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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虽奢华,却不适合你。”她在皇宫的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哪有现在十分之一的快活?
“呃?”月罂眨了眨眼,怔怔地将他看着,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花寻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偏头咬了咬她细嫩的脸,眼眸深处笼起一层温柔暖意,放下手臂,拍了拍她的头道,
“这样多好。”。
第五十七章安心
月罂还来不及思索,便听到后面由远及近地传来的马蹄声,正是无情领着车马赶了上来,后面还跟着脸色煞白的婉儿。她见到月罂忙跑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把她看了个遍,
“公主,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怎么这么慌张?”婉儿见她没出什么意外,这才长吁了口气,竟没想到刚刚出宫就遇到这种事。
婉儿瞟了一眼前面不发一言的无情,他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这才战战兢兢地回道,
“有一伙山贼袭击了车队,还好有无情侍卫护着一群人,这才没有伤亡,对方后来见招架不住就撤退了。无情侍卫惦记着公主的安危,也没有派人去追。”
没等月罂说什么,站在她身旁的花寻哧地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摇动着手中的青竹扇,眼里满是不屑,
“山贼?怕是自己家里闹鬼吧?”
无情微微蹙了蹙眉,喉咙处的伤口刚刚愈合,还丝丝地冒着凉气。他抬起头看着花寻,冷萧碰上了妖冶,一个寒冷如冰,一个狂妄似火,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硝烟的味道。
月罂暗自头疼,这两人无冤无仇的,为什么总这样别扭?正当二人彼此对峙的时候,寺庙的大门吱地一声响,从里面向两旁缓缓打开。几个僧人慢慢地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长相慈善的老者。
花寻蓦地收回视线,俊俏的面容顿时像花一般灿烂,紧走几步到了老者面前,眉眼带笑地行了一礼,
“许久未见,师傅最近可好?”
老者硬朗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随后走到月罂面前,施了一礼,缓缓道,
“贫僧了然,再此恭候多时,公主里面请。”
月罂学着他的样子,也还了一礼,与花寻一前一后,进了寺庙。婉儿和随行的几个丫鬟刚迈过门槛,这名叫了然的僧人停住了脚步,回头对无情等侍卫说,
“各位施主请留步。”
“保护公主是在下的职责。”无情跟上一步,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了然轻轻摇了摇头,“此乃是清净之地,自会有佛祖护公主周全。”
月罂见两人态度都这么坚定,只好停住了脚步,回头对无情说,
“既然这是高僧的意思,你们就先回去吧。”如果那园子离着很近,他们趁天黑之前还能到。
无情犹豫了一下,这才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几个小僧人见他们离远了,这才缓缓地关上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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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还愿的过程时间很长,却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繁琐,只是诵诵经而已。而她完全不懂这些,只是跪在那里,听僧人们轻声地念着。
由于清晨起得太早,再加上一路颠簸,月罂跪坐在圆垫上眼皮直打架,听着阵阵经文,头更是昏昏沉沉。
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花寻,平日里这妖孽没一会儿老实时候,不是与自己拌嘴,就是做些变态举动,可此时却安静极了。
她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瞧了瞧:只见他双手合十,细长的凤眼轻轻闭着,长而翘的睫毛遮住眼睑,留下一小片阴影。薄薄的红唇轻抿,像珠光一般细腻润泽。额头上的发丝全部拢在了头顶,用一个鎏金扣固定,鬓角的两缕碎发自然地垂在两颊。
微风吹过,他鬓间的发丝拂过唇角,留恋不去。月罂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去挑开那缕发丝,刚碰到他的嘴唇,他却缓缓地睁开眼。细长的眉眼转了过来,将她看着。幽深的眼眸宛若一潭秋水,沾着几颗夜色中的细碎星光,深邃而悠远。
她仿佛掉入了那一片幽暗之中,愣了片刻,竟忘了转过头来。她最深的记忆中对这双眼极为熟悉,仿佛认识了千年万年,而他在记忆中的样子,也并非平日见到的那般妖媚惊艳。
花寻眉梢轻轻挑起,冲她眨了眨眼,一向妩媚的脸上难得带了几分俏皮。嘴唇张合,对她说了几个字。
月罂认真地看着,仔细辨认他说的话,“爱、上、我、了、吗……”
嘴角抽动,睡意顿时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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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诵完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月罂又饿又累,更有些昏昏欲睡,如果知道要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得吃饱了饭再来吧。
了然对她轻轻一礼,笑着说,
“仪式已经完毕,公主可去后院稍作歇息,寺中准备了些粗茶淡饭,只是不知合不合公主口味。怠慢之处,还望公主见谅。”
月罂忙说了些客套话,现在饿都饿死了,哪儿来那么多说道。她扶着婉儿想起身,可跪久了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还没等站起又险些摔倒。
花寻忙伸手将她扶住,又打横抱起,对了然道了别之后,才抱着她朝后院走去。
婉儿在他们后面跟了几步,见月罂脸涨得通红,连忙识趣地憋着笑跑开,去吩咐人将吃的送到后院。
周围偶尔会有小僧人经过,看到他们只是低头行了礼,便匆匆走开。月罂见他们这样子过于暧昧,尴尬地在他身上扭了扭,想要跳下来,可是刚一动,腿上仿佛扎了几千根针一样,麻麻痒痒的,疼得她一咧嘴。
花寻眉梢轻挑,满脸地得意,戏谑道,
“怎么,不下来吗?”
