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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眸-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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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语气转而变得冰冷,“刚才谁要给紫宁灌下毒药?本宫想看她哪里借来的胆子。”目光如刀子一般,先从荔姑脸上划过,又转向低头不语的严嬷嬷。

    严嬷嬷意识到事情闹大了,断了手腕的剧痛让她满头冷汗,咬着牙不敢哼出来。见长公主作势要审她,索性横下一条心,仗着是王府的旧人,敢迎上去对抗长公主的威严。

    她屈膝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此事与荔姑无干,那毒药是老奴自作主张,请长公主责罚老奴便是。”

    众人见严嬷嬷站出来,都暗觉不妙,这老婆子向来嘴狠不饶人,恐怕会冲撞了长公主,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长公主冷笑一下,“嬷嬷活得年岁大了,竟然在王府中说自作主张四字,若本宫用家法责罚,嬷嬷可觉得委屈?”

    严嬷嬷眉头一紧,撇起了嘴,有些不满地说道:“老奴活了这大半辈子,自幼就是王府的奴婢,也算见过一些世面。却未曾见哪一家王亲贵胄由夫人掌家,老爷倒成了墙上的挂画,只摆着好看,却是不中用的……”

    “放肆!”

    “大胆奴才!”

    华郡王和太子同时开口喝道,华郡王双目中不易察觉的冷酷阴沉一闪而过,众奴仆早吓得脸色煞白,心想严嬷嬷口无遮拦,这条老命算是搁下了。

    长公主脸色陡然一变,随即神情如常,微微笑道:“严嬷嬷的意思是,本宫在王府有僭越之嫌,未能守住祖宗立下的妇道规矩,非要脱钗谢罪才罢?”

    此语一出,众人顿时悬起了一颗心,目光全集中在华郡王身上。华郡王半晌低头不语,脸上却紧绷着,暗恨这严嬷嬷不知轻重,竟当着外人的面存心让长公主难堪。

    严嬷嬷面色倨傲不恭,她自己也清楚,刚才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因而更加无所顾忌,嘴里嘟哝道:“老奴可不敢,不过白白为咱们王爷说句公道话而已……”眼神偷偷瞟向华郡王,见他脸色阴沉,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心里作何打算。

    长公主双唇紧闭,轻咳一声,目光低垂看手中的绣金荷包,眉间浮起轻轻一缕不耐烦。心想:“素日幽居这王府之中,不过勉强安然度日而已,何尝愿意将自己的清净之身沾染污秽的泥潭之中。”

    今日她虽盛装华服,面上是护国长公主的威严,但宁愿做一个装裹素淡衣裙的寻常妇人,即便是零星几点的花羽珠翠,也远胜过这些虚妄的繁华。

    进来看见紫宁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着实是紧了一紧,仿佛被人毁去了一块美丽无瑕的倾城白玉。若不是如此,以她的清贵之躯,又怎肯不顾身份,与一个糊涂的老奴婢对峙良久。

    嘴角淡淡一抹冷笑,只闭口不言。身居这偌大的王府,也跟着染了俗不可耐的繁缛,但此处若不是向往的栖身之所,她的紫宁,又能去何处安身?

    长公主忽地脸色黯然,随即深深呼出一口长气,仿佛倦怠了一般,神色也恍惚起来。众人见她这样,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身着花团锦簇的太子爷冷哼道:“王府的一个老奴婢,也有敢与不敢之说?”接着转头吩咐手下随从,“这狂妄的老奴才,竟敢对长公主大逆不道,还不上前掌嘴,当即赐死罢了!”

    一声令下,两名带刀随从立刻上前,先给太子行礼,便左右押按住严嬷嬷,王府的一众奴仆全都吓得面无血色。

    长公主的神色重新安定下来,淡淡吩咐道:“与本宫拔去这老奴的头面,大刑伺候!”她身旁的大丫鬟雪芝领命,上前去拔了严嬷嬷头上的一支翡翠簪子,又一把抓下她髻上半月形的银钗子,狠声教训道:“没脸的老东西,凭你是什么,敢惹长公主的气,分明是不想留性命了!”

