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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眸-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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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松眯起一双眼眸,呵呵而笑:“你不是美人,谁要看你跳舞?”一把将白球搂到面前,抖动衣袖拿出一个向日葵花给它。白球小眼睛登时一亮,“呼哧”吞下一半,唔噜说道:“我不吃完,留着给羲儿吃。”

    两只爪子抱着半个向日葵花,“呼”地疾飞到东陵肩头,欢愉地蹦跶两下,咕咕地笑起来。半晌收起翅膀,蜷入他衣襟中沉沉睡去。

    东陵的青衣大襟处,插了半朵黄艳艳的向日葵。

    月横塘目光淡然,微笑不语,白球嘴里说“羲儿”的名字,让他仿佛瞬间回到了十万年前。

    琴声不停,手指轻拨琴弦,曲子舒缓悠长。他的一颗心随琴曲飘扬而动,脑海中浮现一道淡紫衣倩影。

    昔日的羲儿,如今的紫宁,是他心头一抹朱砂痣,眼底一片落霞红。

    东陵低下头,怔怔地望向襟前的向日葵,心底飘起一抹淡淡的酸楚。白球记得它的主人羲儿,羲儿记得她深爱的月冥,月冥记得他亏负的羲儿。但是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巫灵王。

    十万年错过的,如今又错过一次。

    一阵隐痛的裂痕从心底散开,如果再有十万年,他是不是还会错过?

    静霄一脸娇俏神色,白衣长襟缓动,翩然走到案桌前,颔首启唇,羞涩说道:“这一支舞名为‘月影凌霄’,在月光之下起舞,更显婉丽飘逸。我整整练了两年,想着有朝一日跳给你看。”眸中蕴起清浅无痕的柔情蜜意,犹如两道波光摇曳,令人沉醉。

    “静霄,夜已深——”月横塘淡淡说道,一双清亮眸子抬起,正视望她,目光清澈见底,不留一丝羁绊。

    静霄眼眸中的忧伤一闪而过,安静地伫立着,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横塘,你不要赶我走。”

    她的视线扫到缎光紫檀断纹琴上,幽声说道:“我别无所求,只想做一朵月下静雅的凌霄花,攀援着月光,默默的绽放。如果离开了昆仑,我就不再是静霄,离开了月光,凌霄花也会枯萎而散。”

    她想要的不多,无非是他的一丝牵念。明眸中一湖镜水在闪动,如同蕴含了苦涩泪水一般,“为什么如此艰难,你对我,竟没有一点情意?”

    十多年前,她刚到昆仑仙境,正是满树的白梨花盛开。那一夜里,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雨打梨花,泠泠的声响,犹如隐然拨动的琴音。

    小小的女孩,双肩微耸,柔弱地依偎在榻桌旁,看香炉中的青烟袅袅,瞬间飘散无影,隐没在微寒的空气中。

    那时白衣少年坐在地席上,眉目俊朗,淡笑自若。手指拨弄着琴弦,在夜雨声中铿锵高歌:“感天地兮旷远,遇佳人兮愁予。雨落幻兮迷昼,静妙真兮飞鸿。桐音缓醉,声如金石琳琅;望云飘渺,断离天涯斯观。”

    歌声歇止,小女孩抿一抿柔薄的嘴唇,童音怯声问道:“你唱的……遇佳人兮愁予,是什么意思。我是佳人吗,你见到我就哀愁吗?”

    白衣少年面带浅笑,“佳人如静妙飞鸿,婉约含情,你还小呢,长大之后或许是佳人。”

    小女孩深觉委屈,眨一眨莹亮的大眼睛,似乎要落下泪来,“我很快就长大了,我要做仙族第一佳人。”

    眸子一转,冰凉凉的泪珠滚落而下,“你为何要唱望云飘渺,为何要断离天涯?等我学会弹奏桐梓之音,更胜金石琳琅,我与你一起弹琴,两人不离不弃,可好?”

