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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眸-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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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箱子里又窄又暗,紫宁紧紧蜷缩一团,一听她们说话,更觉惊讶,心想:“难道是郡主的屋子,她刚才摔了贵重东西,定是为什么事发脾气了。”脑中随即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躲在郡主的衣箱子里,万一被人发觉了,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下毒的不白之冤洗清了,她又突然出现在郡主屋里,该怎样解释才好?

    说是被一个武艺高强的少女劫来的,谁会相信她的话!

    脑中捕捉到一丝可怖的念头,莫非那少女故意将她扔进郡主的箱子里,等一会有人来箱子找东西,必然会发现她。让她百口莫辩,再给她安一个行刺之罪,这一回连长公主也救不了。

    顿时身上吓出一层冷汗,心中恍然,那少女心狠手辣,这可怎么办才好,若是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岂不是太冤枉了。脑中乱成一团,手脚虽然能动,身上却发麻得厉害,想逃走也不可能。

    “啪!”

    小郡主一巴掌拍在榻桌上,对着两个嬷嬷狠狠骂道:“你们这些老货,究竟是不是彩蓝馆的人?只知道心疼东西,却不想我受了多少委屈。如今摔了东西而已,你们这样大呼小叫的,哪一日我豁出去性子,将自己摔了,让你们没处哭去!”

    唬得两个教引嬷嬷忙上前,连声安慰。霜雁见郡主杏眼圆睁,双眉倒竖,一张脸涨红了,真是气到极点,她赶紧起身,哄着郡主说道:“为那样一个下等丫头,主子别气坏身子。你们几个过来,将这些琉璃碎片扫走,莫要惹郡主心烦。”嘱咐小丫鬟们扫地,心里却暗暗叫苦,郡主摔了贡物不算大事,但哪日若真的耍性子伤到自己,恐怕她们这些人都大祸临头了。

    紫宁听这丫鬟的声音很熟悉,正是今早劫她来的少女,心想:“她居然是郡主的丫鬟?这当真奇怪了,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蜷在箱子里屏住呼吸,细听外面究竟是什么事。

    正闹得不可开交,房门“咯吱”一声响,走进来一名锦衣少女,正是红盈小姐。身着一件青色防雨的披风,双手轻轻一抬,后面跟着的银蝉赶紧将伞合了,上前把披风解下来。红盈一笑道:“雨是越来越急,沾了我一身湿气。这会子荔姑也来了,我们陪郡主妹妹坐一坐,说话散散闷气。”

    紫宁躲在箱子里,听见一阵少女的声音绵柔纤媚,在耳中说不出的舒服。心想:“这又是谁?她叫郡主妹妹,莫非是王府的大小姐红盈?郡主的脾气很大,这红盈小姐却是温婉和气。”她以前没见过红盈,听声音温柔中带着笑意,婉媚异常,心里暗暗称奇。

    荔姑迈步跟进门来,抬眼一见郡主,连忙上前行礼,笑着说道:“郡主这两日可好,府里头尽是忙乱事,没能来给郡主请安,还望恕罪。”偷偷瞧小郡主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一股幽怨,刚才又见小丫鬟扫出去一堆碎琉璃,登时猜到了几分,心知郡主发怒摔了东西,多半与紫宁的事有关。

    两个教引嬷嬷连忙赔笑道:“荔姑和红盈小姐来了正好,且先陪着郡主说话,我们先退下了,不敢再惹郡主厌烦。”说着行礼退出来,出了门连忙命小丫鬟撑伞,急赶着去长公主的尊桦院回话,万一郡主闹出事来,她们也有话说。

    听见是荔姑说话,紫宁忍不住一哆嗦,赶紧缩一缩脑袋。心想:“当真冤家路窄,要是被荔姑察觉我躲在箱子里,定不会饶过这一回,说不定当场打死。”

    荔姑不知道箱子里藏了人,在屋内走了一圈,赔笑道:“郡主也不必心疼东西,那些瓶子盘子,原是拿来给郡主盛东西的,摔碎也不值什么。我看这屋子的摆设也旧了,等回了王爷去,给郡主换一些新样的摆件。”

