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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是前明的兵士……”玛拉说出了心中最后一点疑问。
“那他也是为国效力,当年是中华之勇士,今日仍是我中华、我大清的有功之士。”弘毅说的十分确定,容不得半点质疑。
【今晚偶然看到内蒙古乌海消防队七八名老兵殴打无名新兵的视频——“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消防二中队打新兵事件”,十分气愤,甚至恼羞成怒。新兵也是人,也有父母。难以想象,今天那几位被打战士的父母如果看到了这个视频,他们会不会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强烈呼吁这件事情一定要水落石出!有感于此,临时增加这一章节,内容方面,弘毅尽量与前后文衔接好。但也难免纰漏生硬,却实在是事出有因、事发突然!——强烈要求军队高层对此高度重视,给所有的新兵家长一个感情上的解释和解脱!】
【又,作者动笔写此章之前,乌海消防已介入调查“消防新兵被打”视频事件,并承认确有此事。】
'1'启心郎,清官名。清初各部院置,其职略次于侍郎,掌沟通满汉大臣语言隔阂。顺治十五年(1658),除宗人府外,裁各部院启心部。康熙十二年(1673),宗人府亦裁。
'2'他赤哈哈番,又作“托齐哈哈番”,亦作“他齐哈哈番”,汉语学官也。(“国子监博士”满文即系此名)。太宗时,各机关于主事之下、笔帖式哈番之上,多有此官,掌办稿等事,入关后,乃皆改称笔帖式,冠六、七、八、品及无顶戴等字样,以示等级。
'3'流民,因受灾而流亡外地、生活没有着落的人。明末指以李自成、张献忠为首的两支队伍。弘毅小时候收到的正统教育是说闯王李自成的军队为“农民起义军”,近年来史学界开始对此有不同认识,其中一点就是这两支以流民为主组成的军队,军纪极差。
'4'五人为一伍长,十人为什长。
第九十三章——后宫要兼顾()
顺治十二年九月初七日,入夜,乾东五所之二所。
刚从皇仆局回来的弘毅,毫无心思享受孙氏的“吃食”,草草几口就作罢了。引得朴氏、孙氏二人有些忧虑,但又不好追问眼前这位“当朝大员”。
尽管在昨日已经和福临定下了谈迁老人家入职内翰林国史院为编修一事,尽管“再生爹”皇阿玛闻听自己居然成功说动了一名死硬的前明“遗民”效忠朝廷之后喜出望外,尽管昨晚一顿饭功夫搞定了下五旗宗室和包衣两大隐忧的管理问题,尽管保全了堂兄星保的身家前途,尽管对小日本开始下了狠手,尽管假借努~尔哈赤之手再一次缓和了皇太后和皇帝的关系,尽管把“大开海运”的思想初步种植在了皇帝的心中,尽管历史上第一次划定了大清领海与属海,尽管有很多旷世奇功就在这三五天一气呵成,尽管……
尽管有这么多尽管,可就是不知为何,弘毅自打今年入秋以来,就感觉自己冥冥之中有一种紧迫感,好像这个就要到来的冬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正是在这种惴惴不安的情绪带动下,他一改过去稳扎稳打、按部就班的老路数,而是数次主动出击,从九月初二日出宫游历琉璃厂,到今天,六天的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自己也从“一爵一职”(多罗贝勒+火器营左总统大臣)坐火箭一般蹿升成了“一爵四职”(多罗贝勒+火器营左总统大臣+下五旗宗室总理+宗人府右宗正+皇家仆役局掌印大臣),还轻而易举的首创了“下五旗宗室总理”和“皇家仆吏局掌印大臣”两大要职!
难能可贵的是,弘毅可以十分大胆得猜测到:五天以来,紧紧只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自己和皇太后、皇帝两方面的关系似乎都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而且,皇太后和皇帝母子二人,似乎在自己的撮合下,也在慢慢试探着包容对方了!
但即使是这样,皇家的母子亲情永远不可能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单纯!玩政治,特别是高层政治,所有的一切美好,往往最终都演变成一场惊世骇俗的“好戏”而已!
所以,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才会在背后波涛汹涌,小小玄烨,或者说三十多岁的副处级公务员曾弘毅,也有自己的暗流诡异!