    白衣少年一双清眸淡然,笑道:“你如果成了仙族第一佳人,我便是俗尘污淖之躯。优容华彩,清雅未及静霄;庸姿俗才,大愚莫若横塘。你与我,万万不般配的。”

    他抬手轻拂琴弦,“我这一副紫檀断纹琴,也仅用了冰蚕丝弦,将来你学弹琴,一定用上等绝品的蛛丝弦才好。”

    小女孩深以为然,点一点头道:“我是仙族第一佳人,一辈子只用绝品蛛丝弦。你若是庸姿俗才,当真就不配我了。”

    时隔多年,静霄仍然记得那一夜,他说她终究会长大,变成仙族第一佳人,优容华彩,清雅绝伦。

    眸子里晃动出点点泪影,她悲伤而泣,“如今我才知道,是蛛丝弦配不上紫檀断纹琴。原来那一夜的雨打梨花,都是我自误了,以为一场梦境可成真,却不知桐梓之音醉佳人。”

    月横塘幽幽叹气,“静霄,我的紫檀断纹琴,习惯了用冰蚕丝弦。蛛丝弦虽是绝品,但我已心有所系,一切红颜梦影,皆如断离天涯染成灰。”

    静霄嘴唇轻抖,眸中一抹哀情更深,“是真的吗,断离天涯染成灰。你我十年的情意,十年的牵念,皆已隔断,尽都成灰吗?”

    他虽贵为绝皇,高高在上,但怎可对她如此狠心。她是静霄,仙族第一的佳人。

    东陵的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忍,轻声叹气,“静霄,你何必如此。仙族英才俊士众多,人人仰慕丹穴山第一神女,你总会寻到真爱之人。虽说仙族长老为你安排婚事,但如果你拒绝嫁到昆仑,他们也不会强求——”

    静霄突然情绪激动,身形摇晃,步子踉跄一下,双手扶到琴上,“我一生所念,就是嫁到昆仑,与心爱之人琴瑟相谐,不离不弃。如今不是他们强求我,而是我强求月横塘!”

    一道颤动的目光凝视月横塘,“你说佳人如静妙飞鸿,婉约含情,我只为你这一句话,就要做你心中绝美的佳人,从未放弃,永不后悔!”

    她泪眼涟涟,娇柔的身子猛然挺起,凄楚娇呼一声,“横塘!”情不自禁地朝他怀中倒去。

    “静霄姑娘——”祺松眼明手快,一个箭步挡在月横塘身前,神色肃穆说道:“绝皇不可近身,请姑娘自重。”

    他守在月横塘身边,时刻提防这些多情的女子。幸好他眼尖快了一步,否则静霄扑进绝皇怀中,紫宁可就要吃亏了。

    五行麒麟兽,永不忘紫宁怜恤之恩。

    静霄神情一颤,顿生哀怨,清丽的脸颊霎时苍白无色。

    紫宁一直站在殿外柱边,鞋面沾湿了清冷的露水,心绪波动起伏。这样凄婉缠绵的情景,她实在不愿看见。

    暗自定一定神,抬手提起一边裙角,缓步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到殿内。

    琉璃光影映照她身上,散出一束束紫色炫目的幽淡莹亮。

    “紫宁?”东陵轻呼一声,见她长发乌亮,随意挽了一个斜髻,眉眼清素,宛若净水芙蓉,绝世脱俗,秀丽天然。

    静霄一袭纱缎白衣晃动,猛地转身,一双凄楚的眸子瞪向紫宁。

    紫宁默默走向前,离她一步之距,伫立对视而望。

    一白一紫,清丽秀婉,绝代佳人,相映成辉。

    静霄抬袖拭去一道泪痕,喉间哽咽片刻,目光充满敌意,厉声说道:“今晚是我们三人旧识相会,你为何要来?勾引了横塘还不够,难道要日夜黏着他吗?”

