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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活到现在,该有七十了吧?”尉迟玥也开口,这二人出身名门,自有听过许多江湖中的额奇闻异事。
“该有了。”桑千秋接口,看看外面,自己撇撇嘴:“原来是被侯家老爷子害了。”最后一句说的很轻。
莲花落说完了,那女乞丐看看里面的白玉碗还是空的,大哭:“主人家,为富不仁,乞婆子祝你子子孙孙,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到这,她转身走了,一路哭嚎着:“谁可怜可怜我啊?给我口吃的啊,我要饿死了!”其余的女子又开始了吆喝叫卖,声音渐渐远去,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桌子上的杏仁糖和那白玉碗显示着方才的事情确确实实发生过。侯家政拿起白玉碗翻看,侯家二老爷叹口气:“拿去给你爷爷看看这碗,兴许他认识。”
侯家政点头,刚走了两步忽然倒地抽搐起来,众人拥过去,晏庄大喊:“别动他。”众人都不敢伸手,看着侯家政趴在那里抽搐半天,终于不动了,尉迟玥用一块手绢垫了手,将侯家政反过来,看他面色黝黑,尤其是那双抓过白玉碗的手更是漆黑如炭,众人都退后了一步,心里有些打鼓。
西门楼回到了卧室,两腿有些颤抖,桑千秋凑过来低低的说:“现在走还来得及。”西门楼听了,心里活动了,可是总觉得就这么走了抹不开面子,以后若传到了江湖上,他西门楼哪里还有面子,硬是咬着牙犟嘴:“不走,死就死吧。”说完自己翻过去,拽被子蒙住了头,掩盖自己颤抖的窘态。
第三天,一大早,众人又都坐在了大厅,胡震已经连着喝醉了好几天,摇摇晃晃的一来便趴在桌子上,其余的客人都阴森着脸,摩拳擦掌等着一战,西门楼攥紧了自己的短剑,阮憔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大家都看着那破败的大门外。
日过正午。
只听到衣袂翻飞的声音,红白相间的裙衫出现,那群女子各个都戴着狐狸面具,飞身越过大门,落在院子里,手里握着的兵器花样繁复,这些狐狸面具女子足足来了有三十多人,院子里院子外整整齐齐列队两侧,而后便是那打扮妖娆的疯婆子,依旧哼着调调癫狂的跑到了门口,一点脚尖飞身越过大门,在众女子列队之前站住,安静的站在一侧,然后便是那乞婆子跑了来,也是飞身越过大门进入院子,站在疯婆子对面,安安静静,不似那日癫狂。众人攥紧了拳头,汗水从额头滴落。侯家老爷子也躺在躺椅里被抬了出来,脖子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半睁着眼睛看着外面。
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身着一身桃色衣裙,一身的香气在她还没进门时就传到了众人的鼻子边,大家怕有毒,都不敢大口喘气,那女子身后跟着四个狐狸面具女子抬着的小辇,小辇上蒙了白纱帐,恍惚看里面有个黄衫的人影,桃衫女子先越过大门,紧接着那抬小辇的四个女子一同跃起,竟抬着小辇飞跃大门稳稳落在院子里,四个女子放下了小辇,退到一边,桃衫女子站在小辇边开口:“主人,我们到了。”
小辇里的人影仿佛梦醒一样动了动,叹了口气,一声娇媚的喉音出现,西门楼吃了一惊,这声音哪里是该七十岁的女人发出的?