    步子转到榻桌边,缓缓坐下,接着笑问道:“是什么人惹郡主生气,说出来给我听,我定要帮郡主出气。”抬手端起小丫鬟送来的热茶,掀开茶杯盖子,慢慢地嘘着滚滚的热气。

    银蝉站在一旁,眼眸一转,说道:“荔姑姑哪里知道,郡主定是为那厨娘气恼,前日许姑姑找来管家娘子,专派几个裁缝绣娘给她赶制新衣裳,竟连宫里来的含香锦都动用了。我们郡主平日穿的衣裳,也仅用丝绸料子,含香锦那样好的衣料,白白便宜了一个做饭丫头。”

    “砰!”一声轻响,紫宁脑袋撞在箱子盖上,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声音不响,又离得远,屋内谁也没留意。心想:“这丫鬟口中说的厨娘和做饭丫头,难道是我,原来小郡主发怒是因为此事。”暗暗觉得不妥,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郡主,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荔姑一听,微微笑道:“银蝉这丫头,还是这样心直口快的。这事我也知道,许姑姑擅自决定了,管家娘子觉得不妥,便来问我的意思。含香锦是宫里赏出来的衣料子,都存在长公主的库里,我哪敢管这些事,要是多嘴一句,分明往自己身上揽祸呢。我就打发了管家娘子,让她去请长公主的示下,不知是怎样的结果,我不管此事,也懒得去过问了。”

    说完,抬手掀开茶杯盖子,默默地喝着花茶,心想:“这样的事闹出来越多越好,本来不知如何开口提起紫宁,银蝉却帮了大忙,在熊熊火上又浇了一盏油。”

    银蝉恨恨说道:“我知道这事,说出来荔姑给评一评理。管家娘子去请示长公主,怎料长公主就应允了,说那含香锦的颜色本就娇艳,该给年轻姑娘做衣裳,存放库里也是糟蹋了。真真是气死人,那臭丫头也配?”

    衣箱子里憋闷异常,紫宁不能正常呼吸,只能强忍住一股恼怒。什么宫里赏的含香锦,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被那丫鬟说得好像她刻意在长公主面前争宠。

    紫宁暗恨她在一旁添油加醋,心想:“口口声声说别人是臭丫头,哼,你才是一个臭丫头,背地里专门挑唆郡主,我从来没得罪过你,为什么偏要说我坏话。”

    她不知道银蝉与严嬷嬷的关系,更何况银蝉是伺候郡主的贴身丫鬟,向来有争强好胜之心,突然一个二门的小厨娘受长公主青睐,难免嫉妒不忿,无论如何容忍不了。

    小郡主眼底一抹愁云掠过,苍白的脸扭过去,怔怔地看着窗外。半晌一动不动,隔着雨滴断珠的窗棂,目光里荧荧一闪,仿佛看见了一团灿然的含香锦新衣,披在紫宁的肩头,映出一张得意洋洋的笑脸。

    红盈一直冷眼旁观,沉默不说一句话,这时抬眼瞥一下小郡主,见她身上穿的虽是家常衣裳,但料子轻柔飘逸,针线细腻无痕,尽是一派雍容的贵气。不由得心头一紧,随即转头看荔姑,鼻息中涌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屋檐下“哗啦啦”流成了一片雨帘,红盈脸上浮起微笑,不经意地说道:“这两日听见一些风言风语,我只当是丫鬟奴婢们嫉妒,编排出一通话诋毁那丫鬟。原来她得长公主的宠爱竟是真的,郡主妹妹刚才生气,想必也是为此事吧。”

    小郡主顿觉一阵不舒服,轻轻蹙起眉头,这些事被红盈直接说出来,不禁心里别扭,让她感觉大失面子。

    “把柳枝上的雨水掸下吧,可别浸霉了叶子。”小郡主岔开话题,轻轻吩咐了霜雁一声,目光从窗棂上挪开。

    她挺了挺腰背,端坐在遮了金丝流苏帘子的矮榻桌前,伸手拂一拂流苏穗子,凝视着冒出袅袅烟雾的熏香炉,自言自语说道:“任她穿了什么含香锦,贱婢总是贱婢,还能爬上高枝不成!”

