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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徐天金内力不俗,震荡毒雾的同时,掌风直扫嫣儿腰身,右掌拍向嫣儿腰眼处,嫣儿扭身脚下行云流水,避让开来,徐天金左掌震出一股红烟,赤红如血,嫣儿一个铁板桥弯腰避过,猛的从腰间抽出一卷布帛,抖开来宽约有一乍,长如腰带,一端束有如匕首大小的剑刃,竟是一样厉害兵器。
—人—这兵器甩出同时,嫣儿猛的转身跃步,回首一抖,那兵器尾端的小匕首如灵蛇吐信点向徐天金咽喉处,速度奇快,切伴随嫣儿布帛上抖出的一股墨绿色烟雾。徐天金见嫣儿陡然亮了兵器,一后仰避过匕首,屏住呼吸,强行运气猛的后撤,双脚动的极快,在西门楼看来,徐天金简直就是滑行撤后的,要不是西门楼怕死,早就张口惊呼。
—书—徐天金双手从衣襟下一抓,已经抓住了两管铸铁判官笔,众人一看便知,这两管判官笔一定是中空的,里面不知道灌了什么毒药。
—屋—嫣儿见他亮了兵器,双眼瞪大,猛的抖动手中布帛,小小剑刃灵巧如同眼镜蛇,快速如同流星,从左侧进攻过去,看架势要将徐天金包裹起来,再刺中咽喉,徐天金右手击出,判官笔点上了剑刃,剑刃失了力道被嫣儿猛的拽回,徐天金瞅准了空子,一个箭步窜上去,却不妨嫣儿猛的又摔了一枚剑刃出来,原来那兵器两端均有小小剑刃,初时嫣儿只用了一端,此时徐天金借嫣儿收回兵器的空子,想要进攻时嫣儿便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另一端发了出去。
这一端仍是点向徐天金的咽喉,徐天金只能双笔格挡,猛的一张口,冲着嫣儿喷出一口白色烟雾,嫣儿面色一寒,撤回了剑刃,以滚龙之态抖动手中布帛,将这股白烟驱散,抖动的同时,之间布帛间渐渐散发出一种米黄色的烟雾,这股烟雾不似方才他二人不算抛掷的烟雾,竟是十分凝滞,嫣儿抖动布帛姿态如同翻江倒海,但是那股毒烟竟不紧不慢的依旧停留在半空中,竟不飘散开。
嫣儿抖开了那股白色烟雾,猛的抖出双头剑刃,徐天金连忙举兵器格挡,双头剑刃如同一条双头蛇一般,两头互为照应,一端被格挡,另一端便瞅准空挡直击下去,但是这两个剑刃十分古怪的一点便是,只攻击咽喉处。阮憔等人瞧出了名堂,那股凝滞半空的烟雾在嫣儿和徐天金两人中间,好似一道屏障,嫣儿的兵器是不断伸缩吞吐,每次从烟雾屏障穿过时便会带过去一点毒烟,徐天金双手都被嫣儿的剑刃牵制,此时距离稍远,徐天金又不能再次喷吐毒烟,竟是屏住呼吸忍得十分辛苦。
侯家三老爷此时觉得胸口十分难过,忍了半天,终于耐不住一口哇的吐了出来,这股呕吐竟十分凶猛,直让侯家三老爷弯腰下去吐个不停,就算胃里已经没有可吐之物仍是连连干呕,侯家二老爷斜了侯家三老爷一眼,不能开口说话生怕吸入毒烟,侯家修快步过去拍拍侯家三老爷的后背,侯家三老爷干呕的实在辛苦,满脸紫涨,最终开始呕吐胆汁。人在呕吐的时候,呼吸不畅,侯家三老爷干呕半天,已经喘不上气,此时呕吐胆汁,仅吐了两口,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嘴角却仍在不断流出黄色液体。侯家修连忙示意一边的家丁将侯家三老爷抬下去。
桑千秋方才一个忍不住,嗅到一丝恶臭,心里一直惶惶的,忍了半天,打了一个喷嚏,心想着方才沙一空和侯家三老爷都是呕吐,自己应该暂时不妨,哪知这一个喷嚏打出去,竟接连不断打了十余个,伸手一摸,满脸都是血,加之打喷嚏时人便会大口呼吸,桑千秋只觉得自己满脸肿痛,也不知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认不出大呼:“我中毒了,救救我!”
