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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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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娘将手里的活儿交代下去,让那少年去倒茶,随后拉着月罂的手进了里间。她们早在南月国的时候就熟悉得很,自然少了那些繁琐的礼节,进门便急切地问道,

“公主,你是不是为了花公子纳妃一事而来?”

月罂点了点头,也不打算瞒她,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反正也没什么秘密,说说也无妨。

蒋大娘轻叹了口气,对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些事也颇为忧心,不过她只是个寻常百姓,又能做什么呢?

“我起初以为这件事只是传言,可近日见越来越多的人来竞选妃子,这才知道不是假的。前日还派人给你送去了书信,想必那会儿你已经出了南月国。”

“我六天前就离开了园子,半个时辰前才刚刚到达皇城。”

蒋大娘握住她的手,觉得比先前在南月国暖和了许多,想来也是因为这花霰国气候宜人,始终保持在合适的温度,

“你也别太烦心了,说不定有什么内情呢花公子待公主的好,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定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纳妃的。”

“正因如此,我才亲自来瞧瞧,想知道他究竟怎么了。”月罂轻轻一笑,她当然相信他,只是整日被这样的一种氛围包裹,终是高兴不起来。

第286章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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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入宫

两人几个月不见,足足聊了一个多时辰,从彼此的家事聊到生意上的构想,真是越说越起劲儿,若不是天色已晚,伙计请她们去吃饭,估计这两人能足足聊到天亮了。

离开这些日子,月罂一直着急赶路,常常在马上吃些干粮,现在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吃饭。两人边说边吃,一顿饭倒是其乐融融,也让月罂觉得有了家的温暖,她期待的何尝不是这么简单的生活,与亲人一同吃饭,再闲聊几句,总好过隔着矮几遥遥举杯……

彩衣阁分前后两个院,前院是店铺,后院住人。蒋大娘见她像是有些累了,忙让人带她到了后院的一间客房休息。

彼此之间已经这么熟识,何况两人又有着生意上的来往,月罂住在这里倒是很安心。她简单地沐浴之后便倒在床上,这些天日夜兼程,生怕耽搁了选妃的仪式,此时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若不是睡梦中觉得肚子饿了,她还不会醒过来。推开窗户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却一点也不觉得疏远,反而觉得那么亲切,大概是离他越来越近的缘故。

这天,月罂想了许多方法进宫,可都被蒋大娘一一否决,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把进宫想得太简单了。但此时此刻,她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这次出来就失去了意义,这样只会将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上升到两个国家,若再有小人暗中使坏,凭两国此时的情势也不会太乐观。

想来想去,倒是蒋大娘的儿子蒋林想到了个好办法。他今早来的彩衣阁,听说月罂就是那画图的女子,心中更是钦佩。三言两语地就将他的主意大致说了出来,让这两个人愣了半晌。月罂默了片刻,觉得此时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此次太子*选择的人没有身份讲究,只要模样俊俏,读过一些书就好。不过这也只是初选,至于是否被选上,还要一层层筛选,最终会剩下几十个送入太子*,到里面再分出三六九等。

蒋林的意思是让月罂作为此次的待选女子入宫,凭她的模样以及言谈举止,一定会被选中,只要见到花寻,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月罂想了想,眼下形势紧迫,实在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搏一搏了。不到最后时刻,她真不想用自己这身份强行进宫,此时身边也没有其他人,若真遇上心怀不轨的人,这条小命就又保不住了。

主意拿定之后,蒋大娘便吩咐蒋林快些将月罂的假身份牌送到官府,待上面通知之后和其他女子一同进宫。

蒋林去了很久之后才回来,说今日是选择普通百姓家女子的最后一天,还好月罂决定的及时,否则误了时辰就再没其他法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月罂就在这样阴错阳差的机遇下成了待选女子,准备不久之后与其他人一同入宫。

两天之后,官府传来口信,让月罂一个时辰后到官府门前候着。她送走了官差,忙将随身带来的东西装好,又辞别了蒋大娘一家,匆匆地赶到了官府门前。

整个过程极为正式,她本以为只是为太子后宫充数,又不是选太子妃,应该没那么多讲究,没想到也有这么多要求。

第一轮相当于海选,就在官府的一间殿宇中进行。一拨拨年轻女子描眉画鬓,穿着艳丽,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们从月罂身边走过,脂粉气熏得她连打了两个喷嚏,却遭到对方的一阵嘲笑。

