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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细想,紫宁一转头,焦急对蒙面男子说道:“你快点走。”
蒙面男子惊讶地看着她,见她肩头汩汩冒出鲜血,目光充满了不解,忍不住说道:“你……”
“你什么你,你这个大笨蛋,还不快走!”紫宁用力一推他,蒙面男子纹丝不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低沉说道:“我们一起走!”目光瞟一下许姑姑,猛一转身腾空,挥剑挡开拦路的黑衣护院,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冲盈而出,几个黑衣人横着飞荡出去,两人趁机朝前狂奔而去。
许姑姑停住脚步,满脸疑惑的表情,嘴里喃喃说道:“竟然是他?”她已认出蒙面男子的身份,呆站在原地,望着雨中远去的两个身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蒙面人的背影消失昏暗的雾气中,许姑姑才重重呼出一口气,眉心皱了一下,收起长剑,飞奔回尊桦院禀告长公主。
紫宁被蒙面男子拉着一路狂奔,累得气喘吁吁,脚上的绣花鞋早已磨烂,露出半边白嫩的脚掌,踩在棱角锋利的碎石子上,刺得脚心流血生疼。
两人跑过一座精巧的石拱桥,哗啦啦的河水在桥下流淌,涌起浓浓的寒意。紫宁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累得停下脚步,用力一拉蒙面男子的衣袖,喘着粗气说道:“我走不动了,反正也逃不出去,你把我留在这里,自己赶快走吧。你……功夫那么好,一定能逃出去的……”她知道自己跑不远,即便逃出去了,身份也早已暴露了,跑不跑都没有意义。
蒙面男子淡淡说道:“你为我挡了一剑,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我要带你一起走。”
紫宁用力摇一摇头,用力咬一下苍白的嘴唇,焦急说道:“我让你快点走,你就听我的,不要啰嗦行不行!你救了我几次,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挡那一剑也不算什么。只希望恩人能活着出去,不要被我连累。”
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她不想如此,也不愿与他生离死别,心里的疼痛比身上的伤更甚一重。
见蒙面男子犹豫不决,紫宁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觉他的手微微一颤,似乎想要抽回去,她立刻死死握住,让他的手动弹不得。
一阵浑厚的温暖传入掌心,紫宁登时心中一热,柔声说道:“那些护院紧追不舍,这王府的地盘又大得离奇,各处庭院屋子极其相似,如果我一直这样拖累你,咱们两人都没有生还的机会。只要你平安无事,就算我……我死了,也心甘情愿。”
大雨越下越急,空中昏黑一片,混着雨水和雾气,甚至看不清对方的眼睛。蒙面男子突然问道:“刚才为何要挡那一剑?”紫宁紧紧咬住嘴唇,说道:“我……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不想让你死。”心中却想道:“这个笨蛋,我为你挡剑,还不是因为……有点喜欢你,非要人家说出来么?”
她去挡那一剑,完全出自本能,只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如此。见他呆站着不动,毫无离开的意思,不禁急火攻心,愠怒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太顽固了,能不能听我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与其咱们两人一起死,不如你活着出去,以后……有机会给我报仇。”
她知道这样的理由很荒唐,自己若被王府护院杀了,那也是应得的下场,他能报什么仇?但她想不出别的理由,眼下情况危急,只希望他赶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
蒙面男子一双乌亮的眸子定定看她,似是不敢相信她的话,低声问道:“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紫宁脸上一红,目光低垂下来,“我……还不是因为……”双颊滚烫起来,却再也说不出口。
他目光专注凝望她,柔声自语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声音深沉绵厚,带着一缕缕的磁感。
紫宁一愣,脸颊再涌起两团粉色,心想:“原来我的心思被他看破了。”尴尬了片刻,忍不住喃喃接道:“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说完,自己觉得不好意思,深深低下头,再不敢看他。
心中感怀万千,生死离别之间,能留下最后这一丝旖旎的温存,她也甘愿一个人去面对死亡和杀戮。至少在她菲薄的年华中,曾经有一个男子,深情地对她说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你……知道木瓜琼琚的典故?”蒙面男子看她的表情,双眸顿时一亮,惊奇地问道。这是《诗经》里的句子,她一个王府的下等丫鬟,竟能懂得其中的含义,令他不禁刮目相看。
紫宁红着脸,用力点一点头,神情有些扭捏,心想:“你太小瞧我了,本姑娘又不是文盲,这一首《木瓜》从小背过无数遍,当然懂得其中的意思。”
蒙面男子盯了她半晌,越发觉得惊讶,这小丫鬟不一般,让他怎么也看不透。
冰凉的雨点淋在脸上,一滴滴落下,犹如连绵不断的泪珠。一想自己可能快要死了,紫宁心中一阵刀绞般疼痛,忍不住湿红了眼睛,轻声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蒙面男子双眉一扬,问道:“什么事?”