徐天金根本不理,嫣儿看桑千秋已经满脸肿胀如同猪头,鼻孔不断流出鲜血,一皱眉收了一边的兵器,抛了一把药丸出去,众人见状,均上前捡拾,以备自己需要,桑千秋趴地抓了两把,塞进嘴里大嚼,奋力咽下去,终于算是止住了喷嚏,自己勉强支撑着往后面逃。
西门楼见桑千秋吃了解药,放了心,自己捂着口鼻也是十分辛苦,偶尔喘气大一点,就觉得头晕,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心想是因为不顺风的缘故,不敢大意。
嫣儿抛掷药物,让徐天金获得些许喘息机会,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已经开始发麻,看来自己到底着了道,想要伸手抓取药物,却看到嫣儿面目阴冷,双手不住的抖动布帛让双头剑刃击向自己咽喉,嫣儿见胜利在望,双手抖动的同时,七彩的烟雾喷涌而出,众人见状纷纷朝后面逃避,这七彩烟雾喷涌向徐天金,让徐天金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是用毒的大家,知道这一堆毒烟里有几样干脆就不能接触皮肤,如今自己竟无法腾出手来给自己抹上驱毒药膏,想要撤后却被嫣儿的双头剑刃紧紧逼迫,丝毫移动不得,加之双腿的麻痹渐渐蔓延到了腰部,徐天金心里叫苦:“我今天就要载在这黄毛丫头手上?”
嫣儿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徐天金几乎想要停手,闭目等死,可是耐不住不甘心始终勉强支撑着。乞婆子猛的叫了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猛的跃起,一拳击出,拳风震飞了那一双剑刃,徐天金得了这个空,连忙后跃两步,几乎跪倒在地,慌忙从怀里掏了大把的药物吃下,慌乱的掏出一罐药膏,不分厚薄的抹在自己方才露出的皮肤上。
“你做什么?”嫣儿猛的怒视乞婆子。
“嫣儿,听你二师姐的话。”南宫夫人开口,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徐天金:“还想试试么?”
“不试了,不试了。”徐天金满头的汗珠,勉强调息,满脸褐色药膏,一块一块也没有抹匀,看起来颇为可笑。
嫣儿收了兵器,哼哼的看了乞婆子一眼,站在南宫夫人身边,南宫夫人看看嫣儿:“你给别人药物,很好,习武之人要时刻记着,不可伤及无辜,不过你见他已经支撑不住,为何还要攻击要害,为何不逼迫他求饶便罢,你要时刻记着你二师姐方才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嫣儿听了,勉强点头:“哦,记得了,主人。”
宾客此时才渐渐的探头出来,已经都害了怕,侯家二老爷不由得更加加重了自己求饶的语气:“当年事,家父十分羞愧,多年来一直未展欢颜。。。。”
“不必提。”南宫夫人摆手:“我只问,还有人想要拦着我么?”
其余人面面相觑,哪里还有斗志,纷纷摇头溜边跑出去:“不了不了,我等就不参合夫人的私事了。”
阮憔站了起来,尉迟玥一急,双手紧紧绞着手里的腰带。
“在下想要恳求夫人,冤有头债有主,夫人可否放过侯老爷子家中其余人口?毕竟,他们不曾参与侯老爷子与夫人的过往。”阮憔起身拱手,南宫夫人看看阮憔,闭目道:“我说话,从不会收回去,说杀他全家,就是杀全家,你若想参合,就加你一个不妨。”
尉迟玥连忙起身:“夫人,他是我的朋友,还请夫人看在故人面子上,不要伤他。”
“夫人!”阮憔截住了南宫夫人的话头:“夫人方才教导自己的弟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何自己不能以身作则,方才我看令徒满脸戾气,双眼尽是暴虐之相,见徐天金渐入死路时竟一脸快意,想来令徒嗜杀已经许久,夫人教导无方,想来也是因为始终不能以身作则的缘故。”
“小子,嘴上倒是厉害。”南宫夫人哼了一声,看看阮憔,再看看嫣儿,嫣儿听了阮憔的话,面露一丝得意之色,虽低着头,却仍被南宫夫人看到,南宫夫人神色一滞,抿嘴猛的一摇头:“巧月,你去试试他。”
乞婆子猛的站了出来,一脸哭丧状看着阮憔,南宫夫人看着阮憔说:“你能在她手下走十招,我便放过一个人,二十招,便是两条人命,小伙子,你既然要出头,不如出个彻底。”
巧月看看阮憔,一皱眉攥拳,因她右手只剩下一根食指,握紧拳头的样子颇为恐怖。晏庄思索半天,突然开口:“这位前辈,可是霹雳风神焦泰的亲人?”