论眼下,弘毅的苦心经营已经初见成效:
大清国的军事技术、领海划定、人才教育、宗室八旗,乃至包衣仆吏官吏制度,都有所设计规划了。甚至连国际政治的范畴,也早就开始涉足,首要的突破口,就是罗刹;
自己在皇室宗亲、行政职务、军队人气乃至民间评论上,也是逐步攀升,而且有了皇太后和皇帝的同时庇佑,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敢直接蹦出来说自己是个妖孽之类的不祥之人;
朝堂内外,慢慢聚拢了谈迁、杨雍建、闵叙等一批文人,汤若望、范承谟、季开生、朱之锡等一批文臣,岳乐、噶达浑,乃至索尼、明安达礼等几位朝中、军中重臣也是对自己亲睐有加,加上佟图赖一家作为亲戚,总的来说朝堂之上,总不至于形单形只;
自己的身边,梁功、玛拉早已成为心腹之人,就连朴氏孙氏也都可以助力于自己;宫外,还有一个官商、一个乞丐,都是受益于自己的,却绝不会损害自己半分,眼瞧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团队,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如果现在做一总结的话,还差点什么?
弘毅百思不得其解,莫衷一是,也只能苦苦思量……
“小爷,康妃刚才让侍女送过来一身衣服,是她亲自缝制的冬衣……”孙氏小心翼翼打断了弘毅的思路,捧过来一身金黄色的小号棉袍。
“金黄色的?不要!告诉我额娘,以后万万不可擅作主张,给我再缝制什么黄色衣袍了!”弘毅心烦意乱看了一眼,果断回绝。
“嗻,奴婢这就退回去。”孙氏识趣的回应。眼前的孩子有着大智慧,不是她一个奶妈可以完全明白的。但凡不明白所以然,那就完全言听计从就是。
“等一下!”弘毅突然坐了起来,甚至忘了左肩还没完全康复的伤情,一把抓过来那件黄色棉袍,细细端详起来:
小小的棉袍,一针一线做工极为细密,针针脚脚都似乎散发着一个十六七岁“小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挚爱之情,小小的蟒龙绣的神飞色舞、栩栩如生,也寄托着佟佳氏对儿子将来的美好祝愿……
“唉,收着吧,别退回去了,免得伤了额娘的心。不过,话还是要带到,就说自今日起,除了上朝,皇儿我是不会穿金黄服饰的。让她也多加留心,小心谨慎,免得宫内宫外有人伺机而动。”弘毅详细叮嘱孙氏。
“是,奴婢记下了。这就去禀报康妃娘娘知道。”孙氏折好棉袍,收入柜中,就准备去景仁宫了。
后~宫是非多,佟佳氏,你还真是不幸,小小年纪、青春岁月,就要这么毁在紫禁城里了。后~宫啊后~宫……
弘毅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后!宫,对呀!自己处心积虑内政外交,可偏偏忽略了眼皮子底下的这点地方,就是这大内紫禁城,再具体点说,就是紫禁城后~庭这“三宫六院”,这诸多妃嫔聚集一处的是非之地!
自己想要按部就班引领中华神州去继续领跑于世界潮流,可万万不能没出家门就摔倒在起跑线上了!那可是十分可惜的歇菜!这不是玩笑,那些后~宫女人,哪一个拎出来都不是善与之辈!
好吧,下一步计划有了方向!
“孙嬷嬷,慢着,我和你一起去。”弘毅果断下令。
*
不到一刻钟之后,一盏宫灯、一顶肩舆,两名舆夫、两名仆从,一行人来到了景仁宫门外。
梁功上前拍门道:“快开门,皇二子拜见母妃!”
“哪位公公叫门?”不一会儿,门内传来守门太监半梦半醒的询问。
“我是东二所佐领太监梁功,快点开门!”梁功作为中级太监,展示了对值门小太监少有的耐心。
“哦!小的给梁公公请安!……”
“免了免了,开门就是。”
“回梁公公的话,已是二更亥时了,这宫门按制是不能再开的……”里面小太监有些为难。
“你好大的……”梁功闻听,忍不住一把撸起袖子,手中拂尘往后腰一插,准备挥起拳头打门。
就在佐领太监准备动用自己的小小权威之际,弘毅却及时在后面的肩舆上轻声唤道:
“小功子,你先过来!”