“才到么?想了这么多年,却没想过路途这么遥远,睡了一觉又一觉,都睡得我不
10、心慌三日 。。。
想醒来了。”
桃衫女子笑了:“主人,不可贪眠,伤身。”
“知道了,嫣儿,他可在场么?”里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哀愁的嗓音。
桃衫女子看看侯天啸:“在,主人。”
“打起帘子,让我好好看看。”里面的黄衫人影动了动,桃衫女子伸手,撩起了白纱帐,所有的人都探究的看着里面。白纱帐下,露出了一个穿着打扮如同皇妃的女子,一身贵气逼人,面容看上去如同四十开头的妇人,风韵犹存,鬓角略有霜华,但是却给她添加了几分媚态。
西门楼忍不住开口:“好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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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
“小弟弟,你说我年轻?”黄衫贵妇笑了,伸手拢了拢头发,眼角流露了几分欣喜:“老身快要七十岁了,竟还有男孩子说我年轻么?”女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喜欢来自男人的赞美。
西门楼方才开口纯是一时惊诧,此时见黄衫贵妇欣喜的样子,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皮:“嘿嘿,姐,夫人你长得很好看,尤其是眼睛,炯炯有神,怎么看也不是七十岁的人。”西门楼自幼与大堆姨娘生活在一起,奉承女人的话随口即来,桑千秋听了,两眼一翻看向了别处,当西门楼是见到那黄衫贵妇手下人武功不弱,被吓破了胆子。
“这个孩子嘴真甜,嫣儿,给他一颗糖吃。”黄衫贵妇笑了,摆摆手,嫣儿从怀里掏了个手绢包出来,走到了西门楼身边,西门楼看她打开手绢包,里面包了些蜜饯果子,嫣儿自己的身上也是一股子桂花的清甜气味,西门楼看着嫣儿,笑嘻嘻的说:“姐姐,你闻起来真甜。”
“小滑头,快挑一颗吧,不过只能拿一颗,主人只说给你一颗。”嫣儿笑着,竖起一指,摆在西门楼眼前。
西门楼随手捏了一颗话梅出来,扔进嘴里,是一颗桂花蜜梅,一入口便是一股桂花甜味,还夹杂了一些淡淡的辣味,好像是腌渍的时候加了生姜。
嫣儿收了手绢包,走回黄衫贵妇身边。黄衫贵妇已经看到了侯天啸,嘴角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盯着微微颤抖的侯天啸细细的观察,半天,幽幽的开口:“我想了四十多年,从没想过再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这么令我恶心。”
侯天啸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咳嗽了两声,沙哑着嗓子开口:“我,这是,报应。”
“哼。”黄衫贵妇听了,冷哼了一声。
“三年前,家父中风,一夜之间就口眼歪斜,不能行动不能说话,治疗三年,如今仅能勉强行走。”侯家三老爷开口,语气恳切,似有哀求。
黄衫贵妇听了,叹口气看看侯天啸:“三年?你的报应,三年前才到,太迟了,也太轻了,你还有一群儿孙围绕,有人给你嘘寒问暖,你这哪里算得上是报应啊?”
“这位夫人,还未请教?”沙一空突然开口,拱了手弯下腰站起来,态度很是谦虚。
“这位是我家主人。”嫣儿笑着回答。
“不知江湖上可有什么名号,我等从未见过江湖上有人这样大阵仗。”沙一空仍是十分恭敬。
“你是?”黄衫贵妇并未回答,疑惑的看了沙一空一眼。
“不才在青云山附近做没本钱的买卖,江湖称凌空剑。”沙一空笑笑,并不觉得自己打家劫舍的营生丢脸。
“哦,沙寨主,老身四十余年不曾行走江湖了,夫家复姓南宫,你称我南宫氏也就罢了。”黄衫贵妇略点头算是回礼。
晏庄吸了一口气,尉迟玥看向他,他略沉默也站了起来,一拱手:“晚辈幼年听过长辈说,江湖当年有个武功卓绝的大侠,功成归隐,因行走江湖时行事富贵豪爽,人称金麒麟南宫鹏,不知可是夫人的亲人?”