“可以让我看一看你的脸吗?”紫宁抬头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心愿,想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只看一眼就好,让我记住恩人的样子,就算死了也不遗憾。”
他淡淡看她一眼,侧身转头,语气决绝地说道:“不行。”一双眼睛异常明亮,如同黑暗中闪烁的寒星。
紫宁好生失望,用力一甩他的手,眼泪登时滚落下来,呜咽说道:“为什么不行,我都快死了,你就让我看一眼,安慰我一下不可以吗……”突然感觉自己十分可怜,竟然连这样一个小小遗愿都满足不了。
他眼中露出一抹笑意,盯了她片刻,说道:“你死不了。”
心想这个小丫鬟当真奇怪,刚才受了剑伤流血,没见她哭一声,此刻看不到他的脸,却呜呜地哭得伤心。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少女,似是非常聪慧伶俐,又仿佛十分单纯,不经世事。
紫宁双手抹泪,呜咽道:“你懂什么,许姑姑认出我了,我恐怕活不过今晚,必死无疑了!”心里无比难过,她一心想见恩人,他此刻就在眼前,两人却像咫尺天涯,距离那样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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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躲避()
突然想到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对心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忍不住泪如雨下,紫宁心想:“他哪是什么心爱的人,如果他对我有爱,就不会如此无情。”
细想一想也是,两人萍水相逢,从今往后便成陌路,她的生死与他有何关系?但心中始终不甘如此,或许因为恐惧,在这样的错位时空里,眼前这个人,竟是她唯一的牵念。
他的目光更加温和,低头凑近她的脸,问道:“你很害怕?”
紫宁抬手一抹眼泪,连忙摇头,倔强地说道:“我不怕,死有什么了不起的,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对,又是一条好姑娘!但我不想拖累你,咱们虽然认识不久,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没良心害了你。你继续留在王府很危险,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快点走吧……”不远处的雨雾中冒出几个黑色身影,正快速朝这边包围过来。
她急的连连跺脚,用手使劲推他,语气慌张道:“你这个家伙,还不快走!”
蒙面男子傲然挺起胸膛,淡淡一笑,说道:“你不相信我吗?就这几个护院,能奈我何!”目光扫向远处奔来的黑影,双眸眯紧,仿佛看着一群嬉闹的小丑。
他忽地笑道:“我只是奇怪,你这样关心我!”
“我……”紫宁顿时窘了,无话可说。他眼中透出浓浓的笑意,用衣袖卷起她的手腕,往一片昏暗的密林子冲去。
紫宁苍白的脸上涌起两团绯红,嘴里嘟囔道:“你这个狂傲自大的家伙,谁要关心你!”
但一股莫名的甜蜜感觉流入心头,心想:“没错,我就是喜欢他的骄傲,丝毫不畏惧的勇气,还有稳如泰山的淡然!”她很想留下来,替他引开追杀的人,但一双脚不听使唤,情不自禁跟着他跑,鼻边嗅到一丝丝清淡绵长的檀香气息,不由得心醉神摇,双眼迷离。
两人绕过密林,穿过一排排刺人的荆棘屏障,奔至一片低矮的旧房子前,蒙面男子小心望向四周,见无人跟来,便用剑拨开一间屋子的门栓,伸手用力一推木门,“吱嘎”一下敞开,里面是一间堆满干稻草的柴房。
紫宁惊讶不已,只听他轻声说道:“快点,进去!”这一排旧房子周围遮了半人高的篱笆墙,两人躲进柴房,追来的护院很难发现他们。
雨下得很大,很快将他们的足迹淹没。紫宁一猫腰钻进柴房里,一阵柔和的暖意迎面扑来,柴房里堆着厚厚的干稻草,几丝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一侧射进来,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形。
柴房里空间不大,但容下两人绰绰有余。蒙面男子将柴房外面的杂草掩饰一番,紧跟着进来,又把柴房的木门关严。
顿时一片光线暗下来,紫宁呼出一口长气,累得浑身瘫软,躺在干稻草上不想动弹一下。她双脚疼得抽筋,一颗心砰砰乱跳,喘了几下粗气,才发现柴房里异常安静,只能听见蒙面男子的心跳声,他的呼吸好像就在耳边。
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滴,她猛地回神,脑子清醒过来,顿时紧张不已,心想:“孤男寡女身处一个狭小的地方,而且浑身都湿透了,这样待下去,恐怕会出事!”顿时感觉自己双颊发烫,口中发干,一颗心快要跳出腔子。
对方的双眸看着她,黑漆漆的光亮,犹如两颗闪烁的寒星。半晌过后,他淡淡说道:“这里很安全,我们躲到天黑,就能出去了。”他说话时,一团温热的檀香气笼在她额头和脸上,她早已红透了脖子,心想:“幸好这里光线暗,若是让他看见这副模样,我也太丢脸了。”
他停住话,静了一会,忽地又问:“你很热吗,为什么脸红了!”
