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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余孽?
众人又惊又骇,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近日天妖余孽在仙道界肆虐横行,已经有多处道族洞府遭受毒手,灭门惨祸时有发生,闹得人心惶惶,四境不安。
如果紫宁真是天妖余孽,那么她刻意接近绝皇,取得他的信任,再用草药毒害他,废掉仙族第一神君的功力,就是为了从暗中彻底击垮仙族的力量。
这一招果然是狠毒之策,众人对天妖心有余悸,都十分惶恐地瞪着紫宁。
“不是的,宁儿不是天妖余孽。”浣灵焦急说道,“我可以作证,宁儿自幼跟我一起长大,这些年她都在王宫的膳房里当差。而且她是蜀山仙族后裔,是华瑶女帝的亲生女儿,怎会跟天妖有瓜葛?”
东陵听了暗暗点头,浣灵说的有理,紫宁的生父是蜀山剑尊云鹤沉,十几年前死在天妖手上,她怎可能跟杀父仇人是同伙?
“真是荒唐。”菡樱白双眉一挑,瞅向浣灵,幽幽说道:“你一个小丫头,当真能给紫宁作证?那么我来问你,她既然是膳房的低等侍女,读书认字的本事是跟谁学来的?”
此话问出来,紫宁的脑子里“嗡”一下,登时眼前都是晃动的白光,心中暗暗念叨:“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即便以死明志,也洗不清这罪过。”
她是穿越来仙道界的,曾经读过十多年的书,还念过大学,博览群书,懂得诗词歌赋……
但是,穿越的事,怎么能解释清楚呢?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不可能公告天下。
如果说出来,华瑶女帝和林娘该怎么办,她们的女儿已经死了吗,是另外一个人借用了紫宁的身体?
“不,我以前就叫云紫宁,一直都是云紫宁!”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不管是现代还是仙道界,这世间只有一个紫宁。
忽地脑中划过一道希望之光,梁子夜知道她是紫宁,他能给她作证。
梁子夜,她心中一阵哀鸣,“我要去哪里找他?”
菡樱白缓步走到桌案之前,衣袖微抖,桌面上的一幅墨字飞到她手中,冷然念道:“天诛妒心,同归而亡。素雅之德,能容乃大。”
低声哼了一下,抬眸看向月横塘,“绝皇这是写给紫宁看的吧,我只是怀疑,她怎能看得懂的。我听雪茵说,紫宁不但会读书认字,而且还精通音律,听得懂琴音笙曲。”
抬手将字幅一松,缓缓飘落到紫宁眼前,冷声说道:“我倒该去发鸠国问一问,怎么连膳房丫头都是才女了?”
一番话再次震惊众人,连浣灵也皱起眉头,狐疑地望向紫宁。道族中凡人居多,下等侍女终身做粗使的差事,根本没机会读书认字。
浣灵恍惚记得,紫宁以前一副好玩的性子,似乎并不识字,平日喜欢在屋里摆弄发髻,一双巧手会梳很多种发式。
不禁抬头看向紫宁的头发,见她随意在头顶挽了一个简单的元宝发髻,鬓角的发丝十分凌乱。突然想起来,自从那一次彤公主及笄宴之后,紫宁的发髻总是乱蓬蓬的,梳得非常难看。
“难道她——”浣灵不敢继续想下去,眼前的紫宁如果是天妖余孽假扮的,那么以前的真紫宁呢,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这时忽听东陵说道:“你们不必怀疑紫宁,是我教她的……”
话音未落,静霄气愤地打断他,厉声叫道:“东陵,此事关系重大,你不要什么事都护着她。你自幼一直生活在仙族,去发鸠国也是最近半年的事,何时当了那个妖女的师父,教她读书认字了?”
东陵登时沉默,淡目中浮起一抹黯然神色。
这样也帮不了紫宁,但他相信,她一定不是天妖的余孽。
“小木哥——”紫宁的双眸中沁着潮湿之气,以前在发鸠国,几次被人冤枉,差点惨死。如今来到昆仑仙境,以为终于避过了俗世间的纷扰,没想到仍然有人要陷害她。
满腔的委屈和痛苦无处倾诉,如果真要分辨,她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个紫宁,她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但偏偏无法说清楚。
谁会相信她呢,如果月横塘不信,她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月横塘始终沉默不语,身姿端坐,一双眸子显得高深莫测。
紫宁手指颤抖,端起桌案上盛汤的簋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呜咽说道:“你们不相信我,那我把这汤喝了。如果真有毒,也是我死,你们就不必再猜疑了。”说着抬手就要喝下去。
“宁儿不要!”身旁的浣灵惊呼一声,去抢她手中的汤碗。
“不要喝。”月横塘神色一凛,扬手夺过汤碗,眼神中透出一股隐含的愠怒,手指的关节略有些发白。
众人的目光登时聚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暗涌的寒冽气势。
月横塘单手端碗,在鼻子下面细细一闻,半晌淡然说道:“果然是一碗好汤。”抬眸看向菡樱白,“既然毒药无色无味,菡掌门是如何分辩出猪夏草和蛇心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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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诛心之语()
殿内登时一片沉寂,月横塘的清朗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菡掌门如何分辨出猪夏草和蛇心菇?”