“嗻!”梁功急忙矫健得跑回肩舆这边。
“这夜深人静的,你万万不可造次。别忘了紫禁城的规矩可不是你能破了的。就连我也是不行的。”弘毅低头嘱咐。
“可是小爷,我们来都来了,还能回去不成?”孙氏一旁抱怨。
“小功子,你就说我突然噩梦,想念额娘,过来看望一番,不多一会儿就回去二所。试试看吧,记住了,好好说话。”弘毅小声吩咐。
“奴才明白。”梁功瞬间又闪到了景仁宫门前。
“里面那位小哥,我们家贝勒爷今夜做了个噩梦,十分思念额娘康妃主子,实在是睡不下呀,万不得已过来烦扰你。来,这是我们爷的一点赏赐,你收了,还望通融,别让小哥我为难不是……”说着,梁功已经从门缝里塞进去了几块碎银。就在他静待回应的时候,弘毅仿佛看到这小子脸上那割肉一般不舍的神情。
果然,这次也就是两三句话的功夫,只听“晃啷”一声,是门栓提起,接着“吱扭”又一声,宫门闪开一个大缝,里面露出一个半秃的小脑袋,借着他手中宫灯的光线瞧了一眼,那小太监急忙跪倒:“奴才给二爷请安。”
“免了,谢谢你通融。”弘毅迈步进了宫门,还不忘感谢一句,也不管不顾背后的小太监哪受得了这个客套,一个劲跪在那里磕响头。
一行人的杂乱之声必定影响了别人的休息,就在弘毅往正殿走的路上,瞧见东边配殿的一处房屋重新点上了灯,不过里面的人影一晃之后,又匆匆忙忙吹灭了烛光。
景仁宫正殿西内间里,康妃佟佳氏却还没有睡,仍在灯下一针一线缝制着给儿子的另外一件金黄色棉袍,自顾自轻声哼唱着那首在小皇子“办满口”之时,自己哼唱的满族儿歌:
小阿哥,
悠悠扎,
你爹出兵发马啦,
大花翎扎,
亮红顶扎,
挣下的功劳是你爷俩的。
……
“额娘……”
康妃突然闻听一声呼唤,有些恍惚起来,却不小心竟然让针扎了手指。佟佳氏急忙嘬了一口手指上的血滴,接着摇了摇头。
“玄烨呀,你看,额娘想你都想魔障了,还以为你在呼唤额娘呢!也不知道你现在睡了没有呀?刚才小翠把昨夜额娘缝制的棉袍给你送过去了,天冷了,记得穿上啊!我的小玄烨现在可是大清多罗贝勒爷,还御门议政了呢,这金黄色配着你,可真是一个好看呢!”十六七岁的母亲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开始一针一线做起活计。
“唉,皇太后还是不让额娘随便去二所。额娘知道,她老人家是为额娘好,为你好!省的别的宫里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可额娘想你呀,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面的,额娘想你啊……”佟佳氏终于停下手中的针线,从腰间取出一方手帕,抹起了眼泪。
“额娘!”弘毅加重了声调,呼唤一句。
“啊!是玄烨吗?”佟佳氏这次听得仔细,怔在哪里片刻,这才猛地回头向背后的门厅正间望去。果然,两岁的儿子正扶着门框,望着自己,小小脸庞上,早已泪流满面!
“玄烨,我的阿哥(满语:儿子)!”佟佳氏扔下手中的针线,踉踉跄跄跑向她的儿子。
“娘!”弘毅也被刚才的情景感染的悲悲切切,由衷得喊了一句。
“哎!娘的儿呀!”本为汉人的佟佳氏听闻这一句,更是悲喜交加,紧紧跨过几步,一把将弘毅揽入怀中……
身后的孙氏默默擦去脸庞的泪水,扯了一把身旁也在忧伤不已的梁功,然后两人悄悄退了出去,将正殿大门无声的关闭。
“孙姐姐,我也想我娘了……”梁功背对着殿门,突然对身旁的孙氏低声说道。
“唉,天下那个娘亲不想自己的儿啊!”孙氏也分明是在流泪。
“姐姐别哭,小功子惹你伤心了……”
“没事,风大……”
……
身后,陆续传来母子二人的哭泣声、抽噎声、话语声,直到终于出现了小玄烨和佟佳氏愉悦的笑声……听的门外的两个人也是随之悲伤、欢愉的。
半个时辰之后——
“额娘,儿子说的话,您可记住了?”玄烨朗声问道。
“额娘记住了,你就放心吧。”佟佳氏也是爽快应承。
“那,额娘,儿臣这就告辞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玄烨,天冷得紧,记得多穿衣服,你小小年纪,就已开始为你皇阿玛分忧国事,额娘虽然心疼,却也欢喜。只是记住了,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
“儿臣谢过母妃,儿臣谨记母妃教诲!”