    说着举起手打了两巴掌,夺了她的一对点珠耳坠子。接着太子的两名随从得令,上去强按住严嬷嬷狠狠掌嘴。

    严嬷嬷先是咬牙不语,但见华郡王低眉垂眼,完全不敢插手此事,心知大势已去,拼着挣扎奋身而起,大声呼喊道:“王爷,老奴有一事要禀报,那紫宁是长公主……”没等她再说下去,一名侍从挥起掌嘴的板子,狠狠打落她的几颗门牙,登时满口流血,嘴唇青肿得老高。

    严嬷嬷口中呜呜了半晌,眼里似要喷出火来,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长公主眼中精芒一闪,随即黯然道:“本宫也乏了,回房歇歇去。”她今日发的火气确实有些大了,毕竟,单单为了两个厨娘,这么大的声势,确实说不过去。

    但这口火气却忍不下来,心想留着严嬷嬷也是一个祸根,幸好太子爷及时出面解围。

    小郡主连忙起身去扶,长公主一摆手,随即嘱咐两个教引嬷嬷道:“你们送郡主回房去,好生安抚着,本宫晚些时候再去看彤儿。”

    双眸一转看向华郡王,淡淡说道:“王爷想必也累了,折腾了这大半日,没闲下来一刻。这严嬷嬷是王府的旧人,本宫留给王爷处置吧,莫让人说本宫独断专权,这府里只有长公主,没有王爷!”

    华郡王眉头一皱,脸上顿时红了,讪讪笑道:“都是一家人,夫人说哪里的话……”长公主已到中年,脾性却仍如少女时候一般任性刚烈,华郡王虽时常为此头疼不已,却没有半点责怪之心,倒心甘情愿由着她的性子。

    长公主起身略整衣衫,行至太子爷身畔,微笑说道:“太子来府中随便些,就当是宫里一样的。今日未能见贵妃娘娘一面,等来日再入宫,非得好好跟贵妃小叙一番。太子爷如今也大了,越发的英伟不凡,本宫看着也喜欢得紧。”

    太子是长公主的亲侄儿,姑侄二人素来亲近,此番在府中帮她挽住皇家的颜面,姑侄俩一唱一和,更是心照不宣。

    太子连忙深深作揖,笑道:“多谢长公主夸奖,平嘉诚惶诚恐。皇姑母向来体弱,怎能被一个刁钻的老奴婢欺辱。平嘉斗胆赐她一死,也是不想扰了皇姑母的清听。”

    长公主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点一点头说道:“有太子爷在此,本宫也是放心的。这王府不如宫中,毕竟本宫的亲眷不多,少不得被一个卑贱恶奴欺辱了去。罢了,本宫也是能捱得一日便是一日。”说着不看旁人一下,搭着丫鬟茹茜的手臂,径直离开回内府去。

    “夫人,这……”华郡王一脸土灰色,嘴里叫了一声,连忙也起身跟着。走到门口时,忽地转身,厉声吩咐道:“将这老奴婢打二十杖,拖出去沉进西园子池塘里,念她在王府服侍了一辈子,留个全尸吧!”转目回视了荔姑一眼,随即垂头丧气地出去。

    严嬷嬷早让抽板子打得满脸肿胀,一听华郡王下的命令,当即晕倒在地。太子爷冷哼着一抬手,两名随从便将昏迷的严嬷嬷硬拖出门去。荔姑吓得后脊梁冒着冷汗,直到太子爷一干人离开厅堂,黑压压的人顷刻走了一大半,她的双膝一软,再站不稳当,跌坐地上,浑身发抖。

    一个婆子颤颤巍巍上前扶她,惊声唤道:“荔姑,这可如何是好……”厅堂剩下的十几个奴婢呆站原地,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只待目送华郡王等人一路走远,才松了一口长气,纷纷抬袖抹汗。

    荔姑一只手撑着榻边,勉强站起身来,心中一股怨气和恨怒涌动翻滚。有长公主在王府一日,她便要承受无穷无尽的屈辱,一辈子过这种不明不白的日子。

    “紫宁!”荔姑嘴里喃喃道,一双眼睛迷成狭长的细缝,严嬷嬷的话在她耳边久久萦绕,“那紫宁是长公主……”她脸上浮出冷冷的笑意,长公主如此袒护紫宁,莫不是有什么秘而不宣的隐情?