    银蝉没察觉小郡主变幻的表情,不满地嘟囔道:“郡主该撕烂那臭丫头的嘴!含香锦那样金贵的衣料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眼,却让她穿在身上了,如何让人不生气。”

    转头又对红盈说道:“红盈小姐是温婉贤惠的大家闺秀,哪里会知道那奴婢的歪曲心思,她八成想攀上长公主的关系,一心往内府里爬,这样心怀不轨的狡诈丫头,岂能轻饶了她!”

    红盈为人精明,素日在府中颇得人心,彩蓝馆的丫鬟们多半害怕小郡主,却愿意跟红盈小姐亲近,因而银蝉说起话来毫无顾忌。小郡主有些不悦,抬头瞅银蝉一眼,说道:“娘亲对那丫头过意不去,补偿她一些,给她置了好料子的衣裳,这也不算什么。她披着一身含香锦,这辈子还是做饭丫头。”

    嘴上说着话,手指尖却冰冷如雨。含香锦是宫里御用的衣料子,皇后和贵妃娘娘各自送了一匹给王府,一直由长公主存着,连郡主和红盈也没用含香锦做一套衣裳穿。这样的好东西突然赏给紫宁,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许姑姑那样忠心的性情谁不清楚,事事把长公主放在第一位。如果不是长公主暗中应允,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僭越身份,妄自将含香锦赏给一个小丫鬟。

    ————

第10章 暗算() 
红盈脸上淡淡一笑,柔声说道:“这些都是闲话罢了,郡主妹妹不必当真,管那紫宁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下等的膳房丫鬟,咱们不必在她身上花心思。倒是连着两天下雨,爹爹下了朝却不回王府,我心里牵挂着,这才过来问一问妹妹。”

    银蝉拿了一块沾水的细麻布,赌气把绿柳叶子上的水珠掸去,重重摆在茶桌上,甩一甩衣袖说道:“郡主和红盈小姐都是好性子,因为小贱婢的事连累严嬷嬷,王爷心里自然难过,不回府也是人之常情。长公主心肠好,被那臭丫头哄了去,她那样的粗使奴婢,是个什么东西,怎配得了长公主的宠。”

    紫宁一直躲着偷听,心里无比气愤,这些人对她多有怨念,眼见仇怨已深,却不知如何化解。她自己也很冤屈,若不是机缘巧合藏在箱子里,万万也想不到郡主身边的人都恨她。

    心里想道:“严嬷嬷死了吗,被长公主处死的?”暗暗惊讶,长公主竟然为了她重罚严嬷嬷,那老婆子连性命都搭上了,怪不得这些人对她不满。

    银蝉提起严嬷嬷,忍不住眼圈红了,眼泪簌簌往下掉,手上的劲道不禁加重,将一枝刚抽芽的柳条弄折了。

    小郡主抬头看她一眼,皱一皱眉头,斥责道:“说话便好好说话,那柳条怎地招惹你了,这般心狠,白白弄折了它。你也跟了我几年,却是越大越毛躁,将来自己得了夫君,还是这样毛手毛脚,可不被婆婆家人笑话!”

    她走到案几边上,亲自把折断的柳枝扶好,又将插瓶搬到近处的矮榻桌上,细细整理柳条上的嫩叶子,一根根地抹顺了叶脉次序。

    银蝉极不情愿,抹一把眼泪,细麻布摔在窗棂边上,身子扭向一侧,低声抱怨道:“一根柳条而已,那院墙外头满满的都是,折断了又值什么。郡主近日脾气大,喜欢的东西也越来越是刁钻。长公主和红盈小姐房里都插新艳的花朵,看屋外那海棠都开得艳艳的喜人。偏偏咱们屋里,郡主就喜爱插柳条,一片的惨绿颜色,看着就让人心里寒得慌,难怪长公主不爱来坐坐。”