“我的阿哥……”
“额娘……”
又是一刻钟之后——
弘毅躺在东二所的炕上,想着刚才佟佳氏的凄婉,又想着自己亲娘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北上,忍不住抹着眼泪,一旁坐着的孙氏和下面站着的梁功也是各自潸然……
“好了,别哭了,明儿还有正事要办!”弘毅突然一翻身,不由分说拉过孙氏,出溜一下钻进了她的怀中……
第九十四章——玛拉遇美女()
顺治十二年九月初八日,早,北京,琉璃厂。
十九岁的大清二等侍卫署甲喇额真纳喇·玛拉,昨天领了自己的小主子、大清多罗贝勒玄烨的令,准备去照佛张岁寒的松竹斋,并且还要顺便探望一下寄宿季开生府上的老谈头,此时却正在街头“闲逛”,而且常在犄角旮旯处逗留片刻,四周围打量,目的却是找寻那日的瘸腿乞丐,给他一点银两,作为这两日里卖力“造势宣传”的回报。
今日一早,小爷玄烨就安排自己尽速出宫去办这两件事,看样子他自己今儿就准备泡在紫禁城里面了。既然不出宫,自然不用护卫跟在左右,玛拉这才心安理得的出了东二所。只是临走之时,发现梁功有些神神秘秘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话语。不管了,先办好自己的差事再说吧。
一想起今早的遭遇,就又好气又好笑。当时,玛拉拿着东二所开具的文牒到侍卫处'1'找当值的散秩大臣'2'告假。当值的这位爷一见是最近这几日大有“姹紫嫣红”之势的二等侍卫玛拉,不顾自己的从二品身份,居然立即对正四品的下属笑逐颜开,贤弟长贤弟短的,只有嘘寒问暖,绝无公事公办。至于告假一事,没有半个字儿的为难。
好不容易应付了事,玛拉赶到西华门口,刚要掏出刻着侍卫处颁发的腰牌,准备好好说明来意,争取早点出去,却就被带队的护军校认了出来,老远就喊:“玛爷,您出去办差呀?弟兄们,快快给玛爷放行!……”弄得玛拉十分诧异。要知道,原来在慈宁宫当差的时候,也是有过几次出宫办差,可每次经过这里,那些个值卫盘查勘验甚是仔细,平白无故刁难一番也是常事。今日连腰牌都未曾验看,还一口一个“玛爷”叫得亲切!
看来,自己是跟着那位小爷沾光了!可是,这一切看似风光,却总让耿直的玛拉觉得有些有些不对味儿。在他看来,大内制度关乎皇室安危,怎可草率从事?自己虽然跟了风光无限的皇二子,可是却还是侍卫一个,那侍卫处也好,西华门值房也罢,还是应该按章办事。否则哪一日出了纰漏,谁也别想太平了!
玛拉边想、边走、边找,一晃就是半个时辰了,却是毫无结果,连平日里三五成群的乞丐聚落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罢,那位兄弟看来是带着一帮兄弟继续造势去了。今日先去松竹斋看一看情势,改日再来答谢吧!”玛拉心中暗自思量,脚下加紧,眼看着就要过了那座石桥,再往前不远处就是张岁寒的小店了。
“贝勒爷还真是细心,昨日命我前来关照张大人的生意,生怕那些个朝鲜商人对他不利。还有那日在皇太后面前保全自己,再加上呵斥小功子瞧不起瘸腿乞丐,小小年纪却是心思缜密、礼贤下士,尽管小爷好多打算现在自己还弄不清楚明白,可他至少不把我当外人,而且还是信任有加。建州男儿,就是血气方刚、恩怨分明,小爷如此对我,玛拉定当以命相托,祝你成就一番大业……”
迈步上桥,吹着秋日早晨的凉风,望着桥下涔涔而过的河水,玛拉虽然不会说那些个汉人词臣的“之乎者也、而何乃焉”,却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情境中的豪迈,不由自主立下宏愿,要将自己的今生今世托付给那位两岁的小爷了。
“哎呀!”突然耳畔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紧接着,玛拉怀中就急急忙忙撞进来一人。
自幼习练弓马骑射的大内侍卫,矫健身手不是临机勃发的,而是有备而来,要随时随刻保持着那份警觉和准备。若不是刚才走神发誓,料想对面来的那位早就被玛拉轻易躲过了。即便如此,对面之人也像迎面顶到一堵墙上一般,后退一大步。玛拉却是纹丝未动。
就在玛拉回头正视前方的同时,一位娇小的汉人姑娘的身影正在仰面向后倒去,四周,伴随着几轴长卷,也一并飞了起来,做着方向不同的抛物线运动,着地点却是桥栏之外的水面!
“不好!”玛拉赶紧抢前一步,伸右手插向对面姑娘的腰间,举左手直奔半空中最长的那一轴画卷。几乎就在同时,玛拉已经右手揽得姑娘,左手抓住画卷。
玛拉此时还是没有停歇,上肢不能动,左脚却急忙踢出,稳稳勾住了另一个长轴,眼睛却盯着余下的两卷白纸,从容跌入桥下河水之中。
“好身手!”四周围的人流中,有人瞧见了整个过程,忙不迭叫起好来。
玛拉眼睛望着桥下,十分的无奈。都怪自己走神,撞了人不说,一定是要赔偿那跌落水中的画卷的。自己不通文墨,却知道皇上主子也喜爱舞文弄墨,据说他随便赐予哪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