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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孀憬挛瘢挥幸桓鑫境佾h有些名声,所幸有晋城棍王罩着,穿行侯家堡,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一瞬间,所有人又都决定穿行,田玉蓉微微一愣,笑了笑:“无妨,给我一匹马吧,我翻山,不见不散,你们可别小瞧我,你们甩不掉我的哦!”说着伸了手,朝着尉迟玥笑:“尉迟姑娘,把你的马给我吧。”
尉迟玥得意一笑,取下包袱将缰绳扔给了田玉蓉,自己得意的往车上一坐,阮憔看看田玉蓉:“田寨主,一路小心了。”田玉蓉点点头,轻巧一跳,跃上了马背,西门楼方才还在想,田玉蓉只有一只手,怎么上马,原来是这么上去的!
田玉蓉头也没回,直冲着山上去了,田玉蓉的鹰却落在了阮憔的车上,想来是监视众人的方向。
众人上马,往侯家堡去了。尉迟玥打起帘子钻进车里,刚坐定发现田玉蓉的鹰也钻了进来,尉迟玥对它没有好感,打起帘子想赶它出去,那鹰却怎么也不肯出去,无奈只能放任它待在车里。
西门楼骑在马上,看渐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大片宅院,宅院之外是坚固的墙,横断了道路,开着一扇大门,车马行人都从哪里穿行,门口站着几个打扮精干的男人,若看到有些可疑便截下行人搜检。
西门楼感慨:“这侯家这么有势力么?”
阮憔赶着马车缓缓而行,淡淡的说:“侯家本不是武林的大家,几年前突然一鸣惊人,势力发展迅速。”
“听说他家起家就是因为得了一本什么秘籍,武功突然精进,在南省武林大会的时候飞刀大胜才闯出了名号。”晏庄回头说:“真不知道是什么秘籍,这么有神效。”
“老天,保佑我找到个秘籍,让我也飞黄腾达一把。”西门楼开口,众人侧目。
作者有话要说:小五将在元旦前后去德国一个月,提前跟大家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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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见棺材咋掉泪 。。。
车马到了侯家堡的门前,被拦了下来,几人倒也并不气恼,安安静静的看着守门俩人翻检行李,行李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物件,因此守门人翻检一番后,看看马车:“车里什么人?”
阮憔性格平顺,不以为忤,西门楼看那俩守门人态度颇为傲慢,开口闭口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自己心里气不过却不敢找事儿,只能哼了一声,嘟囔一句:“狗仗人势。”
阮憔开口:“内里是女眷,恐有不便。”
“都已经跟着你们这一群男人走出来,还有什么不便?”守门人露出了颇为诡异的笑容,这句话说得很是无礼,几人的表情有带了怒色,何况尉迟玥是个爆脾气,守门人本是随意开口胡说一句,已经准备转身放行了,哪知道车里是尉迟玥这样暴躁的女孩,他刚刚转身,就听耳后风声响起,紧忙向一侧跳跃,阮憔料到尉迟玥会如此暴躁,紧忙窜出一步举掌硬生生拦住了即将转向砸下的铜棍。
“有来找茬的啊!”守门人被吓坏了,惨叫起来,连滚带爬的朝着大门的方向逃,大门里已经看到了,里面涌出一群持刀弟子,晏庄伸手开口笑着说:“各位各位,别动气,小妹子脾气大,这位大哥说话太不注意了些,小女人生气而已。”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否则就等死吧。”大群弟子闪开一条路,走出一个黑衣男子,说话间甩出两柄飞刀,飞向了西门楼和图广利二人,晏庄不防他这么快就出手,还不及出言提醒,西门楼和图广利就叫唤了起来,这两把飞到从二人腰间飞过,将二人的剑带划断,意在警示,西门楼火起:“奶奶的,你们耍流氓欺负我家姐姐,还来欺负小爷,小爷跟你们拼了。”说着慢吞吞的要爬下马。西门楼喊这一句,意在挑起尉迟玥同仇敌忾之心,那飞刀的青年人听了西门楼的话,做好了迎敌姿势,却看到西门楼下马的姿态如此笨拙,顿时失笑。
“哪儿来的小混混,也敢在这里叫嚣。”
图广利倒是没喊,爬下马捡起短剑蹭的拉出了鞘,那青年看到,哼一声:“给我上。”这句话说完,一群持刀的弟子却将刀收起来,从怀里掏出大把大把的飞刀,看起来侯家堡上阵御敌都是以飞刀开路的。
“你俩,退后。”阮憔紧握着剑柄,让西门楼二人退后,准备迎敌。
“都给我住手。”从大门里跑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出来,侯家堡的弟子听了这一声,回头看看,飞刀并没有收起来,全都看着那青年人。
“三叔,怎么了?”那青年人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谦卑之态。
“家修,那个女孩子,是棍王的弟子。”那胖乎乎的中年人指指尉迟玥,连忙跑上来冲着尉迟玥打招呼:“这位姑娘,可是晋城棍王的传人?”