垂眸看了看自己,一身雪色薄衫,腰间的玉带也只是绣了几朵兰花,虽然很是素雅,但在这么个特殊的时候,却有些过于素了。月罂暗自郁闷,竟没想过换一身鲜亮的衣裳,也不知第一轮会不会直接被淘汰下去。

百余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颇是壮观,声音虽然都很好听,却仿佛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乱糟糟的一团。

殿外轻咳了一声,屋中的嘈杂顿时停止,少女们自动让开了路,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齐齐行了个礼。

进来的人正是一个管事太监,在宫中的地位不算高,但人却有些傲慢。他鄙视地扫了眼神色各异的少女,拿鼻子轻哼了一声,轻蔑地低斥道,

“小户人家的丫头就是少教养。”

他丝毫不顾及这些人的脸面,说的话十分难听,不过众人均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月罂眉头一皱,觉得这人实在差劲,不过眼下并不是与他争辩的时候,进宫要紧,只得忍了。

初选的流程很简单,无非是看看这些少女的长相,还有许多宫里来的嬷嬷拿着尺子,量了她们的胳膊、上身和腿的长度,看样子身材比例也要在一定范围中才行。另外,她们还一个个地去了偏殿,被这些嬷嬷检查身上是不是有疤痕或异味,若有这些的也会直接淘汰。

经过这次初选之后,百十余个少女就被淘汰一半,落选的人虽然愤愤不平,可终是无法与这些嬷嬷抗衡,只得气恼地离开。

管事太监眼也不抬地喝着茶水,身旁的官员在一旁赔笑,讨好之意自不必说。

当剩下的几十个少女齐齐回到厅堂的时候,那管事太监才略微抬眼,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却没有太多表情。他本就对这差事抱怨连连,因为下面的少女都来自普通人家,自然没什么油水可捞。

一个身份最高的嬷嬷将少女们的情况向他禀报了之后,管事太监才点了点头,与那官员假意寒暄了几句,带着这些人离开了官府。

月罂暗松了口气,看来初选算是过了,她知道接下来就会直接进宫,到里面还有许多轮筛选。不过只要进了宫,她的把握就会更大些。

一行人从皇宫的侧门进入,先是一同来到一座殿宇沐浴。也不知是等待了许久,还是这些嬷嬷有意刁难她们,浴桶中盛放的完全是冷水。虽然花霰国气候温暖,但此时已快到傍晚,用冷水洗澡总有些说不过去。

月罂见此情景不免皱眉,她天生体寒,较常人更加畏寒,无论春夏秋冬都沾不得冷水,这也是王夫当年不远万里寻来那块暖玉,专门为她做成那个暖玉池的原因。其他少女虽没她这么顾及,对此情景却都有些不满。她不动声色地站在人群之中,暗自想着主意。

几个平日在家中娇生惯养的少女立刻与管事嬷嬷争辩起来,说自己以后若是得了势,一定要这些人好看。可这些嬷嬷久在宫中,哪会害怕这个,冷着脸命人将那几个为首的清了出去,至于去了哪儿,月罂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殿宇中只剩下三十余人,那些性子唯唯诺诺的看到刚刚的情形,吓得连忙脱了衣裳跳进浴桶中,冻得打了个冷战。不过也不敢多言,匆匆忙忙地洗着身子。

月罂眼睛转了转,视线落到那个气势十足的嬷嬷身上,便有了主意。她趁着少女们各自寻浴桶的时候,走到那嬷嬷身旁,将一锭金子不着痕迹地塞到了她手中。

嬷嬷一愣,手指细细摸过,又拿眼角一瞟,立刻露出诧异的神色,看向月罂的目光也变得不同。

月罂心想着有门,趁势笑吟吟地低声说道,

“嬷嬷,小女子天生体弱,沾不得冷水,不知嬷嬷可否行个方便?”

有钱能使磨推鬼,月罂一直这么认为,而现实也的确如她所想,那嬷嬷闻言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金子,在一旁的随行丫鬟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丫鬟忙诺诺地答应,示意月罂随她而去。

月罂临走时向管事嬷嬷行了个礼,见对方脸色已然好了许多,不由得暗自一笑,还好从园子带来了不少金银,否则今日一定会被冻惨了。

沐浴更衣之后,月罂与其他人一同简单地用了晚膳,随后便有几个嬷嬷亲自教她们宫中的各种礼仪。这可让她有些头大,从回到这世间开始,月罂一直也不需要学这些,每天都随心所欲地生活。不过好在有了刚刚的那一锭金子,那管事嬷嬷对她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动作不到位也只是指点一二,并没有对旁人那般严厉。

