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娴恼笮捅览#诮苛笸恕�
城头上的袁尚眼睛都瞪直了,连连拍手道:“曹军果然势弱了。”
审配则道:“怎么败得如此轻易?难道有诈?”
袁尚道:“偌大的战场上,一旦兵败,如皮肤之烂疮,一发而不可收拾。岂能作假?如今大哥压了过去,若是让他真大获全胜,恐怕我都无法立足于此了。不行,我们也要一同出击,不能让他一个人得了好处。”
审配还想说“再等等”的时候,袁尚已经走下了城墙,发号施令去了。
邺城南门突然大开,城中大军蜂拥而出,朝着溃败的曹军奋勇杀去,一时间,鼓声大作。这种时候,当然是痛打落水狗,城中部队也来不及组成严密阵型,反正就这么举着刀杀过去就行了。
高台上面狂风吹动,曹操眯着眼睛,对着左右笑道:“看看,城里面迫不及待便追出来了,果然如公达所料。”
荀攸道:“不敢居功,实乃奉孝的定计。”
曹操道:“我只是奇怪,奉孝料到袁绍病倒了吗?若是我这位好友坐镇,断然不会如此轻易就出城。”
荀攸道:“奉孝曾说,若是袁绍亲自坐镇,也断然不会笼城守备,城外必然会留两支强兵,互为犄角。袁本初并非小器的人。”
曹操道:“我原本也觉得哪里有问题,经你们一说,才明白了过来。公达和奉孝于我,如陈平张良矣。”
“主公过誉了。”
他们一边说,下面已经起了变化。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等到袁谭的人马一杀到近处,马上砰砰两声响起,左右军马一下子杀出来,将败兵隔开,稳住了阵脚。
袁谭袁尚的兵马从两处追赶过来,前面一被割断,后面的人马上拥堵在了一起,互相之间也有摩擦,场面一度混乱之极。
却不曾想,从城西突然绕过来两支兵马,朝着洞开的邺城南门杀了过来。
袁尚这时候重新回到了城墙之上,看到了这两支兵马,不由大喊起来:“哪里来的部队?”
审配道:“三公子,可能有诈。快快命人将城门关闭?”
“这怎么行?我们的人还在外面?”
“三公子,早早做决断啊。”
曹操派来的两彪人马打的旗帜,一面上面写着“侯”字,一面写着“魏”字,却是吕布的两员降将,侯成和魏续。这两人在下邳之战时临阵叛逃,直接导致形势逆转。此外还有一个宋宪,不过前些日子已经被袁熙取了首级。
这两人带着旧部,也渡过了河,他们人数不多,每人只有五百部众,但机动性很好,经常作为偏军策应。这时候在曹操安排之中,却是作为主力,偷袭城门,只要占领城门口,让后续援兵源源不绝进入,就算是头一等功劳,作为降将而言,要站住脚跟,这是很好的机会了。
“曹公对我哥俩不薄,这次定要漏漏脸面!”
两队兵马一左一右,瞬间已经到了城门下方,审配已经下令关闭城门,但还是因为袁尚犹豫,晚了一线。
高台上,曹操和左右击节相庆,庆祝计谋成功。也就是袁谭和袁尚才以为曹军孱弱,还主动出击。在曹操而言,如果不是示弱,怎么可能赚开城门。袁绍在此经营多年,岂是一天两天就能打下来的。
如今官渡新败,袁军方面元气大伤,要是不趁着这时候取下邺城,以此为支点攻略河北,以后再要打过来,可就难了。
然而他们还没高兴多久,只见尾随在侯魏两位将领身后,又多出一支三百人的骑队,这支部队如同一股旋风,将这伙来自并州的军队堵在了城下。为首的小胡子将领田予,一箭封喉,竟直接将侯成射了下马。
曹操脸色一变,连忙道:“虎卫营何在?迅速增援,务必控制住城门。”
虎卫营统领许褚的腰如同一个大水桶,身高八尺,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他率领的八百勇士,人人力能裂虎,被誉为虎卫营,虽然人数稀少,但以一当十,足以扭转局势。曹操下令之时,他早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马上有下人递上了郭嘉的纸条,曹操看了一眼以后,想了一想,叹道:“先放过他们吧。”
第251章 新形势()
曹操的兵如潮水般汹涌,来得快,去得快。【。m】很快便离开了黄河北岸。袁谭的部队势如破竹,士气正旺,有些部将便擅自追击过去,被狠狠揍了一顿,差点又打散了,这才退了回来。
袁熙得到传报时,对田丰沮授两人道:“曹军退了,这倒是稀奇。”
沮授道:“怕是力有不逮。”
袁熙道:“若是如此,我们的谋划也就成空了。”
田丰一脸不以为意,道:“利用曹操削弱大公子三公子两位的兵力,这个谋划,田某从一开始就不赞同。”
袁熙嘿嘿一笑,并不作答,只是道:“幸好我们也有收获,侯成的魏续两人的脑袋。”
沮授问道:“为何不将首级传上去,教邺城那边知道?而是自己藏起来?”