月罂撇撇嘴,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样倒省了些力气。她眼珠转了转,暗自想着自己怎么不再重些,压死他!
“你也跪了这么久,为何你能走能动,难不成你那腿是石头做的?”她一说话就想与他拌嘴,这些日子仿佛成了习惯。
花寻垂眸看了看她,长长的睫毛呈现出一弯好看的弧度,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一摸,仿佛羽毛般轻盈,
“只是习惯了。”
月罂手指一顿,满是诧异,
“习惯了?习惯跪着?”怎么也不会想到堂堂一国皇子会习惯跪着。
他抬起头慢悠悠地沿着石子路往后院走,妩媚至极的眼线勾勒出精致的眼眸,比女子更柔美三分,
“我从小就不讨母后欢喜,常常被罚跪着。自从公主入宫以后,我又时常来这寺庙为公主祈福,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恐怕现在跪上几天几夜,也不妨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件极其平常的事,甚至还有些得意。可听在月罂耳中,却像是平静水面上的丝丝涟漪,一漾一漾地拍打着心扉。
她偏头将他看着,心里却化开了一片,他看起来放荡不羁,却没想到有如此的一面,看来平日里还真对他存了太多偏见。暗叹了口气,轻靠在他的肩头,虽然他身子单薄得很,却让她心里慢慢踏实,觉得异常安全。哪怕只是片刻也好,她很久没有觉得这么安心了。
第五十八章我想要你
两人进了厢房,屋子里已经备好了几样小菜和米粥。花寻把她放在矮凳上,拿过浸湿的帕子递给她擦了擦手,随后盛了碗粥放到了她面前。
“先随便吃些,这地方不比王宫,也只是粗茶淡饭罢了。今日走得匆忙,也没自备饭菜,待明日回了园子,再派人多做些好的。”
月罂拿过筷子,还真是饿了,胡乱塞了两口,边吃边说,
“粗茶淡饭也是饭,总比饿着肚子强。”
花寻微愣,接着她的话慢慢地问,
“你以前饿过肚子?”
他声音本就轻柔,此时更如清风拂过,低低的,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月罂随意地嗯了一声,刚去那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孤儿,天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要不是后来被人送到了孤儿院,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月罂听他许久没发出声音,忽然意识到他刚刚问了什么,夹着菜的手一顿,带了几分警惕地看向他。而令她意外的是,花寻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她,或是继续追问她为何会饿肚子。他反倒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是,吃得很慢。
待随行而来的小丫鬟收走了碗筷后,月罂换上柔软的睡袍,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天色已暗,即便是离园子很近,也要过了今晚才能回去。反正她也不那么着急,这地方像自然风景区一样清静悠然,心里也跟着敞亮。
她枕着手臂仰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好像从回到这世间开始,心里就没这么踏实过,她主动把这种踏实的原因归为离开了皇宫,重获了自由。门声一响,她偏头望去,却飞快地坐了起来,瞪着身穿宽大睡袍的花寻没好气地问,
“你又来做什么?”
花寻回身关了房门,将门闩落上,让她的眼睛又瞪圆了一些。他含笑地走了过来,身上的暗红丝袍过于宽大顺滑,每走一步,仿佛都要滑下来几分,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胸前肌肤,细腻白皙,昏黄的灯光下,柔柔地泛起温润的光泽,勾人得紧……
月罂觉得牙根嗖嗖地冒着凉风,做了个停的手势。花寻不以为然,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包覆住她的小手,拿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一双漾着水波的凤眸却含笑地斜睨着她。
月罂飞快地收回手,可手背上还是擦过他柔软的唇,冰冰凉凉,
“你出去!”她有些气恼,跟这妖孽独处一室肯定倒霉。
花寻丝毫不在意她的恼火,轻轻退开了些,微笑地将她看着,
“这寺庙只有两间厢房。”
“那还来我的房中做什么?”
