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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钝刀斩来的瞬间,突然满脸狰狞的牛大眼整个身躯好似炮弹一般疾飞而出,轰然撞在远处的树杆上,重重跌落在地有气无力的闷哼惨叫,韩羽一脸震惊的看着骏马纤离来回渡步,正是它在关键时刻救了韩羽的命,劫后余生焕如新生,韩羽站了起来向纤离抱拳深恭一礼,不过纤离显然不买韩羽的帐,来回踩踏渡步的同时满是嫌弃的打着响鼻,似乎在训斥韩羽太过羸弱一般。
虽然时间紧迫,很有可能还有山贼赶来,不过韩羽还是快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牛大眼身边,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对准山贼冷声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打算何时向商队下手!”这个问题很关键,若是能知己知彼,想必商队被攻破的危险性就会小很多。
牛大眼睁开双眼,看着悬在头顶的石块,一时大惊失色,满是惊恐的嚷道:“小爷饶命,那山寨之上有三百弟兄,有三大当家,每人手下百十人,其实从商队出发之前,已经有了线索,我们打算趁着夜色偷袭,我什么都说了,饶命,饶命小爷!”牛大眼全身多处骨折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
“去死吧!”韩羽举起石块猛然掷向山贼头颅,顿时红白之物撒了一地,韩羽只觉一阵反胃,不过能手刃最后一名山贼的成就感让他释然了很多,正在这时韩羽听到远处树林里再次传来脚步声,看来跟在后面的山贼正在靠近,事不宜迟必须尽快离开,韩羽转身上前一把抱起张芷墨,翻身而上拍马而走。
正在这时从树林中冲出数个山贼,看着地上一众同伴的尸体满是震惊,再看远处策马而走的韩羽,顿时悲怒交加,虽然明知道追不上但还是不死心的追了上来,韩羽面色冰冷,忽然从纤离身边拿起崔林江赠给他的长弓,顺势抽出箭囊箭矢,转身瞄准疾射,因为距离并不算远,加上三分运气,呼啸而来的箭矢瞬间贯穿一名山贼眼窝。
那山贼闷哼一声,双膝一软,尸体直挺挺的轰然倒在血泊里,周围的山贼大惊失色,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羸弱的白面书生,居然有这般强悍的箭术,原先的戾气顿时收敛,谁也不敢再追,满是不甘的看着韩羽策马绝尘而去。
“怎么办!”一个山贼摊着手,心有余悸的询问。
“快去向当家的禀报,这支商队不爱好惹!”另一个山贼没好气的沉声说道。
第五十八 狮云寨()
距离许州三日路程西南方向有座云狮山,山下的峡道狮子口是通往许州的两条必经之道之一,而此地最有名的还数后山的云狮谷,不仅面积广阔而且向来迷雾缭绕,看起来好似一片神仙仙境,外人却不知道其中凶险,迷雾浓郁之处多有毒性的瘴气,泥潭沼泽更是不少,早些年常有上山寻药、伐木之人一去不返,被周围村落的百姓称为夺命谷。
仔细说来云狮谷半年前被一伙贼寇占据盘踞,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云狮山摸得一清二楚,这些山贼从不讲江湖道义,时常劫掠过往商队,对护送商队的“打行”行师从来不留情面,手段狠厉通常一个不留,倒是会留下家道殷富的显贵之人,割下他们的手指或耳朵送返家中,以此来换取赎金。
不过凡事总有特殊,山寨的二当家肖虎颇为嗜杀,只要轮上他带人劫掠,劫持的男丁,不分贵贱长幼一概当场格杀,多次引起三当家娄子安的不满,大当家岳友冲担心伤了兄弟情义,经常从中规劝,只是二当家肖虎依然是我行我素,三当家娄子安气愤之下带着手下弟兄去了谷中分寨,二人都是不安分的主,剑拔弩张多有间隙大当家岳友冲头疼不已。
这一日,三人重聚主寨云海堂,只是三大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当听到四个弟兄横死在一个白面书生手里,大当家岳友冲一惊,没曾想这商队之中竟有这般好手,以一敌三战胜不说,还骑行攒射再杀一人,若是商队“打行”行师都有这等本事,他们即便倾巢而出恐怕也占不得便宜,作为大当家要为弟兄们的将来考虑,自然不能冲动行事,对于袭击商队之事一时有些犹豫起来。