袁熙道:“我要用来讨好一个人。这个人伺候好了,等于拥有千军万马。”
北方的冰天雪地之中,有一支兵马在白雪皑皑之中行走。其中为首一人,身高九尺,如同一座高塔。此时的高顺,身份也从百姓军第一兵,摇身成为一支新军的统领。
“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
“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于狐疑。”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无论敌之所在,每战必克,是为陷阵。”
这一天,新军陷阵营成立,而要锻炼成型,还需更多的时日。
曹军退出以后,河北上空的风云又开始变幻,袁绍继续昏睡,而袁谭的部队则和城内的部队隔空相望,互相对峙。几次三番喊话,双方差点爆发冲突。若不是袁谭的兵卒在追击曹军时有所折损,说不定袁谭早就下令攻城了。
北大营内,袁谭将一封信狠狠拍到了桌上,狠狠骂道:“这个老三,简直不像话。我们也是父亲的儿子,父亲尚在榻上,凭什么让我们回到自己的领地上?你说他是不是狼子野心?”
袁熙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袁谭。
袁谭见他没有回应,连忙道:“老二,你给句话!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联手,还不能奈何他?邺城里面可用的兵,我看不足五千。而调动的兵权,还在你的手里。”
袁熙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袁谭提高声音道:“难道你就这么看着自己弟弟反过来骑到我们两个头上?”
他生起气来,两撇胡子都被吹了起来。实际上,袁谭心痛的是之前追击曹操时被断后的许褚给伏击的那两千精锐,那是他的命根子。如今,少了那两千人,他说起话来,显得也不那么底气十足了。
袁熙道:“我打算回幽州了。”
袁谭蓦地抬起头来,惊声道:“什么?你就忍得下这口气?”
袁熙笑道:“忍不下又能怎么样?”
袁谭突然颓丧地弯下背来,叹口气道:“唉,确实……不过,或许还有其他机会,你若是不走,总有办法……”
袁熙突然放缓语气道:“大哥。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的妻子如今还在袁府内,我虽然带着部队,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利牺牲他们的性命。城内的人也姓袁,都是自己人。听我一言,回去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
不过袁谭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和这两个年幼的弟弟,相处并不是很多,或许自己从始至终并不了解袁熙。观这一次大战,无论是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还是在邺城城下自己亲眼所见,都无不印证了幽州兵马的强悍战斗力。那干脆利落地收割了两队五百人的并州武士,甚至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若不是被审配及时关上了城门,甚至他还可以继而控制城门。联想到之前自己部将在幽州的遭遇,说不定也并不是巧合。
想到这里,袁谭背后突然沁出冷汗。
袁熙见他沉默,分析道:“父亲并没有生命之危,据我了解,人的生理机制中有一种应急机制,遇到重大挫折时,会强迫自身进入休眠,以回避这种挫折。我想父亲大人可能是有一段时间不想处理政事。也是,他在此次大战前已经苦心经营了好几年,大战之中又独自一人运筹帷幄,事事操心,到了这时候,也需要时间缓一缓。等到他重振起来,袁尚必然不能闭目塞听,到了那时,大哥,你还有机会。”
他这话是说给袁谭听的,实际上,即便袁绍能再多活几年,但身体也始终好不到哪里去了,到最后,他也不过是维持着黄河一线的手势,再没有机会跨过黄河去。袁熙之所以要赶紧回幽州,是怕消息一旦传回去,没有自己的坐镇,幽州底下暗流涌动,田畴韩衍等人可能压制不住。这才是他不管甄姬等人,必须回去的道理。
袁谭听他这么说,终于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不过对于袁熙的实力突然有了反转的认识以后,他也不敢全然相信袁熙。不过在自己的地盘只剩下平原一处以后,对于袁熙,他更多是一种热切的期盼。
“老二,回去以后,我们兄弟俩,可得时刻保持联络。幽州和青州相隔不远,如果互通有无,相信也能遏制曹操的进攻。”
实际上,只有青州面临着曹操的压力,身为大后方的幽州并没有什么威胁。不过袁熙还是道:“那是自然,同是袁家儿郎,自然不能把东西让给姓曹的。大哥,父亲大人养病期间,我们两人一定要守望相助,谁也不能屈服于曹操。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送走袁谭,田丰沮授两人联袂前来。
沮授是来辞行的:“这次跟着二公子从南到北,虽未能逆转局势,但却也挽狂澜于既倒,对二公子的用兵,授也大开眼界。”
袁熙苦笑道:“既然如此,还是要走?”