巧月听了这句话,微微斜看了晏庄一眼,歪斜的嘴角露出一分笑容:“你倒还记得,原来还有人记得,很好。”
“你可否是霹雳风神的女儿?焦巧月么?”晏庄只是猜测,巧月却点了点头,看看阮憔:“出招。”
“令师尊要我接您十招,我不敢先动手。”阮憔一拱手,巧月一举手做礼让之态,然后身姿猛的暴起,一拳直击阮憔低下的头,拳风凌厉有破空之声。
尉迟玥迟疑着:“焦巧月,怎么会这样?”西门楼丝毫不懂,拉拉尉迟玥的衣衫:“谁啊?”
“听说当年霹雳风神座下弟子无数,可是约十几年前,突然霹雳风神从江湖上消失了,霹雳风雷门也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接管,十余年里便将霹雳风神创下的基业败坏干净。当年都说霹雳风神被仇家杀死,全家无一幸免,不过都是传言而已,她若是焦巧月,看来当年她焦家确实遭遇不幸。”
南宫夫人听了,看看尉迟玥微微点头:“不错,当年霹雳风雷门算不上大门派,却不是打家劫舍的下三滥,倒也有几分威名,她的确是焦巧月,霹雳风神的女儿,如今只是我座下的一个可怜死心人而已。”
“可怜,死心人?”尉迟玥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看着焦巧月凌厉的进攻和阮憔小心的躲避,竟有些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出国前事务繁杂,有空小五就会写一点,耽误各位,还请原谅,等我忙完这一阵一定保证更新,还请不要抛弃我
13
13、又见飞刀 。。。
霹雳风神当年参习大成拳术颇有造诣,焦巧月虽然右手残疾,攥出的拳头看起来怪异恐怖,但是拳风过处,破空之声颇有震慑之气,阮憔见焦巧月不用兵刃,自己并不敢用宽刃剑,而是以掌法抵挡。焦巧月双拳击出,如虎形扑人,腰间使力,口中喝了一声,阮憔一个鹞子翻身,翻转腰身,竟从焦巧月的腋下侧身躲过,掌变爪一把抓上焦巧月的左肩。
南宫夫人看到这一幕,微微点头:“你倒是深藏不露。”西门楼似懂非懂,低低问了一句:“不是走十招一个人么,这都多少招了?”