“正是外子。”黄衫贵妇略一点头,晏庄提及了南宫鹏的名号,有几个听闻过的都倒吸了一口气,南宫家前朝世代为官,到了南宫鹏这一代不愿为官,变卖了家产经商习武,这南宫鹏颇具慧根,经商便是大富大贵,习武也是手到擒来,到他三十五岁时,已经富可敌国功夫盖世,他自觉人生到此已经心满意足,率性隐居山林,纵情山水去了。这个人当时在江湖上颇有义气,隐居后也被无数人念念不忘,因此许多人都听过他的名字还有一些事迹。
“你,嫁人了?”侯天啸的脸红了,表情竟十分气愤似的。
黄衫贵妇看看他,忽的笑了起来:“说起来,人这一辈子,还真是无常,无常呢。”
提及了南宫鹏的名字,原本沙一空是想要问问那黄衫贵妇的来历,伺机动手,他号称凌空剑,擅长暗器和三尺长剑搭配攻击,本已经扣在手里两枚铁剑,此时缓缓的收了回去。
“当日我和映春与你们一同去寻宝。。。”南宫夫人开口,表情有些哀怨,可是提及寻宝,在座的众人却两眼放了光。
“本来我以为你与我两情相悦,心里欢喜你知我心,每每夜深人静时我还暗自感慨,能够遇到一个知心人实属不易,今后当为了你退出江湖才是。哪知道在那山洞里我和映春帮你们搬了东西出去,你们竟这么快变了脸面。”说到这里,南宫夫人的脸色变得铁青:“我不怪映春,到了要自保的时候,谁都会拼尽全力的。可是你可知道凭借映春那三脚猫的功夫怎能够打败我?”南宫夫人看向侯天啸,侯天啸摇晃着脑袋,脸色潮红,半天才说:“不知道。”
“我有了你的孩子。”南宫夫人开口,声音冷冷的,却如同锥子一样,让在座的众人被刺一般颤抖了一下,回想起那日那疯婆子演戏时倒地不起手捂着腹部,众人才明白,想是当时南宫夫人受伤流产,导致失败。
“孩子才三个月,我疼得要死,却看到你们将洞口用石头掩盖住,连一丝光亮都没留给我。”南宫夫人说道这里,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仿佛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山洞里,尉迟玥皱眉,想着在那样的山洞里,一个流产的女人,怎么坚持活了下来?
“我在里面待了多久,这不知道,我就知道,血干在我的腿上,硬硬的,痒痒的,我想伸手挠挠,却虚弱的几乎抬不起手。我趴在石头缝边上,隔一会就喊一声,自己都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终于让我等到了一个人的回答:‘你是谁?你怎么了?’”学着当日自己听到的几句话,南宫夫人露出了一种凄迷的微笑,显然,那个时候,听到这两句询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个回答我的人,正是我的丈夫。”南宫夫人看着侯天啸,加重了“丈夫”这两个字的发音。这一句话说完,侯天啸剧烈的颤抖了两下:“无耻!”
“呵呵。”南宫夫人呵呵的笑了出来,还没说什么,尉迟玥却怒了,拍案而起:“谁无耻,你抛弃了人家,还敢说人家无耻,你们侯家才是真的无耻之极。”说完,尉迟玥扛起铜棍,咚咚咚跑到了南宫夫人的附近:“我才不会帮你们侯家。”西门楼愣了一下,看看同样惊诧的阮憔和桑千秋,自己踟蹰了一下,捏着短剑一溜烟跑到了尉迟玥身后:“你们侯家真无耻。”西门楼暗想,这下子,自己可算是选对了边。
桑千秋看西门楼眉眼间的神色,哼了一声,阮憔坐着没动,晏庄双手撑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南宫夫人看看尉迟玥的铜棍:“尉迟万钧是你什么人?”
