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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见过二皇子。”
花寻连眉梢都不曾动一下,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暗自运用真气,可却没半点反应,心也跟着越来越凉。他从刚刚醒来开始就觉得身子无力,起初以为是睡得久了,后来才感觉到,完全提不起力气。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认清了一个可怕的现实:他的内力被封了
尉迟萱仍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半蹲在花寻面前,脸上泛红。她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是对自己不满意,还是心中仍想着那个人?不过他不让她起身,她自是不敢的,只能凄凄楚楚地看向花若瑾。
“你听不清楚母后的话吗?”
花寻这才抬头,目光沉静地与她对视,缓慢而有力地答道,
“儿子听得字字清楚,不过要选多少妃子是母后的事,与我没半点关系。我早在十五年前就有了妻子,而且今生只要她一个。”
花若瑾气得脸色发白,恨得真想给他一巴掌,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今后必须留在这里,除非变成鸟儿飞出去,否则你就要一辈子留在花霰国”
当得知了一切事之后,花寻反而没了刚刚的愤怒与激动,显然平静了许多。他不能着急地顶撞她,他需要时间,总会把此时的消息传递出去,好让月罂知道自己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花若瑾见他不发一言,仍静静地站着,只当他是屈服了,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道,
“母后知道忘了一个人很难,不过只要时间够长,她总会在你生命中淡去。”她又看向半跪在一旁的尉迟萱,出声指点道,
“萱儿,还不快服侍二皇子更衣沐浴,别误了晚膳。”说完带着几个丫鬟离开了院落。
尉迟萱脸上一红,却马上乖巧地应下。送走了花若瑾之后,慢慢地走到花寻身后,柔声软语地说道,
“萱儿为二皇子更衣。”说完红着脸抬头向他看去,却换来更多的娇羞。这个男人真是少有的绝色,没想到她未来的夫君不仅地位显赫,连模样都这么俊美,如何能让她不爱?
想到这儿,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去解花寻腰间的丝带,眼前都被那艳丽的红色占满,真想瞧瞧这丝袍下的身材是不是也如模样一般俊美。
第284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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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该怎么办
手刚触及到面前的丝带,忽然被他握住,尉迟萱不禁俏脸更红,柔柔的眼波浮动,慢慢看向面前的男子,却是一愣。她从未看过这么美的眼睛,如丝如雾,黑澈的瞳仁倒映着她娇俏的模样,仿佛与对方融为一体。
那张脸明明比女人更妖娆绝代,却偏偏有着男子才有的霸气与傲骨,实在是难得。此时,对方脸上挂着散漫的笑容,邪气而又迷离,生生的让她一颗心扑通通乱跳成一团。朱唇轻启,声音似一汪春水般柔软,
“二皇子……”
花寻眉梢轻轻一动,挑起她的下颌,顺势在她脸颊上轻轻划动,含笑地说道,
“你再敢碰我,小心我废了你的手。”
尉迟萱正娇媚无限地听着他的话,还以为他会一时情动,与她*宵一刻,没想到却换来一盆冷水,直浇得她心中冰冷。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双妩媚的眸子,却觉得里面夹杂着一丝危险的韵味,只得又问,
“二皇子,您、您说什么?”
花寻勾唇一笑,比三千繁花还要炫美,一时间连这个一直觉得自己容貌美过天仙的女子也自愧不如。
花寻手指在她面颊上慢慢划过,带着凉,泛着冷,幽幽地说道,
“不仅是手,我会把你这张花瓣一样的脸也一同毁了。”
薄汗慢慢从额头上渗出,尉迟萱脸色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娇态,反而一点点发白。她觉得脸颊上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柄锋利的刀子,所过之处均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薄唇开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望着那双有深不见底的眼睛,腿有些发软。
花寻收回了手,轻蔑地一笑,就这幅胆子还敢进宫?还打算来勾引他?还真是荒谬……
尉迟萱顿时瘫软在地,他没有呵斥她什么,更没有寻常男子那般粗暴,可却让她冷汗涔涔。明明是柔和的话语,明明是温柔的眼神,为何会让她从心底惧怕,仿佛看见了魔鬼一般?