紫宁羞得想找一道地缝钻进去,连忙用双手捂住脸,蚊子一般地哼道:“我哪有脸红……我只是很冷,可能是……病了吧。”她满脸红的发烫,感觉浑身都热,只能支吾几句掩饰过去。
蒙面男子拉开她的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果然很烫,急忙说道:“你刚受了剑伤,又淋了雨,恐怕会染上寒气。赶快脱掉湿衣裳,把这颗药吃下去。”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玉瓶,拔出瓶塞子,倒出一颗小小的深褐色药丸,不由分说放进紫宁嘴里,让她吞咽下去。
一股浓烈扑鼻的草药味,紫宁喉咙“咕噜”一下,忍着满嘴苦涩强咽下去。清凉的感觉从嗓子一直流进胃里,她用手抚一抚胸口,刚要说话,忽听蒙面男子说道:“快脱衣服。”
“脱……脱衣服!”紫宁结巴说道,“这不好吧……”心跳得更厉害,脸和脖子红得像炸过的大虾。心想:“他让我脱衣服,究竟想干什么?两人已经靠得这么近,如果再脱衣裳,肯定要出大事!”
以前她跟梁子夜恋爱,也只是牵一牵手而已,此时让她脱衣服,立刻慌了神,心下茫然,不知所措。
正慌乱不已,突然见他扔来一个布包袱,冷冷说道:“把这件换上。”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紫宁怔怔愣住,解开布包袱一看,只见里面包了一套干净衣裳,里衣和外衣俱全,还有一条腰带和一件披风。
“你……怎么会……”紫宁惊讶道:“哦,我知道了,你早把这些衣裳准备好,这个柴房也是你事先布置的?”
身子背对她,他沉声说道:“赶快换衣裳,不要问那么多话。”语气渐渐变冷,透出一股淡漠傲然的气势。
紫宁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嘴硬道:“不问就不问,本姑娘才不想关心你的事。”把身上湿透的衣裳和绣花鞋脱掉,用那块干净的布包袱擦一擦头发的水珠,光脚站在干草上,将一套白色绸缎料子的里衣穿好。
沉闷了半晌,蒙面男子自语说道:“女人实在麻烦,话多又啰嗦,问个没完没了,当初救你不知是对是错。”
紫宁抬起头,看一眼他的后背,眯眼笑道:“不管是对是错,反正你已经救了,还能反悔不成?”里衣显然是男式的,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又宽又大,两条衣袖长出半截。紫宁将自己半湿的宫绦拧一拧水,在腰间系紧,勾勒出苗条的身段。
白色绸缎的里衣又软又滑,触上皮肤无比舒服,用手指抚摸绸缎,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飘散出来。心想:“这衣服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样,又温暖又好闻,好像他的怀抱似的。”
紫宁的脸又红润起来,低头看着白色里衣,怔怔的出神。换衣裳时拉扯受伤的肌肤,几道新旧伤口裂开,慢慢冒出一股股淡红色的血水,浸染了白色的绸衣。
忽听蒙面男子说道:“我有一事要问你。”
紫宁一惊抬头,连忙蹲下去,坐到干草上双手抱膝,浑身缩成一团,小声说道:“什么事?……你可以转身了。”柴房里光线很暗,但她仍然担心走光,身子紧紧蜷在一起,缩在干草堆不敢乱动。
他转身过来一看,皱眉问道:“为什么不穿外衣?”见她穿了单薄的白缎里衣,坐在干草上耸起双肩,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更显得纤柔瘦弱。
紫宁双眸闪动,紧紧缩一缩身子,支吾地说道:“我穿这一件就够了,那外衣留给你穿。看你身上也淋湿了,不换衣服会着凉的……”说着,忍不住“啊欠”打一重重的喷嚏。
他慢慢蹲下来,双眼闪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紫宁半晌,拿起外衣仔细给她披上,问道:“你真的是王府丫鬟?”他对她起了疑心,这少女很喜欢自作主张,从不听他的吩咐,这样有主见的姑娘,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丫鬟。
紫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抬起脖子一扬,说道:“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
蒙面男子淡淡说道:“一个做奴婢的,听从主人的吩咐,做事勤谨,便已足够。但是你很不同,做的每件事都与奴婢的身份不符,而且身上有一种神秘感,我不得不怀疑。”
他眯起双眼,仿佛盯着一个危险的猎物,缓缓说道:“你想的事情很多,又不听话,跟别的丫鬟不一样。”
紫宁一咧嘴,调皮眨一眨双眼,笑道:“你是夸奖我吗,觉得我与众不同?觉得我很特别?嘻嘻,其实我也这样认为……”
“唰!”