“棍王座下,学过几年。”尉迟玥迟疑的看看阮憔,回答一句。
“收起来!”侯家修连忙吩咐众人收了兵器,自己上前一拱手:“不知道是武林前辈座下,失礼了,还望勿怪。”虽是道歉,却并无几分诚意,大有要借着尉迟玥结识棍王的意思,尉迟玥哼了一声,自己收了铜棍转身上车,侯家修有些尴尬,看看其余的人,晏庄举了手笑着说:“这位兄台,我们只是路过,况且都是没什么名号的人,刚才一场误会,这会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这番话晏庄本意是给侯家修一个台阶下,哪知道侯家修连看也没看晏庄一眼,直直冲着马车里的尉迟玥高声说了一句:“方才得罪了姑娘,家修本该赔礼,各位恰逢今夜是家母忌辰,侯家堡内有家宴,各位不嫌弃的话,给家修一个面子,列席吃杯水酒,好让家修赔礼道歉。”这话措辞倒是客气,但是架势却全然不是如此客气邀请,反是带了些许命令的感觉,阮憔听了这话,倒有了几分不快,晏庄打个哈哈:“不必如此客气了,我等恰好有急事,还是赶路的好。”
“兄台这么不给家修面子,日后江湖有缘,难免无情。”侯家修这句话倒是非常贴合他此时的心情,晏庄听这话太露骨,皱眉收了笑意,阮憔皱眉道:“罢了,留一夜,明日一早再出发吧。”阮憔开口,晏庄也就没有坚持,西门楼见侯家修脸上有了得意的样子,更是瞧不起,扁扁嘴上了马。众弟子列队,一行人跟在侯家修的身后进了门,尉迟玥倒一丝动静也没有,直到侯家修将众人引进了侯家大宅门口,阮憔打起帘子,尉迟玥才翻着白眼出来,昂着头颇为不屑。侯家修倒也并不客气,吩咐下人好生招待便走了。
“奇怪了,这侯家堡干吗非得把我们留下?”图广利抱着行李进门放在桌子上,阮憔在后,摇头苦笑:“倒也有些古怪,他们本是那样倨傲,仅听说尉迟姑娘是棍王弟子便硬要留下我们,但是却有并不以礼相待,怎么想都古怪,却想不明白。”
“管他呢,敢有什么坏心,一棍子打死他。”尉迟玥进门,田玉蓉的鹰趁人不备飞进了屋里,落在行李上站着看众人。桑千秋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进来,冲进卧室倒下了。
“今夜毕竟是他家老太太忌辰,你还是别惹是生非。”晏庄吩咐一句,尉迟玥哼了一声,也没说答应。西门楼却站在小院子门口瞄着大宅里人来人往,心里暗暗的想:侯家堡,臭狗屎,等小爷折腾的你们天翻地覆。
众人行路并无多久,不过昨夜一夜恶战,此时停顿下来便有些疲惫,晏庄自己睡去了,阮憔抱着剑闭目修养,尉迟玥本也很累,此时却看众人都去休息,只剩了自己和阮憔两个人在屋里,竟是来了一股子精气神,凑上去奓着胆子问:“阮大哥?”