也不管尉迟萱是怎样被丫鬟们搀扶下去的,花寻独自进了里间,浸在早已倒好温水的浴桶中,闭目沉思。
他深知皇宫中的守卫有多森严,若是武功还在,他必然来去自如,不会为这些烦恼。可此时却不行了。母后一定也和自己想到了一处去,这才封了他的内力,将他生生地困在这个笼子里。
仰头吸了口气,脸上早没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反而透着股浅淡的忧伤。眼底滑过一丝痛楚,又有些迷茫,他默默地念道,
“月儿,我该怎么办……”
月罂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一晃又过去几天了,她派人整日打探着花霰国那边的动静,得到的消息却让她心情越来越差。
现在各国使臣都携带着本国公主或是王公大臣之女齐聚花霰国,等待着选妃仪式。同时,这次花霰国放宽了选妃条件,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只要有待嫁闺中的美貌女子都可以一同参与,所以在这些竞选者中也有不少富家千金和穷苦人家的女儿。
月罂越听越火大,在屋中快速地转着圈,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管是不是花寻自愿的,她一定要亲自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若他是被迫无奈的,她就要将这件事拦下;若他是心甘情愿的,她……绝对不信
想到这,月罂急匆匆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和银两,全部包在一个小包袱中系好。又换了一件朴素利落的短衣,这才离开花月轩。
临走之前,她直接来到墨苑,这些日子除了必须要去竹林练武,便是每天来这里“报道”。
奚墨每天都会为她诊脉,虽然她一再地说自己什么事都没了,可只要被对方那清冷的目光一扫,她就会立刻停止辩解,灰溜溜地伸出手。
月罂今天来得有点早,进了里间才发现,奚墨还在睡着。她不想打扰他休息,便取下包袱,坐在软榻边的小凳子上,托着腮将他看着。
不得不说,这男人睡时的样子倒是比醒着时亲切。乌黑的眉若远山般悠远,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如同两把黑色的羽毛扇,鼻梁挺直,刀削斧劈一般将面容刻画得更为精致,少有血色的薄唇轻抿,带着一抹病态的苍白。
月罂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脸,忽然有些心疼。她还记得慕离说过的那些话,他说奚墨自己研制出一种药丸,身体内的毒发作的厉害时,便服下一粒,睡觉的时候便会减少痛苦。此时看着他紧密的双眸,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困了还是毒又发作了……
当面对一个熟睡的人,又处在一个很寂静的环境中,人们通常也很容易随着对方一同入睡,她便是很好的例子。虽然很惦记着快些离开,可坐着坐着眼皮竟然打起了架,托着腮晃晃悠悠,最后竟然倒在软榻上,睡得一塌糊涂。
于是,奚墨醒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少女枕着他的衣袖,微张着小嘴,睡得正酣。不禁摇了摇头,想要抽回衣袖,却看见她眉头一蹙,不高兴地在他手臂上拱了拱,又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即便他性子清冷,多日的相处也让他对这个经常捣乱的小女人有了更深的感情。他眼中不再是平日那般疏离,也没有先前的挣扎,反而是无边无际的爱怜。视线扫过她穿着的朴素衣裳,眉梢轻动,又看向一旁矮凳上放着的小包袱,便霎时明了。
他这些日子也常听到外面的传言,对她此时想去的地方自然明了,只是她在临走时还会到自己这里来一趟,已经令他很欣慰了。
他一手枕着后脑,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脸,如同她先前那般看他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月罂像是梦到了什么,忽然抓住他的衣袖,紧紧地攥在手中,随后蓦地醒来。迷茫的视线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睡意顿时去了大半,见手中抓着对方干干净净的衣袖,已然起了细小的褶皱,心中惊恐。慌忙放开手,想要将他的衣袖抚平,却被他拦住,
“无妨。”奚墨不慌不忙地收回衣袖,倚靠在软榻靠背上,向她问道,
“来我这儿做什么?”
月罂忙露出细白的手腕,伸到他面前,倒是没像平日那般耍赖。
奚墨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刚收回手指,便听她问道,
“我是不是有什么病?”
奚墨一愣,抬眸向她看去,对她这份敏感的心思倒是有些诧异。他并未回答,只是目光平淡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什么。
月罂想了想,接着拂开衣袖,露出一小段莹白的手臂,看着对面仿佛万年不化的清冷目光,疑惑地问道,
“我那晚住在这里,回去之后就发现手臂上多了这些细小的孔,不仔细看是看不清的。我想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阳光倾泻进来,洒在她的手臂上,使她的肌肤有些粉嫩透明,但完全看不见上面的细孔。他轻抿着唇,随后淡声说道,
“已经无碍了。”
“既然无碍,为何每日都要为我诊脉,难道与那晚发生的事有关?”