他目光炯炯,一双漆黑如星的眼眸盯着菡樱白的脸,嘴角浮起隐含深意的笑容。整件事都透着说不出的离奇,一环紧套着一环,如果真是做戏,看起来倒是天衣无缝,只是实在太巧了,巧得让人生疑。
猪夏草这种草药毒性猛烈,几年前月横塘与东陵巡视大荒山,曾经见过此物,带着许多芒刺,散出一股腥臭的刺鼻气味。而蛇心菇只在阴寒之地生长发旺,一旦采摘下来,很快就枯萎失了效用。
这两种草药的气味极难掩藏,除非功力高深的人用储物法宝带进昆仑,否则一定无所遁形。
“菡掌门确认是猪夏草和蛇心菇的剧毒?这两种草药气味浓烈,又不方便贮存,想带进昆仑来下毒,恐怕连天妖余孽也做不到。”月横塘缓声说道。
菡樱白紧绷着嘴唇,脸上表情严肃,没有一丝变化。
藏在衣袖内的手指狠狠捏着沾毒的银甲簪子,双眉微微上挑,心中十分凌乱。不得不说,她这一次疏忽大意,不小心露出破绽,终究是有些失策,至少她低估了月横塘。
犀利的目光扫向一袭白衣飘飘的身影,此人虽然年轻,但得了昆仑仙族的传承,功力高强,心思缜密,果然是不一般。如今仙道界有三位神君,东陵性子冷傲,玉尊玩世不恭,都不足以成大事。唯有绝皇,看似不经世事,却深藏不露,不可不防。
绝皇抛出的疑问表面上简单,却十分难以回答。如果她肯定毒药是猪夏草和蛇心菇,那么就等于帮紫宁洗脱了罪名,因为一个没有功力等阶的凡女,很难不露痕迹地处理这两种草药。
可是如果她不确定是什么毒物,方才针对紫宁说的那一番凿凿之言,就全都被自己推翻,不能令人置信。
心头纠结不已,可恶的月横塘,他竟然知道猪夏草和蛇心菇的毒性。
东陵的淡眸微动,神色狐疑地看向菡樱白。听月横塘这样一问,似乎菡掌门有意陷害紫宁,毕竟那沾毒的簪子在她手中,谁都没有看到毒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菡掌门为何要陷害紫宁?她如果厌恶紫宁,当初也不必耗损功力救人,任紫宁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东陵摸不到头脑,只觉得此事破朔迷离,越想越是糊涂。
“哦?”菡樱白垂下眼睑,淡淡说道:“绝皇这样说,是在怀疑本掌门喽?”她手腕微抬,将浸毒的银甲簪子举高,“这簪子上的确有毒,绝皇睁大眼睛看一看,可不是我动了手脚!”
她神色凛然,身姿挺直站在殿中,一副大无畏的气度。月横塘已经失势,一个没有名望的仙族绝皇,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月横塘点头而笑,“簪子有毒,怎会是菡掌门的过错。我这样问了,只因此事有太多蹊跷之处,凡是令人生疑的地方,都不可轻易忽略。”
他也十分奇怪,蜀山和昆仑向来河水不犯井水,历代绝皇和蜀山掌门关系融洽,为何菡樱白非要针对昆仑和紫宁?
一直没机会插嘴的梓绮扭着腰肢上前,瞪了紫宁一眼,不屑地说道:“最让人生疑的是这妖女,她一个普通凡女,竟然会隐身术,连我都能瞒过去,难道不奇怪吗?绝皇一味偏袒她,指责菡掌门,让人心里不服。”
众人连连点头,目光投向月横塘,神色十分不满。
蜀山菡掌门在仙族的名望日渐高涨,她年纪刚满二十,就有一股沉稳的气度和风范,连仙族长老也极为推崇赞赏。
菡樱白虽然出身并不显赫,却心系天下苍生,比起昆仑绝皇沉迷女色,不顾仙族存亡,她当真是强了百倍。更何况她已取代绝皇做了十二门仙族的统领,月横塘此时为了紫宁质问她,总归不太妥当。
月横塘丝毫不理会梓绮说什么,紫宁根本不懂隐身术,她能隐身让人找不到,是因为拥有清虚谷界。但这样的大秘密,他当然要隐瞒到底,只淡淡说道:“紫宁的隐身术是我教的,昆仑功法比其他仙族高出一筹,梓绮神女自然无法破解。”
“绝皇,你——”梓绮气得髻上发钗流苏颤动,他不但不怀疑紫宁,而且还如此护短,以后在昆仑的日子,难道要被一个凡女骑在头上?