就这样,这三十几人连着三天一直在学习礼仪,直到掌握了全部之后,才分成了几组一同来到先前的殿宇中。这些少女从最初的完全不懂规矩,到此时的小心谨慎,每个动作都规范得体,仿佛脱胎换骨一样,终于让那个傲慢的管事太监点了点头。

他一组一组地看过穿着同样衣裳的少女,遇见顺眼的便让她站到一旁,选了十个之后,又让其他人退下。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儿选出你们这些人进了太子*,并不代表你们一定会成为主子。从今往后都小心着服侍太子,机灵着点儿,别让人家说长道短,咱家可不想摊这不是。”说完在一个小太监搀扶下站起身,颇有气势地走出了殿宇。

少女齐齐行了一礼,面上虽然恭敬,可心里却颇为不屑。不过能被他选上已是难得,至于以后会不会成为主子,还要看她们各自的本事。

第287章太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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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太讽刺了……

当月罂等人来到太子*时,她才忽然意识到被骗了。

说起来这次选妃范围广泛,无论什么身份地位的女子都有参选的机会,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她所在的这个组的少女多数来自寻常百姓或小门小户人家,到了太子*之后直接被分到了外院的一座偏殿,由管事嬷嬷分派给每个人任务,无非是一些打扫院落的琐碎活。

月罂暗自郁闷,原来招进来的这些人都充当了粗使丫鬟,别说见太子了,连太子的寝宫都进不去。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安心等机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绝对不想暴露身份。

几个少女正小声抱怨着什么,院外忽然传来谦卑的问安声,听声音正是那个刚要离开的管事太监,

“谭公公,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有什么事让小太监来传个信儿就好了,还要劳烦您亲自过来”

月罂眉梢一挑,听这语气怕是来人比他地位高了。她与屋中的几个少女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一齐走出了里间,来到院中分开站好。

谭公公温和地一笑,缓声道,

“咱家听说这杂役房来了几个模样俊俏的孩子,想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管事太监一愣,随后笑意盎然地回答,

“都是从穷苦人家来的,不懂礼数,怕谭公公笑话。”说完向几个少女一使眼色,低斥道,

“这位是太子身边的谭公公,你们还不赶快请安?真是群没眼力的……”

月罂心里暗骂,这个趋炎附势的狗东西,谁知道来的人是谁。不过骂归骂,还是与众人屈膝行了一礼,唤了声“谭公公”。她抬眼看向那位谭公公,刚刚的郁闷情绪忽然散了,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老神仙。

这谭公公并没有管事太监那般嚣张,反而像一位慈祥的老者,眉眼很长,面容圆润饱满,看起来也是生活无忧的。他和善地点了点头,慢慢走到这几个少女面前,挨个仔细瞧瞧,有的还顺便问上几句,对谁都客客气气,让众人都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他走到月罂面前,正想问她什么,忽见她抬头看向自己,猛然怔住。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眼里满是惊诧,过了半晌才问,

“你叫什么?”

那管事太监看出了些许门道,忙三步两步走了过来,还没等月罂回答什么,便抢了话说道,

“她叫南无月,是京城彩衣阁掌柜的远方亲戚。”

月罂轻抿了唇,觉得自己用这个假的名字与身份也不错,至少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谭公公也没计较他抢话说,而是又深睨了月罂一眼,又向下一个人问去。当他看过十个人之后,略想了片刻,随后一指月罂,对那个管事太监说,

“这孩子我就要去了。”

管事太监连忙点头应下,又象征性地叮嘱月罂机灵着点,别惹谭公公不快。月罂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回答,暗地里却翻了无数个白眼。

出了杂役房,月罂小心翼翼地跟在谭公公身后,微垂着头不发一言。她一路上一直合计着接下来的对策,若这谭公公是太子身旁的红人,那他此次来挑人便是要带到太子殿了,这样正好不用她再为此事费心思了。

不过她却觉得这次进宫太顺利了,虽然前几次都可以说是运气,但这次被谭公公选中却觉得有什么隐情。她还记得刚刚谭公公看到自己时的惊愕,仿佛早就认识她一眼,心里忽然一跳,难道他以前见过自己吗?

一路上,月罂左思右想,仔细回忆着记忆中是否有这么个人,可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她越来越糊涂,最后索性不再去想,只等着不久之后见到花寻,便一切了然了。

谭公公走着走着忽然停了脚步,偏头看向月罂,和声问道,

“你为何不问咱家要带你去哪儿?”