一柄长剑的寒光横在她脖子上,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蒙面男子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仅知道霹雳弹,还懂得诗句的含义,一个小小丫鬟,怎会有如此本事?”剑锋的寒气刺得她汗毛竖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见他双眸里泛出一抹冷漠和残酷的光芒。
“你……”紫宁坐在干草上,只觉两腿发抖,心想:“知道霹雳弹,懂得几句诗歌,这也算本事吗?你也太小瞧本姑娘了!”
抬手一指他,怒道:“喂,你这个家伙,说翻脸就翻脸,脑袋抽筋是不是!”她满腹怒气,叫道:“我怎么惹到你了,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不必拔剑吓唬我吧。”越想越气,从没见过这样讨厌的家伙,喜怒无常,冷漠无情,猜不透他想些什么。
男子冷声道:“老实招了,给你留个全尸。”剑锋向前送了半寸。
紫宁只觉得脖子一凉,听见他说的话,顿时心中涌出无限委屈,眼泪滚滚打转,强忍住不流下来。————
第17章 试探()
想起那日严嬷嬷也逼她招供,同样的语气,只是今日却换了一个人,最可笑的是,她一直将他当做救命恩人。
咬紧嘴唇,双眼瞪了他片刻,把脖子往前一挺,气恼说道:“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杀就杀,我情愿死在你手上,把命还给你,这样还不行吗!”顿时心灰意冷,双眼紧闭起来,觉得生无可望。
如果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她眼前这个人,她想一生报答他的救命恩情。如今恩人要她的命,索性一命还一命,也算是报恩了。
两道热泪滚落而下,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流进衣领,带着一股潮湿的咸味。蒙面男子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见她满脸梨花带雨,双眸中溢满悲情,一时间犹豫起来。
紫宁脸色苍白,脖子一抖,说道:“还不动手吗,要不要我成全你!”任性往剑锋上撞去,“噗!”一下血花绽开,点点滴滴染红了胸前的白色衣襟。
“你……”蒙面男子及时将长剑一收,喝道:“你不要命了吗!”剑锋划破她颈边一层皮肤,却未伤到她的要害。
紫宁整个人扑倒在干草上,脸上惨白无血色,顿觉浑身发冷,呜咽说道:“既然想杀我,就干脆给我一剑,让我死了,就一了百了。我不想拖累你,也不想被你折磨。你问我是什么人,我再说一遍,我是王府二门外的小丫鬟。今日遇见恩人,心愿已了,死而无憾!”她已浑身是伤,旧的疤痕裂开触目惊心的口子,新伤仍在汩汩冒血。
他连忙拿起干净的披风,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又拿出一个小药瓶,灰白色的药粉敷上她脖子的伤口处,很快止住了流血。
将紫宁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一边坐着,说道:“我问你,你既是二门外的丫鬟,为何去华郡王的书斋?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信你。”语气稍有缓和,与她双目凝视,想听她如何解释。
干草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盘膝而坐,两人对面相望,能感觉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紫宁定一定神,将早上如何被霜雁劫来,躲在衣服箱子里,偷穿了小郡主的衣裳逃出去,这些事情一件件全都说出来。连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由不得蒙面男子不信。
“呼!”紫宁说完深呼一口气,只觉口干舌燥,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你还有什么要问?”
蒙面男子沉默半晌,问道:“霹雳弹你是怎么知道的?”
“霹雳弹?”紫宁眉毛一拧,怔怔问道:“你说的是炸弹?那不是跟鞭炮一样,一看就知道会爆炸,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的目光透出一道冰寒,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缓缓问道:“鞭炮又是什么?”
紫宁脑门暴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