“晚辈祖父。”尉迟玥低头,南宫夫人笑了,招呼嫣儿:“快搬了座位给尉迟小姐和这个小弟弟。”嫣儿含笑答应了,招呼两边狐狸面具女子从外面捧了小桌子椅子进来,虽小,却十分精巧,俩人坐在南宫夫人身边,西门楼眼见,发现南宫夫人的两腿似乎有些问题,没敢细看。
南宫夫人看看侯天啸,淡淡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说我无耻,恩,我的确是无耻呵。”南宫夫人转开了眼神看向了侯家二老爷:“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侯家二老爷低头拱手:“家母江氏映春。”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听之前晏庄说话的意思,貌似南宫夫人原名叫做江映红,方才听南宫夫人夜提及“映春”这个名字,现在听到侯天啸的妻子名叫江映春,顿时让人觉得有些关联。
“你娶了映春?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些年,我还以为你们带走了映春,不知怎样折辱,也许映春已经不在人世了呢。”南宫夫人叹口气,看看侯天啸。侯天啸抖着脖子说:“她,是你,妹妹。”言下之意,竟是为了纪念江映红才娶了江映春一般。南宫夫人哼了一声,冷笑着:“小孩子,侯天啸娶了几房妻妾?”侯家二老爷看看侯天啸,侯天啸原本略带悲戚的表情冷漠了下来,自己抖着说:“你,自己,另嫁。”
“你千万别会错了意,方才我说自己无耻,是我以不洁之身侍奉我夫,我夫不愧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子,我被他救了后,一场小产让我大病一场,自我醒来我便不能行走,成了个废人,他却没有任我自生自灭,教习我武功,让我重又想要漂漂亮亮的活在这世上。他不嫌弃我是个瘫子,肯娶我为妻,我嫁给他之后,日日开怀,人也年轻了好几岁一般,早就把对你的恨抛去脑后,忘记你是谁了。”南宫夫人带着幸福的笑容述说着,侯天啸气的腿脚颤抖,最让人生气的不是南宫夫人对他的恨,而是对他的遗忘,在侯天啸看来,南宫夫人怎么敢幸福?怎么敢忘记他?
“家夫三年前病逝,我二人一生无子无女,家夫早就告诉我说他不能生育,是练武导致的病患,我一直深信不疑,直到去年,我突然得知,家夫身体一向很好,我确实早就不能生育,家夫为免我自责难过,干脆说谎骗我,侯天啸,是你害的我夫一生无子无女,是你害的我夫跟我说他这一生唯一欺骗我的话,此仇此恨,我怎能饶你!”说到这里,南宫夫人才显露了激动的表情,伸手指着侯天啸,眼角闪动了泪光。
“贱人,你自己琵琶别抱,还来诬陷我祖父,在座的各位,咱们一起上把这个贱人拿下!”侯家齐指着南宫夫人,招呼其他的人,自己一柄飞刀飞向了南宫夫人,他方才听到南宫夫人说自己瘫痪,因此想着擒贼先擒王。
南宫夫人盯着朝向自己飞来的飞刀,伸手轻巧的捻住,仿佛不过捻下一朵打扰她看风景的花朵一般轻松:“小孩子,我跟你爷爷的事情,还没说完,你着急,就先安静一下。”说完,甩手将飞刀甩了回去,这一下让侯家人都吃了一惊,侯家人本是飞刀高手,不但擅长使用暗器,也擅长躲避暗器,可是南宫夫人这一手甩出去,竟快的如同一道闪电,侯家齐只看见南宫夫人手指抖动了一下,没来得及躲开,就被飞刀扎中了锁骨,咔嚓一声,锁骨被飞刀打断,侯家齐倒地杀猪般嘶吼。
“侯天啸,这是什么你知道么?这是天宫暗器谱遗失的那部分的手法,你没拿到,我却拿到了,映春从洞里递出去的不是全部,你学到的不过皮毛而已。”南宫夫人说完,在座的人双眼都放光了,天宫暗器谱这个名字听过的人不多,但是大家都明白,侯家堡里有绝世的武林典籍。侯天啸此时双眼放出了凶狠的光:“你骗我。”
“我不似映春,本想着留住了至少是个筹码,谁知你们这么着急,封住洞口就离开,连听我威胁的时间都没有,呵呵,侯天啸你知道么,我留下的不仅有天宫暗器谱下卷,还有天宫毒谱。”南宫夫人微笑着说:“你们不觉得自己难受么?这么长时间了,都还喘得上气?”