这时静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闪动两下,款款迈步上前,白色衣影泛出一道道顺滑的流光,开口说道:“蜀山仙族最擅长攻克毒物,菡掌门能辨出两样毒草,这有何大惊小怪?横塘,那试毒簪子已经乌黑一片,难道你要怀疑是菡掌门下的毒,或是凭空诬陷了紫宁?”
她实在无法忍受月横塘的糊涂,有些恨铁不成钢,一双眸子瞪向他,眼波中流露出无尽的失望。为什么曾经坦荡无私的昆仑绝皇,如今变成一副偏袒短见的小器样子?
都是因为紫宁,这个祸害仙道界的妖女!
“静霄,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多说闲话。”月横塘淡然说道。事情已经很乱了,而静霄不明事理,偏偏要搅合进来,让他心中烦躁不已。
眼下要想办法摆脱菡樱白,她对紫宁纠缠不休,一定有什么隐藏不明的目的。
静霄喉咙一紧,神色登时黯然下来,眼中噙着点点泪光,“横塘,你已经变了,你被妖女迷了心窍,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说罢,她忿然一甩莹白的衣袖,转身迈步,带着身边的老妪和侍女离开大殿。
她浑身疲惫不堪,不想再卷入这些无趣的纷争。
黄昏的余晖映在她的白衣上,留下一圈圈的光影,举目遥望,这昆仑仙境的景色仍像多年前一样,但是他们的心已经变了。
物是人非,往日之情,一去不复返。
目送着静霄离去的凄楚身影,月横塘眼眸晃动,朝东陵放出一道神识,悄然问道:“仙族诸长老何时入昆仑?”
仙族长老到来之日,就是他与静霄正式结亲之时。
如今形势紧迫,天妖的势力日益强大,他身负仙族重任,已无暇理会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既然已经情定紫宁,他跟静霄之间的感情纠葛就要速战速决。
东陵抬手掩饰一下,低头用神识回答:“腊八之期,仙族长老必到昆仑。”
月横塘颔首蹙眉,神识绕着菡樱白扫视两圈,再次飘向东陵:“你觉得菡樱白处处针对紫宁,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年仅二十就已经练成女帝之阶,又是蜀山掌门,就算知道紫宁是蜀山云姓后裔,也没必要如此咄咄相逼,紫宁毕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东陵清眸一转,假装静默思考,用神识回答:“她取代你在仙族的位置,又跟静霄亲近,这才是最奇怪的。她是一介女流,却热衷权势,而且想以蜀山压倒昆仑,明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如此?”
“也就是说,她针对昆仑,是有别的目的!东陵,静霄那一个傻丫头,我担心她被人利用,你要多盯着她才行。”月横塘的神识絮絮叨叨。
他单手杵着下巴,一副凝神思虑的模样。东陵双手背后,缓缓踱着步子,两人用神识你来我往,表面上却默声不语。
众人相视对望,都搞不清怎么一回事,只觉得绝皇高深莫测,东陵也沉默不语,一时间殿内的气氛仿佛凝滞一般。
残阳的最后一道光线褪去,黯然黄昏,霞光落尽,殿内升起一股冷飕飕的寒凉之气,一片死气沉沉。
紫宁只觉得十分压抑,连气都喘不过来。浣灵紧贴在她身边,低声在耳畔说道:“宁儿不要担心,绝皇一定会帮你。”
紫宁抿紧嘴唇,默默点头。只要月横塘相信她,别人无论怎样陷害,她都不会担心。
萎顿在地的洛儿已经停止了抽泣,用帕子半掩着嘴,颔首低头,俄而目光飘向菡樱白,又迅速移开。
半晌忽听月横塘说道:“洛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偏殿的寝宫服侍静霄。”以银甲簪子试毒的事情,洛儿也很可疑,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如今还诡异莫测。
洛儿微微一怔,眸子闪动两下,怯生生答道:“奴家遵命,这就去服侍静霄神女。”起身整肃衣襟,端正朝他施了一礼,迈着步子缓缓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菡樱白身后的一群蜀山弟子,神色不善地瞪着月横塘。
若不是掌门亲自送梓绮和亲,她们才不愿意来昆仑。蜀山掌门何等尊贵,被一个圈禁的绝皇欺辱质问,让这些弟子忿忿不平。
更可恨的明明是妖女下毒,掌门正义言辞,维护仙族尊严,却反被绝皇攻击,当真是白费苦心,不得好报。
梓绮恶狠狠看向紫宁,事情越搅越乱,不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原本借静霄之力除掉妖女,结果是静霄拂袖而去,紫宁却好端端地坐在绝皇身边,丝毫不受一点影响。
这时月横塘脸上露出笑容,目光低垂,颔首沉吟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菡掌门今年芳龄二十,十年前得了蜀山传承,功力从此大进。仙道界数百万年中,用了短短十年就练成女帝之阶,只有菡掌门一人,修炼的天赋当真超凡不群。”
菡樱白悠悠呼出一口气,神色凛冽,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绝皇究竟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不必转弯抹角。”
月横塘淡淡笑道:“我的意思是,菡掌门的天赋才智不同凡响,能辨出两样毒草并不奇怪。仅凭一根试毒的银甲簪子,就查出无色无味的毒物,这也在情理之中。”
菡樱白脸上陡然变色,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随即冷笑,“绝皇大概忘记了,紫宁身受重伤的时候,是本掌门出于怜悯之心,不惜耗费功力搭救她。如今她伤势痊愈,你们也开始过河拆桥了,绝皇如此薄凉,是否让天下人寒心?”