    小郡主眼神一滞,嘴唇抖了一下,只当没听见,专心望向那瓶中的柳条。看了两眼,脸色越发白里透着秀粉,绽放出一团团的绯红。

    旁人明不明白都与她无干,只这柳条叶明白便好,也不枉费她这几年的相思之意。

    红盈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展颜一笑:“郡主妹妹屋里的丫头们,当真个个说话厉害。不过这柳条翠生生的也好看,比那些海棠梨花更有一股独特的风姿。”

    小郡主听她一说,心情转好一些,转头看见银蝉低着头,手中卷着一件青色披风。她呆呆地望了一眼,含笑道:“姐姐从哪儿得的这好看的披风,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穿的。”

    红盈安静依着榻桌边,抿嘴一笑:“妹妹可是郡主呢,每日不想姐姐来看你,却巴望着有公子前来。我倒要问一问妹妹,是谁家的公子喜欢穿青色衣裳。”说着目光流动,深深地往放在榻上的披风瞟去。

    一番话说得小郡主满脸涨红,低下头去,挨着矮榻扭一扭身子,手里拿开茶碗的盖子,向内里望了一眼,岔开话说道:“这些丫头越来越懒,怎地不拿来前日得的新叶蔷薇花茶,倒泡了陈年的松子茶?”

    银蝉双手一垂,侧立在小郡主身畔,脸上有些愠气道:“奴婢也想泡那上好的花茶,只是早上去库房里取,娘子们说今春蔷薇花本就少,新制的花茶都给了长公主了。听长公主吩咐说,以后花茶的份例给膳房的紫宁留一些,咱们屋里的就没了。”

    红盈在一旁听了,只抿嘴轻笑,半晌不出声。荔姑更是不言不语,只暗中察看小郡主的脸色。银蝉低声嘟囔道:“我便想不通了,一个膳房的做饭丫头,长公主却待她那样好,可怜严婆婆死的惨……”低头又抽泣起来。

    红盈双目一寒,训斥道:“你怎的如此不经事,在郡主面前由着你抱怨么,长公主和王爷难道冤枉严嬷嬷不成!你这样哭闹,倒让旁人说我们不懂管教丫鬟么?”

    浑身颤抖两下,银蝉连忙低头道:“奴婢不敢。”

    小郡主见状,叹一口气说道:“姐姐也莫责骂她,严嬷嬷死了,银蝉心里难过,我也知道。但这事既是娘亲应允的,今后谁都别多说一句话,以免惹得娘亲心里厌烦。”她本来是孝顺女儿,心里虽然不服气,但在下人面前,却要维护长公主的威严。

    红盈默默不语,喝了一口松子茶,才道:“这茶气腻腻的,一股子松油味。郡主妹妹若想喝新叶的蔷薇花茶,我房里倒有一些,是府上那些清客刚送来孝敬咱们的。”

    抬手吩咐低头抹泪的银蝉,说道:“你别只顾着哭,去我房里的案上取一些蔷薇花茶来,用那带盖子的花瓷罐子盛来便是。”银蝉只得答应,点一点头去了,房门一开一合,卷进来阵阵雨意的湿气。

    “蔷薇花茶你自己留着喝,我倒不喜欢那花香的刺鼻味,有什么好的。这松子茶虽是陈年的,却是娘亲去后山采来,嘱咐了伶俐奴婢一根根洗净才封了坛子。也是我舍不得拿出来喝,这才陈了一年。”小郡主淡淡说着,缓慢端起茶碗,轻声饮着,茶水上升腾起的一层白雾气润湿了她的睫毛。

    一时间屋内的人都静下来,只听窗外雨滴又密了许多,挂在窗檐下的雨线一根一根,如同织得密密的雨帘子。

    紫宁暗暗躲着叹气,小郡主的脾气渐显出来,却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反倒是红盈小姐,心思隐藏得很深,让人捉摸不透。

    沉默了一会,红盈转头看向左右,奇道:“郡主妹妹房里怎的如此冷清,就霜雁一个人陪着,那些小丫鬟们都去哪里了,连倒茶插花也只有霜雁来做?”