脸色涨红的二当家肖虎震怒而起,顺势将手中酒杯砸得粉碎,坐在一边把玩着匕首的三当家娄子安,听到此次居然折了四个弟兄,而且让对方逃走可谓打草惊蛇,不仅毫无担心反而一脸幸灾乐祸。
原来这死去的四人都是二当家肖虎的部下,本来按照原本商议,先按兵不动,待商队路过峡谷之时再侦查不迟,没想到肖虎明面上答应,私下里却派人前去查看,打算先下手为强宰了这头路过的‘肥羊’,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四个弟兄被干掉不说,还让对方活着从容离开,这可是奇耻大辱。
而且几个放弃探点任务跑回来的山贼,逢人便说那白面书生的厉害,早把韩羽吹得神乎其神,简直就是长坂坡单骑救主的常山赵子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先到的三人以三敌一,本是毫无悬念的战斗,没想到全部折在了树林里。
后赶到的他们被那策马而行的白面书生射杀一人,其他人心中惶恐不敢再追,这种丢人之事被二当家知道,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个白面书生大吹特吹,若不是生怕二当家不信,说不定早就将韩羽吹成了吞云吐雾,拥有三头六臂的妖怪。
这几个山贼自己性命编故事倒也痛快,却不想以讹传讹之下,对狮云谷得知此事的山贼们士气打击巨大,想到这年纪轻轻的白面书生以一敌三尚且从容退去,若是多来几个这样的猛人,他们这三百弟兄还不够人家杀的,这种沉闷的气氛甚至影响到几个小头目,有意无意的向大当家表示不可进攻这支商队。
“啧啧,好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三当家娄子安一脸嬉笑,既然对方理亏,面对早已看不惯的二当家,这种时候哪有不猛踩的道理,话锋一转嘲讽道,“二当家帐下兄弟当真神勇,折了四人不说,还被吓破了胆,若不是老子不敬鬼神,还以为那白面书生是大罗金仙下凡了呢!”
眼看肖虎脸色阴晴不定,娄子安忽然起身冷声质问:“我云狮寨立寨之前早有规矩,向来都是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成瓮的吃酒,大块的吃肉,福则同享有难同当,什么时候冒出个吃独食的恶习,岳老大我看此事决不可姑息!”虽说娄子安很清楚此事根本伤不得肖虎分毫,但恶心恶心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眉宇宽阔的黑面二当家肖虎一时恼羞成怒,只是娄子安虽然语气不善,但所说皆为事实,忽然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竟无心反驳,他自知坏了山寨规矩,私下行动吃独食可是大忌,若不是他和大当家岳友冲是过命的弟兄,恐怕此事并不容易揭过,惭愧之下跪地冲着大当家抱拳道:“岳老大,兄弟知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三,你少说两句!”大当家岳友冲冷斥一声满脸幸灾乐祸的娄子安,接着上前一步连忙将肖虎扶起好言安抚道,“此事无碍,切勿伤了自家弟兄情义,只是此次让这商队有了准备,还需从长计议!”语气里略显叹息,显然对于放弃这支商队也是心有不甘。
“二弟愿往,定报此仇!”
“三弟愿往破之!”
二当家肖虎羽三当家娄子安,几乎异口同声的同时请命。
“娄老三,你那分寨先前不是挖出毒蛇巢穴,无故伤了王蛇,蛇群报复而来,寨中弟兄死伤十之二三,伤者不下一半,你拿什么去攻商队,还是回你那分寨玩你的婆娘去吧!”肖虎得到岳老大安抚,顿时来了精神,眼看娄老三要和他争夺袭杀商队的优先主攻利,立刻揭起了对方的伤疤。
此事可是三当家娄子安的心头大忌,当初分寨有几个山贼感慨蛇王厉害,被三当家娄子安得知,当即将几人捆了起来割了舌头,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议论此事,而此时肖虎故意说来,正是要激怒三当家。
娄子安脸色渐沉,强压怒火冷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许州的鹰抓孙攻来,一时兵败如山倒,被追上斩了四十多个兄弟,对了,他们好像是二当家你的人,罪过罪过,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特意提醒一下!”