“怎么了?”阮憔睁了眼睛。
“你可有妻子?”尉迟玥本想委婉聊两句再往敏感话题上引,哪知道一张口便如此直接,问完了,自己脸也红了。
“没有,阮某醉心鲁班技艺,多年来都不曾有过儿女之情。”阮憔也有些不好意思:“尉迟姑娘,你也。。。”阮憔本想说:“你也累了,休息去吧。”哪知道尉迟玥听到这里,立刻回答:“也没婚配。”阮憔长大了嘴,半天才回答一句:“啊,这样啊。”
“阮大哥,你觉得我怎样?”尉迟玥红了脸。
“额,尉迟姑娘你英武飒爽,豪迈不羁,实在是江湖儿女的气派。”阮憔更为尴尬。
“阮大哥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妻子?”这话尉迟玥问的结结巴巴,却把阮憔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看尉迟玥面红耳赤一脸娇羞,自己又不好薄了尉迟玥的面子,可是若让他说喜欢尉迟玥,自己有没有那样的心思,结巴了半天,回答:“真情真性吧,尉迟姑娘,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晚上也许十分凶险。”阮憔怕再被尉迟玥打断自己的话,赶忙快速说完。
尉迟玥听了,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去自己房里休息了,阮憔再闭上眼睛,心头砰砰跳动,他这一辈子,从没有个女人对他这般动情,加之他倾心鲁班技艺多年,全然沉醉其中,此时忽然意识到世间竟有儿女之情,更是小鹿乱撞,闭了眼汗珠沿着太阳穴滴了下来。
到了傍晚,倒是有侯家的弟子毕恭毕敬来请众人列席,众人略收拾打扮一下跟着去了,在侯家大宅的正厅里,已经摆了一厅的酒席,但是酒席怪异的分为三个部分,对准正堂的位置摆了一个大圆桌,背对大门分左中右摆了九个大圆桌,将宾客分为明显的三个部分,尉迟玥等人到哪里时,已经有大批的客人,颇为喧闹,但是仔细的看的话就会发现,虽然宾客满堂,不坐在同一个部分的宾客并不互相交谈,竟是分的颇为明显。
弟子引了尉迟玥等人到左侧的酒席,单独引了尉迟玥和阮憔坐在一桌,让桑千秋,西门楼,图广利,晏庄四人坐在另一桌。四人落座便发现,同一桌的人看似都不是什么上台面的货色,晏庄倒没觉得什么,图广利和西门楼二人却都觉得受辱一般,西门楼哼了一声:看小爷不收拾你们的。桑千秋的脸色更是不好看,自己一脸嫌恶的看着周围的人。
待九桌宾客都渐渐坐满了,才见到主人酒席上来了人,是白天那个被侯家修称为三叔的胖子,他来了之后便挨个酒桌点头寒暄,三部分的宾客一一问候到,但是大部分的宾客都是随口敷衍几句,看起来他在侯家并没什么地位。西门楼拉拉同桌的客人:“老兄,跟你打听,那个胖子是谁?”
“小弟,我也不清楚,我是被拉来的。”那人颇为无奈一摊手,西门楼苦笑,拉拉下一个人,下一个人睨了西门楼一眼:“那是侯家的三爷侯至寿。”
“江湖上什么名头?”西门楼好奇,多问了一句,那人嗤笑一声,另有一人开口:“小弟,侯家三爷自幼顽劣,被后老爷子挑断了右手筋脉,不会武功。”这话说完,图广利吐吐舌头:“当爹的怎么这么狠?”