“难道你要我与那几个丫鬟同住不成?”他眨了眨眼,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眸深处,闪过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月罂呃了一声,自然不能。无奈抱了一床被子,去拿脚踏上的鞋。刚刚弯下腰,却被他拦住,
“公主要去哪儿?”
月罂横了他一眼,顺手将他已经滑落到肩头的丝袍往上拽了拽,掩去了大片春光,
“自然是与她们同房。”她可不想留在这屋子里,上一次已是迫不得已,再跟他同床,非得被这条“藤蔓”勒死不可。
“那房间已经被我锁上了,到明天早上为止,都不会打开。”花寻扬了扬眉,得意之色更是明显,好像在对她叫嚣,“你今晚要么和我一屋,要么出去冻着!”
月罂缓缓地吸了口气,真有把他一巴掌拍飞的冲动!暗自咬了咬牙,算你狠!她自然是不能露宿街头,这寒冬腊月的,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被冻成冰块!
睨了眼他笑意不减的脸,郁闷地将一团被子抱到窗边。虽然那里设有一张竹榻,可极其简陋,只得一人宽,又冰凉坚硬。月罂将被子铺好以后,指了指,
“你到这里睡!”
花寻看她忙活了半天,以为她要自己睡在软榻上,没想到居然喊他过去。偏头一笑,故意懒散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乌黑的发丝铺开了一片。
“我要睡床上,那里冷。”
月罂眉梢挑得极高,饶是她平日里再淡定,此时也被他气得窝火。占了自己的房间不说,还要占自己的床!三步两步走了过去,连拉带扯地将他拽下来,
“不睡榻,就出去抱着月亮睡!”
花寻没想到她会如此,根本没做任何抵抗,三下两下就被拖到了脚踏上,正有些纳闷。她却一把扯下了帷幔,将他隔在了外面。
花寻愣了片刻,蓦地笑了,这丫头何时学得这么野蛮?
“屋中就有个月亮,何必出去抱那个?”说完慢条斯理地挑开幔帐的一角,从里面却忽然砸过来一个枕头。他忙接住,幔帐中又传来愤愤的声音,
“你若再敢像前些天一样,休怪我宰了你!”
花寻缓缓地眨了眨眼,斜挑的眼尾上扬,化开丝丝笑意,原来她恼的是那日自己与她同床的事。将枕头抱在怀中,靠在床头柱上,戏谑道,
“又不是动物,为何用宰?”
里面默了半晌,忽然又传来更气恼的声音,
“你还不如动物!”他哪儿是动物,明明是只妖孽!还是只修炼千年万年专门勾人缠人的狐妖!
花寻轻声一笑,不再气她,偏头望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冰冷的心房仿佛被一缕光轻轻开启,顺着缝隙溜到内心的最深处,异常温暖。
过了许久,月罂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她认床,换了个地方自然睡不踏实。
月光透过幔帐的缝隙洒进来些许光亮,温润柔和。她揭起幔帐一角,想要出去看看,心底却是一惊。
“你怎么还坐在这?”
花寻黑亮的眼眸在月光下散发着细碎的流光,偏头看了看她,柔声一笑,也没言语。对于他来说,此时能守在她的床边,已是极好。
月罂坐在床边,看着他与月色融在一起的侧脸,俊俏温和,暗叹了口气道,
“你这么做,究竟想要什么?”他从一开始对自己的表现就极为强烈,一步步走来,更是把喜欢与爱挂在嘴边。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但她内心深处却又不想承认这种怀疑。反反复复持续了这么久,今日索性把问题挑明了,以后心里也好安稳。
“我想要你。”他转过头盯着她的眼,薄唇轻启,眼神少有的认真。这四个字仿佛变成了一根轻盈的羽毛,在她坚固的心墙上慢慢拂过,留下一条浅浅的裂痕。。。。
第五十九章不信人
月罂咧了咧嘴,本想告诉他“认真些”,可却见他眼眸深处异常的坚定,笑意顿时僵在了唇角。他不会是认真的吧?谁会想到只儿时在一起几年,就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她没有那样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也自然无法体会这种感觉。犹豫了片刻,又试探着问,
“呃……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比如留在我身边是想得到些什么,像是权利、地位……你只需明讲,许多事我是不在意的,你无需这样讨好我。”看在他那日救了自己的份上,她也不会计较他利用自己,就当扯平了吧。
花寻细细地品味着她话中的意思,忽然笑出了声,俊秀的眉慢慢挑起,
“公主还是这样看我么?”