    荔姑举目向外望去,满地如同白雪一般,重重叠叠铺满了花瓣,心中冷笑:“又是一个春召之季,士族新选的官员已经陆续进京,王府是时候预备贺礼了。”

    紫宁,一个下等粗使的做饭丫鬟,定逃不过这一场悲戚的命运。荔姑站在门前,双手插入绣缎的衣袖中,抽出一块帕子擦嘴,冷笑一声,“你且等着,待我送你去一处好地方!”随即转身喝道:“去吩咐管家娘子,拿来府中丫鬟们的卖身记册子,我要细细翻看!”

    门外的片片白色杏花飘入屋内,洒落地面,如同离人泪。————

第6章 初醒() 
下毒之事有了结果。

    许姑姑拿到了当日午膳食材单子,原来那死去的丫鬟早间吃了几个狗肉包子,午宴前馋嘴又偷喝了一碗黄鳝汤。这狗肉和黄鳝乃是相克食物,同食则会产生剧毒导致死亡。

    将医书上记载食物相克的证据呈上,荔姑羞红了脸,又臊又恨,扭扭捏捏不好再说什么。长公主往卧榻上一歪,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本是一个丫鬟嘴馋而送了自身性命,却让你们白白冤枉了好人。吩咐下去,叫林厨娘母女好生休养几日,膳房做些滋补的汤药送过去,也要好好补偿一下才行。”

    侍立一旁的许姑姑微微点头,瞥了荔姑一眼,答道:“长公主的话极是,咱们府上何时出了这等冤枉人的错谬,偏偏那日让来府的贵宾撞见,有损长公主和华郡王的颜面。说起这事,荔姑也得担待一些,最好亲自送去滋补汤药给林娘母女。一来让人看咱们府上赏罚分明,二来也洗去林娘和紫宁的不白之冤,长公主以为如何?”

    许姑姑的话甚合心意,长公主“嗯”了一声,说道:“荔姑就照办吧,上回从宫里得的两根人参一并拿去,放着也是白糟蹋,给她们娘俩吃一些,好生养养身子。”低头想了片刻,又吩咐道:“若尘,吩咐膳房备一包燕窝,你随荔姑一起送去。”

    荔姑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讪讪不吭声,对许姑姑不满,却不敢露在脸上。心里暗恨林娘和紫宁,二门外的下等厨娘,给她们吃宫里御用的人参,这贱婢也配!

    许姑姑脸上带笑,点头答应着:“奴婢这就去取来。”随即转身,对满脸尴尬神色的荔姑说道:“药汤嘱咐膳房炖下了,荔姑这会子先给林娘和紫宁送去吧,我随后就过去。”她心知肚明,给紫宁吃多少燕窝都不过分。这可怜的丫头受尽了苦楚,偏是她眼睁睁看着,却无力帮忙,自己也深觉愧疚。

    荔姑只好暂且忍下怒气,给长公主行了礼,匆匆退下。路上越想越是窝火,去厨房提了装药汤的食盒,亲自送去二门外。

    到了林娘和紫宁的屋前,却没说一句话,唤来了一个小丫鬟,将食盒给了她,吩咐道:“这药汤是长公主赏的,你端进去,给林娘和紫宁喝下。”待那小丫鬟去了,荔姑脸色阴沉沉的,眉头拧在一起,更将林娘母女恨到骨子里。

    一众奴仆见她脸色难看,连连退避躲开,唯恐招来一身无妄祸事。

    荔姑眉头上挑,忽地想起小郡主悦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见天色尚早,横竖闲着无事,刚好去郡主住的彩蓝馆走一遭,也好探探郡主的口风。