奚墨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不怎么会说谎,听她这么问便默了下去。错开眼眸,看向屋中一处角落,不发一言。
月罂自然知道他隐瞒了什么,她问过童昕,可他也说不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说是因为她悲痛过度,没其他的事。可她怎么能信这些,那天她确实心情沉重,但也不至于忽然昏倒,而且昏迷前她明显感觉到心里发慌,像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钻进了脑袋里,这才抵不住突然的疼痛,昏了过去。
“为什么不肯说?”她又追问了一句,可对方仍未回答,她自然知道奚墨的性子,只要他不肯说的,任凭别人如何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他都不会多说半个字。
奚墨偏头看向窗外的竹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越发地明亮,仿佛在偷偷地瞧着房间中的一切。过了半晌才开口问道,
“你要走了吗?”
“……嗯,出去几日。”她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问自己问题,实在有悖常理。他们这些天虽然有短暂的机会见面,但也只是诊脉这么简单,他也只会询问一下当天的身体状况,其他的一概不说。
奚墨点了点头,看向她放在一旁小巧的包袱,轻抿着唇,不再多说什么。纵使他心中有许多叮嘱,可话到嘴边仍是咽了回去,以他的身份哪能要求她什么……
月罂见他不再说话,识趣地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包袱。她在榻前停了片刻,犹豫了一下又说,
“虽然你喜欢清静,不过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的,这样做什么事都会方便一些。我前几天挑了个小厮,性子稳重,话也不多,让他在院中侍候着可好?”
奚墨闻言并没像以前拒绝慕离那般痛快,反而因为她的几句话内心掀起波澜。原来她也会在意自己呢,这种感觉还真是……很不错。
第285章花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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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花霰国
月罂只当他是答应了,心中一喜,忙趁热打铁地补充道,
“我这就让他过来。”说完转身就要走,忽听榻上之人淡声说了句,
“等等。”
她还以为奚墨想要拒绝,不料却听他说,
“书架第二排第三个格子上的药瓶,一日一次。”
她视线扫过榻上背对着自己的清瘦背影,忽然扬眉一笑,轻盈地跳到书架前,寻到了位置将小瓶子拿了下来,也不问究竟是做什么的直接揣进怀里,反正他肯定不会害自己。返回榻前忽然停下,歪着头看着对方轻阖的眼眸,犹犹豫豫地说道,
“那个,我还有件事……我还没告诉童昕,他若来问你,你就帮我瞒下可好?”她只是顺便问问,也没想过这冰块男会帮自己的忙。她这次非去花霰国不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那样肯定会引起许多麻烦。而一旦偷偷地溜走,只要被童昕发现就肯定会被追回来,到时再想走就更不可能了。
奚墨静静地躺了半晌,随后冷漠地答道,
“与我无关。”
月罂心里一堵,讪讪地摸了摸脸,没想到他拒绝得倒是干脆,向他的背影呲牙比划了好一阵,不过她可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看天色已经快到晌午,再不走出城以后就得露宿街头了,只能提着包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童昕今日白天去了皇城,最快也要半夜赶回来,她一定要在半夜前离开城镇,半点时间也不能再耽搁了。
奚墨听到轻快的脚步声离去,慢慢睁开了眼,柔和的眼波浮动,已然没了刚刚的冷漠与疏离。让她暂时离开这里也好,这样即便下毒之人操纵那人,也会因为他们二人离得太远而减弱许多。他暗叹了口气,想着该如何找到那个下毒之人,否则这样整日提心吊胆也不是个办法……
月罂背着小包袱,偷偷地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出来,说只是出去练练马术,很快就回来。那看马的小厮一见是她,自然不敢多问什么,又收了月罂的打赏,听了她的话也没有马上将这件事禀报给管家。
这匹马是童昕前不久刚送给她的,毛色黑亮,特别漂亮,他说这马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回疆人手里买的。回疆向来产马,那里的马儿身材较内陆的壮实许多,毛色也干净亮丽,只是性子很野很难驯服。童昕本想着亲自驯服之后送给她,不过不知怎么,这匹马倒是与她关系极好,从初见她起就乖巧地粘着她,这也让月罂感到无边比自豪,以后出门练马就带着它。
