重创,需要一些时间激励士气,也有可能是打算趁夜发起进攻,只是有一点韩羽可以确定,那就是这群山贼显然不打算放弃。
按照时间算来,张芷墨带人前往许州搬救兵已有一日有余,即便顺利搬得救兵来回还要五天,目前来说双方兵力是五比一,好在人数较少的商队一方有不少精壮加入进来,填补了人员匮乏的空缺,虽然他们不习战阵,但搬运辎重还是可以做到,而且商队一边占据山坡有利地形,水源充足,箭矢齐备,还在山坡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虽然山贼人数较多,若是疯狂强攻,恐怕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愈发凝重的气氛之下,连空气里好似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只是围而不攻的山贼不知为何,竟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埋锅造饭,似乎并不急着进攻,虽然这样来说对商队一方十分有利,只是却让韩羽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先前趁着夜色,张芷墨已经带人前往许州搬救兵,既然昨夜有山贼全身裹着枯草靠近过来,想必已经注意到离开的众人,就是用脚趾头去猜也能想到一定是去许州搬救兵,不过韩羽倒是不担心张芷墨等人会山贼追上,一来一去的禀报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在明知道也许会有许州的官军到来将他们一锅端的情况下,这些山贼却丝毫没有急着进攻的打算,反而在周边埋锅造饭休憩起来。
按理来说眼看部下被杀,理应不顾一切的冲杀上来为同伴报仇,若是被商队先前的手段吓破了胆就该早些退去,只是山贼们的一反常态让韩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他苦思冥想半天,依然猜不到山贼打算做什么。
韩羽坐在山坡边缘一块磨盘大小的嶙峋怪石上,身边放着长弓和箭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仔细观察着不远处的一众山贼,似乎打算从里面看出什么,只是很快摇头苦笑,就在这时突然三十多个山贼突然朝前猛冲。
翻身而起的韩羽顺势捞起长弓搭弓欲射,直待山贼射程,直到此时韩羽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山贼们先前只是装装样子,现在终于忍不住打算强攻上来,只是韩羽原本自信的笑容很快凝固,原来一切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那些冲上来的三十多个山贼竟没人手持兵刃,只是背着箭囊长弓,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体健彪悍的壮汉,更诡异的是每个山贼只前进了五十步突然停了下来,顺势拿出箭矢朝着商队方向猛射,很快散射的箭矢从空中,以最大仰角的最远距离飘忽而来。
“敌袭,举盾!”崔林江大喝一声,冲到韩羽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其实说是盾牌,其实只是一些找来的木板,上面捆了些握手的布带,不过阻挡这些箭矢倒也足够。
铛铛!
两支箭矢刺入木板便失去了威力,而那些前进五十步山贼连续搭弓射箭,好似完成任务一般胡乱的散射,在最短的时间****光了的箭矢便立刻返回退去,这些箭矢并没有造成多少杀伤,反而有不少连山坡都没上去,眼看山贼退去,一众商人与其仆从家眷纷纷挤上前来,虽然十分害怕这些山贼,不过还是打算上前一睹真容。
偷袭?震慑?疲敌而待?韩羽一时竟有些看不懂这些山贼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不对!”韩羽突然起身,一把从地上拔出一根箭矢,从上面扯下一块布条,展开一看上面居然写着不少言语,一目十行定睛一看韩羽总算明白山贼在打什么主意了。
“崔大叔!”韩羽说着,顺势将原本绑在箭矢上的布条递给崔林江。
崔林江一愣,接过布条看了几眼,忽然怫然色变道:“这些山贼居然在劝降,实在是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