    小郡主低头不语,只盯看茶碗中的松针叶,霜雁冷哼一声,“红盈小姐不知道,这两日事情多,下面的小蹄子们伺候郡主不尽心,整日偷懒惹气。郡主看着心烦,都打发了去外房做针线了,省得在这屋里贫嘴贫舌,招人厌恶。”

    荔姑找到一个插嘴的机会,顺着霜雁的话说道:“可不是,这些蹄子越学越不像样,都跟那厨娘狐媚子一般,只在长公主眼前讨巧,伺候郡主三心二意的。”

    小郡主听得心烦,但霜雁和荔姑你一句我一句,让她心里乱糟一团。皱眉说道:“明知道是这样的事,就不必多说了。不过是些粗使丫头,若跟她们惹气,却失了体面身份。”

    红盈笑着说道:“果真是如此。我听说那厨娘是个机灵人,胆气也壮,长得模样又好,难免招人疼些。想来内府的这些丫鬟,个个都是懂礼数的,在长公主和王爷面前恭恭敬敬,半声不吭,自然讨不得主子喜欢。那紫宁毫无拘束,也不甚守礼,让人看着反倒新鲜。”她连说带笑,一双细长柔媚的眼睛偷瞧小郡主的神色。

    见小郡主低头不语,荔姑又急上来,恨恨道:“郡主和红盈小姐能忍下她,我却不能忍了。多早晚让她撞在我手里,非揭了那贱婢一层皮不行!”

    小郡主抬头看了她一眼,“荔姑也少说两句,若真有那本事,也不必尽在这儿逞强。”

    荔姑见郡主动了怒气,红着脸退站到一旁,不敢再多说一句。

    小郡主转过头来,见红盈身上的衣裳绣满了一片海棠图案,仿佛硕大无际的海棠花瓣在身上摇曳着,连忙转开话头,轻声说道:“你这衣裳倒好看,雨天穿出来,更生出一些别样的姿色来。”

    红盈低头轻抚衣袖的彩色绣纹,笑道:“这衣裳料子是爹爹差人从焕宝斋买来的,刚刚进京的新样式,早被京城的士族小姐们定下了,好容易余出两匹来,前日才制了这新衣裳。”

    停一停话语,抬眼看一下小郡主,见她脸上并无愠色,随即说道:“妹妹看这样式好看吗?”说着抬起衣袖一展,如同海棠花开一般,绣了金线的花图尽显出来,衬出红盈一脸明媚笑意。

    小郡主淡淡一笑,“这样式也好看,爹爹倒是偏爱你。”

    红盈嘴角一挑,面带笑容说道:“妹妹的衣裳是长公主亲自差人剪裁,不得经由外人的手,若非如此,妹妹也能穿上焕宝斋来的好看衣料子。”语气中大有得意之色。

    接着又说道:“我想起一事来,要跟郡主妹妹说。”

    小郡主双眸闪动,说道:“又是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一听。”————

第11章 危机() 
红盈抿一抿嘴,撒娇道:“那春社文宴的好日子快到了,妹妹疼一疼我,去求长公主给咱们姐妹置两套新衣裳。听说含香锦的料子颜色鲜嫩,料子也轻软,穿起来跟天宫仙女一般呢。既然王府有这东西,想必长公主能应允妹妹。”

    小郡主低头饮了一口茶,说道:“含香锦是宫里赏下的,素日我没留心那料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府中各色衣料子那样多,你喜欢什么就去选来,何必非要含香锦。”刚说完紫宁的事,红盈又提起含香锦,让小郡主不由得刺心。

    红盈把茶碗盖子一放,目光灼灼,惋惜叹道:“妹妹若不肯帮忙,想必我这辈子都无福一睹含香锦的料子。听说宫里娘娘才用的起那个,月仙小公主也仅用过两块料子。”

    荔姑在一旁又忍耐不住,插嘴说道:“偏偏在咱们府里,连个做饭丫头都穿含香锦,爬到郡主和红盈小姐头上了。奴婢当真看不过去,为郡主和红盈小姐不值呢。”

    小郡主本就心里闷得慌,听荔姑连番说起紫宁的事,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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