“是当儿子的太不懂事。”那人摇摇头,再不开口,西门楼坐下,见主人桌上基本已经到满了,侯家修坐在最下首,西门楼哼了一声:“那侯家修也是小辈么。”
“对啊,他是侯老爷子最小的孙子,听说颇受偏宠。”另一人开口,西门楼又哼了一声,暗地道:不过跟我一样,败家子一个。
主客都到齐,现场安静了下来,后老爷子被人搀扶着从后面走出,主客都站了起来,侯老爷子看上去病的不轻,面色蜡黄,手脚虚软萎缩,脖子耷拉着,勉强挪动步子半天才到了自己座位上,略摆摆手,主客才都坐下。
主人席上站起一人,头发花白,冲着众人拱手:“各位,今日贱内忌辰,各位能够赏脸,实在是侯某的荣幸,侯某在此先谢过各位了。”众人举杯喝了。那人依旧站在那里:“本来,贱内忌辰,该是我侯家自己办办家宴,可是今日有所不同,今日家父要将侯家堡堡主的位子,传给家中第三代,各位也知道,家父有我们四个不孝子,大哥四弟早年年轻气盛,早早离去,我与三弟均是武功稀松,不成大器,让家父操劳一生,如今家父也该颐养天年了,因此特地借贱内忌辰,请众位英雄好汉做个见证,侯家堡第三代传人共有三人,侯家政,侯家齐,侯家修,今天家父将从三个中选出一个成为侯家堡的堡主。”
这话说完,地下一片叫好声,大多都在高呼:“侯老爷子英明。”
“各位!”众人叫了半天的好,那人一抬手,压下了喧哗:“三个孩子江湖阅历浅薄,将来还靠各位帮衬,侯家堡的堡主自当是侯家飞刀真传的传人,三个孩子,你们下去比试比试,让各位前辈看看,也好让爷爷选出个技艺精湛的。”
三个年轻人站起来,侯家弟子将正厅的大门推开,外面已经摆好了各项比试项目,宾客又是一阵叫好,西门楼哼了一声:“原来是叫小爷给你状人气。”图广利撇撇嘴:“吃他娘的,才不给他叫好。”
“广利哥,咱俩待会给他捣个乱?”西门楼笑笑,趴在图广利耳边嘟囔几句,图广利摇头:“班门弄斧么?”
“扰乱了他,算他自己不成器,扰不乱,算他能耐,小爷服他。”西门楼拍拍胸脯,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夹过一个鸡腿一口咬下去,推推图广利:“快吃,待会咱俩动了手,可没得吃。”酒席中的宾客都是略吃一两口,大家都专心看着下面,只有他二人甩开腮帮子胡吃海塞,吧唧嘴的声音竟是十分响亮。
三个年轻人互相轻蔑的看一眼,分别站在自己的位子上,拿起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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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外飞仙 。。。
三人捏着飞刀站在一条线上,对面约三丈的地方,摆了三个架子,挂了三根细绳,细绳上似乎栓了什么东西,架子下分别摆了三个白色瓷盘,离得远,眼力好的人勉强能看到:“哎呀,是蚯蚓。”
“不错,每人十把飞刀,看谁能将蚯蚓切成最多块。”侯家二老爷开口,众人都叫了好,西门楼嘴里塞满了,还是含混不清的说:“切,还没飞呢,就叫好。”
“好了,大家安静,这就开始了。”侯家二老爷开口,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西门楼和图广利二人咀嚼的声音,二人倒也丝毫不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用余光看着场下,筷子却一点不停,桑千秋踹了西门楼一脚,西门楼抖了抖,依然不改,桑千秋皱眉,觉得十分丢脸。
场下三人举了飞刀在眼前,眯起眼睛,都在比量思考,三人屏息,都没有先出手,忽然听到嗖的一声,侯家修率先出手,飞刀甩出,众人不及看清,只看到那条蚯蚓晃动起来,但是似乎并没有掉下来,仿佛那一刀没有切掉。西门楼这一边的宾客大声叫好,西门楼使劲看,也没看见白色瓷盘里有东西,哼了一声不说话。侯家政侯家齐二人却面上变了色,铁青着脸也出了手,这二人手法一致,飞刀从蚯蚓的尾端飞过,切下一小块。
场上宾客全都沸腾了,大声叫好,似乎要在喊声上把别人压下去,伴随着场上的喧闹,三人飞刀不断地出手,叫喊声将飞刀的风声压了下去,只看到拴着蚯蚓的绳子不住的晃动,下面的白瓷盘渐渐都落了蚯蚓碎块。
十把飞刀迅速飞完,侯家二老爷站起来,场面安静下来,三个弟子上前将白色瓷盘端到了侯家二老爷的面前,侯家二老爷拿出一柄飞刀说:“各位请看侯某当面清点。”
侯家政侯家齐二人均是用飞刀从下而上切割蚯蚓,因此盘中蚯蚓碎块仅有十块,数目相当,他二人身后的宾客不住叫好,均说:“飞刀大成,到这种地步也就是尽头了。”
侯家修脸上一丝变化也没有,侯家二老爷拿着飞刀点数,竟有碎块十八块。原来侯家修第一刀飞过去,将挂在那里的蚯蚓竖直劈成两份,之后每一刀自下而上切割,一刀便掉下两块。这个数目出来,侯家政侯家齐二人面色都有了些难堪,侯家修身后的宾客叫声分外响亮:“侯家三少爷有勇有谋!”