这话说完,众人都一惊,方才专注听南宫夫人讲话,根本没注意,此时暗暗调息,肋下疼痛如同针刺,看来真的不妥。沙一空先惊了:“南宫夫人,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这就走,还请你给我一条活路。”
“三日前,我的弟子就告诫过你们,此时才想走,晚了知道么?”南宫夫人哼了一声。西门楼已经脑门出汗,承受不了了:“我不想死。”
“小弟弟,你站在这边,死不了,我的胭脂风,只朝着那个方向而已。”南宫夫人笑了笑,面容慈爱,让西门楼松了口气,尉迟玥指着阮憔等人:“他们跟我是一伙的,他们不是坏人,南宫夫人,我们只是打抱不平,其实你们的纠葛我们都不知情,还请放过他们。”尉迟玥开口,在座宾客纷纷点头称是,阮憔也点头:“夫人,我等确实不知情。”
徐天金不慌不忙掏了一粒解毒丸出来吞下:“不过小小青环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将自己的药丸分给众人,阮憔接过,略一点头吞下,只觉得口中腥苦,吃完后片刻运气,竟畅通无阻。侯天啸此时得意:“不过如此。”侯天啸发话,侯家弟子们操兵器举起飞刀待战,徐天金也掏出一副金丝手套带上,拿出一个皮囊说:“南宫夫人,麒麟宫好大阵势,既然学会了天宫毒谱,那就试试老朽的三刻噬魂散可好?”
“嫣儿,动手吧,先把这些害事的去了。”南宫夫人自己闭目,表情厌倦,根本没讲徐天金看在眼里,徐天金号称天精老人,是因为他曾配出一种名为天精散的剧毒,祸害一方。
嫣儿答应一声,自己上前一步行礼:“前辈,嫣儿不是武林中人,没听过您的大名,先来领教您的三刻噬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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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最后总会柳暗花明 。。。
徐天金将手拢进了袖子里,嫣儿的手也握住了自己袖子里的一条丝绢,在座的本来都坐得笔挺,此时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些,包括阮憔在内,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双腿,大家都清楚,待会徐天金和嫣儿两人斗起来,不知会出来多少毒物,会否殃及池鱼就不好说了。
“老夫徐天金,江湖人称,天精老人。”徐天金笑了笑,嫣儿也笑了:“我叫嫣儿。”
“多年前,老夫二十岁许的时候,就已经被称为天精老人了,你可知道为什么?”徐天金的笑容渐渐冷在脸上,众人都知道,这是徐天金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上了,表情已经不再他此时考虑的范围内。
“哦,这是为什么?”嫣儿的嘴角也换上了冷笑,脚步缓缓的挪动。
“老夫年少轻狂时,配成一味毒药,天精散,中毒之人,一时三刻,便会须发皆白,皮肤褶皱如同耄耋老人,小姑娘,害怕么?”徐天金露出一口残缺的牙齿,嫣儿略皱眉:“哼,不怕。”
“那就试试。”徐天金这句话说的极是快速,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都忙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屏住呼吸,只见徐天金手已经从袖子里抽了出来,挥舞在嫣儿面前,一把泛黄的迷雾散开,西门楼倒是心大,大叫:“小心啊!”尉迟玥踹了西门楼一脚,西门楼看向尉迟玥,连忙也学样捂住自己的口鼻,再不敢大口喘气。
嫣儿猛的一翻身,左手微摆,一股淡淡蓝色烟雾甩开,也是冲着徐天金的面门,徐天金连忙挥舞自己的袍袖,呼啦啦的响声昭示着徐天金不俗的内力,毒雾震开的同时,沙一空猛的弯腰呕吐起来,连滚带爬的奔向后堂,嫣儿一甩手抽空抛出了一枚药丸,砸在沙一空的头上,但是没说话,沙一空回头看看,了然嫣儿是因为屏住呼吸不能说话,连忙捡起那枚药丸吞下去,忙不迭的往远处逃。
—文—徐天金内力不俗,震荡毒雾的同时,掌风直扫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