    紫宁的目光缓缓移开,飘向殿门之外,“静霄,你看今晚的月色很美,但你能抓住它吗?”抬手伸向洒落一地的月光,虚抓一把,展开手掌,皎洁的光影落在手心,却是抓不住摸不着。

    静霄神色茫然,似乎听不懂她的意思。

    “你要做月下的一朵凌霄花,只能攀援而生,月下绽放,却始终留不住月光。不如放开手,他做凌空云中月,你做山谷雾中花。任月光皎皎,花开熠熠,遥望相凝,对影顾怜。”紫宁的声音清淡委婉,她不恼恨静霄,只觉得痴情女子最可怜。

    他们本有青梅竹马的情意,月横塘非太上之水,断然不能忘情。但如果静霄不肯放手,最后只怕是虚梦一场,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无缘无分,相背相离。

    静霄情绪波动,质问道:“你为何不放手,非要与我相争。我与横塘相识十余年,尚不能一生相许。你们才认识几个月,就能深情相契吗!”

    紫宁淡淡一笑,“我们深情相契,又有何难?我只做月影旁的一片轻云,云飞暮卷,绕月相随。他是云中月,我是月中云,生生世世不分开。”

    “什么云飞暮卷,绕月相随,我不想听这些!月是月,云是云,非要守在一起也不般配。”静霄眸中含泪,颤声说道:“横塘心中一直想着羲儿,他真正喜欢的也是羲儿,你得意些什么,只是羲儿的影子罢了!”

    紫宁眼眸中透出一丝怜悯,淡淡说道:“身在两厢处,人在双影中。我是羲儿之身,羲儿是我之影,羲儿与我有什么分别?如果塘哥哥心中想着羲儿,就更要拒绝你。不然你站在羲儿的身影中,无声无息,没有过往,没有来日,便在原地黯然消失了。”

    紫宁的声音平淡空灵,缓缓走近她,“静霄,若没有塘哥哥,你便是你自己。凌霄花不染月光,一样可以绽放。”

    她在近处细看静霄,神色里天然流露一股仙族神女的高渺和孤冷。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迷纱,虽然相离不远,却无法轻易亲近。

    静霄心中的感伤更甚,忿然说道:“你已得到想要的,在你眼中,我便是一个卑微的可怜人。”凄楚的双眸在她身上一转,瞬间变得无情无欲,犹如端详镜子里的反影。

    紫宁安静望着她,神色不卑不亢。

    片刻之后,静霄舒出一口气,“我知道,只因横塘曾经救过你,你便想着与他倾情相悦,两厢厮守,深情伉俪,不舍不离。但这都是你自己的憧憬遐思,横塘是仙族神君,就算没有我,还有很多女子等着做仙妃。你是一个凡女,凭什么自信他一直喜欢你?”

    她的话问得突兀,却字字简洁清晰,由不得紫宁回避。

    紫宁长叹一声,颔首低目,缓声说道:“我没有自信塘哥哥一直喜欢我,但这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是我自己,不管有没有月横塘,紫宁永远都是紫宁。沧海不为群山而灭,薇草不为春风而生,这是我跟你不同的地方。”

    一片琉璃光影落在案桌上,月横塘转头看向东陵,两人对视一眼,眸中都流露出赞许之情。

    东陵神识一放,投向月横塘,“静霄一生罕有对手,遇见紫宁,今夜却是输了一筹。”

    月横塘低下眉头,沉思片刻,用神识叹道:“两个丫头都厉害,仙道界的男子们,要顿然失色了。”

    忽听紫宁笑道:“静霄,你柔情似水,才貌卓然。等你懂得放手的时候,就会发现,世间除了一棵大树之外,还有一整片的森林。”

    月横塘脸上表情微僵,东陵嘴角一紧,神识飘过来,“月横塘,你说紫宁什么意思,除了你这棵大树,还有一片森林?”

    清澈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华光,东陵心中动了一下,或许紫宁说的森林,也包括她的小木哥。

    月横塘嘴角一抿,用神识回道:“紫宁的意思是,我是绝无仅有的大树,为了这一棵大树,她可以放弃整片森林!”