尉迟玥紧盯着阮憔,不耐烦的回口:“四招。”'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才四招,哪儿啊,这都打了多少拳了。”西门楼吃惊,伸手指着台上的焦巧月,生怕阮憔吃了亏。
“你看好,她这一招猛虎扑食,打满六拳才是一招,阮大哥答应人家的是过十招,不是过十拳。”尉迟玥指指上面,西门楼长大了嘴点点头,心想着这要是救下侯家十几口人命,阮憔怎么不得接上几百拳?想到这一点,西门楼不由自主的咧嘴微笑了一下,莫名的,他有点盼望阮憔出个丑。
“八卦掌么?你很灵活。”焦巧月缩肩划过,扭身盘腿右拳已朝向阮憔小腹击出,阮憔看她右手残疾,不忍抬腿踢档,朝后纵跃躲避,被拳风击中小腹,一时竟有些气滞,暗道:好凌厉的拳风。
“瞧我不起么?”焦巧月看出阮憔想让,加了手劲,面上却没有恼怒的神色,眼神颇为倔强。阮憔看她扭曲的面容带着那样倔强的表情,心中顿时惭愧,挑起扭身翻旋一个大蟒翻身,双腿连环踹想焦巧月双肩,口中道:“阮谋不识泰山。”
焦巧月见阮憔招式猛的刚烈起来,大叫:“痛快。”并不后退,竟双拳连环击出,马步连环击,每一拳都打在阮憔脚心。阮憔这一招本是要踢出九下方才落地,此时被焦巧月击中足心,疼痛倒是小的,翻旋之势顿时被削减,只踢了五下便落了地,连忙一个鹞子穿林,抬跨击出,身子一长,手肘弯曲欲击焦巧月背心,阮憔从方才翻旋之态迅速变成此时贴身攻击的状态,尉迟玥看了,不由得叫好:“好身法。”
西门楼听了,自己也跟着举手叫了两句,心里却颇为不服,暗地想着:老子也好好练练,不就是比谁跳得高踢得快么。
焦巧月却哼了一声,叫了一句:“兄弟可以休息了。”左拳顶出,击向阮憔大腿外侧,欲让阮憔大腿瘫软,阮憔倒是变身极快,猛的身形下坠,从焦巧月腿间滚过,盘腿立起,白蛇吐信,一掌拍向焦巧月背心。
焦巧月愣了一下,连忙朝前窜了一步,回身一个双燕还巢,击向阮憔双肋,阮憔急忙回护,焦巧月声音带了几分佩服:“多少男人不肯屈尊,宁可被打翻在地也不肯从别人腿间滚过,你这人倒是识时务。”
“与前辈过招,不算阮谋吃亏。”阮憔依旧口气恭敬,这态度让焦巧月很是赞赏,手下却加了力气:“孺子可教,回去好好练。”
本来拳法中讲究下盘稳健,加之霹雳风神的拳风凌厉,一般人光为了防备拳风就已经非常艰难了,轻易不会托大攻击霹雳风神下盘,因此在外人记忆中,霹雳风神下盘功夫一般,其实事实中并非如此,当年霹雳风神喜得爱女,因深知女子拳风练不到自己那样凌厉,因为专门为爱女创了一套腿法,当年焦巧月并未涉足江湖,因此江湖中从不知道,霹雳风神有一套拳法是搭配腿法如虎添翼的。阮憔同样认为焦巧月如此凌厉的拳风必须借助稳健的下盘,因此防备并不多,焦巧月猛的出拳,直接阮憔心口,阮憔侧身闪避,不防焦巧月的腿已经在阮憔背心出,一脚踢出,阮憔朝前猛的窜出几步,手型依旧是格挡防备的状态,自己踉跄几步险些摔得很惨。
这一脚踢得实在,阮憔几乎觉自己内脏要移位了,调理一下内息,方才中了焦巧月的拳风,丹田始终有些滞涩,此时又中了一脚,颇有些憋闷的感觉。尉迟玥瞪圆了眼睛,西门楼看看四下的女孩子,都抽了口气,双手捂着嘴一副吃惊但是又不失淑女身份的感觉,唯独尉迟玥瞪圆了一双眼,攥紧了铜棍,样子更像是个要冲去打架的泼妇。
西门楼微微一笑,这女人,从骨子里就不像个女人,连那点小娇气都没有。
晏庄一直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微微抿了一下嘴唇,嘴角牵起一抹笑容,在他眼里,阮憔已经处于劣势,如无意外,侯家还是要死不少人,晏庄想到这一层,更是快意,方才听到侯家的所作所为,在晏庄眼里,不杀侯氏满门,不足以服众。
南宫夫人笑了笑:“年轻人,你打不过我这徒儿的,你已经过了十五招,我算你过了二十招,绕过两个侯家的人,你退下。”
“在下,愿舍身一搏,我死在前辈拳下之前,能救几个,就救几个。”阮憔一拱手,仍旧摆出了迎战手势,焦巧月看向南宫夫人,南宫夫人皱眉:“年轻人,你为什么要舍身救助这群狼心狗肺的混蛋?”