沮授也笑道:“我不是元皓兄,是主公派到幽州的官吏。毕竟名义上还是主公的臣子,不便为二公子出谋划策,还请见谅。”
袁熙道:“也罢,我就不挽留你了。”
沮授道:“还是那句话,二公子既然有能力取而代之,将取之,则取之,无需忌讳什么。”这话就说得露骨了,他连忙道:“言多必失,授告辞了。”
袁熙和田丰并肩站着,目送着沮授离开。沮授走到营帐门口,突然回转过身来,拱手道:“二公子,南皮地处冀幽青三地之联结,若是河北生乱,邺城有失,乃是进可攻退可守的要地,此点最为紧要,切记切记。”说完,洒洒脱脱便出了门口。
田丰望着袁熙含笑道:“沮授这个人,人虽然走了,心还是在二公子这边。”
第252章 平叛南皮()
袁府的屋檐下,敞开的门口中,刘夫人端坐在席上,听着甄姬的言语。【。aiyoushenm】
“儿妇不敢质疑母亲的决定,只是家和万事兴,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防着对方。我夫君也是您的儿子,为何带兵从城外经过,却不得而入呢?”
刘夫人看了看这年轻媳妇的绝美容貌,愈加可惜她嫁的不是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原本想将她作为人质,要挟袁熙一起对抗袁谭的,谁知道袁熙突然说走就走,抽身离去,剩下犹自不甘的大儿子堵在城外,每日都在骂战。
甄姬胸无城府,按着自己的威严,便能压下去,她一个妇道人家,倒也掀不起多少风浪。只是那个老人袁福,突然撑着年迈的身子横亘在双方之间,却让她这个主母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不过以袁福的风烛残年,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也是问题。
邺城的东门城下,守兵倾巢而出,朝着护城河外而去,和青州兵硬碰硬在一起,袁谭终究还是没有听劝,既没有走,也没有攻城。而少了北大营的牵制,袁尚终究还是先发制人。
双方抛下了几百具尸体,各自鸣金收兵。兄弟阋墙,自古有之。然而在曹操的虎视眈眈之下,在那位绝世才华的谋士酒笔之下,这样丑陋的战争,只能映射出双方的局限。
袁熙返回北地冀县时,接到了邺城的快报。袁谭终究撑不住下,还是粮草不继,撤回了平原。
他当即下令,给袁谭送去粮草。
憋闷了一整个冬天的吕方恍然道:“二公子的意思,是要他们两虎相斗。”
“斗个屁!”袁熙道:“再不给我大哥点支持,真怕他投降了曹操。”
吕方道:“这怎么可能,好歹也是袁氏长子,怎么可能投靠别人?”
“为了利益,什么都有可能。做个预案,一旦袁谭或者袁尚投靠曹操,我们要怎么做。”
“是。”
田畴道:“我们之前对南皮做了勘察,制定了几个方案,请二公子过目。”
袁熙道:“我在打仗上也是不专业的,你们看着办吧。只要多数人同意,你就拍板。要是分歧严重,大家再好好讨论。对了,高顺的练兵怎么样?之前侯成和魏续的脑袋看到了吗?”
“只给他看了宋宪的脑袋……另外两个首级是后来才到的,那时候高顺将军已经开始练兵了。”
袁熙道:“很好,真有点期待,这次打南皮,他当先锋。”
就在袁谭回到青州后的半个月,袁尚稳定住邺城局势以后,袁绍身体复原,重掌大局以后的第三天,素来与战争无关的南皮城外,悄悄地来了一支军队。
南皮城北的地势上一次就已经探明了,袁熙将指挥处设立在一个土丘上,方便观望城内外的形势。
原来的方案是闪电战,大批骑兵突袭城门,然后陷阵营突入,迅速攻占府衙。
南皮城安逸久了,都没有什么警惕性,轻易便让幽州来的部队潜藏在二十里处。南皮城外,有一支驻军,然而风纪散漫,上次袁尚想要建设一支守备军,也绕过了这支部队。可见这支部队实在是没救了。
然而就在袁熙准备下令启动计划时,南皮城门却突然关闭了。
“真是出奇了……我们哪里暴露了吗?”