    静霄连连摇头,双手扶住耳边,尖声叫道:“不要,我不要放手。你不知道,横塘喜欢白色衣裳,就是要与我相配。因为我自幼喜欢白色,白色的梨花,白色的素锦,他都是为了我——”

    月横塘沉默半晌,轻缓起身,慢步走到紫宁身边,抬臂揽住她的肩头。

    她娇纤的倩影裹着紫色柔滑的锦缎,他白衣镶金的身形犹如玉树霞光,相依相衬,绝美异常。

    “静霄,我与你两小无猜,犹如亲人。”月横塘眼波清亮坚定,淡声说道:“可你也知道,梨花从来不是我所爱。我这一身的白光掠影,不配素锦,但求紫衣。你若愿意忘记,天高地阔,方可自在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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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决意相杀() 
接连几日秋雨缠绵,昆仑仙境一片凄清微寒。

    静霄患了重症,心结难解,身子乏弱,整日卧床不起。一众老妪侍女见神女沉沉噩噩,容色苍白憔悴,全都束手无策。眼见初冬已近,静霄此时病重,大婚之事必然延误耽搁。

    众人听闻静霄神女被紫宁羞辱,这才生了这样一场大病,都深感同情。蜀山弟子更为静霄鸣不平,堂堂的仙族神女竟由着一个凡女欺凌,此事天理难容。

    但绝皇一直袒护紫宁,全然不顾静霄死活,自从她病重之始,竟然连一次也没探望过。这些消息从昆仑传出去,一直传到各仙族洞府,长老们无不扼腕忿恨,谴责绝皇昏庸失德。

    冰冷雨滴落在殿前的乌青玉石地面上,大殿的纱窗换了一层银白色的笼烟纱,里里外外布置了双重噤声防御阵,秋蝉不鸣,飞鸟不落,更显得一片肃杀萧瑟。

    东陵吹奏一道笛声清幽婉转,和着窗外的雨打秋叶,任其飞舞飘零。

    他为静霄诊过脉象,知道她隐隐存了一桩心病,竟有求死之意。此病根如果不除,恐怕她连这一冬都难捱过去。

    命运悲楚,只因心底系着一个人。

    笛声止歇,东陵一双淡眸如画,转身看向案桌,琉璃灯盏照着专心写字的月横塘,他一袭白衣镶金的仙姿犹如飘渺幻影。

    东陵缓声淡然问道:“静霄病了这些日子,你为何不去探望?她自幼性子执拗,一门心思钻牛角尖,你若不去看她,她的病万万好不了。”

    月横塘颔首低眉,手中的笔蕴着力道,一划一字地认真写着玉简,淡墨浸透在简中,浮现一簇闪亮的灵光,顷刻间没入玉质中,不见踪影。

    这是昆仑仙族的封缄之术,只有用了特殊的符咒开启,玉简中的字迹才会显露出来。

    冬日临近,天妖余党偷袭道族各洞府,屡屡得逞。

    月横塘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天妖或许以为仙族的昆仑神君遭圈禁,没有统领,故而肆虐无惧。

    他将写好的玉简小心收入竹筒中,仔细封好,眉头渐渐舒展开。等过了腊八之期,待万事俱备,他必定率领仙族反击天妖。

    目前他能做的,就是安守昆仑仙境运筹帷幄,以静制动,暗中指挥昆仑三万修行弟子、一千兵甲侍卫、四大战神查探天妖余孽,个个击破。

    这一招叫做瞒天过海,等他将天妖余孽消灭,以幻容之术由自己人假扮,即便天妖破出封印,也无法煽动余党里应外合。如今最困扰的事情,就是仙族中藏有内奸,隐匿得非常深,他派人查了几个月,仍然没有一点头绪。

    “月横塘!”东陵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他方才说的话,月横塘似乎没听进去,“你究竟什么时候去探望静霄?她为你大病一场,熬垮了身子,你竟连一点怜恤之心也没有吗?”