“你这天杀的!”还是肖虎首先被激怒,顺势抽出佩刀就要开干。
“来来,小爷陪你玩玩!”娄子安冷笑连连,顺势也握住腰间刀柄。
“都住手,给我听着,此次攻杀商队由我亲自指挥!”两鬓略显斑白,带着一丝书卷气息的岳老大,忽然沉声言道。
肖虎、娄之安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反正梁子早已结下,倒也不怕多这一出,不过既然岳老大打算亲往,二人也只能俯首听命,虽然相互之间看不顺眼,但对于曾经救过他们性命的岳老大,不论是心黑凶戾的二当家肖虎,还是狂傲不羁的三当家娄子安都是相当尊重,若不是岳友冲,恐怕他二人早已化为一堆白骨了。
其实二人这般各不相让,最的原因还是金银细软和白嫩的婆娘,要想让他们手下的弟兄死伤流了血,事后再让他们将劫掠的财物女人吐出来,只有两个字可以总结,‘做梦!’就在狮云寨三大当家商议之时,在狮子口不远处山坡上安营扎寨的商队一座帐篷里,得知山贼已经盯上商队,一时众人同样眉头紧锁。
第五十九章 自以为是()
距离狮子口不远的坡地上,商队众人驻扎在此,按照计划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出发,待韩羽策马返回营地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正巧遇到数个举着火把手提兵刃的‘打行’行师,顺着营地周围的坡道来回巡视。
一众行师眼看策马而回的韩羽纷纷挥手打起招呼,这个年轻小子可是崔老大看中的人,加上性情开朗,出手阔绰,这些个性颇为张扬的打行行师也乐意和他亲近,再看韩羽怀里的张芷墨,顿时有人嬉笑着吹起口哨起哄起来。
靠着胸膛的张芷墨眼看前面这么多人,一时羞怯之下垂头脸红起来,她与韩羽不过只有数面之交,若是这般亲昵,难免遭人非议,先前因背主恶徒,张芷墨听过的恶毒流言蜚语已是听到不少,自知人言可畏,只是纤离速度极快根本无法离开韩羽怀里,
韩羽勒马而停,顺势翻身下马,向其中一个年龄略长的行师抱拳道:“胡兄,不知崔大叔现在何处?”
那年龄略长的行师本想调侃几句,带着美人夜入小树林,实在让人浮想联翩,只是忽然觉察到翻身下马的韩羽居然神色迫切,准确的说似乎有些慌乱,胡姓行师顿时收敛起先前的嬉笑脸色,神色一肃言道:“崔行总先前正与几位商领议事,若是韩兄弟着急,径直前往营中帐篷即可!”
“多谢胡兄!”韩羽翻身上马,顺势一扯缰绳拍马朝着营内冲去。
“这韩小子真是好运气,竟得到张妙子垂青,”最外侧的年轻行师看着韩羽远去的背影,不无羡慕的说,“要是能**一夜,第二天死了都值!”
“就你小子这模样,半夜出来吓人都不用化妆,适合你的只有我家那头如花老母猪!”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行师一脸鄙夷的说道,一听此话先前说话的年轻行师不乐意了,怒火中烧的反唇相讥,周围的行师也没闲着,纷纷口无遮拦的互相调侃起来。
“都闭嘴,都不想睡觉了,给老子前进!”胡姓行师怒声呵斥,对于颇为资历的胡姓行师大家又敬又畏,相视一眼不再多言,一行负责今夜巡逻的行师举着火把,顺着小路前进,先前崔林江可是三令五申的交代过,深夜时分必须谨慎巡逻,先前狼群袭击依然历历在目,一众行师没人敢大意。
另一边策马一路冲到帐篷前的韩羽翻身下马就要入帐,忽然想到什么尴尬一笑,连忙返身接下坐在马上气呼呼的张芷墨。
“奴家先回去了!”亲眼看着韩羽与山贼厮杀,隐隐有些后怕的张芷墨盈盈欠身一礼,说罢朝着营帐方向走去,韩羽上前送她一路回到不远处的帐篷,虽说时间紧迫,倒也不急在一时,忠仆袁柯在帐篷之前焦急的来回渡步,眼看大小姐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略显畏惧的看了韩羽一眼,和张芷墨交谈了半饷确认无碍才返回自己帐篷。
送走了张芷墨,韩羽立刻返回议事的主帐篷之前,顺势掀帘大步而入,原本里面略显激烈的议论戛然而止,崔林江和一众商领转头看了过来,崔林江似乎知道韩羽傍晚时分去了小树林,冲着他挤眉弄眼,忽然发现一个年过六旬的商领看了过来,崔林江神情一僵满是尴尬的轻咳几声,接着埋怨道:“韩小哥有何之事,不能稍后再说!?”