月罂眉眼低垂,态度十分恭顺,不卑不亢地答道,

“一切听谭公公做主。”

谭公公见她没有其他丫鬟那么喧闹,举止又大方得体,很是满意。不过最让他满意的还是她这模样,与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既然如此,从今儿往后,你就留在太子*中侍候太子吧。”谭公公说完转身,又慢慢地向前走着,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月罂。

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得这么顺利,这么轻轻松松地就进了太子*,看来就要见到他了。想到这月罂抿唇一笑,脸上慢慢浮出两片红润,见谭公公已经走远,赶快三步两步跟了上去,紧跟着他一直来到太子*。

这宫殿比她在南月皇宫的住所都大,修建得也颇具气势。月罂只匆匆扫了一眼,便又垂下眼眸,小心翼翼地跟在谭公公身后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主殿附近,迎面匆匆忙忙地走来一个小丫鬟,到了谭公公近前屈膝行了个礼。

“太子可在里面?”

“在、在里面。”小丫鬟面色绯红,比院中栽种的桃花还要粉嫩,她瞟了眼月罂,眼中忽然涌出惊艳的光芒。

谭公公吩咐小丫鬟带月罂去偏殿换上太子*下人的衣裳,沐浴之后再来太子殿服侍。两人齐齐行了个礼,随后一同离开。

小丫鬟是太子*中的二等宫女,平日里负责打扫外室,性子活泼可爱,看样子没什么心机。她对月罂十分好奇,没想到谭公公会从杂役房中选人,更没想到选中的人直接被塞到太子身边,所以一个劲儿地感叹月罂命好,而且不仅命好,模样也好。

月罂沐浴之后换了件一等宫女的衣裳,听着她各种羡慕的言论,微微一笑。她忽然想起了婉儿,也是这么整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过心眼儿极好。那天自己离开只是给她留了个字条,否则哪会那么痛快就能溜走?

等月罂再次来到太子*主殿的时候,天色已暗,各处已经掌起了灯笼,亮如白昼。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托盘,里面放着一个小碗那般大的盅,也不知装了什么,盖得严严实实。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殿门,刚踏入一步便听到一声娇媚的喘息声,步子不由得一顿。

繁华绚丽的殿宇中,各种摆设都极近奢华,上好的紫檀木桌椅上摆放着光彩夺目的琉璃杯盏;精致雕琢过的古树花架旁,立着几层高的书架,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颇为雅致。白玉制成的珠帘在灯光下泛起莹白的柔光,在微风下叮咚作响,恰似天籁之音。

可就是这样一座端庄高贵的殿宇,内室却传来男子低沉的喘息与女人魅惑的呻。吟声,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必多想也猜得出在做什么。几乎是无意识地一瞥,月罂顿时觉得五脏六腑被揪得紧紧的,视线凝固在内室的床上,眼中满是悲凉凄楚。

她静静地站在外室,不知道还要不要进去,更准确的说,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留在这个皇宫中。她想过许多种与花寻重逢的样子,却独独没有猜到这一种,一时间竟然木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思绪全部抽离,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

透过玉石的珠帘,里面的情形清晰可见。偌大的雕龙大床上,锦被凌乱,衣裳散得到处都是,两个纠缠的男女正抵死缠绵,销。魂的声音如一柄柄尖锐的刀子,直刺入听者的耳畔。

男子赤。裸的脊背在灯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白色,光滑的脊背弧线极好,将身材显得更为修长完美。乌黑的发丝被拢在一起,发尾用一段红绸松松地系着,垂在腰侧,随着身体的起落而摇晃。

他虽然背对着月罂,可那身材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而他的腰间还挂着殷红的丝袍,若隐若现地露出下面莹白的肌肤,直垂到腿弯处。

床上的女子只露出一个侧脸,美到极致,可眼角眉梢看起来却有一种熟悉感。女子紧紧地勾着男人的脖颈,凤眸半阖,迷离的目光如水般流淌,晃得人眼睛更疼。

月罂紧紧地攥着手中托盘,慢慢垂下眼,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亲生母亲下落不明,她却不在园子里等着;金銮殿上坐着的女人心怀不轨,她却不在一旁小心提防;朝中大臣们已经分出了几派势力,自己还不尽快为母亲笼络住他们;园子里暂时无人打理,她作为主人却不留在那里……她偏偏将一切都丢下,只身一人来到花霰国,只为将自己的夫君寻回来。

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传言中的一切事都是真的,他的确要纳妃了。而且在纳妃前还做着这样的事,就那么清清楚楚地发生在眼前,实在是……太讽刺了……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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