她声音凌厉,字字诛心,更让众蜀山弟子深感钦佩,愈发觉得月横塘和紫宁是忘恩负义之徒。
月横塘笑而不语,手上紧捏着紫宁的柔荑腕子,指尖传出一阵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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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绕月相随()
是夜,紫宁侧卧罗纱幔帐的床榻上,目光浅浅地从窗棂掠去。月光如水,安静地洒落在稠密的屋檐下,映照着微风摇曳的树枝,皎洁发亮。
昆仑仙境的寝殿与道族不同,高檐碧瓦,殿宇层叠错落,有巍峨嶙峋之感,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梦幻般的朦胧。月光下氤氲着一股股飘动的仙灵之气,越看越是恍然。
紫宁来昆仑这些日子,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是凡女,本不配踏入仙族圣地,有时候真想躲进清虚谷界里,永远都不出来。
心底的湖水被思绪打出一圈圈涟漪,无法平静,又有些忧虑。
菡樱白说绝皇已被圈禁,这是为什么?在她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对此一无所知,却隐隐察觉到月横塘的态度,他在隐忍,他在等待机会,他送一个须弥世界给她,似乎要为一次永远的诀别做准备。
紫宁心头焦虑不已,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深呼了一口长气,喃喃自语道:“我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她迫切知道他的一切想法,就算瞒不住穿越的秘密,也在所不惜。最重要的是,她必须确定一下,他心中喜欢的究竟是谁。是羲儿,是紫宁,还是穿越了仙道界的她?
起身拢起乌亮的长发,随手披一件华缎紫色深衣锦袍,衣料子滑软轻柔,触在肌肤上,有一丝丝清水般的凉意。
殿外的月华越发莹亮,一片银光洒在她身上,衬得窈窕身姿婉约动人。
寝殿檐下的琉璃宫灯晃动飘摇,紫宁将散落的长发挽在耳后,抬手紧一紧衣领,从偏殿回廊转个弯,轻缓迈步走向正殿。一路悄然无声,犹如一朵散着暗香的夜昙花。
待走到正殿之前,忽听一阵飘渺悠淡的琴声传来,仿佛随意拨弦,幽声漾动不绝。
紫宁连忙紧走几步,来到殿外的朱红漆柱子边上,伸头往殿内望去。只见两扇宽阔的殿门敞开着,月横塘静坐案桌前,俯首低眉,抬指轻抚琴弦。
殿内挂了一串串的琉璃灯盏,月色投射到乌青的玉石地面上,洒落了一片莹华的光影。
光影中间一名白衣少女长袖起舞,娇颜如花,仙姿婉约。双眸楚楚动人,单脚凌空飞舞,广袖舒展,轻盈灵巧,身形飘然胜仙。
“静霄?”紫宁心中一顿,这深夜的月影之下,静霄竟然来月横塘的正殿中随乐起舞。
只见静霄忽地旋动身子,白衣曼妙,纱缎的衣影反射出一道道琉璃光色,浑身散出闪亮的银白光芒,双袖开合,飘然落下。
一身青衣的东陵站在案桌旁侧,轻淡如画的目光凝神注视静霄,俄而拍手道:“许久不看你跳舞,想不到舞姿精进到这样的地步,仙族神女当中,舞姿卓然美妙,唯有静霄。”
白球用两只小爪子扒紧东陵肩头,一双小眼珠瞪着静霄,充满了敌意,不情愿地啾啾叫道:“哥哥,我也会舞,我也会舞,你看看我舞一舞。”
白绒毛翅膀扑扇起来,扭动着小身子,俄而似闪电般飞向案桌另一端的祺松,捧着肚子咕咕笑道:“我舞得最好看,舞姿卓然美妙,唯有白球!”
祺松眯起一双眼眸,呵呵而笑:“你不是美人,谁要看你跳舞?”一把将白球搂到面前,抖动衣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