侯家二老爷呵呵笑着说:“家修果然不负众望,不枉费你爷爷对你一番苦心,第一局家修胜。”侯家修听到这句话,脸上才露了些许得意神色。西门楼打个饱嗝,拉拉图广利的袖子:“走!”桑千秋方才听见西门楼说要捣乱,此时见西门楼当真要去,一把拉住:“别找事儿。”
“放心吧。”西门楼甩开了桑千秋,和图广利二人借口上厕所贴着墙根溜了,他二人打扮十分低微,并无人关心他二人有什么动向。西门楼扯着图广利,往厨下溜达,图广利低声问西门楼:“你有啥招啊?”
“这个!”西门楼从怀里露个头给图广利看,图广利看了半天,才看出西门楼怀里竟揣着一包爆竹。“这是干嘛?”
“等着瞧。”西门楼颇为得意。
“你从哪儿弄得?”图广利很是惊讶,略带兴奋跟在西门楼的背后。
“阮大哥的竹子楼里。”西门楼嘿嘿一笑,转身走,图广利暗想:回去把银票缝在衣服里。
“各位,这第二局,每人还是十把飞刀,谁能将飞刀扎入水缸中,还能保证水缸不炸裂,扎入飞刀的数目多者胜。”侯家二老爷指着场下,原本的架子已经撤走了,换上了三个大水缸,水缸放在可以旋转的托盘上,缓缓旋转着,里面应该装满了水。飞刀扎在空水缸上并不难,若是里面装满了水,飞刀扎出了口子,里面的水再压着缸壁,极容易炸裂,这对飞刀技艺是一项挑战。
三人捏起飞刀,场上的议论声停止了,三人紧盯着旋转的水缸,看着水缸口微微向外溅出水滴,三人面色都渐渐严肃起来。西门楼二人进了厨下,此时家中众人都去比试现场看飞刀比试,只有几个小孩子留下看火,并不专心,西门楼蹑手蹑脚进去,摸了一个火折子出来,拉着图广利往回走。
“咱回去放炮,不得被抓住啊?”图广利很担心。
“不怕,我把这些炮仗的火引子接的好长了,咱们点了,好久才能炸呢,咱们绕去门外点几个,再去厢房里点几个,咱俩就跑回去坐着,等炸了咱俩就跟着人跑,谁知道?”西门楼自信满满。
场上三人盯住了水缸,已经瞄准,三人同时出手,叮一声,飞刀扎入了水缸里,深深没入,水缸微微颤抖,从飞刀扎入的地方开始漏水。场上一片叫好。
三人均知道,随着时间拖延,水缸最终都会炸开,因此飞快的朝着水缸甩飞刀,争取在水缸炸开之前扎入更多的飞刀,场上的叫好声在飞刀叮咚的声音里此起彼伏。只听轰的一声,侯家政前面的水缸轰然碎裂,水流了一地,侯家政的面色发青,手有些颤抖,侯家齐暗地里松了口气。
“大公子,六刀!”站在水缸附近的弟子赶忙报数。
轰隆一声,侯家齐前面的水缸也碎裂了,