    ……

    天上淅沥沥飘起雨来,紫宁住的大院子里一夜间春色满园,柳条抽芽,花蕊绽放。二门外大杂院住的奴仆们一大早起来当差,各自忙碌伺候府内的活计。

    东北墙头的两间土坯房屋年久失修,屋檐上黑瓦尽碎成半片,用青砖压住屋顶,瓦片才不至掉落下来。院中四散家禽粪便,跟污泥混杂一股酸臭气味,一群麻雀嬉戏追逐,围着院中的一棵老树飞来转去,发出一阵阵叽喳吵嚷的喧闹声。

    屋前一棵粉白花杏树经了寒雨,略微有些凋零,只剩疏疏散散的几簇花枝挂上树梢,紫宁透过稀疏的窗棂,看见一树残花,不由得满心冰凉。花开得再艳,也逃不过冷风寒雨的摧残。如今杏花虽在,却不见那日的亮白缎色绫绡的身影。

    细薄的晨雾仍未散去,紫宁默默躺了半晌,忍住浑身的痛楚挣扎起来。这几天身上的伤势减轻了许多,但浑身仍酸痛无比,更无法下床走动。整日睡了醒来,醒了又睡,做了无数的怪梦,却记不清真实和梦境中的各样情景。

    但有一件事却是真的,她来到一个不熟悉的时代,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管她是否愿意,是否接受眼前的一切,从此往后,她都得尽力适应,才会好好活下去。

    在这大晋国的华郡王府里,华郡王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娶了皇太后的女儿安平长公主为妻,生了一女悦彤,皇上钦赐“华瑶郡主”。

    这王府深宅的内外大院奴仆清客上千,二门外住的尽是王府的马夫、车夫、轿夫、杂役、粗使丫鬟婆子。这一干下等奴仆足有六七百人,都是卖身依附王府过日子的穷苦人。二门外一个个用高墙围起来的大杂院中,一户紧挨一户的小房屋,王府的外门管事分派给他们差事,奴仆们虽是勉强度日,却也过得其乐融融。

    紫宁是众多下等奴仆中的一个小丫鬟,随阿娘去大膳房里外忙碌,但她天资聪颖,悟性又高,学得了一手好厨艺,十三四岁便是膳房内的小厨娘。机灵灵的一个小女子,做菜熬汤独当一面,琢磨出一些新式的菜品,色香味意俱佳,膳房内无人不赞赏。

    “呼!”紫宁深深喘出一口气,除了这些基本状况清楚印在脑海中,其他的事情都乱作浆糊似的一团,若不细细想去,断然理不出一些头绪。

    这两日滴水未进,身上又受了重重的鞭打,早已体虚脱水,口干舌燥,嘴唇有些皲裂。身子微微一动,伤口扯着筋肉疼痛起来。

    从床榻的枕下拿出一柄折扇,手上轻轻抚摸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之气萦绕鼻边。紫宁心中悸动了片刻,苍白的脸上浮出一层红晕,暗叹道:“可惜一个伶俐多才的丫头,惨死嬷嬷的毒手中,却成全了一场相隔千年的穿越。顾宁儿,从此要忘记你自己,这大晋国的华郡王府中,只有大膳房的粗使丫鬟紫宁,再没有顾宁儿这个人!”

    扇面在手中缓慢展开,她脸上绽出一朵笑容,如娇艳的粉嫩花开,如一树霞光碧影。大晋国对她而言,仍如同梦幻一般,陌生而又充满未知的惊恐。幸而有这一件让她心中温暖的事情,折扇紧握手中,清雅的檀香气味和韧性冰冷的触感,愈发让她窘迫不安的内心感到一种真切的踏实。

    “他是谁?在危难中救了一个垂死的小丫鬟,想必是一个心怀善意的好人。”紫宁脑子里凌乱的思绪渐渐理清,回想那日参加郡主及笄之宴的公子们,个个衣着华贵,入席后犹如一片花团锦簇,她一双眼睛根本看不过来。午膳上菜时,她低头垂目,不敢多看一眼,并未留意是哪一个公子身穿华白锦缎镶金的衣裳。