    月横塘轻放下手中的墨笔,抬眸看向东陵,说道:“你也说静霄的性子执拗,若她自己想不通,谁劝也没用。她病重之时,你多花心思照顾便是,既然我已决定做一个无情之人,就不该反复伤她的心,不去探望也罢。”

    自古痴心两不遇,无情常被多情迷。他从来没喜欢过静霄,只当她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他愿意以兄长身份呵护她,但不是天长地久的男女相悦,终身厮守。

    东陵眉头一蹙,语气变得激烈,“如果静霄因你沉郁下去,病重而亡,你难道不会自责内疚吗?”

    有时候他无法理解月横塘的冷漠,仿佛可以微笑面对世人,但似乎永远不愿意倾情深爱一场。

    月横塘曾经拒绝帮他养化三道仙魂,如今又拒绝探望病危中的静霄,无论是兄弟之情,或是男女之情,都能说放下就放下。

    “东陵。”月横塘扶案起身,缓缓走到殿门前,白色衣襟飘舞起来,望着外边淅淅沥沥的雨滴,“如果换做是你,该怎么做?”

    静霄如果一心以死相逼,那就不是爱,而是恨。因为她恨他,所以要死,要让他一生永远活在痛苦中,永远不能忘怀,一个美丽痴情的女子曾为他而死。

    他真的想象不出,这是怎样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东陵目光深沉,淡淡说道:“换做是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静霄快乐活下去。”他抬眸一转,瞳中映着白衣的影子,质问道:“你若真的对她无情,又何必怕去见她?感情之事,顺其自然,或许日子久了,静霄会放下心中执念。”

    月横塘静默片刻,摇一摇头,蹙眉道:“静霄或许能等几十年,但紫宁却不能等,我答应她守护一生一世,永不亏负。”

    静霄是仙族神女,寿命千年万载,但紫宁只有八十年,他这一生对不起的,不是静霄,而是紫宁。

    她为他甘愿放弃玄女传承,而他能为她做什么?唯一的承诺,就是执着守护她身边,永不离弃。“东陵,你去探望静霄吧,让她好起来,然后回到丹穴山去。我这一生不会妥协,如果要迎娶仙后,只有紫宁。昆仑的九鹿云车,只有紫宁能坐。”

    东陵心头隐忍的怒火“腾”地烧起来,厉声说道:“你做一个绝情无义之人,竟然如此坦荡。静霄的感情和性命,都不值得你怜惜吗?你说要守护紫宁,谁会相信,一个从来不付出真心的人,怎么指望你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殿外的雨下得舒缓,月横塘沉默了半晌,点头说道:“好,我去见静霄,亲口告诉她,我没有喜欢过她。然后让她从今往后死心,只当我是一个绝情无义的人。”

    东陵眸子燃烧着一团冷火,青衣长袖一甩,“静霄白白爱了你一场,我也看错了你!”

    偏殿之外一片寂静,朦胧的灰影笼罩陈旧的朱漆窗棂,两名侍女端着药汤走入偏殿,两扇门“吱嘎”开启,雨打风吹,青石地上落了满地的残菊。

    寝殿中氤氲了一股浓重的药气,圆脸侍女搀扶静霄起身,心疼说道:“东陵公子吩咐人熬了药汤来,小姐要趁热喝下,散一散汗就好了。这几日不吃不喝,身子瘦成一把骨头,待到大婚时,可就有损姿容了。”

    静霄肌肤羸瘦憔悴,双眉笼着愁云,嘴唇干裂,眼中含泪,身上的衣衫是她家常穿的,白色细麻早已揉出褶皱,双腕从袖口露出来,瘦的犹如枯枝一般。

    她听到“大婚”二字,身子不禁一晃,泪水在眼眶中滚动,旁边另一个穿粉衣的侍女忙呵斥道:“说什么有损姿容,净是一些混话。咱们小姐容色无双,仙道界找不出第二个,就算病了一场,也是楚楚动人,更惹人怜爱。”

    说着,上前将绣花丝被轻缓盖好,笑道:“小姐只要喝了这些药汤,多养几日,也就无碍了。腊八节中穿戴的衣裙首饰都预备下了,依照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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