总参谋部几个én miàn面相觑,对着计划图纸满脸问号,互相询问,却实在难解。
袁熙道:“也不用死抱计划,派人前去打探一下,城里面的内应呢?”
城门关闭是在早上,照道理,是趁正午突袭,在傍晚之前结束战斗,然后关闭城门,引城外的部队来救援,趁机在半路伏击他们。然而此时城门没开,一系列的计划就难以展开了。
过了一个时辰,前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南皮城内叛乱了!
一时间,袁熙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明明决定要攻打南皮,却不曾想会遇到这种事情。并不能责怪计划不周详,这种事情实在是万中无一。
南皮城内有几个世家豪族,根深蒂固,这次实际上是几家人家的联合造反。其实也好理解,官渡之战袁绍大败,精锐部队大部分葬送在了黄河以南,导致袁曹双方力量对比失衡。恐怕以后很长时间之内,袁绍都要处于防守一方的地位。这个时候,最擅长闻风而动的,就是昔日袁绍的支持者,南皮的大家族。这些人嗅觉灵敏,在分析了局势以后,便要商量站队了。
袁熙想了想道:“虽然碰上了这种事情,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马上发起攻城战,攀上城墙,杀进去。到时候我们控制了南皮,便能以平叛的名义。我原先还担心没有合理的借口。”
田畴道:“恐怕伤亡会很大……”
袁熙道:“不一定。他们发动叛乱,也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恐怕城内还有一些反对者,守军也未必能及时布防,速度快的话,能兵不血刃。”
田畴道:“那就要赌一把了。”
袁熙笑道:“那就赌一把吧……”
两个时辰以后,南皮就已经在袁熙的掌控中了。
新组建的陷阵营一马当先,在有守将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声东击西,仅仅靠着两把云梯,就成功爬上城墙,随后三百人控制城门,七百多人杀入了城内,无论是谁,当着披靡。
袁熙进入南皮太守府时,堂下已经跪满了发动叛乱的人。这些达官贵人,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这时候却一个个委顿在地了。
他们本来也想到了城外的驻军可能过来平叛,但绝对没有想到,来平叛的部队会来得那么快。他们原先想着依仗南皮高耸的城墙扎紧篱笆,御敌于门外,可却没有想到,仅仅一千人,就能将整个南皮拿下。
带头叛乱的人是一个名叫韩进的人,是他主动和曹操一方联系,并鼓动各个大家族参与。这时候跪倒在地,连连摇头,叹道:“南皮城外的部队还没来,你们幽州的部队就来了,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抬起头道:“袁二公子,还真是巧啊。”
袁熙道:“还得多谢阁下。”
第253章 纷争又起()
几天以后,从邺城过来的一封书信,让身在南皮的袁熙松了一口气。【。m】刚刚从病榻上振作起来的袁绍出奇地没有责备他,而是叫他好好管理南皮,暂代渤海郡太守一职。如此一来,三兄弟之中,袁熙成了最有势力的一个。
最妙的是,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都不能对他指摘什么,毕竟袁熙是平乱的功臣。没有他的及时出现,南皮恐怕已经成为曹操的属臣了。一旦南皮失陷,这种叛乱将如同瘟疫一般兴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袁熙迅速扑灭了这股火焰,让所有准备反叛的人心中也权衡起来。
随后,袁熙发布了极具争议的政令,将南皮有数的地方豪族向北迁徙,迁到幽州境内,而将幽州南部的豪族,继续向北迁移,到幽州北部。
几个谋臣文士济济一堂,对此政令均不理解。
田丰从南方回来以后,也没有回到柳城,直接成了袁熙的军师,幽州別驾。韩衍还是冀县县令,但将政务都委托给了县丞,自己随着袁熙来到南皮。而田畴则是总参谋长,负责军政。温恢给几位大人打下手,但负责的工作也十分重要,和民生息息相关。
袁熙道:“我决定将指挥部放到南皮,方便观察河北变局。百姓军主力要调过来。幽州要成立民兵组织,维持治安。南皮的豪族北迁以后,官府再多给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