    脑中划过那一片华丽的白色,紫宁忍不住嘴里喃喃道:“救命恩人到底是谁?”心里长叹一声,有些垂头丧气。

    转头看去,伤重的林厨娘还昏迷未醒,身上盖着打几个粗布补丁的薄被。头上歪歪的束一个乱发髻,枕着一个麦麸长枕,双目紧闭,气息有些微弱。那消瘦苍白的脸颊布着星点微淡的雀斑,额间有一道隐隐发红的鞭伤。

    紫宁暗叹一声,林娘这些天没醒,不知道身子能不能挨得住。她穿越而来,跟林娘没有多少感情,但见她浑身是伤躺着不动,不觉动了怜悯之心,顿时想起自己的父母,眼睛也不由得湿润起来。

    强忍住泪水,抬眼环顾这一间小屋子,矮床榻边上是一个小小的短脚木桌,一盏油灯台和两个粗瓷碗摆放桌面上,几个缠着红布条的长颈小瓷瓶歪扭地堆成一片。窗前木架子上有一个陈旧的镜子,铜面上锈了淡淡的暗青色,她伸头望去,看不清镜子里的容颜。

    屋中陈设虽然简单,却是干净整洁。

    忽地房门“吱嘎”一声响,紫宁惊讶转头看去,一个身穿暗黄衣裳的人影在眼前一闪,动作轻盈迅速,仿佛一阵轻风吹进来。

    屋内光线昏暗,没等她看清楚来者何人,顿觉后颈一麻,眼前迷成一片,顷刻间东西也看不见。紫宁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拼命想开口叫喊,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手脚也丝毫动弹不得,心想:“难道是被点了穴道?”————

第7章 绑架() 
紫宁虽对点穴一窍不通,但古人有点穴功夫一点不稀奇,她现在这样,被人点了穴道,浑身僵硬,舌头发麻,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喉咙用力咕噜了几下,丝毫没有作用。紫宁只得暂时放弃,听见耳边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人用一个布袋子将她套住,连头带身子整个裹进袋子里,横着扛起来开门出去。

    紫宁暗暗叫苦,林娘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这一大清早上,院子里来往的人不多,奴仆们都忙着干活,谁也不会留意有人用布袋子掳走她。

    各种可怕的念头涌入她脑中,心里又惊又骇,心想:“我只是一个粗使小丫鬟,究竟谁要绑架我,抓了我去要干什么?”绑架的事绝非偶然,仔细一想跟她有仇的人,整个王府只有严嬷嬷和荔姑。想来她们碍于长公主的威严,虽然忌恨,但也不敢公开找麻烦,只能派人偷偷摸摸绑架她。

    紫宁一连昏迷了几天,中间醒来两三次,许姑姑派人帮她换药,又告诉她下毒之事已经查清,她们母女二人是冤枉的。但她伤重不起,脑袋一直迷迷糊糊,并不知道严嬷嬷被华郡王处死的事情。

    那人脚步异常轻盈,肩上虽扛着紫宁,但丝毫不感觉费力,转眼从大院子直奔出去,一路上冷冷清清,果然未有人留意。

    紫宁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只听见微微的一阵喘气声,伏在那人身上,感觉一种柔软纤弱,脚步飞也似的,似乎是一名女子。

    耳边传来“呼呼”风声和早间的鸟雀叫声,那人跑了半柱香的工夫,脚步放缓下来。四处寂静无人,将布袋子往地上一扔,紫宁肩背落地,重重摔在草丛里,触动身上的伤口,顿时疼痛钻心。

    “哎呦!”那人解开一处穴道,紫宁忍不住叫出声来,但身上仍然发麻,半点不能动弹,鼻子却闻见一股淡淡的芳香气味,竟是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咳嗽两下,失声问道:“你……你是谁?”

    隔着布袋子说话,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那人半晌不吭声,紫宁又问:“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抓我?”究竟是不是荔姑和严嬷嬷派来的人,先开口试探一下再说。

    “哼!”那人冷哼一声,“我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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