月罂将小包袱挂在马背上,随后翻身上马,从金竹园的侧门出了园子。出去之后,一路向西,希望能在傍晚到来的时候有处住所。
由于她打扮得朴素,又像模像样地随身带着柄长剑,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事,也不知是南月国的治安太好了,还是一般的小毛贼见她的样子都不敢上前。反正对她来说,无论哪种原因都不错,只要能平平安安地到达就好。
越接近花霰国边境,她越能感受到这个国家的魅力。她早就已经知道,花霰国永远没有冬季,一年四季都温润多雨,如同一副永不陈旧的画卷。可她却不知道现实中居然美成了这样,虽然只是到了边界,就有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的感觉。
高耸入云的树木,遍地盛开的野花,潺潺的溪流,游弋的鱼群与飞快掠过的蜂鸟,眼前出现的任何一部分景物都堪称一幅旖旎的画卷,令她目不暇接,如同走进仙境一样。更难得的是,这里气候宜人,没有酷暑与寒冬,迎面吹来的都是凉丝丝的水雾,比她前世喷的保湿水效果还好。
月罂松松地挽着缰绳,任由马儿慢慢踩踏着绿油油的小草,心中感慨颇多。
她一路上看见不少进城的车队,大到八匹马拉着的奢华马车,小到二人抬的小轿子,倒是各有差别。不过相同的是,人们均是喜气洋洋的模样,都像是要急着嫁女儿一样,看得月罂心底更为恼火。使劲儿咬了口干粮,恨恨地嚼了两下,凶巴巴地嘀咕道,
“该死的花寻,最好别被我抓到,否则非有你好看”
一转眼过了六天,月罂终于来到了花霰国的皇城脚下,被守城人前前后后搜了几次,这才放行。平日里花霰国倒是没查过这么严,只是太子近日公开选妃,许多环节自然不能忽视。还好月罂总是惦记着偷偷溜出去玩,以前就做好了假的通关文牒和身份,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认出来。
好不容易进了城,她倒是有些迷茫,皇宫哪儿那么好进,自己还要先想个法子才行。她牵着马来到一家客栈门前,把缰绳刚交到伙计手里,忽听身后有人唤道,
“姑娘?”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素色短衫的少年几步走了过来,歪过头看向月罂,眼中的喜色更浓,
“真是姑娘”
月罂一愣,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面熟,礼貌地笑了笑问道,
“你是……?”
少年并不在意,浑厚地一笑,主动自报家门,解了她的疑惑,
“姑娘不认得小的也是自然。小的以前在南月国的彩衣阁做事,前不久跟我家老夫人一同来了这里。”
一提到彩衣阁,月罂顿时眉眼带笑,仿佛那地方是自己的娘家,而那个人是自己的娘家人一样。急忙问道,
“蒋大娘近来可好?”
“好,好着呢老夫人一直很挂念姑娘,整日念叨,说您人好心好,手艺更好。前些日子您送来的几幅新图样正加急赶制呢,前一批都卖断货了。”这少年嘴倒是很甜,几句话说的月罂乐呵呵的。
“对了,姑娘您怎么到花霰国了?”
月罂想了想,却不能说明来意,因为彩衣阁除了蒋大娘都不知道她的身份。似乎是看出了她不愿回答,少年忙把话拉开,又说,
“姑娘既然到了这儿,总该到咱们店里住上些日子,哪有住在外面的道理。”说完就去牵那伙计手中的马,笑嘻嘻的模样实在是机灵。
月罂摇头一笑,她也有些想念蒋大娘,只是不清楚她具体住在哪儿,这才来到客栈,本来还打算打听打听,见到这少年倒是全都省了。
两人边走边聊,由于他并不知道月罂的身份,倒是没有平常人那般拘谨。一路上当起了她的向导,将皇城中最近发生的事都向她讲了个完全,其中自然包括太子选妃。
月罂目光有些黯沉,即便他不说她也看得出这次选妃规模有多大。街道上满是各国百姓,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挂了十足的笑,似乎都等几天以后的选妃仪式,要知道这可以花霰国继先皇以后时隔二十年的庆典,其隆重程度可想而知。而且,此次并不仅仅是选太子妃一个人,同时还会多选许多女子填补太子*,这样被选中进宫的几率也就更大了些,他们自然是要高兴的。
月罂不紧不慢地穿过几条街道,刚转过弯,远远地就看见了彩衣阁的金字招牌,足足比南月国的那间大了一倍,看样子在这里的规模也要比原来大许多了。
这少年人还没到门口就高声喊了起来,
“老夫人,您看我把谁带来了”
月罂笑吟吟地进了大厅,一眼便看到正检查新衣裳的蒋大娘,笑说道,
“蒋大娘”对方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忙转头看来,一见是月罂,面上顿时堆满笑意,应了一声之后三步两步走了过来,将她的手拉住,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又惊喜又心疼地说道,
“几个月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有什么心事?”
不愧是过来人,一眼便看透了月罂的心思,她勉强一笑,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蒋大娘将手里的活儿交代下去,让那少年去倒茶,随后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