崔林江其实是在提醒韩羽,这样莽撞的闯进来实在不妥,还是早些向这些商领赔礼道歉,免得徒增间隙,崔林江的意思韩羽自然清楚,只是从先前山贼的谈话里,想必已经盯上了商队,早些告诉他们早做准备,这些俗礼倒也没必要顾及,韩羽抱拳一礼,将树林间听到山贼间的谈话告诉众人,一众在座众人顿时眉头紧锁,看来看来又惹上了大麻烦。
“韩小哥,他们有多少人?!”崔林江对韩羽十分信任,而且这种事实在没必要撒谎,所以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因上一次恶狼袭击,崔林江手下折损了好些兄弟,若是山贼人数太多,即便占据有利地形恐怕也难以抵挡。
“从我杀死的一个那里得到消息,他们是狮云寨的人,三大头目加起来差不多三百人!”韩羽立刻回应道。
“韩小哥杀了一个山贼!?”坐在右边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俊朗商领,满是担忧的抬头询问,向来行走为商,最不可得罪沿途城镇官军大爷,上下打点孝敬自不能少,不然车上货物十有**会以各种名义克扣,其次不能得罪沿途贼匪,若是被贼惦记上定要折损不少财物,而这匪类最不能得罪,否则恼羞成怒拼起命来,遭殃的可是商队。
韩羽眉头一皱,这商领居然责怪他惹恼了山贼,当真有些可笑。“准确的说杀了四个,最先来了三个开路的山贼都被我杀了,韩羽环视众人补充道:”后面从树林深处冲出七八人,被我转身用弓箭射杀一人,其余几人不敢追击,应该都散了!”语气异样平淡,所言之事确是实情,而且过程复杂的多,而且若不是坐骑纤离及时救援,恐怕早已做了刀下鬼,其实这些韩羽并不打算说出来,他不想邀功,更不想让这些商领觉得这些山贼不堪一击,只是很显然事与愿违。
“韩小哥竟这般神勇?”另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商领讶然道,没想到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的韩羽,竟有骑射之能。
“韩羽此言当真!”一个大腹便便,身着华服的五十出头肥胖商领略显迟疑的向他询问,坦言说林中若是遇到豺狼虎豹倒是有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众山贼实在让人无法相信,就算有山贼出现,韩羽以一人之力斩杀四个山贼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难道这些山贼是站在原地让他杀的,至于韩羽的说辞他是压根不信。
“自然当真!”韩羽心中一沉,事情已经这般明朗,这些人居然还在怀疑,难道非要山贼杀上门来才能如梦初醒?
“只是听说那片树林周围人迹罕至,杂草丛生足足半人高,向来泥泞难行,若是要从山上穿越密林而来。。。”先前年过六旬的商领颇明显阅历丰富,对这沿途的地形十分熟悉,以他的见识,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在这样的密林间前进,所以韩羽所说山贼之事十有**是假的,只是老者之所以语气犹豫,是因为实在不明白韩羽为什么要说谎,老者忽然想起先前听说这个年轻的韩小子急着要去许州,莫非因此才会撒谎?”不过看在崔林江的面子上倒也不会说破。
“一个月前许州的官军刚刚清缴过狮云寨的山贼,听说斩首八百余,三大头领的头颅现在还悬在城头上,”那俊朗的年轻商领看着韩羽冷笑连连,“难道这些人是复活的鬼魂不成!”韩羽怒极反笑,忽然发现他根本无法说服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刚刚离开的帐篷内顿时传来一阵恼怒的喝斥。
第六十章 搬救兵()
韩羽刚刚离开帐篷不久,向一众商领告罪的崔林江连忙追了出来,其实对于韩羽的言语崔林江并不怀疑,只是这些商领都是老主顾,给的佣金也算丰厚,他手下还有一大帮子人要养活,倒也不能强出头。
“韩小哥且慢!”崔林江快步上前,笑嘻嘻的说道,“就因为几句话恼羞成怒了?”
“山贼势强,不可不防!”韩羽没好气的应道。
若是山贼袭来,商队被挡在山坡上可是无路可逃,以目前的态势来看,还是尽快穿过狮子口才是上策,只是也没想到这些商领竟然一脸狐疑,不信斩杀四个贼寇倒也罢了,居然对山林里出现山贼也是丝毫不信,显然不打算趁夜拔寨前进,韩羽甚至在想是否该今夜策马直接前往许州,只是无法丢下张芷墨和崔大叔独自逃离。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好似挑夫以为圣上也挑着金扁担!”眼看韩羽神色稍缓,崔林江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夜晚拔营而行的确是商会的大忌,不仅因为夜晚时分不少人目不能视,而且当初经常发生偷窃事件,他们也是多年行走的商人,有着自己的打算,反正防御之责都在我手里,韩小哥你就放心吧!”
“崔大叔,可是。。。”
韩羽本要再说,只是很快被轻笑着的崔林江打断,“你小子带人家姑娘钻了小树林,还在这里怨天尤人,还不快去说几句贴心话,再敢聒噪我可踹你了!”崔林江笑骂着作势欲踢,赶着韩羽朝张芷墨帐篷那边走去。
“别别。。。崔大叔。。。”
听到外面的言语声,略显疲惫的张芷墨掀帘而出,眼看正在推推搡搡的韩羽和崔林江,略显惊讶的微微顿首,向二人抱拳一礼道:“二位深夜前来可有要事?”只是妙目看向韩羽的时候,微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没事没事!”崔林江爽朗大笑着摆手道,“不过我是没事,韩小哥可是有事,他担心张姑娘夜色漫漫,后面什么词来着。。。你二人慢聊,我先走一步!”崔林江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