“夫人,冤有头,债有主。”阮憔淡淡的回答,眼神仍旧看着焦巧月。
“哼,冤有头,债有主,那我这些年收的折磨,就这么算了,便宜了他么,让他一死了之?”南宫夫人激动地用手拍着自己的腿,连连摇头:“不可能。”
“夫人这些年,都是在痛苦么?曾经的幸福,都要被忽略了么?”阮憔淡淡的回答,尉迟玥连忙接口:“对啊对啊夫人,您和您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非常幸福,非常快乐的么?”
南宫夫人听了,面容凝滞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猛的要紧了牙关:“他害的我现在孑然一身,无子无女。”
“若非他当日负了夫人你,你岂不是要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也许多年后子女成群才发现他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晏庄抱臂张口,他听到阮憔要拼命到底,不由得有些无奈。
听了这番话,南宫夫人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侯家大院,冷冷的哼了一声:“还真是,还真是。”侯天啸颤抖着脖子看着南宫夫人,僵硬的嘴角扯起一抹轻蔑的微笑:“你?下贱。”
听到这一句辱骂,南宫夫人所有的弟子们全都操起了兵器,焦巧月看看阮憔,转开了眼神:“主人,让我们先杀了这老败类的子女,再杀了他。”
南宫夫人却没了恼怒的神色:“呵呵,你还敢来骂我,不怕我杀了你的子女?”侯天啸冷冷的扭动了一下脖子:“没用的东西。”
“是啊,他们没能保护好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站在那里始终没开口。”
南宫夫人指着的正是侯家修,侯家修微微点头:“我是侯家修,祖父辜负夫人在先,我很惭愧,不敢开口。”说是不敢开口,侯家修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这句话倒像是一句讽刺。
“惭愧?”南宫夫人看着侯家修的面容,冷笑了一声。
“夫人与祖父,天作之合,男才女貌,一般的阴狠毒辣,一般的不明事理,祖父却没能迎娶夫人,真是祖父辜负夫人。”侯家修依旧口气淡淡,晏庄却在心里叫了一句好,这个侯家修果然是个人物,这样的话随口说出,竟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晏庄玩味的看着侯家修。
“呵呵,呵呵呵呵。”南宫夫人一愣,随即掩口笑了起来,笑了良久,微微摇头想要开口,半空却想起一声炸雷,众人一惊,仰头看时,只见天上密布鹰隼乌鸦,大群的鸟儿在天空盘旋,数量之多,几乎遮天蔽日。
“书生脸,我来救你们了。”一声爽朗的吆喝,破碎的大门外出现了田玉荣的身影,叉腰的铁臂,低吼着的狼,跟在田玉荣的身后,还有一个背着包袱,一脸就义一般悲壮表情的图广利。西门楼一看图广利,叫了一声:“广利,你怎么回来了?”
“小楼,你们死了,我也不活了。”图广利喊了一声,腿脚发抖的跟着田玉蓉走了进来。
“老夫人,我们只是去寻那飞刀宝藏的,不是侯家同伙,你放我们过去吧。”田玉蓉笑笑,一点不怕,一只鹰落下来站在田玉蓉的铁臂上,南宫夫人听到宝藏二字,冷笑了一下:“飞刀宝藏,何时武林中又开始寻宝了么?”
“就是叫个啥十二鹰神碧磷刀。”田玉蓉笑着。
“哦?”南宫夫人抬了抬眉毛,皱着眉头看看侯天啸:“当年宝藏中,记得有一把,被你拿去了,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年度最后一更,小五明天就走了,预祝各位新年快乐,咱们春节再见!(*^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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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自古多情空余恨 。。。
这一句话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了起来,飞刀如今已经是挑起江湖风波之物,已经有不少门派因小小飞刀被灭门,不少人命被牺牲,飞刀背后牵扯的宝藏让多少人红了眼,此时南宫夫人幽幽开口,飞刀二字落地的同时,侯天啸的表情格外的狰狞起来,用力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却激动的说不出话,一个劲流口水,抽搐似的摇晃着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