他笑得美丽而又凄然,温润如玉的脸庞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暖暖的光泽。仿若地狱中的红莲一般妖艳孤傲,又透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哀伤。月罂心底隐隐地一动,慢慢垂下眼,
“哪怕知道被人利用,也比蒙在鼓里被骗得好。”
花寻伸出手指,抹平她眉间的蹙起,声音说不出的低柔,
“这些年,你究竟遭遇过什么,为何变得这么不信人?”
遭遇过什么?遭遇过养父母亲戚的排挤,背后的暗算。他们只希望自己早早死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到那些财产。她并非爱钱如命的人,但她讨厌在背后耍手段,况且,如果养父母想把财产留给他们,又何必都归在自己名下呢?
她将那些财产悄悄地分成了两份,一大部分全部匿名地捐给了孤儿院、养老院,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只为以后交各种各样的开销。任何时候,人都要靠自己,没有能力是万万不行的。她用这笔钱学国画,短短几年就造诣颇深,获得了许多奖项。同时她也学了些简单的防身术,虽然上不了台面,却勉强可以不受欺负。
那些所谓的亲戚明面上对自己百依百顺,实际上却常常为自己下绊子,多数时候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由着他们去。不料,他们的心已经完全黑了,竟然雇佣了几个杀手,那晚拦住了要回家的她。
一场没有丝毫悬殊的争斗。她本可以逃命,却偏偏被鬼差弄得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把匕首刺入腹部,鲜血慢慢地流出来,疼痛霎时间侵入身体各处,没过多久,她便失去了知觉。
月罂坦然地与他对视了一眼,含着笑意的眼中分明带了几分苦楚,
“每个人做事都是有所求的,难道不是吗?”
“二皇子睡了吗?”
窗外忽然传来的声音,让花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起身贴近窗边,问道,
“什么事?”
“刚有人来报,说是明早要呈给女皇的贡品少了几样,下面人等着您定夺。”
花寻皱了皱眉,怎么偏偏今日出了差错?看了眼坐在床边听他们对话的月罂,缓缓地呼了口气,
“知道了。”
月罂刚刚听清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见他重新回到床边,忙说,
“你去吧,别耽误了正事。”他在这南月国的身份,不仅仅是七公主的夫侍,还是花霰国留在这里的使臣,也是维系两国和平相处的纽带。想了想又补充道,
“对了,不用回来也行!”他不回来自己倒是逍遥自在。
花寻听完,本有些烦乱的心忽然清亮了许多,一挑眉毛,伸手捏过她小巧的下巴,细长的美目流转,邪笑道,
“不让我回来,莫非是想去勾引无情那小子不成?”
“你这人满肚子坏水,当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好色不成?再说,我现在夫君一大堆,正想怎么都休了呢,哪有闲心再找?”她看他刚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此时却笑得一脸邪恶,当真会变脸。偏头去咬他扣在下颌上的手。
他忙缩回了手,轻声笑了笑,却是少有的自然纯真,
“即使你的夫君只剩下我一个,你也休想去找他。”
见她气鼓鼓地盯着自己,慢慢敛了笑。天已经黑了,此时过去,来回也需要几个时辰。不再和她斗嘴,而是难得认真地盯着她乌黑的大眼,
“这寺庙附近很安全,外面有许多人守着,不过你不许出去惹事,知道么?有什么事等我回来。”
月罂敷衍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听清没听清。他转身刚要走,衣袖却被攥紧,迷茫地回过头来,却听她问道,
“那厢房的钥匙……”
他眼里霎时挂满了笑,慢悠悠地摇着那柄青竹扇,说出的话却差点让她气死,
“那房间根本没有锁……”
“你!!”月罂恨得咬牙切齿,又被他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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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寻好不得意地出了房门,刚到院中便打了个响指,从房顶跳下来两个黑衣人,在他面前单膝跪倒,
“二皇子。”
花寻点了点头,回眸看了看月罂的房门,轻声说,
“你们不必跟着我,留下来保护公主,不得有任何差错,知道吗?”
黑衣人沉声答应,正想离开,却被他又唤住,
“等等,这丫头鬼主意很多,小心别被她偷偷跑了。”花寻想到她上一次偷偷溜走时的情形,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她这脾气秉性可与小时候越来越像了。
月罂坐在木床上打量着这个小屋,四壁空空,月色斜斜地洒在各处,带了一抹清冷。她心里有些慌,自从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